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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无语】整理
书名:难负卿心文/半疯人
作者:
章节:共 115 章,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五章:与君相约(完结)
备注:内容介绍:
她是一个现代的大学生,虽然不是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但也是平等和谐社会里幸福的孩纸。然而一朝穿越,她莫名其妙的来到只在神话传说中听到过的少典大陆,幸福和安逸也随之变成一场梦。
“哼,不过是个烟花女子,再有才华又如何,还不是抵不消她那低贱的身份!”
“如此下贱的女子怎能入住府中!”
…
无论走到哪里,因为她低微的出身,以致谁都可以肆意地嘲弄她,辱骂她,就连追求幸福都成为一种笑谈。然她本就是高傲之人,面对世人的轻蔑,不屑和嘲笑,她的内心更是充满正能量,越挫越勇,发誓一定要活出人样来给全天下人看看,让所有人都敬她,畏她!
“我可以替你解了当前困隅,并助你夺得江山,前提是,你我必须两分天下!”
曾几何时,她成了动乱局势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指点江山,万人膜拜。面对那个曾经厌她,弃她又爱她的男人,她秀口一吐,竟是半壁江山,而他,早已无可选择。
☆、第一章:沦落异世
“娃仔,走,爹今儿个带你进城看看。”范大今日的心情似乎很好,在柳月怜的记忆里,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愉悦的语调跟她说话。柳月怜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终是低头顺从地应道:“好!”
“你先去换身衣服吧,就穿那套我前天给你买的,你穿着挺好的。对了,把脸洗干净,我先去准备驴车。”
“是。”柳月怜走进里屋,换上前天范大买的那件桃红色新衣,这是柳月怜所有衣物中最好的一件了,虽然也是粗麻所制。自从六年前,范怜的母亲去世后,柳月怜便从未穿过新衣。范大每天吃喝嫖赌,从未关心过她这个女儿,又何尝会记得帮她买一身新衣服?而这几天却对她百般示好,开始柳月怜还很是纳闷,后来听邻居张爷爷说,范大在场子里输了不少钱,前几天有一伙人来催债,让他吃了些苦头,并限定了还债日期。可,据柳月怜所知,范大已是一无所有,除了她这个女儿还值点钱。想来,他是要把她这个女儿舍去了。
快速地洗漱之后,柳月怜不禁打量起这小小的茅屋来,七年了,来到这异世已经七个春秋了!七年前,柳月怜莫名其妙地从现代来到这历史上毫无记载的少典大陆,并借住了范怜的身体。开始的柳月怜很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管是年龄上的十几岁差异,还是家庭上由幸福和睦到不幸残酷,柳月怜始终觉得这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之后,她仍是一个21世纪的大学生,虽然家世并不是很好,但也不差。父母恩爱,兄妹互爱,是多少人艳羡的日子。可似乎老天都在嫉妒着她的幸福,才安排了这一场令人匪夷所思的穿越。范怜的父亲范大是个恶徒,原本家境也不错,但因挥霍无度,气死了一双高堂不说,还将家产和几个小妾都变卖了,只留下原配和七岁大的女儿。
刚开始因为范怜的母亲还在,生活虽苦,但至少有个人顶着。后来,范怜之母实在无法忍受范大,在她来到这个异世一年后便跳了河,留下柳月怜独自承受生活的重担。
柳月怜与范大向来是互不相侵的,只要没有必要,她绝不会与范大多说一句话,而他总见柳月怜一脸的冷淡,也不想自讨没趣,反正柳月怜自食其力,不需要他操心。只是在醉酒后,他也会对柳月怜拳脚相向,刚开始柳月怜会反抗,但人小力气小,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好了没有?咱们得赶早,不然就得晚了。”屋外传来范大的催促。柳月怜收起思绪,赶紧出了门。回头看了看那破旧的茅屋,心中竟有些不舍,毕竟有着七年的情感,而她心中也明白,这一次出门,便永远也不可能回来了。这里除了黑暗就是痛苦,其实也没什么值得留恋,只是前途光明吗?柳月怜心中没有恐惧,却有着满满的惆怅,无半点希望。
