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老太太借故喊柳老太爷吃饭,也跟了过去。
饭桌上笑完后也就冷清了,这时,柳四娘发话了,“我知道我给大家添麻烦了,等手上有银子了,我就搬出去住。”
“四儿,你这叫什么话啊,”邱氏急忙问道,“是不是家里住的不舒服?”
柳四娘泫然欲泣,忍着眼泪摇头。
“那好端端地要搬出去做什么,家里有我们吃的,自然有你一份子,好好给大嫂住下来,想吃什么想喝什么直管和大嫂说。”
邱氏的暖心话只让柳四娘的眼泪流得更快了。
“别哭了,四儿,这都怀着孩子呢,别哭坏了身子,”王氏朝柳无忧递眼色,让她帮着劝劝。
柳无忧会意,便柳四娘道,“姑姑,您刚还说要帮我来着,怎么又要搬出去,这要是远了,哪能帮得上啊。”
“这……这……我……”柳四娘支支吾吾地想表达自己的想法,还是被柳无忧给压了下去,“好了,姑姑您就住在侄女旁边,不然的话,这活计我可就交给小慧他们去了。”
“别……,”柳四娘有些央求,讷讷地说道,“那我听忧忧的吧。”
邱氏和王氏这才安心,心里叹道,还是忧忧有办法。
穿越过来之后,柳无忧将自己所做的林林总总做了归纳:从周官人得到了茶庄,虽然小但是胜在湖中资源丰富,牛夫人喜欢旗袍和胸罩,这让她有了开成衣店的想法,还有那正在筹备的卫生棉,不仅在妇人之中,更会在全部女性同胞之中引起反响。
试问柳无忧为何这么有自信?还不是因为大众的好奇心理和她大胆的手段及作风。
有了大致轮廓,柳无忧才有了要开店铺的打算了,可是整个庄子就属沈千算之前清泉茶楼位置最好,后来被沈钱袋子打成通铺,空间更大了,要是能拿下这块地儿的话,柳无忧不愁不能一展身手了。
沈钱袋子身故之后,他的全部财产都充公了,那么这片铺面肯定被官家收进去了,那还得和衙门打交道,真是累得很。
柳无忧正打算去找找其他铺面的时候,被李氏叫了过去。
“忧忧,你那东西挺不错的,不潮不粘,最主要的是吸收特别快,”李氏羞哒哒地说完自己的使用心得,柳无忧是小辈,她羞于出口也是理所当然。
李氏都说好用,那这块卫生棉算是成功一半了。
柳无忧雀跃不已,又听见李氏羞红了脸说道,“你那个胸衣有没有更大的,之前给的有些紧了。”
柳无忧这才发觉自己忘记考虑一件事情了,那就是李氏的胸部会因为小臭蛋的吮吸而变小,又会因为汤汤水水喝下去而变大,足矣和气球媲美。
“我让小慧给三婶连身定做几个,”柳无忧俏皮地朝李氏眨了眨眼,没大没小地问道,“是不是三叔……?”
李氏一怔,反应过来时,柳无忧已经跑出去好远了,“给我回来,你个小丫头懂什么不好,懂这个。”
柳无忧做了个鬼脸就飘然然地跑开了。
卫生棉有看头,那就让柳三重去张家坳和棉作坊的老板谈,学堂的事情没下落,总不能让他一个大男人老是窝在家里。
柳三重听了柳无忧的打算,迟疑了一下,“茶庄我还没去看过,若是去张家坳怕是一时半会儿赶不会来了。”
“我去瞧瞧,三叔放心过去谈价格,我们要的是一等品的棉花,让他们每月提供五十斤,银子每月一付,就这么简单。”
“这样岂不是很危险,万一他不提供棉花了,我们岂不是没办法了。”
“所以三叔的另外一个任务就是物色第二家棉作坊,而且要这家明说,我们需要的量大,他要是不好好供应,我们有的是下家。”做生意,柳无忧有的是招,就怕那些人怕了不敢接。
“那我抓紧过去,忧忧你也别晚了,周官人介绍了几个人过来,也不知道他们伺候得怎么样了。”柳三重对茶庄也有了些了解,这几日抓得也紧,让柳无忧放心不少。
叫上天佑朝茶庄直奔而去。
茶庄之内的热闹超过柳无忧的想象,全部都在听沈奎说书,讲得是那孙悟空正在大闹天宫,说到精彩的地方,不断有人加银子让沈奎继续说下去。
沈奎本想和柳无忧大招呼,想不到因茶客们太热情而脱不开身,只好点头算了了。
柳无忧看没什么事儿,便和天佑躲在湖边说着悄悄话,两人独处时光不多,这时柳无忧靠在天佑的肩膀,看着波光荡漾的美好湖景,竟然有些醉了。
“娘子,你喜欢这里,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吧,”天佑低下头说话,带着他特有如春日阳光般味道扫着柳无忧的脸。
“嗯,好是好,就是太潮了,”柳无忧闭目养神,蜷曲的睫毛像碟翅般微微颤动,红唇微启,口吐幽兰,静得和山中的仙子一般。
“娘子,你好美,”天佑目不转睛地盯着柳无忧,情不自禁地覆唇而下,坚毅柔软的薄唇攫取柳无忧绯红的唇瓣,肆意啃咬辗转。
柳无忧只感觉脑中一根弦突然拉紧随后又断了,无数绚烂的烟花在瞬间一起迸发飞升,这感觉……像是腾空了一般,美好的令人陶醉。
