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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丫头。。。段思卿让她来照顾她,可是她竟然什么活也做不好,好在苏瑾乐不是被人伺候惯了的大小姐,反倒基本上都是她在照顾这可怜的孩子,像照顾自己的妹妹一样。苏瑾乐发自内心的可怜这孩子,要不是战争,她一定也在家里被宠上了天。她也问过她家里的事,想着哪天偷偷给她送出去投奔亲戚,但这孩子缄口不语,只喜欢缠着她。她左右也没伴,便跟她亲近起来,自然也得知她的名字叫阿景。
段思卿一连几天也没再出现,大概是真的动了怒。苏瑾乐被闷在院子里,万分后悔自己前几日不该惹恼了他,凡事忍一忍不就过去了?这下他不来,是不是说明就对自己失了兴趣?可既然没感觉了,为何还不放了她或者杀了她?
就在苏瑾乐急得焦头烂额之际,段思卿总算出现了,还带回一个人。
霍月离。
之前的他一贯生龙活虎,无所不用其二,可这次时隔数日,他竟然就像变了个人。整整瘦了一圈,面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迹。段思卿将他关在地窖里,叫来了苏瑾乐,指了指缩成一团的霍月离,冷声道:“给他吊着命,毒不要解。”
“哦。。。”
苏瑾乐应承着就要下去查看霍月离的伤势,却被段思卿一把抗在了肩上,他唇角半弯,声音清亮,分明是故意说给霍月离听的:“乐乐,好几天没见你了,我都要想死你了!”
低沉的声音还在地窖下回荡,段思卿却在青天白日抱了苏瑾乐回房,苏瑾乐用力扣在他衣角上的手一松,既羞且愤的闭上眼任他去了。。。
段思卿是真的没有想碰她,只是做样子气霍月离而已,回到房间便将苏瑾乐丢进小榻里,他便负手出去,好像还在跟她前几日的事置气。苏瑾乐吐出一口气,才趁着无人看守下到地窖。
霍月离蜷缩在干草上,对身后人的靠近毫无感知。苏瑾乐伸手去探他的脉,才知他是昏了过去,手间一抖,几针下去他才渐渐苏醒。
“乐乐。。”苏瑾乐扶着他坐起来,心中怅然万千。几个月之前两人还似水火不容,互相讨厌对方,可这时候,竟然显得格外的。。。熟识。
大概是因为。。。从小便认识的缘故吧。
霍月离咳了半晌,从口中吐出一口黑血,想去握她的手,苏瑾乐却下意识躲开,他苦涩一笑,无奈道:“当初若我一开始便对你好,你也不会讨厌我了吧。。。”
“我。。。并不讨厌你。”苏瑾乐的笑有些不自然,方才探他脉象的时候心中已经清楚几分,霍月离是中了阴阳草的毒,可是,好端端的他怎么会中那毒?
像是从她眼中读出了不解,霍月离声音黯哑的解释道:“近日朝中几位大臣都患上了怪病,已经。。。有几个人疯死了,据说,死的时候身子都被草挖空了。我可。。。不想变成那样。。。”
“。。。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苏瑾乐凝望他,下唇咬出了血,不知在思忖什么,良久,才淡然道:“我会救你。”
霍月离低喘了几声,捂着喉咙问她要水喝,苏瑾乐犹豫了一下,去找了只茶杯,却是空空如也,霍月离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了,她猛地将那瓷杯摔在地上,捡起碎片割破自己手腕,将流着血的手递到他嘴边:“不能喝水,喝水。。。会加速毒发。。。喝我的血。。。血比水绸。。。”
霍月离冲她一笑,竟然也不拒绝,径自将毫无温度的唇贴到了她腕间的伤口上,只吸了几口,便推开她,无力的靠在墙壁上。
“说来也奇怪,那几个死去的大臣都是反对段思卿的。。。乐乐,听我说,若有机会,你一定要。。。咳咳。。。”
“你慢慢说。。。”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儿,苏瑾乐颤抖着握住霍月离的双手,忽然想起小时候他们一起放烟火,然后火星掉到了李员外家的柴草上,大火烧了半宿,她跟霍月离差点被家长骂死。
小时候,其实他们两个人关系还算好的。只是时过境迁,每个人都会改变。最终殊途。
“你过来,我。。。有话说。。。”霍月离眼中的光芒渐渐衰弱下去,苏瑾乐望着这样生气俱无的他,心中一阵强烈的酸楚涌上来。
几乎是将唇贴着她耳朵讲话的,苏瑾乐神色几度变幻,她有些想哭,却咬牙忍住了,对他点头,声音低如蚊呐:“我会走的。。。我们都会走的。。。”
霍月离没有回答她,似乎是昏了过去,苏瑾乐又欲施针,却被人拽住了手臂,陆然不知何时下了地窖,苏瑾乐一惊,不知他将他们的对话听去了多少,好在陆然只是不容分说的将她带了上去:“主子找你。”
苏瑾乐被陆然推到了段思卿面前,此时他一身红衣,长腿半折靠坐在二楼的木栏杆上。眼神凄艳凌厉,高而远的望着更南的地方。苏瑾乐在一旁站了会,他才忽然伸手将她抱在怀里,一转眼间笑盈盈对她道:“看到你的青梅小竹马要死不活,心疼了?”
