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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默慢慢坐起身,跟百里璎珞道谢过后仍是忍不住的想要自怨自艾两句,但随即想起之前的事情,又发现此刻他们并不是在马车里,而是在一间屋子里,桑默立马就关心起万俟珩他们的所在。
“我们与闻人他们走散了,不过,你的暗卫已经想办法与他们汇合带他们过来了。这里是我百里家族的一家产业,很安全的,就算即墨羽的人找上来也找不到这里的。”
听到桑默的道谢,百里璎珞刚才因桑默嫌弃的话而心情不爽的情绪也随之消散了,所以对于桑默的询问,也带了些缓和的语气解了桑默心头的担心。
“走散了?我们走了很远的路吗?除了天日国的边界了?”
桑默一听见百里璎珞说他们已经与万俟珩他们走散了,不免心下吃惊,虽然自己是撞晕了脑袋,但是难不成就这段时间他们就奔出了天日国的领地?那他们得是跑得多快的速度啊?
“还没出天日国的边界,但是我们进城了。”
只是,没想到百里璎珞的回答让桑默目瞪口呆到哭笑不得。原来,他们那会儿的跑并不是往远了跑,而是往回跑了,而且还又颠颠的跑回了天日城内,真真是让桑默无语以对了。
“不会吧!”
要不要这么悲催啊!桑默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付出撞晕的代价,结果竟是把自己个儿送到了敌人的家里来,这还不得要笑掉对方的大牙了。
“那会儿我只顾着奔走逃开,所以就忘了辨认路径。不过,他们是不会找到我这里的密室的。”
看着桑默一脸似要挠墙的样儿,百里璎珞突然心情很想笑一笑,于是他也真的那样做了,微笑着安抚桑默并且保证自己的地儿安全性的绝对。
“嘿,璎珞你竟然还有心情笑?我们这是羊入虎口了呢,你很高兴?”
桑默一回头就对上百里璎珞脸上淡然的浅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般淡然,竟是比她这个淡然惯了的人还能镇定,这真的让桑默不淡定了。
“哦?羊入虎口?你是羊呢,还是我是羊?”
百里璎珞略显苍白的脸蛋上不见一丝血色,但是这已经比之前在赶马车那会儿好太多了,起码看着不想随时会昏过去的样儿。所以,当漠然惯了的人忽然挑起一边眉头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眼神儿盯住你不放时,那还真的让人无法直视太久时间。
“额、这个、”
桑默被百里璎珞突来的异样神色给搅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了,尽管在她心里早就明明白白的了解谁是羊谁又是虎。
“更何况,你桑默是给人做羊儿的主吗?我以为,我们这叫深入虎穴,直捣黄龙呢!”
看着桑默迫窘的样儿,百里璎珞也不逼着她,反而大条条的轻而易举的将事实扭曲了过来,然后精神奕奕的锁定住桑默的双眸,紧紧的,紧紧的望住不放。
“诶,这为了不是国事的事情惹出恩怨来,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点?”
桑默不是不明来百里璎珞的话意,只是,这为了她一个人的事情而惹得几国之间发生矛盾,桑默就委实有些觉得太过了点,她还不想成为将来百姓口中的千古罪人呢。
“是不是小题大做也不是我们这边造就的,毕竟我们可是没有触动过任何一兵一卒来侵犯天日国丝毫,而不愿坐下来好好谈的是他即墨羽,并非我们。”
对于桑默的担忧,百里璎珞并不表示赞成,而且,他也一直都不认为是他们这一方要造成几国之间的恩怨的,所以,他一点也不在乎那样的千古罪名会落到他们的身上来。
“咦?我竟不知璎珞你竟会为我开罪呢。怎么?不生我气了?”
听了百里璎珞的解说,桑默倒是真的想开了一些,但是随即她也发现了百里璎珞今儿个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不像往常那般对她冷漠无视了,反倒多了一些让人心暖的维护。这让桑默甚感意外。
“我、何时生你气了?在你心中我百里璎珞就是那般睚眦必报耿耿于怀的小气之人?”
