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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想的,他在画中完全按照林真的相貌来描绘面容,偏偏在身体细节上却又画成了他的原配妻子慧仪的身体。
包括经理马晓峰和他手下所有的男女服务员在内,他们全都猜不到事情还有这样曲折的一个背景,他们全都想当然地误把林真当成了画中的女主角。
在大家眼里看来——这分明就是个不明真相的少数民族群众……她现在讨要了一本画册……她即将要被画册里的内容吓上一跳。
那个女服务员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就掩嘴偷笑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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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算命的说她祸国殃民,她偏不信这个邪!看一个穿越女子如何在乱世中生存。
☆、第113章、催命鬼和扫把星
林真翻开画册一瞧,当时就囧得不行。
倘若还能回到前世的话,倘若她还是卢氏集团总裁太太的话,怎么也得暴打天民一顿,然后罚他去跪搓衣板。
鬼知道那个卢天民他是怎么想的!竟然未经许可就把一个并不能够算是他前妻的女子裸身造型,画得来人人都可以随便看。
即便她是他的前妻,他也没权力这么干啊!更何况,前世那段十八年的婚史,在此刻应该算是尚未发生的未来,她根本不能算是他的前妻。卢天民凭什么呀!
林真正待发火,马经理走了过来,神情极度惶惑的道:“我们有麻烦了!卢总果然没有按时抵达那边的分店。”
“大概是路上耽搁了吧?”
林真一边跟小马说话,一边心里在想,就像「人在囧途」里面徐峥和王宝强那样,一路耽搁,也是交通落后年代的常态,并不算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可是!新加坡总部的江律师亲自赶了过来。我觉得这一次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啊?!”
林真现在不得不忧心忡忡起来。这时候的所谓江律师,就是日后卢氏集团的首席御用大律师江纬华。他这时候跑去四川西部山区想要干嘛?
一听到江律师三个字,林真的心里就好像一盆冰水当头泼下,刺骨沁寒,手里握着的酒杯都忍不住要颤抖。
前世卢天民遇难之后,正是这个江纬华跑来宣布了那份该死的遗嘱,接下来才一连串地害死了卢思聪和林真。
江纬华就是个扫把星和催命鬼!
这家伙忽然出现一定就没好事儿!
对比前世的奇怪遗嘱事件,林真忍不住把事情往那方面联系过去……难道,卢天民今生又找了江纬华替他监督遗嘱的执行?难道,今天早上的不祥预感。竟然是恶梦成真?
她不肯把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去想。
林真怀揣着寻找救命稻草一般的侥幸心思,把事情尽可能往好的地方去分析。
“你们卢总是不是在四川西部有什么重大投资计划?如果这样的话,江律师赶过来也没什么不妥啊!”
这时候林真已经心急起来。她也顾不得廖凡会不会因为她过于关心姓卢的而心存怨念。大不了回头再跟廖凡慢慢解释吧。
林真现在很着急。
她重生以来一直念念不忘她的小凡,她一直想要在今生不再跟卢天民之间发生任何事情。连备胎角色都不要他来出演。可是,乍闻天民可能遇到麻烦的消息时,她还是不由自主在第一时间凌乱了。
十八年的日积月累,各种牵牵绊绊、藕断丝连,并不是理智之刃可以轻轻松松一刀斩断的。
这时候林真并不确定卢天民是否遇难。其实,就目前的已知条件而言,卢总只不过是迟到而已。是昨晚不小心触及到大渡河上铁索般的森然寒意,如同开夜宴异兆闻悲音。制灯谜某人悲谶语,如此这般的第六感和梦魇作怪,才令得林真心情紧张不安。
她随即就意识到:在围观群众的眼里看来,卢总不过就是晚到了几个或十几小时而已,又或者卢总根本没打算在二郎山前后的利仕达临时停车,过店门而不入,他赶时间,无暇稍驻片刻,那也很正常。林小姐过分关心卢总裁的健康和平安,会不会被误读为两个人有过不可告人的很深一段〇情啊。
这可不好!别人再怎么误会林真也不在乎。她就是不能让小凡误会!
