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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慕凌然听到什么声音开门,看见左沐鸢正问他需要不需要打些水。
慕凌然看了一眼左沐鸢自己一个人,便不放心,就跟着左沐鸢去打水了。
留下白亦浅和龙陌竹警惕着。
殇倾房里。
殇倾躺在床上熟睡着,可是耳边总有东西在响,还有微微的风吹进耳朵里。
殇倾回忆起这家客栈时,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趴在自己身上的一个红衣女子,头发披散着,一双被人挖出双眼的女人正死死盯着自己。
从那双眼睛洞里流出白色恶心的液体,那丝丝血丝流在脸上,一副五官早已腐烂了。还有些白色恶心的虫子外蠕动。
殇倾吓得发不出声音,猛的一下把她推下床。
紧接着床榻突然带着殇倾360°旋转一圈,回到原位。可床上的殇倾却不见了。
房间安静的出奇。地上趴着的女尸斜着没有眼睛的洞,对着床榻,那张爬满白色虫子的嘴里,轻轻叹口气。犹如一缕轻烟般的轻“吃人的怪物……”随后就没有在吭声,嘴里的虫子放肆的蠕动着。
她死了。
------题外话------
来了,多多暖暖,歇歇
第十七章:一曲倾殇,淡陌了谁的爱
再一个漆黑的地方,远处隐隐点着油灯。
旁边毒虫横行乱窜。一个石板上睡着一个人。殇倾缓缓的睁开眼睛,抬头一看,上面爬满的各种虫子,再一盏灯下,更显得自己是多么恐怖。
殇倾突然伸出自己的手。
哎,我能看见了。
可是殇倾却没有那麽高兴,而是特别的暗喜,幸亏自己能看见了,不然一个不小心惹到那些毒虫就完蛋了。
殇倾蜷缩着,眼睛直溜溜打转,其实她现在最想哭了,实在太害怕了。
看着一天硕大的蜈蚣慢慢爬到石板上,悠哉悠哉的爬着。
殇倾早已害怕的全身发抖。瞬间脸色惨白。
殇倾不知不觉的流泪纵横。
难道真的被这些虫子给咬死吗?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眼看那只如手臂那麽粗那麽长的蜈蚣朝殇倾爬去。殇倾下意识的用脚去踩它,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蜈蚣肚子里爆出来,像是臭臭的粘液。
喷的殇倾一身。
殇倾不停的踩,直到把它踩扁了,才停下来,愣住了。看着其他的毒虫也爬上了,殇倾紧紧靠在一个角落,看着它们把那只死去的蜈蚣给吃的一干二净,瞬间一股恐惧从脚底传遍全身。
殇倾摇着头,眼里流着泪水,看着它们一步步靠近。
突然有种眩晕的错觉,殇倾早已吓得没有感觉了,“噗通”一身躺在石板上,余光看着那些虫子爬上自己的脚上,腿上……绝望的望着远处漆黑的地方。
突然殇倾迷迷糊糊看到远处一个白衣男子打着灯笼朝她走来……
是来救我的吗?……救救我……
那些毒虫趴在殇倾的腿上,大口大口喝着殇倾的血……
殇倾就这样没有力气没有挣扎任它们喝着她自己的血……
渐渐体力渗透的睡了……
那个白衣男子走来,那些毒虫像是害怕什么,居然恭敬的退到一旁,空出一条路来。
白衣男子看了身上满是鲜血的殇倾,凄惨的笑了笑。
弯腰抱起奄奄一息的殇倾转身走回去。
鲜血滴到哪里,那些毒虫就跟到哪里。
认真的探寻鲜血落在地上的位置。停下来,吃着地上的被鲜血染红的土。
白衣男子停下脚步,看了眼拿那些毒虫,便走了。
而那些毒虫瞬间暴毙。
悦来客栈
“啊~”左沐鸢站在房间里,恐怖的吓倒在地上。指着地上的尸体,瞬间翻白眼晕了过去。
“怎麽了!”三听到声音赶来时瞬间不知所措了。看着晕倒的左沐鸢和地上“殇倾”瞬间暴怒。
极就连一向温柔的白亦浅此时也是满脸冰冷。从眼里射出危险的信号。
真的生气了。
“倾儿~”龙陌望着地上红衣的殇倾。此时的她干净的面孔,带着平静。闭上眼,她是那麽美。那麽媚。
像睡着的似的,可是却没有了呼吸。
一切来的太快,让人措手不及。
何来恨,何来伤,何来爱?
人都死了,何来?
