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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不得进入,这样可好?”
齐齐儿的拳头捏的死紧,可好?当然不好,如果真的被这人给脱掉了衣服查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可是黄腾使者居然点头同意了,齐齐儿大呼道:
“黄大人,为何要同意。”
“王妃为何不同意?我们是定要找出杀害科莫大人的凶手的。”
这样的对话,让卢玄清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测,就是苏秋雨有听出了古怪的地方。
为什么齐齐儿公主不想让人查探?这其中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王妃如此遮掩,不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瞒着我们吧?”
果然,卢玄清立刻开口,他的观察力本就高于常人,此刻既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儿,自然会立刻咬着不放。
齐齐儿的脸色越发惨白,可是却还是假装镇定,看着卢玄清还有另一个使者黄腾说道:
“我有什么好遮掩的,既然黄大人都同意了,那就如此吧,上屏风。”
卢玄清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苏秋雨,苏秋雨跟在齐齐儿的身后往后退了一步,苏秋雨看的真切,齐齐儿的拳头确实捏的死紧,而且她看起来很紧张。
这就奇怪了,这死的是他们国家的人,她应该是悲愤,是难过,是气恼,可是为何会是紧张?
“公主殿下,您要不要坐下?”
“不用了,没想到卢夫人胆子这么大,连死人都不怕。”
苏秋雨听到齐齐儿这么说,直接说道:
“公主不也是不怕吗?而且我一直觉得,活人比死人害怕。”
“是吗?”
“嗯。”
“他们都叫我离王妃,为何你还叫我公主?”
这话可问的奇怪了,不过苏秋雨却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儿,因为这齐齐儿在提到离王妃三个字的时候,这神情明显的带着一丝厌恶。
前世从这齐齐儿嫁入离王后,苏秋雨就没有见过这齐齐儿公主,很多次京城中太太们的聚会也从来没见她出现过。
细思极恐,苏秋雨突然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测,可是她愣是压下了心中的恐惧,对着齐齐儿说道:
“因为在公主心中,齐国才是你的祖国,更因为,公主此刻只是行礼,还没有拿到离王妃的宝典。”
“是啊,只是行礼了,一切皆有可能不是。”
苏秋雨的心里一突,果然如此是吗?
第二卷 第230章 :奇怪的公主
苏秋雨看着这位齐国公主,当年的记忆已经渐渐模糊,那些过往的传说,也渐渐散去,此刻看着这个一身喜服可是神情却看不到半点喜悦的公主,在夜色的照耀下,却是那样的让人心酸还有一些忧伤。
只是路是自己选的,就像似当年的苏秋雨一样,路是自己选的,结果如何,又有什么关系,即使后悔也是无用。
“你真幸福。”
“什么?”
苏秋雨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时候听到这么一句话,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吧?
“我说你真幸福,夫君如此疼爱你。”
“齐齐儿公主说笑了,您未来的夫君也会如此疼你。”
苏秋雨没有指离王,因为她知道齐齐儿定然不喜欢听到这话。
果然,齐齐儿笑道:
“你真会说话,是不是你在暗中也在笑话我,不选四皇子,居然选了个可以当我父亲的离王。”
“妾身不敢。”
齐齐儿看着这个同样穿着淡紫色长裙的女人,看,就是衣服,两人都穿着如此一样,如果不是深爱,哪里会是一样?
“身为公主,很多时候都有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比如和亲。”
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地点,如此说话,真的好吗?
可是苏秋雨知道,这齐齐儿是真的有些不对劲儿。
她默默的听着,不发一言,果然,齐齐儿似乎只需要一个倾听者,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是苏秋雨却听出来里面的无助和对现实的不满和抗拒。
“四皇子毫无即位可能,我怎么可能选他,他们也不允许我选他。”
“苏夫人,好好想想我这句话吧,说不定对你有用的。”
苏秋雨早就愣住了,她自然知道这话有用,因为他们早就猜到了离王不会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现在连一个齐国公主都能知道一二,那么康和帝呢?
还有这大魏国的其他人呢?都是被离王的表面说蒙蔽的吗?
未必吧!
