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嫡长女重生记事-第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附:【】

嫡长女重生记事
作者:日夜天光

文案
重生后徐承熙带着父母妹妹离开糟心亲戚,过自己小日子的故事。

拐了人家儿子,然后不得不嫁给爹,又名关于男神沈宗佑不得不说的那点事。

至于崔澜,那是谁,上一世的白莲花渣男,谁想嫁谁嫁,反正姐不嫁。

避雷指南

1。女自强
2。爽文
3。无绝对好坏人
4。慢热,前期宅斗为主,后期看小人作死以及旺夫为主
5。男主不是渣白莲花,且在二十章以后出现

欢迎评论,求收藏,求包养~

被说文名恶俗,现征名

更新时间:无审核的情况,每晚六点半或者早上十点,周日无更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天作之和 宅斗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承熙  配角:沈宗佑  其它:



☆、所谓尘归尘土归土
 
大启天赫朝三十三年春,天都城里连日降了许多雨。
 
而在天都城集聚权贵的俊安大街以东右相府里,一如此时天都城连日的阴雨天气一般,阴云密布整个府上。
 
上怀安居正堂里,来自六安候府穿着藏青色布衣的传话小厮脸上写满了不安,与崔相府上向来训练有素不见慌乱的婢女形成鲜明对比。
 
带着些微颤音,传话人说道:“太夫人昨夜里去了。”
 
时间仿佛停滞了那么一瞬间,又或者只是那传话人自己的错觉。
 
他依旧半跪着蹲下身,因为之前来相府时跑的太快,一身一脸的汗水,他想抬手抹一抹脸上的汗水又或者因为惊惧而产生的泪水。却因为贵人没有叫他起来,即便难受也只得忍耐着,不敢动一下小指。
 
传话人纵然心中焦急,奈何他面前的贵人心神却远不在此。
 
桌面上铺开着大张素白,只是堪堪写满了一小半。徐承熙早在传话人进来的时候就收了笔,而此时她在等墨迹干燥。以便收好下次继续写完后半部分。
 
桌上的纸张柔软馨香,不凝墨,行笔不滞涩,是产自徽州泾水县的上品宣纸,仅次于宫里圣人的贡品而已。徐承熙不愿因为一个她已经不在乎的血缘亲族而毁掉了这么一张好纸。
 
着左右婢女把一应什物收起来,看着下人做事,徐承熙长久的沉默中,有那么一些晃神。
 
她的祖母病了这许多时日,光是听说就知道定是痛苦不堪的。这时候终于去了,想来也是解脱了。
 
说起来,她能享受这绝世佳品的日常用度,还要拜她的这位好祖母所赐。
 
一晃多少年,曾几何时,那个让她敬爱惧怕一心讨好而又失望绝望之下愤怒痛恨的老祖母,也离开了这喧闹的国度。
 
正所谓,尘归尘土归土。
 
而她,徐承熙,却还要在这貌似浮华实则冰冷的每一日里继续承受无尽的折磨,至死方休。光是想一想,内心里五脏六腑就好似火油烹着一般。
 
不论内心里如何,徐承熙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分毫,在这偌大的相府里,规矩不仅是下人要守的,她也一样。这么多年里,如果她还没有学乖,又如何能熬的过来。
 
刚进相府时如噩梦一般的记忆让徐承熙下意识的回避,她不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把注意力放在地上跪着的传话人身上,“你起来回话吧。”
 
那传话人这才站起身,他的内心也不安定,往日里还注重着行止,今日却因为担忧侯府的前途乃至自己的命运,仅仅能够做到不出错已经是很难得了,此时只是勉力把精神集中在面前的贵人身上。
 
“此时侯府里是谁主事?”徐承熙挑着重要的简短问道。
 
传话人小心翼翼的回道:“是三老爷和二姑太太。”
 
抿了抿唇,徐承熙尽量控制着自己情绪,她接着问道:“倒是劳烦三叔和二姑母了,祖母也病了这许多日子,我记得你上回来说,父亲和母亲在祖母病中时一直亲自在旁侍奉的。”
 
那传话人感觉自己脖颈上又流下冷汗,也不知道是因为堂屋里镶着高丽纸的窗扇都开着所以有些风冷,还是因为面前贵人无意识的威压。
 
自从侯府的大姑奶奶嫁入相府,这称呼变了,这人也渐渐变了。
 
每隔数月一次的传话刚开始还好,顶多见着些女儿家的眼泪,可是后来,大姑奶奶就变的让人不敢直视,尤其是这几年,每次登门望见相府的门槛,他都心里发颤。
 
明明也从来都没有说过他一句重话,偏偏那眼神气度,就和上门做客三老爷都要小心对待的大都统一样,一眼寒光闪过,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似的,让人幕拧�
 
他小心又再小心的斟酌着用词,回话道:“确实是侯爷和夫人一直在太夫人跟前亲自侍奉的,不过太夫人昨夜里去了,侯爷有些支撑不住,当时就晕厥过去了。”
 
这一回徐承然没有再克制,她衣袖里握紧的双手也泄露了她的情绪,她沉下声问道:“父亲现下如何了?”
 
