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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狐狸又来找我,正好我也心烦,便答应和他一起去弄没小家,就是那个特别有回忆味道的地方。
刚出了电梯来到一楼大厅,骚狐狸突然压低了声音狂叫:“花花,花花,你快看呀,那边那个女的可真够爆的。”
我闻声望去,远远的从公司大门走进来一女的,低胸爆乳,都十一月的天气了,她竟然光腿穿着红色短裙,下面是红色的高筒靴,外面罩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红唇轻轻嘟起,就像杂志里的模特拍照一样摆着造型就走了进来。
她一边走一边掏出电话,娇嗔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喂,我到了,你在哪儿呢?”
我和骚狐狸听到那声音以后不约而同的赞叹道:“真是牛B中的战斗机,*中的VIP啊!”
话才说完,贲来思从电梯里走了出来,那爆乳娘立刻迎了上去,恨不得当场脱光被贲来思捅的样子,真让人看不下去。
可是……贲来思!他刚才不是先走了么?怎么才出来?
正文 031 吵架
骚狐狸这时候也发现了贲来思,立刻怪叫一声:“贲来思,你丫什么时候回来的?”
贲来思蹙着眉头看过来,见是骚狐狸立刻挂着笑容:“胡力,你怎么来了?我才回来的,过周末,然后再回去。”
骚狐狸一扭头,眼光瞥向我:“我来接花花,我们约好的。”
我……
骚狐狸你绝对是在报复,不就是当初看光你了么?黑灯瞎火的我并没看多清楚,我发誓。
果不其然,贲来思在听到骚狐狸的话以后,立刻眼刀丢向我。
我躲……没躲过去,被砍中了!
“那就不耽误你们了,正好我也有约会。”贲来思说完,搂着那爆乳娘潇洒的离去,多一眼都没看我。
我欲哭无泪,怒视着骚狐狸。你说他这时候出来添什么乱啊?要说别人不知道我和贲来思的关系,骚狐狸都是我们从小一起到大的,他清楚着呢。所有跟我一个班级一个学校的男男女女包括老师校长,家小区附近的街坊邻居要是有一个站出来说不知道我和贲来思关系的,那我都直接一头去撞死。从小我就到处宣扬他是我的男人这一事实,我就差花钱去电视台做广告了。
骚狐狸被我瞪得眼神四处乱飘,飘了一会儿忽然不耐的吼着:“你跟谁俩整那表情呢?我欠你贷款要到期了还是怎么的。”
你还不如欠我贷款呢,我宁可不要了还不行么?要不我倒贴给你点我都认了。
这下和贲来思的误会可大了,本来可有可无的事情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他是回来过周末来了还是诚心回来找别扭来了啊?
耷拉着脑袋弓着腰,我一点精神头都没有。骚狐狸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安慰我,可我现在是真的很闹心,只想一个人静静。
“你走吧,我想自己待会儿。”我落寞的拎着包行走在街道旁。寒风一阵阵的刮,顺着袖口和领口拼命的往身上钻。我冷的直哆嗦,可也比不过心里的凉。不知道贲来思现在在干吗,我有点心里没底。
“花花,你能不能振作点啊?你也看到了,是他先约了女人,不是你劈腿,你在这内疚个什么劲儿啊?全世界是不是就剩下贲来思一个男的了?你瞅瞅你现在那德行。”骚狐狸拉着我的胳膊拼命的晃着我,一边晃一边大声的嚷着。
好在是冬天,下午六点已经彻底的黑了,马路两旁没有几个人,至少我没丢人丢到南半球去。
被骚狐狸一吼,我心中的委屈不不甘彻底的爆发了:“我乐意行不行?我*行不行?我就认准了他行吗?你算干嘛的?凭什么管我?你滚,你给我滚,马不停蹄的滚……”
“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赖呢?”骚狐狸一脸受伤的表情:“我这是为你好你知道不?”
