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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若那天非常恼火的挂断我的电话后,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又看不得我继续沦陷下去,所以帮我暗中调查,出了钱找了最好的私人侦探,二十四小时都看着何焕宸的一举一动,在我的眼里这的确还一种不能再变态的行为。
楼兰若打电话告诉我查到了一些东西的时候,我当时仍是非常非常的生气,喷了她一脸的口水,对她说:“相爱就应该相信,这是基础,也是对彼此的一个尊重!”
我们依然闹得很激烈,但是楼兰若为了证明她所说的话,她想告诉我真相,所以她没有放弃一直让私人侦探看着何焕宸。
后来再上班的时间,我收到了一个来自中国的包裹,上面没有写任何寄件人的信息,我问小陈:“这是我的吗?”他点头说了一声“是的!”
刚结束例会,陈艾莉再忙工作所以没有像往常以往进来打扰我,我坐在椅子上,拿起刻刀轻轻的割开一个口,拿出一个白色对我信封,打开信封里面全部都是照片。
何焕宸牵着赵雨嘉的手。
何焕宸带着赵雨嘉出去买菜。
何焕宸冲着赵雨嘉微笑。
何焕宸为赵雨嘉下厨做饭。
何焕宸让出肩膀给赵雨嘉睡觉。
……
在任何角度看来,他们才是无疑的情侣,而我和何焕宸除了睡是睡在一起,是早饭是在一起,一天几乎都有几个小时在外头工作不在一起,我们看起来顶多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罢了。
这一张张让人无法接受的照片无形的给我带了巨大的压力,当天我就买下机票,想要离开纽约回去中国,我只是想让她说清楚,当着我的面说清楚,给我一个解释,我在也不想像高中时候那样,不明不白的就那样分手了。
这是我第二次放下所有自尊来挽留一个我自己所爱的人。
“喂,骆焓,你要去哪里啊,等下那个客户就要来了,你不能总这样对我吧!”陈艾莉拉住我的手。
我拼命甩着我的手臂没工夫和她说笑玩闹:“我现在很忙很忙,不要挡着我的道!”
“你一天到晚在忙什么啊,整天失魂落魄的,你让我该怎么办你才好啊!”
“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很重要的事情!”我毫无理由的冲她吼了一句,后来看着她吓坏的表情我有些觉得对不起。
“有什么事情重要过工作啊,到底有什么事情重要过你赚钱啊,你知不知道你很危险啊,本来不是美国人不是本土人的你漂洋过海来这里闯荡,能进一间那么大的公司,本来就是一种压力了,你这样下去会被开除的,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陈艾莉如此的生气教训我。
“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你说这话给我的同时有说给你自己听听吗,你除了好吃懒做,把工作推给我做除外,你能干什么我不开口说你还真当我是乐意了是吧……工作我也不要了,钱我也不要,生活、尊严我都可以通通不要,但是,他只有个,所有失去的我可以努力去找回来,但是唯有他失去一去我就再怎么努力都找不回来了,你明白吗?”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其实我并没是有意说出那些伤人自尊的话。
陈艾莉点点头,:“那我们就这么玩完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像我其他等有在私底下讨厌我,搞不好还在哪里和别人议论起我来,是,我的确没有你们出息,但是我也是又能力的,有自尊的人,是可以任你们践踏的吗?”
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不出声,想要离开这里,但是陈艾莉却一直抓着我的袖子不放。
她极其严肃认真的问我:“你要从这里离开了,我们就一拍两散好了!”她的眼神像一个孩子,用着期盼的眼神看着你答应她。
“你还不快松手!”我狠狠的盯着她的手,见她纹丝不动硬是扯开了她的手。
就那样我离开了公司,没有递上任何的请假条和说明,离开了纽约,回到了中国。
到了中国,楼兰若忽然拨打我的国内号码,我看了看就挂断了,她随后又给了我短信,说:“知道你回国了,还没转车吧,待在北京,他们就在北京!”