☆、98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傻瓜
天佑一手扣住柳无忧的后脑勺,试图让自己能更深地拥有心爱的女子。
柳无忧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天佑的气息充斥着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进不得,退不得,每一次的唇齿相依都像要将两人的骨血相溶,不分彼此。
“天……佑……”柳无忧脑中一片混屯,任由自己本能地呼唤心爱男子的名字,那原本拙劣的技巧已经不复存在,天佑仿佛能懂她似地,每一寸呼吸都令她悸动不已,就像有股电流通往了四肢百骸。
“忧忧,”天佑忽然放开了柳无忧,炙热的目光好像能把柳无忧烧着了一般,“我们进屋。”
柳无忧本就迟钝了一些,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被抱起。
她全身地神经都绷紧了,整个人摇晃着,大声嚷道,“快放我下来,快点放我下来。”
“娘子小心,”天佑急忙转了个身,来不及将柳无忧好好地放在地上,但也顾不得她是否摔倒小屁股了,因为天佑自己直挺挺地摔在了湖里。
溅起的水花只把柳无忧的裙摆打湿了。
而天佑浮沉了两下,没进了水里。
“天佑,”柳无忧不见人上来,急得跑了台阶,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这么激动,万一天佑上不来了怎么办。
“乌鸦嘴,”柳无忧狠狠地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快要哭出来了,“天佑,你快上来,别玩了,我好怕。”
“哗啦啦”一声响,天佑如游水的鸭子一般浮出了水面,这一次柳无忧可没那么幸运了,一片水花把她的胸前全部打湿,露出若隐若现的美好。
绝美风情让天佑不敢直视,白皙如玉的肌肤之中像是被嵌着一条优美的细线,水珠从上面滑落,令柳无忧更为惊艳了。
“死天佑,你差点吓死我了,没事你玩什么潜水啊,真是讨厌死了。”柳无忧说着眼泪就落下了,从未有一个人能让她如此地牵挂着,刚刚看不到天佑,就好像整颗心都空了。
“娘子不哭,”天佑还没上岸,一手攀着台阶,一手帮柳无忧擦去眼泪。
柳无忧一掌拍掉了他的手,恼怒道,“谁稀罕你帮我擦眼泪了,赶紧给我上来。”
“娘子,你不能不讲理啊,是你刚刚乱动才让我落水的。”
“你差点差枪走火了知道么。”
“笨娘子,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啊。”天佑笑着调侃柳无忧,“就算是我把你怎么了,也不会在这里啊。”
“你!”柳无忧先是被吓的,现在就被气得,一时语塞,情急之下,抬起一脚就想朝天佑的脑袋踩去。
天佑一把抓住了她的脚,使的柳无忧差点栽进了水里。
“我不要下水!”她近乎命令的口气,天佑,你真是好样的啊,还没成亲就这个样子了,要是成亲了指不定怎么嚣张。
“亲一个,就一个,我就让娘子上去。”天佑趁火打劫。
“色狼!”柳无忧根本没办法自己上岸,也只能成逞口舌之快,“你就是披着狼皮的羊,坏蛋。”
天佑嘴角一勾,露出魅惑之笑,挺身出了水面,速度快地让柳无忧只觉得唇上清凉一点,而人已经在两步之遥了。
“阿嚏,”天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双手环胸,脚尖不停地踩地。
柳无忧怕他被冻着,心疼不已,放下自尊,柔声说道,“回屋换件衣裳,仔细着凉了。”
已入秋,是很容易着凉的时候。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厢房,天佑换好衣裳之后,柳无忧磨磨蹭蹭地低着头还没进去呢,天佑着急出门,两人又差一点撞在一起了。
“娘子,下次不玩了,你别生气了,”天佑小心翼翼地观察柳无忧的神色,见她只是眸光流转清幽如水而不气恼,便将可人儿揽进了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里安静,没人打搅我们。”
一如柳无忧心底的想法,这临湖小筑的确称得上是个妙地方。
两人正打算往屋里走时,被突然出现的沈奎给叫住了。
“姑娘,您快去看看,露台那里乱成一窝蜂了,”沈奎指着露台的方向,那里是客人们听曲儿和评书的地方。
“天佑,放我下来,”柳无忧挣扎了两下无果。
“姑娘一会儿就过去,你先回去,”天佑没理会,执意要往屋里走。
沈奎着急过头,冲口而出,“不行啊,姑爷,姑娘现在要是不去,客人们都要被搅没了。”