“。。。”他哪来的这么古怪的名字组合。。。
余光瞥见她腕上凝血的伤口,段思卿不由冷笑道:“不光是他对你上心,你对他也很上心呢。乐乐。你才跟了我几日,便给我戴起绿帽子了?”
“。。。”苏瑾乐语噎,被他忽冷忽热的急遽转变吓的说不出半个字。
“乐乐。。。”段思卿一条手臂又缠上了她的腰,苏瑾乐一低头瞧见下面数米高的悬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段思卿不会‘一失手’给她扔下去摔个稀巴烂吧?
不是她小人之心,是他喜怒无常,真的有可能这么做。
苏瑾乐这边尚在恐高中震惊,腕上一疼,竟然是段思卿按住了她流血的伤口,阴测测道:“你怎么不再狠一些,直接去下面见你爹?”
段思卿这人素来阴狠,不仅手上不留情,连嘴上也一向不会积德。。。
“说,你在想什么?——还是你的小竹马和你说了什么,嗯?”段思卿审视着她,两指用力掐住了她脸颊,苏瑾乐吃痛,段思卿却是一脸的肃然,目光如刀扫过她的眼:“他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在计划如何逃跑?”
作者有话要说:
☆、day 14
被段思卿戳穿了心思,苏瑾乐尴尬一笑,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可也明白大概自己这点小九九段思卿还不会放在眼里,便敷衍道:“想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出去玩,快闷死了。。。”
“出了这院子你就会性命堪忧,何况我们都被人监视着。”段思卿淡淡道。
“是皇帝?”苏瑾乐一把窝在他怀里,整副身子却是不由得往外一歪,摇摇欲坠挂在半空,段思卿连忙伸手抱住了她,凤目一凛,带着咄咄的气势:“不是他,不过你不必担心,过几天我抽空带你出去玩。所以现在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的小竹马,和你说了什么从我这里逃跑的计划?说来听听,我看看哪里可以给你们改进一下,毕竟他不了解我,做出来的计划也可能出错。”
苏瑾乐的目光飘忽不定,定下神后,轻描淡写的答道:“他说陛下让他写了休书休了我,然后朝中有人中了和他一样的毒,那些人都是你的对头。。。”
“你怎么看?”
“我想,应该是你动的手脚吧。”苏瑾乐迎着他微冷的目光看上去,在他仿佛能看透自己的一番打量下,心下愈发缭乱,段思卿又捧起她的脸,一字一顿,继续逼问:“说,把你想的通通说出来。”
“阴阳草的毒蛊不好解,目前有解药和蛊的能应该只有你。他们在朝堂上反对你,你就暗下使绊子。。。为了扫清障碍段思卿你阴险狡诈,坏事做尽,丧尽天良。。。够了么?”苏瑾乐有些愠怒的瞅着他,脸色微涨,眼睛瞪得老大。
“不够。他为何不问你皇帝身边的那个‘你’是谁?我为何留着你?为何将他带到了这里,嗯?”
“我不知道哇。。。”苏瑾乐欲哭无泪,几乎快被他逼的走投无路了,忽然眼前一花,段思卿抱着她稳稳落到了地面上。一瞬间脚踏实地,苏瑾乐许久才平复过来,却见段思卿已经走到了地窖的入口处,似乎正要下去。
“你干什么?”
“我去杀了他。”段思卿从袖中翻出匕首便作势要下去,苏瑾乐双腿软得动也动弹不得,张着口什么也说不出,眼前一黑,竟然倒了下去。段思卿眼中的冷意渐渐淡去,良久,才不急不缓的向苏瑾乐走去。
窗外黑云阴沉沉的压向天边,风中吹来一阵阵凉意,似有雨事欲来。
屋内。
苏瑾乐早已醒来,瞥一眼便瞧见段思卿还在房内认真的看书。掌了灯,明黄色的薄光打在他红色的衣裳上,竟是说不出来的令人心动。她愣了愣,随即又阖上了眼。
不期然间腰上一疼,段思卿已经伸手将她揪到了桌边,指了指这一桌丰盛的饭菜,淡淡道:“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
“我不在的时候,你究竟多久没有好好吃过饭?”