“天啊,居然有针眼,如此细小,如果不是血迹渗出,根本就查探不了吧。”
黄腾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并不小声,可是大家都听到了。
而屏风也被渐渐推开,科莫大人身上盖着一层棉被,衣衫落在地上一角,一打开屏风,黄腾就极为气愤和激动的走到康和帝的面前说道:
“请皇上派出宫廷御医及仵作测查此事,我们科莫大人定然是被人先下毒,然后再推入河中造成溺毙假象的。”
康和帝看着黄腾如此激动的样子,又看着卢玄清慢慢走上前来。
他神色平静的对着黄腾说道:
“黄大人勿急,听听我们的钦差大人如何说的。”
“参见陛下。”
“卢玄清,查到了什么?”
“启禀陛下,科莫大人的确是溺毙而亡。”
“什么?你胡说,明明是你发现的那针眼,你为何要不承认我家大人是被人陷害致死?”
卢玄清看了黄腾一眼,不急不恼,慢慢说道:
“黄大人莫急,听我细说,科莫大人的手指甲里有黑色的淤泥,显然落入水中的时候还是活着的,因为有挣扎,这淤泥才会在手指甲里。
再者我断定他是溺毙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口腔里还有一些细小的水草,而且肺部肿大,这些足以证明,他的确是泥毙而亡。”
“我不信,那针眼又要如何解释?”
“针眼只能证明他被人曾经下过药,但是那药却并非直接致死,而是致人昏迷或者突然之间兴奋莫名疑惑无法自控。
这一点需要御医和仵作再查一次就可明白。”
“朕倒是觉得你连仵作的工作都给做了,卢玄清,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还是说,科莫大人是被人害死?而且是有可能被我大魏国的人害死?”
康和帝就那么直接的看着卢玄清,眼神极为锐利,他说那话已经夹含了警告在里面了,只要这卢玄清不是傻子就该明白。
一旦被人知道这科莫是被大魏国的人害死,两国之间必然会再起纷争,这卢玄清真的会这么傻吗?
“卢玄清,说话注意点,你的一言一行,很有可能引发两国纷争。”
安郡王率先没有忍住,对着卢玄清就开火。
黄腾听到这话,立刻发火说道:
“安郡王,你这是在威胁你们的钦差大臣不许说真话吗?”
“黄大人你想的可真够多的。”
两边立刻吵闹起来,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卢玄清你此刻却一句话没有说,站在远处等着两边人马吵的越发激烈。
康和帝一直看着卢玄清,而卢玄清的眼神却慢慢的转向了自己家娘子的位置。
是的,至少在康和帝的眼中,卢玄清的眼神所在的位置就是他家娘子的位置。
只是这样的卢玄清和自己了解的可没有半分相似,不该如此。
康和帝又仔细的将眼神看向了苏秋雨,这一看,康和帝才警觉,这苏秋雨的身后就是那齐齐儿公主。
其实或许该这么理解,卢玄清看似在看自己的媳妇,其实看的确实他媳妇身后的齐齐儿公主。
因为那公主从头到尾表现都非常的冷静,至少在此刻炒的如此厉害的时候,她居然一直站在原地无动于衷,这就是最最古怪的地方。
原来如此!
康和帝已经猜到了真相,看来这卢玄清是和自己一样,也是猜到了,所以才会是如此反应。
有意思,越发有些意思了。
“好了,都别吵了,卢玄清,告诉大家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卢玄清听到康和帝这么说,立刻转过自己的视线,然后看着康和帝说道:
“启禀皇上,诸位大人,刚才我说科莫大人是溺毙这一点我现在还是如此说,甚至被人下毒,也是事实,但是,这下毒的人,谁说就一定会是我大魏国的人。”
“什么意思?卢大人,请你说清楚,你的意思难道是说我大齐国的人主动杀死我们的使者吗?”
黄腾突然发火对着卢玄清就开炮,可是同样的三位郡王立刻开始说道:
“是啊,万一大齐国故意如此,就是要让大家误会是我魏国的人动手呢,这样你们也好’师出有名’不是?”
“你们,你们血口喷人。”
“好了,都别吵了,卢玄清,说清楚。”
帝王一开口,大家全部安静下来。
卢玄清却拱手行礼后转身看着齐齐儿那边,对着齐齐儿就说道:
“王妃,您身上的辛夷花香,已经露陷了……”
“什么?你说什么?”
第二卷 第231章 :查出真相
齐齐儿的惊慌失措让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了过去。
黄腾一看到这卢玄清居然诬陷他们的公主,立刻再次火起道:
“卢玄清,你这是诬陷我们的公主,你想做什么?该不是找不出凶手,混乱攀扯,想要保住自己的命吧?”