“是不是严春?”柳无忧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严春不知吃错什么药了,竟然给她添麻烦,把她的衣食父母给赶跑了。
天佑这才放下柳无忧,沉着脸说道,“娘子,你先过去。”好事被打搅,心情十分苦闷。
“嗯,”柳无忧应了一声就朝露台而去,可是走了几步又扭头望了天佑一眼,俏皮之中带着得逞的笑,“姑爷,你可要跟上来哦。”
天佑无可奈何地扯了一下嘴角,他现在走不了啊,身体都僵硬了呢。
柳无忧赶到露台,只见严平正跪在地上给几个可人磕头,嘴里一直不停地说着,“求求你们别生气,小老儿给各位赔不是了。”
“磕头也没用,叫你们老板过来,茶钱还给我们,我们这就走,”客人们嚷嚷道,完全没理会严平是个瞎子,而严春端坐在凳子上,趾高气昂地用一双眼睛瞟那些客人。
“各位,”柳无忧先是扶起了严平,躬身捧拳道,“是不是我们招呼不周,所以各位才会想着要走?”
“你是谁?”
“小女子柳无忧,是这里的老板。”
“你就是柳无忧?”客人们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来打量柳无忧,一个未长成的黄毛丫头居然是这里的老板?
“正是小女子,”柳无忧恭谦有度地回道,“听说各位老爷是周官人的相识,想来也是他极力推荐而来,还望如实告知不周之处。”
“哼,真是百闻不如不见,”客人们忿忿道,“周老爷的夸奖看来也是言过其实了。”
“各位请明说,”柳无忧侧身行礼,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
“你自个儿问问你这位唱曲儿的女倌儿吧,这唱得是什么?哭爹喊娘的哭丧啊,我们是来放松找开心的,不是来听她哭诉唱抱怨的,晦气,真是晦气,柳老板既然来了,那就把茶钱还我们,要么就让她给磕头道歉。”
严春之前练嗓子把柳四娘唱哭的时候,柳无忧就已经引起注意了,想不到不过一两天的功夫就出事情了,这严春太不让人省心了。
柳无忧心平气和地朝她说道,“客人的话你听到了没有?还不赶紧过来。”
“凭什么啊,”严春竟然抖起了二郎腿,眼睛不削地滑过柳无忧的脸,自顾把玩着耳鬓边的头发。
“你自个儿也瞧见了,就这副态度,周官人得罪了也罢,”客人们都是有头有脸的生意人,十分讲究。
柳无忧见严春态度傲慢,便走过去一把将她拉到了一边,训斥道,“你今天吃错药了?客人走了你才满意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今日我心情不好,还真不想唱好听的了。”严春下巴高高地翘起来,一副不削的样子。
“现在不是你想唱什么就是什么,赶紧给人家道歉去,”柳无忧推搡着严春,可人家硬是拉着围栏不放。
“有本事自己去唱,没本事就别管我唱什么,”严春嚣张狂妄地喊着。
“啪!”地一声,柳无忧一把耳光甩在了严春的脸颊之上,紧接着怒道,“现在是由不得你去不去,是必须去。”
“你凭什么使唤我啊,”严春张牙舞爪地朝柳无忧扑过来,就在柳无忧连连后退之时,天佑赶到,一把将严春推在了地上。
“这太欺负人了,你们都欺负我,我不活了,”说完,严春一个骨碌起身要跳湖,可是一脚跨出去的时候,有停住了,回头一看,怎么没一人过来拉着她,望着深不见底的湖水,她有胆怯了,缩了回去。
客人错愕地一直望着严春,忍不住唏嘘,“还有这么厉害的下人啊。”
“跳啊,你怎么不跳了,死死掉么叫武刚好过来给你收尸,”柳无忧冷眼望着严春唱完这出唱那出。
今日根本就是看到她柳无忧来了,所以才闹成这副样子的。
“好啊好啊,你去把他叫来啊,”严春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一提到武刚,就跟换了个人似得,掐指一算,武刚也有段时间没来了,看来严春是害怕武刚把她给抛弃了。
哎,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傻瓜。
柳无忧心间没由头地一叹后,冷脸说道,“根本就是两回事情,你今日得罪了客人那就得给客人赔不是。”
“我夫郎可是三品总兵,凭什么要我给她们磕头道歉,”严春摆出自己的身份,丝毫没觉得脸红,她那什么破身份,在柳无忧眼里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那你是不去喽?”柳无忧再次问道,要是严春有所悔悟,自己拉拔一下也就算了,要是依然我行我素,就怪不得她了。
“要去你自己去,”严春硬着脖子顶嘴道。
柳无忧强压心中怒火,冷声说道,“现在马上休息东西给我滚出茶庄!”
