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梨涡浅浅浮现:“是苏言说的那些,没有大碍,开的方子也是差不离的。”
我点点头,又道:“还是待会子让苏言来给你验证一下药方。”
“好。”
他现在这一身的毒可不是我下的,是体内最重的那味毒素去了之后残留的些许,太医院就算是把出了有人治疗过的情形怕是也不敢说,这毒毕竟蹊跷霸道,他们现在能治就该万幸去家庙多上几柱香了。至于其他的,太后或许有所耳闻,但是……那也不足为虑。
夏宇的事情也进展到了胶着的态度,据我所知的,夏宇进了大理寺目前正是被看押的时候,他在京城象征性的王府已经被从里翻了个遍,而皇贵妃这几日频频邀我去她那儿述说一下婆媳之情,我都还未有理会,夏小花现在的回来也是充满了未知的风雨欲来的气氛,整个大夏朝堂这几日谈起这事情官员们人人都有些自危不愿多言。
情势却是有些微妙的变化,首先来说的就是,夏小花从被怀疑到确定的对象现在转移到了夏宇身上,这血缘出了这么多的岔子,原先夏宇的局算是废了,但是新的局势我也看不清夏宇会出什么招数,没有这么快会完结。
“陛下说了什么?”我轻声问。
夏小花挥手挥退一屋子的侍婢,她们鱼贯而出,最后一人带上了门后脚步声也渐渐远了。我再回头看夏小花,他慢慢坐了起来,我给他身后加了个垫子,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说了下三哥最近的动向,反常的安静,在他府上什么也没查出来,但是我看得出陛下还是没有消除怀疑他逼宫的准备,那个总管不知怎地就自己死在了牢里面,陛下说看起来是突然旧病发作死亡的,但是看那神色他自己也不信。”
我就近坐在床沿上,将自己的裙边理顺:“认亲的事情恐怕是要拖一阵,但是这几日右相门派的人隐隐约约都在说宣王的好话,也有说的很极端的但是一看就是陛下不愿的那些手段,再过一段时间查不出来什么怕是陛下也会认为是有人故意陷害宣王。”
“所以我们还得添上一把火。”夏小花喜笑颜开说。
我抽抽嘴角:“你准备添柴了?”
他摇摇头,一派天真的样子:“是时候点火。”
我思虑了手下的人手和事情,也没说什么,夏小花现在还不太清楚青燕的事情,我还没给他说,一一也很有眼色的没说,至于来去的人夏小花还未有见到,我还想稳稳再将这事情给夏小花说清楚。
“皇贵妃的事情。”我开了个头。
夏小花低了眼,半晌才浅浅挽了个笑,微风轻拂落花似说:“让她去吧。”
我起身抚顺衣裙,凑近夏小花亲了亲他的额发,笑着一转身就大步出去了,身后听见他咬牙说的一声,疯丫头。
笑过之后却是开始深思最近要做什么来着,昨日收到了一封请帖,是萧楚立的儿子的满月酒,还是让那小妾生了下来,看来是萧爷想要这个孩子了吧,日子很近,就在明日,夏小花的状况是不可能和我一起赴宴了,这帖子下得这般急切,怕是三公主也是犹豫了很久想了很久才最终决定给我下帖子的。
萧楚立最近通商的事情进行的如火如荼,陛下也感觉到压力小了很多,但是近来宣王和后宫可是不安生,果不出我所料,帝后大婚一个月之后太后就物色了几家的闺女接了两个进宫,听闻都是易于生养的模样,萧风晴这下子怕是也不得安生。
不得安生,也好。
一一拿捏着那封帖子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我很是踌躇,我看笑了说:“是要去的,你去准备点儿长命锁什么之类的吧,对了,给容王说一声,让他把他的礼物一起准备好了我也给萧爷送去。”
夏小花不负我期待,送了一套精美华丽的小玉佩镯子什么的,珍宝阁的精品,一看就是深藏的好货色,还送了我一纸贺词,真是喜气溢于言表。
第二日去萧楚立府上的时候,人满为患了,但是三公主还是特意派了几个丫头来迎我,我跟着她们慢慢往里走,一路上都是谄媚的嘴脸,我只吩咐着自家的丫头跟紧就好。不久就到了萧楚立的席面上,我的位置倒是安排得靠前,忽然我就觉得有些苗头了,为什么三公主要请我,显见的萧爷见了我很是怔愣了下。
我低了低头,算是打过招呼,让自己的丫头捧上自己带来的贺礼。
“这是我和容王的一点心意,望萧爷和公主笑纳。”浅笑着不失礼数。
萧楚立本是有些怔愣的样子,见我这样很快就回复了自己的状态和角色,示意下人收了我的贺礼,并且带着我入座,这一桌很奇怪,凳子不多,但是,人都没有来。我低下头,若是料的不错,三公主今日可是下了血本的。