那传话人忙道:“侯爷只是伤心过度,身上累的很了,刘医正来看过,并无大碍,只是要静养。”
 
徐承熙恢复平常,知道自己在乎的人都好,其他的也就没什么好在意了。
 
这话有了开头,后面的话也就不那么难往下说了,安抚住徐承然,那传话人接着说道:“侯爷需要静养,夫人又要照顾侯爷,所以,三老爷和急忙着赶回来的二姑太太才帮着主事的。”
 
传话人说完了,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圆不过去。
 
太夫人病着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一阵子了,每日擦洗翻身照看喂药,都是侯爷夫妇亲力亲为。二老爷家里只有孤儿寡母不算。三老爷夫妇只是每日去请安待不多久,这是府上人人都知道的。
 
太夫人刚走,恰逢大老爷病倒,三老爷就跳出来主事。
 
人还没死透呢,就开始惦记着旁的了。
 
往日里,最受太夫人宠爱的就是三老爷,如今太夫人去世,三老爷却如此。
 
那传话人心里也是唏嘘,就听徐承熙平淡说道:“正所谓母慈子孝,三叔自然是孝顺的。想来他做事也自有他的道理。”
 
那传话人惊讶之余也是松了一口气,见徐承熙没有追究的意思,咬了咬牙,又扑通一声跪下来了。
 
徐承熙微微皱了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人恳请大姑奶奶帮帮府里,侯爷之所以病倒,不全是因为太夫人,”到了这个时候,那传话人再没有什么好犹豫,倒豆子似得一通说道:“有御史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侯府靠着临街四十七巷的笔墨铺子放印子钱,侯爷急急关了铺子,为了填帐,公中的银子全都砸进去了都不够,如今太夫人的后事要大办都难心,请了几位姑太太,却只有二姑太太露了面。三老爷就说要把侯府的田产先卖了渡难关。”
 
越说到后面越不靠谱,别说是徐承熙,就是传话人自己都羞臊不已。
 
若非顾忌着身边都是相府的下人,徐承熙是恨不得现在就回侯府。
 
那临街四十七巷的铺子放印子钱,是她那好祖母的主意,为的是给她心爱的两个孙儿攒家底。当初说的是,勋贵家里没有不这么做的,就是被宫中圣人发现了,也法不责众,无甚大碍。如今却要他父亲用公中的吃穿银子来填这个大窟窿。
 
至于侯府的田产,这些年被她那位好三叔私下弄去败光了多少,如今剩下的,也不过就是父亲一直护着的祖传祭田。
 
三房一直以来仗着太夫人作威作福,如今太夫人不在了,侯府又出了事,他们不想想办法,竟然一丝一毫都不愿出,就这么堂而皇之打起祖产的主意来。
 
她气的狠了,面上青白,手指甲都抠进肉里,人却一动都没有动。
 
那传话人还当是没能打动这位姑奶奶,急切的继续说道:“您就是不为着侯府,也要为还没出嫁的四小姐和五小姐想想,还有侯爷和夫人……”
 
“够了,”徐承熙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她不想帮,是不能。
 
她自然忧心自己的两个胞妹的婚事唯恐不能成,也忧心父亲母亲。可是又有什么用。
 
她徐承熙听着好听,是当朝一品大员崔右相的嫡孙媳妇,但因为这些年来侯府挟恩图报,要这要那,和相府本来就没剩下多少情分,她这个嫡孙媳妇的名头,也不过就真的是听着好听而已。
 
更何况,自己持身不正,她救得了一次两次,又能救得千千万万次?
 
