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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田家闲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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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时间。”
“你没有时间你干嘛去?”
“我要玩啊。”大亮一本正经的说。
柳慕又被他逗笑了,摸摸他的头,说:“那也不能一天到晚玩的,你的小伙伴也不会整天陪着你吧,你在空闲的时间学,怎么样。”
大亮想了想说:“等晚上我去别人家玩了回来,就学一下再睡觉。还有下雨的时候。”
柳慕也只能妥协了,她对大亮来说又没有威望,自然是没办法让他听话的。
一般来说,大亮除了吃饭还有帮忙干活的时间之外,大部分时间都不着家,柳慕只能寄希望于边干活边教他。按着不太清晰的记忆,给他讲了好多故事,古今中外、中西合璧的故事都有,但其实柳慕的讲故事技能比较弱,反而是和大亮吹水现代的各种科技方面比较精彩。 
柳慕也觉得自己弱爆了,反省自己之余就自我安慰:这也算丰富了大亮的想象力,为他打开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嘿嘿嘿!21世纪创新最重要,在这个古代里创新也很重要吧!
喂了鸭子之后,它们都会纷纷跳下池塘去游水,柳慕就会问:“大亮你坐过船吗?”
“船啊?”大亮扶着篱笆想了想,说:“我爹说我小的时候,我们去过外公家,去那里要坐船的,不过我现在长大了,就没去过了。”
柳慕又被逗笑了,说:“你现在也是小时候啊,哪里长大了。”
大亮挠挠头,说:“比现在小的时候,两岁三岁的时候。”
柳慕点点头,她觉得出于关心应该问一下:“你外公家很远吗?”
“那时候我太小,现在不记得了,听说要走三天三夜。”
柳慕停顿了一下,把话题绕回来,说:“就像鸭子一样,船能浮在水面不会沉,能搭很多人过河。”
对于船,大亮也是问题若干,柳慕知道的会详说,不知道的转移话题绕过去。
辛辛苦苦提水的时候,柳慕又说起了自来水。
烧火的时候,柳慕又说起了液化气,顺带着说起了各种家用电器。
晚上的时候她又说起了电灯、电视、电脑。
总之就是逐个现代用品都怀念了一遍,说个过瘾。
不过大亮和小伙伴们玩的时候,也向他们说起了,因为是鹦鹉学舌,没有任何知识点,反而被小伙伴们嘲笑,说他吹牛,大亮又回家来让柳慕把说过的东西做出来,好拿去向小伙伴炫耀,柳慕自然没办法做出来,真是威望大跌,只能继续贡献精彩故事,挽回一点颜面。
所以说她真不是严师慈母的料啊,连个古代小屁孩都搞不定。
时间在一天天的过,李福泽说好的十天半月也已经到了,柳慕和大亮无论是嘴上还是心里都无比的期待他的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

☆、李福泽回家

等到一天下午李福泽风尘仆仆的回到家里,柳慕看着他,感觉他的眉目是那么陌生,奇怪的是她的心因为他而温暖,视线也不愿离开他。
两人没说什么话,大亮很快就听到风声飞奔回来。她在一边看着父子俩也略显陌生的交流,责任心起,把自己心里的怪异压下来,拿了蒲扇出来,让大亮给他爹扇风。
李福泽摸摸大亮的脑袋,就把包袱里的糖果拿出来给了他,让他吃糖、别扇了,自己换了木屐,说先去洗把脸。
柳慕觉得呆坐着不好意思,谢过了大亮的糖,让他自己吃,就走过去扮演一把贤惠的媳妇,帮李福泽拿瓢子倒水给他洗手,随口亲切的问候:“坐牛车回来的啊?”
