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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奇怪的斑纹
那块形状如同一只黑紫色蜈蚣的斑纹,在蒲贤的手指就要触碰到的一瞬间,那块斑纹突然如同活了一般,居然硬生生的朝着右边摞动了一公分躲过了蒲贤的手指间。
这块鬼东西居然会动,这诡异的一幕蒲贤哪里遇到过,不过蒲贤仅仅只是吓了一跳,待他收回手指时,那块斑纹居然又回归到了原来的位置。
一旁的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诡异的斑纹,这时蒲贤转身从身后的柜台上拿出来一只木盒。
木盒里装满了各色的银针,蒲贤从中取出了一根,嘴里念叨着:奇怪了,这块斑纹我居然没有见过,看来只能先放一些斑汁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了。
蒲贤在次走到邱伟身旁,小心得观察着这块斑纹,这斑纹好像也知道即将发生的时间,居然开始慢慢的向着一旁移动。
这斑纹一移动,顿时让趴在床案上的邱伟痛的一龇牙,显然斑纹的蠕动让他受不了了,邱伟连忙朝着蒲贤大师喊道:哎呀我的妈呀!蒲贤大师快,快,痛死我了!
蒲贤也看出了邱伟现在非常的难受,看准了那斑纹,右手如闪电一般将银针扎了过去。
只听“噗呲”一声,邱伟颈部那块斑纹一下子被蒲贤手中的银针扎中,一股黑紫色的液体一下子流了出来。
顿时一股强烈的恶臭从这液体里面传来出来,这股恶臭差点没有让我把今天中午吃的东西吐了出来。
就在我捂着鼻子抬起头时,发现邱伟背后的斑纹明显小了一圈,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气从邱伟的身体传来,冻的我一个哆嗦。
这股寒气出现的一瞬间我便暗叹到不好,这是阴煞之气,每次出现这股熟悉的气息,我便知道麻烦又来了,我连忙朝着邱伟看去。
突然发现在他的那块斑纹上,好像趴着一块朦朦胧胧的黑气,就好像是在舔舐着斑块上被银针扎透的伤口。
我回头看向其他人,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那团黑气的存在,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有来得及开阴阳眼,根本就看不清那团黑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趴在床案上的邱伟被银针这么一扎,将斑纹里的毒汁排出来了一部分,顿时舒服多了,这家伙爬了起来,连忙朝着蒲贤大师说道:大师果然是神医,我舒服多了。
蒲贤摸着发白的胡须,笑道:施主不必客气,这是出家人应该做的,你这斑纹估计也就是一般的毒瘤,没有大碍,只要在扎几下将里面的毒液清干净应该就可以康复了,之前你所说的梦游之类的,应该就是这毒瘤压制了神经末梢,所导致的。
邱伟这下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本还以为是什么鬼怪作祟,原来是个毒瘤啊!他这一高兴便对着身后的秘书说道:那个小王,打电话给公司,让公司派辆卡车,给广恩寺院送一车日用品,对了,还有人会计去银行提二十万过来。
蒲贤和另外一位大师一听,顿时乐了,没想到今天一天来了两位贵客,看来今年一年的粮食就不需要愁的了,还有二十万,这下那些需要修缮的庙宇终于可以动工了。
这时,邱伟终于发现了一旁的我,惊讶的对着我说道:小伙子,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
我笑着回道:是啊!没想到今天咱们又碰面了,那件东西怎样了。
邱伟先是一愣,很快便想起了我所说的东西,无奈的摇了摇头:别提了,上次我看中了你手上拿的那个陶瓷瓶,回到家便想要拿出来研究一下,刚把口给打开就掉地下摔成了两半,白贴钱了,这样吧!邱某上次的确有些欠妥,我请你去山下喝一杯如何。
请我喝酒,我苦笑的摇了摇头,这丫的还想要请我喝酒,自己后背的那个鬼东西根本就没有除干净,那团趴在他身上那块斑纹上的黑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幺蛾子呢?