慕凌然突然冷着千年极寒的脸,拿起房间里的剑,直接从二楼跳下去,看到人就砍!看到人就杀!
一招一式带着狠毒,只刺心脏处。
一眨眼得功夫所有人都被杀的片甲不留,慕凌然还不解恨,一双墨眸子充满红丝,朝着一个人从头往下砍,瞬间鲜血喷在慕凌然一身黑袍上,显得格外耀眼。
慕凌然霸气凶狠的站在尸体的中间。
抬起头,看着白亦浅面无表情的抱着死去的殇倾。
“倾儿!”慕凌然一下子支持不住,单膝跪下!
低着头,任泪水流过鲜血滴落在地上。
龙陌竹抱着左沐鸢,心里却把她当成了殇倾,目中无人的迈着步伐一点点走出客栈。渐渐不见了人影。
而白亦浅抱着殇倾瞬间一个轻功离开了这里。
丫头,都怪我!丫头…我知道错了……丫头,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我的承诺…可如今……
倾儿,曾几何时,我就这样默默看着你。
殇倾,我爱你…
一曲倾殇,淡陌了谁的爱…
而百里夜薰得到这个消息已经是“殇倾”死了一个月后的事了。
倾儿,怎麽会?我走的那天,你还高兴的对我说“早点回来,不然一天不整你,心里很不爽!”
倾儿?你可知我有多思念?回到我身边。我不能没有你。倾儿~
------题外话------
呜呜……好想哭,不过……继续看吧…呵呵
第十八章:王者归来白若然!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
正当所有人准备回到原位时,一个人再次出现在大家眼中。
那个人就是——殇倾。
可是现在的殇倾根本不再是哪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了。
她想起了所有事情。
只是却换个性格。真的只换了性格那麽简单吗?
转眼一年过去了。
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
百里夜薰站在寝室窗户前放眼过去,一片雪白,算算殇倾离开已经有三年之久了,自己仍是没有忘记,只有忘记了才没有痛苦,可是越想忘记,记得越清楚。
百里夜薰看着白茫茫的一片,不由得平叹口气。
转回身派人给其他三个人送封信,眼看着该去看看殇倾了大雪纷飞,不然殇倾改多寂寞。
每年他们四个都会聚在一起,去给远在暮山的殇倾去祭拜。
或许这是最好的想念。
暮山殇倾坟墓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体态轻盈,一脸病态。
另一个也是披散着青丝,一双红的透雪的眸子,樱唇轻抿,看着石碑上的字,有些好笑的说“殇洬,你说他们真的认为我死了?”语气又似怀疑,但更多的是冷。
身后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没有丝毫红晕,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血腥和凶残的气息,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以为他宛如神仙般可却不知他有着撒旦般的心狠手辣。被他盯上的人不论侍从还是畜生,全部都不会放过。下场惨不忍睹。
“恩,算算时候,他们也该来了”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语气。无疑让人觉得他就是个死人。
殇倾不屑笑了下,一身牡丹红色百褶裙趁着她精明的目光,简直像脱胎换骨一样。
“恩……”两个人就这样站着。面无表情。殇倾闭上血眸记忆一点点拼凑在一起。
殇倾猛下睁开眼,微微扭头,用余光看着身后四人。
“我是何人。你们不用管,9我要你们国家的所有地方的地图!”殇倾冷冷开口,迟迟没有转身。
白亦浅愣了一下,这声音……
所有人看着殇倾的背影。探究的打量着殇倾。
龙陌竹依旧如仙般的高贵疏离气质,淡淡开口“如若不给呢?”
百里夜薰邪魅的看着殇倾,微微开口“可以!不过既然要皇境地图,不知阁下是否转身,让我们瞧瞧是何人居然如此大胆敢要皇境地图。”百里夜薰撇向白衣病态男子,居然有一刻好像看到了北殇皇境的太子——北殇洬。
百里夜薰视线落会殇倾身上。
殇倾闻其言,轻笑,果然,还是一副精明的样子。
殇倾慢慢转身,冷冷看着他们略带惊讶的表情。
他们相视一下,眼里有些不可思议问道“阁下和我们的一个朋友非常相似,不知阁下芳名。”
龙陌竹直视着殇倾的眼神,似乎想看出在哪双血眸下她到底是不是殇倾!
殇倾不屑看了一眼,抬着眸子,冷艳看着他们“白若然!”
