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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全京城的达官贵人都来了,为自己捧场,争先恐后的竞价,只为和自己春风一度。
金宝儿脸上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回忆着自己十三岁生辰那天,穿着价值千金的水云锦裁制的衣裙,戴着价值连城的珠宝,在飘香楼花魁专用台上一连表演了歌舞,书画几个才艺。看着台下的那些非富即贵的男人们为自己疯狂。哈哈!她不由的笑出声来。那晚选的是权倾朝野的安郡王世子做的入幕之宾,不过做梦也没想到,这看起来俊美斯文的世子爷居然是个能折腾的,把自己折腾的三天也没下床。想到这金宝儿不禁的打个寒颤,明媚的脸上呈现一丝恐惧。
自打十三岁挂牌接客后,那安郡王世子是最让金宝儿恐惧的人,本来选择他做第一个恩客是想着能否进安郡王府做个小妾什么的,谁知道那世子爷那么的能折腾啊!幸好他只在那晚之后就没来找自己,不然小命非断送了不可。
仅限金宝儿已经十七岁了,成了飘香楼的头牌已经是四年了,客人对她已经没多少兴趣了,金曼娘正积极的训练新的花魁做接班人。这一切让金宝儿恐惧,这几年的锦衣玉食让她生活的很惬意,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是这飘香楼的花魁,头牌。要是没这个花魁的身份自己该怎么办?以往的花魁一般都是被一些权贵赎身出去做外室小妾的,金宝儿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没那些大人物来赎自己,只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富商。
正在无助惶恐的时候,郑阁老来了,他叫金宝儿做一件事,答应事成之后就接她去阁老府做四姨娘。几经思量之后金宝儿答应了,答应做迷惑梅贵,借而拆散梅贵和沈晴。谁想这梅贵根本就对她无动于衷,千般勾引诱惑都不理会,无奈只好下药,更没想到飘香楼的秘药对梅贵没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下迷药了,还好把他给迷翻了。之后就和郑阁老,李大人演了一场戏,进了梅家。
金宝儿垂下眼眸,想着那传纸条给自己的人,希望她的计划成功,自己不想呆在这里了。
“呯!”
金宝儿转头一看,是阴沉着脸的常妈妈,带着几个婆子闯了进来,二话不说的提起她就走。
看着常妈妈把金宝儿给拉了出院子,真真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划过一抹得意的笑,过了今晚沈晴就是自己的了。
真真回到桌前,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茶,得意的想着自己以后是怎么疼爱沈晴的,越想心越热,激动的不行。站起来疾走几步,勉强压下火热的心思。
金宝儿被一路拖到了沈晴的院子,狼狈不堪的推到了屋里,跌倒在地上,等她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吓得半死。沈晴,梅贵,梅夫人和梅镇,杨帆都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自己。当然这些不是让她恐惧的,让她恐惧的是被五花大绑的一个二十四五岁黑衣女子,这女子她认识。
“金宝儿,你装神弄鬼,又扮可怜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是没成功吧!”沈晴冷冷的道。
金宝儿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心翼翼的偷看着那个还在昏迷不醒的女人,咬牙不语。
见金宝儿死不开口的样子,梅贵也不恼,拿出梅镇给他的一个解迷香的瓶子,放在黑衣女人的鼻子下,那女人打了个喷嚏,悠悠醒了过来。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梅贵,随即发觉不对,挣扎一下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大惊失色的对梅贵喝道:“你想做什么?”
听得沈晴她们一阵无语,瞧着话说的,好像谁要把她怎么样似得。
“我做什么?我还想问你要做什么呢?我问你,你大半夜的在我家梁上做什么?”梅贵冷着脸道。
这女人一怔,四下看了看,看到被捆的像粽子一样的金宝儿,心里一沉,“我…我只是最近手头拮据,想弄点银子花花。”
“弄点银子花花?”梅贵才不信呢,这女人分明是和金宝儿一起装神弄鬼的陷害自己的,“你认识她吗?”指了指趴在地上的金宝儿。
“不认识!”黑衣女子看也不看的道。
死鸭子嘴硬!
