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量。”她冷声一笑,眼底的阴狠之色仿佛万道寒刃直射向他,“为了夺取子邪,我可以牺牲我的小妹。但是~”她挑衅似地挑了挑眉,“龙公子,你可愿牺牲聚风塔之上的那名娇弱女子来保全子邪剑?”
“哎呀,这个问题……龙公子,你可要仔细回答哦~~”
呼啸的狂风之中,一个极其妖媚的声音自聚风塔之上传下,令龙腾玥不由地心生骇意。
他猛地仰头看去,只见一名妆容妖娆的女子正把玩着手中的银刃,娇笑倩兮地看着他。
“要龙某交出子邪剑并非不可以。”一直面罩寒霜的龙腾玥在见到花幽灵的出现后,终于缓了缓神色,“不知塔上的花姑娘可否先将雨夜放下来?”
红唇微嘟,花幽灵伸手轻轻地挑了挑自己的发丝道:“不无不可。”扬起一个媚惑众生的微笑之后,只见她忽地旋身飞起,扬手的瞬间,银刃如影划过。
麻绳断裂,已然陷入昏迷之中的寒雨夜因为重心不稳而直直地向下坠落。
电光火石之间,花幽灵腾身跃出,如藕的手臂轻巧地将因失重而骤然清醒的寒雨夜勾入怀里。旋转之间,她们二人已稳稳地落在聚风塔的第二层内。
对寒雨夜抛出邪魅异常的一笑,花幽灵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步履妖娆地走近以石头砌起的古老雕栏并向塔下的龙腾玥看去,“如何?我已如你所愿将她放下,现下~你是否该交出子邪剑了?”
交出子邪剑?
身体已经极度虚弱的寒雨夜在听到子邪之名时,流散的神思霎时回拢。
这一路上,她已听镖队的兄弟们谈过数次子邪剑。虽然她无心关注玥大哥他们此行究竟运送何物,但是她明白子邪剑对镖队而言是件非常重要的物品。
当寒玉夜正在沉思之时,飒飒的风声之中传来龙腾玥凛然傲气的清音,“就同你所言,不无不可!”
“玥大哥!”寒雨夜心头一悸,感动与懊恼同时袭上她的心头。
若不是因为她无端落入这三名女子的手中,玥大哥何须受她们的威胁?
寒雨夜逆着狂风慌乱地冲至雕栏之侧。她原本想劝说龙腾玥勿要因微不足道的她而交出子邪剑,然而眼前的一幕令她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聚风塔下,龙腾玥毫不犹豫地将手中之剑抛掷而出。只见一道寒芒闪过,子邪剑便载着急速的旋风向聚风塔的方向而来。
站在寒雨夜身侧的花幽灵见状,掌心一拍围栏,腾身向子邪剑的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龙腾玥收起架在花舍子颈间的龙炎剑,足尖点地,飘逸似梦的身影瞬间闪至聚风塔的二楼。
“玥大哥。”
寒雨夜偏头看向正急切地向她走近的龙腾玥,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与后怕仿佛滔滔江潮霎时袭上她的心头。
“玥大哥,子邪剑……”
她回头看向已经取得子邪剑的花幽灵,不明情绪的眼泪竟在此刻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蓦然滑下。
“夜儿!”
突然,龙腾玥惊骇莫名的呼唤犹若天际响起的一声春雷,轰然炸开。
寒雨夜还未做出任何反应,一道白绫倏地缠上她纤细的腰际,将她生生地提起。
“啊,玥大哥……”
身子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脚不着地以及陡然失重的不安全感顿时令寒雨夜陷入无尽的慌乱之中。
“夜儿……”
突来的变故发生得令人猝不及防,只见白绫的另一端掌控在一位立于断魂崖末端的粉衣女子身上。
龙腾玥足下一蹬,提剑向寒雨夜的方向追去。当他追至断魂崖最顶端之时,那位不知何时出现在此地的粉衣女子已然点住了寒雨夜的穴道,将她推送至悬崖边上。
“姑娘是何人?放了她!”