百里璎珞没想到桑默会这么快的转换话题,而且还是围绕着他而转的话题,一时间无法适应,便有些促狭不及,但是说出来话却是连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
想想之前的相处,自己是有多般的不待见这人,他自己是知道的,所以,如今说这话,百里璎珞自己也觉得燥得慌。
但又一想到桑默竟让在心里这般想自己的,百里璎珞免不得又在心里真真暗恼,却也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在心下不舒坦而已。
“倒也无关小气,只是,今日的你,让我有些感到意外,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这是你我认识以来,最真实的表现出温柔的你吧。”
桑默见百里璎珞紧绷的脸色,就知道这人一定又多想了,于是赶紧的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而不是他那样以为的自己认为他是小气之人的误解。
“我、我出去看看珩公子他们回来没有。哦,对了,你、你掉在马车上的东西,我给你放在那床上的,你自己看看有无破损吧。我出去了。”
听见桑默这般真实的说自己温柔,百里璎珞架不住内心的狂跳,有些惊慌的语气说完,便急急的转身出门了,害怕在晚一刻出来,他整个人就要烧起来,心快跳出胸膛了。
这样激动的情绪不好,不适合这样病弱的身体之人,所以,百里璎珞在出了房门之后,赶紧一手按住心脏的位置,不断的在心里叮嘱自己静下来、静下来。
“怎么好好的说走就走呢,真是奇怪,才夸他温柔呢,这就当场破表了。”
桑默看着已经被关上的房门,满肚子的疑问不解,却也只能喃喃自语的念叨念叨不了了之。
不过,桑默可没忘记百里璎珞出去前说的话,她准备还给即墨羽的血玉埙还在床上呢,桑默想趁着即墨羽还没找上门之前,还是先研究研究这血玉埙吧。
“诶,先解了这东西的灵气吧。”
拿过放在床头的血玉埙,桑默说着就从从短靴里抽出鲜于千澜送她的匕首,将血玉埙放在床边,再将匕首在自己的食指上轻轻一划,一道红线立马显现,然后桑默将手指悬空在血玉埙上空,等待着血液凝聚滴落。
“嘀!”
很快,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在血玉埙上面发出一声嘀响,桑默便开始聚精会神的盯着血玉埙的变化。
只见着,滴落在血玉埙上的血滴迅速的被没入了血玉埙里面去,这是之前不曾有过的速度,之前的那些东西在吸入桑默的血液时,都是要一会儿的融合时间的,没想到这一次竟是几乎在血液一接触到血玉埙就当即被吸了进去,左右连眨眼的功夫都不到。
然后,让桑默更觉得惊奇的是,在血液融入到血玉埙里面去之后,桑默竟眼睁睁的看着原本一体通红血色一片静止的血玉埙,这一刻竟然宛如衍生了生命一般开始在里面浮动游弋了起来,这就好像隔着玻璃看被密封在里面的液体流动一样,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而且,桑默发现,这血玉埙里面的看着也不像是液体流动,而是气体,浮浮游游的,看着就像是云雾沉浮的动态。
出于好奇,桑默伸手过去将血玉埙捧在手心里,似乎是一瞬间的事情,桑默立马就被一股燥热给袭遍全身,然后一股滚热的潮流袭上心头,顿时桑默觉得自己被扔进了热水槽里给蒸着了,热得难受不已。更磨人的是,桑默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是被热气侵蚀了,从来不曾有过的情潮竟在渐渐的冒头。
顿时,桑默知道,这血玉埙中的热流有怪异,它似乎正在一点一滴的主宰着她身体的意识,欲望的意识。
这一刻,桑默觉得事情大条了,自己惹到魔障了。
第六十三章 惊涛骇浪
热,好热!
桑默知道是血玉埙的关系,所以,桑默早就将东西给抛在了床上,但是那一波接一波的热能量却并没有就此消失。
这时候,桑默现在所有的感官都被浑身的热能量给取代了,而且,虽然桑默真的不想去细想,但是那热能量像是都有着自己的意识一样都奔着一个聚点而去,进而变成了源源不断的欲望热潮。
“唔--”
桑默难忍得难受,倒进床里,紧揪着锦被缩着身子,咬紧牙关却还是管不住从喉间深处冒出来的压抑唔咽。
万俟珩万俟珩万俟珩……
身体的难忍与难受,让桑默在心底不断的呐喊着恋人的名字,期盼着他能马上出现来帮帮自己。她真的快要连心底最后一丝意识都要消失了,到那时候桑默真的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连自己都不能掌握的事情来。所以,桑默希望在万俟珩没有出现前,千万不要有其他任何人出现在她眼前。
“桑默,我拿了一些吃的来,你要不要先填填肚子。”
老天像是故意在考验桑默心底的最后一点藏留的意识一般,在桑默越是不希望的事情前就越是给她重重的打击回去。这不,才没过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百里璎珞淡淡的询问声音。
在听到声音之后,仿佛全身的细胞都沸腾了一般呼啸着几乎要破肤而出,若不是桑默硬绷僵持着身体,只怕会发生什么事情桑默自己也无法想象出来。
“桑默?你睡了吗?”
