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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者之言,宁远跟楚莹玉细观那树根底部,还真是两棵树长在了一起,让人好不称奇。
“听起来好神奇的样子。”楚莹玉说。
“怪力乱神,不可信。”
宁远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旁边的楚莹玉,忽像想起来什么,既而话锋一转说:
“也不可不信。老板,来两个灯笼。”
宁远说话从袖管中摸出银两递与那老者,那老者接过银两,拿下两个宁远指着要的花灯。
“你干什么?”
楚莹玉睁大美目,不解的问向宁远。她有些不相信,宁远贵为皇子,会做这些凡夫俗子才会相信的玩意。
宁远神秘一笑,说:“当然是求树神保佑了,来,你也写一个。”宁远把一张裁好的红纸递给楚莹玉说。
“写它做什么?”
“你没听老人家说,此神树可保夫妻和睦,有情人终成眷属么。”宁远意有所指的说。
楚莹玉无语,她再笨也知晓宁远的用意。可是,她跟他又不是有情人,写这个作甚。
宁远不管楚莹玉,自顾地拿起毛笔,沾足了墨汁,提笔就在红纸上写下一行小字:
惟愿此生与卿常伴,厮守白头。
楚莹玉此时就在他的身边,看到宁远在红纸上写下这句话,不如面红心跳。
“诺,到你了。”宁远写完,把笔递给楚莹玉。
楚莹玉犹犹豫豫地接过毛笔,面露难色,不知道该怎么写。
宁远看在眼里,善解人意地说:“我写下了我的心意,你也只管写下你的心意就好,不用顾虑太多。”
说话间,那老者已经把宁远的灯笼高挂在了那棵同心树上。
楚莹玉见此,只好握笔在纸上写下了:愿为君出生入死,两肋插刀。
很隐晦的一句话,既没有表明心意,也没有据人千里。
楚莹玉把写好的字条交与老者,老者接过来一看,怔了一下,这是啥话?别人都是情情爱爱的话,这打打杀杀的,还头一次见到。这情话。。。。。。还真是与众不同的。
宁远见了,无奈的摇头笑了一下,她终究还是跟自己保有距离。能写出这样的话,着实也难为她了。
不过肯出生入死也是好的,至少自己在她心中还是有一定位置的。
“我们还去哪里?”
宁远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人群里小祥子的身上,这四周布满了暗中保护自己的人。
“我们在去前面看看吧,时候也不早了,在逛一会也该回去了。”楚莹玉轻柔地说着。
“好。”
宁远应完,二人又继续顺着人流观看起街边的美景。
只是有了刚才的那段小插曲,彼此都似乎各怀心思。
街边一个二层阁楼里,一名手持短鞭的女子立在窗后,双眼含着难掩的毒辣,盯着并肩走在人群中的楚莹玉跟宁远。
“都准备好了吗?”史眉焉冷冷地说着。
“小姐,都准备妥当。”身边一个黑衣蒙面人回着说。
“动手吧,一定要好好的招呼下她,然后在杀掉,知道吗”
史眉焉的眼里闪过一层杀机,轻描淡写地吩咐着。
“是!”蒙面人领命退了下去。
史眉焉冷冷地注视着人群里那道她恨极了的身影,攥紧了手里的鞭子,嘴角翘起鄙夷的笑意。
“本大小姐要让你知道,这京城到底是谁的地盘?敢跟本小姐抢心上人,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
此时的街面上,楚莹玉与宁远走在人群中,观看着路旁的花灯。
就在宁远想去牵楚莹玉的手时,忽就听见人群中,有人高喊:“前面有人跳河啦!”
与此同时,身边的人群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刚才还与宁远并肩而行的楚莹玉,愣是让看热闹的人群给挤分开了,丢失在涌动的人群中。
场面一度混乱,周围暗中保护宁远的守卫,都奋力的挤开人群,像宁远这边靠来,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人群中,以不见了楚莹玉。
第018章 待宰羔羊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人群开始混乱,楚莹玉跟宁远被冲乱的那一刻,一只黑手劈向了楚莹玉的后脖子。
楚莹玉只觉得脖子后面一阵吃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那人一见得手,把用掌刀劈晕的楚莹玉扶在怀里。与周围的几个同伙,互换了一下眼神,趁着人乱,把楚莹玉抱出了观灯的人潮。
疾步行至一偏僻的小巷子里,早有一辆马车在那等候。
为首的黑衣人,率先抱着昏迷的楚莹玉上了马车,跟在其后的几个人,也纷纷钻进了车厢。
驾车的一见,都已上车,一挥鞭子,催动着马儿拉着一车的人,在夜色中就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宁远不见了楚莹玉,很是着急,心中预感到不妙的事情要发生。
小祥子从人群里挤了过来,挤到宁远的身边,回禀着说:“主子,刚才小的去河那边查看一下,刚刚确实有两三个游人,被人挤到了河里,有人趁机起哄,人们都抱着看热闹的心里,涌向那边,才造成了刚刚的混乱。”
宁远面色黑沉,听了小祥子的话,说:“现在不见了莹玉,恐怕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立即传令下去,关闭城门,今晚没有小王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城。”
“是!”