手持龙炎,龙腾玥强作镇定地冷睨向她。恐惧与慌乱自那暗沉似夜的眸子里一闪而逝,夜的深处凝结着凌人的杀意。
“咳咳,咳咳……”粉衣女子掩嘴轻咳,身形瘦削的她似是有顽疾缠身。
站在风口之处的她与寒雨夜就如开在悬崖顶端的残花,随时都有被狂风与浪潮所吞噬的可能。
“白姑娘?”
夺得子邪剑的三离叶迅速地赶至断魂崖上,当目及站在悬崖最顶端的那道粉色身影之时,她们皆讶然地出声。
她们三人面面相觑了片刻,随即,花彼岸走上前,面露困惑地询问:“白姑娘,你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咳咳……”粉衣女子又一阵轻咳,呼啸的狂风中,只见裙摆飞扬的她好似天外来客,欲要乘风而去,“咳咳~~”她绾了绾被风吹至唇角的碎发,勉强止住了咳嗽道:“自三位姐姐离开后,师父思量着龙腾镖局的人并不好对付,因此令我前来暗中协助你们。”
龙腾玥听到粉衣女子所言,剑眉微微拢起。
看这姑娘年纪甚轻,功力却比花彼岸还要略胜一筹。江湖中,为何从来都未曾听过有这一号人物?
白?
就在他还在暗自思忖之时,一声娇笑蓦然响起,而后便听花幽灵婉转地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红唇微勾,音色忽转,媚惑异常的瞳眸倏地被杀气染尽,“还等什么?!”
话音一落,花彼岸、花幽灵与那粉衣女子纷纷心有灵犀地向龙腾玥快速掠去,形成前后夹攻的形势,将他死死地困于断魂崖之上。
而花舍子则手持子邪剑,面色凝重地站在一侧观战。
作者有话要说:
☆、受制于人,风难挽恨
狂风凛冽,自天际骤然降下的雨滴犹若珠帘随风飘摇。
龙腾玥握紧手中的龙炎天剑,凛眉应战。在冷眼的一瞬,化刃光千闪。只见冷冽的剑光在雨帘之中一闪而逝,滴水不漏的满身剑气在昏暗的天色中划出一片惊艳。
向他逼近的粉衣女子,轻纱风旋,飘荡在这片急雨的天空下,谱奏出一曲冷艳绝伦的清歌。
交锋的瞬间,仅一声铿然,气劲竟似怒涛奔涌,裂地惊空。
剑锋迸芒,银光飞泻。飘带浑劲,挥洒若风。
双方战得啸风流乱,百气荡生。
风啸雨吟之中,被点了穴道的寒雨夜焦虑地僵立在悬崖之上。她目光紧紧地锁在龙腾玥身上,生怕他会发生任何不测。此刻的她,已经全然忘却自己正站在悬崖之侧,无情的狂风随时都有可能将她卷落悬崖。
玥大哥,对不起……
急速蔓延的酸涩与惶惶不安仿佛有千虫万蚁在她的心口撕咬一般,令寒雨夜不由地流下了眼泪。
是她,是她让他陷入了此中两难的绝境。若他发生了什么意外,她有何颜面再面对龙腾镖局的兄弟们?