果然,到了一半,三公主出来了就坐在了我这一桌,我抬眼去看她,但是她并不曾看向我,我慢慢端起自己的茶品着,真是不知道是谁出的这个主意。萧爷显见也是知道了她的心思,我叹口气,我生平就不喜欢利用我的人,也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这一局,看来是不能够善终了。
萧楚立将孩子抱出来的时候,我看了几眼,果然是长得不错,眼角的痣长得好像是萧楚立,我忽然有些被那颗痣模糊了双眼。我摇了摇头,去除一些早先的杂念,再看那孩子确实是可怜见的,这都一个月了,长得还不甚是强壮。世间上的事情,又有谁能说得清楚。
洗三过了之后又是一系列吉祥话语,大家都很欢快,我们这一桌的气氛就像是被隔离了一般,静止得比京城的雪都难化开。
我自顾自吃食,三公主不时望一望萧爷,萧爷也不说话,也不吃菜就慢慢喝着茶,谁也不看,孩子还在的时候就逗弄一下孩子,抱下去时直接说了抱去素女那儿,我看见三公主眼睛都睁大了。
这饭局,吃的不欢快。
但是里面有许多罕见的菜色,在我眼中,可是非常欢快的事情,就是三公主和萧爷一直看着我不断吃不断吃却沉默的神色让我有些无地自容……不过,真的好好吃呢~好感动,他儿子满月准备的也太好了些去。
这样粗略算了算,我还是不亏的,于是我越发狼吞虎咽了起来,一一看着我,几次的欲言又止。最后我欲走的时候,萧爷忽然说今年的大红袍还剩几两,准备喝掉了。
是的,于是我又巴巴跟着萧爷进了耳房看着某个妖娆的小妾泡茶。
中途却是有人特意将三公主叫了出去,她急急忙忙的样子也确实是踩中了她的痛处。
萧爷是特意想和我说话,我砸砸嘴巴喝了口茶,确实不错。这才有了开口的兴致。
“找我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么?”
萧爷笑了笑,狐媚的眼睛狭长又带着风情:“我还不知你要来参加犬子的满月宴,这不是知道了特意招待你的。”
我笑笑不说话,又低下头去喝茶,啧啧,委实不错,近来太忙,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品尝品尝桂花糕的味道。可是这场景又是何其相似,我有些想叹气,但是却发现自己已经脱出了局外,再不是这纷争中的一员了,蓦然想到了一一曾经说过,想到我要嫁给萧楚立过着每天争宠的生活就胆战心惊,我这时候觉得,她说的不错。
三公主当是绝色的姿容,可是那眼下的青色却是脂粉掩盖不住的,那份憔悴,纵使有绝色的姿容也是耗损不起的。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惋惜,不笨的女人也架不住这份渴望。
“萧爷,你初初和我一起的时候也是经常去找那些美艳的女子,但是我从来都不太过于生气,可知为何?”我抬眼看他。
“为何?”他执起一杯盏浅酌。
“你为了权势和我在一起,但是却并不开心,我可以理解,你和三公主一起当然也是为了她的身份,现在你也觉得不开心,萧爷可想过有一日,或许她就是曾经的我,渐渐对您死心,惜取眼前人,山水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萧楚立抬眼看我:“你是当她的说客来了?”
我摇摇头:“非也,实在是这女人已经对情爱痴傻了,愿萧爷善待于她,她也是无亲无故跟了您。”
他轻嗤一声:“什么时候你也这样有怜惜人了?”
我起身叹息:“不算是怜惜,可怜以前的自己罢了。”
萧楚立神色一滞,苦笑:“你还是未原谅我。”
“你想岔了,正是因为有了夏桦对我的怜惜疼爱,所以我越发心疼以往的自己。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我这样重新来过的机会,也愿你善待身边的人,言尽于此。”
直到我出门了之后萧爷的神色还是怔愣的,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想通这其中的关节,但是我今日能说的该说的也只有这些了,毕竟相恋过一场,他这后院,再不清扫清扫怕是不久又是一个战场成形。
三公主那么聪慧的女子,想来也是逃不过这情字的关口,她是真的对萧爷动了情去,但是,她已经忘记了嫁给萧爷是为了什么。今日将我找来不啻是为了提醒萧爷身边的女子,萧爷心上的是谁罢,想来她也是极难承认萧爷心中还有我的一席之地的。
那我呢?