这时候马经理赧然解释说道:“我们在康定、泸定、雅安、天全二郎山这一带的业务。都是云南利仕达的小业务。新加坡那边的总部从来没关心过。即便上一级公司要监督我们吧,我们云南利仕达也是从属于广州利仕达餐饮集团的。我们跟新加坡卢氏远洋集团之间,只有产权控股关系。并没有行政辖属关系。广州那边来个总监、审计师、会计师、律师什么的,我都可以理解。可是江先生是从新加坡卢氏过来的啊!卢氏总部是远洋企业集团,跑山里来做啥呀?”
他这么一说,事情也就清晰了。
林真点头赞许道:“依我看你说的一点没错!江律师肯定就是来找卢总谈私事的。譬如遗嘱之类的事务,最用得着这位大律师了。”
其实,股权拆分或者兼并重组啊,离婚诉讼啊,总裁儿子开车在外面撞残了老奶奶啊,诸如此类的事情也都会惊动江律师。江律师负责的事情并不只是遗嘱的执行。林真是故意把话往难听的地方去讲,这样才可以撇清自己今生跟卢天民之间的奇怪关系。
在利仕达员工们的眼里看来。这位林小姐的嘴巴真够毒的,动不动就拿遗嘱出来说事儿。听起来好像诅咒似的,看上去林小姐跟总裁先生苦大仇深。
林真不在乎被别人误读,她就是想要小凡知道,她虽然极度关注卢天民那边的一动一静,却带着极不友善的无情毒辣态度。她就是在毒舌诅咒卢天民!那又咋地!这样廖凡就不会乱吃醋。
何况卢天民擅自绘制和印刷裸奔艺术图片的事情,本身就把林真气得不轻,这时候拿他出来撒气,也算天公地道。
咒过天民之后,林真的气也就消了一大半。
这时候也就觉得自己表现得是不是太毒了些?虽然说最毒妇人心。可是,前世天民就算再也诸般不好,毕竟是十八年的夫妻情深,那十八年里天民一直成功的扮演着一个暖男的角色啊。虽然林真在天民身上一直感受不到热情和浪漫,可他一辈子从来没有凶过她,他凡事都让着她,还有各种哄,各种甜……林真又怎么忍得下心去咒他遇难呢?
于是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儿下,一本正经地对马经理警告说道:“作为亲友。原本是不应该把事情都往坏处去想,你别觉得我乌鸦嘴诅咒了你们卢老板。我跟他非亲非故,无冤无仇也没有什么交情。我根本犯不着咒他。也犯不着巴结和恭维他。我只是想提醒马经理,作为商业管理人才。凡事应及早评估其最大的风险,提前做好承受得起最大风险的心理准备,这样才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管理人才。”
“我想问你:如果你们卢老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广州利仕达集团,云南利仕达分公司展开来的这么多业务,按你们的规程,会怎么处置?是新加坡卢氏总部另行选派出新的总裁和总经理接着干呢?还是撤资解散就此退出大陆市场?”
林真这么说,是即兴想出来的一石三鸟之计。其一明确表露了对卢天民的敌意态度。这可以让廖凡再也不担心戴绿帽的问题。其二可以华丽丽地将毒妇的诅咒转移成科学管理思维,以及社会责任感。看起来林真是在替整个利仕达集团群龙无首之后会不会遭遇管理危机而担心的样子。这样一个转身,最毒妇人心就变成了最圣母最有社会责任感。其三,就如不久之前林真跟农家乐名叫坚叔的厨子笑脸相谈一模一样,今生的林真不遗余力和每一个人搞好关系。她这么跟马经理说话,是预埋了钉子的意思——倘若新加坡卢氏放弃云南利仕达,你这失业的马经理,想不想转身加入我的林记创业战队?
