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只有她心下清楚,月国郡主,这个头衔一直就没有被册封过。
爹爹这寒王爷的身份尴尬,她从小就懂!
史书如此记载,是不是月国朝廷已经彻底对爹爹放松了戒备,爹爹是不是从此自由了呢?
该是高兴的事情呢!
为何就这么哭了,哭得如此伤心。
小心翼翼取出了藏在史书里一副图。
是现代的油画绘发,展开来一看,竟然是蝶院的原貌。
峡谷深涧,幽深别院,野花飘香,蝶儿翩然而飞。
娘亲那份信里,要她还原的,就是这幅图吧!
吸了吸鼻子,都忘记了身旁还有玄北月,径自继续往前走,到了墓室的最里面。
那是一个黄金的棺栙,蝶儿费尽地推开,见了里面的东西,又一次忍不住,转头,朝玄北月怀中扑去,终于是彻底地放声大哭了……
原来,她也是爱哭鬼……
【赶时间】
原本安安静静的黑森林突然热闹了起来。
工人们正连夜施工,玄北月亲自当起了督工,在工地里一待着就是一整日。
而工地方便,一座临时搭建的楼房里,蝶儿坐在笔记本前,正一脸认真地修复一张扫描上却的图纸。
那日出了蝶院,一颗都没有停留地便开始动工,开始蝶院的复原工程。
谁都不知道她在赶什么,或许,只有玄北月知道吧。
她知道入口,挖掘工作便简单了不少,两个月的时间,所有的黄金都被开采了出来,融化成了金条,归入蝶儿名下。
新一代的世界首富早已产生,只是,至今无人知晓,除了这批工人。
月国遗址里的一切,都进行地十分紧蹙,包括忘忧镇的修复工作。
只是,外界,谁都不知道。
甚至有谣传,枯诺北亚的家主玄北月带着幽堂堂主私奔了。
蝶儿点着鼠标,修修改改,好一会儿才点击了保存。
起身朝窗外往前,正好看得到蝶院的位子。
她所作的这个位置,正是当年爹爹和娘亲督工建造起来的别院。
娘亲当年也一定是从这里看出去,看到爹爹督工的背影吧。
只是,她看不到玄北月的背景,寻了很久,都寻不到他。
这些日子来,除了不笑,同玄北月的关系似乎又恢复到了他们初识的时候,她也总是北月哥哥,北月哥哥地喊。
彪悍大叔听得一直纳闷着,怀疑这两人是不是蝶院里发生过什么!
前面,原本覆盖在蝶院上面的泥土全都挖掘出来,悬崖变得更高了,深渊里,蝶院的雏形已经看得出来了。
完完全全按照之前的规模重建,而在悬崖上,亦离叔他们那座坟墓为中心,蝶儿重新建起了一座黑森林。
枯诺北亚不少杀手已经入住,或许,多年后,这会是另一个世界黑道中心吧!
寻了很久,还是寻不到玄北月的身影,这才无奈叹了叹气,转身朝一旁的小屋子而去。
这小屋子里放着她的一切,不是她的财富,而是从衣冠冢里取出来的一切。
包括她小时候的完结,她玩过的匕首长剑,还有,还有几幅画像,很像是出自她娘亲笔下的。
好几副是爹爹的背影,在衣冠冢里,扶手立足,就在她的画像前,静静地看着她。
还有几幅,娘亲也在,就站在爹爹身后,似乎爹爹看着她,而娘亲看着爹爹。
然而,她最喜欢的一幅画,并不是出自娘亲之笔,而是一副颇具现代手绘画风的全家福,有很爱她很爱她的爹爹和娘亲,有很疼她的舅舅端木赐,也有外公端木王爷,还有青云墨雨哥哥,还有赵管家,他老了好多。
这一个月来,这幅全家福已经看了不下十次了,此时,看是愣愣地看着,看着正中间那两个人,爹爹和娘亲。
爹爹从身后拥着娘亲,脑袋就搁在她肩膀上,亲密无比,两人脸上都洋溢着轻松而幸福的笑。
这是她出生到现在,都从未见过的场景,如此的亲密,这才是夫妻,这才是家人!
多么希望这幅图上面能有自己的一个位置呀!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急急转身,又坐回电脑前,打开文件。
是这幅全家福的扫描图!
一定要有自己的位置,自己填上前!
