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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铃兰演完这一出,回到了屋内,雪芊觉得有些疲乏,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铃兰给雪芊泡了杯玫瑰红茶,小声问:“小。姐,这管用吗?”
“放心,还有大嘴巴扶桑呢,让她去散播此事,相信很快整个苏府都知道了。”雪芊接过铃兰递来的玫瑰红茶,尝了尝,道:“回头我让你尝尝个新鲜玩意。”
“好啊,又要有口福啦!”铃兰笑道。
门外的丫鬟低声道:“小。姐,二小。姐来了。”
雪芊问声起身,道:“让她进来。”
正想着雪蕊这时候来做什么,就见雪蕊一进屋子,哭哭啼啼地跪在了雪芊的面前。
雪芊惊讶着忙去搀扶起雪蕊,道:“二姐,你这是做什么啊?”
“四妹,我知道娘亲与妹妹一直待你不好,但是求求你不要让爹爹休了娘亲!”雪蕊哽咽地说,说完就拿着紫色绣兰花的绢巾哭了起来。
雪芊劝道:“二姐,你先别哭啊,究竟是怎么个回事啊?”说着搀扶着雪蕊坐在紫檀刻丁香缠枝软榻上,道:“怎么二叔要休了二婶?”
“可不是啊,一听说是娘亲害你中毒,爹爹再也不可忍,找老太太说明了,定要休了娘亲。”雪蕊说道这里又开始哭哭啼啼。
雪芊道:“二姐,这事我能帮上什么忙呢?毕竟二叔与二婶感情早就破裂,也不是我一句两句就能管用的。”
“可是毕竟此事是因为你而起,只要四妹愿意原谅娘亲,在老太太面前说说好话,相信我爹他也再无理由如此决绝。”雪蕊说着,雪芊还欲说话,就听见外面有人尖着嗓子嚷嚷起来:“苏雪蕊,你给我出来!”
一听这声音就是苏雪薇。
雪蕊还未反应,只见雪薇气势汹汹掀开门帘,几步走到雪蕊面前,抓起她的手就想朝外走。
“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啊!”雪蕊想挣脱,却发现极容易的就挣脱了雪薇的手。
雪薇的身子却是晃了晃,雪芊见她脸色苍白,大病初愈,身子还是很虚弱,就起身道:“三姐可要当心,别摔着。”
“怎么,还怕我摔着赖上你不成?哼!你究竟安了什么心要陷害我娘亲!”雪薇声音极大,身边的雪蕊赶忙扶着自家妹妹,劝说:“妹妹,你怎么这么说四妹,四妹才是受害者啊!”
“她?”雪薇一点也没有礼节,指着雪芊的鼻子,道:“就她那狐媚子,整天对皇亲公子们勾三搭四的,能有什么好心肠!你说她是受害者,我看娘亲才是受害者!肯定是她嫉妒我有娘亲,就要整死娘亲,以泄她心头之恨!”
雪芊听了这话不气反笑,这一笑就有些止不住了,看得雪蕊和雪薇不明所以,雪薇更是不爽,道:“你笑什么?被我说中了还笑得出来?”
“我嫉妒你?”雪芊恢复平静神色,道:“嫉妒是最愚蠢的行为,自己不仅徒添烦恼,还会产生过激行为,可最终却只是自食恶果,三姐在游船上落水一事,应该深有体会才是。”
“你!”雪薇听了顿时气红了脸,指着雪芊‘你你你’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毕竟游船的事情她自知心虚,此时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哼,二姐你瞧瞧,她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你觉得她会救母亲,别妄想了!咱们走!”雪薇凶狠狠地盯了一眼雪芊,可毕竟是孩子气,一点威严也无,雪芊只是淡淡一笑,送着他们离开。
铃兰见她们走出了小院,回头对雪芊道:“小。姐,你打算不管吗?”
