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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是纪安说不想见他时,他说“可我想见你”,然后他以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强势握起纪安的手,认真专注地端详着,一根一根地抚弄,细致而轻柔。
第二句是他终于在闲雅中抚弄观赏完纪安的手,然后说“你一晚上没睡好,是我疏忽了,你好好休息”。
第三句……
第三句是纪安这个情感白痴在听完宸少第二句话后大脑发半天呆绕过弯时不可思议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睡不好”。
司宸明显一愣,纪安意外的主动开口让他心情大悦。他随即温柔得不像话地捧起纪安脸蛋,温柔得不像话地凝视着她,温柔得不像话地说“安安的事我都知道……”
呃……正常女人都会沦陷在这种要命的温柔下的。纪安这个不正常的女人却莫名的心里发毛了。
什么情况……这个男人竟然都知道她的事……太、太诡异了……
司宸在纪安惊骇的眼神中明白她在意的竟然是这个后……内伤了。
……
打不得骂不得怨不得,更……罚不得!
宸少带着内伤默默地起身离开。
司宸一走,情侣俩立马蹬蹬地跑上来。
苏念在纪安“为什么我还会见到他”的虽不是责备却充满疑问的眼神下很是心虚。
自知理亏,她只得朝男友发发牢骚:“我也不想这样的啊。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吧?我们也拦不住人家好不好。你说对不对?”
唐洛:“是拦不住。不过应该更正一下,我们也根本没拦。而且苏念啊,你看支票上数字后面那串零的时候表情真的很销魂哦~~。”
于是苏念失声了半天。
然后:“可是我为什么要跟合法得来的钱过不去呀?”
纪安和唐洛:“……”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司宸成为咖啡店的常客。
自从上次过来见纪安,宸少一看纪安因心烦意乱而一夜没睡好后,很难得地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收敛一下。于是为顾及这只有心理障碍的白兔的承受力,宸少勉为其难地把原本预定的“每天必来见她日程”改为“三天两头行程”。
这个三天两头行程把纪安弄得疲惫不堪外加差点又添抑郁狂躁症。
对于宸少的这种夸张无度的打扰,情侣俩表示吐槽无力。有一天苏念忍无可忍地拉着穆白胳膊说,宸少他能不能不要这么频繁的三天两头往这跑啊——
穆白很认真地答说宸少为了顾及纪小姐已经跑得少了——
苏念吼这是顾及心理有障碍人士的人会有的行为吗?!
穆白对此给出一个彪悍解释:按照少爷真正意愿和以往作风,他第一天就要把纪小姐接走。
换言之,宸少正在强烈压抑自我欲望!所以,不要再有期待了……
于是苏念和唐洛:…!…!…!…!…!…
实际上,司宸每次来也真没做什么,就是坐坐说一两句话,说的话也基本一样,就“我想见安安”、“我们结婚好吗”、“晚上还睡不好吗”之类。……嗯,用温柔得催命的态度!
可是,对于纪安来说,司宸的存在即是压力啊啊啊啊——!!!
三头两头行程启动的第一次,纪安口瞪目呆地看着这个又是突然冒出来的、气定神闲地坐在窗下观看她作画的男人。那时候,在阳光背面亲昵地在她手背落下一吻的司宸有种令人充血似的奇妙错觉。
第二次,纪安在夏季沉闷的午休中醒来,睁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椅上的司宸。
他眼底恍若有笑意,与美貌,以及卓尔不群的气质相称的穿着打扮,使得悠然自得坐在那里的他越发显出无可动摇的自信和无隙可缝的威严。
那时候,在那样穿透人心的眼眸注视下,纪安只觉得连心跳都不是自己的。
纪安受不了,第三次的时候她干巴巴地问司宸到底要干什么。问题很蠢,因为答案司宸在他们第二次见面并且之后每次见面都会跟她说:来看她,追求她。
纪安不堪其扰:“我不想跟你结婚。”
司宸:“我知道,所以我会等到安安愿意。”
纪安:“……”
半天。
纪安:“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
司宸:“因为我想跟安安结婚。”
什么逻辑?!
纪安听得发懵。
又是半天后。
纪安:“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司宸:“我爱安安。”
纪安:“我不爱你。”
司宸:“我知道,我会让你爱我的。”
纪安:“……”
苏念和唐洛常说她是非正常人类,所以和她沟通时每每很是挫败沮丧。面对司宸,纪安在人生中首次产生了情侣二人形容的那种挫败和沮丧感。
无法沟通!
