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崖底的日子是平静的,也是许多人求而不得的,转眼间,已在这里住了两月有余,林云潇同宫瑾之间也熟络了不少。至少宫瑾大公子不再整日里对她冷着一张脸了,否则她一定暗伤不可。
“喂,怎么,今儿又去哪里行骗了?”林云潇懒懒的靠在门框上,橘色的夕阳洒落在她白色的衣衫上,渲染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绝美意境。
很快从惊艳中回过神来,宫瑾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也不答话。什么叫他又去哪里行骗了?不知哪次有人找上门来说拜见神医,刚好被她遇上,当时便很好心地告诉那人他走错了。不想那人转身便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自己,当时激动的不轻,口中念叨着神医,差点儿就给他跪下了。他这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她啧啧了两声,纯粹以一种看江湖郎中的眼神看着他。本来他准备好了的自谦之词也尽数被吞了回去。想想那次自己可尴尬得不轻,心道这个小女人都看不到他院子里晒满了草药么。也便是在那次,自己与她之间的话多了起来,相处的也自在了许多。再往后,自己每次外出回来
不得不说,自己从她的身上越来越多地看到他镌刻在心上的那个人儿,想来这也是他为何生性漠然,却独独对她冷不下脸的原因吧,可是,她真的不是她啊。又怎么可能是她?几年前新起的那座小小的坟墓里,住着他心里的她,如今已经荒草萋萋了,眼前的女子,与她再怎么相似,终究不是她啊。
“啊喂,你你你给我注意些啊,再用这种复杂的目光看我,小心我给你打出去啊!”真是受不了,他到底透过她看到了谁,又看着她想起了谁,亦或是思念着谁?她知道在他的心里深埋了一个很凄美很伤痛的故事,也会为黯然神伤的他感到难过,但这个不带表着自己可以接受他各式各样的眼神。
“呵呵,”被她这么说着,宫瑾没有丝毫不满,反而笑出声来,还反过来调侃于她,“这位姑娘似乎忘了自己现在所站的每一寸土地,可都是在在下家中,若说要把谁打出去,是不是也该是你呢?”心头的阴霾再一次因她的一两句话散开,他发现自己确实变了不少,自从舞儿走了以后,自己真的很少笑了。或者说,能再次想起还有微笑这种情绪,多亏了有眼前之人。与其说收留了她,倒不如说她收留了他一颗孤冷无依的心。
见他有了心思与自己说笑,林云潇撇了撇嘴,假装有几分不满地嘟囔道:“真是白白浪费了你那一张如天山雪莲一般的脸,看着高洁出尘,嘴上可欠的狠。”说到这点她是最郁闷不过了,以前还以为他有多么难相与,可是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才发现这丫的绝对是一腹黑的主儿,本以为自己够厉害了,不想在他那里可是讨不得半点儿口头上的便宜。
将身上的物什放置一旁,宫瑾同样无比慵懒地靠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不疾不徐地还口:“唔~在下粗鄙,实不敢当姑娘的称赞之词,若说浪费么,”说到这里,他停了停,视线落在她一张绝美倾城的的小脸上,口不对心道,“姑娘才是古今浪费第一人,看姑娘美得如同九天玄女,气质脱俗,嘴上却如山野妇女,唉,可惜,果然是造物弄人。”然而,无论是九天玄女还是山野妇女,都一样能在他的心里激起波澜无数。呵呵,宫瑾,你当真……
造物弄人?捕捉到这么一个词,林云潇只觉得额角的黑线又粗又密,就说他嘴上欠的狠,可这次也欠的太多了些。好吧,也是她自找不自在啦,谁让她没能将自身的劣根掩藏的再深些呢?记得她在二十一世纪时扮演的乖乖女其实很是有模有样的啊,怎么一到这里,一到他面前,整个人的心性就变得如此额……惨不忍睹?
懒得同他计较许多,林云潇直起身来往屋里走去,扔给他一句话:“今日的晚餐自己想办法对付吧。”她才不要喂饱了他一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多不划算啊。
直到她真个身影隐入房中,宫瑾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依然没有收回,是不是对自己太放纵了些,他们之间,不该这样的。她有夫有子,而他,心里也住着一个美好的女子,这般住在一起,还总是斗嘴,会不会显得太过暧、昧?尽管知道她不是一个计较这些的女子,可他,还是放肆了,就像刚才。或许,他们,该保持距离了。可是为何想到以后又要同她冷着一张脸,心里会别扭之极呢?