黄腾今年50来岁,为人精瘦,一戳小胡子看起来很是精明尖锐,此刻发了火,模样倒是有些凶狠。
但是卢玄清知道,这黄腾当年可是大齐国状元极第,名望极高,并非那么好相处的人。
反而是那科莫,只是一个皇族姻亲,更甚至和齐齐儿公主有些许亲戚关系,但是这重要程度,却并没有黄腾那么高。
“黄大人你莫不是连贵国的辛夷花都闻不出来了吧?”
“哼,卢大人,你的意思是说我国公主用我国的香料陷害杀死我国的使者?你觉得说得通吗?”
“对啊,大家都知道不可能说的通,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可是黄大人,刚才你看到了科莫大人后颈部的针眼,但是却少看漏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在我说出那东西是什么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齐齐儿公主。”
“你想耍什么花样?”
“不是花样,是真相,想来黄大人也不喜欢这科莫大人含冤而亡吧?”
黄腾的小胡子吹的向上翘,眼珠转的飞快,特别是在看向齐齐儿公主的时候还带着审视。
齐齐儿公主此刻看起来太平静了,平静的有些可怕了,如此齐齐儿还真的是很容易让人生疑。
可是齐齐儿不可能杀害科莫啊,这没道理啊,齐齐儿是大齐的公主,怎么可能杀害自己国家的人。
“齐齐儿公主,请问您的婢女呢?”
“你眼瞎了吗?难道没有看到本公主的婢女就在那头站着吗?”
“黄大人,请问,齐齐儿公主出嫁共陪嫁多少宫女?”
“一十六名。”
“那么请公主将这一十六名婢女全部请上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我是钦差大人,至少此时此刻是,所以,请吧!”
齐齐儿被堵的不行,而此刻于海已经带着守卫军上前,将齐齐儿的十六名陪嫁丫鬟全部叫了过来。
卢玄清一个个的看了过去,最后在最后一名婢女面前落定,那婢女头垂的很低,大齐国传统的鹅黄色服饰让她看起来很娇小瘦弱。
“小丫头,你的头发怎么是湿的?”
那婢女显然没想到卢玄清会这么一问,有些紧张的说道:
“刚才洗漱了。”
“洗漱?你在和我说笑吗?你们公主殿下现在还穿着喜服,可是你却已经洗漱了,怎么?你才是这大齐国的公主?”
“不是,不是,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水,所以才弄湿的。”
卢玄清笑了笑,不再询问,而是转头看着黄腾说道:
“黄大人现在可去看看科莫大人的脚踝处,可有一个手印。”
黄腾一愣,当即说道:
“你是说尸斑?”
“黄大人见多识广,的确,是尸斑,从死亡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2个时辰,尸斑应该出现了。”
黄腾立刻过去一看,等到出来的时候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黄大人莫急,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是不是这婢女,只需要这婢女用她的手,在科莫大人的脚踝处对比一下就一清二楚了。”
“扑腾”
那婢女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她估计没想到这人死了还能出现所谓的尸斑,当即就吓傻了。
不过她这动作却让所有人心里一松,还真的是她。
“贱婢,真的是你?”
那婢女知道这事儿已经东窗事发了,又看了一眼齐齐儿公主,公主双眼欲裂,那模样看的婢女一惊,她当即想也不想,是微微张着嘴巴用力一咬。
紧接着就看着一道血液从她的唇角出流下来,这婢女居然当场咬舌自尽了。
而齐齐儿公主的眼泪就在这个时候再也绷不住的流了下来。
黄腾反应极快,根本不管这齐齐儿公主是什么反应,马上上前对着康和帝就说道:
“启禀陛下,那贱婢定然是被人教唆想要挑拨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陛下万不可上当。”
从陷害,变成了挑拨,这黄腾作为两国使者还真的是极为厉害啊。
如此言论,还真的将这矛盾时间瞬间就给消弱了几分。
“挑拨?”
“是,定然是挑拨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
康和帝笑了笑,也没说话,看向自己的四个儿子问道:
“你们觉得呢?”
