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四周没人,罗小满翻墙进入了民宅内,他依稀记得里面是一个小院和两间厢房。
借着周围民宅传来的微弱灯光,罗小满来到其中的一间厢房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房门,里面没有人应声,罗小满推了一下房门,房门没拴,里面漆黑一片。
罗小满走了进去,点燃屋内的灯,屋内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在床前多了一个洗澡用的大木桶,空无一人。
蓝衣斗笠人对自己应该是没有恶意,不然他也不会救自己,这也是罗小满来找他的主要原因,想到这一点,罗小满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蓝衣斗笠人的回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依然不见蓝衣斗笠人回来,这时外面下起了雨,罗小满心想,也许他出去了,今晚不会回来。
又过去了一个时辰,这时已近子时,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点落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蓝衣斗笠人还是没有回来。
今晚他应该不会回来了,想到这里,罗小满有些困意,从昨天到今天,还没有好好地睡上一觉,精神又是高度紧张,罗小满感觉真的好累。
这时,外面响起了二更的打更声,罗小满已经坐不住了,起身准备离开,屋外的倾盆大雨阻住了他的脚步。
反正他也不会回来,自己又没地方去,今晚干脆在这里对付一个晚上。
想到这里,罗小满吹灭房间里的油灯,趴在房间里的茶几上睡了起来,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
他梦见了自己的父母,梦见了自己的三名娇妻,梦见了自己抱着自己的孩子嘻闹,他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当罗小满睡醒的时候,已近午时,却发现自己正睡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一股淡淡的清香从被子里传进鼻孔。
我怎么睡在床上,我不是趴在茶几上的吗?罗小满一个鸽子翻身,跳下床来,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床前的木桶已不在,而茶几上留有一张纸条。
罗小满确信有人进来了,心想自己睡的真沉,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要是对方不怀好意,自己就是有千条命也捡不回来。
他拿起茶几上的纸条,认真地看着:
“你家里的人都很好,我已把他们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勿需挂念,你就安心地在这里养伤,等伤养好了,再去调查神秘组织和你被冤枉的事情。”
看完纸条上的字,罗小满放心了许多,他相信一定是蓝衣斗笠人给自己留的字条,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想不出为什么,罗小满只怪自己睡的太沉,被人移到床上去都不知道,他自嘲地笑了笑。
按道理他是不可能睡得那么沉的,特别是对于像他这样有着高超武功的人,细微的响声都会惊醒,他殊不知自己是被人点了睡穴,扶上床的。
经过了三天的休整,罗小满的伤已经痊愈。
而接下来的几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每天早上当罗小满打开房门的时候,门口总会放上两盘煮好的饭菜,有时候饭菜也放在窗台上。
是谁放的饭菜,难道是蓝衣斗笠人吗?他为什么不与自己见面呢?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也许对方有自己的不便之处吧,想到这里,罗小满除了心存感激,还是感激。
知道对方不愿意与自己见面,罗小满就在房门上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谢谢!”
而这几天,罗小满也没闲着,每天都乔装打扮到街上去打听消息,可得打听来打听去,街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消息,一提到天魔,人们就像看到了鬼一样,不战而粟,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罗小满本想去找自己的家人,但想到自己沉冤未雪,即使找到了她们,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需要躲躲藏藏,想到此处他就打消了去找家人的念头,他决定把心思全部放在为自己平反,捉拿天魔的身上。
第四十九章 蛛丝马迹
又过去了几天,罗小满依然没有探得什么消息,他曾试图去土地庙里打探黑衣斗笠人的踪迹,但那里已被衙门查封,罗小满感到万分沮丧。
他想见蓝衣斗笠人,想当面问问他,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对方却又不肯现身。
除了每天早上房门口放着的饭菜,罗小满有时候会怀疑,这饭菜真的是蓝衣斗笠人送来的吗?
罗小满曾试图去守候这个每天早上给自己送饭菜的人,可是一次次都没有守候到那个人,那人就像在跟他捉迷藏一样;始终不肯与他见面。
无奈之下,罗小满在门上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我想见见你,你可以现身吗?”