“喂,宫大少爷,瑾大公子,您老还真不进来了,为了小女子一句话把自己饿死,划不来的。”林云潇带着笑意的声音自屋里传来。
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很快又落了下来,压下心中的异样,他听到自己这么回她:“不了,我自己可以解决!”以前没有她时,一切不是很好么?
【有没有人能够猜出宫瑾的身份?】
遇见故人
更新时间:20141110 21:44:21 本章字数:4685
房门应声关上,还故意弄出了不小的声响。
怔忡地看着半掩的房门,宫瑾无辜地摸了摸鼻子,心道只是这样还不算完吧。
仿佛是印证某人的猜想,房中人怪腔怪调道:“公子,请好吧您嘞!”
宫瑾哭笑不得,果然——只不过,他突然间改了想法。自去房中取了餐具,又回到这边来,不请自入的进了房中,见林云潇正拿着筷子自顾自地吃着,招呼也不打便在她的斜对面坐下。至于为什么要坐在斜对面的位置,可就有讲究了。据某位小女人所讲,这个方位上,眼神的杀伤力最强,白眼可直接飞成刀子眼。
“哼——”林云潇冷哼一声,略显慵懒,“还以为宫少有什么山珍海味来对付一顿,末了还不是来蹭饭。”真是够了!
好不容易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宫瑾唇边勾起一抹恶意的微笑:“好好吃饭,若惹爷不高兴爷会让你再也吃不下饭。”说完还上下扫了她一眼,其①不外是,你又说不过爷,等爷解决了温饱问题,你这饭可不一定还有的吃。所以,想要怎样。自己思量着办吧铄。
得了,又是爷,这称呼还真是久违了,还记得她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爷时,差点儿没惊掉她一地的下巴。狠狠地抽了抽嘴角林云潇恨恨地往嘴里扒拉着白饭,仿佛跟它们有多大仇似的。
见此,宫瑾好看的眉不自觉地微拧,收起了玩笑斗嘴的表情,声线略冷了几分:“慢慢吃,别噎着!”怎么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吃得这般匆忙很容易打呛。
岂料他不说还好,一说果然被呛到,猛地咳了起来整张俏脸憋得通红。
看着她咳得难受的模样,宫瑾只觉得心中又急又忧,甚至还带了丝丝缕缕的疼意。当即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又自然而然地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里夹杂着的关切让她不适地低下了头。
误解了她低头的含义,宫瑾是既好气又好笑,心却完全放了下来,只是嘴上仍不饶人:“这难道就是姑娘时常说的智商总是与相貌成反比?连吃饭都能被呛到,你还真是……话说到这里,忽而停下了,直觉告诉他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了。
无形的沉默晕散开来,一时间,两人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良久,林云潇突然回过神来,勉强一笑:“没事了,接着吃饭吧。”说着,继续往口中扒拉着饭菜,为了不被呛死,这次倒是慢了许多。
看着她这副模样,宫瑾笑得有些无奈,都快当娘亲的人了,怎么还像个毛躁的丫头一样呢。然而这也仅是他一时的想法罢了,不久以后,他才知道,她的成熟,她的耐心,还有她许多不为外人所知的一面,都给了一人而已。
将食不言的进行到底,饭后,宫瑾终于再次开口:“在这崖底待得也闷人,我明日带你去外面看看如何?看有什么需要的就一并买回来,再过些时日可就不方便了。”
听他这么建议,林云潇短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她还真没想过要出去。只是,他说得也有道理,总该去买一些婴孩用品。便也没做他想,只是点了点头:“好。”
见她点头,宫瑾浅笑:“出了这崖底,便是北朔国土,没多远便有一边缘小镇,只是最近不太平了些,到时可要跟紧我。”这点也是他最担心的,只是,离这里最近的居民区也只有这一处了。有他在,应该能护她周全吧。
他这边说的一本正经,不想她却突然笑出声来,不由气恼:“你笑什么!”