那天抵达北京的中午我去酒馆喝了很多很多酒,就连自己也数不清,越喝反而越是将那些事情、那些画面回忆的清清楚楚。
就着酒劲,我裹着大衣吹着凉风,招手打了部的士,上车后,司机问我去哪里,我递给他一张照片,“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司机拿起照片左看右看,终于看出点东西来了,把照片还给我,说:“大概知道,每天好像都路过那里,但是只能载到你附近,你下车去找找,很快就可以找到了!”
“他在纽约啊,我们从来内有分开过,他昨天才亲过我,昨天才说过爱我,昨天才和我谈论起结婚的事情,他无时无刻都在我身边啊,为什么我要上北京来找他了!”我拉着司机的手臂,笑着问他。
“姑娘,我看你喝醉了吧……”司机松开我的手,上档开车。
“我没有喝醉,所以我去找他啊!”我倚着窗看着窗外的风景傻笑。
“姑娘,男朋友甩了你和另外一个人走了?”
我忽然像是清醒了一般,坐着了起来,突然就像绝了堤的水龙头那样,眼泪流的稀里哗啦,泣不成声的说:“我什么也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究竟我们错了什么,十几年,到底哪里错了,他已经是第二次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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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VOL。56
和当年不一样,就是天空没有下起倾盆大雨。
我下了车,司机看我浑浑噩噩的样子,便下车扶着我,还不忘关心我:“姑娘,还是不要去找了,挺好的一姑娘被弄成这个样子,值得吗?”
楼兰若很早就提醒我,说过,他不值得你去爱,你不值得对他那么好,他不值得你去原谅……
陈艾莉也说过,没有任何东西重要过自己的前程,所有的事情摆在金钱面前都不值得一提好吗!
就连一个不明白事情的外人都觉得他不值得我那么去爱他……是真的吗,那一刻,我的心就像刀割了一般。
浑浑噩噩的混迹在陌生的街道,一路抓着清晰无比的照片一路问着当地的路人,然后一直摸索,晕头转向的终于找到了和照片上相符的路牌,相符的房号,相符的房间。
房间内亮着鹅黄色的小灯,拉着窗帘,我呆呆的站在门外,觉得这应该是属于我未来的家,是属于我和何焕宸原本的家,怎么就成了别人的,怎么就成了那个我那么喜欢的朋友的家。
不甘心,很不甘心,赵雨嘉当初凶声恶煞的对我说:“凭什么你可以得到最好的,到底我输给你什么了,到底我哪里比你差了!”现在我望着夜空,自己问自己这句话。
我敲门,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回应,我变得更加疯狂,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狠狠的敲打着那扇门,似乎那扇门都快要被我敲烂了。
伴随着剧烈的敲门声,我的心变得支离破碎,那刻我失去所有的理智。
“何焕宸你给我出来,我要你给我说清楚了,我要你出来跟我说清楚,你藏在这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就那么罢休,亏你还可以厚着脸皮回来找我,说尽让我想想都觉得恶心的话,到底我身上有什么你可以占到的便宜,所以你要对我笑,你要对我好!”
“你怎么能那么狠心,你明明知道你毁了我的高考,你毁了我的大学,等我再次清醒去争取的时候是那么辛苦,等我一切都争取来了,你却出现在我面前,又把我拥有的一切都毁于一旦!”
“天底下真的有你那样的人,拿自己的父母亲去当挡箭牌来,说谎回来,我觉得很后悔,我这辈子没有那么低三下四,没有求人一丝一毫,为了你我抛弃自己所有的自尊,跪在爸妈的面前求着他们成全我们,为了你我失去了自己的家里人,除了他们是可以真真切切的爱我,还有谁,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妈妈打断我的双腿都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因为她阅人无数知道怒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为了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为了你我做了一个不孝女,天打雷劈,死后也得下地狱了!”
“自己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就不应该做缩头乌龟到现在都不出来见我,当年你还记不记得是你从宿舍下来给我低了一把伞,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们就散了,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一句话也不给我,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你做的还真是可悲,简直窝囊废,我居然信你了,我一定眼睛瞎了!”