只是可恨父亲被那些个祸害连累丢了官职,否则又怎么会陷入今天如此被动的局面。
 
“你出来的也久了,帮我带些药材给父亲,这便先回去吧。”面对着传话人不可置信以及焦灼的面容,徐承熙说道。
 
那传话人还待说什么,嘴张了张,面对着相府两个明丽高挑的婢女笑盈盈的送客之举,却是一句话都再说不出来了。
 
自有下人领着他出去,待管事婆子从库房里取了够年份的好药,他这便狼狈的回侯府复命去了。
 
接下来的事,徐承熙不用多想都预料的到,正式的报讯到侯府,她要费力演一出戏,装作一无所知的哭一场,或许中间还要晕倒两回,在憎恶她的婆婆嫌恶的眼神中,再由名义上情深意重的夫君陪着回侯府演另一场祖孙情深的大戏。
 
尽管每一日都过得了无生趣,还要费尽心力。
 
可是即便仅仅是为了尚在人世的父母和两个胞妹,这能为人所顾忌三分的名头只要还有用,徐承熙也需咬牙在这人间世一日一日的好好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三问活佛敢言

太夫人的去世,却像是给一贯粉饰太平的六安侯府撕开了一道口子,接连的厄运降临在六安侯府。
先是临安大街上侯府所属的笔墨铺子里有人放印子钱被言官当朝请奏,元帝震怒,继而有人弹劾侯府三老爷徐长茂代西洲卫指挥佥使时玩忽职守且私下收取下官贿赂。
近两年正是元帝狠抓吏治之时,骤然爆出这样的事,元帝当即罢了三老爷的官位,收回了侯府西洲卫指挥佥使的世袭职位,接着以大老爷徐汾治家不严,降了爵位。据说,这还是看在太夫人刚去的面子上,没有直接夺了爵位。
被将爵位的六安伯府连着办葬礼都恨不得低调的不要惊动任何人,一时间,徐家成了满天都城的笑话。
原本徐承熙的两个胞妹在太夫人病倒前已经在议亲,经过这么一连串的糟心事,原本都已经交换过庚帖的两家都齐齐退婚。再有守孝三年,家中又被掏空了底子,两人的婚事均是再看不到一点盼头。
这一日,徐承熙一早到婆婆跟前打着夫君崔澜的名义讨了去普济寺祈福的差事。在相府的这些年,只要让人挑不出毛病,这些许小事,也是徐承熙唯一能做的。
在一众家中护卫和婢女陪护下,冒着稀疏的细雨,前往普济寺。
普济寺乃天都城第一大寺,平时轻易不见客,每逢初一十五允许香客拜会,前殿接待普通民众,后殿却只接待部分贵人,不是什么人都想去就去的了的。
穿过层层深殿,在最后方有一座气势庄严的小殿,有卫队守卫森严,鲜少有人知道,这里就是供奉那位到京中治学的唐藏古国活佛所在。
活佛在天都城见女客的单子上,有崔相府嫡长孙媳徐承熙的名字。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也不外乎就是如此了。
为表诚心,从殿门口到内室,徐承熙是按着十步一叩拜的大礼到活佛近前的。
一入殿内,就看见一座密宗三目戒贪戒嗔戒痴宝象,案桌上鲜花果脯摆满,地上的蒲团两侧摆满了释义的卷书。除此之外,一应什物朴素自然,明净透彻。
见有人来,活佛放下手中书卷,宣一声佛号。
他本人年岁不大,甚至比徐承熙看起来还要小一些。眉目间一片清明,未言语,面上先显出慈悲之色。远看好似普通人,近看却叫人望尔便心中不禁生出想要流泪的酸涩之意。
因为是女客,想来是私密事,周围的小沙弥很有眼色退到殿外的廊道上。跟着来的相府侍从也都在那里,殿门大开,外面能看见里面,但在这殿中谈话,只不要呼喊,外面却是听不见的。
徐承熙以为自己会压制不住满心的怨愤,但在活佛清澈的目光中,如油烹的情绪却慢慢平复下去。
“信女徐承熙想求教活佛。”徐承熙郑重的缓缓开口。
活佛右手做了一个示意的动作,这便是允许了。
“信女自街上来,路见乞儿无衣食裹腹,瑟缩如鹧鸪,而对面酒坊有人一掷千金只为歌女一笑。信女不明白,那乞儿为何而活,我佛叫他在这世上,只是为了受苦难么?”
活佛叹一口气,回道:“众生皆苦。”
徐承熙不予置评,又问道,“信女府中有一个下人,为着多一点赏赐,不顾春雨,进山里猎了一只狼。”
虽然尚且不明所以,但是活佛听的很专注。
