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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份上,司马长风怎会不明白,无论将来结果如何,皇上是绝不会要这个人了。留自己府上?那算什麽,给自己一个男宠吗?
“臣谢主隆恩。”绕了一圈,柳明最终还是到了自己手上,可是已经是个傻子了,再怎麽漂亮,司马长风也不会对个傻美人有兴趣。
再说那哥哥,醒来一看,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个什麽地方,直到发现三王爷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方才知道他被送进了王府。若换作平时,柳黎肯定乐疯了,决不会放弃这个巴结皇亲的机会。但是,此刻他什麽心情都没有,一心就想照顾弟弟,但宇文晨却说什麽也不让他离开,柳黎也不敢推辞,表面上陪著笑,心里却恨不得立刻飞到弟弟身边。软磨硬泡,好吃好喝照顾了三天,三王爷这才派人用软轿给送回了司马府。
回来这天,赶上司马长风不在府里,韩星见来人是柳黎,高兴的不得了。痴痴傻傻的柳明,只会发一些单音节,大家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照顾不周他就咬人,生气了就摔东西,所以常常手忙脚乱,宫里派来照顾的两个宫女都吓哭好几回了。现在终於有个了解柳明的人来了,他们能不高兴麽!晚上,司马长风回府,虽然没给柳黎什麽好脸色,但也没有为难他,就这样,柳黎正式在司马府住了下来。
有了哥哥的照顾,柳明的病稍稍有了点起色,眼睛会骨碌碌的转,不在随便咬人、摔东西,也能发出一些简单的多音节了。但总体来说,还是没有多大起色,柳黎急得不得了,司马长风虽然嘴上不说,暗地里也派了不少人到外地寻访名医。
韩星眼见著,心理焦急,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自己隐瞒很久的一件事告诉司马长风。
“大哥,我想起一件事,也许对柳公子的病有帮助。”
“哦,什麽事?”
“当初……当初我在韩家堡的时候,被堡主逼疯娈童不在少数,但後来都给神医治好了,堡里也还有不少让人神志清晰地药。我想……”
“是什麽样的神医?”
“人称圣手阎罗,也是……也是韩冷玦的堂弟,名叫韩铮”
“他!星儿,那个人心狠手辣,比冷玦还狠,他怎麽可能来救人?”
“可是,他欠我一个人情,如果我去求他的话……”
“胡说什麽,星儿,不是告诉你,再不要跟韩家堡的人有瓜葛了吗?此事作罢,不许再提了!”
星儿吐露了实情,晚上翻来覆去睡不著,琢磨著兴许自己悄悄去找韩铮,韩冷玦也未必知道,就算知道了,有大哥护著,他也不敢把自己怎麽样!可是,那柳明跟自己毫无瓜葛,值得自己冒这种风险吗?转念一想,若不是那个赌约,堡主不会抓人,那人家状元在府里好好的等喜报,又怎麽能遇上劫匪呢?那归根结底,还不是怪自己麽!想来想去,韩星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丫鬟进房伺候的时候,慌慌张张的跑出来禀告找司马长风,原来,韩星留书一封,竟然回韩家堡找人去了!
大哥:
柳家兄弟的事,归根结底起因於星儿,昨夜辗转反侧,若那状元郎此生痴傻,星儿定然无颜苟活於世,思量再三,星儿决定值得一试,望大哥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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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星拜上
看过信,司马长风大惊,星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自己的确曾和冷玦订下赌约,并为星儿赢得自由之身,但前提是星儿再不能踏进韩家堡半步,冷玦曾说过,若小羊羔自动送上门,他可是…………
慢著,柳状元失踪、发疯、神医、人情…………天啊,这些难不成都是冷玦的圈套,只等著星儿往里跳?若真是这样,那麻烦就大了!
司马长风越想越後怕,立刻吩咐下人备马,要在路上把星儿拦回来。可惜,这次韩星是铁了心,竟然把暖雪骑走了!
暖雪和晴云,分别是司马长风和韩冷玦的爱马,它们两个不仅通体洁白,脚程奇快,是难得一见的宝马良驹,更因为是一母所生,而具有相当的灵性和默契。两匹马都是星儿养大的,是星儿送给两个好哥哥的生日礼物,可是如今……
司马长风的心凉透了。
当他日夜兼程抵达韩家堡的时候,冷玦和韩铮已经在大厅恭候,星儿也在一旁。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来,星儿,快给你司马哥哥道杯茶,他肯定累坏了。”
虽然韩冷玦这样说,但韩星却一动未动,浑身颤抖著一语不发。
“冷玦,你放了星儿!”