动了鼠标,开始寻自己的照片。
这个时候,唇畔才泛起笑颜,带着一丝调皮。
这是从玄北月被千丝纸所伤到现在,她唯一一次笑颜……
日子就这么过着,蝶儿和玄北月几乎没有离开过蝶院。
玄北月似乎逼蝶儿还心急,似乎急着在某个时间,将这片遗址都复原了!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蝶院已经基本竣工。
连同周遭的大树都移植成功,这又一出幽静的深谷。
彪悍大叔亲自买来了几笼飞鸟放生,清幽的深谷里有了鸟鸣声,更显得幽静深远。
这时候,蝶儿和玄北月正站在悬崖上,俯看深谷。
一如千年之前,什么都看不见,除了一片氤氤氲氲绿意。
攀崖横生的大树,枝繁叶茂,遮掩了一切。
而悬崖上,立着一块石碑,“蝴蝶崖”三字面线是利剑重力划出的,这字是蝶儿刻上去的,这石碑一如千年前,远远立着,令人看了顿生孤独之感。
脚下,一条路穿过树林,通往蝶院。
这条路明显是人工凿出来的,硬生生在峭壁上凿出了一层层石阶,十分陡峭,幸好两旁有铁索可扶。
“下去吧。”玄北月开了口,率先迈出了步子。
这是这条路修好后,两个人第一次来走。
转身,朝蝶儿伸出了手来,那手,都黑了一般,毒素从食指间蔓延到了手心。
蝶儿看着这双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让他牵着,走得小心翼翼。
是不是,千年前,爹爹也是这么牵着娘亲的手下蝶院的呢?
小心翼翼地走着,一句话没说话,一直低着头,看着脚下。
“尽管走,别怕,有我在。”玄北月淡淡开了口,眸中尽是温柔。
真的,很少看到他这么温柔过的。
可是,他已经温柔了两个月了,彪悍大叔和那些手下们,都诧异,却什么都敢多问。
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在蝶儿心头上绽开,瑶瑶都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想哭,又想哭了。
忍都忍不住。
终于,开了口,道:“北月哥哥,要是,我们能这么一路走下去,一辈子都在这石阶上走,永远都在通往蝶院的路上,那该多好呀!”
“那走慢点,喜欢这石阶,我每天都来陪你走。”玄北月笑着说道,突然止步,背对蝶儿,弯下了身子。
蝶儿很是习惯地自然而然攀上去,揉着他的脖颈,冰凉凉地小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沉默了。
一步一步,往下走。
风越来越大,吹得两人的衣裳和头发都凌乱翻飞。
蝶儿揉着更紧了,泪湿了玄北月的后背。
这条路,可不可以没有尽头呢?
当然,不可以。
很快就到了尽头,很快,身影便没入了横生的树丛里去。
亦是很快,便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座身藏深山的一座院子,很是质朴而清净。
那大门上刻着两个有些模糊的大字“蝶院”。
而在这古朴的蝶院不远处,却是一座现代化的琉璃房,单面玻璃,看不到里头究竟是什么……
“北月哥哥,你累了,放我下来吧。”蝶儿淡淡开了口,语气里哭腔好浓好浓。
玄北月没有回答,手却这么松了……
蝶儿缓缓滑落,都来不及拉住,玄北月就这么倾倒而下,昏迷了过去。
那千丝纸上毒,无药可解……
【如果】
蝶院剩下的一些细节修补处都交给了彪悍大叔去处理。
那日,蝶儿和玄北月入琉璃房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了。
谁都不知道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琉璃房,是蝶儿令人在三日内建起来的,给了玄北月一个很大的惊喜。
这琉璃房完全同孤岛上的一样的布局和规模,一切家具都是现代化的。
这时候,蝶儿只穿着一件睡衣,在琉璃房中穿梭着,而玄北月,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身影,唇畔噙着笑意。
似幸福,又似满足。
只是,若是认真看,便可以看出他脸上的苍白来,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能动弹了。
这些日子以来,蝶儿都陪着他,给他将月国的故事,喂他吃泡面。
有时候累了,就依偎在他身旁,静静地一句话都不说,陪着他。
这样,也好,即便什么都不说话,就一直陪在身旁,那也好啊!