李福泽嗯了声,抹了脸洗了脚,接过瓢子就喝水。
柳慕这心思深沉的货就在那偷瞄人家的脖颈和喉结,再一次近距离感受大男人的不同气场。
李福泽放下瓢子,看看水缸半满,就说:“我去挑水。”
柳慕汗,这么拼,没情趣,拉过他的衣袖说:“你才回来,累了休息下啊,急什么。”
李福泽坚持去挑水,说:“没事,坐牛车有什么辛苦的。”
柳慕看他利落的去提水挑水,一边感叹他没情趣,十几天不见也不凑一起说点悄悄话,一边又觉得很窝心,这就是会做实事的男人啊。
李福泽挑满水又继续忙,把自己带回来的东西整理了下,就去菜园浇菜,大亮变身乖乖儿子,吃了糖也不去别人家玩了,跟着他爹转来转去,柳慕就不好意思和他这小孩一样做跟屁虫,自己在家闷坐。
浇了菜回来,他又去鸭棚那看。
他十天半月不在家,鸭圈也破了,鸭棚也积满了鸭粪。大亮还小干不了这些活,柳慕爱干净,鸭棚都是懒得进的,现在看他在忙,心里还有点小心虚,拿个扫把过去说:“我来帮忙扫吧。”
李福泽挥挥手说:“不用不用,这么点活我一下就能干好,你回去坐着吧。”
大亮拿过扫把笑着说:“我来扫。”
柳慕也乐于这样,只是在一边看他们父子同乐,又看看池塘,心里盘算:李福泽赚钱回来了,不如让他去买点莲种回来,把池塘打扮起来。
晚上自然是吃上了肉肉,吃着饭,李福泽总算是简单说了下外出的情形,大概就是去收麻丝卖给织麻的作坊,再买了作坊的麻卖给外地的行商,来来去去走多少路,赚点中间差价。
大亮感觉自己听了这么多故事,也算个有见识的人了,和他爹聊起了外面的世界:“爹,你们在外面都是坐马车吗?跑得有多快啊?”
李福泽说:“不是啊,去别的村里收麻丝骑的是矮马,都要走山路,走不了马车,城镇倒是能走马车,不过马车是装货的,我们都坐在马上。”
“你也有马啊?”
“商队的马,大家轮着骑。”
大亮小小失望了下,又问:“那你骑马快吗?”
“要跟大家一起走,拉货的马车慢点,我也不能自己跑前头去。”
大亮望向柳慕说:“柳姨,爹在外面也没有坐你说的汽车啊,一样是跑不快。”
有才怪了,柳慕小小不安,自己给大亮灌输这些“奇怪”的事情,李福泽会不会不高兴?
李福泽看看他们两个,感觉相处得不错,心里小小安慰,自己在外面辛辛苦苦,家中的半路母子和睦相处,正是他记挂的事,看来柳慕这女人果真不错不错。他问柳慕:“你和大亮说了什么?”
柳慕想了想,不知怎么说,那些事在古代就是虚无的、不可能的,李福泽会责怪她乱忽悠大亮吗?她说:“你不在家他想你啊,我就说点外面的事给他听。其实我想教他念书的,是他不想学,光爱听故事。对了,你走之后就开始下雨了,下了好几天,屋顶漏雨你知道吗?我只能跑去和大亮挤一床。”
李福泽听了有点不自在,忙说:“是我们那屋啊?明天天晴我会修的。”
柳慕也算善解人意,想着屋子漏雨应该刺痛了他的自尊心,连忙补救说:“幸好我和大亮睡一屋,那天晚上他做噩梦我正好安慰他。”
李福泽关心的问:“咋会做噩梦呢?”
大亮说:“村头那个舟三哥被水鬼抓去了,我怕。”
李福泽默了,都是村里的孩子,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挺感同身受的,又一次教育大亮:“那么大的人都被水鬼抓了,你这么小,力气也不大,比他们危险得多,以后少去游水了。”
大亮老实的点头。
于是接下来就变成了李福泽教育大亮的专场,柳慕边吃边看热闹。
天黑下来后,陆续有几个男人来家里串门子,问李福泽去外面干活的事,柳慕现在看到这些人就想起外表老实内心猥琐的李顺华,不愿搭理他们,避到一边去。
这些男人来串门无非是打听李福泽活计的事情,看好不好做,有没机会跟去。其实平时和他交情一般,李福泽也就敷衍说笑算了,他这还刚起步呢,能有什么成绩呢,有成绩也与他们无关,说真的,他在村里出生长大,对他们的脾性人品还是了解的。
到了睡觉的时候,大亮对于自己一个人睡,还老大不高兴,撒娇说非要一个人陪他睡不可,但是李福泽、柳慕两个这么久不见面了,心里都有一大堆事情要交流的,就不惯着大亮了。
等到两个人锁了门呆在一起了,李福泽马上就抱住了她要动手动脚。
柳慕觉得这么久不见面了,怎么都得聊下天熟悉下再办事吧,就挡住他的手,说:“时间还早,我们说说话吧。”见他似乎坚持动手,忙问:“你们一堆男人在外面跑,会去找那些不正经的女人吗?”
李福泽听她问出这样的话来,感觉敷衍不过去,只得住手,老实抱着她说:“没有,每天忙着赶路,一到落脚的地方就只想睡觉,还找什么女人,你想哪去了。”
柳慕毫不扭捏的追问:“真的?一次都没有?”
