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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一阵无言。
不过,现在能这样,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至少,还有仪式,虽然除了他们自己,就没人知道他们在一起过。
整条街上都是热热闹闹的情景,花荣在殿中,不是很开心,他已经将殿名改成了冰心殿,只因为在凤鸣时,他住的就是冰心殿。
无双的婚礼啊,竟然是和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举行了,他不爽,特别不爽,所以他也不会让那个人爽。
王大壮就王大壮,非要改名字,还改成王仪双,呵呵,要是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是脑子被厕所门给夹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这点是花荣感到比较挫败的一点,他肯定他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人的,只不过让他不爽的,自然那人也不会太爽,于是即墨初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被人给摆了一道,还是在新婚之夜,那酸爽,不说也罢。
最受宠爱的公主嫁人了,一身凤冠霞帔的贵女眉目含情站在高台上面看着下方的百姓们招手,虽说新婚的女子不宜在洞房前揭盖头,不过因为身份的特殊,所以她揭开了盖头和百姓们同乐。
不过这样子并没有持续太久,新驸马就带着自己的娘子回宫了,此刻的皇宫中自然也是大摆盛宴,花岳翎心情还是很不错的,自己捧了这么久的女儿终于派上用场了,那个王仪双果真是个人物,只两句话,就解决了自己心中所虑。
如若能一直留在宫中,那自然是很好的,毕竟频繁的从宫外进来,还是会引起其他人的猜疑的,可是这样的话,名声就要顺当一些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婿。
花羞月自然是先进了羞月宫,而王仪双则是留在了大殿前方,陪着官员们饮酒作乐。
等到时刻差不多了,有些微醺的王仪双告别了众人,进了羞月宫,因为结婚的原因,羞月宫也被改成了双月宫。
房间里面的火光正好,凤无双因为嫌弃凤冠太重了,所以已经将它摘下放在了桌子上面,而桌子上面的小糕点什么的也已经全都不见了,见此,即墨初不由得笑了出来。
宫女们早已经被凤无双给屏退了,即墨初也不在意这些,直接就上前揭开了凤无双的盖头,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凤无双很是委屈的表情。
“你怎么才来啊?”凤无双的语气中带上了丝丝的娇嗔,有一丝丝女子撒娇般的娇嫩。
即墨初好笑的轻轻的将凤无双脸上的脸皮撕了下来,凤无双好看的样子就露出出来,除了那红艳艳的唇瓣,其他地方都是未施粉黛的,不过看起来却无比的娇艳动人。
即使凤无双不是女子,即墨初也认了,他本来从来也都不是很在意那些东西,何况,现在自己心心念着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自然是更加的不能放开了。
“无双。”即墨初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就抚上了凤无双的脸颊,滑嫩嫩的感觉很好。
“嗯。”凤无双笑着在他手上还蹭了蹭,一副很乖巧的样子,即墨初的心不由得动了又动,他放开了凤无双,然后走到桌前倒了两杯白酒,虽说不正式,可是交杯酒还是要有的。
凤无双不懂,只能傻乎乎的任由即墨初带着自己做这些,喝完了交杯酒,有些辣辣的感觉,一张小脸还没有皱在一起,嘴中的味道就被某人用舌头给消除殆尽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自然就不是那么的羞赧了,即墨初甚至是爱上了这种感觉,还想要继续做什么的时候,肚子却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本来想要忽略的,可是那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了,看着即墨初的表情不对劲,凤无双疑惑了:“初,你怎么了?”
“没事。”即墨初强撑着,可是感觉却越来越不好了,脚都有些发软了,怎么回事?即墨初颦眉,有人想要害他?
但是思来想去,实在是想不通什么人想要害他,花艋吗?虽然今天晚上花艋的情绪不是很好,可是即墨初觉得他并没有什么理由来害自己,没办法了,不管现在凤无双在自己面前是多么的活色生香,即墨初都没有心情去欣赏了,快速离开,直奔茅厕。
看着即墨初脸上的猪肝色,凤无双都快要笑出声来,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只觉得很好笑,而一直站在双月宫柱子后的花荣听到响动,再看到即墨初狂奔的背影,不由得笑了出来,自然是无声的,而即墨初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管有没有人在那里了。
敢解决完,感觉就又来了,魔尊大人喜庆的新婚之夜竟是悲催的在茅厕里面度过的。
等了很久也不见即墨初的影子,凤无双无聊到直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花荣在窗纸上面捅了一个小洞,看了凤无双的睡颜一会儿就离开了。
在他离开之后,花艋的身影出现了。
看着花荣的背影,花艋笑了笑,他以为怎么回事呢,原来是有人可以替代自己了,可是,花荣真的可以替代自己吗?