笑喷喷的牛肉面味道又飘来了,蝶儿端着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盼着腿,在玄北月身旁坐了下来。
“饿吗?”笑着问道,这些日子,几乎每一日,她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如同那张要了玄北月性命的千丝纸画像上的笑容一眼,干净,简单,甜美。
“不饿,你吃。”玄北月笑着说道,眸中尽是宠溺。
“那我吃了哦。”蝶儿笑了笑便大快朵颐了起来,她来到这世界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吃到第一口饭,是他给的泡面。
永远都记着!
“蝶儿,等我走了,你可别再吃泡面了,对身体不好。”玄北月认真说道。
蝶儿的手微微一僵,没有回答他,继续埋头苦吃。
“蝶儿?”玄北月微蹙眉头。
他的身子,从触碰了那幅画开始到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他很清楚。
而蝶儿,一直都没有提起过,甚至没有告诉他,那是什么毒,需不需要要去看医生,只字不提,只一味地赶工,一味地对他好。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心中早已清楚了,唯一想知道的,只有一点,她心里究竟有没有过他的位置,在他失忆之前,和失忆之后。
究竟有没有,究竟是北泽多一点,还是他多一点。
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被她传染了,固执地要一个答案。
“嗯,吃完了,真好吃。”蝶儿胡乱摸了摸嘴,收起碗筷。
正要走,却被玄北月一把捞入怀中。
她跌入他怀中,他费尽了所有的力气,忍不住重重咳嗽了起来。
蝶儿急,正要开口,玄北月的唇便覆了下来。
温柔,除了温柔还是温柔。
其实他并没有强迫,完全不似他一贯的风格。
而她,亦是没有闪躲,也不似她一贯的作风。
辗转缠绵,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才放开她,只轻轻地拥着,修长的手轻轻地抚拍着,一言不发。
蝶儿亦是沉默,他心中的话,以这样的形式问了出来。
她这样,算是回答吗?
“蝶儿……”终于,玄北月开了口。
“嗯。”蝶儿淡淡应了一声。
“我走后,也葬在悬崖上,好吗?”玄北月问道。
“呜呜……”
她没有回答,埋头低低地抽泣,身子颤着。
“傻丫头,彪悍大叔还陪着你,枯诺北亚的兄弟们也等着你呢。”玄北月淡淡说道。
蝶儿还是哭,低低地哭,哭得小心翼翼。
“好吗?跟北泽他们葬在一起,要不,就送我回孤岛那片海域,我们最初相遇的地方?”玄北月又问道。
多么喜欢能想起那一切来,可惜,怎么都想不起来。
“早知道……”蝶儿开了口,哽咽不成声。
“早知道……早知道……你忘了就让你忘了,什么都不告诉你了……”
“傻丫头,你还不如说,早知道,你这辈子都不遇到我了。”玄北月笑了,无奈不已。
“呜呜……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不走了,我就一辈子留在琉璃房里,你不要走好不好?”蝶儿哀求了起来。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玄北月剩下的日子有多长。
她甚至会希望,明天一觉醒来,她还在离城穆府的房间里,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她的生命里不曾出现过这么一群人。
而他们,都还好好地活着,活在千年之后。
是她的到来,改变了他们的人生轨迹。
全是她的错!
还是哭,泪又一次湿了他的衣裳。
玄北月那脸上却是渐渐苍白。
这一切来得太过于突然了,似乎似乎老天爷对他的惩罚。
十年的时间,不好好珍惜,心里的话,不曾说出来。
十年后,却不再有机会了。
“蝶儿啊,如果有如果,我倒是愿意我们没有遇到北泽……”
淡淡地说道,抚拍着她薄背的手却是渐渐地往下滑,一身气力一点一滴地消失……
“我宁愿没遇到你们,我宁愿我死在千年之前……”
声后,骤然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背上那冰凉凉的手已经完全滑落了……
是不是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不被祝福呢?
是不是本来就不该到这个世界上来呢?
原本以为上天眷顾,可以重生于现代,可以拥有一群挚友。
为什么到最后,却只剩下她一个?
“砰砰砰……”
敲门声骤然传来。
蝶儿却还是没有任何反映,抱着玄北月冰凉凉的身体,哭着叫喊着。
那敲门声越来越大,只是,蝶儿还是充耳不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一声巨响!门被炸破了!