司宸有无可挑剔的礼仪教养,他对纪安说这些话时闲雅且认真,无挑逗无玩笑无戏弄。
他在很认真严肃地对待这件事——有这样的意识的纪安连气都气不起来,真的只能像个白痴一样无奈地望着这个男人。
司宸每次来还必定会送纪安礼物。书籍、衣服、鲜花、首饰……放佛要把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送给她都还不足够。
玩偶公仔是大多数孩子童年的玩伴,对于孤僻的纪安而言,在苏念和唐洛之前,这简直就是她唯一的朋友。
有一次司宸把世界顶级的昂贵玩偶送了纪安一大堆,摆满她整间房间。Gucci的玩具熊猫,黄金的泰迪熊,钻石的芭比娃娃,施华洛世奇的玩偶……他用昂贵的金钱修补纪安残缺的童年。
情侣二人组看着一屋子保守折合价值人民币上亿的玩具抽蓄好几个小时都不能停下来。
苏念内心狂吼: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金钱观念的啊!他懂不懂人比人会气死人的啊!有钱也不用这样散烟花似的吧?那钱它也不是这样花的啊!他能不能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做穷人的心情——老娘羡慕妒忌恨到发疯啦——
宸少是有金钱观的,只是对自己的金钱观不抱怀疑;而纪安是几乎没有金钱观的,她平时画画看书之余,最大的爱好就是抱着从小到大唯一喜欢的玩偶公仔发呆,所以她对司宸这些不容抗拒的礼物接受得心安理得。
于是苏念对着这两个都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深深地无语之余,意外地发现两人有一个能够生活相处在一起的共同点——不太把钱当一回事。
*
关于纪安:
纪安是从小在被老爸宠爱得无以复加的温室环境下长大的。
纪母去世后,纪父把所有的宠爱都倾注在女儿身上。那种宠爱夸张无度,连可能影响孩子一生的愚蠢习惯也一并迁就。
纪安排斥上学,他便不让她上学而请家庭教师;纪安怕生,他就不准佣人们没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纪安喜欢画画,他就让她从小画画……
那时候,苏念的老妈常对苏念说整个纪家的佣人都叹息:老爷实在是太过宠爱大小姐了……
纪父对苏念母女有恩。苏念自小没爸,和老妈相依为命,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唐洛。那时候日子很清苦,一次机缘巧合,纪父救了过度劳累晕倒在大街的苏念老妈。就这样,苏念老妈到了纪家做佣人。
那时候,苏念时不时会在放学时到纪家找老妈。一开始她并没有见过这位传闻中的纪家大小姐。
苏念个性直爽,打小有股男孩子的野性,她并不喜欢扭扭捏捏或者闷葫芦一类的人物,她还曾嗤笑这位纪大小姐的AS患症为矫情病。
然而苏念打死都不曾想过,她第一次见纪安时,居然对这个自己曾经嗤笑过的小大姐顿生好感。
苏念老妈总赞叹小小的纪安像个小天使一样,安静乖巧。
自从见过纪安,苏念不得不承认她老妈的话是有道理的。
那天,半跪趴在花园石板上作画的纪安,落在苏念眼里,虽是稚气的年纪,却认真可爱得紧。
那时,苏念和纪安之间不过就是这样无意间的一面之缘罢了。
直到纪父突染恶疾,猝然离世。那年,纪安十七岁,如花少女……她崩溃了……
苏念老妈感念纪父的恩情,在纪氏企业破产,独留一个毫无生存能力的女儿在世上的情况下,坚持要照顾被送进疗养院的纪安。
苏念和唐洛就是这样走进纪安的世界的。
说到纪氏企业破产,纪家衰落,苏念真是泪奔肉痛。做老爸的太宠爱女儿,宠到他撒手人寰时,女儿真孤零零的一无所有。
因为这位老爸宠女如命,于是想法成了这样:反正他的一切是他的也是女儿的,而且女儿根本不懂世事也不爱理会世事,将来一份遗嘱,他名下的一切不就全都是女儿的了,何必弄什么财产划分。
于是这样的想法导致了这样的结果:纪氏企业的主要股份,纪家的私人别墅、各种海外基金……总而言之一切财产,其实都在纪父名下。
于是这样的结果导致了这样的后果:纪氏企业破产的时候,属于纪父名下的一切财产全被冻结了,要为一切亏空和债务负担责任……
纪氏企业破产,纪父没来得及留遗嘱是好事。纪安作为第一合法继承人,如果继承了一切,反而会悲剧的成为纪氏企业破产事件上的主要责任人,到时照样一切打水漂。
可是苏念真的很想吼:这个做老爸的,在世时为什么就没让自己女儿拥有一些私人财产啊啊啊啊~~~若是以纪安的名义登记的话,那么在纪父没有留遗嘱的情况下,那就是属于她的私人财产啊,法律上她不需要为纪氏企业的破产负责的啊啊啊!