我用不着别人对我好,我就这样了。love your mother who who(爱*谁谁)……
我的命不是自己的,是贲来思的。他可以折磨我,可以呵护我。可我不要别人对我好,我还不起,我不想欠债。我就要用这种扯淡的态度去面对*蛋的生活,我只能这样。
我扭头往前走,我要去找贲来思,我要求他原谅我,我要和他和好,不闹别扭了,大不了他说怎样就怎样,我全都听他的就是了。
骚狐狸在后面拼命的拉我,被我狠狠的甩开;他再上来拉我……就像那天在烤肉店那样。
虽然脑海中空白,可我却感觉此时的情景是那么熟悉。记忆中,曾经我也这样锲而不舍得去拽过一个人,求他不要不理我。
骚狐狸终于再一次把我拉住,大声的骂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打算干什么?长张鞋垫脸,就别怪人踩着。”
我不屑的笑起来,用着十分冷静的声音问骚狐狸:“和你有关系么?有一毛二分钱的关系么?你以为你对我好我就会感动么?告诉你,不可能——牛粪终归是牛粪,上锅蒸了也不会变成香饽饽。”
冷风呼啸着打到我的脸上,起风了,雪花也跟着飘下来。我和骚狐狸彼此对望站在马路边像刚石膏雕塑一样,谁也不肯屈服。
半天,骚狐狸忽然咬牙切齿的对我说:“你就是一极品的*。”
我不甘示弱的回答:“那你就是堕胎失败的例子。”
又是一阵沉默,骚狐狸忽然笑了,我也跟着笑。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但和他吵了一场以后心头的淤堵都散了,不再那么苦闷了。
“其实咱俩挺配的。”骚狐狸和我并肩走着,忽然开口。
“闭嘴吧你,行不?”刚觉得气氛好点他就非说那破坏气氛的话。
骚狐狸又开始跟我梗着脖子喊:“我说的是认真的,我不觉得我哪儿比不上贲来思。是,我承认我爸没公司,我也不是清华的高材生,但我可以给你幸福,你觉得他能吗?花花,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知道你喜欢什么。只有我才理解你,真的,我理解你。”
“嘿嘿,我现在只想肢解你!理解,滚远点理解吧,姐不需要。”我不屑的用力吐出一口气,眼看着在空气中变成白色的气体,然后飘散开来。
骚狐狸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把身上的大衣给我披上。我一点都不客气,刚刚才被他吼了一顿,这就当作补偿了。
可就这样,我还是感冒了,躺在床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贲来思来敲门的时候我正用至今擦着眼泪,红彤彤的鼻尖不时的抽着。
“小思,来啦。进来坐。”俺家老爷子看到贲来思以后比看见亲儿子还好,客气的像欢迎国家领导人似的。
贲来思和我爹娘打过招呼以后拉着我进屋,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你哭啥?”他问我。
我哪哭了?我感冒了,我一夜风流了。
没等我回答,贲来思又看了看我身后乱糟糟的床,嫌恶的说道:“你这毛病怎么就不改呢?你看你这屋子里乱的,你难道就不知道整理整理?”
我就不整理房间,我要做乱“室”佳人!
正文 032 闹剧
我和贲来思的误会以闹剧开场,又以闹剧收场。
我扑上去使劲的亲他,任由他怎么挣脱都不松开,非要看到他的笑脸才肯罢休。
母后大人推开房门的时候正看到了我*贲来思,她用着怜惜的目光瞥着僵硬躺在床上挣扎的贲来思,心疼的跟什么似的。
“出来吃饭吧。”淡淡的丢下一句话,母后大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赶紧爬起来,脸红着跟在偷笑的贲来思身后走出房间。很明显母后大人和老爹已经互相通气了,一起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咳咳……
贲来思咳嗽了两声,老爹连忙发话:“吃饭吃饭,都饿了吧。”
我闷头喝汤,死不抬头,不看他们就好了,无视无视,就当他们都不存在。我一边吃着一边做着自我催眠!
“鲍米花童鞋你是不是很饥渴啊?”母后大人忽然开口。
噗——
一口汤全都喷出去了。
“妈!”我懊恼的喊着:“吃饭得时候别说这个行不行?”
老爹也在旁边开口:“就是,吃饭的时候说这个干嘛?”
我连忙点头,到底是亲爹,知道疼我。
老爹继续开口:“等会儿吃饱喝足了开个茶话会,专门研究一下就行了。”
还是让我死了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赶紧认错。勇于认错,坚决不改,这是我的一贯方针。
“我不该饥渴,我不该*,我不该*……”我憋着火数落着自己的罪行,心里呕的要死。我这是到底在说神马?天下间还哪儿找这么极品的爹妈去啊?