杨帆笑嘻嘻的走到金宝儿面前,伸手捏捏她的白皙的小脸,“长的真不错,不愧是花魁。不知道这如花似玉的小脸被划上几刀会怎么样?”说着就拿出一把寒光四溢的匕首来,在金宝儿的眼前晃了晃。
金宝儿吓得面容失色的,紧张的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匕首,“你…你…你想做什么?不要乱来啊!”自己最宝贵的就是这张脸,要是被毁了容一辈子就完了。
“嘻嘻!”杨帆一笑,“你怕什么啊?放心,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只会有一点点疼。不过你也不要怕,梅大哥可是神医呢,有他在,止疼药多得是,不要你的钱就给你用。”
小手一动,果真很温柔的在金宝儿的脸上划下去,金宝儿觉得脸上一疼,大喊道:“不要,不要,不要划我的脸。”
一股子臭味在这屋子里弥漫出来,杨帆厌恶的看着金宝儿身下的那一滩水,真不经吓,就这样的吓尿了!
看着簌簌发抖的金宝儿,沈晴走上前低头问:“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金宝儿面色如土的直点头,“我说,我说,只要不要再划我的脸。我什么都说。”只要能好好的活下去,就是亲娘老子也能出卖,这是金宝儿这些年的经验。
“贱人!你敢!”黑衣女子厉声喝道,恶狠狠的瞪着金宝儿,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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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啪!”沈晴伸手给了她一巴掌,冷冷的道:“还没轮到你呢,你不要急。”
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塞在她的嘴里,噎的黑衣女子直翻白眼。
金宝儿看着杨帆手里的匕首,吞了吞口水,把郑阁老要自己进梅家破坏梅贵和沈晴夫妻之间感情的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梅贵沉吟了一会,“也就是说今晚的一切都是你和这女子搞出来的,也是你们的计划?”
“是的。”金宝儿乖乖的道:“今晚得知梅大人喝醉了,浅蓝姑娘就偷偷的带来了一个会口技的男子到我的屋子,故意叫常妈妈看见梅大人去了我那儿,引得二奶奶她们去捉奸,还故意叫小喜在门外放风。等二奶奶来了之后我和那男子故意演了一场戏给二奶奶她们听,后来趁二奶奶进了屋子,浅蓝姑娘带着那男子从窗户跳了出去,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
黑衣女子,也就是浅蓝,恶狠狠的瞪着金宝儿,贱人!
“你知道郑阁老为什么要破坏我和二爷之间的感情吗?”沈晴很是不解,和这郑阁老无冤无仇的,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梅贵也紧紧的盯着金宝儿,他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金宝儿一脸的迷茫,摇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郑阁老要我进了梅家自动有人和我联系,叫我听从那人的话的。”
梅镇沉声道:“二弟,是不是你得罪过郑阁老?”
梅贵摇头,“没有,他是一品大员,我则是一个小小的七品翰林,根本就无从交集,怎么会得罪他呢。”
正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时,金宝儿想起一事,迟疑的开口道:“一次郑阁老喝醉了曾说道,好像是什么大人物叫他这样做的。”
大人物?也是啊!这个叫浅蓝的女子一看就是个训练出来的护卫,郑阁老是寒门子弟,又是文臣,根本就养不起这样的护卫。
梅贵对惶惶不安的金宝儿说:“你知道是什么大人物吗?”
“不知道,就是听郑阁老顺口一说的。”
梅贵和沈晴相视一眼,郑阁老已经是一品了,他口中的大人物会是谁呢?难道…安郡王!
梅贵刚刚才踏入官场,又是呆在翰林院那种清水衙门里,根本就没时间没机会和一些大人物结交,更不要说是结仇了。唯一出风头的就是前阵子用杨轻舟的血书弹劾英国公戴化湛的事,关系到权倾朝野的安郡王。
难道是安郡王叫郑阁老来寻自己不自在的?梅贵如此的想,不过也不可能啊!要找自己麻烦早就应该来了,还有叫一个青楼女子来破坏和沈晴的感情这又是怎么回事?实在是想找麻烦随便派个人就能叫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了,犯得着废这么大的劲弄个青楼女子进梅家吗?
金宝儿眼巴巴的看着梅贵,“梅大人,是奴家错了,奴家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家吧!”又一口一个奴家了!
“老二!这事你怎么看?”梅夫人看着梅贵道,她很不好意思,居然怀疑自己的儿子。
“先关她到明天,天一亮就赶她走。”梅贵沉吟了一会,冷冷的看着面露喜色的金宝儿,“纳妾文书给我。”要去官府把这文书消了档。
“那文书在奴家屋子里收着呢,奴家这就去取。”金宝儿盼着能把布条解开,捆的实在是太紧了,不过没人理会她。
“常妈妈,带她下去。不用管道夫人那里了,就关在这院子里吧!”沈晴开口道,真真那孩子还在梅夫人那里呢,一来一去的动静不好,万一惊着她就不好了。
看着金宝儿被常妈妈拉了下去,沈晴吩咐青花和雪花,甘草去金宝儿的屋子里去翻找纳妾文书。自己则和众人审问这个叫浅蓝的女人。
杨帆好心的帮浅蓝把口中的杯子取出来,“我说,你还是找了吧,你的主子是谁?道梅家到底是什么意图?”
