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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夜琳琅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北冥秋红和慕容雪的打斗中,她知道,只有先动手夺下云荒剑才是重点。她不再犹豫,拔出身上的匕首嗖的向夜惊鸿身上发去。好快的匕首,只见那空中飞舞的匕首突然由一支变出了数十支来,一齐嗖嗖向夜惊鸿身上打去,就趁夜惊鸿用剑防御的时候,夜琳琅嘴上咬着另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她。
夜惊鸿挥舞着手中长剑将她投来的匕首纷纷打落,然后看着向自己跑过来的夜琳琅说:“琳琅,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夜琳琅目光发出一丝嘲笑的眼神,然后用手取下嘴上咬着的匕首飞身向她攻去。夜琳琅擅长近距离攻击,她的招数夜惊鸿很是了解,她不会给她得逞的机会,就在夜琳琅匕首逼近的一瞬间便以极快的身法向后退去,顺手将长剑削向夜琳琅身上。那长剑唰的削向夜琳琅的头上,夜琳琅侧腰闪过,然而头上的一抹长发仍旧被她削来的利剑给削断。
夜琳琅咬咬牙,冷冷的看着夜惊鸿,突然她将手中的匕首向夜惊鸿身上抛去,趁她全神注意匕首的时候从袖□□出无数枚暗器来。夜惊鸿冷冷一笑,她并没有中招,她早就知道夜琳琅抛出来的匕首是假,真正致命的是她手中射出的无数枚冷暗器,她不愿再和她多做纠缠,突然双手做法,单手高举起来,高喊:“启阵——”
夜琳琅正要踏足再攻,却见脚下不知何时已布满了无数细密的丝线,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丝线就连接四周预先布下的八块晶石形成了一个晶石阵。晶石的力量顺着丝线涌入夜惊鸿手中,此刻的细线也变成了银白色的光线,密密麻麻的缠绕在她高举的手指间。而夜琳琅发射过去的暗器也被这晶石阵给挡在了外面,纷纷坠落掉地。
“琳琅,任凭你手中的暗器再快也不可能进得了晶石阵内,晶石阵形成的结界具有保护作用,而你也休想夺到晶石阵内的云荒剑!”
果然如她所说,晶石阵内的云荒剑已经开始颤抖,它受到地下黄泉之水的震动而发出幽幽丝鸣声,而夜琳琅却无法破除她设下的阵法,近身不得。
夜琳琅瞪大眼睛看着夜惊鸿,只见她左手收住手里的剑,右手高举住那些捆住晶石的细线,然后看着云荒剑下开始慢慢打开的黄泉之眼,默默的说:“天龙使者的晶石阵果然有效,这么快就帮云荒剑打开了地下泉眼!”
幽泉之水,自地下而来。
与此同时,北冥秋红和慕容雪也厮杀得正烈。云荒四老见情况不妙,倘若北冥秋红一意孤行,只怕会给慕容雪更多的时间来毁灭神剑,他们纷纷举起手上兵器,大喝一声,飞身上了崖顶,一齐攻向了慕容雪。
“殿下,先夺云荒剑要紧。倘若黄泉之眼吞没了云荒剑,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听他们这样说,北冥秋红暗中看了看黄泉之眼上的云荒剑,只见那黄泉之眼已受云荒剑的召唤被再度唤醒了。
“琳琅——想办法阻止!”他高声对下面的夜琳琅说。
夜琳琅点头看看北冥秋红,他相信自己可以办到,他相信自己能够战胜武功比自己好的夜惊鸿是吗?北冥秋红现在相信的人是她,她嘴角泛出满意的一丝笑容,然后双手握拳,伸出两指蒙住眼睛,心中暗暗想着,夜惊鸿,我可不想再和你纠缠下去。
夜惊鸿见状心中一惊,她要在这种情况下使出摄魂术吗?琳琅的摄魂术可以穿破晶石阵的结界吗?她不相信!
突然夜琳琅睁开了双眼,风吹乱了她额前的长发,只见一双碧幽的眼睛看向她,夜惊鸿大惊,这是摄魂术的最高境界心灵摄魂!
突然夜惊鸿的心脏开始不断在体内震动,她感觉夜琳琅的摄魂术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高举着细线的右手动弹不得,全身不受控制的成了一尊雕像。心脏内再度强烈的碰撞,令她黑色的眼瞳变得涣散无光,她的心脏在慢慢停止跳动。琳琅居然冲破结界施展了摄魂术,这样子她的身体也会加倍的遭受晶石阵的伤害,如此耗损的行为,看来她势必要为北冥秋红达成心愿,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此刻夜琳琅用摄魂术控制了夜惊鸿的心脏,她们两人的心灵已经连为一体,夜惊鸿心里所想的她也能够感应到,虽然她们不必言说,但也能感应到彼此心里的想法。
琳琅,你何时变成了这样的人?以前的你不是只为自己而活的吗?你不是说不会为了北冥秋红那样自私的男人而活吗?