旁边的一个便衣护卫出列,领下命令带着两个人便去下达命令。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等城门守卫接到关闭城门的命令时,挟持楚莹玉的那伙人刚刚出了城门。
城外阴森的林间道路,一辆马车急速地向前行进着。
车厢里,此时已经被绑住双手的楚莹玉,仍旧昏迷着,她的身边围坐着八个口遮面罩的黑衣人。
一个个露在外面的目光,都闪烁着猥琐淫。邪的目光,在楚莹玉的身上扫视着。
“老大,这妞长的可真标志。”
一个身形略瘦的黑衣人,吞咽着口水说。
“嘿嘿,这样待会玩儿起来才爽,今天哥儿几个有福了,你们看着小妞,不光长的标致,皮肤还挺水嫩呢。”
那个被称作老大的人,正是阁楼里,见过史眉焉的那个人。
此时,看着昏倒在自己怀中的美儿,感觉到身上燥热难耐,伸出手指,轻轻摩萨着楚莹玉脸蛋上吹弹可破的肌肤,目露邪光。
周围的几个手下听了,一个个都忍不住吞咽着口水,恨不得立时就扑上去,将那美人儿狠狠蹂躏一翻。
那个老大,此时早已按捺不住,凑过蒙着黑色面罩的脸去,埋头就在楚莹玉光滑洁白的脖颈间,隔着面纱来回磨蹭,贪婪地吸允着楚莹玉身上的淡雅香气。
周围的几个人,艳羡不已,一个个都眼露精光,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就在那个老大,伸出魔掌想要去袭击楚莹玉的胸峰的时候,不想,怀里的美人突然清醒过来,一下子大力地推开他。
刚刚苏醒过来的楚莹玉,显然还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车厢里那一双双喷火的眼睛,跟刚才那人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她忽地惊出一身冷汗。
“你们是谁?!”
还不待楚莹玉有其他的动作,旁边的人早已身手控制住了楚莹玉。
楚莹玉感觉到手腕,被绳子勒的有些发疼,不如的柳眉微蹙,看来想要脱身,并非轻易之事。
“嘿嘿,小妞!手上还有些力气呦。”
那个老大再次欺过身来,用手指勾过楚莹玉的下巴,淫。邪凶狠地说:
“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待会听话点,只要把我们哥几个伺候好了就行。要不然,我们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说完,老大再也按捺不住周身的欲火,喊停住车,几个人拽着楚莹玉就下了马车,往路边的树林里拖拽。
中秋月圆,亮如白昼,银白的月光洒在这片树林里,却将几个歹人的嘴脸照耀得更加的狰狞。
几个人把双手捆绑在前的楚莹玉,拽到林子里的一片空地上,离路边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老大,就这吧,这荒郊野外的,不会有人来,我都快忍不住了。”
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却让楚莹玉如坠冰窟。
“好!就这了,老子也忍耐半天了。”
那个老大说着,就把楚莹玉向前一推,楚莹玉一个踉跄就摔倒在了草地上。
楚莹玉挣扎着坐起,看着眼前那几个围拢上来的身影,忽然感动有些发抖。
她楚莹玉,刀尖上过日子,血海里讨生活,从来就不曾怕过。
可是眼下,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害怕。
“你们最好痛快的杀姑奶奶,要不然,我会让你们死的难看!”