“呸!”浅蓝根本就不领情,头一扬,高傲的很,根本就不理会杨帆。
杨帆气的牙痒痒,什么玩意啊!阶下囚一个还这么的嚣张,简直就是欠揍。伸手就赏了浅蓝两个大嘴巴子,打的她脸一下子红肿起来。
浅蓝目露怨毒的看着杨帆,“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呵!见过嚣张的还真没见这样嚣张的。杨帆又是赏了几巴掌给她,打的浅蓝嘴角都流血了,牙齿也掉了两颗。
不过就这样浅蓝还是硬气的很啊!只是怨毒的看着众人,根本就不开口说话。
气的杨帆再次伸手欲打,不过梅镇拦下了她,“阿帆,你的手就不疼吗?”
这是哦!手还真疼。杨帆悻悻然的缩回手,瞪着梅镇道,“你要用棍还是用板子打吗?”
“呵呵!”梅镇笑了笑,眼光闪烁的看着浅蓝,“做人不要这么的暴力嘛!看我的。”
浅蓝被他看的发毛,警惕的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梅镇从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小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白瓷瓶,到处一颗黄豆大的药丸来,强行塞在浅蓝的嘴里。见浅蓝欲吐出来,他慌忙的捏着她的鼻子,“别浪费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出来的。”
“这是什么药啊?”梅贵好奇的问,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过一会你就知道了。”梅镇的语气很是兴奋,众人听了有点发毛。
不一会,浅蓝就从椅子上跌下来,嘴里发出“赫赫!”的声音,脸色都变成白色的了。
“阿帆,你去把她的哑穴给点了,这声音真难听。”梅镇闲闲的说。
杨帆飞快的点了浅蓝的哑穴,“快说,这是什么药啊?”
“断肠散!吃一颗下去肚子就不停的疼痛,一直疼到死,连自杀的力气也没有。”
浅蓝发不出声,身子像毛毛虫一样在地上不停的扭动,衣服都被汗湿透了,想咬舌自杀也不成。
青花和雪花,甘草进来了,把从金宝儿那里翻出来的纳妾文书交给了梅贵,看着在地上来回扭动又发不出声的浅蓝,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梅镇见浅蓝奄奄一息了,示意杨帆解开她的哑穴,“说吧!”
浅蓝忍住疼痛怨毒的看着梅镇,“你…你…你做梦!打死我我也不会出卖主子的。”
梅镇也不恼,不说?好!咱们接着来玩。又拿出一种药粉来,轻轻的洒在浅蓝的身上,浅蓝马上就哀嚎起来,不停的扭动,“痒,痒死了!”肚子疼的实在厉害,现在又浑身痒了起来。
“说吧!只要你把你主子的事说出来,我就给你解药。”梅镇诱惑般的道。
可惜就这样浅蓝还是忠心耿耿的,就是不理会他的话语,只是不停的翻滚哀嚎。
沈晴看着这样也不是办法,就对梅夫人道,“娘,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们好了。”现在都快三更了,梅夫人的年岁也大了,身子可吃不消这么的耗着。
梅贵和梅镇也道,“娘,您去休息吧。”
梅夫人沉吟一会,就起身回去了,真真那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得去看看了。
这个浅蓝实在是硬气,被折腾到天亮也没吐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梅镇气急了,太失望了!一连用了十三种的药也没让浅蓝就范,一气就直接给她下了泻药,“叫你不说,不说就拉死你。”他恶狠狠的道。
梅贵一皱眉,叫常妈妈把浅蓝拖出去,和金宝儿关在一起。
金宝儿被浅蓝的样子吓的半死,几个时辰没见这浅蓝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脏兮兮的,不住的哀嚎呻吟,哪有平时见到的那副高傲的样子啊!还有,居然不停的拉稀,屋子里臭的要命,熏的她大吐特吐,高声喊人救命!
