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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完全把刚才鲜于千澜说的话当做是夸奖一般的接下来,然后还一副洋洋得意的精神样儿,真真是让人既好笑又好气的。
“你个惹事精!还真得瑟得尾巴都翘上天去了,也不想想看,哪次你是我们跟在你后面帮你收拾残局的?嗯?”
鲜于千澜像是被桑默的无敌后脸的得意感给打败了,于是,故作狠样的表情瞪着她说道。但是,任谁都能看见他那深邃的紫眸里漾着地宠溺笑意是有多明显。
“哟!怎么滴?你们不愿意?”
随着鲜于千澜的话,桑默先是巡望了一圈周边在座的男人们,得到的是每个人都是一脸很赞成鲜于千澜说的话的表情,但是却也没有忽略他们眼眸中的光亮和纵容,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就故意的曲解了鲜于千澜的话意。
“我们哪有不愿意,我们只怕你不愿意。好了,玩笑就说到这里,你们还是赶紧准备一下,待会儿,丞相府派来接的马车就该到了。”
看着桑默一脸故作神气的样子,万俟珩是终于忍不住的暖笑上前来,牵起桑默的一只手,一边走,一边仔细的交代这等会儿要去丞相府的三人该准备了。
而桑默,在无声的被牵着走的时候,自然不会忘记回过头来,朝着其他三人做出无奈的耸耸肩的样子,表示没得玩了的意思。然后很成功的逗乐了目光一直都锁在自己身上的三个男人。
果然如万俟珩所言一般,丞相府派来的豪华马车很快就来了,而且来接他们的人竟然是侍郎大人刘文钧远。这真的是出乎了桑默的意料之外的。
而,在见到桑默之后的刘文钧远倒是一脸的平静,似乎他对于桑默出现在这里的事情一点都不奇怪,甚至说是早就知道一般。
“哈,没想到竟然有侍郎大人亲自来接我们,这,我们要不要感到荣幸之至呢?”
站在马车前,见着从马车里下来的人,桑默觉得今儿个这一趟绝对去得值回票价,不要问为什么,因为桑默心里就是有这种敏锐的直觉。
“让桑……公子见笑了,我是来接小神医公子到府上为拙荆解毒的。”
刘文钧远走在桑默面前时,本是想开口唤她姑娘的,但是看着她依旧一身男装在身,于是就还用了之前的称呼。对于桑默明显带满讽刺意味的出言,刘文钧远只有礼的将自己前来的目的道明,随后便立在一旁,很明显是等待着小神医亓官夙上马车的意思。
“我见不见笑倒不是啥大事,只希望有的人不要伤心才是最重要的。走吧,小夙,我们就好好去见识见识天日国的丞相府是何等的存在吧。”
桑默别有深意的话说得铮铮有声,她也不怕刘文钧远会不知道她的话意,所以,她也不多说,只说了那么一句,然后就督促着亓官夙以及鲜于千澜分别上了马车,任由静默不语的侍郎大人要呆愣到何时。
反正,话,她也说点到为止,接下来就看他刘文钧远怎样做了,若是做的不合她的心意,想来现在万俟珩他们都已经在她的身边了,所以,她一点都不愁没地儿安置好乔陌。
不过,在桑默他们三人坐进马车之后没一会儿,马车就开始驶动的,看见那侍郎大人也并没有呆愣很久。
马车在街道上行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就停了下来,很快就有人前来拂开桑默他们乘坐的马车帘子,并且有礼的请马车里的人下来。
待到桑默与亓官夙以及鲜于千澜从马车上下来之后,看见刘文钧远已经早他们一步的站在丞相府的大门口等待着他们进府。
桑默与身边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都脸上勾起一抹浅浅的弧线,便随着刘文钧远跨进了丞相府的大门。
虽然桑默一时还不知道迎接他们的会是怎样的险峻或是平静,但是,单从三人刚才的那一眼对视就已经说明了,他们,是有着完全的防备的。
走在丞相府的道路上,让桑默奇怪的是,刘文钧远似乎并不是要带他们去正厅,而是直接前往公良惠住的院落一般,不然怎么这一路走下来尽是曲曲廊廊的转,当真是绕的桑默有些晕头转向的感觉了。
然而,就在桑默忍不住想要问一问侍郎大人究竟还要转到什么时候的时候,忽然的,带路的侍郎大人终于停下了脚步,也是在这时候,桑默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可见多杂的好几条通道,这会儿竟只有一条直达石路,而石路的尽头只有一座拱形的石道,周围便其他便都是翻覆带刺的荆棘青藤。
看着这样的画面,桑默条件反射的督促自己,不要随便乱碰那些带刺的青藤,虽然自己是百毒不侵之体,但是她怕疼,若是被那青藤上那么长的尖刺戳到,桑默光是用想的就已经觉得很痛很痛了,所以,还是远离这些生命力顽强对她而言的有害植物吧。
“前面就是拙荆住的院落,三位公子请!”