第二天一大早,当罗小满准备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房间的地上多了一张纸条,一看就知道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罗小满连忙把它捡了起来,纸条上写道:
“到了能相见的时候,自然会见面。我已帮你打听清楚了,土地庙中那群残杀武林同道的黑衣斗笠人来自一个杀手组织,该组织名叫黑狼。至于他们的首领是谁,目的何在,有多少成员,目前还不得而知。另外,你家里的人都很好,请放心。”
原来该组织名叫黑狼,果然是像狼一样凶恶,残暴。罗小满连忙打开房门,门口依然放着饭菜,不见人影。
虽然有些失望,但最起码有了一点消息,罗小满的心情好了许多,他将饭菜放回屋子里,然后乔装打扮继续去街上打探消息。
就在他一个人在街道上茫然地走着的时候,一条熟悉的人影闯入眼中,那不是青城派的俗家弟子李庆龙吗?罗小满连忙来到他的跟前,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李庆龙一愣,看着眼前陌生的庄稼汉,轻声地说道:“先生是……”
“李大哥;是我;罗小满。”
李庆龙仔细地看了看,终于认出了罗小满,
“恩公,你怎么在这里?”
罗小满拉着李庆龙的手轻声音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两人经过一路疚驰,罗小满领着李庆龙来到了城郊一处偏僻的树林里。
见四周没人,罗小满连忙问道:“李大哥,你的伤好了吗?你什么时候来阳山县城的?”
“我的伤已痊愈,多亏了你和妹子的搭救,我是前天来阳山县城的,当初在湘西江华县城的时候,你让我伤好后,来这里的“虎口赌场”找你,我伤一好就立刻赶了过来。”
“你来的真不是时候,“虎口赌场”被衙门给查封了。”罗小满无奈地说道,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恩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衙门的告示里,怎么把你说成了天魔?这怎么可能呢?”
“一言难尽呀!”罗小满苦笑着说道,
接着罗小满就把自己从湘西回来后,在土地庙中与黑衣斗笠人激战,以及成为朝廷通缉对象的经过,简单地向李庆龙作了说明。
听完后,李庆龙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这些黑衣斗笠人与朝廷有瓜葛?”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现在是有家不能归,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恩公!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我相信你绝对不是那残害武林同道的天魔。”
终于有人相信自己不是天魔,罗小满向李庆龙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李庆龙接着说道:“恩公!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李大哥江湖阅历丰富,你帮我分析一下,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这一阵子,罗小满的确是非常苦闷,一筹莫展。
李庆龙想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说道:“你可以从衙门入手,说不定可以查得一些线索。”
对呀!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既然对方能够调动衙门里的官差前去燕妹的家抓自己,对方极有可能与衙门有瓜葛,那么从衙门入手不失为一条好的策略。
罗小满连说了几声“谢谢!”然后就与李庆龙告辞,高兴地回到民宅里。
第二天,罗小满就装扮成庄稼汉的样子来到了阳山县城县衙门口,这里很冷清,门头挂着的“阳山府署”金色牌匾,在阳光的照射下,光芒四射。
大门两旁各挂了两盏大红灯笼,上面写着“阳山府”,透过敞开的大门,远远地罗小满可以望见里面“明镜高照”四个大字的牌匾,正悬挂在大堂。
接下来的几天夜晚,衙门的屋顶上,每天晚上都有一名夜行人光顾,该夜行人正是罗小满装扮的,经过连续几个夜晚的摸索,他终于摸清楚了这里的环境。
大堂是本县李县令办公的地方,再往里走是一个三合院,与大堂正对的厢房就是李县令及其家眷的官邸,两边的厢房里住的都是衙门里的捕快或衙役。
经过这几个晚上的观察,罗小满还发现了一个特点,就是每天晚上,李县令都会独自一人坐在大堂里看书,而且一看就是两个时辰。
李县令,五十来岁,中等身材,官场的磨砺,已经让他变得沉稳和深藏不露。