怒吼过后,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发泄完了,我扯着自己沙哑的嗓子:“我再也不想管这件事情了,我也不想要听你的解释,听你那一句无谓的对不起,再怎么说再怎么做你还是人渣,上天有眼,何焕宸你就等着下地狱吧,我最后就拜托你一件事情,别再回来烦我,别再厚着脸皮回来找我了,我死了你也不需要你替我收尸,哪里暖就滚去哪里,狗就是一辈子改不了吃屎的习惯。”
附近的邻居被我的行为为之一震,各家都打开窗户和门来一睹这个疯女人的容貌,我又冲着他们乱吼乱骂。
“你们记住这个对门的一男一女,是他害得我在十八岁的时候怀了孩子,第一次尝试到人流的痛苦,是他害得我失去一个生命,失去我自己的孩子,是他现在烙下了毛病,是他,你们记得!”
我疯了,谁也拦不住我,把自己最不想说出来的秘密昭告天下所有人。
“骆焓,走了,你这样没有必要!”有人突然在后面拉住我的双手。
“怎么没有必要,已经是第二次了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何焕宸你给我出来,赵雨嘉你也是,给我出来!”我又对着周围乱吼乱吠,就是没看到他们两个熟悉的声音。
“他不要脸就好了,你也跟着不要脸了是不是!”她抱住我,那一刻我忽然崩溃停止了一切疯狂的举动。
“何焕宸,赵雨嘉,你们就等着天收吧!”楼兰若冲周围厚了一句,带着我离开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来的酒店,怎么还睡得着,醒来的时候,楼兰若睡在我的旁边。
我悄悄的起身,给她留了张纸条后就离开中国回到纽约。
“对不起,楼兰若,或许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那么对我好,不值得你再跟我继续做朋友,所有的都不知道。”
回到纽约的日子像行尸走肉的一般,没有去公司上班,陈艾莉的电话快要把我的手机打爆了。
每天除了泡吧喝酒,喝醉扣喉催吐然后再继续喝,半夜才回到家睡得昏天暗地的。
几天后,我收到了一封信。
“对不起!”
忽然间我觉得可笑至极,拿起打火机把信燃尽,然后坐在窗台上喝酒,哭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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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VOL。57
如果一句对不起能都挽回我那个逝去的孩子。
如果那一句对不起能挽回我的家人。
如果那一句对不起能够不让我当年不去伤害最爱我的家人。
如果那一句对不起能够重拾我的当年的未来。
如果那一句对不起能够挽回我们尚德的五人帮。
如果那一句对不起能够不让我活的如此辛苦。
如果那一句对不起能够找回我丢失地十几年青春。
如果那一句对不起……
如果一切我后悔的能用他那一句“对不起”而解决,那么我一定会说上一千遍一万遍,说到自己的嘴巴烂掉也要说。
逝去太多已经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如果一句对不起能够让我这一辈子不会认识你,那该多好,那么我不会到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变味泡沫。
那个避风港湾,当年儿时伤心时能够包容我的家我已经不能回去了,就连一通电话我也不敢打回家,已经不知道找谁倾诉,丢失地怀抱又有谁可以给我。
泡了无数的酒吧,酒精冲昏了我的大脑,上到天台吹风醒酒,往下望这个璀璨又伤感的城市,其实很多次我都可以选择去死,人流那次,割脉那次,病痛那次,为什么我都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小姐,怎么自己一个人吹风,会生病!”忽然,身后响起熟悉的母语,转过头看,是个陌生的中国男子。
“谁又会稀罕我,没人会稀罕我了……”晚风吹拂着我的头发在风中飞舞,我异常的冷静。
“怎么不会稀罕你,你是个上进的女孩,做什么事情都非常用心,是个好女孩怎么会有男人不去珍惜你!”