惊鸿,爱上一个人本来就是在不知不觉当中的,当你心里抗拒他的意识越强大,就越证明他有攻克你的危险性,一旦你从心里开始妥协,哪怕只是一点点,也会将你竖立起来的防线全部瓦解掉。这个男人对我来说就有这样的能力,因为我爱上了他。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便会否决曾经的决定。
或许,这就是爱情。
呵呵,像你这样倔强的人,你居然承认你会爱上另一个人!
惊鸿,是时间改变了我们。从你离开无双宫的那天起,就注定我们不能回头了,而你也终究失去了北冥秋红。
不,是我不需要他了。不被需要的爱情和不被需要的人一样,最终会变得没有意义。
呵呵,我不信。
琳琅,无论你是否相信,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你想用摄魂术控制我的心跳,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
同归于尽好了,因为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琳琅,你真的这么恨我吗?就因为那个男人……你如此一心一意爱一个男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在爱着你,哪怕那不是男女之间的爱,也是能为你付出生命代价的爱啊!
突然夜琳琅的身体感觉到一阵剧痛,心脏碰的一声往回退,不受控的撞击在她的身体里。她皱起眉头,难道……难道夜惊鸿在试图控制她的心脏?她难道可以反用摄魂术吗?夜惊鸿已经开始慢慢用情感来动摇自己的意志。不行,在这种情况下我一定要比她的意志更坚定,无论如何都不能动摇自己的立场,我要她死——她必须死!
…… ……
记忆急速倒退,没有任何阻挡,如同风一般的速度,快速倒回到了另一个时空。
琳琅,这是我最喜欢的东西,我送给你!
夜惊鸿手中握着一只有摇铃的银镯,这是她十五岁及笄的时候北冥秋红送她的东西,她把她送给了夜琳琅。夜琳琅毫不犹豫的用手打开了那只银镯,头也不回的离开。
琳琅,你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她撅着嘴看着她,冷冷的说,这是宫主送你的,我才不要!
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这只银镯呀!
看着夜惊鸿闪烁的黑瞳,她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给她?我喜欢你就送给我吗?如果说我喜欢宫主你也会把他送给我吗?
夜惊鸿震惊,双目无神的看着比自己小两岁的夜琳琅,垂下了头去,默默的说,会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姐妹。
是的,姐妹。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姐妹变成了敌人?因为一个男人,一个致命的男人么?
…… ……
使出心灵摄魂术的夜琳琅内心的感情不由自主的回到了从前,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可恶,自己的心灵被夜惊鸿牵着走了么?她在心里对夜惊鸿说,惊鸿,感情就是这样,不知不觉想要战胜内心的意志。不过我不会让你得逞,因为……我从没把你当姐妹,更不会被你的感情而牵引的。
已经停止心跳的夜惊鸿,全身不受控制的呆呆立在那儿,此刻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想什么了……她用默然的眼神看着夜琳琅,眼角突然滑落一滴眼泪。
这是最后一搏了么?
然后就在这时,夜琳琅的心突然痛了,再一次的剧痛只是因为这一滴眼泪吗?是夜惊鸿那滴伤心的眼泪刺痛了她的内心,她简直无法呼吸,内心如同翻涌的海潮不断拍打着自己的灵魂。
感情不会说谎。是的,意志同样无法抹灭心灵的真实感觉。
她们是没有血缘的姐妹。
她们是敌人般的亲人。
她们之间有着无法抹灭的过去,因为她们是同生共死的姐妹。
姐妹,不是一个用说或者不说所能代替的词。不是承认就能拥有,也不是极力否认就能抹灭的。只要内心有真实的情感,它便无法被抹灭掉。它是内心深处一种会为彼此而快乐,而牺牲,而痛苦,而无谓的东西。
“啊——”夜琳琅大叫一声,身体如同被撞击到一般,猛的向后倒去。
夜琳琅的摄魂术终于被夜惊鸿破了,与此同时夜惊鸿也迅速撤下了手上高举着的细线,晶石阵瞬间被瓦解,结界消失,夜琳琅的心魂最终顺利穿过结界重新回到了她的体内。
夜惊鸿飞身过来抱住受伤的夜琳琅。穿破结界而使出的摄魂术几乎过度消耗了她的体力,倘若不是夜惊鸿及时撤了晶石阵,自己脱离了夜惊鸿身体后的元神一定会被晶石阵打得魂飞魄散,她的心再一次回到她的体内,虽然已是虚弱无度,但却留有一滴眼泪的温暖。
夜琳琅吐出震伤体内的淤血,然后无力的看着夜惊鸿,她的眼睛有些潮湿,问她,“我是不是很傻?”