“放?我可没抓他,是他自己要回来我身边的,你说是不是啊,星儿?”
“是你派人吓疯了柳明对不对?”
“我?怎麽会,是他自己不长眼,走错了地方。不过,没想到那麽个斯文人发起狠来还挺厉害的,害得我手下们没玩成,还搭上了一条命。可是那小子见血就傻了,真是奇怪啊!哦,对了,韩铮,怎麽说来著……”
“天生神志不全,家族遗传。”一直沈默的韩铮接话。
“对啦对啦,天生的,怪不了我!”
“冷玦,你太过分了!这,这根本就是圈套!”
“圈套?长风,别怪我不提醒你,当初要打赌的是你,赢了的也是你,可是,我们也说好的,如果他自愿回来,你就不能再插手!现在,你问问他,是不是自愿的!”
“好,好,要我不插手可以,但是你不能再折腾星儿了,他的身子刚刚有起色,禁不起你折腾啊!”
“折腾?怎麽会呢!他可是我的宝贝弟弟啊!”说著,韩冷玦把颤抖的几乎不能站立的星儿揽到自己怀里,低头吻上他的嘴角,“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冷玦!”
“长风,最後一次!”韩冷玦忽然甩开星儿,阴狠的看著司马,“你我兄弟一场,我的脾气你了解,如果再多嘴,别怪我翻脸无情!”
“冷玦……”司马长风还要说什麽,却被韩星打断了。
“司马大哥,你……你别管了,大哥的恩情,星儿无以为报,我本就是待罪之人,不该活在世上,若要再因为我坏了你们兄弟情谊,星儿就真的是死不瞑目了。”
看著星儿的眼神,司马长风心里一惊,那分明是绝望的征兆。但是,不等他出声,韩冷玦已经出手点了星儿的穴道。
“来人,把小少爷带下去。”
“冷玦,星儿只是个孩子,他的母亲做了什麽,跟他都没有关系,说起来他也是受害者,能不能,别再折磨他了?”
“你以为我是因为他的身世才如此待他?”
“难道不是?”
“从他生下来的那天,我就知道他不是老爷子的孩子!”
“那你还……”
“长风,我们认识了有十五年了吧,你见我什麽时候对仇人手下留情过?若我真的……,星儿,他能活到今天吗?”
“冷玦!”
“话尽於此,长风,你走吧,韩铮你也可以带走,但是星儿,必须留下。”
从韩家堡出来,司马长风心情颇为沈重,回想十五年前,他们三人在草原相识,那个时候,星儿才两岁,而他和冷玦也都只是十岁的稚童。曾经,他们两人把星儿当成珍宝一样疼爱。每年的三月,他都会到韩家堡和冷玦比武,而每到那个时候,星儿便会在旁为他们端茶擦汗,但是,自从三年前,星儿那罪行累累的生母不堪忍受冷玦的折磨自尽之後,星儿在韩家堡的地位一落千丈,俨然成了待罪羔羊。这三年来,那可怜的孩子受尽了各种酷刑,每天几乎都是在冷玦的床上度过的,几次自尽都被韩铮救了回来。
司马长风把心里所有的压抑都发泄在了回京的路上,他拼命的策马狂奔,似乎想借速度忘记星儿绝望的眼神和冷玦所说的话,他不懂,他不了解冷玦对星儿抱的是什麽心态,明明最在乎,却又狠得下心往死里折磨,这样的感情,是爱吗?
回到府里,司马长风一行人几乎精疲力尽,将马匹交给下人,他唤来了管家裴季。
“裴季,这位是韩先生,给柳公子治病的。在无棱居打扫间客房,带韩先生去吧。韩铮,委屈你一下。”
韩铮耸耸肩,“我无所谓。”说罢,跟著仆人下去了。
“都下去吧”
“主子!”所有仆人都下去了,但裴季没动地方,似乎还有什麽事。
“什麽!”
“还有一件事,柳黎说白住在咱府上对不住大人您。”
“那他还想怎麽样?”
“他愿意在丞相府为奴三年!”
“什麽?”司马长风愣了,天底下还有这种傻人?自己让他白吃白喝还不满意,竟然自甘堕落为奴!八成又是想了什麽新花样想讨好自己吧!
“主子,这是他的卖身契。”
“他人呢?”
“三王爷派人把他找去了。”
“什麽时候?”