风,是肃杀的飘零;雨,是冷杀的逼凝。
一道锐利的剑光破空而逝,随即便见一缕鲜红自花幽灵的手臂上溅落于地,瞬间就染红了她的衣袖。
“二姐!”一直在战圈外观察战局的花舍子在见到花幽灵受伤之后不由地惊呼。
她恨恨地跺了跺脚,心中顿生恼意。
只听得一声邪肆的剑鸣蓦然压下雨声,犹似静潭之中的水波,在悬崖之上清晰地传开。子邪出鞘,天地闻之霎时涌动起一股森寒的诡异气息。
花舍子惊骇地盯了子邪剑片刻,心里竟无端地生出无力的感觉。她愤恨地瞪了手中的子邪一眼,而后咬了咬牙,持剑向已然占了上风的龙腾玥直刺而去。
玥大哥……
不能言语、不能动荡的寒雨夜陡地瞪大双眼,惊恐地目视着那闪烁着邪魅异光的利剑不断地向龙腾玥逼近,她的心顿时揪于一处。
而已感应到危机的龙腾玥在挥出一剑之后,剑尖陡转。他持剑向后一挡,不偏不倚地让子邪剑刺在龙炎剑的剑身上。冷眸微凝,不欲久战的他急欲将站在悬崖末端的寒雨夜救离此地。
他抬眸看向风雨之中的寒雨夜,身形极为单薄的她令他无由地心生疼惜。
这一刻,他开始害怕,害怕还未开始就会就此失去。
尚无力驾驭子邪剑的花舍子在刺出这一剑之后,一阵酥麻感忽地传遍她的全身,体内的内力似乎还有被子邪剑吸取的现象。
就在她惊诧不已的当下,龙腾玥眸光一凛,快速旋身,龙炎剑直攻她持剑的手腕。
一道带着疾风的剑光如电击出,裂帛之声传来,子邪剑竟直直地自花舍子的手中坠落。
一片混战之中,粉衣女子莲步蹑似迷宫,人影翩乎如风。只见白绫在她的手中御挥若舞,轻渺踏尘间,子邪剑已落入她的手中。
出人意料的是,在双方交战之时,一道余劲恰好击在寒雨夜的身上,鬼使神差般地解开了她的穴道,而手腕经脉被割断的花舍子则忍痛退出战圈。就在这一瞬,雨势骤急,风声陡厉,无人发觉另有一道浅色的身影在不知不觉间闪至寒雨夜的身侧。
当发现花幽灵的意图之后,一直留意寒雨夜安危的龙腾玥却已阻之不及。
“住手!”
身形瞬移之后,花幽灵挟持下寒雨夜,媚然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心骇的冷光。
敛下如浪潮翻腾的慌乱,龙腾玥强作镇定地冷冷一笑,“三离叶,看来你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子邪剑,还有……”剑眉轻挑,眼底浮起了然之后的凝重,“龙某?”
当花幽灵夺取了子邪剑之后,眼前这位凭空出现的粉衣女子并未就此罢手,反而挟持夜儿以便困住他。由此便可以看出,她们的目标并非只是抢夺子邪剑那般单纯。既然如此,究竟是谁买通杀手三离叶来取他的性命?
这位粉衣女子究竟是何来历?要他命的人,难道就是她的师父?
“呵呵~~”花幽灵勾唇娇笑,“本姑娘早就听闻龙腾镖局的少主智勇双全,如今看来,果然非同凡响。”她似笑非笑地将目光调至寒雨夜的身上,只见她眸光微冷,手中的银刃便无情地划破寒雨夜颈间细致的肌肤。
一抹鲜红悄然地染上银刃,吃痛的寒雨夜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却异常安静地立在原地。
“放开她。”黑眸内闪过一缕痛色,随即便被冷意所覆满,“该让龙某如何,诸位请直言。”
龙腾玥不由自主地握紧手中的龙炎剑,低沉的声音似对自己又或是对敌人寒若冰霜的无情。
“哦?龙公子倒是极为爽快。”花幽灵淡淡地瞥了眼面色苍白的寒雨夜,随后收回银刃。她微垂下头,姿势优雅地轻轻擦去刀刃上的鲜血,说得云淡风清,“既然你已得知我们真正的目的,那龙公子不妨就此成全我们。”她仰头一声娇笑,抚顺湿发的瞬间,妖媚的瞳眸内陡地闪过一缕阴戾之色,“只要你自断双臂,并从这断魂崖上跳下去。”她勾起红唇,伸出食指轻挑起寒雨夜的下颚,而后斜睨向被困在悬崖中心的龙腾玥,“我便如你所愿~放了这位姑娘,你看如何?”