夜惊鸿摇摇头,“我们姐妹两都一样,都很好强!”
她笑笑,嘴角一抹血红。是的,因为同样的好强,就像是遇见另一个自己一样,所以她从小都很喜欢夜惊鸿,不仅仅是能从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更因为她们彼此了解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八章 霍神大军
北冥秋红见晶石阵破了,飞身从山崖上跳下来,以最快的速度抢在慕容雪的前面夺到了云荒剑。
“哈哈哈——云荒剑——”看着再度回到自己手中的云荒剑,北冥秋红内心有种无法压制的快感。他用剑指着慕容雪冷冷的笑着,“慕容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夜惊鸿见北冥秋红夺到了云荒剑,连忙起身握住剑指向他说:“宫主,这只是一把不祥之剑,惊鸿求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北冥秋红转眼看着夜惊鸿,叹气着说:“惊鸿,你还是那么善良,虽然表面上的你如此冷酷无情,杀死敌人的时候那么果断,也正因为这样你才能保护住你想要保护的人,倘若刚才你不解除晶石阵我又如何能轻易夺回云荒剑?我知道,你是不愿意看琳琅死的,也正因此,你已经错过了机会!”
“宫主,我们真要走到这一步么?像敌人一样相对?”
“哼哼,我教过你什么,对待敌人应该怎么做?你现在这是怎么了?”
夜惊鸿咬咬牙,举起手中长剑向他刺去。
北冥秋红的云荒剑威力无比,而夜惊鸿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可是面对敌人她从不畏惧,是的,这就是这个女人身体上拥有的强大毅力,这种倔强的强韧是令北冥秋红最为欣赏的,有时候他曾想过,这样弱小的身躯哪里来的这份倔强和坚持呢?哪怕是渺茫,哪怕只是一条绝路,她也会全力以赴,义无反顾。
他嘴角一笑,举剑刺向了她。
山崖上慕容雪奋力摆脱了云荒四老,飞身冲了下来,大叫:“北冥秋红——你的对手是我,不要碰她!”
见慕容雪再次挺身保护住夜惊鸿,北冥秋红的内心突然开始有些嫉妒,这个女人本来该是自己来保护的,别人没有资格!他生气的一剑挥向慕容雪,然后一掌打向夜惊鸿,“你想保护这个人吗?我就看看你要如何保护她!”
慕容雪手中的游离剑根本无法抵挡云荒剑发出的强大威力,人已经被震得远远的,而夜惊鸿也身中北冥秋红一掌,吐血摔倒一旁。
他猛的一把拎起夜惊鸿的衣襟,怒道:“你就这样对付你的敌人吗?”
夜惊鸿吐出口中的鲜血,举剑一剑刺向了北冥秋红,他冷冷一笑,用云荒剑的剑格死死挡住。惊鸿,我喜欢看你杀人时的眼神,那是欲望的开始,也是一个人为之坚强活下去的理由。
他手中的剑慢慢从抵挡变成了攻击,一点点施加压力刺向夜惊鸿,剑一点点逼近她,她能感受到云荒剑蓝色的光芒在自己脸上萦绕。冰冷的,无情的,令人绝望的。
“呵呵呵——慕容雪,你这么在乎她,是赢不了我的!”北冥秋红转身看向再次向自己袭过来的慕容雪。
慕容雪脸色没有丝毫畏惧,“唰”的一声,他伸出游离剑紧紧缠住北冥秋红的云荒剑,一点点试图把他手中的云荒剑从夜惊鸿身上拉开。北冥秋红嘴角冷冷一笑,突然转动手中的云荒剑将他手中的游离剑震断,云荒剑再度直逼夜惊鸿的脸,就在这一瞬之间慕容雪伸出右手紧紧握住那云荒剑,一只如狼爪般的铁爪紧紧的抓着云荒剑不放。
北冥秋红看着慕容雪的右手上戴着的铁爪说:“你不想要你的手了吗?”