“昨天晌午。”
“找他干什麽?”
“来人说是城外郊游,又跟柳黎耳语了几句,没听真切。”
“到现在还没回来?”
“是!”
看著手里那张薄薄的纸,司马长风恨的咬牙切齿,“来人,备马,去三王府!”好小子,今天非把你抓回来不可!
“我说丞相大人啊,这大半夜的,你找本王干什麽啊?”宇文晨衣衫不整,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巴掌大的小脸,猫儿般的媚眼,丁香小舌舔著下唇,这个三王爷本就长了一张女人脸,此刻的模样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诱人。可是,此刻司马长风一颗心都在柳黎身上,哪里还管得了眼前人什麽模样。
“王爷,听说府上的家奴柳黎昨日一夜未归,今天一天也不见踪影,恐怕不合规矩,还请王爷放人。”
“笑话,柳黎是本王的朋友,什麽时候成了你的家奴了?”
“哼!”司马长风冷笑一声,“卖身契还在下官手上,王爷要不要过目?”
“什麽?”宇文晨一听此话,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柳黎,你,你什麽时候卖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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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到名字,在一旁站立多时的柳黎走了出来,“启禀王爷,丞相大人的恩情,小人无以为报,自愿替弟弟为奴三年,以示忠心。”说罢,讨好的看著司马长风,但後者则给了他一个厌恶的眼神。
“来人,把这刁奴带回去!”
“慢著,我堂堂一个三王爷,不就是找你要个奴才麽,不能给吗?”
“下官不敢,只是刚刚找到了医治柳明的法子,若王爷要此时将人带走,下官定不会阻拦!”
“明儿的病能治了?大人……”柳黎听司马长风这麽说,立刻激动起来。
“这样啊……那好,柳家兄弟的事我管不了,可你半夜闯我的王府又怎麽说?”
“王爷想如何?”
“不如何!”宇文晨转转眼珠,心想这司马长风别看平日斯文有礼,其实可不是善茬,自己别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得罪了这个阴险的家夥。不过,不占他点便宜又咽不下这口气!“我记得你後花园的凉亭有个汉白玉的棋桌,质地不错……”
“王爷喜欢,尽管拿去便是!”不等宇文晨说完,司马长风便接话道。
“哈哈,一言为定,到时候你可别赖账哦!”
“好,没有别的事,下官告辞了!”
“哎,哎,我说,别急著走啊!本王跟柳黎可没什麽,你可要好好替我疼惜这人儿啊,司马,司马?”冲著司马长风离去的背影,宇文晨不顾形象的喊了起来,可是这一喊,无异於火上浇油,可怜的柳黎,又被三王爷害了。
回到丞相府已然是深夜了,司马长风直接拎著柳黎回到了萧风阁。尽管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他看上的是弟弟,哥哥不过是暂时的替代品,用不著跟他生气。可是,当他听说柳黎跟三王爷城外游玩竟然一夜未归时,无名的怒火还是没有控制得住。夜闯三王府,多麽愚蠢的举动,最後还搭上了一个汉白玉的棋桌,自己什麽时候会为了一个马屁精做这种傻事!
“大人,我……”
“为什麽一夜未归?司马府的规矩你不懂吗?你现在是我司马府的家奴,有人准你离开了吗?”
“丞相大人,请您听小人解释,是……是三王爷说……”
“他是你的主子还是我是你的主子?他叫你跟他走你就走,你跟谁请示了?”
“那是因为事情紧急,明儿……”
“住嘴!别跟我提柳明!你别忘了自己说过什麽,到我府里为奴,这是你自找的!”
“没忘没忘,小人不敢!丞相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这小人一般见识啊!大人……大人,您做什麽?别,别扯小人衣裳啊!呜……”
司马长风越听他说话越生气,小人!他还真是个小人,自己恨不得把他扒光了,拴起来,让他那也去不了,恨不得把他的小嘴咬烂,让他谁也奉承不了!想著,便身体力行,动手开始撕扯柳黎的衣服,并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那喋喋不休的惹事源头。
在疯狂的撕扯中,柳黎始终唯唯诺诺不敢全力反抗,他怕,他真的害怕,怕自己的反抗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怕司马丞相像上次一样用东西操弄他,或者不经润滑就用他那巨大的凶器捅他,他不是女人,受不了,那实在太疼了。
可是弟弟现在这个样子,没有好医好药,细心照顾怎麽可能好得了?想到弟弟,柳黎一阵难过,自己这辈子恐怕是当不成男子汉了,如果弟弟的病再治不好,柳家就要绝後了。
忍著吧,忍忍,就过去了!
