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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燕儿欠了欠身,将茶壶放到桌子上,应了一声准备去了。
“你这几日累坏了吧,不但没好好休息,还要为我的事操心!”墨倾城白皙的脸上,愁眉双锁,黯然垂下眼帘。
“哪里的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不许跟我见外!”赫连成捏捏墨倾城的脸蛋,眼里充满了宠溺和关怀。
墨倾城吻了吻他坚毅的额头,躺在他怀里不再言语。
丞相府。
“老张,城儿打发人回了吗?什么时候到?”李牧捋着胡须,焦虑地问道。为了能让宝贝孙女回来一趟,他不惜做回小人,假装生病。
“老爷,小小姐的车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要到了!”张叔替他倒了一杯茶,“一会儿您装的像点儿,假装咳两声!”
其实张叔也很想墨倾城,自从她嫁到将军府后,丞相府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宁,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你赶紧让厨房备上城儿爱吃的菜,赶紧的!”李牧忍不住唠叨几句,“也不知道她在将军府吃不吃的惯!”
“早就吩咐下去了,只等小小姐回来了!”张叔布满皱纹的老脸也激动起来。
“外公!”雅致的语声缓缓道来,身着蓝色翠纹织锦羽缎裙的女子飞奔到李牧身侧,笑靥如花地看着李牧。
“城儿,可把你盼回来了!”李牧两道眉毛高高挑起,笑得嘴都合不拢。
“我和赫连成一起回来看您老人家了!”墨倾城笑着撇过脸,朝门外看去。
紧接着赫连成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恭敬地朝李牧叫了一声外公,款款走进来。
“成儿也来了,快坐下喝茶!”李牧见赫连成恭敬有礼,衣冠楚楚,心里赞叹一声城儿没有挑错人。
赫连成也不客套,大方落座,自然得体。
“外公一口一个成儿的,都不知道在叫谁呢!”墨倾城打趣道。
“看着你就是叫你,看着他就是叫他呗!”李牧开怀一笑,府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墨倾城和赫连成闻之也是相视一笑,谁叫两人名字里都有个成字呢!
“小小姐,将军,饿了吧,要不先把饭摆上来?”张叔在一旁看着,也觉得热泪盈眶。
“张叔!”墨倾城冲老人一笑,“跟我们一起吃吧!”
“这……不好吧!”虽说自己也不算是外人,但在赫连成面前,还是有点拘束。
“是啊,老张,你也一起吃,城儿回来一趟,你不也整天盼着她回来吗!”李牧朝张叔挥挥手。
赫连成也冲张叔一笑。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叔知会了下面一声,也颤巍巍地坐下。
☆、第五十一章 白马失惊
围着饭桌,大家有说有笑,俨然成为了一家人。
上次墨倾城回到这里,她正值落魄,被沈穆书休,被墨儒文赶;再次回到这里,已是良人在侧,风光无限。
看着大家的笑脸,墨倾城觉得在这个世界的日子越过越好,家的感觉越来越浓,曾经那个冷若冰霜的银狐已经完全蜕变成墨倾城了。
“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添个重孙子啊?”吃着饭,李牧突然将话题转移到他们俩身上。
“外公!”墨倾城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还早着呢!”
“我倒是想,只是倾城不肯!”赫连成清墨般的眼眸朝墨倾城一瞅,颇有些无奈。
“城儿,咱们李家就剩下你了,你可要抓紧了!”李牧深幽的眼眸一眯,语重心长地对墨倾城说道,“你母亲不在了,府里越发冷清了!”
墨倾城低头不语,外婆去得早,只有母亲一个女儿,母亲嫁到墨家后,生活不尽如意,也只生了自己。如今母亲去了,自己也嫁人了,偌大的李家只剩下外公一个人了,还好有张叔陪着。
“我们尽量!”赫连成看出她的走心,笑着对李牧说道。
“呵呵,那就好!”李牧脸上带着欣喜的笑意看着两人,“那就好!”
吃完饭,赫连成陪李牧下棋,墨倾城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早知道就把燕儿带来了,好歹还有个人说话。
“吁,吁~”
墨倾城睁开眼,见个小厮拉着一匹白色的骏马,那马似乎不太安分,使劲摇晃着脑袋。
“怎么回事?”墨倾城站起身,对着那满头大汗的小厮说道。
“回小小姐,这马是前几日张员外派人送来的,说是匹千里马,要每天拉出来溜溜!”小厮拉着缰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马摆动。
“赶紧牵下去!”墨倾城甩甩手,语气里透出几丝烦躁。
“是!”小厮答应一声,艰难地拉着马朝后面走去。
墨倾城瞟了一眼马腿,倒是条烈马,可惜自己不会骑,否则定当驯它一驯,除除劣性。
“咱府里也没人骑马,又没有马夫,送什么不好,偏要送匹马,这不折腾人吗!”小厮还没走远就小声抱怨起来。
“慢着!”墨倾城充满霸道的冷喝一声!