“只怕二叔早就想找个理由休了二婶了,就算我去说情,也不一定管用。”雪芊道:“不如就等今晚,抓住那个真凶,还年氏清白。”
“二/奶奶就算不是杀木松之人,可寒烟砂是不是她下得毒,还不确定。”铃兰又给雪芊泡了杯新茶。
“所以就看今晚抓到真凶,能不能也探出寒烟砂一事了。”雪芊侧目看了一眼桌上木松的遗书,不过是铃兰故意演给大家看的,其实宣纸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月光清亮又安谧,雪芊在月色中昏昏沉沉地睡着,忽然听见门口有动静,唤铃兰去查探,便得知真凶已经抓获。
雪芊就命扶桑去通知老太太。
当她合衣披了件蜜合色玫瑰印花披风到了后院时,此时后院被众人围绕,一束束火把将后门处照亮如同白昼,雪芊走近就看见一个人影被绑着跪在地上,仔细辨别发现如她猜测的一样,果然是莲姨娘所为。
“没想到真是她。”雪蔓此时也到场,握着雪芊的手,淡雅一笑。
雪芊也反握住雪蔓的手,朝着旁边的管家周叔道:“把事情经过细细说来。”
“回小。姐。”那年过四旬的周叔行了礼,道:“文竹说是小。姐的意思,叫我看紧后院的小门,老奴时刻提防,发现这位莲姨娘欲意卷钱逃走,被我当场抓住。”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只有一个
“你们为何绑着我?我犯了什么错?”莲姨娘在地上挣扎着,面露委屈。
“松开她,带回秋宁院。”雪芊道,几个奴才依命,解开了莲姨娘身上的绳索。
莲姨娘面如沉水,道:“雪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过想回娘家几天而已,犯不着这样抓人吧?”
雪芊只冷淡扯起嘴角,道:“到老太太面前,你再细解释吧!”
秋宁院中,老太太早已穿好栗色刺绣素雪锦衣,危襟正坐地等雪芊一等人前来。
进了大厅,奴才们就松开了莲姨娘,雪芊与雪蔓给老太太行了礼,老太太微颔首,侧目看着莲姨娘,道:“原来是你?”
莲姨娘忙行礼道:“老太太,妾身不知道究竟是何事,要如此大动干戈?”
“莲姨娘,你还想装傻不成?”雪芊说。
莲姨娘一脸无辜的样子,道:“雪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好吧,那你倒是说说,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雪芊质问着。
莲姨娘微微叹气,忧心忡忡地道:“家里来了信儿,说是我娘得了重病,凶多吉少,想让我回去见上一见。”
“那为何你带着这么多银钱出去?”雪蔓朝着拿包裹的小奴使了使眼色,小奴便将莲姨娘的包裹放在地上打开来看,发现很多金银首饰,还有一些银票,雪蔓神色温怒,声音却如凝香般轻柔,道:“你个小小姨娘,哪里来得这么多钱财?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不如实招来!”
雪芊仔细瞧了瞧那包裹里的东西,发现一个金钗很是眼熟,便几步前去拿起来细瞧了瞧,这不是洛亲王送她的金钗么?
“你怎么会有这只金钗?”雪芊诧异,道:“你居然偷偷将我送还给洛亲王的金钗藏了起来,你可只这金钗样式为宫廷花式,民间可无第二相同的款式?”
莲姨娘本来想解释说是自己托人买的,没想到雪芊这么一说,她连慌都没得撒,只能默默不语。
“呵,咱们苏府都养了些什么下贱的东西!居然都惦记起小。姐的物品来了!”老太太气得长出一口气。
莲姨娘知道无法再回避,就直接认了,道:“是我偷偷给了你院里丫鬟的好处,将这金钗留了下来,但我不过是救母心切,想拿着这些钱物去换药钱,我虽为妾室,可是自己的母亲重病,有谁做儿女的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
“亲情牌打得很好。”雪芊淡然一笑,将腰间塞着的信封拿出来,道:“如果我不是看了木松的遗书,我也不知道你竟然如此狠毒阴诈。”
莲姨娘浑身一颤,但面色依旧未有半分惊慌的模样,道:“木松的遗书?可否让我一看?”
雪芊微顿,但气势不能弱,若是被她看出有诈,就无法知道真相了。
“谁知道你会不会当众撕毁证据?”雪蔓此时插话,语气淡淡:“如今众人都已经知道是你所为,你再想狡辩也是徒劳,只要你肯招认,老太太也会从轻处理。”
“没错,莲香,你最好如实招来!”老太太那阴霾般的脸好似下一秒就可以听见打雷声一般,只听她说:“如果你还敢耍什么花样,就别怪我这老婆子,对你用极刑!”
莲姨娘只浅浅一笑,道:“我说了我只是回娘家而已。”
“只是回娘家,又为何连个丫鬟也不带?连我爹都不知会一声就走?分明是做贼心虚!”雪芊抑扬顿挫地说道。
“呵,做贼心虚?木松得死与我何干?我干嘛要心虚!插在她喉咙上的金钗又不是我的!”莲姨娘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得很。
雪芊微挑柳眉,道:“哦?莲姨娘消息好灵通啊!连木松是怎么死的都知道?”