“刚开春,山里估计很难找到什么吃的,狼会出来是因为那猎狼人买了一只人家里养的兔子,用刀在兔子身上划了几刀子,狼被兔子身上的血腥味引出来,才被猎人得手的。”
“那猎人把狼的尸体带回来的时候准备放血剥皮子的时候,狼嘴里还叼着死兔子。”
活佛略皱眉。
就听徐承熙道:“那人把死兔子从狼嘴里取下来,血肉模糊的一团,准备清理干净拿去炖汤,剖开腹部,却发现里面还有一窝已然成形的小兔子。”
后面的不用徐承说,活佛亦面露不忍。
“那是一只怀孕的母兔子。所以看起来格外肥大好做诱饵。猎狼人本来只想要一张狼皮子,最后所伤的却不止一条性命。”徐承熙问道:“是这狼做错了什么,还是那只兔子做错了什么,又或者是那未出世的小兔子们做错了什么,所以佛祖安排它们遭此厄运?”
活佛顿时明了这隐喻,回望着徐承熙,似乎一直望到了徐承熙的心里,他说道:“并非佛祖安排,一切自有其命数。”
徐承熙不以为然,嘲讽的笑了笑:“命数?”她接着道,“有一人,至情至义,于长辈尽心侍奉,于兄弟掏心掏肺,于姐妹尽心照拂。母亲病前唯有他在床前喂食汤药甚至以手接秽物,亲妹和离回府他竭力供养无微不至,兄弟妹夫都靠他得以升官发财。信女敢问,这样的人可算是世间少有的大善人了?”
活佛点头,“自然,再没有比他更善的了。”
“既然是如此大善人,为何他母亲从来不认为他孝,亲妹散布谣言使他丢了差事,妹夫与他反目成仇,兄弟更是害他连爵位都不保。”
说到最后,已然有了哭泣之意。徐承熙恨啊,不待活佛说什么,她自己先说了,“不过是你以为至亲之情,他人要的却是钱财利益,你将他人当手足,他人便乐得插你两刀。人人都喜欢谗言媚语,你勤恳如那老黄牛为别人劳心劳力,反倒是过错,越是诚善便越可欺。”
“信女不明白,为何作恶者不得恶报,反而享尽荣华富贵之后寿终正寝。为何生邪念者不得果报,反而纯善纯孝者受千夫所指。信女从小谨遵训诫,无事可不对人言,无事不行的端正。可活在这人间世,却还不如坠入阿鼻地狱痛快。信女恳请活佛解答。做好人为何无好报,做恶人反而随心所欲?”
这一长串的连问,一声比一声高,又一声比一声凄然。
长长的叹息,活佛道:“各人的命,他人怎能解答。”
“可您是活佛。”徐承熙不放弃追问。
活佛道;“即便我是活佛,也不能。”
徐承熙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眼神空洞,一直挺直的背脊都弯了弯,再发不出一句言语。
半晌,徐承熙回过神道:“今日叨扰活佛清修,还望恕罪。”说着,她强撑着站起身来。
不知是先前的故事打动了活佛,还是那三问极尽愤懑引起了活佛的怜悯,只见他从先前放下的书中翻出一张拇指宽的笺纸递过来。
徐承熙拿到手中看了看,很普通的样子。一面用唐藏古语写着几个字,另一面是汉字,想来是那唐藏古语的释义,字迹干净整洁,戒贪戒嗔戒痴。
活佛慢慢用汉话解释道:“不知道自然无法,已经遇见的,不能当做视而不见。我在这里所见的信徒不多,我知道你的诚心。今日不能答你所问,便有所亏欠,我心不安。这笺子你且拿着,或许关键时有用。全是我代替佛祖在人间行走的一丝慈悲。你且记,一切需谨遵本心。”
徐承熙原本灰暗下去的眸子又亮起来,然后又沉寂下去。
“多谢活佛。”
不管怎么样,活佛是理解她的,至少这一点让徐承熙觉得得到了些许来自佛祖的慰藉。她将笺子收好,虽然并不认为活佛所言关键时刻有什么用,但至少是个念想。多少人求唐藏活佛的一句祝福语不得,她却得了活佛亲笔书写的笺子,已经是难得。
当日徐承熙回到相府,已经快到傍晚。
白日里还没怎么样,到底是淋了雨,又满腹心事。到了夜晚,徐承熙就就发起烧来,管事妈妈忙忙请了大夫,自己不敢做主,去了小书房和正房里各禀了一声。
这就惊动了崔澜以及阖府上下。
明明已经服了药,可身上还是滚烫,徐承熙缩在厚厚的两床玉兰花纹锦缎棉被里,却冷的直打哆嗦,没有像平时那样倔强,任左右婢女喂药擦汗。
身体难受到了极致,神智却还是清醒的。
那一袭秋香夹软纱道袍挟着丝丝春雨的气息从外面进来时,徐承熙一下子就感觉到,并睁开眼一眼�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