慕容雪冷冷一笑,然后看着他说:“可别忘了,我也是云荒的传人。”
他说完已伸出左手在云荒剑的剑刃上划过,只见云荒剑上一抹鲜血泛红,就在北冥秋红愕然的时候,他的左手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握住了云荒剑的剑柄,借助云荒剑强大的力量慕容雪奋力将北冥秋红逼退,两人双手紧握云荒剑,丝毫不敢松懈。现在他们两人的手上都拥有云荒剑的神力,他们彼此不相伯仲,其中有一个人先松手就必死无疑。
慕容雪长啸一声,突然发出狼一般的巨大威力,将北冥秋红一步步逼退到黄泉之眼旁。
看着一步步靠近黄泉之眼的北冥秋红,风云连忙大叫:“殿下,小心!”
北冥秋红身后的黄泉之眼已经苏醒,喷发着黄色的黄泉之水,所形成的范围越来越大。只见脚下的地表已经开始慢慢分裂移动,众人已经不敢靠近,只怕会被那黄泉之水给吞噬掉。
“你想把云荒剑扔进黄泉之眼?”
“没错——我要你同这剑一起埋葬!”
“你做不到!”北冥秋红说完运起全身力气,又一步步将慕容雪反逼回去。
夜惊鸿捂住身上被打伤的胸口,然后看着不断扩大的黄泉之眼,那黄色的泉水已经开始发出黄绿色的光芒,她知道等泉水变成了嗜血的红色时,泉水就会沸腾起来。
就在四老准备上前去帮忙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天而降,只见那人一袭黑衣斗篷,伸出手制止了他们,他手上戴着一枚青灰色的指环。
“天龙使者!”
“云荒四老听命,你们不能出手制止毁灭云荒剑!”
“为什么?”四老握着手中武器,对准天龙使者问。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夺到云荒剑,哪怕他是天龙使者。
“今日我以云荒守护人的身份命令你们!”
“哼哼——”四老冷冷一笑,然后说:“天龙使者,我们可不是怕你,只不过琰帝一向看重你们家族,我们一直以来也尊敬云荒的守护人,倘若你想阻挡我们夺云荒剑,凭你的能力是万万不可能的!”
“斩龙指环在此,见指环者如见帝君。难道你们想违抗琰帝陛下的命令么?”只见天龙使者说完,高举起手掌,手掌上那枚青灰色的指环突然在他指上急速转动,就在此时青灰色的指环上突然浮现出一条金龙图案来。这就是云荒帝国的最高象征,代表帝王的斩龙指环!
四老看着慢慢停止转动的指环,那枚指环上表面覆盖的青灰色已经脱落开来,里面呈现出一条金龙来。他们四人相互看了看对方,最后风云放下手中神杖低头说:“我们不会违抗琰帝陛下。”
天龙使者最后看向飞舞在黄泉之眼上打斗的兄弟二人,淡淡的说:“就让琰帝来决定他们谁才是云荒真正的帝君吧!”
不远处赶来两骥快骑,为首之人正是丁俊和笑孜,二人见到云荒四老,连忙赶过来,丁俊下马对地裂说:“爹!霍神山庄的人也赶过来了!”
笑孜看着暴雨说:“师父,霍夫人带领人马正匆匆往这边赶,我们二人先行过来向你们报告!”
暴雨点点头,“好。笑孜,你同丁俊随我们来,我们立刻赶去阻止霍神山庄的人马。”
话毕四老带领着丁俊和笑孜匆匆赶去,果然,霍神山庄的人马已经压近。
只听霍夫人坐在马车上,冷笑着说:“各位,还真是热闹啊!”
暴雨指着马车上的霍夫人说:“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霍夫人冷冷一笑,“我们来这儿当然不是为了观赏风景的,来这儿自然是为了那把云荒宝剑了!”
风云冷冷一笑,将神杖往地下一插,看着她说:“你们休闲踏过这里半步!”
霍夫人远看着在黄泉之眼上打斗的两人,再看看眼前的云荒四老同丁俊、笑孜,道:“我深知各位都是武林高手,不过我这次也带足了人马前来陪各位玩玩,我想你们再厉害也敌不过我霍神大军吧!”只见她素手一挥,身后突然杀气滚滚,黄沙蔓延。只见四辆巨型的战车被推了出来,战车之上囤积着火药弹,随后闪出一支阵容强大的队伍来。这支队伍训练有素,乃是精兵中的精英,他们个个都有着一双锐利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云荒的人。
风云说:“想用人海战术!”
霍夫人冷冷一笑,“错。这支可不是一般的军队,玩的也绝对不是肉搏战。他们是由我亲自训练的精锐士兵,最擅长的就是排阵作战。据说各位也懂得运用阵法,不过你们人数太少,根本就不适合布阵迎战,如今我们便来切磋切磋如何?”
说完只见她突然从马车上站起,身边小荷匆忙递上两把红色的小旗子,只见她高举起手左手的小旗,为首的鼓手连忙击起了战鼓,两翼小兵吹起号角,等她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