林真在2014年带到丽江去的随行人员里,就有一个姓马的长相肖似眼前的这个马晓峰。林真当年是没有特别留意那个小马的履历表中关于家庭关系那一栏,不过想也想得到了。此君父子两个必定与我的今生有缘。在第一时间拉拢此君加入我方阵营,看来是件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此事还非办不可。
于是马晓峰答道:“林小姐你说得很对。我们云南利仕达分公司跟新加坡总部的隶属关系。确实有点不合常规。我们分公司好像是独立设置出来的,归卢总亲自直辖的一个特别单位。一旦卢总不在了,恐怕新加坡总部和广州总部都无法和我们顺利交接,恐怕只能清盘出售整个分公司。”
马经理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来。
虽然复杂,林真却并不怀疑马经理肚子里能藏有什么腹黑肠子。林真此刻的表现略有些过火,她好像知道的太多了,难怪对方会猜疑和惊诧。然后,作为卢老板的雇员在卢老板的地盘上,跟个女人公然谈论跳槽的事情。确实也够难为他的。
也就是因为在大家心目中林真很可能会是老板娘,所以马经理才冒死陪她唠嗑。倘若不是这层关系的话。马经理恐怕早就微笑着推搪说:“林小姐您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请恕我失礼,这些都是利仕达内部的事情。对客人无可奉告。”
林真好歹替天民扮演当家太太的角色那么多年,对卢氏集团的规矩和习惯了如指掌。
她所不了解的,也就是利仕达而已。前世卢天民是没有在内地搞出这一大摊子的餐饮美食连锁店来的。
林真虽然不了解今生卢天民为何要搞这个利仕达,却毫无悬念可以拿捏得住区区一个马晓峰经理。
她便说道:“倘若云南利仕达真的清盘,应该是由广州利仕达集团的审计团队第一时间赶过来清理资产和现金账目。我看马经理你需要找个律师事务所或者会计师事务所替你提供专业咨询,才能维护好你的合法权益不被资本家们践踏。资本家为富不仁,盈利丰厚的时候尚还好些,开心赚大钱的老板自会善待他的员工。可是,当企业清盘,当老板割肉认赔的时候,他们哪里还会顾得上员工的死活呢?这种事情你总是听说过的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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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机会我只给一次
前世卢氏集团在商圈里的声誉不大好,跟台湾老板差不多,以抠门儿和苛刻闻名整个华人世界。
当时的白领都喜欢给美国人打工。美国老板幽默爽朗,而且尊重员工。日本老板则是个另类,日企的薪酬和福利是全世界最好的,但是剑有双刃,日本籍高管对员工人格的践踏感也是最强。
在美资企业打工最是理想。在日企则有得有失。
台企和新企最渣,既没日本人那么优厚的待遇,也不如美国人那么尊重人_权,结果是两头皆失。
直到林真嫁给天民之后,卢氏集团下属企业的管理态度才稍有好转。但也仅限于林真自己打理的厦门子公司。
虽然今生的一切都与前世发生了偏差,但卢家的土老财抠门儿德性和对待员工的一贯苛刻,在1990年只会比前世更加糟糕。所以林真随手打出这张牌来,轻易就可以震动马晓峰的内心。
林真所料的一点没错。卢氏首先是喜欢欠发一半的月薪,发一半留一半拖到冬至才肯全款结清。据说这样就可以令员工不敢在年内跳槽。这种苛待员工的不合法举动直到20xx仍然还发生在广东那边的很多外来妹工厂,要到很晚之后才会被天朝官方彻底禁绝。
其次,卢氏为员工提供的住房公积金、医疗保障福利基金,以及养老基金,也都不是在月薪之中结算,而是年度结算。这年月官方对于三金保障的强制性政策条款,尚未出笼。尤其是为了招商引资,各方面优惠华侨外企,监管上格外予以容让。
除了年度结算很不科学之外,还有一件令马晓峰完全难以接受的事情——利仕达的财务只对卢总一个人负责。完全没有半点透明度。
很多应该公示出来的财务信息,利仕达都没有按例公示出来。马晓峰甚至开始怀疑利仕达有没有做假账,干脆就没有给员工们造出法律保障的各种福利预算。
“倘若清盘……”马晓峰这时候慌神儿了。脸上的神情好像都快哭出来似的,哀告般的求问道。“剩余净资产会优先偿还银行贷款?还是优先补发企业暂欠员工的福利津贴呢?”
这是个要命的问题,即便在2010年也不是每个经理都清楚。也难怪马经理有此一问。毕竟餐饮业的经理只是个高级跑堂的角色,和写字楼里的工商业硕士经理人无法相提并论。
林真知道自己捏准了对方脉搏,于是淡淡的道:“所以我劝你及早去咨询律师和会计师啊!我又没开过公司,我也不懂现行的财务法规。”
“律师会计师事务所什么的,那会不会很贵啊?”