“没有。”林云潇看着他如玉的脸上渐渐浮起淡淡的浅绯,眸底划过一抹坏意的笑意,原来一个像他这种气质仿若谪仙的男子也能羞恼成这个样子。
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宫瑾起身往屋外走去,及至到了门口才背对着她补充了一句:“就这样吧,今日早些休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云潇突然有些恍惚,为何觉得自己记忆中也曾有过与其相似的背影呢,那人总爱着一身妖娆至极的艳红,仿佛这世间只有他能当得起风华无双这个词语。想到这里,心中某处又起了淡淡的隐痛,眼眶也逐渐湿润。究竟是怎样的一段感情让这身体的原主这般刻骨铭心?以至于让她都感同身受,仿佛曾经真的亲身经历过这么一份感情。脚步不受控制地追了出去。
“宫瑾!”
宫瑾闻声转过身来,眼底有着深深浅浅的疑惑,当捕捉到她微红的眼眶时,心中一紧,急忙走到她的身边:“怎么了?”不得不说,他们虽然在一起生活了不少时日,却没有真正看透过她。以前也曾发现她的身上会蓦然散发出某种伤感,却被她掩饰的很好,像今日这般情形当真没有,也是因为以前从没有过,也才更让他担心不已。
是啊,怎么了?不过是平白出现的情绪罢了,怎么就把他给叫住了呢?
“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回答,宫瑾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焦虑,“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说着,右手快速地往她的脉上探去。
猛地将手抽回藏在身后,林云潇摇头:“没事只是刚才脑中突然有了一些零碎模糊的片段。”
模糊的片段,难道是她的记忆快要恢复了?宫瑾看着她,眉心微蹙。他不是应该为她高兴的么,可是,为何心里反而升起一些淡淡的惆怅与失落呢?是他寡居了太久,不想让她离开的原因吗?
抿了抿薄唇,状似欣慰道:“好啊,说不定很快就能恢复记忆了。”也说不定,这里很快便又只有他一个人了。
没有看出他突然变差的脸色,林云潇轻轻点头:“到时候,就再不会有人给你添麻烦了。”这话是真的,这段时日真的多亏了有他照顾着,不然自己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综合型才女还真是有些捉襟见肘呢。只是,恢复记忆嘛,本来不是她的记忆,怎么可能恢复。
“是有够麻烦的。”他顺着她的意思低喃,可是,他似乎从来没有把她当成麻烦呢。
“喂喂,我说说自己是麻烦也就罢了,你不该说不麻烦不麻烦吗!”深吸了一口气,她换了耍赖的情绪,“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欸。”
“好好,不麻烦,不麻烦。”宫瑾好笑,心中一阵无奈。
“说的这么口不对心。”她貌似不满地撇了撇嘴,而后扔下他一人往屋里走去。只留他自己一人在原地摇头苦笑。
当日晚,林云潇做了两个月以来第一个梦。梦中有一艳红的背影,万千风华。她甚至能听到他用凄婉苍凉的声音唤着潇儿,却始终看不到他的脸面。她不知道为何单是听到他的声音便有铺天盖地的悲伤袭上心头。
抱着双膝怔忡地坐在床头,她的脑中被那样一个背影充斥的满满的,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他背影里的孤寂落寞,声音里的凄苦悲凉,全都印刻在了她的心上,让她的心很疼很疼,却没有一丝减轻疼痛的出口。
宫瑾在外面敲门许久也不见她回应,心下一急,直接推门而入。入目的便是她略显萧条的模样。将手上的早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他快速走到她的身边。
“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能把自己弄得这般憔悴。心中陡然升起一种无力,后面的话终究没有问出口来,他很清楚,饶是她心中装的事情再怎么沉重,也不会告诉他的。
总算觉察出有人进来,林云潇蓦然抬头,对上了一双满含关切的眼眸。躲避般的转过头去,自己似乎从哪里见过与他相似的另一张脸。
自然看出了她突如其来的躲避,宫瑾压下心中那一丝不甚舒服的感觉,平静地开口:“今日还可以出去吗?”
背着他,她点头:“可以,就今天吧,我没事。”
也好,说不定出去走走便可以让她纾解一下情绪。宫瑾不再表示什么,只淡淡地说了一声那便过来吃饭吧。
北朔边境小镇上,林云潇和宫瑾走在街道上,竟不觉有些萧条之感。转过一个路口,林云潇的视线死死地锁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心中无比震惊,怎么会,他也穿来了吗?