对于段思卿的质问,苏瑾乐充耳不闻,只是机械的拿起筷子,随便夹了几口菜,就着喝下半碗清粥,便再也吃不下任何了。
段思卿一直在旁看着她,还抽出条干净的帕子,亲自给她擦了沾油的嘴角,忽然用力抓着她的手,空闲的手又往她手中塞了一样东西,凉凉的,硬硬的。
是一支薄如柳叶的刀片。
那双灿若星辰的美眸亮晶晶的,却衬得他皮肤雪白,红衣似血:“不是选择要做我的女人么?为何连跟我多碰一下都会让你吃不下饭?与我亲近就那么让你难受?好啊,既然你跟着我会感到恶心,不如以死明志,去地下跟你父亲团聚吧!”
段思卿说着,便握住苏瑾乐的手扣紧那刀,往她心口处带,待刺破一层薄薄的衣料后,他方松手,立在旁边,一副要看好戏的姿态。
苏瑾乐捏着那锋锐的刀片,迟迟不肯往前推动。她咬着唇,不知不觉间手上已经加大了力度,鲜艳的血丝自纤白的指间倾淌而下。许久,段思卿叹着气从她手中夺下刀片,将她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逼你的。。。我只是,太怕你离开。”
“我。。。不会也不想离开。”
“留在我身边,给你独一无二的宠爱。”
**の*
段思卿天刚亮便没了人影,陆然竟是破天荒的也不在这盯着,空气一下子变得不那么压抑。苏瑾乐从茅房出来的时候被人拉住了袖子,回头一看是阿景,她平日就喜欢沉默寡言自己待着,这时候竟然将她拖进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将手中的一个纸包交给她,眼神坚定:“霍哥哥说这里面是麻药,他将计划都写在了这张纸上。姐姐小心。”
阿景说完四下瞻顾,并没有发现异常,这才迈着小碎步回到了前厅。苏瑾乐没有料到阿景竟然是霍月离的人,心头一热,脸却又立即黑了下去。。。这不会是段思卿故意试探她的吧?要不然昨个霍月离怎么没跟她说?
犹豫再三,苏瑾乐还是将那纸包藏在了鞋底,转身去了地窖。
霍月离还在沉睡。身边放着几只水桶,里面的水已经被喝见了底。苏瑾乐心下一惊,立时去探他的脉象,不想他就此醒来,朝她勾唇一笑,鼻间却哗哗流了两道血。苏瑾乐连忙撕了里裙给他止鼻血,靠着他坐了下去。
张口语言,却被霍月离抬手打断,他指了指墙壁,示意她隔墙有耳,苏瑾乐会意,霍月离将她的小手包裹在他冰凉的大掌间,费力的抬起另一只手,手指在她掌心虚弱的划着。。。
他在给她写字。
他说,阿景是他的人,要她尽快行动,带着阿景一起走。
苏瑾乐半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在他掌心回写道:你也一起。
霍月离再度抬指,却是捂在唇边一阵剧烈的喘气,才写道:我是拖累,你们走。
苏瑾乐又回道:要走一起走,兴许段思卿已经发现,但我们要试试才知道。
霍月离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我们的小把戏他才不屑防备,但是你,一定会出去的。记得,永远别再回来了。
“等我!”苏瑾乐在他耳边轻轻落下两个字,提着裙子跑了上去。院子里空无一人,但她知道一定有影卫在暗处埋伏。回到房间后,从鞋底抽出那纸条,粗略看了一眼便听见身后有动静,情急之下竟然将那纸条直接塞进了怀里。。。
段思卿从身后抱住她,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想我了吗?”
“想了。”乖乖的回答,完全挑不出半点的怨念。
“陪我下盘棋。”段思卿笑若春风,径自拉着她的袖子,将她带到院中的一颗海棠树下。石桌上早已备好棋盘,鲜艳的海棠花香气浓郁,将暑气也驱散了几分,偌大的院子里空荡荡的,居然只有他们二人。
“二人世界,我最喜欢清净了。”几盘棋下去,段思卿总能将苏瑾乐杀的一丝不剩。她自问棋艺还是精通的。。。只是分跟谁比。
又是一局新棋。
“准备好了吗,乐乐?”段思卿意味深长的冲她一笑,苏瑾乐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这句‘准备好了吗’可有弦外之音?