随着范大的一声吆喝,柳月怜踏上了一条未知的路途。不是没想过要逃,只是现在的少典大陆正处战乱之际,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又能逃到哪里?这一逃,也许死的更快。虽然命运坎坷,但她并不想死。
柳月怜所在的白水村按地域划分是属于贝叶国都,但却离都城有好几十里的路程,像柳月怜和范大这样坐驴车的速度,得坐上一天一夜。所以,在路上风餐露宿一天一夜后,他们才终于熬到了城门外。
城门两边开,左进右出,都有守卫。城墙很高,很是坚固雄伟,上面的护城兵一字排开,个个身材高大,表情严肃,令人觉得不可侵犯。虽然现在的贝叶国处于内忧外患之中,圣上不聪,朝纲不正,国库空虚,官员腐败,导致民生凋敝,起义不断。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贝叶国是少典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大国,所以天子脚下的百姓还是生活的比较安定,城门两边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驴车缓缓驶过热闹的街市,看着马路两边古色古香的建筑,穿着各异的古人,雕花檀木的马车,四角方方的轿子,大声叫卖的小摊摊主……柳月怜突然有种莫名的归属感,觉得这一切都是那样熟悉而亲切,似乎这里才是她的家,她出生的地方,柳月怜甚至有了一种流泪的冲动。
驴车在街上行驶了近一炷香的时间,便在一个偏僻的小胡同里的一道门外停了下来,与刚才热闹的街市相比,这里显然是冷清许多。范大跳下驴车,敲了敲那扇木门,看墙那边华丽的楼阁,估计是大户人家。
不一会,门那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和唠叨声,话语中略带不耐,许是被人扰了什么重要的事。不多时,一个妇人开门探出个头来。这人四五十岁的样子,长的很结实,脸上满是皱纹,却掩不住那满脸的厉煞之气,想来应该是个粗使仆人。范大上前陪笑着说了几句什么,那妇人便道:“跟我来罢。”
范大看了柳月怜一眼,柳月怜便会意地跳下驴车跟在他身后。进到里面,趁妇人锁门的空当,柳月怜粗略地观察了一下这个后院:很小的一个角落,堆放着许多杂物,小道两旁还长着野草,看来平常是少有人走。顺着小道往远处瞧去,是一洞月门,只够一人通过。
跟随妇人进了小门,又是一个较大的院子,中间有一段走廊,旁边有几间稍旧的矮屋,应该是给仆人住的,或是堆杂物用的。走完这一段走廊就进入一间花厅,再穿过侧门,出来便是另一番天地了。这是个极大的院子,有豪华的楼房、假山、中间花园,不知哪里才是尽头,让柳月怜看花了眼。门窗镂空雕着花草动物,栩栩如生,柳月怜一时看得入了迷,被范大扯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抬头便看到范大警告的眼神和那妇人鄙视的笑。这一来,柳月怜便收了心性,打起精神,不再眼观六路,心不在焉。
之后又走了近一炷香的时间,妇人才带着他们在一间极为华丽的厢房门前站定,房门前站着两个高大结实的大汉,一脸的凶神恶煞,柳月怜不禁在心里打了个寒战,不敢再抬头。那妇人与其中一个大汉嘀咕了一会,那人便进了屋,不一会跟出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清秀女子,看那打扮,应该是较高级的丫鬟。她看都不看他们,只挑了门帘,木然道:“都进来吧。”
范大陪笑着应声而入,顺手紧拽着柳月怜进去,生怕她会逃跑。进入里面,柳月怜便见到了那个正主--一个身着紫红袍子的中年妇人,身材圆润丰满,甚至可以说是臃肿,手执一杆纯金的大烟杆,豆蔻染红了长长的指甲,满头的金玉首饰,虽说富贵,但令人觉得粗俗,甚至是不堪入目,柳月怜都差点笑出声来。
那贵妇人在他们进入好一会后才慢悠悠地转过脸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势扫视了柳月怜和范大一眼,然后开了她的尊口:“范大,你可有些年头没来我这了,今儿个是哪阵风把你吹到我这来了?”
听她的口气,应该早就认识范大,范大鞠躬陪笑道:“妈妈说的是哪里话,小生可是日日惦记着妈妈您呢,这不得了空就来看您来了么。看妈妈容光焕发,更显年轻了呢。”
听到范大的奉承,柳月怜有点呕吐的冲动,但立马又注意到他对那贵妇人的称呼,妈妈?难不成这不是大户人家?而是……
“行了,别在我面前耍嘴皮子,老娘可不吃你这一套。”那妇人摆手打断范大的奉承,但却是满脸笑容,想来对于范大的奉承还是很喜欢的。接着她又说道:“说吧,今日来到底什么事?”