自断双臂?
一直强忍着恐惧且不敢妄动的寒雨夜在听到花幽灵所言之后猛地瞠大双眸,无措,如同白日骤变黑夜时的那一瞬,绝望而令人窒息。
“不,不要……”
晶莹如玉的眼泪猛地夺眶而出,寒雨夜不断地摇着头,自责溢满心头。
“姑娘可会说到做到?!”龙腾玥一瞬不瞬地锁住悲痛至极的寒雨夜,似要将她的身影与表情深深地烙在心里。他面不改色地提起龙炎剑,第一次深情地轻唤:“夜儿……”
在这样一个生离死别的时刻,他终于看清了心中的感情。
虽然才相识两日,然而来自灵魂深处的那种悸动却深深地震撼着他,教他无法逃避也无法忽视。
“不要,不要……”
寒雨夜揪紧自己已然湿透的衣袖,声声地哀求着。
哀求着,原谅……
这一切,皆是由她而起。如若没有她的羁绊,玥大哥定然不会就此受制于人。既然如此,陷入此般的困境是因她而起,那也应当由她来结束。
寒雨夜缓缓地退了一步,唇畔扬起一丝苦涩却绝美的笑容,“玥大哥,来生,夜儿愿再与你相识。”话落,她笑了,凄惘的笑声之中饱含了她的祈愿。但愿来生,她可以将她未及说出的情吐露给他听。
“夜儿!”察觉出异样的龙腾玥不由地拧起双眉。
“还不动手?”同样感到不对劲的花彼岸冷声一喝,持剑逼向前。
雨不停地飘落,潇洒着属于它的无情。风挽起了泪,却挽不了世人的恨。
“再见了,玥大哥~”
轻轻地道出一声诀别之后,寒雨夜在花幽灵感到有异并伸手探来之时转身毫不迟疑地纵身跃下断魂崖。
作者有话要说:寒雨夜跳下悬崖,后续将会如何?
☆、名器画影,流云骇然
“夜儿!”一声惊惶的嘶吼直冲天际。凌风斜雨之中,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向前劈出一道冷煞至极的剑光之后,倏地消失在断魂崖之上。
始料未及的一幕令崖岸上的三离叶与粉衣女子有片刻的愕然,但是这种结果却是正中她们下怀。
不知何时,滂沱的雨势逐渐趋缓。细雨蒙蒙之中,断魂崖之下的乌水江翻滚着滔天的巨浪。
“此地不宜久留。”粉衣女子似有若无地瞥了眼崖下,清明的瞳眸中竟隐隐地透露出些许的惋惜。收回目光,她轻轻地咳了咳,随后微提起裙摆率先向下山之路快步走去,“离开。”
花彼岸三姐妹各自对视了一眼,而后紧跟在她身后。
当她们四人沿着下山唯一的路径一直往前走时,花彼岸沉思了片刻,而后走近粉衣女子的身侧,提醒道:“白姑娘,龙腾玥既敢独自闯上断魂崖,那他必然还留有一手。我们是否该~”
“嗯。”极为瘦削的粉衣女子慢慢地缓下步伐,侧头一思,随即道:“已有人埋伏于山下,看来我们也只能硬闯了。”
“是。”花彼岸微垂下头,神色恭敬地回道。
就在她们四人继续向山下走了半盏茶的时间时,弥漫着水雾的密林里,手持长刀的阿三早已恭候多时。
狭路相逢,潮湿的树林间一时剑拔弩张。
“好你个三离叶,竟敢在老子头上动土。”目及粉衣女子手中的子邪剑,阿三一时心愤难当。他一把拔起长刀,高举过天,随风而起的雄浑气劲,霸气凛人,“我大哥现下在什么地方?要是你们伤了我大哥还有寒姑娘一根汗毛,我阿三定饶不了你们。”他仰天怒喝,浑圆的大眼直直地瞪向心生警惕的四人。
山林间,巨树擎天。枝叶上慢慢汇聚的水滴在风的吹拂下不断地滴落在地面,滴落在众人的身上。
双方就这般对峙着,似乎在等待着某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契机。
一阵轻咳声在这个气氛紧张的空间内响起,宛若一阵拂过静湖的清风,霎时打破了林间诡异的宁静。
身份不明的粉衣女子缓缓地向前迈出一步,甚为年轻的娇容此刻惨白一片。
她放下掩在唇间的左手,掀了掀眼睑,眸色淡然地向阿三看去,“半刻钟已过,白云染劝阁下还是先上断魂崖救人,或许龙腾玥与那位姑娘还有生还的希望。”
她音色轻缓,浅浅的叹息中似暗含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什么?”暴喝声起,阿三不可置信地瞪视着白云染,一种痛失至亲的悲愤在他的脑海间极速蔓延。“让开!”长刀劈下,随之倾力横扫,阿三双眼发红地掠过四人,向断魂崖上疾奔而去,“大哥!”