心不在焉,苏瑾乐又输了。
接下来,苏瑾乐便一直输一直输,直到暮色四合,天色大黑,也没人前来掌灯,只有那轮明朗朗的满月洒下无边的清凉。
蝉不鸣,鸟不叫,风不吹,云不动。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
忽然,段思卿于万籁寂静之中开了口,语气平淡:“这院子里一个影卫也没有,只有我们两个人。哦,还有那地窖里像烂白菜一样的,霍、月、离。”
“嗯。。。”苏瑾乐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隐约觉得他一定是看出来什么,但又不揭穿,有意跟他们玩一玩。也是啊,段思卿那般无人能及的智慧,怎么真会看不出他们的小九九?
“乐乐。。。”段思卿绕过石桌,旖旎的红衣拂过那盘散乱的棋,走到苏瑾乐面前,半倾着身子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指甲又长又尖锐,几乎划破了她的皮肤,而他那双澄明如水的凤目,更是溢出了无边的讽刺:“小竹马给你的药,露出来了。。。”
他说完,低头瞅了眼她的胸口,眼神忽而变得火热起来。
苏瑾乐无奈的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那纸的一角已经很挑衅的暴露出来。。。
“我本来,也没打算用这迷药的。。。”苏瑾乐有些心虚的将那药拿出来给他,段思卿淡笑而不接,苏瑾乐便自嘲道:“你那么聪明,我怎么跑也跑不掉啊。倒不如跟着你,等哪天你厌倦了,放我走也好,杀了我也罢。。。那时候再说吧。。。”
段思卿呵呵一笑,带着讥笑的脸色却在下一瞬猛的沉了下去,眼底隐隐有着杀意,他身子一晃,扶住石桌才得以没让自己倒下去,冷着脸问苏瑾乐:“你什么时候。。。”
何时下的药,竟然让他也没能发现?
苏瑾乐道:“药是早下的了,只是等待今日发作。。。”
她想逃跑又并非一两天了,若真等着霍月离这药派上用场,一百个他们也斗不过半个段思卿。他的手段,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陆然即刻便会带人来,你跑不掉的。”段思卿此刻仍然不见慌乱,苏瑾乐却忽然将他推倒在树下,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段思卿呼吸平稳,随即煞有介事的一笑:“忍不住想对我做些龌龊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
☆、day 15
诚然苏瑾乐没有段思卿那么龌龊,扒光他的衣服也是用于拖住后面前来增援的陆然。
茫茫夜色下,路上一辆疾驰的马车。
车内一红衣女孩拽着旁边之人的袖子声嘶力竭的叫:“我。。。要。。。晕。。。车。。。了!”
那面无表情的女子轻轻拍掉她的手,言带讽刺道:“好歹你以前也是个皇帝,怎么这般没用?”
那女扮男装的小孩子这才胡闹的踢了踢腿,眼巴巴瞧着她:“要是有用我们就不至于沦落至此了。。。霍。。。哥哥他也不会出不来。”
苏瑾乐眨了眨眼,含着泪花笑了。
要搁从前,说霍月离那厮能为了就他们布下计划,在放迷药的纸上留下他在城中各处藏银钱的地点;为了不做他们的拖累,以命相要挟不随他们走,她是死也不会信的。
可是当他亲口将扮成女孩子的前朝小皇帝交给她,一脸严肃让她护他性命的时候,她便开始信了。
其实有些讨厌的人,也不算那么讨厌。至少。。。他将来死去以后,还能给人留下念想。
突然一声马嘶伴随着车身一震,随即停了下来,苏瑾乐忍不住抱住那红衣小孩子,却听得外面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可爱的姑娘,终于等到你了。”
。。。这个变态。
看来,是走不成了呀。
——综上所述,苏瑾乐便被那个看似林黛玉实则王熙凤的病秧子掳回了府。
病秧子几次叨扰,苏瑾乐也总算知道了他的名字——沐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这位子衿,最爱之事竟然也是抚琴。
此时此刻,月黑风高,传说中的适合‘杀人’夜。
湖中的长亭上,青衣男子身姿绰约,宽广的衣袍撑在他身上宛如仙人一般,修长如玉的十指流转于水晶色的琴弦之上,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而他的对面,正跪着一个双目通红咬牙切齿的女子。
真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忽然,琴声转急,白衣男子一手按在琴弦上,兀自吐了口血,朝下面恨得牙齿痒痒的苏瑾乐招了招手,后者极其不满意,但不知何时出现的凤凰一把刀就架在了她脖子上,苏瑾乐撇撇嘴,这才不情不愿的走到那病秧子旁边。
“小可爱,我们玩一个你问我答的游戏好吗?”
“只是你问我答吗?”苏瑾乐冷冷道。她还没傻到认为这是他在跟她玩游戏。
那黑衣的凤凰又如鬼魅般消失不见,亭中只余二人。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