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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而是十分的清新素雅,一条白色的裙子,将她衬托的灵气逼人,身上没有多余的累赘,只是在发间随意带了两只玉簪,这样清新脱俗的美人似乎也并不需要俗气的金银珠宝来衬,那样只会逼退她的灵气。身材娇小的女子,该凹凸的地方一点都没落下,脸色上了一点清淡的妆,再加上她的肌肤洁白如雪,更是叫人眼前一亮。
有个大臣按耐不住的问:“敢问皇后娘娘,这位是哪家的千金?怎么从来没见过?”
“本宫给各位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长乐郡主,宝儿给大家行个礼。”
“宝儿见过各位大人。”钱宝宝对着众人弯腰行了一个礼。
众人这才想起传言中说长乐郡主就像个野猴子,看来传言也不完全可信。
豫王一听说她,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你是钱宝宝?怎么可能?”
钱宝宝得意的走过去对他一笑:“小女子如假包换,正是钱宝宝。王爷,有何意见?”
豫王见她把脸洗干净了竟是如此美人,那明朗的笑容不知为何竟让他的心扑哧扑哧跳的厉害,于是他把脸一沉:“不敢。”
凌彻适时的站出来,一手扶住滟儿,一边道:“你们都是熟人了,就不必再介绍了。宝儿啊!听说你的歌舞大有进展,给大伙跳一段吧!”
“是,那就献上一曲《最相思》,给大家助助兴,有劳滟儿姐姐帮宝儿抚琴。”钱宝宝今日早有准备,下午来时,就和滟儿商量好了。
滟儿点头,让紫叶取了琴来,置于一旁的案子上,走过去与众多伴奏的人坐在一块。
钱宝宝摆好姿势后,双手从袖子里一抬众人就见那白色的衣袖里露出一个枯枝来,那枝条上什么都没有,突然她左手换到右手,就见那枯枝的顶端冒出了一点嫩绿的小芽,乐声骤然响起,似冰皮始解般的,各种声音组合成了万物复苏的声音,涓涓的流水声,清脆的虫鸣声,在这嘈杂的声音中,突然听得一个极为动人的声音唱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那歌声似乎从春天唱到了夏天,一直唱道了收获的秋天,歌声里似乎是一个女子的等待,她像那发芽的红豆,一直等待着心上人来采摘,中间有情绪的落寞,有着急的等待,各种各样的情绪过后是她最后无声的等待,她的相思把一颗种子熬成了满枝头的果实。
歌声停罢,钱宝宝把手中挂满红豆的树枝递到豫王面前,见他久久不接,钱宝宝的耐心也到了头,冲着他吼:“你接不接,我能为你做的,都为你做了,现在决定权给你,你若接下我的相思豆,就要和我长相厮守一辈子,若你不接,以后我都不会来烦你,改日我请滟儿姐姐做媒,把我随意嫁了便是。”
豫王听她这么说,却依旧坐在那儿没动,钱宝宝见他依旧是这幅模样,不由气道:“不要算了,你不要我难道还要死赖着你!”
说着她把手里的相思豆一扔,朝着外头走去,却见豫王突然捡起了地上的相思豆,朝着她皱眉道:“老毛病又犯了?刚才的淑女都是装出来的?难为你了,不过你这急性子和乱扔东西的脾气以后还得改改,不然以后本王的古董花瓶就该藏起来了。”
“我爱乱忍跟你有什么关系!”
滟儿听懂了意思道:“傻丫头,他若不是想你嫁过去,怎么会担心他的花瓶了?”
钱宝宝是傻,一听顿时乐了,一把抱住豫王:“你要娶我?”
“说你傻吧!还真不傻,快放手,这么多人看着了。”凌熙皱了皱眉,有些人表面变了,骨子里倒还是那副德行,不过她要是真变成贤良淑德的样子,估计他才觉得别扭了。现在这样也不错,至少比刚开始好,偶尔能唬唬人。
“看就看吧!我就是喜欢你。”钱宝宝赖在他怀里,不肯松手。
凌彻早就准备好了赐婚的圣旨,对高公公道:“把朕的圣旨拿出来宣读吧!”
高公公宣读了圣旨后,豫王接过圣旨谢恩,凌彻道:“宝儿,你坐在豫王旁边吧!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
“多谢皇上。”她终于如愿了,笑的像朵花。
凌彻给滟儿夹了一筷子菜,对众人道:“你们也多吃点!”