若是这样的话,随便一两栋私人别墅就够他这个女儿过一辈子了。要知道,纪安这孩子,即便是以千金小姐的水平来衡量也实在是太好养了。又何至于弄到纪父去世后,她一夜之间成为一无所有的落难千金。
尼玛啊~~~太宠爱孩子果然不是好事~~
唏嘘归唏嘘,苏念也是服了这对父女的。做老爸的把女儿宠上了天,宠得纪安这个AS患者越发的“超凡脱俗”。
在极度宠爱环境下长大的、衣食无忧的纪安,几乎没有金钱观,她无法理解金钱利益在人与人之间所带来的种种困扰的。所以哪怕是纪安成为落难千金到了今时今日,她也从不为自己要如何在这个世界存活产生过烦恼。
被娇宠着长大,一般女孩子只怕早养成刁蛮任性的性子,可是纪安这个打小排斥生人的孩子,除了画画之外,她对其他事物几乎都不敢兴趣,换言之,对其他事物都没什么占有欲。于是,心灵纯净啊……
苏念于是想到焉知非福这句话,又是一番唏嘘了。
尼玛~~~这古人的话说得也是那个对啊。
纪安对绘画拥有高度的热情。曾经,苏念和唐洛认识的一位博物馆馆长跟他们说过,纪安才华横溢(一个天赋头脑,一份后天热情以及四岁开始作画的丰富经验,怎不才华横溢)……但是这份才华却因为她的怪癖而一直埋没。
纪安就是热爱画画而已,至于她的作品可以为此给她带来非常不错的利益收入她根本没想过。
当初苏念可怜巴巴地跟她解释可以赚很多钱很多钱,也有很多很多人会因此知道她认识她时,连实现人生价值之类的大道理都搬上了。
纪安却一本正经地说,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不想认识别人,也不想别人认识我。我画我的画不就是实现了价值吗?
苏念当时那个心情啊,简直无以形容。
天真无邪的女人有什么好处?苏念认为像纪安这种就是最好例子。当欲望与她无关,还有什么烦恼可言?
可是,我们人要生活啊,生活就要钱啊……
纪安自纪父去世,精神就不太稳定,情侣俩也不敢太勉强她。于是,日子就这样在为这个孤僻女各种耐心的说各种生活道理环境下度过。
之后,苏念老妈也去世了,纪安在情侣俩的苦口婆心努力下终于懂得了一些生活的艰辛,渐渐地肯为一些杂志期刊或者出版小说做一些插画……
之后,平静的日子一直这样过着,
之后,纪安遇上了司宸……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宸少的三天两头行程只维持了一个星期又三天而已。
这一个星期又三天,他一共来了四次,平均算的话刚好每隔两天来一次。
一个星期又三天之后,司宸决定天天登门。
想一个人,就能到这种程度!
魔的味道!
司宸开始渴望每天都见到纪安,于是他放纵这种欲望,
但纪安不想见他。
想见的人却不想见他,这是一种折磨。
但司宸也唯有忍受。
于是,司宸打算在纪安不用见他的时段到来——纪安睡着的时候——纪安晚上睡得早,白天会午休。
这天晚上,已是深夜。
苏念晚饭吃少了,夜半被饿醒了,于是起床泡泡面。
然后,苏念揉着惺忪睡眼往泡面桶倒开水,
然后……
冷不防的,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男人从她眼前走过。苏念吓得魂都飞了一半,整个人定格一分钟后被漫出来的开水烫到,她杀猪叫般尖嚎起来。
司宸冰冷的目光顷刻直逼过来。
仿佛被打了一下,苏念的身体一震,尖叫戛然而止,整个背脊骨都抖寒起来。
宸、宸宸宸——少——
大半夜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大半夜……对啊。大脑再次飘过这个词的苏念蓦的想起自己刚被吓了个半死,于是她怒了。
可是还没等苏念发泄怒火,她就在司宸明明白白地宣示着“找死”的眼神下无比乖顺了。
呃……她差点作死……
纪安和唐洛都被吵醒了。
纪安浅眠,这样大动静的尖叫简直就像把开着的喇叭放到她耳边。
司宸的眼神在看见出现在门口的纪安时对着苏念又阴寒几分。
苏念眼尖脚快地往后跳开,一副“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吓我”的委屈表情。
司宸走过去,面对苏念的阴寒眼神刹那间换上最温柔的色彩,他一言不发地抱起纪安。
还有几分迷糊的纪安顿时窘了。
这个人怎么说抱就抱啊?