莲姨娘瞬间僵住,又故作自然地说:“是我的丫鬟樱草打探出来的。”
“好,那就问问樱草,是不是如此。”雪芊命人带樱草上来。
樱草见了莲姨娘,连连询问:“姨娘你去哪里了?怎么在老太太这里?我找了你半天!”
莲姨娘不语,只是垂目看着大理石地面。
“樱草我问你,你可知道木松是怎么死的吗?”雪芊道。
“樱草!”莲姨娘猛地抬头,对樱草使了使眼色。
老太太看见,拐杖狠狠戳着地板,大声厉喝:“混账奴才!还敢在我老婆子眼皮底下耍花招?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樱草,给我如实说,敢有半句虚假,拉出去杖毙!”
樱草本来就是个胆小的,莲姨娘也就是怕她这个性子瞒不住事情,才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樱草。
樱草此时被老太太吼得立即跪地求饶,完全迷茫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哀声求道:“老太太息怒,奴婢真得不知道木松是怎么死的啊!只知道是二/奶奶干得,其他一概不知,请老太太饶命啊!”
雪蔓感叹道:“没想到你莲姨娘这么精明,却也不敢相信身边人。”
莲姨娘冷冷一哼,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自己,本来她也没打算真能活着出去,便不再装下去,心情却反而平静了许多,声音好似缥缈浮空中,那么虚幻:“没错。”她长叹口气说:“是我杀了木松,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为什么杀木松,理由是什么?”雪芊凝眉,质问道:“寒烟砂的事是不是你所为?”
莲姨娘看着雪芊,那目光无波无澜,好似一团灰,只有死寂的灰而已。
“没错,都是我干的,你可满意了?”
“所以当你发现我在查寒烟砂的事情,就计划了这次让二婶做替罪羊的事情?对不对?”雪芊道。
莲姨娘一概都招认了,道:“老太太,你打算如何处置呢?”
此时的老太太已经气得怒火攻心,拿着拐杖狠狠地敲着地面道:“你这个下贱的毒妇!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的,应该是你们!”莲姨娘忽然面色狰狞,如同地狱中游走的女鬼,道:“你们苏家,都该死!”
“老太太,木松的弟弟求见!”外面的小奴传话而来。
“快让他进来!”老太太发话。
雪芊看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少年急急而来,哭天抹泪地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喊着:“老夫人,请您一定要给姐姐木松做主啊!”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书信来,道:“姐姐生前跟我说,她做了件亏心事,只怕不得善果,要我务必留着这封信,说如果她有什么不测就交给老太太,一定不能让坏人继续陷害苏家!”
付嬷嬷接过信,交给老太太,老太太却说:“我老眼昏花,让雪芊看吧。”
雪芊却拒绝道:“还是交给姐姐看吧,我看字慢。”心想这古时候的草书跟画花似的,哪里看得懂啊!
那少年又继续说:“如今姐姐遇难了,我想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了姐姐,就将信打开看了,原来,原来是府上的莲姨娘!她居心叵测,想搞垮苏府!”
莲姨娘忽然大笑了起来,道:“没错,我就是想把你们一个个搞死,你能拿我怎样?”
少年听此话语,立即站起身来,怒火冲天地指着莲姨娘道:“你,你就是莲姨娘?是你害死我姐姐的?!”
“没错,就是我!”莲姨娘满眼血丝,脸色苍白,再无往日那柔静的美丽,可怕的模样令人不禁退避三舍。
“我要为姐姐报仇!”少年猛扑了过去,掐住了莲姨娘的脖子,莲姨娘想反抗,可力气哪里抵得过青壮年纪的男孩,眼见莲姨娘刷白的小脸开始呈现出不自然的潮红色,眼睛暴突得都快要掉下来一样,几个婆子奴才赶忙将两人拉开,免得闹出人命。
堂中央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只听见“啪”地一声脆响,一盏红琉璃莲纹茶杯打碎在地。
雪芊闻声回头,却见雪蔓面如白纸,眼中含泪,颓然地坐在了地上,神情茫然片刻就哇地捂脸大哭了起来。
雪芊一时间没闹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见老太太急切地问道:“孙女,你这是怎么了?”雪蔓也不理人,就坐在地上悲伤的哭泣着,老太太急得叫付嬷嬷拿起地上的书信,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付嬷嬷看完也是震惊不已,然又忧伤地看向老太太道:“老夫人,你听了别太难过。”
“你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太太急得火冒三丈了。
付嬷嬷落了泪,抹了抹道:“其实大奶奶根本不是难产而死,是莲姨娘收买了接生的产婆,故意将大奶奶害死的!”