李福泽在她的腰间轻抚,坚决的说:“真的没有。”又凑到她耳朵低声说:“我想你。”
柳慕发现自己还挺喜欢这样亲近的李福泽,不管是有钱的没钱的,在床第之间靠的还是自己的魅力,敢于出击。一次情/事就好像做一个美梦,那样绚烂而不可思议,本人为生活担忧的那些事留待梦醒后再去面对。
她不禁也投入了,轻声问:“你什么时候想我?”
“经常。”
柳慕笑着问:“外面的女人你觉得怎么样?好看吗?温柔吗?”
李福泽叹口气,揽着她一起倒在床上,说:“你怎么还提?有好看的,有不好看的,这跟我有关吗?我出去外面是干活的,不是找女人的。”
柳慕趴到他胸膛上,枕着他的心跳,心里很得意,说:“你们一大帮人,总有那么几个不老实的吧?”
李福泽轻抚她的头发,说:“别人我不管,我出去就是办正事的,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用再找一个。”
呃,这应该也算是甜言蜜语了吧?柳慕说不出,决定以实际行动表示高兴的心情,在他脸上连亲几口,他的浓眉小眼都亲了遍。
看她总算不说话了,李福泽抓住机会,捧着她脑袋亲个嘴,顺手拿下了她的木簪放到一边,她的一头长发就散了下来,温柔的碰触着他的脸颊、勃颈。
柳慕侧躺着,整理下头发,李福泽也凑过来用手指梳拢着,说:“你的头发真好看。”
柳慕完全享受着他的温柔和诱哄,拉拉他的衣领,颇有深意的瞄他一眼。
李福泽被她的眼神和动作弄得火气上涌,这时候了还有什么犹豫的,手脚利落的的脱去束缚,把最脆弱最真实的自我展现在她面前,并要求她也同样如此。
柳慕慢慢的动作着,好一会才在李福泽的帮助下除去衣裤,与他坦诚相见。
李福泽将她放倒,开始品尝她滑腻的肌肤,一手刺激她的圆润,留恋不舍。
柳慕抚摸他健硕的肩膀和手臂,脚趾轻触他的小腿,当他啃咬她胸/前的红梅,她不禁微拱起背,轻喘着说:“晚上你会想念这样吗?”
虽然李福泽的动作很激狂,但内心保守的他没办法开口回答她的话题,抬头与她对视也感觉回应得不够心里想的那样多,干脆堵住她的嘴,一边吸吮一边勉强从喉间溢出肯定的回答:“嗯!”
他感觉永远不会厌倦碰触她,双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留连,爱到极处时更是凑上去轻轻啃咬,无意识的呢喃着:“全都是我的……”
柳慕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用一只手臂半撑起身子,娇声问道:“你在说什么?”
他直起身子,深深的看进她的眼里,轻声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接着继续低头亲吻她,沿着肚/脐而下。
柳慕闭上眼睛,双/腿无力的分开,他呼吸的热气已经渐近,最终温暖的双唇轻触而来,并渐渐用力吮吸,舌尖来去寻找着她芳草地下隐藏的珍珠……她的呻吟声自然的冲破喉间。
他用指尖感受她的湿濡,当她的双/腿紧绷着伸直,他知道正是时候,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移动双/腿靠近她,缓慢的进入,紧紧的贴近她……
作者有话要说:好烦啊,被锁了这么修改?

☆、意外之财

除去没有婚礼这一段,柳慕和李福泽也算是新婚了,再加一个久别胜新婚,两人在夜里就放纵了些,柳慕觉得累惨了,忍不住就睡了个懒觉,看着窗外阳光灿烂,经过十数次的挣扎,终于爬了起床。
出了房门,她懒懒的叫了两声李福泽,回应的声音是在鸭棚方向,这勤快的男人又在忙了,他一回来,她就轻松了许多,懒洋洋的洗漱了,吃了点咸菜白粥。
李福泽还在鸭棚那忙,她收拾了衣服去溪边洗,看到好多人都摘了菜回来,她才确信时间快中午了。
不过她洗完衣服回去,厨房还是没动静,她奇怪:难道李福泽还在鸭棚忙?
她去厨房看看,青菜已经摘回来了,昨晚的肉还有剩下的,也不去管李福泽了,自己把菜炒了,大亮准时回家吃饭,李福泽还没忙完,柳慕就让大亮去叫他爹回来吃饭。
大亮回来说:“我叫了,爹要去把衣服换了再来吃饭。”
柳慕赞同的点点头,他呆在鸭棚半天了,把衣服换了真是个明智的决定,文明人!
这一顿饭气氛不像昨夜那样热闹,李福泽只是微笑着听他们说话,没有多说话,柳慕听不到他教训大亮,总感觉差点什么,等大亮吃饱饭跑了,就说:“你今天话真少啊。”
李福泽一笑,说:“吃了饭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
“好事!”
