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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光在龙体上闪烁,瞬间那巨大的龙体消失不见,轩辕静再度化为人形,果然肌肤还在,那剥去的龙皮是血脉之力凝结所化。
“还没回到我的问题了,皇子殿下!”陈闲依旧嘴角含笑,但却犹如魔鬼的笑容,让轩辕静十分心悸,畏惧。
“我真不知道,父皇陛下是否知道我动用了血脉神通,父皇也不是我等皇子想见就可以见的,甚至于我们都没有见过父皇的真面目,长得如何模样,但父皇玄功盖世,我估计可能会知晓。”轩辕静没敢在继续嘴硬,然后一脸正色的答道。
“哦,你都没有见过玄皇陛下的真面目,看来他还真是高深莫测啊,不过你这位皇子如果一命呜呼,死于非命,他这个当爹的会知道吗?”陈闲眼中厉芒闪烁,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望向轩辕静的咽喉处,似乎随时可能一刀断头。
“知道,绝对知道,我们皇子中的任何一人死了,父皇都会知道,而且十分震怒,会将仇人追杀到天涯海角,也要替皇子报仇雪恨。我记得我有一位皇兄,被叛党暗杀,父皇震怒,血洗了叛党聚集的一座城池,连百姓都没有放过,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漏网一个。”轩辕静显然感觉到了陈闲那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心意,汗毛都竖起来了,赶忙一阵警告。
“哦,看来还杀你不得啊,不过把你折磨成一个残废,砍去你的四肢,将你囚禁起来,那玄皇陛下肯定不知道。”陈闲冷冷的道。
“陈闲,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我可以用我的皇子的身份起誓,你若放过我,我会用一生来报答你,绝对不找你寻仇,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轩辕静诅咒发誓道。
“发誓,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笑话,如果誓言有用,这个世界那么多山盟海誓的情侣,怎么会劳燕分飞?誓言是骗子精心编织的一个迷人全套,其本质就是一个谎言罢了。”陈闲一脸不屑,对轩辕静那番誓言直接忽略而过,还出言讽刺了一番。
“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真的不会找你报仇的,陈闲,而且我也不敢啊!”轩辕静看着陈闲已然举起了杀猪刀,整个人都焉了,几乎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哀求着。
“相信仇人?对不起,本公子没有这个愚蠢的习惯。对于仇人,唯一要做的就是斩草除根,去说服仇人的蠢事我也没兴趣做。没错,你现在是不敢,也没有这个实力找我报仇,但是随着时间的淡去,你实力膨胀,然后仇恨却越来越深,奇耻大辱怎能不报,到时候卷土重来,我可没兴趣和你玩这种复仇的游戏,还有什么遗言交待吗?没有我就当一回刽子手了。”陈闲手中的杀猪刀闪烁着血色的刀芒,似乎在向轩辕静招手,要带这位皇子去另外一个世界,幽魂鬼怪的冥界。
“慢着,我……我用一个惊天的秘密和你交换,你必须答应不杀我,不行,你答应也没用,你先前让我和手下交出法器,说出功法,就放我们一马,结果还是把我们围杀了,你不讲信用。”轩辕静说到一半,似乎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显然十分纠结,无比犹豫。
“我是答应你们了,但是我麾下的战将和虫豸们没答应。我可是信誉卓著的人,当年绰号诚实可靠小郎君,蒙你宰你没商量……哦,不对,是信我爱我没商量,对了,你说的这个惊天秘密是什么方面的,如果是什么你们帝都的什么一些桃色绯闻,情杀真相,那就不用告诉我了,我真没兴趣知道。”陈闲嘿嘿笑道。
“什么桃色绯闻,情杀真相,你在说什么啊?”被陈闲这么一插科打诨,轩辕静有些不知所云,忘记说到哪里了。