花艋不由得也从那个小洞里面看了进去,此刻凤无双已经侧身躺着了,脸朝着墙壁,花艋自然没看出来,其实这并不是花羞月。
朝阳慢慢出现时,照耀在了地平线上,即墨初拖着已经不是自己双腿的腿回到了双月宫,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惨不忍睹!
双腿已经麻木到了没任何感觉,看着凤无双沉沉睡去的容颜,即墨初微微勾了勾嘴唇,罢了,能在一起就很不错了,还想太多干什么。
搂住了凤无双,即墨初闭上了眼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边是好起来了,其他几边都不爽了起来。
主要是凤傲霜突然间反悔了,一个月不会太长吗?真的是,关键是他现在完全不知道凤无双在那边干了些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凤傲霜已经没心情再继续批改奏折了,一股脑儿的将事情全都扔给了宋万喜,凤傲霜,一国长公主殿下,终于不淡定了,换上了男装,就离开凤鸣皇宫了。
他发誓,自己只是去花莲看看凤无双而已,用不了多久时间的,只需要确认她好好的,他就马上回来。
现在的完颜璃就像是一个闻到腥味的猫咪,一听到凤傲霜的身体也不好了,将所有的时候都丢给了钊,然后自己也离开了。
还在玉峰谷的夜司澜对这些全然不知,他现在已经是完全的处于一种养老的状态了,不过还是会出去寻诊,好多次他都想要回去,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他还是忍了下来。
每天吃着山谷中的东西,夜司澜现在完全是自给自足,他希望自己再次出现在凤无双面前的时候,是以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她的,而不是一副落魂落魄的样子。
只是现在的夜司澜不会想到,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们之间竟然存在着那样的隔阂。
现在的凤无双已经完全遗忘了,在这天下的某个角落,还有一个人傻痴痴的想要以自己最好的一面来面对她,而她,却是逃避的那一个人。
其实她每次看到即墨初的时候,她都会想到,自己是一个被遗弃的人,可是凤傲霜对她说没关系,这样反而更好的时候,她疑惑了,然后她觉得自己可能可以去争取一下。
可是让她面对夜司澜的话,她可能还是做不到,毕竟有着同样的面貌,同样的感觉,但是那人却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人,这不是很难受吗?
天已经完全明亮了起来,也时候起床请安了。
新妇挽发,虽然是顶着花羞月的脸,不过王仪双一点儿也不嫌弃,然后不假人手,自己帮着花羞月挽发,长长的头发盘在头上,恍惚间,即墨初仿佛是透过这张脸看到了凤无双,以后如果能那样就好了,虽然只是一个幻想而已。
虽然是在皇家,不过还是需要遵守习俗,早早的起床向皇帝陛下还有皇后殿下请安。
和王仪双一起,花羞月挽着他,脸上带着笑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水向着坐在上方的花岳翎还有皇后请安。
因为花羞月的母妃早就逝去了,所以就以皇后为母,两人敬茶的时候,花艋就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俩的,那双鹰似般的眼睛直勾勾的将花羞月盯着,就像是想要在她身上盯一个洞出来似的,花羞月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敬完茶水之后,还朝着花艋微微点头露出了一个妹妹该有的恭敬的笑容来。
敬完茶之后,皇后拉住了花羞月的手,很是感慨的说道:“没想到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转眼一晃,羞月都嫁为人妇了呢,母后现在还想得起羞月刚牙牙学语,开始走路时候的情景呢,现在一下子就成了一个大姑娘了。”
花羞月羞涩一笑,像是对皇后这么一说感到很不好意思似的:“母后,女儿始终是要长大成人的,这么多年来给你和父皇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皇后亲昵的责怪道,“都是一家人,以后你可还是要和大皇兄两个人好好相处,毕竟以后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母后还是希望你们能够互相扶持。”
“母后,女儿会的。”花羞月又是一阵的低头浅笑,这样已经是很不正常的了,不过众人只是当她新婚燕尔,在驸马爷面前做戏罢了,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有谁不知道的?