“好女孩得到一个好字,而坏女孩得到全部……你也觉得我挺好的,但是为什么还是没人会去珍惜我,我就像一个傻子任意被人摆布,就像一条狗那样,喜欢你的时候逗你几下,不喜欢你的时候弃之不理,一二再再而三,心里那一百个箱子再一次又一次伤心后被击碎,就连剩下最后的一个,都已经被击碎了……就剩一副皮囊了!”我绝望的看着眼前这位陌生的男子,或许同时中国人的原因,似乎更加的亲切。
“那一百个箱子都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所以当找回那些事情后又破灭的时候被击碎了,为什么要惦记着以前的种种,为什么要挂念在心里,为什么总是挂在嘴边,你也不是为了让别人同情你,往你口袋你装些可怜钱,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就会越活越回去,始终无法向前进,所以就在漩涡中继续沉沦无法挣脱。”
我点点头,觉得他的话让我觉得忽然豁达: “这话说的挺好的……但是,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一切都太晚了,出口都被自己堵死了,晚了……”
吹着风忽然觉得有些头昏脑涨,看着他的轮廓渐渐迷糊不清,耳朵嗡嗡作响。
“骆焓,回来吧?”他用磁性的声音对我说。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还没来得及去反问他,已经昏的不省人事了。
醒来的时候,陈艾莉的面孔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吓了一跳。
“你最晚可把我给吓坏了,一路上回来胡言乱语的又是笑又是哭的,怎么回事了,有什么难受的事情为什么不说给我听听,还是你觉得我并没有那个资格做你的朋友。”
我掀起被子坐了起来,脑袋痛的快要炸裂了一样,我捂着脑门难受的对她说:“不是我没资格,而是我没有那个资格,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昨天晚上谢谢你把我接了回来。”
我站了起来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胃在翻江倒海,我还是坚持忍受住所有的痛苦,穿上外套拿起自己的挎包离开。
“骆焓,上次是我说话难听,你知道我并不这么想……昨天你喝醉酒胡言乱语了很多东西我认认真真的听了,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去窃听你的隐私,过后想想,觉得很不是滋味,我或许永远都成为不了想你这样的,有这么一副强心脏,要是换做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像你一样为生活奔波,我想换做是我我的腿都会撕开……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我背对着她不说话。
“有什么难受的,你一定要告诉我,不是还有我吗,你失去所有以后我还站在原地等你,不是吗?”陈艾莉很为我担心。
我转过身,浅笑,说“一切都过去了,没有什么值得好提的,当年我有勇气选择忘记他,如今也一样有这份勇气。”
“你要去哪里啊,好好休息下啊!”
“上班!”
对于昨天那个陌生的男人我已经忘记他的容貌,也渐渐忘记了那天那件事情,但是没想到,世界那么小,让两个并没有想关联的人联系在了一起,上帝总是在困难的时候给予打开一扇窗。
并没有想过,结束一段苦恋换来的却是不一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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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VOL。58
那件事情过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楼兰若,也没有给她打电话说说话,再也没有他的消息,我的生活似乎都变成工作和工作。
回到纽约带着宿醉回去公司上班,首先是被顶头上司问候了一番我的祖宗十八代,接着就是总经理找我,把一份档案甩给我,不屑的说了句:“有人指定要你把这份策划案跟进到结束。”
我全然接受这个大腹便便的总经理的抽脸色,接过桌上的策划案,特殷勤的笑了笑表示抱歉。
临走前总经理忽然说了一句话:“一步登天,爬的太高就要有压迫感,在国外谋生不想在你们国内那样随心所欲,希望下次你不要再出这样的事情,本打算撤你的职位,但是朋友一再帮你说好话,我也给你留个面子,给你一次机会,若这次不成功,你就做好准备打包回国内吧!”
“我原本要的一切不是这些的,我留在这里只是为了和自己喜欢的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如果能用这以为弥补一个小小的过错,我宁愿我这辈子被生活折磨,死后下地狱。”我用中文说着,面目表情的看着这个摆着臭脸的总经理。
他皱着眉头,看问我:“What?”
我抿了抿嘴巴,吐了口气说:“我会尽力做到最好,请放心!”
回到办公室,陈艾莉刚好坐到座位上,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跑到我的办公室,特别八卦的一张脸对着我,说:“听公司的人说了,那么难搞的客户都被你搞定了,我是来跟你讨教怎么搞定的!”
我收拾着桌子上堆积了几天的文件,和他说:“就是一杯咖啡的问题,倒别人一身咖啡你也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