邱伟见我拒绝了他的好意,刚想在和我聊两句,蒲贤从他的百宝柜上取来了一小包用黄纸包裹着的药丸,递给了他,并且让他先在寺院住上几日,看看背后的斑纹恢复的如何。
邱伟自然巴不得留在这里,别的地方压根不敢给他看,有的也只是想要骗几个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够治好自己脖子上的鬼玩意,哪里那么容易就走的,不康复估计是不会走的,乐的屁颠屁颠的跟着另外那位大师向着西院客房走去。
由于我们是住在东院,我也就没有跟着他去西院了,反而朝着一处长满小竹的竹林走去。
我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四下五人,便在林中扫出一块干还算净的地面,取出阴阳乾坤袋里裁好的黄纸,朱砂以及墨笔。
刚才看见邱伟那块斑纹上的黑影后,我便知道事情决定没有那么简单,那个黑影十有八九就是鬼祟。
这一段安逸的时间,我身上的黄符已经被我玩的一干二净,不然刚才偷偷用上一张阴阳观天符,那黑影早就在我眼中现出原形了,现在也只能临阵磨枪,抓紧时间画出几张符咒也好有个准备。
依旧先行拜请了三位三清祖师爷,便抓起沾有朱砂的墨笔,起了五咒开始画起了符咒来了。
这一次除了之前的老符咒,我又临时从三清书里找到了一张阴冥传神符画了起来。
阴冥传神符,也是属于一次性符咒,不过没有使用限制,因为阴冥传神符并不是对付精怪鬼煞之用的,而是对话用的。
不过这对话的对象却不是人类,而是对话阴间的人,我看到这道符咒时,当时就动了心。
因为我才想起,我在阴间不是还有一个“靠山”嘛!那就便宜的师傅,丁丘山。
只要符咒完成,我便可以联系到远在阴间的丁丘山了,已丁丘山的能耐以后遇到困难不都能有个人问问嘛!而且还能知道很多让我困惑已久的问题,比如上次出现的黄皮子,到底这黄皮子是不是之前他们对付的那只,这只黄皮子是不是来寻仇了。
不过现在一切都还太早,已不知道这符咒管不管用,而且三清书上记载着这阴冥传神符还有使用条件,需要在每月初一,十五才能使用,距离月初刚好还有三天,也就只能先画好符咒等那天了,不过眼下只能先解决邱伟的事情了。
终于,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符咒基本都有了一些存货,只可惜让我激动的阴冥传神符却没有成功。
哎!只能等晚上或者明天再画阴冥传神符了,我叹息的收起了手中的符笔,就在我站起身来将符咒收进怀里时,竹林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人影看了一眼我后,轻轻的转身离去,当然这一切我根本就没有发觉,或者说是大意了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意外落水
怀揣着符咒,我便急匆匆的钻出了小竹林向着宿舍走去,正好迎面碰见了高洋。
“老张,你大中午的跑哪去了,大伙都在大雄宝殿外面等着你了”。
高洋这么一说,我抬手看了一眼右手的手表,都一点半了,我连忙朝着高洋说道:一点多了,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大家等多长时间了,咱们赶紧走。
我连忙催着高洋向着大雄宝殿跑去,当我们跑到地方时,大伙已经等的不耐烦起来,我顿时尴尬起来,自己居然画符把这事给忘了,都过半个钟头了。
孔健见我和高洋终于跑了过来,坏笑的朝着我说道:听高洋说你小子蹲坑了,憋住了拉不出来是吧!哎!都跟你们说了别没事吃那么多辣条,这下知道苦头了吧!
周围的同学顿时大笑作了一团,蹲坑,我扭头看了一眼一脸憋笑的高洋,顿时无语了,这货说什么不好,居然说我便溺,真他娘的人才。
孔健也没有在看我们笑话,便让我们回到了队伍之中。
这时从大雄宝殿里走出来了一位中年的僧人,僧人双手合时的朝着孔健行了一礼便扭头看向我们。
“各位施主,贫僧法号不语,今天下午便由我带各位参观一下本寺院的风土人情,好了,还请各位施主随我一道这边请”。
这位不语大师笑着便要带着我们开始观摩各寺庙楼宇的建设,这时从一旁走过来三个人。
“唉!大师等等我!”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邱伟和他的手下,我心道这货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那块斑纹还没有处理好,就又蹦哒出来了。
不语大师闻声一看,原来是今天来医病的客人,顿时脸上堆起了笑容,这客人可是寺庙的一大善缘,连忙让他加入了我们的队伍,和我们一块游玩寺庙。
邱伟一进入我们队伍便发现了我,笑着朝着我这边挤来。
“小兄弟,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你是学生”。
我笑着点了点头,我现在这副样子不是学生是什么。
这一路不语大师带着我们逛起了广恩寺的庙宇,这一路上大伙都满脸激动的神情,毕竟这么多从未见过的古代建筑哪能不激动,可我却一路上一直皱起了眉头。
因为邱伟这货一路上压根不去看风景,一直跟着我说着闲话,什么你家在哪啊!你的成绩怎么样啦,有没有对象?