小厮哆嗦了一下停住脚步,战战兢兢地转过身,难道小小姐听到了?
“把马牵过来!”墨倾城的语气不容置疑。
小厮又拉着白马慢慢踱到墨倾城面前,“怎……怎么了,小小姐?”
“把马给我,我去遛遛!”墨倾城伸出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先预预热,下次学骑马,赫连成也不敢小看自己。
小厮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开口道:“小小姐,这马没经过驯化,烈的很,容易伤人,您还是……”。
“少废话,给我!”墨倾城瞅着他,再烈的马不也是让人骑得,我就不信自己还搞不定一头畜生!
小厮吓得身子一抖,脸色惨白如纸,小小姐要是伤到了可怎么办,自己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陪呀!且不说老爷宝贝小小姐,就是赫连将军那副宠爱的模样,都让他不敢想。
趁着小厮走神的空档,墨倾城一把夺过缰绳,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背,白马受了惊,发狂似的冲向外面。
小厮的脑子里轰然一响,身子霎那间凉了一大截,撒腿就向书房跑去。
白马冲出相府,朝街上狂奔而去,速度快的像风一样。墨倾城的身体失去了重心摇摇晃晃,为了不摔下来,她用力夹住马肚子,手死死地拽着缰绳,企图让马停下来。
可马却越跑越快,路上的行人有的避让不及,摔在地上,墨倾城闭上眼睛,追悔莫及,只盼赫连成能赶过来救自己。
“大家快让开,让开!”只听见一道浑厚的声音似乎无视距离的阻隔,清晰的传入墨倾城的耳朵。
墨倾城一喜,转过头,见一个壮汉从后面冲过来,徒手抓住白马的尾巴,奋力地拉住它,企图让它停下来。
壮汉青筋暴起,本就黝黑的脸更是涨得通红,在马的作用下被直直地拖向前面,他大叫一声,用尽力气一脚揣在马后腿上,马嘶鸣一声,跪在地上,墨倾城一下子被惯性甩了出去。
还没看清楚前路,就跌进了一个柔软的地方,墨倾城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却见沈穆书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又略带点担忧地看着自己。
“倾城,没事吧?”沈穆书健硕的胸膛微微起伏,双手搂住墨倾城的腰。
墨倾城推开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尴尬地扬起小脸,低声说了句“谢谢,我没事!”
“你不会骑马为何还要骑,若是受了伤怎么办?”沈穆书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和无尽的担忧。
墨倾城不想说出自己的狼狈,低头垂了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怎么在这儿?”
“听说店铺被烧了,我来看看严不严重!”沈穆书一袭宽长的蓝色长衫在微风中自然飘逸,“没想到竟然烧成这样了!”
“是祸躲不过!烧了就烧了吧!”墨倾城嘴上说的轻巧,心里却暗暗痉挛。
“倾城!”赫连成骑着一匹黑马神色慌张地奔过来,看到沈穆书在这,略带不悦地朝他点点头。
“多谢王爷,我该回去了!”墨倾城勾唇一笑,将手递给赫连成,纵身跳到马背上,两人绝尘而去。
☆、第五十二章 不知所谓
第五十二章不知所谓
赫连成看着两人交叠的背影,黯然垂下眼帘,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爷,王妃……夫人的这匹白马是匹好马!”壮汉擦擦脸上的汗珠,站在沈穆书的旁边低声说道。
“混账东西,刚才差点就把倾城摔下来了!”沈穆书忽然面色一沉,神态中顿时显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冷酷。
壮汉垂着头,不敢作声。
“罢了,把这马送回将军府!”沈穆书挥挥衣袖,转身朝王府走去。
倾城当真以为这是意外么?烧的这样干净利落,可不是意外!
靠在赫连成饱满结实的胸膛里,墨倾城很是安心,他一路上都没说话,墨倾城知道他生气了。
回到丞相府,李牧倒是没说什么,有赫连成跟着他很是放心。
晚席间,赫连成一直板着脸,墨倾城讨好般地给他夹菜,他只顾闷着头吃,也不讲话。
“倾城啊,今天你太鲁莽了,不会骑马还要骑,让大家担心一场!”李牧看在眼里,厉声训斥着墨倾城,“马不是小猫小狗的,它不会咬人,但是倔起来比老虎都厉害!”
