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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革命的名义-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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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在安抚桑科罗中校切勿灰心的同时,安德鲁狂抓脑袋日夜冥思苦想,回忆前世影视剧中描述的德国纳粹那套侦查,逮捕与审讯的各类方式,将它们一一记载在案,交给桑科罗中校加以消化和吸收;安德鲁还命令修什将军派遣特种兵中的精英份子,充当秘密警察队伍的训练教官,盖世太保组织中的所有职业侦探以及兼职侦探必须在秘密基地中。接受一段时间的轮流培训。
(呵呵,再度申明一点,本书目的只是供大家娱乐。盖世太保,只是借用一个名字而已,与德国纳粹那套种族灭绝政策的做法大相径庭。并没什么深刻含义。)
秘密警察队伍的建立,只是安德鲁坐镇马德里王宫时诸多改制中的一类。由于已掌握西班牙国家的军政大权,为加强对外情报的收集,整理与分析,培训与发展高效率间谍,向敌国或是友邦刺探与反刺探政治。军事与经济等各方面信息。甚至还包括暗杀等任务,安德鲁依旧以宪兵队的名义。再下设军事情报处,专门负责上述任务。
军情处四处网罗各类专业人才(包括先前摩尔少年),按照摄政王的要求将逐步在欧洲各国发展自己的情报站与信息网。其职能包括策反宣传、心理战、破坏、反破坏、颠覆、暗杀、准军事行动、策动和援助叛乱等等,几乎囊括了除发动大规模正式战争的所有方式。对于组织管理这样一个异常关键的秘密情报机构,安德鲁不敢加以他人之手而予以亲自抓办,他参考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运行机制为其拟定任务职责,挑选各部主管,并下派自己的副官,圣马丁中校代理摄政王本人传达任务,监督实施与汇报结果。安德鲁给军情局的要求是:周密策划,敢想敢做,任何天马行空的事物都要勇于实施。
自此,安德鲁苦心经营的三大情报机构:宪兵队(后更名为内务部),盖世太保与军事情报处等陆续成立。虽然后两者都同属于宪兵队的下属部门,但那只是名义上,事实是三个情报机构互不统属,却只对安德鲁一人负责,即便是索菲娅女王,戈多伊首相以及安德鲁的嫡系高级将领也无权调动。随着日后发展,先前独大的宪兵队职权受到其他两机构制约而有所萎缩,其主要职责转变为保护政要,外交礼仪,维护军纪,收集相关军情等等,而盖世太保与军事情报处的势力则日益坐大,加以时日必将成为令整个欧洲各国胆寒的恐怖秘密组织。
晚上7点整,马车准时抵达桑切斯公爵地府邸,一座在马德里西南近郊的庄园内。在宪兵队的严密护卫下,安德鲁走出马车,只是发现仅有罗塞子爵本人及其庄园的管家守候在大门外,而桑切斯公爵及其公爵夫人未见踪影。正要询问,却听到罗塞子爵的道歉声。
“真抱歉,摄政王殿下,祖父他,他病了,正躺在房间里的病床上,因而不能出门迎接您的到来。抱歉。真是抱歉!”罗塞急忙解释着,只是在他脸上显露言不由衷的表情。
一听到罗塞那闪烁其辞的话语,安德鲁立刻心知肚明,于是在心中暗骂起来,“老家伙,你倒异常聪明,事先知道我来找你是什么事情,嘿嘿,想躲,可没那么容易。”
骂归骂。但呈现在自己表面上的却一副惊慌失措地紧张神情,安德鲁高声叫道:“啊。病了!什么病?何时发生的?病情严重吗?”