“哦,不是这些啊,那我有兴趣听听,如果真是什么惊天之秘,我可以留你一条小命,快说吧,别讨价还价的,也许下一秒,我就没兴趣知道了,直接把你给斩杀了。”陈闲晃了晃手中那把锋利的杀猪刀,隔空比划着轩辕静的脖子,似乎在瞄准,从哪里下刀会比较好。
“我说,我说……这个惊天之秘没有得到证实,但我和几个兄弟小声讨论过,应该是这么回事,话说有一日在帝都皇城外的荒野狩猎,远远的看到父皇听到了一位玄将的军情汇报,似乎极为生气,情不自禁的施展出了一记轩辕神龙血脉玄功的中神通,龙怒,然后一掌将那位玄将拍成了肉泥,而那一个瞬间,我与其他几位皇子都感觉体内的血脉之力似乎瞬间消逝了一些,而且是永久的消逝了,再恢复必须依靠修炼才能弥补,我想,这一惊天秘密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甚至父皇陛下他自己都不知道,我与那几个兄弟猜出了这一辛秘。”轩辕静沉声说道。
“血脉之力共享,子之力,父可用,这……还了得,血脉之力源源不绝,子嗣越多,血脉之力只怕可以突破九重天的极限,达到无上大圆满的十重天境,玄皇陛下,果然可怕。”陈闲面色微微一变,本觉得日后自己若是修炼到了天蚕血脉九重天,只怕应该可以稳胜玄皇陛下,但现在这般看来,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玄皇陛下的子嗣太多,不说皇子几十人,就是公主也有几十人,足足近百人的四五重天以上的玄士提供的血脉之力让其在大战中直接掠取,杀力会暴增到何等程度,难以想象,天下第一玄士,果然是名不虚传,何况还可能有其他的神通甚至各种法宝护甲神兵。
毕竟玄皇陛下乃是武朝之帝王,一手遮天,拥有神兵及法宝那是理所当然之事。
陈闲猛然拍了拍脑袋,想起这地上堆成山的龙皮龙鳞都是轩辕静的血脉之力所化,一位皇子的血脉之力几乎被抽空,这玄皇陛下必然有所感应,若追究起来,派出各路高手前来无双城,自己只怕难以应付,还给义父紫衣侯带来很大的麻烦。
只是这玄皇与皇子之间的血脉之力的感应只怕无比的敏锐,如同心有灵犀一般,根本无法隐瞒,除非有一个合适的借口理由让玄皇相信这轩辕静被重创,所以才会流失这么多轩辕神龙血脉之力。
陈闲的双眉紧锁,摆在眼前的又是一道难解之题,对于陈闲这个刚来到异界不久的少年来说,现在就去触动武朝玄皇陛下的底线,挑战其尊严,灭其子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的荒唐行径。
这堆成山的龙皮龙鳞,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宝,轩辕神龙的龙皮龙鳞啊,虽然是幼龙,但也是轩辕神龙血脉之力所化,防力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已经到手的宝贝还要还出去,如同吃下肚子的美食还要吐出来,这等事陈闲是绝对不愿意做的。
一旁的轩辕静见陈闲面色难看,眉头深锁,以为陈闲正为是否杀自己灭口而犹豫不决,当下更是担心,于是又道:“陈公子,你若不杀我,我还有很多不大不小的秘密可以告诉你,但是不能一起告诉你,每过一段日子告诉你一件,你可先囚禁我,都可以,只要不杀我,什么都好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闲笑了,对着轩辕静点头道:“放心,我陈闲一言九鼎,你可是皇子殿下啊,我怎么敢随意杀你灭口呢?好吧,我就把你先养着,将你体内的血脉之力封印住,然后再派一大堆的虫豸跟着你,保护你,让你去我的一小千世界逛逛,如何?”
“公子真是信人,不杀我,还让我去你的小千世界避避风头,多谢了。小千世界我都没有拥有一个,没想到陈闲公子你竟然有一个,真是让人羡慕啊!”见逃过一死,轩辕静也沉稳下来,出言侃侃,又有了几分皇子气派。
“你体内的血脉之力流失过多,不知道吃什么天材地宝可以让你的血脉之力迅速恢复,这样你的父皇不会起疑心?”陈闲索性开诚布公的问了一句。
“多谢公子关心,我轩辕神龙血脉的最大的隐藏秘密便是回复血脉之力十分迅速,这等血脉之力虽然流失了过半,但在半个月内应该就会恢复如初,至于吃什么天材地宝,真不用了,我们这些皇子从小在宫里吃的都是那些天材地宝熬的粥,苦涩的很,不过也因此血气充足,体魄强健。”轩辕静甚至起身对着陈闲微微作揖,以示感谢。
