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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依黎狂奔到床上倒下,她激动的无法言语,十四年的爱情马拉松,等到这句话那么不容易,如果不是执着,如果不是偏执,如果不是越挫越勇的坚持,她怎么又能看到黎明的曙光。
作者有话要说:
☆、带着孩子谈恋爱
夏日一阵雷雨后看到美丽的彩虹但你偶然回想昨天四季悄然在流转当你仰望头顶蓝天才发现一切很平常这一切的转变是如此地简单这一切的转变在你不经意的瞬间……
沈依黎现在每天都在车里循环播放许巍的《每一刻都是崭新的》,她偶尔也放放《小情歌》,爱情来了,生活每天都是崭新的。
虽然实际生活并没有因为覃傲韦的表白有太多实质的变化,但心情却完全不同,她只要想他就可以打电话给他,听他的声音,向他撒娇,工作累了,可以向他抱怨两句,他开导她一下,她又想打了鸡血一样,充满斗志。
这就是有和没有的区别,这就是自己安慰自己和男朋友安慰自己的区别。
中午,她一边吃着饭一边给覃傲韦讲电话。
“吃了吗?”
“在吃。”
“吃的什么?”
“自助,什么都有。”
“那么奢侈?”沈依黎看着自己盘中的大肥肉,有些不爽。
“吃惯了,没感觉,或者哪天你来试一下?”
“那是一定要的,不过我穿什么好呢,一定要艳惊四座,给你争面子。”沈依黎很亢奋。
“那就算了,这面子太惊悚,我怕大家吓到。”覃傲韦想到她的路数,决定不给自己找麻烦。
“今天按时下班吗?”
“应该吧,怎么了?”
“我请你们父子俩吃烤肉。”沈依黎开心的发出邀请。
“烤肉就不用了,简单一点,吃完送孩子去上课。”覃傲韦也想见她。
“嗯,那烤肉就改天吧。”
挂断电话,沈依黎兴奋了好久,约会了,约会了,终于可以和他约会了,虽然是带着孩子,可是对象是他,已经足够满意了。
沈依黎从办公室下来的时候,覃傲韦的车已经停在了路边,她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
“小天,猜猜你今天会有什么惊喜?”刚坐稳,她就开始引诱安全座椅上的孩子。
“什么啊?”小天好奇的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你上次不是说,想要一个大吊车,阿姨给你买了一堆,吊车,挖机,推土机,想要哪个玩哪个。”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袋子打开,把里面的玩具模型拿出来递给小天。
“啊?!大吊车,还有推土机,这个是挖机。”小天拿着那些玩具,高兴的忘乎所以。
“儿子,阿姨给你礼物,该说什么啊?”覃傲韦在前面提示。
“谢谢阿姨。”
“不用谢,不用谢,你喜欢阿姨就高兴。”沈依黎觉得很欣慰,有个同事在网上给孩子买玩具,她正好看到,想起前两天听小天嘀咕说什么大吊车,她就托同事一并在网上买了。
孩子在青少年中心学画画,两人把孩子送进教室后,来到院子的长凳上坐下。
“下次别给他买玩具了,那些东西我给他买过,但都被他弄坏了,现在的孩子条件太好,所以不太懂得珍惜,我不想娇惯他。”覃傲韦对沈依黎说,他知道她的好意,但是事关孩子的教育问题,他不得不说。
“哦,这样啊,好吧。”沈依黎点点头。
大概是看出她有点失望,他拉过她的手握住,“我明白你的心意,谢谢了。”
“傲韦……”她靠着他的肩膀,心头很暖,终于可以靠在他的肩头了,这滋味,真是太幸福了。
“这样的约会你真的不介意吗?”覃傲韦盯着草坪,心中充满了歉意。
“不介意啊,我也不小了,对那些吃饭看电影的事情也没有多少兴趣,郑辉追他老婆那会儿,我陪他们看电影,累死了,差点没在电影院睡着。”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盯着他,笑眯眯的回答。
“周末小天不上课,我们可以约郑辉他们去农家乐,前两天他打电话问我去不去,我说问问你看。”覃傲韦偏头看她。
“好啊,那就去吧,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哪里都可以。”
“我有那么好吗?值得你这样?”覃傲韦困惑的问。
“我觉得好,也觉得值得。”沈依黎很肯定的答复他。
“傻瓜。”覃傲韦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眼眸中溢满了温柔。
因为是夏天,天将近八点才黑透,路灯亮起起来,覃傲韦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来。
“时间到了,我们进去吧。”
沈依黎也站了起来,两人拉着手往教室走,30岁的爱情或许不如20岁的爱情来得那么激动人心和轰轰烈烈,但是经过岁月的沉淀后,这份爱变得内敛而香气逼人。
羊角面包的时代已经逝去,手工信件的时代也悄然远去,但爱的本质没有变,就是无论何时何地做什么,只要有他陪伴就可以。
这是一个地处山凹的森林公园,公园周边有很多农家小院可以吃东西,覃傲韦和郑辉把车在停车场泊好后,四个大人和一个孩子一起顺着石阶往高处攀登。
沈依黎和宋加悦走在前面,覃傲韦牵着小天和郑辉殿后,林子里空气清新自然,阶梯旁边是一条从山上流下来的清澈小溪。
宋加悦回头看了一眼,转头低声问沈依黎。
“依黎姐,覃工对你怎么样?”