因为就等不到桑默的回音,百里璎珞不得又询问一遍,想看看里面的人是不是真的又睡了过去。若是,真的他也不打扰了。
而回应百里璎珞的还是无声之静,所以,百里璎珞以为桑默是真的又沉睡去了,是以他也就不想打扰,端着手中的糕点,准备转身离开。
“唔--”
然而,就在百里璎珞转身的时候,忽然一声低沉的压抑呻吟却是从房里传了出来,虽然声音并不大,但是,在这四周都寂静的空间,却是很容易让人发现的。
“桑默,你没有睡吗?我听见声音了,你怎么了?”
所以,百里璎珞也听见了。
“不然,我进去了?”
而房里的回应再度的静默下来,没有任何的回应,这让百里璎珞不免心底生出一丝担心来,是而便打算进屋亲自瞧瞧。
“滚!不要进来--”
只是,就在百里璎珞伸手放在门上打算推门而入的时候,桑默却是用尽了身体里的最后一点意识,理智的阻止着百里璎珞的进来,虽然她几乎是用爆吼的。
“桑、桑默!”
站在门外突然听见门内的人传来这样愤然不已的大吼,百里璎珞被震懵了,只能呆呆的怔然呓语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走!马上……唔走……”
快走!快走!桑默咬着牙抓住最后一点神智的尾巴,急促的呼喊着让门外的人离开,她不想进来的人是百里璎珞,不想,真的不想。
但是桑默忘记了,在这样的时间里,她忽然的这样要求人无厘头的离开教门外的人怎么离开。更何况门外的人不是什么别人,而是百里璎珞。
“桑默!你怎么了!”
所以,百里璎珞在听清楚桑默说的什么之后,毫无意外的推门进来了。而在看见蜷缩在床上看不清面目的桑默时,百里璎珞只会更加紧急的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关心询问。
“……走……快走!”
桑默把自己紧紧的埋在锦被中,嘶哑低沉的嗓音透过锦被传出来显得更加的厚重难忍,任谁都能听得出其中的难耐。
“桑默,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受伤了吗?”
桑默的难受,百里璎珞这会儿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忙不迭的上前查看,想要帮忙的心已经顾不了什么男女之别,直接就爬上床想要将蜷缩在锦被中的桑默扶起来,看看她究竟出了什么事。
只是,百里璎珞不知道,这时候的桑默是有多么的危险,而他自己却是成了送入虎口的待宰羊羔。
“啊--!”
所以,在百里璎珞伸出去的手刚碰着桑默的身体,根本还来不及思考任何,就已经被床上原本蜷缩着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手,然后一个蛮力滚翻,百里璎珞就被桑默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压在了身下。
“你、你、桑……默你的眼睛!”
这时候,身处下方的百里璎珞终于看清楚了桑默此刻的脸。那是怎样一张骇人的面孔呢,原本银色的眸字周围是一圈满满的血红之色,所以看着那银色的眼珠周围布满血色,一张原本独一无二的隽秀脸颊此刻也已经是红霞满遍,额际也在已经被汗水沁湿惹得屡屡银丝黏贴在脸庞周边。甚至,就连这近在眼前呼出来的气息,都是冒着热气的。
“桑、桑默你怎么了?”
百里璎珞怔怔然的听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庞,还有那双紧盯着自己的血色银眸,忽然百里璎珞心里一颤,像是想到了某处原因,但是却又不敢继续往下想,所以,他只能颤颤地让桑默自己告诉他,究竟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唔……叫、叫棠祏带、带你走!”
桑默嘴里说着让百里璎珞赶紧离开的话,但是那双紧紧压制在百里璎珞双臂上的纤手不见丝毫的松动,很显然的,意志已经被大脑里的疯狂控制住了。
“可是、你、我让棠祏外出了……你究竟怎么了?”