陈闲哦了一声,心中嘀咕道:“玄皇陛下这般厚待自己的子嗣,看来不仅仅是为了什么父子之爱吧,怎么感觉是在养猪一般,最后还是要杀猪抽血,只是粉饰了一层温情的亲情面纱罢了。”
如今战局已定,接下来就是收尾的打扫这战场及毁灭痕迹的琐碎之事了。
陈闲这一番打斗动静极大,虽然布置了静音屏障,但那地面上的震动可是瞒不过真正的高手的,甚至陈闲怀疑已然有高手在一旁窥视,只是没敢太接近,毕竟这么几千虫豸大军足可以堆死大部分玄士修士高手,让人望而生畏。
毁尸灭迹,那也是一门学问,陈闲处理的办法就是将尸体都搬回小千世界中去,然后将一片狼藉的大地重新翻耕一遍,让底层的泥土到表面,血色的泥土不见踪影,至少乍一看不那么明显,这里有过一场血腥大战。
甚至陈闲打算将这一事与义父紫衣侯交待一声,让其知会那司马相如城主,让无双城的城卫军不会有太多纠缠,就可以瞒天过海,至少也是掩耳盗铃了。
忙了大半个时辰,总算尘埃落定,带着轩辕静这一俘虏直接去了血河界,因为陈闲麾下的战力都集中在这一小千世界,方便征战,也方便看押,而轩辕静身旁无时不刻都会有小莽或小白或红毛三个中的一个监视,尽管这位皇子没有多少战力了,但毕竟体内是轩辕神龙血脉,陈闲不得不小心对待,还将其血脉给锁住,让其血脉境界直接降为一重天境,恢复了血脉之力也无法兴风作浪,只能乖乖的接受被囚禁的命运。
血河界事了,陈闲又马不停蹄的到了天蚕幻武境,因为那里有吴亦婵在等着她,要在那一小千世界一起漫步,一起看日出日落,然后也许在那如茵的草地上,与其缠绵,发生了那么一点风花雪月的旖旎故事。
只是刚刚进入传送门,还没回到天蚕幻武境,陈闲又想起了在紫衣侯府锦绣园的小郡主闺房的那张大床上,只怕也躺着三只粉嫩的赤裸羔羊,顿时心中一凛。
“天啊,大战之后,竟然还要赶场子,自己本是神棍,怎么现在混得和一牛郎一般,四处满足这些女人的欲望呢?不过,让人欣慰的是,她们都是处子之身,实在是想一想都让人垂涎欲滴啊!”陈闲一番感叹,义无反顾的进入了传送门,开始了连番巫山云雨的征战序幕。
第一百八十六章 危机
陈闲及麾下的大军终于消失不见,留下的痕迹始终磨灭不去,因为这片战场的恶战太过宏大,其中不乏五六重天的玄士修士高手,甚至还有轩辕神龙变身,尸体如山,血流成河,加上冰火炼狱的侵袭,大地已然呈现出一种龟裂状的暗红色,即便陈闲象征性的让深层的土石到了上层,但却更有欲盖弥彰之意,如同此地无银三百两,间接的暗示了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无比惨烈的大战。
空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狂风也不能彻底将其吹散带去,仿佛要将这场大战永远铭记在大地之上。
一声轻轻的叹息,突然在空中回荡,似乎有人来了。
只见紫衣侯与任天星这二人御风而来,从天而降,落在了先前那战场的中心处,一脸肃穆,神色无比的沉重。
“我说侯爷,你这收的义子不但惊才绝艳,而且胆子也太大了,杀了来自帝都的左玄门右修宗的四位高手,还把皇子轩辕静给打得半死,直接绑走了,不知所踪,这若是给玄皇陛下知晓,只怕君王一怒,伏尸万里,这无双城都要跟着遭殃,多年来形成的微妙平衡之势必然被打破,真是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啊!”任天星沉声叹道。
“我这义子不知道是适逢其会,还是谋定而后动,看准备如此冲锋,音波屏障都布置好了,只怕早就有了心思将皇子一行五人一网打尽,不知道最后出了什么变故,竟然没有杀人灭口,留了这皇子轩辕静的一条命,只怕其中蹊跷,让我这义子也举棋不定,似乎有了很大的顾忌。否则以他的杀伐果断,应该不会留下这等后患。”紫衣侯冷声道。
“杀伐果断,怎么看出陈闲有这等个性?”任天星有些愕然,然后问道。
“废话,你看那来自帝都皇城的四位高手死得那般惨,就知道了,我这义子杀心一起,只怕很难改变。不过我没猜错的话,小闲留下这皇子轩辕静的命,只怕也是为了保他自己的命,皇子与玄皇陛下只怕有一种神秘的联系,所以让小闲有些顾忌。”紫衣侯答道。
“玄皇陛下与皇子乃是同一血脉,只怕一方有难,另一方会有所感应,这其中只怕还牵扯到轩辕神龙血脉的奥秘,那皇子若要求生,必然说出其中的奥秘,才能让陈闲信服,既然皇子活了下来,那么我们揣测的皇子性命与玄皇陛下的修为还真是息息相关。”任天星面上浮现出了一丝凝重之色,似乎也隐约猜测到了什么。