这顿饭吃的和乐融融的,总算是喜事一件。
这日滟儿正躺在床上休息,突然底下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吵醒了滟儿,滟儿对紫叶道:“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大中午的都不让人休息。”
“是。”紫叶出去看了看,回来对滟儿道:“是芸妃宫里的,闹着说要进来搜查,听说芸妃这几日不舒服,感觉胸口刺疼,觉得是有人在施厌胜之术害她,所以下命在各宫搜索,这不说有的宫殿都搜了一遍,现在要搜咱们这了,好在侍卫拦着不让他们进来。”
“千万不能让他们进来,还有把宫里的宫女太监都叫到宫门口去,要吵,就吵个过瘾,一个都不要落下,立刻去通御林军统领,让他带人来保护本宫。”老虎不发威,又被当成是病猫了。滟儿上辈子她最吃亏的事情就是这一劫,这辈子,既然知道结局和错出在哪,肯定不会让历史重演,别的她可以忍,唯独这点不行,忍了的话,她和儿子都得死!
“是,奴婢这就去办。”紫叶同其他几个宫女一说,大家立刻去叫了凤宫所有的太监和宫女出去拦着那群人。
滟儿慢悠悠的走过去,看向那吵成一群的人,对外来者道:“你们想搜宫?”
“皇后娘娘得罪了,我家娘娘也就是怀疑宫里有人施厌胜之术,麻烦您让您的人让开,让我们搜查一下。”那人说的轻巧。
滟儿嗤之以鼻:“凤宫是你们说搜就能搜的地方?没有本宫和皇上的旨意,谁敢擅闯凤宫,把命先留下。你们是不是觉得本宫好欺负,本宫已经多番仍然,你们却拿本宫的仁慈当软弱。紫叶给本宫搬一张椅子来,本宫就坐在这门口,看谁敢进去。”
“皇后娘娘,还请您不要为难奴才。”那些人都没想到一向很好说话的皇后娘娘会突然泼辣起来,顿时都觉得有点难办。
“你们要是惊扰了本宫肚子里的孩子,谁能担当的起?”滟儿看了看那些人,指着他们的脑袋道:“你,还是你?或许你?谁愿意承担这个责任,给本宫站出来!”
那群人顿时气势矮了一大截,滟儿道:“想搜凤宫,你们还不够档次,把你们的主子请来,兴许本宫还会给她几分面子,一群小宫女小太监的,竟敢搜查凤宫,是谁给了你们这个胆子?你们有请示过皇上和太后吗?”
“奴才们知错了,这就离开!”
“站住!谁准你们离开的,谁要是敢走,本宫现在砍了他的脑袋,都给本宫原地呆着。”滟儿冲着这群人发脾气道,说完又对紫叶道:“芸妃扰了本宫的午睡,应该给本宫一个交代,你去告诉芸妃,今日若不给本宫一个交代,这些人就休想回去了!”
“是!”紫叶带了两个侍卫往芸妃住的地方走去。
见皇后娘娘动了真格,所有人都觉得腿软,看来今天是要出大事了。
御林军统领和芸妃几乎同时到达,芸妃一见滟儿把御林军统领都叫来了,不禁嘲笑道:“姐姐这是摆的什么阵势?两御林军统领都惊动了,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妹妹知道惊扰了姐姐是妹妹不对,妹妹这几日头昏的厉害,还请姐姐见谅,让人进去搜一搜,妹妹也好安心。妹妹若不安心,怕是妹妹我远在云来国的父皇母后也不会安心,姐姐你说了?”
“你这是在给本宫道歉?”
“是,芸儿做错事了,还请姐姐原谅。”
“好吧!我接受你道歉,要进去搜也行,但为了以示公正,你宫里带来的人,全都要先搜身,就让御林军的人来搜吧!”滟儿也不是好惹的,上辈子那个厌胜之术的证据,出现的诡异,她记得自己当天中午才翻过衣柜,怎么可能那些人一进去,就在衣柜里搜到了娃娃,她刚才出来时,也特意去那个衣柜看过,确定没有罪证,那肯定就是这群人趁乱带进去的。所以她绝不会给这群人进门的机会。
“不行!”芸妃心里有鬼,一听便叫了起来!万一搜查出什么,倒霉的就是她了。
“为何不行?”