还未等她挣扎,大步走进房的司宸已经到了床边,把她轻放回床上,拉过被单盖好。
“抱歉,把安安吵醒了。”
纪安表情复杂,无法理解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表示什么。
“你……你怎么来了?”
大半夜的,难道他也跟她一样脑子出问题?(纪安出现反常行为时会被苏念教导说那是因为她的脑子出问题了)。
“我来看安安,可是把安安吵醒了。”
纪安看司宸身着西装,言语以及神态的呵护温柔,忽地就想起以前爸爸有时工作到深夜才回来,也总是这样坐到她床前。如果她醒了,就会对她说“安安,爸爸把你吵醒了”。
难道他也是工作到深夜?这样想着,纪安就下意识地把疑惑问出来。
司宸微微一笑:“我刚下飞机不久。”
飞机?
“我三天前到加拿大处理点事情。”
加拿大!
纪安这姑娘的记忆力不晓得有多好,好到让常人觉得惊悚。然后这姑娘超常喜欢拼图图表地图之类的东西,世界地图每个国家每个城市甚至小到村落,凡是在地图上能找出来的地方有标注的地方她都知道它们在那个方位、叫什么名字。
加拿大,也就是说他刚跨了大半个地球回来,然后……就来这里看她了?
纪安闷声不吭地抓紧被单。
以前,不管爸爸工作到多晚回来都要到房间看她。脸上明明带着疲倦,却露着很温柔慈祥的笑容,对她说“爸爸不累,安安快合上眼睛睡”。
纪安忽然觉得心里堵堵的,却又很柔暖。
司宸看到纪安倏忽消沉下去的表情,略俯下身子细致地问:“怎么了?”
纪安那双澄澈的眼睛盯着司宸看了半响,然后巴巴地说:“你、是不是累?”
呃……纪安就是触景生情,然后很纯洁地表示一下连她自己都不太理解的人对人的关心而已。但是……
宸少惊愣了,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万分,用受宠若惊形容都不为过。
在惊愣中,他慢慢地笑了。笑意挂在唇角,优美柔润,华丽丽地惊艳着纪安。
“我不累。”司宸伸手摸了摸纪安的脸,“快睡吧。”
纪安莫名的觉得尴尬了,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点儿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
怔仲了一会儿,她心想你在这儿我怎么睡啊,可又不愿意开口,于是她干脆翻身背过去,用被单把自己蒙起来。
外面传来司宸低低的笑声。
纪安心想这个人也真是的,每次都笑得那么古怪。
才这么想着,她蒙头的被单被轻轻拉下来,司宸在她耳边微笑着轻声说:“安安,不要蒙着头睡觉。”
然后,他就那样顺势抱住她。
纪安整个身体连内里的细胞都是僵硬的。
司宸很快就放开了她。
然后,他说:“晚安。
然后,纪安知道他离开了床边,
然后……纪安回头时,房间已经没有司宸的身影,房门静静地合着……
第二天,苏念为昨晚的事忿忿不平地要向穆白讨说法。
纪安坐在穆白送来的一大束洋桔梗前,听着苏念无意义的吵闹。
“你们那个少爷啊,大半夜的干什么啊?!干什么啊——又不是鬼——老娘差点被他吓死了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啊啊啊——!!!”
“苏小姐,少爷只是来见纪小姐。他知道纪小姐会有心理负担,所以打算尽量在她睡着时来。”
穆白兢兢业业的解释更是让苏念火上加火。
“他脑子有毛病吗?!大晚上的,安安都睡着了,见个毛啊!他不会在白天来的吗?!
“少爷就是要见纪小姐,她睡着还是醒来有什么关系?
呃……苏念被穆白一句话堵死喉咙。
不过……
苏念觉得自己咖啡店的锁在这位少爷眼里那就是摆设啊。
坐在一旁的纪安,很难得的,把身旁两个人每一句“无意义”的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