“外公,本来我只想骑着它散散步,哪知道它突然发了狂!”墨倾城垂着头,悄悄拿眼瞅着赫连成,他却是像没听见一般,也不发表言语。
“嗯,下次要注意,想骑也得成儿陪着。”李牧看看墨倾城,又转头对赫连成说道:“成儿,你要好好看着倾城,她是越长大越没规矩了。”
“外公,倾城不是小孩子了,她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赫连成抬头,清澈的眼眸扫了墨倾城一眼,“夫人,你说是吗?”
墨倾城脸上一窘,假装吃菜,他分明是在说自己不知所谓!
两人食之无味,匆匆吃完,就要打道回府,李牧知道两人在闹别扭,也不挽留,嘱咐了几句将他们送上了车。
马车摇摇晃晃,赫连成靠着车篷小憩,他面无表情,像是睡着了。
墨倾城时不时瞅瞅他,见他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顿时沉不住气了。
“相公,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不会一个人骑马了!”墨倾城谄媚地笑着,神情极为不自然,要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对别人低声下气。
赫连成刚毅的脸庞罩上了一层僵硬,他浓密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没有出声。
“成成,我错了!”墨倾城小心翼翼地摇着他结实的胳膊,
赫连成睁开眼睛,眼里还残留着丝丝愠怒,“今天要不是文王,你打算怎么收场?”
“我一直都在等着你来救我!”墨倾城努努嘴,敢情他是在生自己和沈穆书的气!
“真的?”赫连成转过脸,冷淡里又透着一股惊喜。
墨倾城顺势靠在赫连成的肩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语气娇嗔,让赫连成仅存的一丝怒意也消失了。
“等我闲下来了,就教你骑马,在没学会之前,不准偷偷骑!”赫连成握住她的手,微撩双眉,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在丞相府时,得知她自己骑着刚送来的马跑出去了,他的心一紧,牵了匹拉车的黑马就追了出去,看到整街的混乱,他更是心急如焚,生怕她出了意外,还好最后沈穆书控制了场面,虽然他不乐意,但只要倾城没事,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回到将军府,就听燕儿说文王派人送来一匹白马,起初钟管家还不收,听说是夫人落下的,才勉强收下。
他倒是有心了!墨倾城在心里嘀咕着,脸上却毫无表情,因为她发现家里住着个醋坛子。
经过这几日的劳累,赫连成早早就睡下了。墨倾城一个人练着倒立,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看来两个人的生活成了习惯就再也戒不掉了。
一炷香过后,墨倾城也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她习惯睡里面,可赫连成就像故意捉弄她似的,每次都只留给她一小块地儿。
墨倾城耸耸眉,侧着身子躺到他身边,想起白日里他担忧的眼神,不觉地搂上了他的宽阔的腰。
柔软的丝被只遮住了赫连成腰部,紧致的胸膛被月光晕上一层柔和的亮光,他平坦的腹部隐现块块的腹肌。
墨倾城只是扫了一眼,明亮的眸字陡然窜过一抹慌乱,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心跳突然加速起来。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他身材这么好呢?她的手从他性感的脖子向下滑动,划过紧实的胸肌,平坦的小腹,然后扯起被子帮他盖好。
赫连成却突然睁开眼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对上她深潭般的眼睛。
“你……你没睡着?”墨倾城咬着嘴唇,红着脸小声低语道。
赫连成不做声,唇舌贴上她的脖颈舔吻,另一只手则抚摸上她胸前的敏感处。墨倾城忍不住呻吟一声,灼热的气息吐在他耳畔。
温热的脖颈,细致的锁骨,蕴含着仙女般优雅梦幻的躯体,赫连成再也忍不住了,径自分开她匀称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墨倾城软下的身子立刻僵硬起来,腹部因为紧张而在拱起,双腿有些微微颤抖,早已滑到手肘的衣衫被他一把扯去。
赫连成挺了挺腰,律动起来,身下的女子发出一声愉快的叹息,闭上了眼睛。
☆、第五十三章 白刃受驯
翌日,赫连成去早朝了,墨倾城拿着刷子和水桶来到马棚。
那匹白马和其它马站在一起很是融洽,它静静地立在那,时不时甩甩尾巴,显得更加英姿飒爽。
墨倾城把刷子蘸了一点水,开始刷起来,那马似乎很享受,时不时轻晃着身子,弹弾蹄子。
“白刃,以后就叫你白刃了!”白刃是墨倾城以前那把微声手枪的名字,她拍拍马背,自言自语道,“昨天你让我糗大了,但是我墨倾城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亲自来给你搓澡了,你要是有良心的话,就给我争口气,别瞎跑乱撞的!”