忽然我想到了自己,细细一想,却是一块桂花糕在眼前飘过,还有那年夏小花来我府上求亲的模样。想来那个时候夏小花已然买下了香居坊,只是还未告诉我就伤心了一场,现下一想,他对我委实是不错。
“小姐回府还是回……”一一声音问道。
我唇角带笑:“去容王府上,想必某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果不其然,马车一到府上门口,一一就说看见了王二匆匆进了门,我摇头,吩咐一一将方才买的那一尾鲜鱼给王二送去,要喝鱼汤。
夏小花已经能下床走走了,但是身体还是不大好,我进屋的时候他正慢慢在里屋走着,身上只穿了寝衣,墨发未挽起,我在外间已经靠近火炉将身体烘暖,我进去扶起他一只手,粗糙的手掌磨着我的,微微有些酥麻。
“回来了?”夏小花说。
“回来了。”我点头。
夏小花笑着问:“又是什么幺蛾子?”
“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就是三公主怕是对萧爷有了情意,这情意,怕还不浅,看着真是有些不值。”
夏小花手握紧两分:“不值什么?”停下来看我。
一脸雪肤欺霜,又有些生气蹙着眉,红唇被屋内的热气熏得水泽透亮,看着甚是美艳了些去。我凑上去抱住他的腰,腰间还是没什么肉,但体内却透出一股一股的暖。
我凑在他脖子上吐气:“不值这么点儿小事耽误我的时辰。”
一层红慢慢晕染夏小花的侧脸,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夏小花,想你了。”
夏小花手又紧了紧,闭了闭眼睛,伸手猛然一推我,我还未反应过来就跌在了重重层叠的被褥里,唇舌被堵住拉扯……
事已至此,我只想问,夏小花,你不是病人么你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
☆、牵一发而动基佬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还有一章,不过这章已经如此肥硕了。
上班了,还没租房子,路程每天四个小时,所以没有时间更新。回家了就想睡。
大家,见谅吧,反正这快完了。
层层叠叠被褥,我再伸手的时候触摸到的却是半裸的皮肤,呼出一口热气,那种火焰却是从他的唇舌之间灼烧到了我内里。我呜咽几番,却是将他的衣衫更是扯掉不少,摸着那些不平的鞭痕,就觉得心酥软不少,化开成了涟漪阵阵。
我就像是一张纸在夏小花的手里被揉皱又展开,奈何不得他,心里却欢喜得紧。
事毕他将我搂在怀里,呼吸喷在我的发间,细密的汗水轻轻擦在我的皮肤上,全身肌肉紧了又松开,就这样睡了过去。当那鱼汤端上来的时候,都困顿睡了过去,只是离开的时候,王二看我的眼神就是饶过夏小花那副弱不禁风的身子骨的神情……
次日,宫里传出来消息,皇贵妃跪晕在了帝王寝殿外。
凤翎慢慢说着的时候我才起来没多久,蹙了蹙眉,问:“怎么会去跪?”
凤翎摇了摇头:“一大早就去了,陛下还未醒,皇贵妃吩咐人不准禀告,陛下醒来时候正要出去迎,这不,正好晕了。”
“那她说了什么?”
“只说,求陛下饶了容王。”
我挑了挑眉,笑起来:“她嘴上念叨的是夏桦?”
“是的。”
我往后一躺,端起才沏好的茶慢悠悠品起来,她竟然这样求情,确实没有触犯我的底线,而且还是给夏小花求情。可是,求的是什么情,这真是让有心人觉得耐人寻味……
“夏小花呢?”
“一大早听闻了就进宫侍疾了,在陛下面前一直说自己不孝,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自己都没有来,还好太医今日放了人,否则他就算是死也会爬进宫里去侍候皇贵妃。”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这剧情真是上赶着一场表演秀。
“话说宣王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我继续问。
凤翎妖娆的研究眯了眯,回复道:“我们之前安排的暗桩差不多消失了十之□□,目前没有头绪,陛下虽然很急着查出来,但是线索断在了被人收买的总管身上。”
“被人收买?”