走在她身侧的宫瑾明显感觉到她遽变的情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竟是一个熟人,只是,那人现在也是太子了,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小镇上呢?
只是,不等他多想,林云潇便已经冲着他快速跑了过去。他暗道一声不好,也起轻功跟了上去。
“你在做什么,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他一把抓住她,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愠怒,还夹杂着几分不安,她何至于失态至此!
“放手,快放手!”眼睛直直地看向前面那人的身影,她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她一定要弄明白那男子究竟是不是他。
直觉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可是,这一刻,他不愿意放她过去。只因他隐隐觉得,她这一去,似乎便注定了某种不好的结果,于是,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些。
挣脱不开他,林云潇冲着前面的男子大喊出那人的名字。
分离
更新时间:20141117 18:43:15 本章字数:4321
“方子旭!”这个名字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被叫出口了,如今这么一叫,竟然感觉无比陌生。没有时间探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林云潇只是深深地望向那男子所在的方位。纵使现在看到他心跳已不会加速,有些事情她也想知道个清楚。
欧阳翎轩本是暗中来这边缘小镇解决匪患,不曾想听到了本以为再也不可能听到的声音,蓦然回头,便见让自己痛心了两月有余的人儿就站在离自己不远处。心情激动的无以复加,连身下的马也顾不上了,直接运起轻功飞身来到她的面前。
“潇潇,太好了,你还活着,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潇潇。”他伸开双臂,将她紧紧地禁锢在他的怀中,一直以来空洞的心终于圆满了。此时的他早已忘记了他怀中的女子早已嫁与他人,也不想顾忌任何东西,只想紧紧地拥着她,感受着她的真实,感受着她并没有从这个世界上离开瑚。
有些不适地挣扎了下身体,林云潇微微蹙眉,却并没有推开他,心里却是真的茫然了,他真的不是方子旭,在刚才抱住她的那一刻便觉察出了,可是,现在的情况该怎么解释。?面前情绪颇激的男子与这身体的原主认识吗?
“欧阳太子。”宫瑾淡漠疏离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响起,不知为何,眼前的一幕竟然显得尤为刺眼。还有,这一刻,他猛然醒悟过来,她,根本就没有失忆,只是一直在骗他。
“四王爷,你这是?”欧阳翎轩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熟人,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困顿,天烨瑾王,多年前便离开皇宫,不知所向,怎么到了这里,并且还和她在一起?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抬头看向林云潇,象征性地笑了笑,如清风朗月,疏离出红尘万丈,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心中的起伏吧。
“欧阳太子可是与潇潇相识?”那日自己问她如何称呼,她略作思索便让自己唤她云潇,而今欧阳翎轩又叫她潇潇,加之她刚才反常的激动,他几乎可以断定她根本就没有失忆,只不过一直在骗他。
“你们,”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林云潇不解,“你们认识?铄”
扯了扯嘴角宫瑾只觉得胸口憋了一口气:“潇潇,在下也想问你这个问题。”话音刚落,便见她的脸上有些许的不自然,他的眸底划过一抹受伤,“为何要骗我?”当他终于下定决心从封闭与疏离的世界中走出时,偏偏知道了那个让他下定决心的人一直都在骗他,为何?
“我没有……”她急着开口否认,看着他如皎玉无瑕般的面容上染上受伤的颜色,有些淡淡的心疼。依稀感觉到似乎曾有一张与他相似的面孔上也曾出现过类似的表情。可是,究竟是谁呢,是谁?是谁?为什么记不起来了。头猛然间疼得仿佛要爆裂开来,她紧紧地抱住头,猛然蹲下身去,却依然没有停下思绪。直觉告诉她,那人对她很重要。
“潇潇!”她突如其来的痛苦模样吓坏了两个男子,欧阳翎轩急忙蹲下身去,扶她靠在自己身上,“怎么了,潇潇?”
不对,这个怀抱的感觉不对。林云潇即刻挣开他的怀抱,却是一下子跌坐在地:“我没有骗你,宫瑾。”她扬起一张泛起苍白的小脸,上面带了细密的汗渍“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林云潇这个身份,再不能用了。
映入眼帘的苍白刺痛了宫瑾的双眸,紧抿着薄唇,他搭上她的脉搏。下一刻拧紧了眉头,心中困惑不已。怎么会是这样,前些日子还没有察觉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