熟悉衙门里的环境后,罗小满把重心放在李县令的身上,每天晚上他都隐在大堂里的房梁后面,屏住呼吸,观察着李县令的一举一动。
连续观察了几个晚上,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李县令还是像往常一样,除了看书,喝茶,就是上茅房。
罗小满知道自己需要耐心、需要坚持和不放弃,所以他一如既往地每天晚上去监视李县令的一举一动。
就在他监视李县令的第六个夜晚,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
这天晚上,正当罗小满隐身在大堂房梁后面监视李县令的时候,他听到了夜行人轻微的脚步声,从衙门的房顶上走过,而且罗小满确定只有一个人,他立刻警觉起来,李县令倒没察觉到什么,依然看他的书,
隔了一会儿,脚步声又返回到衙门的房顶上,停了下来,接着一条人影从大堂的后门走了进来,穿着黑色夜行服,戴着斗笠,披着面纱。
终于出现了,罗小满一阵兴奋,屏住呼吸,观察着大堂里的动静。
李县令并没有因为黑衣斗笠人的出现而慌张,他从容地放下手中的书,看着黑衣斗笠人说道:“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
黑衣斗笠人四下张望了一下,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还需要我们衙门为你们做点什么吗?”李县令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把后门关了起来,
黑衣斗笠人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还没有罗小满和他家人的消息吗?”
他们在讨论自己,罗小满立刻紧张起来,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没有,我们搜遍了全城,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李县令答道,
黑衣斗笠人说道:“你要特别留意罗小满和“虎口赌场”里的人,一有他们的消息,立刻通知我们。”
“我明白。”李县令说道,
黑衣斗笠人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我会亲自带领一组人马,留在阳山县城,协助大人,直到抓住罗小满为止。”
“谢谢!”
“没其它的事,那我走啦!”
“慢走。”
送走了黑衣斗笠人,李县令好像有心思一样,几次拿起书案上刚才看的书,几次又把书放下。
最后,他从腰上取下一串钥匙,打开书案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封信函;认真地看了起来。看完后,李县令就把信函又锁回抽屉里。
李县令的这一系列动作,没能逃过隐身在房梁上的罗小满的眼睛。
罗小满心想这封信函一定非常重要,不然他也不会锁起来,这是谁写给他的呢?
待李县令离开大堂回后院休息后,罗小满跃下房梁,来到书案前,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抽屉,罗小满认真地查看着抽屉的锁。
可惜燕妹不在这里,要是她在这里一定会有办法,想到这里,罗小满决定还是先回到住所里再说。
当罗小满回到住所,打开房门,点燃房间里的灯火后,发现房间的地上又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道:
“这几天晚上你都忙什么去了?怎么不见你的踪影?”
一定又是蓝衣斗笠人留下的,罗小满没有理他,而是躺在床上,苦苦地思考着如何打开李县令藏信函的抽屉。
他本想让蓝衣斗笠人带自己去找上官燕,可是蓝衣斗笠人又躲着自己,不肯与他见面。
罗小满猛然想起,既然蓝衣斗笠人说三位娇妻都安全,那他一定知道她们在哪儿,自己何不尝试着让他到燕妹那里拿把钥匙过来呢?
凭着记忆,罗小满很快就把锁的样式画了出来,并在边上写道:“我需要一把能开这种锁的钥匙,你能不能帮我去问一下我燕妹,问她有没有打开这种锁的钥匙。”
写完后,罗小满就把纸条贴在房门上。
第二天当他醒来时,就发现门口的地上多了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道:“钥匙帮你拿到了,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燕妹也怀上了你的孩子。”
燕妹也怀上了自己的孩子,这是天大的喜讯,罗小满的心情特别地高兴,他急忙把门打开,门外除了饭菜,还特意留有一壶小酒,蓝衣斗笠人依然不见踪影。
罗小满拿着酒壶对着空旷的院子说道:“谢谢!”
说完仰起头咕噜、咕噜地喝着酒,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大早得到这样的喜讯,又拿到了钥匙,罗小满能不高兴吗?