刘文钧远终于肯开口了,也真的是让桑默心中的猜测成为了事实,他是真的直接就想他们带到了公良惠住的院落来。
听着刘文钧远的说辞,最先跨步的是鲜于千澜,不过,他并不是跨步进公良惠的院落,而是跨步走到桑默的左侧,然后望了桑默一眼,给了桑默一个眼神示意,便不动了。
而在鲜于千澜动作完之后,第二个跨步的人是亓官夙,他走到了桑默的右边,然后好整以暇的抚了抚衣袍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那,侍郎大人,我就不客气了。”
看明白身边两人的动作,桑默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然后对站在一边等候的刘文钧远点了点头,率先抬腿跨进了石拱门,而早站立在她左右各一边的两个男人,也配合着桑默的步伐亦步亦趋的相随而至。
而,一直等到桑默三人跨进院落之后,站在原地的刘文钧远才缓步跟上去,只是,他却有意的与前面的三人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而这让走在前头的桑默三人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就无心去察觉。
“姑爷吉祥!”
“三位公子吉祥!”
在走至到公良惠的寝屋前时,桑默等人还没来得及来口,就有一名婢女打扮的女子从侧屋走了出来,先是给刘文钧远行了礼,才给桑默三人行礼。
“红月,小神医公子已经来了,你通报你家小姐一声吧。”
刘文钧远等婢女行完礼之后,才略显冷淡地开口道。
“是,姑爷!”
被叫做红月的婢女收到刘文钧远的吩咐,还礼转身便前去想自家主子通报去了。
让桑默好奇的是,在刚才的期间,这红月虽然是有礼本分,但是桑默似乎是硬生生的听出来一种被人小瞧的错觉,不仅是他们,就连刘文钧远似乎也是同等的待遇。
这,难道是说,丞相府的婢女果然是不同的?
桑默在出神的游神着这事儿,那边却已经见着红月推开公良惠的房门,然后在请他们进屋了。还是身旁的鲜于千澜不着痕迹的伸手拉了一下桑默的衣摆,才让她回过神来。
于是,他们便随着红玉的带领,跨进了公良惠的寝屋。
“这……人怎么成这样了!”
让桑默意外的是,他们见着的公良惠竟然已经是严重到躺在床上不能下来了。这次几天呀,竟成了一副容颜憔悴半死不会的样儿,桑默真的是不知道该夸是亓官夙的毒厉害呢,还是该叹这公良惠倒霉呢?
“怎么?默儿你是怀疑我的制毒手段么?”
一听桑默这话,亓官夙就觉得自己被鄙视了,所以,立马一个横眼过去,势要某人给个说法的意味大有存在。
“额,我这不是惊讶小夙你的厉害么,怎么会是怀疑呢,你是不是该给自己治治听力了?”
桑默一时无语,随即,马上又是捧又是踩的将亓官夙的话回击过去,外带一枚狠狠地瞪眼。这丫的,竟然敢拿眼横她,真是几日不见胆子见长啊。
“哼,知道就好!”
谁知,人家亓官夙知道怎样捡好的听,所以,对于后面不好听的话,他的耳朵会自动的选择屏蔽掉,免得听着自己心里不爽,而自己有不舍得将那罪魁祸首怎么样。
“那个,小夙啊,你看,这个,她,都这个样子了,我们要不还是省点力气,早点回去?”
确实,看着原本气焰生龙活虎般的人,这才几天功夫啊,就不成人样而儿了,桑默觉得没有玩的劲头了,真心觉得继续玩下去也不见得有什么收获了。毕竟,人家都已经不生不死的这样了,还能有什么更爽的样儿让你整?
