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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姑母,怎么样,不是说她振兴了闵家的生意,深得闵老爷的心吗?她过得怎么样,也不与我写书信来往。”冉元庆提到妹妹,不得不说,血浓于水,怎么能够不惦记。
“父亲,那个人,不是真正的冉三娘,真正的冉三娘在坐月子期间被假的闵夫人囚禁在密室里十几年,多亏了她夫君和儿子,才能活下来。我去了,触怒了假的闵夫人和她的女儿们,被她关在密室了,通过清音才和真的姑母相认。”
稚说完,冉元庆已经是老泪纵横了,惠氏也哭的泣不成声。
“疏我苦命的妹妹啊,她怎么会,怎么会成这个样子,稚疏,你说看,那个假的闵夫人是什么情况?仔细的给我说说清楚!”冉元庆擦了眼泪,发现了稚疏话中的蹊跷。
“这个假的闵夫人,是冉三娘当年的陪嫁丫头,名字叫做小爱,是冉三娘从街上捡回家的一个丫头。后来这个丫头和秦氏走的很近,并且极力怂恿三娘和秦氏交好。三娘和秦氏感情也真的挺好的,然后就带着这个小丫头去了南都,这个小丫头见她们夫妻交好,且那是三娘已经怀孕,便要当陪房丫头,夫妻感情正好的三娘怎么会同意给丈夫纳妾,便拒绝了她,那丫头就在月子里带走了三娘的孩子,把她关进了密室,自己做起了闵夫人。”
“放肆!她个贱婢,竟然敢欺负主子!不要命了!”冉元庆十分恼火,稚疏屋子里的杨木桌子直接变成了碎片。
“爹,最重要的是,这个小爱和秦氏都是大塞国的人,这些人想要侵略我大昭领土,掠夺我大昭钱财。”
“什么,怎么会这样?秦氏!”冉元庆这会对秦氏已经是恨之入骨了,稚疏看到这个样子,知道自己这算是断了父亲和叔父最后一点情分了。
那上一世,叔父和秦氏还有冉稚雪怎么不想想自己是怎么害人父母,夺人性命的了?比起他们,稚疏自认自己已经很仁慈了。
“老爷,老爷,别生气了,这样对身体不好,不过这秦氏一族也是实在可恨,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惠氏实在是没见过冉元庆气成这样,十分的心疼,但是内心也是十分气愤。
“父亲,三日后,我就要和洛世子一起启程去边城,父亲,母亲,咱们也一起去吧,带上轩哥儿,咱们一起去投奔五皇子,或者可以说服更多的人和我们一起走,然后同五皇子一起,清君侧!”稚疏说的铿锵,冉元庆和惠氏听了之后也下了决心。
当今皇上只有两个儿子,大皇子如今已经可以看得出来,他不是皇帝的最好人选,那么支持五皇子,也不失为一条妙计,不为从龙之功,只为自己能够好好的生存。
“昭琴,咱们就好好的收拾一下吧,咱们三天后就和稚疏一起上路!”冉元庆作为一家之主,拍板做了决定!
“是,老爷!”惠氏本就是将门之女,侠女遗风十足,这会更是义不容辞的如风一般的去收拾了。
“疏姐儿,你是爹的骄傲啊,也是冉家的骄傲。等咱们大胜归来,爹就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冉元庆的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稚疏也知道自己父亲心里一直疼爱着自己。不由的害羞的低下了头。
“还害羞了,稚疏啊,我的稚疏也该嫁人啦!”
一百二十七章 杀死暮锡
更新时间2014105 21:47:17 字数:2140
稚疏害羞的低了头,默默的做到一边去,一句话也不好意思说。冉元庆见此,知道女儿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也不戳破,便也离去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冉家一家老小准备停当,坐上马车开始了他们支持五皇子的旅程。
“父亲,我们以后还回来吗?”轩哥儿不小了,他即使不懂朝廷的风云诡谲,也看得出这次的出门和平时不一样。
“轩哥儿,我们会回来的。一定会的。”冉元庆摸着儿子的头,郑重的许诺。这一次,一家人在一起,不论结局如何,都不会后悔,有家人在的地方,不就是家吗?