话刚落。他们只是点点头,所有所思说“呵呵,白若然?果然你不是她。”
(以下殇倾为第三人称——白若然)
白若然看着他们,有些急不可耐的说“既然已经看到我的面目了,可否把皇境地图交出来。”白若然当然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简单交出来。
据殇洬的情报,他们四个的母妃乃是亲姐妹。分别嫁到各国为皇后。深受宠爱。
不然他们四个又岂会在一起游山玩水?!呵呵。可怜我那时一概不知。
百里夜薰那双多情的眸子对白若然一笑,有些戏虐的说“呵呵,我当然想给阁下,只是本国的皇境地图在丞相手里,你还是向丞相他老人家去要吧。”白若然看着那双算计的眼神,难道会不知道百里夜薰是故意这麽说的。
都知道,百里行宫的丞相百里浮是一个老奸巨滑的人,他的势力和皇上不相上下,不分伯仲,而百里浮早就想篡位了。
百里夜薰这麽说比说不给还来的难。
白若然不以为然的笑笑,随后说到“如果我帮你铲除百里浮一党,是否可以把皇境地图给我!”白若然看着百里夜薰精明的眼神。自己开出这麽诱人的条件。他无从拒绝!
“一言为定!”百里夜薰一口答应。一来敢要各国的皇境地图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二来是想留住这个女子。仿佛她就是殇倾。
白若然跟着百里夜薰路过其他三个人时,停下步伐,近距离望着他们“在我拿到百里行宫的皇境地图后,你们尽管开出条件,我只要皇境地图。”
白若然冷冷说完。不苟言笑的上马,一骑绝尘。
路过一片树林时,天已经渐渐黑了,距离百里行宫在需要赶三天路程就到了。
白若然跳下马,拉着马在一块空地上休息起来了。
殇洬也跟着坐在旁边。抬着略带琥珀的眸子看着百里夜薰,开口“这一带晚上会有野兽出没,继续赶路无疑会惊醒它们,不如在此过一夜,明日再出发!”说完起身朝树林深处拾点木柴。
百里夜薰坐在白若然对面静静凝望着白若然。
长得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一的不同。是那双血红的眸子。
让她显得不敢靠近。好像一个眼神就能杀死一个人。
“你看够了没…”白若然回过眸子有些不满的看着百里夜薰,不耐烦的说。
“看完了,呵呵,不好意思,只是你个我一个朋友太像了。”百里夜薰开着玩笑,转过头不再看白若然。殇倾早就死了。你不会是她。她永远都不会这麽不可爱。
许久,殇洬捡了一捆木柴回来了,还带着两条死去的蛇。
对着白若然说“今晚就吃蛇肉!”白若然拿起一条死蛇嫌弃的看了看,有些不同语气的轻娇嗔道“殇洬,你就这麽折磨我,我都吃腻了。”百里夜薰一听有些莫名的看着白若然,看着她与方才有些许不一样,嘴角带着娇嗔。和殇倾到是很像!
一转眼,天已经黑了,隐约可以听到野兽的叫声。
此时,点起一堆火,树杈上挂着蛇肉,慢慢的考着。不一会就熟了。
殇洬拿起那条身上都是色彩的蛇给白若然吃,自己和百里夜薰吃那条颜色单调的蛇。
百里夜薰又岂会不知道,白若然吃的那条蛇是带剧毒的。
白若然一副无所谓的吃的,她当然知道。只是自己非吃不可。
百里夜薰坐在树上,低头看着白若然一睹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居然还能睡着。
回想起殇倾那时候也是一走路就累,一累就想睡觉。
百里夜薰有些无可救药的回忆着,不由自主的微笑着。自己有多久没有这麽笑了。
白若然,谢谢你,让我想起我和殇倾的快乐回忆。
百里夜薰看着熟睡的模样,突然一阵野兽叫声逼近,百里夜薰和下面生火的殇洬互相看了一眼,进入了戒备状态。
而白若然自然是听到了,只是她不予理会,因为她知道根本就不用出手。
------题外话------
感谢大家支持,谢谢各位
第十九:只恨当时太年轻
周围的空气开始渐渐凝聚起来,无形的压迫让白若然无法入睡,麻利的站起身,冷言“多少!”殇洬看向周围,沉寂的开口“三头体型巨大,是年兽。”之所以叫年兽因为它体积庞大,非常凶猛好斗。
白若然这才皱眉,看着树上依旧不动的百里夜薰问道“你的位置,是否全部位置准确!”百里夜薰当然明白白若然的意思。严肃的看着远处逼近的年兽。
“好,殇洬你左我右!百里控场…”白若然瞪着眸子,看着年兽发出绿色的光靠近时,突然急速跑去犹如一缕烟,让人摸不清她的去向。百里夜薰在那一刻惊讶了。真是不简单!
“百里!”