他放声疾呼,声声悲痛至极的惶恐顿时响彻云霄。
“姑娘好手段!”
阿三闪身离去后,殷流云持扇轻敲自己的手心,迎风飒步走来。而小四等其他镖局的兄弟们则纷纷自四处闪身而出,齐聚于殷流云身后。
此人能够针对他人心里的弱点而魅惑人心,无影无形,令人防不胜防,还是小心为妙。
殷流云一身淡色,或凝思,或浅浅一笑,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文尔雅的气质。
风,沉郁着一道躁气。默然又压迫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密林。
三离叶见到蜂拥而出的众人,纷纷上前挡在粉衣女子的身前。
“白姑娘!”花彼岸警惕地扫视了圈阻挡住她们去路的殷流云等人,随后微侧目对站在她身后的白云染道:“姑娘持子邪剑先离开此地,这些人就交给我们姐妹。”
“嗯。”白云染沉思了片刻,而后点头轻应,“不必恋战。”
“是。”待她话音一落,花彼岸便与花幽灵、花舍子点头示意。达成共识的她们各自扬起一抹冷笑,随即只见三道人影踩着迷踪步快速地向已然进入戒备状态的殷流云等人闪去。
人影千重,剑光冷厉。
阿四提剑便向花彼岸迎去,而殷流云则轻点足尖,霎时退出战圈。只见他身影轻闪,如魅的身影倏地闪至正欲离去的白云染面前。
“想走?”殷流云姿态潇洒地打开手中的折扇,轻轻地摇了起来。他缓缓转身,对着白云染温文一笑,“在下看姑娘的身子似乎有恙,只要姑娘交回子邪剑,在下便放姑娘安然离去。你看如何?”
“公子的好意,白云染心领了。”
面色愈发苍白的白云染微微地扬起略显紫色的双唇,静若秋澜的眸子倏地暗沉似夜。她左手持剑,右手轻扬间,一条如雪的白练宛若一道疾电,带着夺人心魄的气势地向殷流云直射去。
眼见着白练即将击上殷流云的面门,却见他不慌不乱地轻浅一笑。那双明亮异常的眸子,一瞬如秋水横波,一瞬又似琉璃清冽。
举手抬臂间,雪白的扇面竟轻易地格挡了白练夺命的一击且未有丝毫破损的痕迹。
此人功力非凡,看来不容她小觑。
白云染面色微沉地收回白练却不容他人喘息地倏然旋身向殷流云攻去。在她手中不断旋舞的绸缎好似一个无底的漩涡,急欲将眼前之人吞噬其中。
好一位漫步云端的仙子!
殷流云扬唇一笑,他手中的折扇随着他的手势飞出的瞬间,一道沛然的内力紧随其上。
折扇与白练相击的刹那,强劲的气流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