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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买东西送男生我实在没什么经验,拎着包在步行街里一趟一趟的来回看着,拿不定主意。
“小花!”肩膀忽然被人一拍,徐泽瑞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嗯?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一愣。想不到在步行街也能看到他。
“我来买点东西,下个月单位派我出国,进行为期一年的学习。我得准备准备!”徐泽瑞笑看着我。
“出国学习?那么好!”我惊喜的看着他,随即笑容消失在脸上:“那我和小思结婚的时候你岂不是来不了了?”
徐泽瑞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说道:“是啊,恐怕来不了了。所以我还打算看看哪天有时间了提前找你们俩出来喝点,就当是提前庆祝了。”
我认真的看着徐泽瑞,看的他有些不明所以,不停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又看看我,终于忍不住问我:“怎么了?这么看我。”
“徐泽瑞,真的是单位让你出国学习么?”我很认真的看着他。
他楞了一下神,快速的回答:“当然那是真的,你看,我这还有资料证明呢,正好今天拿出来复印,算你来着了。”徐泽瑞说着从文件夹里拿出各种文件来。
尽管不是全部看明白,但我还是看到了委派书。
“单位决定的,不是你自己申请的?”我又问。
徐泽瑞这次没说话,扳着我的肩膀:“走吧,废话那么多。”
我嘴上没说,心里可以肯定徐泽瑞这是在躲避我们,或许说的再确切一些,他是在躲避我。刻意去国外学习,用这个做借口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心里有些失落。我身边的朋友少的可怜,也就办公室那几个人,最要好的还要属徐泽瑞和周旭他们。骚狐狸现在已经不见人影,周旭又马上进国家队,到时候能不能请假回来还是两说。赵树山的媳妇刚刚怀孕,被赵树山小心翼翼的带回了老家,我们结婚的时候她正是大肚子时候,怕也是来不了。唯一的徐泽瑞现在却跟我说他要出国。
“这件事儿,贲爸知道么?”我看着坐在对面的他问着。
必胜客里人不算多,或许是因为不是用餐时间,整个二楼只有我和徐泽瑞。
“我打算快走的时候再告诉他,要不现在说了他肯定得帮我张罗。”徐泽瑞笑了笑,伸过手在我的头顶*了一阵。
“马上结婚了,是大人了,不能再任性了。贲来思人不错,他对你挺好,你嫁给他我也放心了。”他笑着对我说,可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像真心的笑。
说的好像临别赠言一样,大有就此分别永远不相见的感觉。
我的鼻子酸酸的,低着头使劲儿的抽着吸管,发出吐露吐露的声音。
“那你以后有啥计划?”好半天我才问他。
他思忖了一下说:“还没决定好,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又不说话。
贲来思打电话来问我在哪儿了,我看了一眼徐泽瑞,没告诉他实话。
“打算洗澡呢,在鑫海湾了。”我说的是洗浴中心。
贲来思哦了一声,然后问我晚打算回家不,我告诉他不会去了,直接在洗浴中心住一宿明天回去。
“那你自己注意点儿。”贲来思在那边对我说。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没等收好呢徐泽瑞的电话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苦笑着对我说:“是贲来思。”
嗯?我一惊,是不是贲来思看到我和徐泽瑞在一起了才故意打电话那么问我?不然的话干嘛给我打完电话又给徐泽瑞打?还是说贲来思的朋友看到了以后给他打电话汇报的?按理说不能啊,他的朋友我都认识,不可能那么不长眼啊!
这时候徐泽瑞已经接起来了,不知道贲来思说些什么,他就是嗯嗯的,最后唯一说了一句:“不能,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以后我赶紧问:“他说什么了?”
徐泽瑞笑笑:“没说什么,让我好好照顾你。”
我的心一下子掉没底了。他果然是知道了我和徐泽瑞在一起,所以才打来电话。可他和我却只字未提,只是叮嘱我自己小心……
贲来思,你到底在想什么?这是在对我感到失望还是对我的信任?