“还行,他就那么一个人,不爱表达。”沈依黎点点头,基本满意吧,快三十岁的人了,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像干柴烈火一样烧也不太可能。
“嗯,那就好,虽然听到你们在一起了,真心替你高兴,但我还是觉得对你好才最重要的。”宋加悦用手杵着腰,一边往上爬一边说。
“那是,我也和自己说过,那么多年的夙愿终于实现,虽然有苦尽甘来的感觉,但我一定要保持清醒。”沈依黎上前挽住宋加悦,在她耳边说,“如果不合适,我是不会和他结婚的,以前没在一起时是想在一起,现在真的在一起了,很多现实的问题就无法逃避了。”
“老实说,当后妈这个事情,我其实是很害怕的。”沈依黎回头看看离的有些远的覃傲韦,悄悄对宋加悦说。
“所以,依黎姐,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不要轻易把自己交出去,不然,比起得不到的难受,后悔的滋味更痛苦。”宋加悦低声告诫她。
“嗯,我明白。”
沈依黎站在高处,看着还在半山腰的覃傲韦和覃小天,平静的回答。
中午吃饭时间,大家都在等待山珍野菜上桌,郑辉逗小天。
“小天,阿姨晚上去不去你家?”
“哪个阿姨?”小天玩着玩具,一脸茫然。
“你爸还有很多个阿姨啊?覃傲韦,没看出来,不错嘛。”郑辉一脸的坏笑。
“郑辉,等你以后有儿子了,我也问他这个问题。”沈依黎看着郑辉反击,说完,她转头对宋加悦说,“小宋,以后孩子千万不能给郑辉带。”
郑辉指指沈依黎,继续问小天,“宝贝儿,告诉叔叔,这个阿姨去不去你们家?”
小天抬头看看沈依黎,又歪头看看自己的爸爸,摇摇头,“不去。”
郑辉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惊奇的看着覃傲韦,低声说,“傲韦,没看出来,正人君子啊。”
“郑辉,差不多得了。”覃傲韦终于开口。
“不是,哥们,我的意思是,你们三十岁的人谈十六岁的恋爱,不难受吗?”郑辉困惑的说,“我还和我老婆打赌,说你们要奉子成婚呢。”
“郑辉!”沈依黎脸瞬间爆红,覃傲韦无奈地看了一眼郑辉,别过了脸。
“怎么了?我也是关心你们,再说了,大家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在乎这个吗?”郑辉一脸的无辜。
“三十怎么了,三十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你不说这些会死啊。”沈依黎抗议。
“行行行,不提了,你们继续过家家。”郑辉对正在上菜的服务员说,“麻烦,打个大碗的饭。”
回去的路上,大概是玩了一天有些累,小天睡着了,沈依黎先是在划拉手机,后来又看了一会儿窗外。
“覃傲韦,你为什么不邀请我去你家?”沈依黎转头看着覃傲韦,突然问。
“你想去吗?”