本来嘛,亓官夙之前给她的那毒药就已经够折磨人的了,只是,在没有亲眼所见的情况下,桑默以为多少还有些想象发展空间,可这会子,见着公良惠那因为疼痛而已经不成人样的模样,桑默决定得吧,这事儿本来就与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而自己为了乔陌,将这人也整得可以了,所以,就突然地没了玩下去的心情……
第五十四章 乔陌被抓
“小夙,给她解药吧。”
因为于心不忍,所以,桑默悄若无声在靠近亓官夙的耳边说道。从来,桑默最是不忍将人命随意处置的人,若非敌人有真的要将自己致死之心,桑默也总是担着放人一马的心。
“默儿你……”
因为桑默的突然心软,所以,亓官夙在纳闷之余却不免想到桑默对待生命的珍惜心情,于是,便也没在说下去。
至于,立在桑默另一边的鲜于千澜虽然凭着内力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尽管他满心的不甚赞成桑默这样的心软,但是,但凡只要是桑默说的做的决定,他自是全心去接受的,所以,鲜于千澜只直直的站在那里,不言语,并且出于习武之人的习惯本能的警惕着。
“啊……啊……啊啊……”
这时候,似乎是毒性发作的时辰,所以,刚才还一直躺在床上静静闭目无任何动静的公良惠突然间如跗骨蚀心一般的痛苦难耐的叫喊,顿时让整间屋子都充斥着如魔音穿耳一般的回音,听着让人心颤不已。
“小夙,快给她。”
桑默受不了这样如困兽垂死挣扎般的痛苦呻吟声,所以,忙不迟的让身边的亓官夙给公良惠解药,解了她此刻的痛苦。
“好。”
亓官夙听桑默的话行动,直接从怀里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伸手想要招来照顾公良惠的婢女,要将解药交给婢女。
“等等!小神医且慢!”
随着一道阻音传来,亓官夙拿着解药的手复又收了回来,因为,他听出来声音是领他们来这里的侍郎大人的声音。
“侍郎人大?你为何唤住本神医?”
再用眼神向桑默示意过后,亓官夙慢条斯理的将解药握在掌心里,然后侧首望向另一侧站在门边的刘文钧远,问道。
“请小神医稍等片刻。”
刘文钧远这话虽是在回答亓官夙的问话,但是他真正看着的人却是桑默,意思很明显,他真正在等的是桑默的允许。
因为,早在来这的过程中,刘文钧远就发现,与其桑默说自己与小神医是朋友,还不如说小神医根本就是在听她的话行事,所以,刘文钧远才干开口阻止。
“哦?侍郎大人若是有事,那就说吧,本神医倒是愿意等上一时半会儿的。”
再一次的用眼神请示过桑默之后,亓官夙便好整以暇的完全放松下来,说着事不关己的话,他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的,反正再痛的人又不是他的谁,他更想的是干脆走人呢。不过,既然桑默想要看看这侍郎大人的花招,他也只能舍命相陪了。
“人我已经请来了,我女儿在哪里?”
在得到小神医的意愿相等的回答后,刘文钧远便将眼神延伸到躺在床上的公良惠那方,然后,用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的咬牙切齿的怒声相问道。
是了,刘文钧远之所以会亲自去接小神医一行人,其实是受胁迫而去的。公良惠抓走了他的陌儿,他才刚得见的宝贝女儿。
本以为女儿在自己的别院里,公良惠的人不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到他的地方放肆,结果,他失策了,那女人不仅敢,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派人将他的陌儿抓走,然后还借此要挟他来将小神医带回丞相府,自然,桑默是一定要随行在里面的。
而,至于丞相府里的公良惠与丞相会怎样对付桑默他们,刘文钧远此时已经无心关及这些,他现在只想知道他的陌儿怎么样了?为何他派出去的人,竟在丞相府里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这叫他如何不心急如焚,焦躁不安?
“什么!陌姐也被抓来了?”
谁知,桑默一听完刘文钧远这话,立马就咋呼的跳起来,转身盯住终于露出一脸怒意且焦急万分的侍郎大人。
“究竟怎么回事儿?为什么陌姐会被抓!”
不等刘文钧远回答,桑默再一次急三马四地追问道。
“我也不知,昨儿个,他们只在陌儿的房间里放了一封信,留言让我将你一并请来丞相府。是我疏忽了,我以为他们不会动陌儿的,没想到他们竟……”
见桑默一脸惊呼不已的错愕焦急样儿不似作假,刘文钧远也再不隐瞒的将事实全都交代出来,在懊恼自悔不已下也不敢再与桑默的一双无垠眸子对视下去,因为他清楚的看见了那里面慢慢的载着对他的指责之意。
“你!为什么刚才不说!是怕我没有救陌姐的能耐吗?”