“好了,别想了。他并没说什么,态度挺平缓的。没事儿的,别自己吓自己。”徐泽瑞拿着饮料坐到我的身边,紧挨着我,一只手伸过来揽着我的肩膀。
我点点头,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我现在已经是贲来思正式的媳妇了,虽说结婚证还没到手,但订婚的消息已经发了出去,请柬也基本都快弄好了,我现在做什么都得注意,不是以前了。
其实,以前我似乎也没做出什么来吧,只是现在更加注意了。
从必胜客出来,我陪着徐泽瑞去买他需要准备的东西,他又陪我去买了结婚需要准备的一些零碎,就这么分开了。
我依旧没找贲来思,而是真的跑去了洗浴中心,躺在休息大厅的躺椅上,脑袋里跟过马车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以为我会失眠,可没到晚上八点我就睡了,等我再醒过来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七点半了。
把送给周旭的礼物给了他,我又去了贲爸的公司。结婚证已经下来了,真快。昨天和徐泽瑞在一起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个问题呢,想不到这么快就能拿到手。
我和贲来思像当初的赵树山和他媳妇一样,同样头挨着头傻乎乎的笑,只不过我们没有那张站在讲台上大喊茄子的照片。
我和贲来思去做婚前检查,看着那一项一项的,我心里直打鼓,如果检查出来我有什么问题或者他有什么问题,是不是就不让结婚了?
后来到了男女项分开的地方,他跟着一个老头进了一个屋子,我则被一个大姨带进另外一个屋子。
出来以后,贲来思脸色阴沉,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我一个劲儿的追问,可他就是不肯开口。
我想,他可能是那件事情被检查出来了,心里有点不舒服吧。可这已经是事实了,是没法改变的。
从那回来以后,贲来思去了一次药房,买了很多的东西回来,然后每天坚持着喝,我看得心疼,想劝他别和自己较劲了,可这话到了嘴边我是真的说不出口,只能任由他去了……
不过从那个时候开始,贲来思却再也没要求过要和我上床去干点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
天一天天的热,再慢慢转凉,终于雪花又落了下来。我们的婚礼,也终于到来了。
温度还不错,尽管是东北的冬天,今年却似乎并不冷,我提前一周开始关心天气变化,等到的确是一个零下一度到零上十度的好天气。
尽管这样,我还是穿得很厚,反正婚纱遮挡住也看不到我里面穿的是什么,上半身有一个毛茸茸的披肩,很暖和。
一大早四点半我就被叫醒,意识模糊着开始化妆做头发,等一切弄好之后都快六点了。
贲来思是七点来接我,我大哥二哥开始贴喜字,跑去楼下摆放鞭炮,不时的和我楼上楼下喊着。
六点半的时候我穿上了婚纱,母后大人一个劲儿说不着急穿,阻拦着,可当我真正穿好以后,她忽然开始哭起来。
“三姨,嘭结婚这是好事儿,你哭啥啊!”二哥贴好了喜字一边搓着手一边往屋里走,一眼看见正在抹眼泪的母后大人,忍不住问。
母后大人赶紧擦下去眼角的泪:“虽然早就知道她和小思肯定在一起了,可她这么一穿上这身婚纱,我才真正意识到从今以后她就是贲家的人了,就要嫁人了。”
一说,她有开始抹眼泪,我也是泪光盈盈的,赶紧转过头去不看她,使劲儿看着天棚用力的眨巴眼睛,才算没哭出来。
贲来思来了,进行了一系列冗长的说道讲究之后,把我抱上了车。
接到新居后又是一阵子折腾,我整个人还处于麻木状态中,看见谁只知道笑。
终于到了酒店,我也才终于清醒了些。昨晚上一夜几乎没睡,一大早就被拎起来,说不困那是假的。但被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主持人说、父母说、亲戚朋友说……不停的有人来到我们的身边说上几句再离开,当宣布交换结婚戒指以后喝交杯酒的时候,我才终于醒悟,原来是我结婚啊!看他们一个个的上来下去的,还以为是他们结婚呢!
戴上戒指在无名指,从今以后,我就是贲鲍氏了,而不是鲍米花了。
我在心里偷笑,幸好我不姓跑,否则的话以后就要叫奔跑式了!