报告完毕,我继续吃饭。贲来思在旁边偷笑,气得我使劲的咬着后槽牙。
吃完饭以后,贲来思寻了个借口就先回去了。我怕爹妈又要拉着我唠叨,便说跟贲来思一起回一楼去。结果贲来思又以我睡觉磨牙为借口,硬是把我留在了楼上。
我捶胸,我挠墙,我一把一把的薅头发啊!都说女人最在乎自己第一个男人,我也不例外。尽管贲来思和我会闹别扭,尽管他毫不留情的把我留在三楼受罪,但我还是埋怨不起来。尤其是他临走之前在我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更让我完全没了怨念。甚至忘记了问他晚上和他一起离开的爆乳娘是谁,他们又是什么关系,他们去了哪儿,做了什么……
“爆米花童鞋,过来这边做,偶和你聊一聊。”母后大人在后面软绵绵的开口。
“妈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你学人家九零后说话你恶心不恶心啊?”我一口气说完,觉得心里顺畅多了。
“哎呀我看你现在胆子大了,连你妈你都敢说。”母后大人随即翻脸。
更年期了吧!要不怎么就性格如此多变?你内分泌紊乱别拿我开刀行不行?那不是还有一个和你百年修得共睡觉的老爷们呢么?
我不说话,甩手进屋。母后大人随后跟来,叉腰站在门口,嘴里叼着烟卷,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一刻,她让我想起了包租婆,我不由得浑身一抖,打了个激灵。
“你知不知道你错哪儿了?”母后大人厉声问道。
“我都说了我错了,怎么还问起没完了呢?”我有点补高兴了。当初让我缠着贲来思的是她,现在我缠着贲来思的来指责我做错的还是她。她看见我和贲来思的时候我们确实倒在床上,确实我压着他,但是我们什么也没干啊,连摸摸抓抓都没有。
“你都没认识到你错在哪儿,这事儿我你能不说吗?”母后大人嗓门比我大多了,和她一比我都不是个东西了。
我闷着头坐在那,苦着一张脸。刚才我都承认错了,还不放过我。
“看来你是不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了,用不用我提醒你啊?”母后大人掐灭了烟头,得意的看着我。
我赶紧点头。你快点提醒我一下吧,你快点提醒了我以后离开吧,我受不鸟了啊!
“记得吃*药,要么你就让小思用雨伞,演戏你也演的逼真点,千万不能让小思知道那件事情。”母后大人忽然压低了声音。
我是真的想从窗户跳下去,心里一合计,这才三楼,下去了也摔不死,再弄个半残我就犯不上了。不过我心里却提醒着自己,明天一早就去找卖保险的买个意外保险,我估计这么下去说不定哪天我就疯了,我就跳楼或者直接冲到马路中间和汽车的保险杠比较一下谁更坚硬的问题了。
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早上四点多就把我吓醒了,靠着床头无意识的呆坐了一会儿,闭上眼睛以后竟然继续之前的噩梦,然后再次被吓醒。
我终于不敢再睡了,干脆起来,点上根烟,打开电脑……
没想到徐泽瑞竟然在线,看到我上线他似乎很吃惊,很快就给我发来一个疑问的表情。
“早!”我和他打着招呼,顺便弹弹烟灰。
“你怎么这个时候上来了?”他问我,后面附带着一个镶嵌24K金呲牙笑的大表情。
“睡不着。”我回答,想了想我又丢出去一个困的表情。
“是不是因为想我啊?”他丢来一个**的笑,问我。
“嗯,我想你怎么还不死呢。”我毫不客气的说着,忽然觉得一阵烦躁,不等他回答就干脆下了线。
随意浏览着网页,不知道想干什么才好,打开电影刚看了一会儿,老爹推门进来了。
我赶紧把烟掐灭,有些紧张和慌乱。
老爹看了看我,说:“电影小点声,都睡觉呢。”
我赶紧照做。老爹又说:“把烟戒了吧,要是你妈知道你抽烟非打死你不可。”
说完,老爹离开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把剩下的烟头再次点着,才抽了一口,门又开了,这次是母后大人。
“你还抽烟?你才多大呀你就抽烟?”母后压低着声音吼我,紧张的把门关上,然后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通风。
“要是你爸知道你抽烟非打死你不可,赶紧戒了。”母后大人随后下旨,离开了。
我懵住了,这俩人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先把台词对一下行不行?