楚莹玉蜷缩着身子,大声地说,美目里明显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动。
“嘿嘿,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么!想死,也得等哥几个泄完火的。”
那个老大淫笑着说。
“老大,要不要把着小妞的嘴堵住,要不一会喊起来,怕是不妥。”
那老大身旁的一个手下提醒着说。
“不用!叫起来才有意思,这荒山野岭的,就是她叫破喉咙也没用,我就喜欢听她叫,那样玩儿起来才刺激。”
“那老大,你快上吧,兄弟们都等不住了。”那手下急不可耐地说。
“嘿嘿,那我就先去尝尝鲜儿了。”
老大说完,目露淫光地朝着楚莹玉就走了过去。
楚莹玉见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本能地挣扎着起身想跑。
旁边早已经有几个黑衣人的手下,上前将其按在了地上,纷纷控制住楚莹玉的手脚,死死地按在地上,奈何楚莹玉怎么挣扎,也动弹不得,俨然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要!不要过来,在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你!”
楚莹玉看着走过来到老大,本能地警告着说,可是显得那样的无力。
“臭丫头,还嘴硬,看你一会怎么向老子哭着求饶。女人要柔顺一点,让老子教教你怎么做女人吧。”
黑衣男子说完以走道楚莹玉跟前,迫不及待地向着躺在地上,还在做着无谓挣扎地美儿娇躯压了上去。
“啊!滚开!”
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的安宁,从树影重重的林间传出。
负责看护车马的那名同伙,清晰地听见树林里穿出的女子的尖叫声,脑海里立时付出一幅香艳的场面,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第019章 挺而走险
宁远这边打发了护卫去关闭城门以后,又派小祥子回府上去探看楚莹玉是不是已经回去。
宁远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剑眉深锁,哪还有心情观赏花灯。
就在他带着身边的侍卫走出人群的时候,迎面走来了春风满面的史眉焉。
史眉焉一见满眼焦急之色的宁远,心下极为不舒服。
但是旋即一想到眼下楚莹玉的处地,不如得眉开眼笑,她故作巧遇地模样说:“远哥哥也来看花灯呀,今年的灯会还真是好看呢。”
宁远见是史眉焉,哪有心情跟她闲扯,接过话头就说:“是焉儿啊,小王今晚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说着大步从史眉焉身边走过,丝毫不带丁点留恋。
“诶?”楚莹玉看着宁远走远的背影,气结地跺了下脚。
“楚莹玉,楚莹玉,你心里就有楚莹玉。”
说着,不免又转怒为笑地冷哼着说:“恐怕这会那野丫头正经历着让她毕生难忘的事呢。”
身后的两个贴身丫鬟,听了史眉焉的话连忙把头低到胸口,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
宁远刚前行没多远,这个时候就见去城门传令的一个护卫骑着马回来了。
护卫见到宁远,翻身下马,跪地禀报说:
“东城门刚刚发现可疑车辆出城,张护卫二人,已经追了出去,派小的回来向皇子禀告。”
宁远一听,顾不了那么多了,遣派一个护卫去搬兵。自己带着身边跟随的十余名精壮护卫,便翻身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背,十余匹坐骑撒开四蹄,便向东门奔去。
出了东门,一路按照先前尾随而去的那两名护卫撒下的荧光粉记号,策马狂追。
月光下,十余匹骏马快如离弦之箭,驰骋在城外的土路上。
越走道路越便的偏僻,两旁阴森的树林,在夜幕中好像蛰伏着看不见的危险。
宁远拽紧马的缰绳,几乎整个上半身都匍匐在马背上,随着胯下的骏马,颠簸起伏,越是前行,心越发的紧收。
“玉儿,小王来了!你欠我的人情,还没有偿还,小王不允许你有事!”
宁远拧紧了眉毛,眼睛盯着前方的道路,身后十几个护卫驾马紧随。
敌情不明的情况下,就带着这十几个人追了出来,显得太冒然了。
但是,宁远顾不了那么多,如果等召集齐了兵马,在追出来,他担心楚莹玉已遭遇不测。
一向处事不乱的他,今天却感觉到心慌的紧。
正在驾马前行,忽然从路边闪出两个人影来。宁远赶紧勒住马匹,身后的十余名护卫也都纷纷勒住了坐骑。
宁远定睛一看,那两人正是他先前派出去的护卫。
“可有莹玉姑娘踪迹?!”宁远开口便问。
“我二人也刚刚追及到此,前方不远便是那可疑的马车,刚刚停下,远远的见着从车下来,几个人影,奔着树林里去了,貌似……貌似在拖拽着什么人。”
事态紧迫,那二人也顾不得施什么礼了,其中一个人走到宁远的马头前,指着远处停着的林间小道上停着的马车说。
宁远心忽地一沉,眉头紧皱,心下想,荒郊野外,大晚上的,哪有好人会驾车停在此间,想必楚莹玉定在这里无疑了。
心思辗转间,更不敢多做停留,立刻下令说:“都亮出家伙了,赶紧去树林里!”