墨倾城一边一边刷着,一边说着,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
“夫人!”钟鑫提着一筐麦秸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墨倾城转身,见钟鑫一袭锦衣,玉带缠腰,剑眉入鬓,神色稍稍有点不自然地打量着自己。
“钟队长,你来喂马?”墨倾城觉得诧异,马房请了专门的人管理,从打扫到喂马都有人做,他怎么亲自来了?
钟鑫走到一匹黑马面前,撩起一把草喂到马嘴边,“是啊,黑风认人,每次都是我亲自喂它!”
黑风!墨倾城挑挑眉,马也跟人一样,是有感情的!
“这就是昨日夫人带回来的马?”钟鑫的眼神从墨倾城身上移到马上,然后露出赞赏地神色,“是匹好马,可惜烈性太重!”
墨倾城拍拍马头,嗓音沉郁,“我会驯服它的!”
“夫人会骑马?”钟鑫漆黑明亮的眼眸一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会,不过迟早会学会的!”墨倾城唇角一勾,拿起细布为白刃擦拭起来。
“当初我挑中黑风的时候,它也很烈,我花了三天才将它驯服!从来没有一匹马能让我花这么长的时间!”钟鑫摸摸黑风的脸,亲密的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你会驯马?”墨倾城蓦然怔了怔,她一直以为钟鑫只是武艺高强,跟一般的侍卫差不多,纵然是跟赫连成一起长大的,但未必就懂马,听他这么一说,似乎对驯马很在行。
“嗯,府里的马大多都是我挑的,有时候遇到烈马难免要调训一番,日子久了,自然就懂得一些!”钟鑫说的漫不经心,好像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既然如此,何必要等到赫连成闲了再来驯它?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人!
“钟队长,可否将我这匹白刃也驯一驯?”墨倾城抬起头看着钟鑫,一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
“有何不可!”钟鑫喂完最后一把麦秸,扯下拴着白刃的缰绳,朝外面走去。
墨倾城拍拍手,也跟着走出来。
只听见一声长鸣,钟鑫已然跃上了马背。如昨日的情形一样,白刃感受到背上的重量,不顾一切地狂奔起来。钟鑫紧紧勒着缰绳,让它沿着自己的轨道前进,果然白刃挣脱不了束缚,只能沿着场子一圈一圈地奔跑。
墨倾城在心里暗暗称奇,昨日里,纵然自己再怎么用力扯缰绳,白刃也只是朝前冲,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钟鑫才上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让它乖乖地转弯了,看来他还是有几分本事!
“驾~”钟鑫用力夹了一下马肚子,本想让马加快速度,没想到它竟抗议般地仰头嘶鸣一声,抬起前掌直起了身。
眼见钟鑫就要翻身摔在地上了,他却双手一反,迅速往后一旋转,准确无误地躺在了马背上,手里的缰绳也丝毫没有松开。
墨倾城看得心惊,若是旁人,怕是早就被狠狠地摔在地上了吧!钟鑫却像习以为常了一样,开始紧绷的脸此刻却露出自信的笑容。
白刃叫够了,落下脚掌,乖乖地停了下来,钟鑫轻松转过身,拍了拍马背,马又奔跑起来,但这次明显跑的没那么激烈了,而是有条理,有目的地绕着场子跑。
钟鑫紫衣黑发,长袍纤尘不染,墨发随风飞扬,嘴角含笑。墨倾城看着马背上的身影,第一次觉得钟鑫竟和赫连成竟有几分相似,气宇轩昂,英气逼人。
白刃跑累了,渐渐停了下来,钟鑫轻松跳下马背,朝墨倾城走过来,他额头挂着几滴汗珠,挺拔的身形在耀眼的阳光下勾勒出朦胧的剪影,平添了几分霸气。
“夫人,这匹马本是经过驯化的,只是它离开了原主人一时难以适应,因此有点不受控制,夫人多骑几次就没事了!”钟鑫爽直地笑着,淡淡的薄唇抿成一条柔和的曲线。
墨倾城拢了拢发,开口道:“想必是了,白刃本是张员外送给外公的,他不可能送匹没驯化过的马到丞相府!”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