看到气馁的梅镇,梅贵笑了笑,“好了,大哥,这个浅蓝不是一般人,问不出就算了。你也不要气馁。”
梅镇翻了个白眼。
紫苏带着白果把早饭摆在桌子上,沈晴拉着杨帆,梅贵拉着梅镇,一起去用了早饭。
用完早饭梅贵拿着金宝儿的纳妾文书去了衙门去消档了,沈晴叫常妈妈把金宝儿带出来。
“这是你的东西,你走吧!不要再让我们看见你了。”沈晴淡淡的看着金宝儿,把她带进梅家的东西全还给了她,就连小喜也放了出来。
金宝儿见自己的积蓄都在,狂喜的冲沈晴磕头,“谢谢二奶奶,谢谢二奶奶,奴家一定走的远远的,一辈子也不来京城。”她又不是傻子,没办好郑阁老的事,郑阁老能饶了她吗?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浅蓝的下场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要是她被折腾的这样惨,宁愿死了就算了。自己有这么多的银子珠宝再哪里不是生活啊!经过这事也看开了,不要奢求什么富贵生活了,带着积蓄找个老实的男人美美的过一辈子就很好了。
真真阴沉着脸,她真的没想到计划居然失败了,金宝儿那个废物招了一切不说,就连浅蓝也被抓住了。
“哼!”她狠狠的拍一下桌子,怨毒的道:“梅贵!”
一旁的深蓝忧心忡忡的看着主子,她小心翼翼的道:“主子,浅蓝怎么办?听说她受了不少的罪。”得知浅蓝被抓了,她根本就没机会见到浅蓝,还是听几个婆子说浅蓝被梅镇用药的事。她和浅蓝是亲姐妹,她很担心浅蓝。
“放心,浅蓝不会把我说出去的。”真真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浅蓝的嘴巴严的很,可是经过安郡王训练的死士,万一受刑不过也可以自杀的。她没想到梅镇这个怪胎制成药不知道怎么搞的让浅蓝连自杀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生生的受着。
破坏梅贵和沈晴之间感情的计划看样子是行不通的了,该是找个一举成功的办法了。受够了在梅家装小孩子的日子,受够了成天看着沈晴和梅贵相亲相爱的情景。真真垂下眼眸,浓密纤长的睫毛掩下满眼的算计。
“去把那个金宝儿给我灭了。”她轻轻的捡起盘子里的一枚杏脯肉放在嘴里。
“是!”深蓝压下对浅蓝的担心,恭敬的退了下去。
金宝儿和小喜带着一些细软行李雇了一辆马车离开了京城,她打算去小喜的家乡兴化县,听说那里有山有水,风景优美,一年四季都要有开不完的鲜花,治安也是极好的。在那里买个小宅子,招个老实本分的男人。
出了京城的城门口,金宝儿痴痴的看着路上的风景,看了有大半个时辰才放下窗帘,叹息道:“这个京城我是一辈子也不愿意来了。”
小喜笑嘻嘻的道:“放心吧小姐!您是有福气的,在梅大人家遇到那么大的事儿都能好好的离开,以后您的福气大着呢。咱们照这样赶路,只要半个月就到小喜的家乡了。”
金宝儿展眉一笑,是啊!现在好胳膊好腿的离开了京城就是一种福气。
☆、第六十七章 大家一起来“石头剪子布”
三天后。
金宝儿苦着脸,皱着眉的半靠在垫子上,“骨头架都要颠散了。”
小喜闻言只是浅浅的一笑,提起茶壶给金宝儿倒了杯茶。正欲说话,发觉马车一下子停了下来,伸头出去问车夫,“怎么回事啊?啊——”
小喜被外面的情景吓得尖声大叫起来,车夫的头没了,身子还直直的坐在那,血淋淋的一身血。
金宝儿发觉不妙,连忙出去看了看,也被车夫的尸体吓得腿脚发软。不过她经的事儿多,强压着恐惧,捂住尖叫个不停的小喜,“不要喊了。”她放眼看向四周,这是一片寂静的树林,离官道不远,可以看得到官道上的人来人往。
她强打起精神,拉着小喜下了马车,“走!我们快点去大路上去。”到了大路就没事了。
小喜连滚带爬的随着金宝儿走,惊恐的望着四周,就怕突然冒个人来像杀车夫一样杀了自己和小姐。
“哼!想走?”一个声音冷冷的道,金宝儿猛一回头,看到马车的车顶上立着一个黑衣女子,和浅蓝有几分相似。
这女子就是深蓝,她恨极了金宝儿,要不是她浅蓝就不会被梅家抓住了,就不会被梅镇折腾的死去活来了。她把这笔账全算在了金宝儿头上,她不会让金宝儿痛快的死去,要好好的折磨折磨,已报姐姐的仇。
脚尖一点,深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