严春一个健步冲到柳无忧的跟前,指着她的鼻子说道,“你是羡慕嫉妒我吧,所以才要赶我出去。”
“我羡慕嫉妒你?”柳无忧眉梢一挑,冷哼反问。
“可不就是,”严春得意之色洋溢在整张脸上,“你羡慕我有一副好嗓子,你更是嫉妒我能嫁给总兵大人,难道不是么?”
柳无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自以为是的女人,今日闹得这一出完全就是针对自己而已,“我羡慕鸭子也不羡慕你这副破嗓子,要不是看在严叔的面子上,我这里根本留不得你,要说武刚,你要是自己稀罕就揣进怀里宝贝着就行,何必拿出来丢人现眼。”
“春丫头,你快给我闭嘴了哟,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女儿啊,丢人丢死,”严平双眼看不见,只能凭借声音来确定女儿的位置,一只手狠狠地捶在自己的大腿上。
“爹啊,你干嘛胳膊肘往外拐,我们给她赚钱唱曲儿她应该感激我们才是,不然她去哪里找那么好嗓子的人啊,”严春被亲父呵斥,圆脸涨得通红。
真是给她三分颜色她就开起染坊来了。
柳无忧摇摇头,转身就要离去,严春离开是铁定的事情了,而客人那边还得安抚,谁知,刚走两步,就被严春拉住了手臂。
“放开,”柳无忧紧蹙眉头,冷眼盯着严春的脸,可严春扯开她那嘴皮子,一张一合道,“是不是说不过我就想溜了,我告诉你,武刚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走。”
柳无忧只觉得衣襟被一阵风带起,而眼前的严春已经不见,天佑正高高地举着她站在湖边,“娘子,扔下去算了。”
“好,是该给她一个教训了!”柳无忧毫不犹豫地应道,没见过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让她清醒清醒也好。
“咚”地一声,随着柳无忧的应话,天佑直接将人扔了下去,随后两个漂亮的转身,抽走柳无忧的臂纱,用于拉住严春的手腕,不然人沉下去,可就真的出人命了。
“救我,快点救我,”每一次严春沉下去的时候,天佑就把人拉上来,这一浮一沉,这湖水也够她喝得了。
“姑娘,我求求你了,放过小老儿的那不孝女吧,小老儿一定带回去好好教养,”严平老泪众横地求着,“是那武大人写信过来说不要她了她才会这样的。”
柳无忧见严平可怜,心一软,让天佑把人拉上来。
喝足湖水的严春被拉上来时,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把东西好好准备一下,我让武刚过来接你,”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为了攀上个男人就和她柳无忧争锋相对,还是眼不见为妙,这茶庄不会少了她严春而停住运转。
“他信里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因为你他不会要我,让我找个好人家嫁了,”严春痛哭流涕,眼泪鼻涕加上脸上的湖水,全部混成一团了,要有多丑就有多丑。
好一个武刚,一封信就想把人打发了,而且还牵连到自己,不行,得把他叫来问问才行,严春要是不带走,对她来说是个大麻烦。
“行了,你闹也闹够了,哭也哭够了,在这么多客人的面前损我脸面我都还没跟你算账呢,赶紧给我起来,回屋拾掇拾掇,等我的消息,这两天别出来,我只有安排,”柳无忧说完,拂袖而去,还得安抚那几个客人,银两是小,名声是大,要是招待不好了,下次谁还敢过来。
“柳老板,你们这一闹,可是损了我们的兴致,这我们也不和你们追究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