“好了。”花岳翎摆了摆手,“想必你们两人也累了,就先行退下吧。”
“是。”在场的王仪双什么都没说,在花岳翎说完这话之后,对着两人行了一个礼,就拉着花羞月离开了。
两人刚刚离开,花岳翎紧接着就开了口:“清早就来了,你有够沉不住气的啊。”
一句话里面全是讽刺的意味,不过却没吓着花艋,只见他嘴角一扯,扯出一个笑容来,声音平淡无比的说道:“儿臣不知道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事情儿臣已经说明了,如果父皇改变主意了的话,就请让花缪回京来吧,儿臣,很需要他。”
说完,花艋就离开了,并不是他对花岳翎不敬,而是花岳翎以前曾经宣旨过,花艋对他无须遵从那些礼节,也不过是体恤他小时候被刺杀差点死掉,想不到竟演变成了花艋对他不敬这么一幕来了。
“朕倒要看看你们玩的出来个什么花样。”花岳翎喝了一口茶,脸上全是笑意,皇后坐在一边有言难开口,罢了,后宫妃子本来就是不允许干涉朝政的,现在的形式看来,还是花艋最有机会坐上那宝座,不过现在皇上身子还健朗着,要想早些坐上那个宝座的话,怕是只有逼宫了,或许是皇上突遭不幸。
只要花艋坐上皇位,那么就一切都好说的,到时候,自己只需要再做最后小小的一步,那么自己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就完完全全的能实现了。
想到这里,皇后不动声色的笑了。
如今花艋已经有双十二的年纪,正是野心最为蓬发的时候,虽然花缪是和他同一阵线的,但是也不能保证不会有什么意外出现,现在花羞月倒戈相向,竟然妄想将花荣扶上那个座位坐着,简直就是赤裸裸一颗想要当女王的心啊,花思月已经远嫁,三皇子是一个病秧子,也是属于那种常年都见不到面的人,而五皇子还有六皇子都是皇家的败类,每天不是出入烟花之地就是赌场酒楼等地。
花艋是花莲最大的希望,承载了所有大臣们的期盼,可是看起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其实暗地里也是波涛汹涌的,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即墨初和凤无双离开之后,直接返回了双月宫。
☆、第一百章 实验
“来吧,说说那天你们都说了些什么话?”即墨初随意坐在木凳上面,为自己斟了一小杯茶,细细的喝了起来。
凤无双想了想,就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我已经明明白白的向他说明了,我是帮着花荣的。”
“你真这么希望花荣当上花莲的君主?”即墨初没发现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嘴巴里面是慢慢的嫉妒的情绪。
“也不是。”凤无双挠了挠脑袋,做出了一副有些苦恼的样子来,“其实我是很想要将花莲这块肥土地给吞下的,不过以凤鸣现在的实力,我想还不足以能够完全的和花莲两个相抗衡,虽然花莲是六国之中最弱的一个国家,就算是我从中瓦解,将皇室的人全部消灭殆尽,他们还是会随意找一个人来当继承者的,那样子,我还是需要花费其他的时间来慢慢的瓦解花莲,现在既然能让花荣坐上那个宝座,何乐不为?我也算是省去了很多的麻烦啊。”
“你这这么信任花荣?”即墨初一口喝光了杯子里面的茶水,问道。
“还好。”思量了一下,凤无双这样说道,毕竟人心始终是难测的,她也不确定,不过至少现在,就现在,她是完完全全的相信花荣的。
看着凤无双那个样子,即墨初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心里面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即墨初站起来揽住了凤无双的背,说道:“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背后,支持你的。”
“谢谢。”即墨初能够这样说还是让凤无双的内心小小的雀跃了一下,然后就说出了这话来。
即墨初也并没有矫情的说什么你我之间不用说谢谢这些话,毕竟凤无双很难得表现出这些情绪出来,而即墨初从说了这话开始,就一直在计划某件事了,很长远,可是只要能够得到无双,那么赔上十年八年的,都是不存在的事情,毕竟他们还拥有好几个十年八年,无双,却只有一个。
爱是自私,爱是怀疑,爱是在无尽的猜忌中苦苦的折磨着自己。