“呵呵,妈妈就是个爽快人,既如此,小生就不兜圈子了。”范大说着,伸手把柳月怜拽到那妇人面前,谄笑道:“妈妈请看,这闺女如何?”
其实自打他们刚进门,妈妈就瞥见了柳月怜,在风月场摸爬打滚这么多年,又岂会猜不出范大的那点小心思,只是等着他先开口罢了。妈妈歪坐在太师椅上,斜着眼上上下下将柳月怜打量了一通,然后慢悠悠地开口,“是条好苗子,你开个价吧。”
“小生就知晓妈妈是爽快的个性,所以才领着人千里迢迢跑您这儿来。”范大眉开眼笑,顿了一顿,又伸出一只手指,很没底气地说:“小生开这个价。”
“减去两成。”妈妈吸了一口大烟,又幽幽吐出,看那神色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妈妈,可否再加一点?”范大的脸笑的有点僵。
“青儿,送客。”妈妈扬了扬声。
“别呀,妈妈,就按您说的价,小生没有异议。”范大听到妈妈的逐客令,赶忙腆着脸陪笑。柳月怜偷偷地瞥了妈妈一眼,心道:“好一个厉害的角色!”
妈妈吐出一口烟,烟雾萦绕在屋子半空,柳月怜被呛的猛咳了几声。妈妈把烟锅里的烟屑敲了出来,然后把烟杆递给旁边那个叫青儿的大丫鬟,青儿忙双手接过去。围着柳月怜转了一圈,妈妈问范大:“是完好的?”
“妈妈说哪里话,我范大何时给妈妈送过劣货,更何况这是我自家的闺女,您要是不信,大可让您的人验验。”
“唔,这倒是不必,你范大我是信得过的。”说着,妈妈朝青儿使了个眼色,不一会,青儿便将八十两纹银递给范大,范大接了,一个劲地向妈妈道谢。
于是,柳月怜就这样成了青玉坊的一员,妈妈命人将柳月怜带下去安置。经过范大身旁时,柳月怜不禁看了他一眼,如果说以前是可怜他,那么现在就成了恨,那种恨意直达心底,透出无奈和凄凉。范大似乎没想到柳月怜会有那样的眼神,怔了一怔后又说道:“娃仔,你也别怪爹,爹生养你十四年,你也该是回报我了不是?你在这里说不定会过得好一些呢,到时候发达了,可别忘了你爹啊。”
柳月怜听了范大的话,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这个世上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父亲,还摊到了她柳月怜的身上。柳月怜突然想笑,也就真的笑了出来,道:“当然,您是我的大恩人,我自然得记住您。”接着几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一辈子都记得。”
不想再看到那张令人作恶的脸,柳月怜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她在心里暗想,一个21世纪的大学生,难不成还会被一个小小的青楼困住?但之后的事实表明,她太小瞧了古人。
☆、第二章:青楼凄苦
来到青玉坊已经五六天了,柳月怜表现的非常乖巧听话,不哭也不闹,这令青玉坊的姐妹们很是讶异。青玉坊的姐妹除了自愿卖身的便是强迫送进来的,所以几乎每个新来的人都会大闹一场,但都以吃一些苦头为代价而收场。柳月怜在现代看过不少这样的电视,自然不想自己做着无用功,这个时候表现的越好就越有机会在妈妈未将她标出去之前逃脱。柳月怜在心里暗自为自己的聪明得意,但这点小聪明却没有逃过妈妈的眼睛,当然,这是后话。
“你,叫什么名字?快过来给我捶捶腿。”红玉指着柳月怜很是嚣张地叫道。
这个叫红玉的女人虽不是青玉坊里的头牌,但也坊里的红人,许多客人都是为她而来的。初次见她,柳月怜很是欣赏于她,鸭蛋脸,樱桃嘴,肤如凝脂,身材高挑,不是倾城倾国色,却也算得上小家碧玉了。但接触之后才发现,这个人性格乖张,尖酸刻薄,对丫鬟很是苛刻,以整人为乐趣,以致丫鬟们都不愿侍候她,如果被妈妈安排到她身边,或被她挑中,便只有自认倒霉了。而今,柳月怜便成了这么个倒霉的人,据说在她来着之前红玉的丫鬟因受不了她的折磨而跳了楼,柳月怜为此感到一些害怕,在她身边也尽心服侍,生怕出一点点差错。
“姑娘,我叫小怜。”柳月怜低低回道,小怜是妈妈给她起的花名。
“我管你叫什么,快过来。”其实红玉早知道柳月怜的名,只是不想给她好脸色看,想给这新来的丫鬟一个下马威,不为别的,就为柳月怜那张长的还不错的脸。柳月怜其实并不知道,在这青玉坊的丫鬟中,她的容貌是数一数二的了,而因为年纪小,脸上的稚气未完全消退,想吸引那群大老爷却是不够的。在进入青玉坊的当天,妈妈那句“是条好苗子”是说了真话。女人天生善妒,红玉似乎更胜一筹。