正文 033 情敌
贲来思很快就回学校了,我的生活又变成了原来的那样,只是多了两个人的频繁出没。这两个人一个是徐泽瑞,一个是骚狐狸。
徐泽瑞倒还好说,因为倒班的缘故,只有下班了才会跑公司来。可骚狐狸也不知道他这几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完全一物业小青年,不上学也不上班,天天泡在公司里。
“狐狸,你要是真的找不到工作的话,我和贲爸说一声。公司里安排你一个人还是安排的下的,你这么成天晃着你难受不?”
我看着成天在我面前晃悠的骚狐狸,总是有一股晕车的感觉。
骚狐狸斜眼睨着我,西子捧心的哀怨:“花花,你是真不知道我的心还是假不知道?”
我拼命的打着寒颤,恨不得抽自己几下。这不是*的难受么,没事儿我招惹他干嘛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似乎没招惹他啊,不就是同学聚会的时候送他回家了么?可那也是他强烈要求下的啊,我当时也不过想着同学一场,顺便学一下雷锋,怎么就英雄没当上,反倒招惹这么一妖孽呢?
这时候我深有感触,特别能理解贲来思当初被那网友破裤子缠腿的感觉了。那可真是死的心都有啊!
正说着话呢,门外有人敲门。我抬眼看去,一超级*超级性感的美女,我心说这是怎么了?现在到底是冬天还是夏天啊,这一个个的也不怕冻抽筋儿了。
看看人家穿的,一字露肩的裹臀连衣裙,下面那就是干脆肉色丝袜加过膝靴。在看看我穿的,棉袄棉裤,毛衣毛裤,衬衣衬裤,内衣内裤。这么算下来,她至少比我少穿了三层。我估计她里面未必能穿内衣内裤……
“请问你找谁?”靠近门边座位的徐洁礼貌的询问着。
“贲来思在吗?”那女人捏着鼻子说话一样的声音让我这个反感,尤其最反感的是她竟然是来找贲来思的。
“婊*子……”我无声的对骚狐狸说着,不屑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扫射着那女人。
骚狐狸靠在我办公桌旁,故意大声说着:“花花,不要用有色眼睛看别人。不是所有看上去暴力的美女都是婊*子,还有可能是推销员。”
骚狐狸的话音刚落,门口那女的立刻变了神色。我站起来才发现那女的就算穿着高跟鞋竟然也没我高,我顿时就美了。
“找贲来思什么事情?我是他老婆。有事儿和我说也是一样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一些,可我怎么也掩饰不住那股子得意。
“老婆?”门口的女人尖叫。
我说你叫什么叫?又不是小三让你这么惊世骇俗!哦对,是我*了,现在小三才是根本存在,老婆反倒是个不应该存在的生物了。
“你骗我!你骗我对不对?他怎么会有老婆呢?怎么会?你们都在骗我是不是?”那女人忽然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
我很想周旭,真的很想。以前我一直以为他是咆哮马的传人,是遗落在江湖中的咆哮派右使。但直到我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错了,错的是那么离谱。眼前这女人才是咆哮马的亲传啊!
“贵姓?”我淡淡的询问着。
“姓马!你要干嘛?你问这个干嘛?”女人回答我以后警惕的反问着。
果然如此!真的是咆哮马的亲传啊!那就见怪不怪了。
我从名片夹中抽出一个和我们公司有业务联系的影视传媒的名片,递了过去。
“美女,我建议你去这里看一下。”我十分诚恳的看着她。
“贲来思在这里吗?”女人的眼睛一亮,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你怎么会好心的告诉我他在哪儿?”
我连忙解释:“你误会了,我是想让你去那里看看是否有发展。现在的演员很少能像你这么敬业的了,你去看看,没准明天你就红了,你比小月月红的还轰动。”
那女的啪的一下把名片摔在我脸上,虽然名片不重,可被刮了鼻子还是有些难受的。然后她竟然化身李小龙向我扑来,企图用佛山无影脚把我撂倒……
我理都没理她,直接转身看向骚狐狸:“去吧,MY HERO!MY black knight!(我的英雄,我的黑骑士) ”
骚狐狸立刻变身超级赛亚人,热血的冲了上去。
在他的认知中从来没有男女只分,当初上学时候因为偷看女孩子上厕所他没少挨揍。所以骨子里认定了只有强弱之分,没有男女之别。
拎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