“啪!”柳黎的脸被打歪到了一遍,司马长风有些恼。“贱奴,发什麽呆!又想巴结谁?告诉你,别妄想!你是奴才,永远都是我的奴才!”说著,司马长风狠狠地将柳黎摁到床上,压了上去,让他以跪爬的姿势,用脊背承受自己的重量。
虽然生气,但潜意识里,司马还是不太能接受不经润滑就直接上的後果,从床边摸出一个小瓷罐,单手打开,一股清香直扑面门,挖了一大块,司马将它抹在了柳黎的身後。
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柳黎依旧不敢反抗,那一巴掌不重,却也已经打破了他的嘴角,再来几下,他可受不了。感觉到一根手指伴著一股清凉钻进身体里,柳黎下意识的缩紧,屁股立刻被狠狠地打了几巴掌,他呜咽著放松,任那手指在身体里旋转、抽插,由一根逐渐增加到三根,快感渐渐升了上来,但很快,手指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无法承受的巨大。
“啊!好痛……好…痛!大人,呜呜,轻点,呜呜呜呜,饶了我吧,痛!”泪水立刻在柳黎的脸上肆虐,他怕疼,快感也不见了。可是,感受到身下人的紧质,司马长风那里肯放弃这无尚的美妙滋味,立刻握住柳黎的腰律动起来。
柳黎难受,司马长风也没痛快到哪去。自己日夜兼程亲自前往韩家堡,结果还是晚了一步,星儿又落到了冷玦手里,会怎麽样还是个未知数,可是这个马屁精,竟然还有心思去城外郊游!趁自己不在,四处献媚,都巴结到宇文晨那里去了,这怎麽能让司马长风不生气!
“丞……丞……相大……人,呜呜,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不行……不……不行了,呜呜,放,过……哈……啊!别,别再……呜呜呜,小人……再也不敢……饶……啊!!!!”一声尖叫,柳黎受不了昏了过去。
虽然身下的人儿已经失去了意识,但司马长风并为填平的欲望仍然叫嚣著。将可怜的人儿翻了个身,抬高他的腰,大力分开他的双腿压向两边,司马长风几乎跪立著冲进柳黎的体内,一下一下的撞击著,驰骋著,似乎是想将几天来积压的欲望发泄出来。
终於,他低吼一声,将自己的灼热洒在最深处,随後颓然的倒在柳黎的身上,喘息著了一会儿,才拿起身边那条已经被蹂躏不成形状的被单,将两人裹了起来,就这麽用结合著的方式沈沈睡去。连续的奔波劳碌,他也确实累坏了。睡梦中,还不忘牢牢将身下人而的身子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之中,并死死握住裹覆两人的被单,似乎生怕身下的人儿再次消失。
司马长风不解韩冷玦对星儿的残忍,但他又何尝想过,自己对这身下的人儿,也是一样的呢!
第二天晌午,柳黎在剧烈的晃动中苏醒,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司马长风充满情欲的双眼,他们仍然紧密地结合著,自己仍然承受著那不可思议的巨大。由於体液的润滑,痛楚已经减轻许多,随著一下下深深的插入,柳黎也渐渐感受到一丝欢愉,一个没留神,一声呻吟从嘴里溜出。司马长风似乎是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的驰骋起来,并且一边吻著身下人的嘴角,一边腾出一只手来粗鲁揉搓柳黎的分身。
柳黎闷哼一声,喘息的越来越急促,很快,一声尖叫,一声低吼,两人便一起抵达了快乐的顶端。
司马长风厌恶柳黎的自贬为奴,但他根本没想过,柳黎好端端的怎麽会冒出这样的念头呢?这其中自然是有缘由的。
且说那日司马长风追韩星而去,柳黎原本不知情,一心照顾弟弟的他根本无暇顾及星儿去了那里,但是,无论是那个府里,多嘴的下人们总是存在的。尽管在韩星来到府里的第一天,司马长风就对下人们说明这是他的义弟,但依然有人谣传那是司马长风最宠幸的娈童──自家主子那幅德行,下人们不瞎猜才怪。两人一先一後离府,便有人猜测是因为韩星为柳状元的事吃醋,负气出走,司马长风肯追,再次证明他们之间关系不一般。而那日司马长风抓柳黎发泄的事,只有管家裴季和韩星知道,故此,下人们都以为是柳明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