“报告摄政王殿下,只是不太严重的感冒发烧,但祖父年事已大,所以就需要长时间的卧床休息,就是今天下午刚刚发生的。”罗塞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事实上。连他都明白精明的摄政王殿下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的谎言,但在祖父长久的积威之下,做孙子的不得不听从桑切斯公爵的强令要求。
“唉,真该死,我应该早来探望。罗塞子爵,你前面带路,我要亲自慰问公爵大人。”安德鲁刚一跺脚抱怨完,便示意罗塞本人上前带路。
“殿,殿下,您。您还是请先用晚餐,我再去禀报祖父大人。”罗塞更加慌张了,说话越发结巴起来。只是看到安德鲁亲王并未理会自己,而是在维克多上校陪同下,径直朝着内厅走去。罗塞才急忙吩咐完一旁站立的管家与仆人招呼摄政王的随从护卫队,自己又急冲冲转身赶上前好为摄政王引路。
一行三人来到桑切斯公爵的房间门口,罗塞想先行敲门,却被安德鲁制止,由他本人亲自上前,完成这一工作。
“桑切斯公爵。我是安德鲁。听说您病了,前来探望。”门外。安德鲁异常客气的询问道。
整整两分钟后,里面的公爵夫人才将房门打开,安德鲁略微点头致歉,便一言不发的走进入房间,罗塞也想跟着进去,却被背后的维克多上校一把拦住。
刚一进屋的安德鲁,便望见桑切斯公爵躺着床上,身上严实地盖着厚厚棉被,额头还顶着一条起着降温作用的毛巾,双眼微闭,似乎并未察觉摄政王的到来。
环视四周,整个房间并不大,仅有40多个平方,相对于其他贵族们的卧室,这里的确太过寒酸。屋内陈设也是极其简单或是叫做简陋,除了床榻,便是窗下的老式书桌,一面带有玻璃的穿衣柜,墙上的壁纸也有了年头,有几处地方还脱落不少,露出一丝灰白色。
老公爵夫人想要“唤醒”丈夫,安德鲁却摇头示意着,微笑面对老公爵夫人,小声地说道:“公爵夫人,既然桑切斯公爵已经睡着,那就不便多加打搅。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单独在房间坐坐,静静等候桑切斯公爵醒来。”
一听到摄政王的这番话,老公爵夫人有些犹豫了,她张望丈夫一眼,再三考虑之后,才向着安德鲁亲王,恭谨地行礼转身退下,并随手掩上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站着的摄政王亲王与躺着的桑切斯公爵。安德鲁走到窗前的书桌边坐下,无意间却看到桌面摆放着一张纸,上面却是用法文写着一首诗,而那首诗歌却是安德鲁剽窃匈牙利革命诗人,裴多菲的作品:《爱情与自由》。
安德鲁一眼便明白,此处摆放起自己广为流传的“名作”,无非是桑切斯公爵的故意所为,意在讽刺自己由所谓宣扬自由,民主,博爱的革命者转变为窃取西班牙王国政权的摄政王。只是如今的安德鲁脸皮奇厚,比起城墙还好结实上好几倍,别说一首嘲讽的诗词,即便是桑切斯公爵立刻站起来,对他破口大骂一番,安德鲁依然心态平和,满脸微芜
在安德鲁看来“泄纪的革命只是句口号或者称其为遮羞布,好为自己谋求利益罢了,那种真正地革命者,要么死得早,要么死得惨,留下得精华却是左右逢源且大权在握地人物,巴拉斯如此,我安德鲁同样如此……
想到这里,安德鲁微微一笑,随手拾起诗歌,抑扬顿挫地朗读起来,接着便是一番“高论”。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唉,是啊,想我安德鲁为了索菲娅女王能登上王位,为了西班牙民众摆脱残暴统治,让西班牙国土重新归为一统,让和平再度降临美丽富饶的伊比利斯半岛,不惜发动一场罪恶地王位战争,辉煌的背后与自身的苦痛又有哪个知晓。”
“无耻!”安德鲁的身后传来一句低沉骂声,那是病床上的桑切斯公爵终于忍受不了安德鲁恶心的自我吹捧,一下子从床上窜起,怒视着眼前的无耻之徒。
可安德鲁却权当没有听见,无动于衷地继续说道:“摄政王?!看似风光无比,坐在这个位置却如同坐在火山口顶,或是在薄冰是上行进,一朝不慎,便将落入万丈深渊,死无葬身之地。英国人,葡萄牙人,还有那些躲藏在阴暗角落的阴谋份子无时不刻想要杀死我。