桑默已经不想再听刘文钧远那疑似软弱无能的无用之谈,更不想再听他在那边自我忏悔,直戳戳地将心中最为不满的指责甩了出来。这时候,她觉得已经没必要把这人放在眼里了。
“我……”
“不用说了。”
刘文钧远还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是却被站在桑默身边的鲜于千澜低沉的嗓音给制止了,用眼神示意他在一旁看着,接下来已经没有他发话的必要。
“公良小姐,这解药我已经带来了,本来,我是想不生事直接给了你解药就走人的,但是,现在你竟然不声不响的抓了我的好友,请问,你是想怎样呢?是嫌单纯的拿到解药心情不爽是不是?所以,非要来点意外惊喜不可?”
桑默也是真的不管刘文钧远有没有再说什么,只转回了身子,朝着床上的公良惠似笑非笑的说着讽刺凛凛的话,这时候,似乎刚才的心软早就已经在听见乔陌被抓的时候不复存在了。
“啊……啊你……啊啊……”
床上的公良惠已经完全的张开眼睛,一双橘色的眸子这会儿已经是布满血丝恐怖狰狞着狠狠地瞪着这边的桑默,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的心情只能用眼神来诠释了。
“既然这般痛苦,那又为何还这般不知所谓呢?”
接收到公良惠那般狰狞憎恨的毒眼注视,桑默此时已经自动关闭双耳,拒绝听到这让人倍觉恶心的叫喊声,既然是人家自找的,她桑默自是不会去留有不忍心之意了,那多浪费啊。
“爹爹真会说笑,女儿不过是请姐姐来府里坐坐,怎么到了您嘴里就成了被抓呢?”
本来以为这次又会迎来公良惠的有一阵叫喊作为回答,但是却不是,出来回答的声音很是轻吟柔和。只是这回答却并不是为桑默的问话,而是为刘文钧远之前的话做着解释而来。
话说完,随着声落,在公良惠床侧的另一道珠帘后走出来一位婀娜娉娉的身姿来,桑默定睛一看,原来来人是刘文钧远与公良惠之女,公良美玉是也。
“爹爹,难道女儿连邀请姐姐来府上小住一日都不成吗?”
公良美玉出现似乎完全都没有将桑默等人看在眼里,一出来,就直直的眼神盯视这站在门房边的刘文钧远,微蹙着眉头直视着将心里最想问的话抛了出来。
“你们的邀请未免太让人不能苟同了点。而,那留书又是做何解释?”
对于公良美玉的出现以及出言,刘文钧远眉头紧蹙,冷然的肃起脸子,无比厌恶的正声道。
这样的情况让桑默三人惊奇了,刘文钧远对公良美玉的态度,竟是这般的不屑一顾的神色,而对于这个同样流着与自己同样血脉的女儿,刘文钧远似乎是万分不待见呢。
“爹爹,女儿是听娘亲说,姐姐与一位桑公子是好友,所以才会留书请您邀请桑公子一块前来的,本意是想要给姐姐一个惊喜的,没想到竟会造成爹爹这般的误会,是女儿做错了,还望爹爹原谅女儿的一片诚意。”
对于自己爹爹的不待见,公良美玉宛若没见着一般,依旧有礼婉然的解释道。只是,在她口中听到桑默时,却并不见一丝的动容,甚至连眼神都不曾移动一丝一毫。
而,桑默这边,看着他们父女俩一来一往的对峙,竟对这公良美玉的淡定自如佩服得紧,看看人家,多么的处事不惊,多么的淡然浑成啊,多么的脸不红心不跳啊,死的都让她生生给扭活过来,这才叫高人呐。
“陌儿呢?她在哪儿?我要马上见到她!”
尽管公良美玉说了一大筐有的没的,但是,刘文钧远似乎完全不当一回事儿,他也不想与这个女儿继续争执下去,现在,此刻,他只想先确认他的陌儿是不是完好无损,是不是安然无恙,其他的他不想管也不想听。
“爹爹莫急,姐姐就在来的路上,女儿已经让婢女去请姐姐过来了。不如,我们先请桑公子为娘亲解了这磨人的毒吧。”
到这一刻,听着自己爹爹口中一口一个陌儿陌儿的,公良美玉脸上的神色终于是有了一丝的僵硬,但是她却仍然隐忍着,而后带着似是哀求的语嫣紧紧的盯着刘文钧远,发着相求的信号。
“人,我已经是请来了,而且,我与他们并不熟识,美玉你自己看着办吧。”
谁知,刘文钧远像是没有看见这个女儿的求助眼神一般,只将皮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