交杯酒,说白了就是可乐,但我还是很陶醉。这是第一次喝交杯酒,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唯一遗憾就是姚芳阿姨坐在了属于贲*位置上,这导致的结果就是贲来思的二姨怎么喊都不上前,从头到尾不说半句话。
“接吻——接吻——接吻——”围观的公司里的同时大声的起哄。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虽然没少和贲来思亲过,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很难为情。尤其是下面还坐着我的父母和外婆以及贲爸和姚芳阿姨,还有那么多的长辈,当着他们的面亲,会不会被说成伤风败俗啊?
主持人也跟着凑趣大喊着,贲来思大概就等这个时候呢,上来根本不给我闪躲的机会,搂住我拼死亲了起来……
主持我们婚礼的是市电台的知名主持人,原本贲爸的意思是想要请电视台的主持人来的,但是人家单位里有规定,电视台的主持人不能出来干这个,哪怕是友情客串都不行。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不过这电台的主持人在市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主持风格十分幽默。
“我宣布结婚仪式到此完美落幕,感谢各位观众的收听和观看!”当他如此宣布的时候,所有人都笑了。
我和贲来思跑去换衣服,然后就是挨桌的点烟和敬酒,期间免不了出各种各样节目折磨我们俩的。我咬着牙,看着手挎包里越来越多的红包,忍了……
当送走最后一座客人的时候,我已经累瘫了。脚下的高跟鞋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上边不知道留下被谁踩过的脚印。
浑浑噩噩回到家,抓紧时间去卸妆洗澡。尽管是冬天,可还是浑身的汗。
从浴室出来,我数了一下,从头顶上一共摘下来五十七个发夹,亏我顶着一头烂铁支撑了一天……
贲来思浑身香喷喷的把昏昏欲睡的我抱在怀里,压在我的身上。
“别闹,让我休息一下。”我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实在是太累了。
“媳妇,咱们结婚了,知道么?结婚了。”贲来思的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嗯,结婚了,休息一下,快点下来。”我催促他,他这样压得我很不舒服,喘不过气来。
贲来思翻身到我旁边躺下,缓缓问我:“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难道你就想歇着么?不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么?”
他暗示着我,声音中充满了蛊惑。
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猛地起身。
“对啊,你不说我都给忘了。今天可是个重要的日子!”我拍拍他的肚子。
贲来思身子欠起,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手往我的胸口钻。
“是不是?那咱们是不是得抓紧时间啊……”他拖长了声音,*着看着我。
我连忙点头,没错,一定要抓紧时间才好。现在都下午六点多了,天已经全黑了,估计用不上多久那群兔崽子就要来闹洞房了。
“抓紧时间抓紧时间!”我嘴里大喊着。
贲来思赶紧搂着我,我拼命的挣:“你要干什么啊小思!”
我有些不满,他也有些茫然。
“不是你说的抓紧时间么?”他抬着头问我。
是啊,抓紧时间啊!抓紧时间数一数一共收到多少红包啊!那可都是银子!
我把手挎包拿过来哗啦倒满床,兴奋的招呼他:“快来,抓紧时间帮我数一数到底有多少红包,还有,拿个本子记一下,到时候还得还人礼钱呢!”
贲来思听我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垮了下去,大嚷着:“你这是抓紧时间数钱啊?”
我有些纳闷贲来思的激动,这是累着了?
“要不然呢?不抓紧时间数钱还能嘎哈?”我反问着。
“不得抓紧时间洞房么?今天可是咱俩结婚啊!”他近似无奈的呻*吟着。
我狂笑,拍掉他移动到我胸前的大手。
“别扯淡了,咱俩早多少年前就洞房完了,你走那形式干啥?”我噗噗的笑,笑贲来思这人有些奇怪。
贲来思狠狠的扑倒我:“不管怎么说,今天都必须要弄一下……”
我嘿嘿笑着欲拒还迎,就在贲来思亲上我的时候,门被咣咣砸响。
“开门,闹洞房的来了——”
正文 001 新婚耳光
我伸着懒腰,从热乎乎的被窝里钻出来,斜眼看了一下电脑桌上的闹钟。
已经十点多了,原本还想继续睡的,看来是没希望了。
昨天晚上被一群损贼闹洞房闹到了快十二点,我和贲来思收拾好睡觉的时候都已经两点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了阴影了,我就连做梦都是被那群人折磨。这一觉睡的我腰酸腿疼,比不睡还累呢。
把贲来思放在我胸前的大手拿开,我一动,他还赶紧捏了两下才转过身去继续睡。这个畜生,连睡觉都不放过我,我说昨天晚上睡的怎么那么累呢,敢情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被他这么压着的原因。
穿上新买的冬季棉服睡衣,软软的内里摩擦在身上特别的舒服。一边打着哈欠我一边打开房门,打算先去洗漱一番。
姚芳阿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我看到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姚芳阿姨,早!”