此话一出,身后十余名护卫纷纷亮出兵刃,重新催动胯下的骏马,冲着远处停着的车辆便奔了过去。
那驾车的同伙,正艳羡地一脸猥琐的表情,伸长脖子向树林子里张望,希望能看到点什么?
哪还有心思注意周围的情况。
等他听到耳边的马蹄声,宁远的人已经到了近前,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闪着寒光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楚莹玉呢?”
宁远翻身下马,两步走到那贼人面前,拎住他的前襟,目光凶狠地说问。
那贼人一见此情景,早已吓得腿软,虽然他不知道楚莹玉是谁,但是他知道,宁远所指的,多半是他们掳来的姑娘。
“刚刚被带到林子里,大爷饶命啊!”
宁远一听,怒气冲冠,抬起手来,一剑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啊——!滚开!不要碰我!”
一声女子的尖叫声,再次响彻夜空。
宁远猛然听到叫声,抬起头毫不犹疑地拎着滴血的剑,快步地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带来的护卫们紧随其后,各个一脸肃杀之气地提着兵刃跟在宁身后。
近了宁远才看见,前方林子里的一片空地上,围拢着几个黑衣人,还有几个人蹲在地上,清晰可闻他们发出的龌蹉的淫。笑之声。
宁远的眉头皱的更紧,加下的步子有加快了许多。
“来吧,美人,你越是挣扎,老子我越是开心。”
那老大满眼淫。光地说话间,伸出魔手,一下子抓住奋力挣扎扭动的楚莹玉的衣襟,用力一扯,只听“嗤拉”一声,楚莹玉胸前的衣物就让他撕碎开来,连带着撕扯下来一只衣袖,露出里面的绣花抹胸,紧紧包裹着傲起的胸。峰。
嫩白如藕的玉臂,跟胸前露出的一大片春。光,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莹白诱人的光泽。
那老大立时就感觉到口干舌燥,伸出手去,又在楚莹玉的腿上摸了一把,抓住衣裤,手上在一用劲儿一扯,一条修长光洁的玉腿,便呈现了在他眼前。
“啊!不要碰我,滚开!滚开!”
楚莹玉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厌恶,无助。
情急的眼泪,从眸子里流了出来。
“你叫啊,大声的喊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认命吧。”
那个老大说话间伸出手去,想要扯下遮挡住楚莹玉胸峰的抹胸。
周围的几个黑衣人,纷纷又围拢上前一步,都睁大眼睛等着看好戏。
就在这个时候,耳朵伶俐的听见后方有杂乱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只见月光中,十几个身带杀气的人,已经到了近前。
“有危险!”
发现宁远等人行踪的贼人扯开嗓子大喊。
手刚伸到楚莹玉胸前的老大,听见一声惊喊,回头一看,一眼瞧见了宁远等人。
“妈的!这么快?!给老子操家伙!”
他收回停在空气中的手,面目狰狞地吐了口吐沫,起身拿起刚扔在一旁的刀,就朝着宁远等人迎杀了过去。
第020章 虎口脱险
那老大提刀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像想起来什么。
转过身去,走到楚莹玉的跟前。目光狰狞地挥起闪着寒光的刀,就像着楚莹玉的胸口刺去。
此时的楚莹玉完全没有闪避的机会,自己双手被缚,一个负责看管她的黑衣人将冰冷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只要她敢妄动,那把剑,随时可以无情地划破她的喉咙。
性命攸关时,千钧一发间,眼见着那老大的刀尖就要扎进楚莹玉的胸口,却突兀的停了下来。
只见那老大僵止了动作,惊惧地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去,却看到胸前穿透出来的带血的剑尖,随即吐了一口血,便栽倒在地。
挟持楚莹玉的那名黑衣人,看见倒地毙命的老大,后背上赫然插着一把剑,贯穿前胸。情况变化得太快,以至于让他有那么一霎那的慌乱与呆愣。
而楚莹玉,恰恰把握住了他一瞬间的慌乱木讷,机敏快速地抓住他握剑的手,同时用胳膊肘用力向后顶去,一下子顶在那人的心口处,那黑衣人痛的还没叫出声来,楚莹玉顺势夺下他手中的剑,向后一捅,看也不看,那剑就深深地刺进了黑衣人的身体。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出其不意,跟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也幸亏只是捆住了她的手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