或许,自己的生死不可顾忌,但我的使命必须完成,大比利牛斯军团需要在我的带领下,重新回到自己的祖国;索菲娅女王殿下的安危关乎西班牙国运,不能让阴谋份子的任何企图得逞,让马德里政局再度陷入混乱状态;沿海上百万难民的安置工作以及摩尔人保留地完成,使得我日夜操劳而寝食不安,食物,补给,城市与保留地的重建需要我去打理;目前,更迫切的首要任务,却是必须尽快赶英国人出地中海,还西班牙王国一个朗朗乾坤。
所有重担都压在安德鲁我一人肩上,的确很重,很重,压抑着我心力交瘁,甚至无法呼吸。此时,却没有一个真心的同盟者前来帮我。有些人他们有能力且有实力参与到国家的建设中,但在王国最危难的时刻,却不见其踪影。那些曾无数次标榜自己如何爱国,如何爱护女王陛下的人们,只是躲在房间里,张大了眼睛,似乎在等着安德鲁倒台的那一天。
嘿嘿,我真不明白,也实在想不通,一旦我真的倒台了,对于西班牙王国,对于马德里市民,对于他们自己会有什么好处。至少是由于我的存在,绝大多数西班牙臣民即使是在形势最危机的时候,也未曾放弃他们的信念,继续支持西法联军与英国人,与葡萄牙人,与阴谋份子作战。
在帕尔马,那座英雄的城市,3000名军民是在高呼‘女王陛下万岁’口号,并以‘摄政王殿下为我们报仇’的信念中,英勇就义的。因此,为了女王陛下,为了王国牺牲的烈士,我必须继续战斗下去。就在后天,我将亲自率部迎击英国远征军。”
说完一大段话的安德鲁放下手中的诗歌,便起身转向房门走去,丝毫没有张望一眼床头的桑切斯公爵。这时的老公爵正处于极度矛盾的天人之战,的确,他异常痛恨安德鲁堂而皇之地窃取了王国大权,还以征服者的口吻肆意发号施令;但桑切斯公爵也不得不承认安德鲁所阐述的事实:若没有这位摄政王的领导,西班牙王国命运将更加悲惨;至少那上百万的沿海灾民就有可能饿死一半以上,而此时,整个西班牙王国没有一个臣民因为饥饿而丧命……
就在安德鲁想要拉开房门把手的一瞬间,桑切斯公爵终于开口叫住了客人。
“虽然我依然痛恨着你,但作为索菲娅女王陛下的忠实臣民,我有责任,有义务保卫自己的国家。你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第三集 越过比利牛斯山 第73章 惠灵顿司令官的考虑(上)
既然让桑切斯公爵产生了重出江湖的念头,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都好办多了。安德鲁也不在遮遮掩掩,直截了当地告诉老公爵,希望在摄政王本人离开马德里之际,桑切斯公爵能代表安德鲁坐镇王宫,统领马德里四周的西班牙军队,防范与镇压马德里及其周围地区可能出现的任何暴乱……
说到后来,安德鲁还叫来门外的维克多上校,一同布置今后任务,
“……公爵大人!相信您早已认识我的情报官兼宪兵队新任主管,维克多上校。他将协助您管理马德里的安全事务,为您提交任何有关阴谋份子的名单与行踪……”
安德鲁让维克多上校出任桑切斯公爵的副手,显然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早在萨拉哥萨城的时候,维克多上校就曾在安德鲁的指示下,专程到达橄榄园拜会过老公爵,并从后者那里得到一封劝服吉奥马将军投诚索菲娅女王的信件;随后,上校成功说服老公爵的亲信放弃抵抗,两人还通力合作,共同剿杀了为非作歹的蒙塞将军,一举控制了比斯开军团。
通过吉奥马将军的回信,使得桑切斯公爵了解到维克多上校在西北地区种种富有成效的安抚行为,开始对其抱有一丝好感,安德鲁相信两人合作起来不会存在什么麻烦;另外,安德鲁的三大秘密情报机构,惟有早先成立的宪兵队能够生活在阳光中,其他两个。尤其是“盖世太保”根本就是个招人唾弃的恐怖组织,精明的安德鲁不会让抱有“骑士信仰”地桑切斯公爵与他们有任何正面接触,仅仅是通过维克多本人传递各类情报信息。
当然,安德鲁大方“送出去”自己的情报官,依然其必有回报的性格,这位摄政王殿下就要讨回另一个军官回来。果不其然,临走之际,安德鲁等自己交待完所有事项以后,便用满脸“狼外婆”式的笑容,对桑切斯公爵说道:
“公爵大人。我原先的副官,圣马丁中校因为忙于其他事务。不能继续担当参谋副官一职,为此,我想借用公爵大人的罗克少校充任我的参谋副官,您觉得如何?”