“是。”柳月怜低头慢慢走了过去,蹲在红玉脚边为她捶腿。以前从未伺候过人,但来这里后却天天做这样卑贱的事,这令柳月怜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里离开这里的想法更为坚定了。
“我说你是没吃饭还是不情愿啊,怎么一点劲都没有啊?我是让你给我挠痒痒吗?”红玉突然骂了一声,柳月怜赶忙道歉,并加重了些手劲。
“哎哟,这么大手劲是做什么你?你要我死吗?”不一会,红玉又大叫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柳月怜道,心里极力地隐忍。
“啪。”的一声脆响,柳月怜被打的摔在了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旁犹听见红玉的叫骂声:“你个小蹄子还敢给我顶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在红玉泼妇般的厮打之下,柳月怜值得紧紧护住自己的脸,但仍旧强忍着不予以反抗,因为她心里清楚,一个新丫鬟是根本不可能与红玉这么个老红人相抗衡的,反抗的话说不定会换来更严重的后果,反正与范大相比,她的力道还是小多了。
门口围了许多人,大都是来看热闹的,尤其是那些姑娘们,一个个幸灾乐祸,权当是看戏。倒是那些个丫鬟,也许更能理解柳月怜的苦,所以脸上大多是同情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红玉打的累了,也消停了,便也不打了,但嘴上还是骂的狠。大家见无戏可看,便都意犹未尽地散了。
“唉,你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主,只得认命了。”与柳月怜差不多大的月儿一边帮柳月怜擦拭红肿之处,一边为柳月怜的遭遇而感叹,柳月怜只是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你刚开始就遭她这样记恨,以后指不上又得发生什么事,可千万不要再发生上回那种事。若实在不行,就学学紫兰姑娘,她以前也是侍候红玉姑娘的,后来使了些手段让张公子给标了去,现在红玉姑娘就算是有气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了,毕竟姑娘跟丫鬟就是不一样的。”
“不,我绝不那样做。”柳月怜这才出了声。
看到柳月怜眼中的坚定,月儿暗暗摇了摇头,这也是个不开窍的主。本来像她这般模样的人,学一学姑娘们的手段,要与红玉平起平坐还不是迟早的事。算了,反正不是自个儿的事,她又何必去管太多。
丫鬟们受了伤,连药都没得有。柳月怜顶着张红肿的脸又怎么见得了人,于是妈妈一句话就把她派到厨房做些粗活,等脸上的伤好了再回到红玉身边侍候。在别人眼里,厨房脏乱不堪,令人受不了,妈妈把柳月怜指派到那里令丫鬟们又替柳月怜感叹了一番。可柳月怜却是乐得自在,脏活累活在这七年她做的岂会少?比起低三下四侍候一群自以为是的妓女可好的太多了。最重要的是厨房清净,尤其是每晚掌灯之后,坊里的大部分人都在前院招待客人,这时候不逃又待何时?
夜已深了,虽然前厢还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但这后厨却极是冷清,昏暗的煤油灯下坐着几个馋嘴的小二,此时正偷吃着一些剩下的点心,厨师坐在一张稍好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歪着头正打呼噜,外头的几个粗使婆子也靠着墙熟睡了,柳月怜悄悄起身,踮着脚绕过那些人,麻利地往后院走去。柳月怜自小记忆就不错,加上上次来时多留了个心眼,暗中记住了周边景致,此时的逃跑路线正是上次进来的路,自然是熟门熟路,很是顺利。
不过片刻,柳月怜便来到了后门,只是门上了锁,管锁的婆子此时恐怕已在哪处打瞌睡。看着高高的围墙,柳月怜一时急的在原地打转,一颗心自入夜以来就跳的不规律,此时更是“怦怦”直响,越跳越快,越快越响,越想越怕,越怕越跳。柳月怜用手按住胸口,在心中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冷静,不断地深呼吸,慢慢地,她开始冷静下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竟皆是一些杂物和一些破损的桌椅。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