“这些都是猜测,待闲儿面见我时,必然会如实禀报,毕竟也只有我这个义父,能够暂时保护他不受玄皇的威胁。”紫衣侯叹道。
任天星点了点头,然后道:“不过我有些好奇,皇子身边的这四个家伙,虽然谈不上什么真正的高手,但也不容小觑,我们单独上只怕要收拾这四个家伙,也很麻烦,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怎么陈闲这个毛头小子有如此能耐,麾下的将士再勇悍,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也就是炮灰般的角色,没有多少威胁,难道说暗中有高手为其效命?又或者这四个家伙已经因为剿杀杀手门,受了重创,所以被陈闲这小子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这不可能,这里是红袖会才女吴亦婵的家,那个竹楼已然毁了,而这吴亦婵的师尊,就是杀手门的门主蓝泽,这皇子轩辕静尾随而来,杀戮便起,不但一手操办的酒肆的仇杀,还捕捉到了这杀手门门主的踪迹,我看闲儿是为了吴亦婵才铤而走险,出手相助的,这孩子,就是过不了美人关,我的宝贝锦儿都已经是他的了,他还贪心不足。”紫衣侯对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了若指掌,仿佛洞悉了其中的过程。
“好了,你别说,你当年还不是一样少年风流,四处留情,现在回过头来说你的义子,真是十步笑百步。”任天星一脸不屑,打了一个哈哈。
“我不一样嘛,我本就是小侯爷出身,风流倜傥,但是闲儿是乞丐出身,怎么骨子里也这般喜欢美女,沾花惹草,难道男人天生都是这般好色的吗?”紫衣侯有些不解的道。
“好了,你的义子干了这等大事,我们是来庆贺的,还是来给他擦屁股的呢?”任天星话锋一转,嘿嘿笑道。
“这个……这个,既要庆贺,又要帮忙擦一下!”紫衣侯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支吾嘀咕了一句。
“就是嘛,你这侯爷,排场真大,擦个屁股也要拉着我来,让那司马相如城主搞定就好了嘛,莫非还有什么其他的不可说的秘密,让我陪你来?”任天星皱眉问道。
任天星虽然不是什么老谋深算的修士,但也绝对不是一个纯朴的修士,尤其和紫衣侯打多了交道,那自然是近墨者黑,一见紫衣侯煞有其事的拉着他一起出门,就知道非比寻常。
“好吧,我此次来这无双城外之地,不但是为了给闲儿灭迹,让日后玄皇陛下追究这事难以查证,还有一事相求。”紫衣侯一脸肃色的道。
“一事相求?侯爷,这可有些严重了,我们虽说看似是对头,但不打不相识,几十年交情了,有什么就说吧,而且你不在侯府里说,到这里说,莫非无双城内有些忌讳?”任天星一脸迷惑的道。
紫衣侯点了点头,然后道:“城内府内的确有些忌讳,隔墙有耳。现在闲儿太顺风顺水了,因为他天赋异禀,现在这等中等修为实力已经胆敢击杀来自帝都皇城的左宗门右修宗的高手了,绑架皇子轩辕静,假以时日,那还了得。这等时候,便是要给他一些警示或者惩戒了,免得日后不可收拾,将我们与玄皇陛下甚至宗派之地的矛盾提前引发,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只怕寒潮赤潮未至,这无双城已然兵变大战,那可就生灵涂炭了。”
“你想怎么办?”任天星露出了老狐狸般的笑意。
“麻烦你去宗派之地找一位真正的高手,至少要比我们两个还要厉害一点的家伙出面,让他来我紫衣侯府中直接将锦儿掳走,顺便教训一下闲儿,让他有强烈的危机感,知道天外有天,若再肆意妄为,沉迷美色,将一事无成。”紫衣侯沉声道。
任天星愕然无比,没想到紫衣侯竟然舍得将自己最心爱的小女儿晨锦儿也搭上,就为了让陈闲感觉到强烈的危机,同时励精图治,奋发图强吗?
“不会吧,侯爷,锦儿都要陪上,你要知道,这等绝世强者出面,日后锦儿可能真的回不来了,一修炼至少都是十年,锦儿的特殊先天神通的确也能吸引他们前来,但最后你能接受这等父女再度别离的结果吗?就为了陈闲这个臭小子?”任天星质问道。
“闲儿是无双城的救星,甚至是整个天下的救星,我有这种感觉,锦儿自幼离开我,我很心痛,但天下的罪孽就由我一人来背吧,而且这般找到一位绝世强者为师,也是锦儿的福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