“不知道如何做的,就变成了这样。”
我深深呼了口气:“势力不小啊。”
至于夏宇的势力到底有多少我是不知道,但是同样的,他也不可能知道我的势力覆盖范围,而恰好,我的不是那么多,至少不能和处心积虑准备谋朝篡位的人相提并论。若是有人想问一句缘何我如此肯定他是要谋朝篡位的话,我只能说不想当皇帝的皇子不是一只好基佬。
夏宇对于皇位的渴望从小就被皇贵妃和先帝灌输酝酿出来,又在和今上的争斗之中变得越演越烈,上好的兵器用今上这把火淬过,又被皇贵妃那摊子水浸润透,临到要杀敌的时候说,百年之后你不能造出新姓夏的兵器了,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吧!换了谁,谁乐意?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先帝都能将自己后宫的妃子送上敌人的床去,这儿子肯定也能勇敢地谋朝篡位才是符合遗传学的自然定律。
种种细节而言,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夏宇肯定勾结了外党,否则三公主的事情不可能那么顺利就找到别宫截人,这件事情,却是没让夏小花查出个子丑寅卯,按照最主要的怀疑,还是往宣王身上去了。李白栢是阁老的儿子,那么老子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呢,这样阁老就有一两个能为夏基佬说话的了。武将自是不必愁,夏宇当年就是这样起家稳固自己政权的,现在有几个归顺了他也不是个不能猜出来的数字。
这下子倒是好了,现下里就是猜也能猜出一堆和他有关的人出来,他进了大理寺之后,官员们不仅没有上报维护他还一个劲地诋毁他,正是陛下想要的,夏小花当时一告诉我我就知道这只是选择自污的方式降低陛下的戒心,而我们,依旧也不知道有哪些官员说的是反话。
情况之于我和夏小花这种笃定了他会造反的人真是十分不利,但是在陛下眼中换一个角度而言,也不是没有可能宣王就归顺自己了,从此兄友弟恭过一辈子了去,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胆子谋逆的。
现在是一个时间上的分水岭,这几年宣王休养生息也够了,陛下根基也稳定了些,若是这个时候夏宇不反,将再难有比现下更合适的时宜,一两年之后兵部内阁的人彻底被今上换血那他才是失去了最有利的助力,而现下,今上提拔的人还未上来,先帝的人还未退下,正是乱相生的最佳时节。
而从另一个方向我也知道他要反,若是他不反,这几年怎会处心积虑打听先帝的最后遗诏去了哪里,最后的遗诏上的内容?我手里的东西,有谁在打听在觊觎,我还是清楚的。
最后这点才是恰恰说明,夏宇会反,而且动静还不会小。
皇贵妃去陛下那儿哭了,莫非,我只是她最后的底牌的一部分而已?
我深深吸一口气:“怎么说也是我婆婆,一一,伺候更衣,我们进宫。”
进宫了我倒不是去皇贵妃那儿,她那身板子又跪了那么久,少说也得半日才能醒的过来,今日的做作原本还是根结在陛下的心上,若是顺去这一根刺……我扬了扬嘴角,夏宇还在牢里面呢,是时候该享受一番牢狱的洗礼了。
我请了太后一路去了御书房,陛下从堆积如山的奏折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那青黑的眼袋真是不遑多让美人的螺子黛,到了偏殿,我嘿嘿两声带过了我想说的话,并且对陛下的日常表示了由衷的痛心和怜惜之后,我跪了下去。
“哟,这是刮的什么风,小三儿你没事吧?”陛下品着自己茶水,悠悠看着我。
我用手掐了掐大腿,眼眶里润色出些水气,声音也是颤巍巍:“陛下可知,萧楚立请我去了满月酒。”
陛下的手一僵,太后的脸色也是凝固了番才又看着我。
太后将身边的人都打发走了,偏殿里也就只剩下我们三人外加几个心腹的时候,我听得见自己的表兄声音像是在冰渣里滚过一番,他正视我,目光清越。
“你还想着萧楚立?”
我冷笑回复:“我的尊严不容许我再和他有丝毫的瓜葛。”
陛下的眉眼松动,怔忪看了我,却是低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叹息我还是叹息自己。
“她近来还好么?”
这话问的太后一头雾水,我却是明白的,我想了想:“说不上好,也不上差,比不上以往活泼,但也没有初初那会子的沉默了。”
陛下苦笑:“看来她是打定主意了。”
裴纤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