“什么想不想的,随便问问。”沈依黎觉得这个问题问的真蠢,都是郑辉害的,让她胡思乱想了。
“想去的话今天就可以。”覃傲韦很平静,他不是不想,是尊重,他在给她时间考虑,在她考虑清楚前,他不想把事情弄复杂。
“算了吧,到时还得回来,今天玩一天累了。”沈依黎到底还是单纯的,她还没有准备好那么快和他有什么实质上的关系。
覃傲韦没有再说话,他其实想说,你可以不回去,可是他不能,不是他想谈十六岁的恋爱,他也是个正常男人,而沈依黎又那么诱人,可是一旦关系突破了,要想回到起点就不容易了,郑辉说的很对,这个事情,男人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但是女人会。
但凡他对沈依黎没有那么喜欢,他都会急不可耐的把她弄回家,可是他很喜欢她,既然决定和她开始,就一定要按照步骤来,心急不得,沈依黎是第一次谈恋爱,她对爱情还处在幻想阶段,在这点上,她和他处在不平等的天平两端。
他当然可以不管那么多,先搞定她再说,但是,如果相处下来,大家都觉得不合适怎么办,特别是她,在这段关系里,她始终处在付出更多的角色里,如果她觉得自己吃亏了,想后悔,他是放她还是不放她呢?
如果他们没有突破那层关系,那他就可以放手,给她重新选择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也试试婚姻吧
恋爱多久该结婚呢?一年,两年,三年还是五年?没有定论,也不可能有定论,现在有种现象叫闪婚,认识很短的时间就决定结婚,结果尚且不论,但恋爱多久可以走进婚姻,确实没有标准答案。
沈依黎不是刻意想到结婚的问题,她已经三十岁了,她妈最近频繁的轰炸她,要她给一个确定的时间表,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把自己嫁出去,虽然和覃傲韦恋爱了一年多了,但是她始终没有和家人提过这个事情。
她的妈她知道,那不是一般两般的战斗力强,所以在没有完全决定嫁给覃傲韦之前,她暂时不能告诉她妈关于覃傲韦的任何事情。
在覃傲韦家吃完饭后,沈依黎在厨房洗碗,她一边洗一边想着她妈白天在电话里说的话。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姑娘一没瞎二没瘸,除了有点缺心眼,什么都是百里挑一,怎么就嫁不出去呢,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我一天到晚上班,哪有时间啊?”
“全世界就你在上班,其他人都在专职谈恋爱,沈依黎,你别欺你妈不懂科学,你在我面前玩这套,嫩了点。”
“妈,我上班呢,有事,不和你说了。”
“沈依黎,周末给我回来,这个事情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知道了,知道了。”
沈依黎把洗好的碗放进消毒柜,她看着水池发愣,覃小天在客厅里看着动画片哈哈大笑,她到底该不该把现在这个情况告诉她妈呢,她的男朋友二婚带个孩子,她不介意,她妈恐怕不会不介意。
不对,她妈肯定非常介意,想起这个,她就万分的烦恼,所以说,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烦恼,得不到覃傲韦烦,现在得到了,其实也烦,因为她不确定他们能不能走的更远。
覃傲韦走进厨房,看着正发呆的沈依黎,奇怪的问。
“怎么了?要我帮忙吗?”
沈依黎抬头看他,“不用,已经洗完了。”说着,她用香皂洗手,然后准备脱下围裙。
覃傲韦帮她解围裙后面的结,他看着她白皙的脖颈还有纤细的腰,情不自禁抱住了她,他轻吻着她的脖颈,哑声叫她的名字。
“依黎……”他是真的有点绷不住了,每天看着她来来去去,他每次都想留住她,可始终没有开口,成年人的爱情里面,性是绕不开的问题,他想她,非常想,已经到了有些抓狂的地步了。
沈依黎快速挣脱他,她感到脸和脖子都火烧一样,可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她看出了他的忍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当初追他的勇往直前,现在的她反而退缩了,不是不爱他了,只是害怕这个事情。
围裙脱掉了,她穿的衣服是贴身的,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覃傲韦上前搂住她的腰,使劲亲她的嘴,他的手先是在她背上,而后又来到了胸前。
“啊!不要!”沈依黎推开他,“我要回去了。”她窘迫地说。
“依黎,今天别回去了。”覃傲韦很难受,他很想她。
“不行!”她走出厨房。
“小天,阿姨要走了,拜拜。”她摸了一下小天的脸,笑眯眯的向他告别。
“阿姨再见。”小天的眼睛还在电视屏幕上。
沈依黎拿起风衣,抓起包包头也不回的开门出去了。
覃傲韦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身影,既懊恼又无奈,她怎么了,最近都是这幅很抗拒的模样,他一天比一天更爱她,他想她都要想疯了,可是她就是死守最后一道防线不松手。
如果说刚开始是因为尊重她而给她时间考虑,那现在,他们感情很稳定,除了没有一起睡过,其他什么都很好,他觉得是瓜熟蒂落该在一起的时候了。
或许她一定要等结婚才让他碰,如果是这样,那就结婚,他马上去准备,无论如何,现在他没有她不行了。
他管不了她会不会后悔了,他要和她结婚,本来他就喜欢她,现在这样天天在怀里,又不能碰,他都要怀疑自己还是不是正常的男人了。
沈依黎站在电梯里,比刚才要缓和一些,她现在最恐惧两个人,她妈还有覃傲韦,她妈逼她结婚,可她不敢告诉她妈其实已经有男朋友,只是二婚带孩子;覃傲韦,一天比一天饥渴,那眼神,恨不得撕了她的衣服搞上床。
比起得不到的烦恼,怕后悔果真更痛苦,她当然是爱覃傲韦的,毋庸置疑,她也并不是真的想拒绝他,她是个成年女性,也不保守,性并不可怕,而且还很正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下不了决心。
如果真和覃傲韦睡了,那就只能嫁给他了,嫁给他没什么不好,只是她妈,她摇摇头,不敢想,所以,在确定她妈可以接受覃傲韦之前,她不能让覃傲韦碰她。
星期六,覃傲韦特地把孩子送回了父母家,然后马不停蹄地去商场选戒指,又去花市买鲜花,一切准备就绪后,他给沈依黎打电话。
“起床了吗?”