“万一姐姐收买了御林军了?姐姐既然蛮不讲理,妹妹也不搜了,小顺子扶本宫回宫。”芸妃着急的想带自己的人离开。
滟儿好笑了:“我这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既然你不相信御林军,那只能请皇上和太后来评理了,紫叶去请太后,梨花你去请皇上来一趟。”
芸妃不知为何突然脸色惨白:“本宫好难受啊!姐姐,我要回宫了!你们快跟本宫离开!”
“本宫身为皇后,没有允许你们这些奴才敢擅自离开?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本宫这个皇后?谁敢迈出一步,立刻砍了他的双手双脚,扔出去喂野狗!”“皇后娘娘,饶命啊!”顿时,那些先前想跟着芸妃逃跑的奴才们全都跪了下来,周围哀号声响起一片一片的。
“姐姐你欺人太甚!他们是宫里的奴才,皇后娘娘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芸妃一听,再也无法置身事外,毕竟在场的许多奴才都是她从云来国带来的,其中不乏有些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
“张统领,这后宫谁说了算?”滟儿不再看她,转头问一旁干站着的御林军统领。
“自然是皇后娘娘。”
“芸妃你可听到了?这后宫都是本宫的,你的奴才难道不属于后宫吗?”
芸妃听了气的脸色发青,那模样真像是生病了似的,不过应该是气病了,滟儿看着心里痛快极了,表面现象还是要装一下的:“妹妹似乎很虚弱,要不要给妹妹也搬一张椅子来坐?”
“不用了!本宫自个回宫,总行了吧!”芸妃说完转身低着头刚走了几步,迎面撞到一个人,她心情极差,以往乖张的假面具这会儿气的忘了戴,气呼呼道:“哪个不长眼睛的,竟敢撞本宫!”
太后听了老脸气成了猪肝色,幸而太后非常有修养,只是平声静气的道:“芸妃,注意你的措辞!”
“啊!太后娘娘,请太后娘娘恕罪!”芸妃一抬头,顿时吓得瘫软在地,她竟一不小心辱骂了太后。
太后没叫她起来道:“你就先跪着,好好反省反省吧!滟儿,你可怎样?没有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吧!”
滟儿摇摇头,迎上去,让出椅子来:“臣妾无恙,母后快请坐,实在是芸妃妹妹闹得有点过火了,所以臣妾只好请母后和皇上来为臣妾主持公道,事情是这样的……”
听滟儿说完整件事情,太后道:“这好办,让哀家的人去搜芸妃的人吧!然后再让彻儿的人,搜查你的宫殿,还你个清白。”
“如此甚好。”滟儿点点头。
芸妃不肯,但绝不敢同太后说硬话,便道:“太后,您饶了臣妾这一回吧!臣妾刚才不是故意的,但请太后不要听信皇后姐姐的一面之词,臣妾宫里的人,大多都是跟了臣妾许久的老人,臣妾相信她们的人品,请太后娘娘给臣妾一个面子,否则臣妾以后怎么在宫里抬得起头?”
“你抬不起头,那皇后了?这种事情你都做出来了,看来你的人品都不值得人相信,来人给哀家搜查那群人!”太后冷声道。
顿时那群人被搜查了起来,其中一个还没有人搜他,就跪了下来,全身都在发抖,还没搜,一个上头扎满了针的布娃娃就从他的袖口里掉了出来,他想去捡,被一个眼疾手快的宫里给捡到了,拿到太后面前:“太后娘娘,我们搜到了这个,上头写了芸妃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太后看了一眼,便问那跪着的太监:“好大的胆子,你怎么会有这个?”
“太后娘娘饶命啊!这是芸妃娘娘让奴才这么干的,芸妃娘娘说只要奴才在搜查凤宫时把这个拿出来,皇后娘娘必死无疑。”那人吓得浑身发抖。
芸妃听完,脸色更加难看,却还强作镇定的对太后道:“冤枉啊!臣妾怎么会做诅咒自己的事情了?一定是皇后姐姐想陷害臣妾。”
滟儿听了觉得更好笑了:“本宫为何要陷害你?本宫等级比你高,也比你得宠,我为何要陷害你?”
“你嫉妒我贵为公主,你怕我的儿子会当上太子!一定是这样的,太后请您为臣妾做主!”她不能败,对!她还要继续斗下去!她有父皇母后撑腰,怕什么?