走近来的是一脸焦急的彪悍大叔,一见玄北月和蝶儿,就这么当初怔住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们在屋里住了那么多天,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外头的人自然是担心的。
“蝶小姐,主子怎么了?”彪悍大叔开了口,身后的人也都震惊的。
死亡的气息,杀手是对敏感的,还需要多问什么吗?
蝶儿依旧是哭,都泣不成声了,怎么能回答出话来?
“穆婉蝶,我家主子怎么了!”彪悍大叔却是骤然怒声,对蝶儿潜在的种种不满,终于彻底爆发了!
蝶儿猛地抬头,这才缓过神来,看着彪悍大叔,一脸的迷茫。
“你这个扫把星!从蝶院出来就觉得主子不对劲了!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他把一切都交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恨他,北泽的死根本就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彪悍大叔怒了,而身后,枯诺北亚的杀手们显然是站在他那边的,全都一脸愤怒的掏出了qiang来!
【他们的目的】
玄北月急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身旁,而面前,是无数的枪口正对着她。
蝶儿愣着,听不太明白彪悍大叔的话。
什么叫做你为什么还要恨他,北泽的死根本就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他认为……我恨过他?”蝶儿喃喃开了口,一脸认真地看着彪悍大叔。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不用他认为,整个枯诺北亚都看得出来,穆婉蝶,你恨他夺了你的家主之位,恨他困了你十年!我告诉你,这他没少十年为月国遗址所有权奔波过!他不是故意拖着你的!”彪悍大叔厉声说道。
蝶儿没回答,眯起了双眸,月国遗址这件事她之前就知道,彪悍这个时候还拿来说事,他想做什么?!
“怎么,没话说了吧,你究竟对主子做了什么!”彪悍大叔的语气开始咄咄逼人了起来。
蝶儿蹙眉,还是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还有身后的杀手。
她明白了,这帮人是来兴师问罪,欲加之罪的!
彪悍想篡权!
“你要什么都给你,先让我安葬了北月。”蝶儿的声音冷了,淡淡说道,根本不顾无数的枪口对着她,转身去抱玄北月。
“嘭……”
枪声起,子弹瞬间擦过蝶儿脸侧!
她沉眸,凌厉朝彪悍大叔看来,厉声:“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所有的黄金,你一厘都别想拿到!”
她向来不喜欢废话,总是一针见血。
这话音一落,彪悍大叔的脸色骤变化,再多掩饰再多诬陷的话便再都说不出来了!
“杀了主子,你就得偿命!”
突然,身后一个杀手冷声说道,说罢随即朝蝶儿开枪,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蝶儿侧身一躲,心下怒意顿起,随即翻身高高凌空而上,双手皆是掏出手枪来,借着身体的移动,子弹接连横扫而过!
一时间,枪火四起!
“留活口!”
彪悍大叔大喊!
蝶儿沉眸,接连躲过子枚子弹,右手的抢瞄准了彪悍大叔。
而就在这时候,门外又一次涌入一批杀手,蝶儿一看便知道是彪悍大叔的亲信!、
心下一惊,这才彻底明白,彪悍是早有准备,怕是从一开始就看出玄北月的异样了!
擒贼先擒王,依旧是这战术,蝶儿一边躲着四面八方扫射而来的子弹,一边努力朝彪悍大叔靠近!
“嘭……”
突然,彪悍一枪打在了玄北月尸体身旁!
“彪悍,你找死!”
蝶儿怒,身影急速一闪,一子弹就这么穿过肩膀而过,只是,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落在彪悍身后,一枪就这么朝他脑袋打了去!
“嘭……”
一枪结束了彪悍的性命,只是,自己也终于身陷了众杀手的包围!
“穆婉蝶,要么把那笔黄金交出来,要么……”
一人走了出来,一脸阴沉,冷冷说道,威胁之味十足。
蝶儿认得他,名叫天野,十七八岁,是彪悍一手带出来的接班人。
“呵呵,果然是接班人呀!”蝶儿冷笑,依旧高傲。
“那批黄金究竟在哪里?”田野冷声,显然是个急性子,骤然一枪直射蝶儿,蝶儿只是侧身一躲,脚步都没有移动过,亦是冷声,“我刚刚就说过了,等我安葬好了北月,一定会告诉你们的。”
那么一大笔财富,怎么不会遭人觊觎呢?
“好!”天野一口答应。
蝶儿这才缓缓地收起短枪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