“嗯,刚起。”沈依黎还有些不太清醒的感觉,昨晚加班了,所以早上多睡了一会儿。
“今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饭看电影。”单独的约会少之又少,怎么也要在婚前再给她留下一点恋爱回忆。
“这样啊,孩子呢?”沈依黎已经很习惯什么事情先考虑孩子了。
“送爸妈家了。”
“还是带上他吧。”
“算了,今天就我们两个人。”覃傲韦觉得很窝心,沈依黎真是很善良的女人,她对小天的好不是装出来的。
“我不去你家。”沈依黎一听两个人,思想马上就歪了。
覃傲韦有点无奈,他有那么让她害怕吗?他沉默了片刻,说,“只是吃饭看电影,没有其他。”
电影院门口人头攒动,大部分是青少年,沈依黎觉得自己真是老了,连看电影都提不起兴致,虽然上学时也期望过和他一起来看电影,但是错过了的时光,就算是同一件事情,也再没有当时的心情了。
覃傲韦买了票走到她身边,问她要不要爆米花和可乐,沈依黎摇头拒绝,高热量和碳酸饮料,减肥大忌,她说,还是矿泉水吧。
“什么电影?”沈依黎看着票根,最近很火的八零后电影,看着那个名字,她心中一阵伤感,人生确实太匆匆,她爱覃傲韦十多年,从高中到今天,中间的曲折只有自己知道。
“我觉得适合我们看。”覃傲韦看着沈依黎,深刻又专心。
“傲韦,还记得我的羊角面包吗?”沈依黎挽着他的手,轻声问。
“嗯,记得,我妈都没有连续半年为我准备早餐。”可惜地方不对,不然很有求婚的氛围。
“那些面包你吃过一次吗?”沈依黎看着他,一脸审视。
“吃过啊,肯定的。”其实覃傲韦已经不记得那么细节的问题了,但是面对她的目光,他是不敢说忘记了这样的话,今天的大事是求婚,不是让她想起以前的不开心。
电影足足两个小时,两人出来的时候都觉得特别饿,覃傲韦着急求婚的事情,所以想赶快找地方吃饭办正事。
沈依黎大概还沉浸在剧情里,或者是沉浸在被剧情引导而进入的高中记忆里,覃傲韦的侠义相助,羊角面包,同学们的起哄,校园,自行车,学习,考试,原本已经断裂的记忆在脑中迅速串联起来,变成清晰的图片。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男人理性重现实,女人感□□幻想,一部缅怀青春的电影,覃傲韦看出来第一感觉是,不能再等了,等那么久,该有个结果了;沈依黎看出了第一感觉,我们的青春都浪费了,覃傲韦当年对我好残忍,我不会那么便宜他。
两人在电影院楼下的泰国菜馆吃着饭,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电影剧情,间或回忆一下高中时光,多数时间两人都在沉默吃饭,覃傲韦脑子里全是求婚,求婚,一定要求婚,而沈依黎脑子里全是青春,青春,怀念啊青春。
沈依黎家楼下,覃傲韦一把拉住已经解开了安全带的沈依黎。
“沈依黎,有个事情。”他有些紧张,沈依黎的脑回路异于常人,所以他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