“暮锡给冉伯父请安。”马车外暮锡的声音,冉稚疏不由得抓紧的惠氏的手。惠氏看了一眼稚疏,不明白为什么稚疏这么害怕暮锡,不过自己没有和老爷儿子在一辆马车上,也没办法提醒,只能静观其变了。
“暮世子有事?”冉元庆再大牢里见到过暮锡的样子,知道这个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那虚伪的样子,是一直不能忘记的。
“冉伯父,是这样的,贱内怀孕了,十分想念伯母和大姨子,想让伯母和大姨子到府上做客。”暮锡说的客气,可是这话里话外已经隐隐有了几分威胁的意思。
“暮世子,这雪儿不是老夫的亲身女儿,她要想念也是她的亲爹和亲娘吧?而不是她的伯母和她的姐姐。”冉元庆说的干脆,直接就拒绝了暮锡的话。
“冉元庆!你竟然敢和我这样说话,我纡尊降贵,你竟然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了!”暮锡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个时候,在京城他横着走都没有问题,但是冉元庆这个老匹夫竟然敢公然拒绝?暮锡挥了挥手,直接由士兵上来把冉家四口人拉下马车,脖子上都架着刀。
“暮锡,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伤及我的妻子和孩子们。”冉元庆见到这个阵仗才觉得这时候的暮锡和当年的那个暮锡差距也太大了。
“冉元庆,今日的事,我要是不让几个人死,岂不是显得我太没人性了?”暮锡阴狠一笑,那笑容诡异中透着几分扭曲。
稚疏只觉脖子上一轻,自己脖子上的刀子已经没有了,稚疏还未回头,只听见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暮世子,你去受死吧!”曜石如同风一般的冲向暮锡,曜石招招毙命,暮锡只有招架的力气,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本来还压着冉氏一家的士兵见此情形,纷纷放开手中的人去解救他们的世子。稚疏见此,赶紧给冉元庆打手势,让他们先走,自己断后,不能让曜石就这样……
马车跑起来的时候,暮锡才发现,心中一怒,手下更是不留情,一改之前颓势,把曜石逼的连连后退。
“冉稚疏,你竟然没走,哈哈,这可真是天助我也!”暮锡笑的有几分鬼声,眼睛猩红,此时的曜石哪里还是暮锡的对手,直接就被暮锡手中的利刃斩为两截,连声哭喊也不曾发出。
稚疏眼见此幕,上一世血红的一切仿佛就在眼前一般,稚疏从头上拔下簪子,按动机关那十几只银针直直冲着暮锡而去。但是暮锡仿佛并不害怕,那十几只染有剧毒的银针插入暮锡的身体之后,暮锡并无中毒表现,反而还在一步一步的向稚疏逼近。
稚疏此时心痛大于一切,没有想到曜石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会为了自己去送死,然后活生生的被斩断成两截。
稚疏在心中默念苏嬷嬷最后告诉她的口诀,那口诀会让让人爆发出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武学功力。只不过用过之后身子便会无比虚弱。
暮锡,前世,你欠我三条人命,今生,你要杀我全家不成,便斩杀我的心腹,你不得好死!
念完那口诀,稚疏只觉得自己的体内充盈了很大的一股气流,那气流要爆破而出,但是却找不到出口。稚疏有一把苏嬷嬷送的软剑,但是从未用过,稚疏缓缓将其抽出,看着几乎近在眼前的暮锡,稚疏挽了一朵剑花,就直直向暮锡冲去。
暮锡闪身避开稚疏的剑锋,伸手想要扼住稚疏咽喉,那速度极快,稚疏用尽全力才险险避开。
用力挥剑,一道剑气指向暮锡而去,只见暮锡的外衣被划破,里面竟然露出铠甲一样的东西。
“冉稚疏,你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我穿的是大塞国特制的软猬甲,我是不会有事的。哈哈,今天我杀不了你全家,我必然会杀了你,我要你家为你心痛,我得不到的女人,谁也别想得到,不过我杀了你,应该也可以向大皇子复命了!”