“右前方五十步”
白若然很容易的找到年兽,轻功跳上年兽的背上,抽出腰间的匕首直接往年兽的脑袋上刺去,可是连戳几次,都不成功,哪张皮像盔甲似的坚硬无比。
白若然尽量在她认为年兽最脆弱得地方刺去,可是就是没有用,白若然紧紧用脚夹住年兽,可是那只年兽像是发了疯似的乱转,一根细长的尾巴突然落下,狠狠打在白若然身上,白若然突然一阵疼,从背上掉落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捂住背上的伤。看着年兽一步步走来,其他人则是被另外两只年兽死打着。
看着年兽露着凶残的目光,张着血盆大口,几千颗尖锐的牙齿染着血啧。直接抹杀了逃跑的念头,因为这根本不可能逃跑!
白若然看着面前一米开外的年兽,冷冷的笑着,那如彼岸花般的致命笑容立刻让年兽不知为何停住脚步,绿森森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白若然。
白若然突然心狠的在自己的伤口上又狠狠的抓上一掌,直到鲜血不停的流,顺着手臂流在地上,空气中血腥味正浓,鲜血就到一个泥坑里,渐渐汇聚满,所有年兽都停止行动,闻着血腥味,渐渐聚集在一起,都想品尝这滩鲜血。
一山不容二虎。一只年兽突然咬着另一只的脖子,瞬间有种“咔嚓”声,鲜血瞬间喷在白若然一身红衣上,此时更耀眼夺目了。
白若然冷着眸子,一抹笑兮浮现脸上,看着手上一直在流的鲜血,不屑的撇撇嘴。
眼看,三只年兽,只剩下一只遍体鳞伤的年兽,正大口大口的喝着泥坑里的鲜血,可是那只年兽却觉的还是不够,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就想袭击白若然,张开大口,准备吞噬白若然,可谁知下一步就到在血泊之中。
口中喷着鲜血,洋洋洒洒飘在空中,白若然这才放心叹口气,站起身,抽出年兽嘴里的匕首,回过身子,优雅的往前走。
殇洬又恢复一脸病态,与刚才打斗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百里夜薰看着这两点不简单的人,心里早已怀疑戒备起来。
以他们的能力绝对可以铲除百里老贼,可是如果让她得到皇境地图根本不可能!
百里夜薰一如既往的邪魅的笑着。
殇洬扶着虚弱的白若然坐在一旁休息,帮她止住血。看着背后狰狞的伤痕,居然万分不舍。
百里夜薰轻点脚尖,便坐在树上了,俯视着地上虚弱不堪的白若然。“为什么不给她上药!”如果没有创伤药,自己可以给他,可是他却拿着创伤药迟迟不上药。
白若然半眯着眼睛,侧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开始发出乌青得颜色。
百里夜薰轻巧典雅的落下来,看着背上乌青的伤口,又一次问“为什么不给她上药!”语气开始不满。
殇洬若无其事撇了百里夜薰一眼,淡淡说“她根本就不用上药,伤口会自动治愈。”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伤口由乌青到淡粉,渐渐缝合。只是皮肤看起来非常娇嫩罢了。
百里夜薰瞅了一眼,心里居然被万斤的石头狠狠压着。
面前的人明显就是殇倾!可是……
再上一次殇倾得知娘被杀的时候,龙陌竹就发现再殇倾的血液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控制着殇倾而且还不停的释放着毒液,龙陌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它有生命,和殇倾公用一个身体。
得知殇倾每次受伤都能治愈的时候还是在殇倾因为失明看不见时碰巧受的伤,正当百里夜薰帮她上药时,他突然发现伤口居然自动治愈了。这个秘密也就他们四个一个人知道。
百里夜薰虽然高兴但还是不相信看着面前虚弱的白若然,你到底是谁!
殇洬站起来,收起药,便开始生火,给白若然取暖。
百里夜薰把自己的袍子也给白若然盖上,看着睡颜,许多问题接连不断冒出来。
百里夜薰皱着眉头,站在树上,仰望着星空,或许,她只是碰巧与殇倾相似吧…
轻闭眼,感受这清幽的平静。
殇洬抬着眸子冷冷看着树上的百里夜薰,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居然出现着诡异的笑容。
这笑容恐怕只有朦胧睁开眼睛的白若然看见了。白若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转之又一次昏睡过去了。
再一次睁开眼睛时,他们已经住进一家客栈了。
白若然迷糊着醒来眼睛,看见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有些头晕的坐起来,看着陌生的一切。
回过神,声音沙哑的唤道“殇洬…?”刚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