老太太眼中满是惊色,难以置信地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这个害人精!我要跟你拼了!你还我娘亲!还我娘亲!”雪蔓忽然从地上站起来,疯狂地冲到了莲姨娘面前,对她又打又挠,雪芊因为没有见过亲母,却能体会雪蔓心中的痛苦,也感到这深宅中的黑暗。
当她回过神来,雪蔓已经被几个丫鬟拉回到了雕木红椅上,嘤嘤地哭泣。
她看着衣衫凌乱,发丝乱飞,已然是半疯状态的莲姨娘,只冷冷的问了一句:“你如此做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哼我不过是个靠买手艺赚钱的小小绣娘,你们却因为一己之私把我弄到这府邸来做奴婢,又硬要我嫁给苏庚,可只是你们有谁知道,与我青梅竹马的郎君,在得知我嫁了人后,就抑郁而终,撒手人寰!如果,如果不是你们从中作梗,我如今不知道与郎君过着怎样的幸福生活!”说着说着莲姨娘落下泪来,道:“苏庚待虽好,可他的心里永远都只有芮娘,但当我怀了自己的孩子想安生度日,不再计较过往的时候,是芮娘!她故意推我跌倒害我流产!得知郎中说我再不能有孕时,你们知道我是什么滋味吗!!”莲姨娘情绪越来越激动,她瞪大了眼睛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所以我莲香发誓,要你们苏府永无宁日!”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下贱/货!若不是苏家给了你父母一笔金,他们早就打算把你卖去青/楼!这可是芮清的主意,而且你的体质本不适合有孕,极为容易流产,那日芮清的无心之失,却让你记恨成有意为之,芮清心中有愧,还想着待她小女出生,过继给你抚养,可你居然恩将仇报!”老太太拍着胸脯,痛苦地怒吼着,好似忽然间又苍老了许多。
莲姨娘冷冷道:“哈哈,你胡说,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祖母,如今她犯下这么多罪,应该怎么处罚?”雪芊清清淡淡,不带一丝情绪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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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淑芹
莲姨娘看见雪芊手中的遗书,一把抢过去却见白纸上一个字都没有,抬头呵呵地笑起来,笑容有些狰狞,将纸张扔到地上说:“苏雪芊,从前我怎么没看出你心机如此重?早知道寒烟砂应该多给你吃点!”
“来人啊!”老太太听了愤怒不已,下令道:“将这个恶妇抓起来,明日送去衙门!”
得了令的奴才们纷纷上前抓住莲姨娘,可她发了疯似的拼命抵抗,那架势好像谁敢碰她,她就咬谁一样。
老太太惊愕,又下令将她拿住,莲姨娘却嘶声吼道:“我自己会走!用不着你们擒拿!”
才走了两步,又转头说:“就算我死了,芮娘也回不来了,你们永远都不能好过,可我却终于能去见我的郎君,哈哈哈哈!”说完她就急步飞奔,冲到厅中顶梁木柱狠狠撞去,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额头缓缓流下,身子倒地不起。
众人惊呼时,莲姨娘已经没了气息,坐在雕椅上的雪蔓未见过这样的场面,直接晕了过去,老太太又痛又怒,情绪大起大落,血压飙升,也开始头晕目眩,被众人抬进了厅后院的寝室。
也就只剩下雪芊处理此事,命人将莲姨娘送回她的娘家安葬,又给了木松弟弟一笔钱回去,铃兰说雪芊太心善,能如此对待伤害过自己的人,雪芊却觉得,再怎么恨,人都已经死了,木松家也是穷苦人家,没必要对他们睚眦必报。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年氏还了清白被解禁,但是老太太的意思是因为年氏管家不善,才出了这么多乱子,于是叫大哥苏博源的妻子芮梦云,也是雪芊娘亲芮氏的侄女,分担年氏的当家权,从此大院与二院划清界限。
芮梦云虽然才进门没几年,但是打理内院事务却是井井有条,大院的日子越发安逸舒心,倒是年氏,本来就盯着大院的银账,眼下当家权被分走一半,更是对大院无缝可钻。
年氏自觉地位受到了极大的威胁,芮梦云持家精明能干,再这样下去,没准哪天老太太就会让年氏将当家权都让了出去。
思至此处,年氏忧心,在自己的小院生了几天闷气,忽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就急急忙忙地派人将娘家三妹年淑芹接了过来。
初秋的午后,雪芊在院子里晒着暖阳打了个哈欠,身边的铃兰在为她沏茶,雪芊最喜欢这云翠香,茶味清淡,又隐隐留下香甜,不过时间久了也想换换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