“儿子觉得未必是挑拨吧,我们卢大人这刚刚查出了真相这人就死了,谁知道这人到底是畏罪自杀,还是被人威胁不得不死。”
“就是,鬼知道她为何而死,不过这人是大齐国带来的人,即使是被人教唆也是被大齐国教唆吧。”
三位皇子几乎都这么说,康和帝将实现看向了卢奕风,正要出口问话,卢玄清却突然插口道:
“学生有话说。”
康和帝一愣,卢玄清如此插口是什么意思?他不想让老四说话?或者说,他不想要老四在此刻冒头?
康和帝又看了一眼卢奕风,他的头微微垂下,手掌很随意的放在腿边,看来老四一点都没有觉得卢玄清插口有和不妥。
这两人,倒是越发让康和帝有些不明白了。
“讲!”
“学生以为,这婢女定然是被人教唆,也或许在来的路上就被人利用也不一定,毕竟今晚是大齐国和我魏国和亲的重要时刻,大齐国不可能这么傻的自掘坟墓。”
黄腾诧异的看向了卢玄清,这卢玄清还真是个厉害的,估计这里能看懂这其中关键的还真的只有他了。
那三位郡王,当然包括那纯郡王,虽然没开口,但是肯定这答案也差不多,可是他们却并不知道,这帝王的看点和臣子的看点怎么可能一样,到底是想要逞一时之气,还是宣扬两国和平,这里的人又有几人看得懂?
但是这卢玄清确实看懂了的,年纪轻轻居然如此了得,余老的关门弟子,果真非必寻常。
“朕觉得,卢玄清所言有理,刑部尚书安大人,立刻将尸体待下去,好好的查。”
安大人一听到那卢玄清的话还有帝王的态度也算是明白了帝王不想这事儿就此闹大,所以立刻恭敬的带着人将尸体带了下去。
这个样子,几位郡王再没有插口,而康和帝看着黄腾说道:
“既然此事告一段落,黄大人还是好好安置科莫大人以及贵国的公主吧。”
“谢陛下恩典。”
黄腾的事情告一段落,而康和帝却看着卢玄清说道:
“卢玄清才思敏捷,不愧是余十安余老的亲传弟子,赐黄金百两,来人,摆驾回宫!”
第二卷 第232章 :帝王的心思太难猜
这就完了?大家面面相觑,不会吧,如此大的风头,如此大的作为,就赏赐黄金百两?
大家都不知道这帝王又卖什么关子,可是卢玄清却半点含糊都没有,带着自己的小娘子立刻磕头谢恩。
康和帝唇角微微翘起,大步离开,无人清楚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人看得透康和帝的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是大家都看清楚了一件事儿,那就是卢玄清此人,深不可测!
而稍微细思的人却看懂了,此事的确是齐齐儿公主所为,可是康和帝却压了下去,这其中第一的确是不希望两国开战,但是更多的,怕是这离王未必干净了。
可是这其中意味无人敢说出来,只能颔首恭送帝王离开。
倒是这卢玄清,颇有些意思了,帝王那里挂了号这是自然,可是帝王的意思嘛,呵呵呵,那就说不透了。
今晚,苏秋雨和卢玄清的风头那是出尽了,临走的时候,很多人不约而同的开始和卢玄清打起了招呼。
只是卢玄清没有接受任何人的好意,所有人邀请,他都只说一句,准备闭门读书,参加开春后的会试。
这让很多人都笑着不在多言。
回去的路上。
“先生,夫人,后面有几拨人马。”
“嗯,绕一段,去别院。”
他们在京郊买了一所宅院,他们并不想要人知道他们住在平民街,关键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住在卢奕风的隔壁。
等到夜晚,卢玄清才带着苏秋雨趁着夜色换了装从后门离开回到了平民街。
“就知道你没睡,居然在这里等着。”
一回到院子,果然看到卢奕风等在了那边,和三货玩的倒是开心。
“嗯,玄清今日一战,在京城可是打响了名头了,多少人在等着你明年高中。”
“嗯,只是怕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如此也好,不过玄清,你今日替我挡下的那一遭,怕是被父皇知晓了。”
卢玄清笑了笑,伸手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卢奕风,一杯递给娘子,然后说道:
“陛下怕是早就知道了我们两人的身份,而且更是知道我们两人相交匪浅。”
“哦?何意?”
苏秋雨将手中的水杯递给了卢玄清,然后这才对着卢奕风说道:
“奕风可记得我们和你说过之前在恒觉寺遇到的那个商人?”
“嗯,怎么了?”
“今日见到康和帝,我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