对于安德鲁的请求,桑切斯公爵明白其心思,那是摄政王想要在自己身边培植亲法。不,应该说是亲安德鲁的势力;同时,这也是一种信任的姿态,作为摄政王殿下兼联军总司令地亲信副官,其地位与权力并不亚于一个诸如马赛纳,达武等高级将领的影响力;而且,老公爵也不希望罗克少校继续闲置在家,每日陪同一个糟老头子却无所事事。让这个有抱负地年轻人跟着安德鲁,或许不是件什么坏事,至少眼前的征服者的确有些真本事。罗克成为其副官可以学点东西,好为王国,为女王陛下效力,还能监视与预警安德鲁危及王国利益的任何异常举动。一想到这里,桑切斯公爵点头算是同意了。
诚然。正如老公爵所想的那样,安德鲁确有在西班牙贵族四周培植自己势力的想法,但那仅是一个方面,实施上安德鲁迫切需要一个副官准备替代即将离职地圣马丁男爵。人选上,罗克少校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到过包括英国在内的欧洲各地。革命前同样在法国军校学习过几年。精通各国语言。来自盖世太保提交的秘密调查报告中也显示,罗克少校能够接受安德鲁亲王的领导。成为一个忠诚可靠的参谋副官。
至于圣马丁中校离职的缘由,曾在摄政王登基之初就明确表态过:他本人将在西班牙战争之后回到阿根廷,探望自己的亲人,并调和当地的殖民地暴乱。对此,安德鲁虽有些舍不得,但也表示完全支持。
在卡洛斯四世国王驾崩,西班牙本土内乱之际,南美殖民地的各种反抗势力也趁机膨胀起来,各种暴力活动日益频繁。除财政大臣外,同样焦头烂额地还有殖民地大臣,由他呈送给摄政王殿下的各处殖民地简报中还提到英国人在此从中作梗,煽动殖民地群众阴谋反对宗主国……
此时,安坐马德里王宫中的安德鲁早已贵为西班牙新王国的摄政亲王,无论是照顾西班牙臣民的民族情绪,还是安抚马德里工商贵族地利益,或是从自己的全盘战略上考虑,深知“在其位,谋其政”道理的安德鲁亲王都不允许拥有丰富资源的广大殖民地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去成全英国人的好事。
因此,摄政王答应圣马丁男爵,准许在西班牙所有战事结束之后回家探亲,同时还交付圣马丁一项任务,就是以西班牙王国全权特使地身份到南美殖民地走上一趟,联络与安抚殖民地地各路反抗军,圣马丁将作为和谈特使负责同反抗军首脑的谈判。安德鲁代表索菲娅女王陛下许诺,将给予南美殖民地部分地自治权力,50年后,殖民地可以全民公决的方式投票决定其是否脱离西班牙宗主国,获得独立。若和谈不成功,安德鲁并没有表态将要如何,但圣马丁了解安德鲁的个性,一旦这位摄政王腾出手来,必定会派遣大军远渡重洋,前去镇压不合作的殖民地反抗者。
……
马德里的摄政王在自己发兵之际,紧张而又有序布置着一些列工作;作为敌方的另一端,葡萄牙的摄政王,胡安殿下正在探望自己的疯母亲,病情日夜加重的玛丽亚一世女王。
与西班牙王国一样,布拉干柴王朝统治下的葡萄牙王国同样没落了数百年,甚至一度被西班牙吞并,只是后来趁西班牙衰落之际,并在英国人的帮助下,1640年才得以重新独立。从此后却长期被英国控制,失去了往日的辉煌。但在18世纪初,因为在巴西发现了大量金矿和金刚石矿,葡萄牙也曾借此暴富起来,然而从殖民地掠夺的财富却被王室挥霍殆尽,丝毫没有用于促进经济地发展。1750年登基的若泽一世中兴,先后仅仅维系了不到20年,便因为保守派发动阴谋政变,将支持改革的庞巴尔首相赶下台,整个变革运动宣告结束。葡萄牙继续衰败下去,工商业发展再度受到抑止……
“第一”通常会暗示着特别精明强悍、光彩照人等等。若泽一世或许算半个,但玛丽亚一世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会登上王位,纯粹只是因为她是她父亲唯一的后嗣而已。葡萄牙的王室和当时的葡萄牙王国一样混乱而不健康,玛丽亚的祖父死时患有严重的精神抑郁症,外祖父困扰于间歇性狂躁抑郁症,她的整个家族都有宗教狂热的倾向。而她的丈夫彼德罗三世又是她的亲叔父。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就算是健康的人也难免发疯。1794年的玛丽亚开始彻底地陷入忧郁症,再也没有恢复过神志。随着她的丈夫去世,她的长子约瑟夫和唯一的女儿玛丽安娜病死,接着,她的忏悔神父和首相也相继去世。玛丽亚的众多亲人中间仅剩下一个儿子胡安,日后的里斯本摄政王。
1794年8月18日下午,胡安摄政王再一次看到自己的母亲陛下,在她那精致的粉红色皇宫,阳光下光彩夺目的但未能完工的小凡尔赛宫殿中。走来走去,时而喃喃自语,时而大喊大叫,她不断呼唤着上帝,诅咒着世间的一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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