谁知,桑默费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来的话,到了百里璎珞这里却成了无用之语,好巧不巧的,棠祏被百里璎珞给派出去了,是以百里璎珞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的了。
“唔……叫、叫人,快……唔……”
桑默仍旧在拼着劲儿咬牙阻止自己身体里那势不可挡的疯狂,至少,眼前这个人,她必须忍住!等待万俟珩他们的回来!
可是,苍天似乎并不给她这样的时间,所以在那只突然出现在自己额头上的冰凉大手时,瞬间的肌肤相贴产生出来的绚烂火花,将桑默本就只剩零星丝点的理智给打散了,刹那时光,所有的欲望随之崩盘,桑默跌进了欲望的海洋里,再无任何自我意识,任由欲望主宰了所有。
“桑默!你想要做什么!放开!你放开我!放……唔唔唔……”
刚才因为见着桑默的脸颊红得几乎像是充血一般,于是百里璎珞忍不住的伸手去探桑默的额头,想试试她是不是真的热成了这种地步。然而,手才刚贴上桑默的额头,他甚至还来不及感受那上面的热度,就被桑默眼中转变的神色惊呆了,因为,这一刻,就连桑默那银色的眼珠都变成了血红色,而这还不是最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双血色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灵动,唯一存有的就是教人能一样望穿的欲望之火。
而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百里璎珞根本就没有时间细想,就见着眼前的脸庞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意识到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本能的,百里璎珞动辄起来,挣扎着想要从桑默的双手中脱困出来,但是无奈原本就是病弱的身体体力本就不是很足,再加上此刻的桑默力气大得出奇,是以他怎样也躲不开那俯下来的面孔,一直到自己的嘴被一道滚烫的唇堵住,百里璎珞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事儿究竟是怎么了……
而,失去自我意识的桑默,此刻她的力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大,而这时候的她也已经不是原来的桑默,所以,她只能随着身体里掌控一切的主宰霸占一切,而眼前这人冰凉的体温更是让她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自己想要这种感觉……
此刻的桑默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被束缚挣扎不开的百里璎珞却是感官清晰无比。一双幽然青眸瞪得骇人,清晰的感受到那探进自己嘴里搅翻的小舌是如何有力的邀请自己同欢,清晰的感受到那退出的小舌又是如何的在自己的颈间啃咬流连一路直下,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衣襟被粗鲁的扯开,一双滚烫的素手在果露的胸膛上来回探索,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清凉一片,清晰的感受到那俯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如何疯狂,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竟然也随之跌落到欲望之中沉浮不起……
待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原本疯狂不已的人已经早就筋疲力尽的沉睡过去。百里璎珞伸手小心的探到已在睡梦中的人的额头上,已是温凉一片,脸庞已经恢复如初的健康之色。紧闭的眼看不见里面的神色,想来应该也恢复了。
收回手,百里璎珞呆呆的看着身侧近在咫尺的人一脸平静如婴儿般的睡颜,脑海里想到在这之前发生的惊涛骇浪,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但却很清楚这件事,他不会与她计较的。而且,今天这一切也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所以,他只能选择跳过。
慢慢的起身,下床,走到一旁的衣柜中翻出一套华服穿上,然后,再次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人,最终在心中一声轻叹,转身离开出去了。
关上门,百里璎珞仰起苍白的脸孔望着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过来的一片乌云,微蹙眉头一下,然后垂首快速离开。
这天,快要下雨了。
第六十四章 叛主,异变
这,是怎么回事儿?
桑默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一脸不置信的万俟珩的呆样,而随即而来的浑身酸痛乏力感让桑默没有更多的去关注是什么导致万俟珩变成那样的样子,只有满脑子的问号一时不知道找谁问。
“默儿,你、怎么、究竟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就在桑默满脑子混乱不堪的时候,一旁的万俟珩终于是忍不住的开了口。因为,他没办法在看见了床上散乱的残衣破布和桑默一丝不挂的沉睡在床而无动于衷,这样的场景一看就知道这个房间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样子?我怎么、咦?我的衣服……啊!”
桑默一开始并不了解万俟珩话里的意思是指什么,所以桑默以为自己的样子发生了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