“暮锡,你真的以为谁也杀不了你吗?今日我定要你的命,人挡我,我杀人,佛阻我,我杀佛,你前世杀我孩儿,逼死我心腹,让我拔剑自刎,今生你算计我,想要杀我全家。我都会在今日和你算的清清楚楚。”
“你说什么前世,今生?”暮锡有一刹那的恍惚,稚疏趁着这刹那功夫,便将自己的剑刃穿过了暮锡的喉咙。
前世,我为你自刎,今生,我用剑穿过你的喉咙,要了你的命,这一回,咱们总算谁也不欠谁的了。
周围的士兵看到稚疏水蓝色的衣服上被血染的鲜红,竟然都扔掉了手中的兵器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稚疏站在原地看着暮锡的尸首好久,好久,好像还能依稀记得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大红袍子从这正门进去迎娶自己的样子,还能看见他为自己描眉的样子,还有那软软糯糯的甜言蜜语。但是都在那个雨夜,一切的一切,都化作的血,化作了泪,化作了粉尘。
稚疏缓缓蹲下身子,看着自己上一世挚爱的人,亲手杀了他,稚疏心里并不如同之前想的那样满心舒畅,想笑,却发觉自己已经是满脸泪痕。
“不愿怪你负我终生,怪只怪我上一世为什么要爱上你?为什么要嫁给你?”稚疏轻轻的说。闭上眼,留下的不是清泪两行,而是滚烫的胭脂泪,红的似血,透着妖异的美。
一百二十八章 绝育
更新时间20141010 21:59:18 字数:2230
说完这一句,稚疏直接跨过暮锡的身子,径直走向了曜石的尸体,稚疏将两截子身体拼在一起,然后收敛好曜石的身体,“让你走,你就走呗,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但是曜石,你怎么会这么傻呢?那芍药的身世我已经查清楚了,她是大塞国一个小官的女儿,因为骨质奇佳被选中送到大昭国来,你这样为他,值得吗?”
埋葬好曜石,稚疏就离开了。因为一身血,稚疏只好又回到了冉府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往外走。
暮锡的死,还没人发现,这真是得益于他自己对京城的戒严,稚疏换了一身男装,然后寻来一骑快马,就上路了。
稚疏一路快马出城,终于在日落之前找到了母亲留给自己的标识,找到了家人。
“疏姐儿,你来了,你是怎么脱身的?没受伤吧?”冉元庆很担心稚疏,可料到稚疏脱身必不容易。
旁边的惠氏更是一脸的担心,稚疏看到惠氏红肿的眼睛,心里就很温暖。一家人终于在一起了。
“爹,娘,我没事。曜石那丫头最后救了我。”稚疏隐瞒自己吃了增强功力的药物这件事,免得家人会担心。
“稚疏,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快去马车上歇一歇。”惠氏还是不放心,拉着稚疏的手就到了马车上。
“稚疏,你和我说实话,你是怎么脱身的,那暮世子是何等人物,你的武功功底我是知道的,以你的功夫是不能和他抗衡的,稚疏,你给娘说实话。”惠氏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要是稚疏出了什么事儿,自己可怎么办呢。
“娘,我真的没事,我一直有很努力的练功,功夫已经大有长进了,再加上曜石在一旁帮我,我们两个人呢,他一个人,我怎么会赢不了他呢?”稚疏说的云淡风轻,但是脸上的苍白和疲惫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惠氏见女儿强撑着,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先让稚疏休息一下。
“好吧,那你休息吧。等会膳食好了,我就给你端过来。”惠氏安排稚疏躺下,就离开了。
等到稚疏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惠氏和相予担心疲惫的面庞。
“那……”稚疏本来是想要喊娘,可是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也不听使唤了,环顾四周,并不是马车中,难道?
“疏姐儿,你已经昏迷了十天了,我们已经到了边城了,这是五皇子给我们安排的地方,五皇子妃也开看你了。”惠氏眼睛肿的和桃子一般,眼泪还挂在眼角。
“稚疏,我来了,我都听伯父、伯母说了,你怎么真的就那样做了,那样对你是多大的伤害啊?”相予说起来,也是流泪。
稚疏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迷惑的看向惠氏,惠氏看着稚疏探寻的目光,还是不能吧这个消息告诉稚疏,只能选择撇过头去,眼泪却是簌簌掉落。
“稚疏,以后,子嗣艰难。”相予狠了狠心,这事儿迟早要告诉稚疏的,早些说恐怕还是好的。
犹如晴空霹雳,冉稚疏整个被这个消息弄的愣住了,难道,难道那样做的结局是绝育?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呢?子嗣,是一个女子后半辈子的依靠,是一个女子立足夫家的根本,自己失去了这样的资格,那么,洛熙呢,洛熙呢?