毕竟结婚第一天,虽说洞房早就进行过了,但这却是在向世人昭告着我不是小姑娘了,已经是小媳妇了。
打过招呼后,我就打算去洗漱,哪知姚芳阿姨竟然冷哼一声,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又狠狠的放下,发出巨大的响声,顿时把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姚芳阿姨!”我停下走向卫生间的脚步,拐了个方向向着姚芳阿姨的身边走去,心里合计着这是在外面受气了还是看电视看上火了?
姚芳阿姨从鼻子里往外喷着气:“嘭啊!既然这成家了,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有些事情我就不得不说说了。毕竟现在我也是这家的一份子,是你的长辈,这话要是不说的话,我觉得咱们家就没个规矩了。”
这是上演的哪一出啊?怎么跟大明湖畔划船的容嬷嬷似的呢?皇上只记得夏雨荷没记得你是么?电视看多了吧?跑这儿来跟我玩宫心计来了。
“姚芳阿姨,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听着呢。”我跑到沙发另外一头坐下,看着她。
“起来,没规矩!我说过让你坐下了么?这才进门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以后还了得?别以为我是贲来思的继母你就可以不尊重我,在法律上讲那我也是他爸的合法妻子,我有这个权利管这个家。”她凄厉的喊着。
我深怕她太激动背过气去,赶紧先委屈一会儿自己吧,站就站一会儿,顺便精神精神,反正我也睡一晚上了。
她看我听话的站起来,似乎很得意,嘴角哧哧的往上撇着。
“我知道现在年代不同了,但是身为女人,最主要的要勤快!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晨不到六点就要起来把一家人的饭菜准备好,可你看看你现在。日上三竿了,家里人都等着吃你做的饭岂不是要饿死了?”她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那教训着我。
我赶紧辩解:“姚芳阿姨,我们昨天是新婚,他们闹到几点你也不是不知道,昨天累了一天已经筋疲力尽了,多休息一会儿很正常吧!”
尽管我心里愤怒,但我说出口的话还是尽量婉转温柔一些。毕竟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她是继母,是后妈,对于我来说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和她说话太生硬的话我怕她回头会和贲爸告状,说我们不孝顺啊,说我们不尊重等等,因此我刻意把声音放缓,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委屈一些。
“这么说是我这么当婆婆的不是了?你们几点睡的,我们同样也熬夜了,怎么不见我们睡懒觉,只有你一个人睡懒觉呢?”她拍着茶几跟我喊。
哎呀!这话可就有点不受听了。那贲来思到现在还在屋子里床上躺着睡觉呢,怎么就说我一个人睡懒觉啊?这是明显的在针对我啊!我到底做错什么了?睡个懒觉至于给我上升到国际友谊的程度么?
我扁着嘴眯着眼睛看着她,想要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不成我说错了么?你看谁家姑娘像你这么大就这么懒散?之前我听说你从小就缠着贲来思,死活的跟他在一起,我们这才没办法让你们在一起的。而且我听说之前你还跟一个据说是你们同学的男孩子去宾馆开房间去了是吧?你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还踏进贲家的大门呢?”她板着脸越说越过分。
我这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她这是什么意思?说我难看说我没胸说我屁股小甚至说我缺心眼我都可以忍受,但是她不能质疑我对贲来思的感情。现在竟然又把当初胡力那件事情拿出来说,而且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我恬不知耻的主动跟他去宾馆干什么似的,她干什么要这么对我。
“姚芳阿姨,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我大声的喊着。在我哭泣的时候,一抽一抽的绝对说不出话来,只有这样大声喊才能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