柳慕被他吊起了胃口,很快就吃完了饭,等他说事情。
李福泽还很沉得住气,把碗筷洗了才招呼她回房。他从衣箱里拿出一个小布囊,在手上掂了掂,就递给了柳慕。
柳慕猜想是不是他买了啥礼物要送给她?怎么神神秘秘的?她也掂了掂,感觉好轻啊,里面不像有什么啊,就问:“这是什么啊?”
李福泽微笑着说:“你打开看看。”
柳慕拉开系绳,对着窗外的光线,看到里面是黄澄澄的一片,不知道是什么,又看向李福泽,问:“到底是什么啊?”
李福泽失笑,靠近她和她一起看布囊里的东西,说:“真看不出来?是金沙啊,可以熔成金锭。”
柳慕这才懂了,又仔细看了一遍里面这些细细小小、形状不规则的金沙,疑惑着李福泽是不是算有钱了?在现代,中国大妈爱买黄金,柳慕这个女屌丝不太了解,她问:“这是你的工钱吗?”
李福泽又笑了,摇摇头。
柳慕搞不懂了,惊讶的望着他,说:“天上不会掉馅饼,难道是你……那什么来的?”
李福泽好笑的问:“我什么?”
柳慕手掌乱比着,好半天才憋出话来:“偷来的?”
李福泽听了一瞪眼,忍不住轻敲她的脑袋,说:“我们处了这么久了,我什么为人你还不清楚?偷?!亏你说得出来。”说完又不舍的摸摸她的头,轻声说:“是我从鸭棚里淘出来的。”
柳慕瞪大了眼睛不相信:“鸭棚里都是鸭粪,哪来的金子?”
李福泽拉着她来到床边坐下,详细的给她说明白:“真的,我忙了一早上从鸭粪里淘出来的。昨天傍晚我打扫鸭棚的时候就看到里面有些金光,只是见太阳快下山了,怕看不清楚,等到今天早上才去看的,我用盆子在池塘边淘了半天,淘出这么一小撮金沙来,我等下就去雇牛车,到县城的铁匠铺去,把这些金沙熔了,换点银子和铜钱回来用。”
柳慕听着这不可思议的故事,表示惊呆了,连连点头,又问:“那你淘完了吗?你出门去,我留在家继续淘?’
李福泽笑说:“鸭棚都被我刮了一层皮了,都淘完了。”起身准备出门,又漫不经心的说:“这种又脏又累的活我怎么会留给你来做?”
柳慕眉开眼笑,送他出门,心里欢快的感觉都表达不出来,好想给他来个90°鞠躬欢送夫君大人。
李福泽叮嘱她:“这事我们两个知道就好了,你别说出去,也别告诉大亮,他是孩子不知轻重,守不住话,我今晚肯定回不来,明天就能赶回来了。”
柳慕连连点头,觉得他考虑周到。
接下来的时间柳慕根本平静不下来,心里装着这个秘密不能告诉别人,也还贪心的想要更多,去鸭棚看看,的确是被他挖的坑坑洼洼,池塘边鸭子常活动的地方也被他动过土了,看来他把该做的全做完了。
大亮对于他爹刚回来又出门了感觉很不好,柳慕说他爹明天就能回来了,会买好东西给他。其实她想的是,最好那些金子换的钱够送大亮去念书的,其他的还好。那么一小撮金沙能值多少呢?能把屋顶修好,再买些花种,改善一下生活质量,她就很满足了。
果然,第二天下午李福泽就回来了,洗去手脸的尘土后,他才展露了笑容,拉着柳慕回房看收获。
“得了一两金锭,我拿去钱庄换了个五两的银锭和铜板。”李福泽把钱袋子放到床上给柳慕看,柳慕也只是看看凑个热闹,她对于古代的钱财没什么概念,嘿嘿嘿,应该说,她只对人民币有概念,如果李福泽给她的是红色的百元人民币,她肯定很高兴。
李福泽看她只是笑着,没有很惊喜的样子,继续说:“我只买了点吃的,没有买什么东西给你,我想买些好看的布给你,又怕你不喜欢,明天我带你到镇上去,到时候你喜欢什么我们再买。”
柳慕被哄得很高兴,抱住他亲亲,然后李福泽接过主动权咬着她的小嘴狠狠亲了遍。
柳慕说:“我不会做衣服,买了布还得请裁缝做。”
李福泽已经习惯了她的与众不同,很多妇人会的她都不会,但她对万物有自己的见解,整个人有着特殊的气质,无论是村里的还是外面的妇人、都没有她那样特别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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