第五十章 舍不得你走
当天深夜,依靠上官燕提供的钥匙,罗小满顺利打开了李县令藏匿信函的抽屉,并取出了信函,借助衙门门口四盏大灯笼发出的光,罗小满认真地拜读起信函来。
“携此信函者,系老夫的朋友,望给与支持。张贵”
落款的签名龙飞凤舞,极具风格和个性,这位名叫张贵的人是什么人?来不及细想,看完书信后,罗小满立刻将信函放回原处,锁好抽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衙门。
回到住处,罗小满一直在思考这位名叫张贵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想着想着他不由地想起蓝衣斗笠人来,也许他知道这位名叫张贵的人是什么人,
二话没说,罗小满找来纸张,在上面写道:“能否帮我查一下,朝廷里是否有位名叫张贵的官员?”
第二天早上,神秘的纸条如约出现,上面写道:“张贵系本朝镇国大将军,位居正一品。你打听他干什么?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线索?”
罗小满看着纸条,想了很长一段时间,难道天魔的事情和自己被冤屈的事情与镇国大将军有关,难道镇国大将军真的想……;他不敢再往下想下去,谋反那可是要诛连九族的。
把所有的事情连串起来后,罗小满已经初步断定,黑狼杀手组织四处残杀武林同道的事情一定与当朝镇国大将军有关,至于镇国大将军这样做的目的,是不是想谋反?他还不敢确定。
事情已经调查清楚,那下一步该怎么做?罗小满又陷入了两难中。
中午,他把写着:“我想见你,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的纸条贴在门上,他希望能把自己调查的结果告诉给蓝衣斗笠人,然后跟他一起商量下一步的策略。
很快就有回信落在他的房间里,
“有什么事你可以写在纸上,我会及时回复给你。我们还没到相见的时候,另外,你最近在偷懒,没有抓紧时间练功。”
连自己有没有练功都知道,罗小满知道蓝衣斗笠人一定是在留意自己的一举一动,好在对方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这样不行,自己必须想办法逼他现身。打定主意后,罗小满就付出了自己的行动。
晚上,罗小满的房门上出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如果你再不现身的话,我就不再吃你送来的饭菜。”
之后,连续两天罗小满果然没有吃神秘人送来的饭菜,放在门口的饭菜,他一动都没动,而是躲在房间里吃着干粮。这就是罗小满付出的行动,他想用这种方法逼蓝衣斗笠人现身。
连续两天也没有字条出现在罗小满的房间里,第三天早上,神秘的纸条终于出现了,上面写道:“你不吃我给你做的饭菜,那好,我以后再也不给你送了,还有,你也不要住在我的房间里,你给我搬出去。”
罗小满没想到等回来的会是这样的结果,他苦笑地摇了摇头,人家都在赶自己走,自己如果再留在这里就没有意思了,于是他就写了一张纸条贴在门上,
“谢谢你这二十几天来对我的照顾,我今晚就搬出去,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肯见我,难道就因为你是名姑娘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位姑娘,我在你的床上发现了几根长发和一件女孩子的裹衣,希望你能好好照顾我的家人,等我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好了,我还会来找你的。”
贴完字条后,罗小满就收拾好包袱,只待天一黑就离开这座自己住了二十天的民宅。至于出去以后怎么打算,他决定还是从衙门入手,找到黑衣斗笠人,然后再侍机而动。
夜色终于来临,罗小满将房间收拾干净,背起包袱准备离去,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猛地一愣,因为院子里站着一名蓝衣斗笠人。
“你终于肯现身了,谢谢你这段日子对我的照顾!”罗小满拱了拱手说道,
“不用谢,”声音还是那么冰冷,但已可以听出来是名姑娘的声音,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重要吗?”
见对方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罗小满说道:“那我走啦!”
说完罗小满走出房门,朝大门走去,当经过蓝衣斗笠人身边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这香味他太熟悉了,跟当初他趴在蓝衣斗笠人背上闻到的香味一样,跟被子的香味一样,罗小满心想,没错,眼前正是救自己的那人。
就在罗小满从蓝衣斗笠人身边刚刚走过没几步远,他的身后突然传来蓝衣斗笠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