这时候全国范围内的私人律师事务所和审计师会计师事务所,都还是罕有的奇葩。在县级城市根本就没有。还好昆明是云南省会,想来应该还是有那么几家的。这么稀罕的行当。收费自然不菲,马晓峰当然承担不起。
“是很贵!”林真笑道,“不过,很多人组团一起去,就可以摊低了每个人的人均费用。”
“啊?这……我觉得实在太难……”马晓峰害怕了,他开始下意识地向后退缩。
他现在跟林真谈着卢天民万一死亡之后的未雨绸缪之事,本身就是叛逆不忠。还要策反利仕达的全体同仁一起组团去找律师?这样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
整个过程中廖凡一直埋着头专心吃肉喝酒。
俗世间的蝇营狗苟,好像跟他全然无关似的。
这时候廖凡忍不住抬起来,斜视了马经理一眼,不屑的道:“有真姐在。你怕啥呢?”
廖凡是不懂林真跟马晓峰正在谈论着的这一套的,但他和她亲密无间之后,似乎是心有灵犀可通。廖凡敏锐地听了出来,林真是胸有丘壑,显然还有下文没有说完。等她把要说的话全部说完之后,一定会有一个妥妥的答案。
廖凡这时候忍不住斜视马晓峰,完全是瞧不起他的情商和智力。夯货!你怕个毛线啊!你乖乖地向着我家巾帼诸葛姐姐,跪地求询即可。何必忙着露怯。
果然,林真笑道:“小马你别着急。此事不用你去牵头。恰好律师和审计师事务所我都要签合作的,签下来之后,他们就是我这边的特聘律师和特聘审计师了。你到时候冒充是我的员工,向我的律师咨询和请求法律援助。对方自然不会要你来出钱买单。”
林真赤果果地暴露出她想要挖卢天民墙角的不良企图来,廖凡心领神会。忍不住埋着头在那里发笑,又用喝酒的动作来掩饰不要笑得太明显。
马晓峰的智商果然是够呛的,这时候他犹自执迷不悟:“可是!我冒充你的员工,去向律师先生咨询利仕达的财务问题相关的法律疑问,对方不会觉得奇怪吗?”
林真实在也hold住了,一边环顾四周,以免被人偷听,一边掩嘴笑道:“对方当然会奇怪啊!不过,倘若我对我的律师说,马先生是我派在利仕达的卧底,那么……你懂的!”
马晓峰就算再蠢,这时候终于也明白对方的不良动机了。
他满脸通红,低声嗫嚅道:“且容我考虑考虑。”
所谓的考虑,其实是假。马晓峰其实是想赶紧再去打电话,查实一下雅安天全那边究竟是不是出了什么大的状况。这样他才敢下决心叛变卢老板,去给老板的情_妇当卧底。
林真岂能留给他这样宽裕的机会,当即警告道:“我没打算给你考虑的机会!你要搞清楚:不是我在求你!是我给你个机会。机会抓不抓得住,全看你自己。这机会我只给一次,时限就给你现在开始的五分钟。没有下次!五分钟之后,我就当你是拒绝我了。”
林真这时候还是第一次在廖凡面前炫露她前世修炼的女尊斗气。她有点担心廖凡会不会为此皱眉表示方案——这个剥削阶级女恶霸,这分明就是在欺凌贫下中农嘛。
换作是在2000年以后吧,林真是不担心别人会因为她欺负了区区一个马晓峰,而感到心寒齿冷。自2000以后,世风大变,社会不同情蠢汉和懒惰者。但是,在1990年,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旧一代大中学生,还是有可能站在劳苦大众的立场上,坚决抵制腹黑傲慢的剥削阶级做派的。
所以林真格外关心廖凡此刻脸上的神情变化。倘若我家小凡不喜欢这样,大不了我为他做出暂时的放弃。大不了我以后都背着他去谋划赚钱发家的事情。
还好!林真一回头,就看见廖凡的脸上笑容灿烂得好像花儿绽放似的。
林真的心情也就变得好了起来。还好我家小凡不是个坚定迷信旧版教科书的愤青学生。
想来也是啊!廖永泰夫妻本来就挺会赚钱的,搁在过去就是个土豪地主和买办商人。他们培养出来的儿子,脑筋当然不会太死板。
☆、第115章、学雷锋
马晓峰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屈服了。
“好!我听你的!你要我做什么?”
他压低嗓门儿,不安地环顾着四周,生怕林真教他去干些过于难办的事情。
只要林真提出的要求不算十分过火,马晓峰做出低姿态来,其实是很容易在内心让自己感到释然的。毕竟这妞跟老板之间颇有渊源。马晓峰觉得自个儿并没有出卖卢老板,他充其量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