凤傲霜收拾好了自己就上路了,完颜璃也紧跟其后,他自然知道凤傲霜会发现自己,所以错开了两人的行程,不过在暗处看到一身男装的凤傲霜时,他还是忍不住的嗤笑了一声,果真是有男儿风范啊,怎么就不能和无双换一下呢,真是的。
暗暗这样想着,完颜璃的动作却是没有半点迟疑的,就这样,两个人离开了凤鸣去了花莲。
凤鸣国现在真是岌岌可危,皇帝陛下、长公主殿下、太尉大人和着御史大人全都离开了,剩下宋万喜一个宦官当政,还有一群不是很忠心的臣子们,后宫还有一堆秀女,只能希望凤无双回来的时候,凤鸣不会变的太过的乌烟瘴气。
花羞月现在可以说得上是花莲第二尊贵的女人了,第一嘛,自然就是皇后殿下,母仪天下了。
前有父皇撑腰,后有尚书大人摆平一切,而且在皇室争斗中,花羞月绝对是可以起着很重要的作用的,毕竟是花岳翎最疼爱的女儿啊,就算是什么都不做,至少是可以从花岳翎那里骗来圣旨吧,当然这需要一点脑子,而现在的花羞月根本就不想要费神想那么些事情,事情嘛,不能解决,就在暴力中解决,毕竟有时候讲道理什么作用都起不到。
花荣数了数日子,来到这里十天了,什么事情都没做嘛,而且还有一种深深的将凤无双也给赔进去了的感觉,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事情会在短短的半个月内发生巨大的变化。
即墨初每日还是照常的去上早朝,每日下了早朝,做完自己的本职工作之后,就和凤无双腻歪着窝在双月宫。一时间,两人之间也促成了一段佳话,尚书大人果然魅力不可小觑,连风流成性的羞月公主也被收服了,看来这下子,皇宫里面应该可以清静好一阵子了。
而事实上是,两人懒懒散散的窝在床上,商量着如何将花莲收入手中。
即墨初侧躺在床榻上面,凤无双则是枕在了他的肚子上面,两人都是一副悠闲的不得了的样子。
“你打算怎么做?我想你的皇姐在凤鸣怕是着急的不得了了吧,毕竟你可是凤鸣的君王,而现在也并没有继承者。”即墨初把玩着她的发丝说道。
凤无双却不是很所谓的说道:“没事,反正皇姐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还有二十天呢。”
“事情越早解决越好吧。”即墨初提醒着说道。
“嗯啊,我也这么想过的啊,可是我也没找到什么突破口。”凤无双也不是很着急,毕竟时间还长着嘛,“还是等花艋逼宫的时候再说吧。”
“要是花艋一直不逼宫呢?”即墨初照旧懒洋洋的说道。
“那你就去刺激刺激她呗。”凤无双突然间露出了一个有些邪气的笑容说道。
即墨初挑了挑眉头,很是感兴趣的说道:“那你说要怎么刺激才好呢?嗯?”说这话的时候,即墨初托住了凤无双的脸颊,将她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面。
“反正羞月公主的名声也不好,干脆你就做出一副被妻背叛,伤心欲绝,然后倒戈相向吧。”凤无双笑嘻嘻的一连着说出了两个成语,简直是不得了。
即墨初露出了有些委屈的表情来:“你羞月公主的名声才刚刚好上一点呢。”
“我又不怕。”凤无双无所谓的说道,用食指和中指捏了捏即墨初的脸颊,手感不错,“要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其他三个皇子我连面都还没有见过呢,而且花艋那人的野心很大,想必花岳翎已经看出来了,可是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其实即墨初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就是那日去拜访花岳翎还有皇后的时候,感觉不是很好。
“要不然,我们去刺探一下那皇后的底细吧。”凤无双懒到翻身上去,整个人都压倒了即墨初的身上去,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里面,“我总觉得那个女人不是那么的简单。”
“这是自然,能当上皇后的,有几个人是简单的。”即墨初不以为然的说道,随即继续说道,“你那后宫里面还有一大群秀女呢,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解决?”即墨初的语气里面已经带上了调笑的意味,他自然是不怕那些秀女的威胁,不过自己当初还想让秦婧变成棋子的,现在看起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了。
“我不管,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