凌彻恰好这时候到了,听到这一句,觉得十分好笑:“朕早已让礼部拟旨立皇长子为太子,圣旨过几日就会宣读,滟儿是早就知道的,她为何要嫉妒你?就算你昔日是公主,但现在她是朕的皇后,皇后还比不过公主吗?来人颁旨下去,芸妃诬陷皇后,罪大恶极,今人证物证俱在,废芸妃贬为庶人,打入昭和殿,永生不得出。其余从犯压入天牢,审后由刑部发落。二皇子从今以后交由皇后抚养。”
芸妃没想到他会这么狠,居然直接被打入了冷宫,她可是一国公主顿时气的红了眼,站起身来,指着凌彻道:“我可是云来的公主,你敢废了我可要想好了,我的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朕等着,来人!把她拖下去!”凌彻倒要看看云来国到底有没有这个胆量,反正他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刻只是缺了一个出兵的理由罢了,芸妃若是能给他一个再好不过。
御林军中站出来一群人将芸妃拖了下去,滟儿还是有点担心,拉了拉凌彻的胳膊:“这样好吗?”
“放心,朕已经准备好了!”凌彻忍芸妃,已经忍了很久了。
两个多月后,云来国果然发难,宣称如果凌彻不放出他的女儿,并且处死窦艳,立芸妃为后,否则就要与观南国一起发兵,征讨荣庆国,给凌彻一个月的时间考虑。
凌彻千算万算,没想到观南国会站出来与云来国为伍,这下可是难题了。
滟儿听说后,也很担心:“皇上那我们还有胜算吗?”
“胜算不大,可这一仗势必要打的,朕不可能被云来国牵着鼻子走,更不会杀你立她为后,想让朕做傀儡皇帝,想都不要想。”这一仗凌彻肯定是要打的,只是现在还没有信心罢了,窦堃刚刚受伤初愈,此时又来了个观南国,这个该死的观南国竟然跳出来搅局!
“这观南国为何要帮云来?”滟儿不解,解铃还须系铃人,了解缘由比较好下手。
“云来国盛产美女,云来一共有三个成年的公主,一个嫁给了朕,一个嫁给了突厉王,一个嫁给了观南皇。这三个中,一个在突厉王出时跑掉了,给朕这个,朕没上当,看来这观南的皇帝是看上那个女子了,竟肯为了那个女子兴兵攻打我荣庆国,听说观南的皇后想阻止,居然被休了。”真可谓昏君一枚。
滟儿暗暗记下,心中有了一计,当日就让人给西临公主递了一封密函过去。
半个月后,西临公主给滟儿写了回信,滟儿看到后很高兴的去找凌彻:“皇上,您看这个。”
凌彻看完后,抬起头来看向滟儿:“这是?”
“观南国的前皇后,也就是月国的长公主要来荣城了,臣妾让皇姐派人去寻了好久,总算有眉目了,如果我们能跟月国结盟,胜算肯定会增加不少!”以力打力,这是最不损耗自身的办法,月国的长公主现在肯定恨死了她以前的夫君和那个云来的公主。
“你是怎么请到她的?听说那位公主可是很难请动的。”
正文 终章
“臣妾只让皇姐转达了十个字。”
“哪十个字?”凌彻很好奇。
“谁动你男人,你动她国家。”
凌彻听了不禁道:“好主意!以后你也这么办!朕支持。”
“那赶快派人去迎接吧!这几日就要到了。”滟儿道,让皇上派人去迎接会让客人觉得有面子。
“朕立刻派霍爱卿亲自去接人,滟儿你这次又帮了朕的大忙了!”他派一个大将军去接,应该算是很给面子了。
“夫妻本是同体,应该的。臣妾这就叫人去准备,到时候那位公主到了,就让她在臣妾的宫里做客吧!”
“那你就去准备吧!注意肚子,别太累了。”都七个多月的身孕了,看着都有些吓人了,凌彻总是不想她太操劳的。
“皇上放心,臣妾平时连路都不用走,怎么会辛苦。”凌彻下的圣旨,让滟儿在宫里可以辇车代步,走到哪儿都有人抬着。二皇子虽然现在也是滟儿在照顾,但凌彻又给她拨了一批宫女太监,人多了,也不累,二皇子年幼对于生母没有什么记忆,还好带,滟儿又不是恶毒的后妈,对他如同亲生,所以二皇子对滟儿也很亲热,会说话的时候,第一句叫的便是母后。
凌彻还是有些担心:“要是太累了,二皇子就暂时交给奶娘去带吧!”
“臣妾亲自带着放心,夜晚再让奶娘带,白天臣妾带着两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