看到稚疏挣扎的往外看,相予就知道稚疏是在找洛熙。于是轻轻说道:“洛熙他不在,他带着军队出征去了,而且他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稚疏,你先别着急,红叶大师还在路上,或许他会有办法,你千万别绝望。千万别。”相予说着说着,已经是哽咽的不能自已。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良久,稚疏说了这样一句话。相予和惠氏共同的选择就是摇头,这个时候,稚疏一个人在一间屋子里,很难不出事,要是稚疏出了什么事,惠氏九成是活不下去了。
“娘,相予,我就是累了,想要好好的睡一觉。你们也回去吧,如今我醒了,你们也不用担心了,快回去休息吧。”稚疏强忍着眼泪,催着惠氏和相予去休息。
“伯母,您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稚疏。”此话一出,惠氏也觉得这五皇子妃估计是有事儿要和自己的女儿说,但是自己的女儿都是这个样子了,还能做什么呢,不放心又能怎么样?但是惠氏也不是软柿子,自己的女儿都成这样了,这个五皇子妃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惠氏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捏了捏稚疏的手,然后说道:“疏姐儿,要是不舒服,就不要太累,娘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稚疏顺从的点了点头,倒是一边的相予,脸色明显的不好看了。
“稚疏,我……”相予的确是有话想要个稚疏说,但是没想到惠氏会这般排斥自己,心里很是不爽。
“相予,我娘就是这样口直心快,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稚疏忙解释,稚疏知道,相予这个人看上去温婉大度,实际上很是高傲,做了皇子妃之后更是如此。
只是稚疏想不到,今日惠氏的无心之失,是他日丧命的引线。
“稚疏,我需要你,所以你一定得好好地,快快的好起来。”相予错过了稚疏为母亲求情的话语,直接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稚疏明白了,这是为了皇帝之前交给自己和洛熙的那个匣子吧。
“你放心,答应的事情,我会做到的,但是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希望你给我多一点点的时间。”稚疏没有错过相予眼中一闪而过的微光,知道现在的相予,已经不是那个时候叫自己妹妹的相予了,南都一别才不过一月,人的改变,竟然这样厉害吗?
“稚疏,韩家大小姐怀孕了,韩家二小姐也进了五皇子府邸了。”仿佛是看出了稚疏眼中的疑惑,相予喃喃的道出了这样一个令自己非常难堪的事实。但是她忘记了,这对于稚疏来说,也是一个刺激。
“相予,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这种事你要顺其自然,别太焦急了行吗?”稚疏艰难的抬起手,握住相予的手,但是当稚疏将手放在相予手上的时候,感觉到相予的手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稚疏心里凉了一下,一个人的改变,就是从细节开始。相予太爱五皇子了,这样的爱已经扭曲了她,她再也回不去了。
一百二十九章 战争开始
更新时间20141027 23:04:11 字数:2126
稚疏一连躺了有半月余,才听见洛熙要回来的消息,稚疏隔着厚厚的窗户纸往外望,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这幅样子,任谁也是不可能把自己娶回家的。
“洛世子好。”外面是莫离的声音,那声音很大,目的就是让稚疏听见。稚疏赶紧让莫弃把屋子的门插上,洛熙敲门半天,稚疏只是紧紧的咬着唇,一句话也不说,眼泪却好似泛滥了一般。
莫弃看见稚疏这个样子,心里也是非常难受,低声劝道“小姐……”稚疏缓慢的摇了摇头,莫弃看到稚疏摇头,明白了稚疏的心意,这样的决定,小姐做的是有多为难。
“稚疏,你开门,我看看你,看看你,我都听说了,但是我不在乎的,真的不在乎的,稚疏,只要有你就够了啊,真的,只要有你就够了。”洛熙使劲的敲门,但是稚疏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稚疏的食指上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洛熙无法,只得用内力震碎门闩,走进房,看见稚疏的大床上围着水蓝色的帐幔,就好像在京城稚疏的闺房一样,洛熙想到自己曾在稚疏的闺房里抱着她,那么亲近的挨着她,彼此许诺,承诺会在一起一生一世,可是现在,那帐幔却成了彼此最大的阻碍。
“洛世子自重。”在洛熙想要伸手去触碰帘子的时候,莫弃挡在了帐幔前,原来是莫弃在洛熙震碎门闩的那一刻放下了稚疏床上的帐幔。
“莫弃,我和你家小姐已经定过亲,她已经是我名誉上的妻子了,我爱她,绝不会放弃她,你让我看看她,就让我看她一眼吧。”洛熙在帐子外苦苦哀求,可是就算是铁石心肠,莫弃也看不下去了,想让开,但是又觉得这样对不起帐幔里的小姐,只好硬着头皮说:“世子,我们小姐吩咐了,我不能不从,还请世子不要让小的为难,还是回去吧,我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