这把我郁闷的,这货哪是找我聊天,明明就是在查户口,当他说起那天从我手中抢买走的坛子时,我这才感兴趣起来。
那天邱伟买走封妖坛后,便一直坐在车后拿着一个放大镜仔细观察着,他越观察心中越喜,因为他发现这个坛子居然是清代的古坛,这要是倒腾出去,铁定能够赚个几十上百万了。
可后来回到家后就悲剧了,正拿在手中欣赏的古坛突然滑出手中“啪嗒”一声碎裂成了无数半。
封妖坛突然滑落地下,摔成了两半,我不由的皱起眉头来,看来他颈部的那块斑纹就是封妖坛惹的祸,要是没有猜错,中午我看见的那团黑影就是从封妖坛里跑出来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抬头看向他的后颈,可突然发现那道黑影居然不见了,黑影虽然不见了,可他那块斑纹居然再一次大了起来。
我刻意的放慢了脚步,远远掉在队伍的最后面,趁着转弯的一瞬间,我连忙掏出了兜里的阴阳观天符,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阴阳眼开启,我便快步的朝着人群追去。
“咦?小兄弟,你跑哪去了!”,邱伟疑惑的问道。
这时的我眼睛已经紧紧的盯上了他的后颈根本就没有听见邱伟的话,在他后颈上的那块斑纹让我毛骨悚然起来,在我看去时,那块斑纹已经变了样子。
那黑紫的斑纹里面,居然是~密密麻麻的一些紫色小虫子,一只挨着一只,看得我差点没有吐了出来。
看来这斑纹就是一只巨大的虫卵,邱伟则倒霉的成了这些小虫子的寄生体。
嘿!小兄弟,你怎么了!嘿!小兄弟。
我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吓得我一哆嗦,我抬头一看是邱伟这家伙,听见他又问了我一句,我这才反应过来,敷衍的回了一句:肚子疼,找了个地方方便了一下。
邱伟见我的确是脸色不好,也就没有在纠缠我,转身便朝着另外一个同学拉起了家常。
我算是无语了,这货还真是遇见个人都能聊的那么嗨,要是他看见了那斑纹的真正面目,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淡定的和人聊天了。
这紫色的小虫子,我初步的估计了一下,这个斑纹卵里至少有几千只小恶心的虫子。
可这虫子绝非我们平时见到小虫,蒲贤这种医药大师都察觉不到,我不由的想起了一种可能,这根本就不是我们现实的东西。
这些小虫身上有着一股幽冥之气,这幽冥之气也只有地狱才会有,难不成这些虫子是鬼蜮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恶寒起来,要知道地府里的产物可都是一些相当麻烦的东西。
就在我低头想着邱伟脖子后面的虫卵是什么东西时,我突然被什么东西跘了一下,一下子栽倒了下去。
可这一栽倒我可就惨了,我现在站的地方是一条石板小桥,小桥两边也没有任何的防护栏,更惨的是这小石桥下正好是一条很久以前挖掘的寺庙许愿池。
这许愿池已经废弃了多年,池里的水非常的浑浊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加上无人打理,树上的落叶掉落在许愿池里,时间长了池底更是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淤泥。
我被这么一跘,顿时身形不稳,一脚踩在石桥边,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噗通”一声掉下了石桥。
一落水,一股冰凉刺骨的池水直往我的衣服领里面灌去,更加要命的是,我这么一摔,整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一迟钝顿时被呛了几大口池水。
被水一呛,我这才清醒过来,连忙伸手捂上嘴想要挣扎起来,可这池底的淤泥根本就让我使不出力气来,很快,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起来,就在我完全要昏厥过去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看见了水面上一个黄色的身影。
“是它!它来索命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黄皮子报复的开始
在我的意识最后一刻,我心里非常的清楚那个黄色的身影是什么,黄皮子,就是上次那只险些将狸猫精救走的黄皮子。
这只黄皮子居然一直跟在我的身旁,我却毫无察觉,显然这黄皮子想要暗中害死我,就像这次,趁着我大意窜到了我的脚下,将我跘倒让我掉入许愿池。
我掉入许愿池后,便一直沉浸在一种奇特的空间,在这空间的我正站在育才学校的门口,不过这时的天色正下着雪白的雪花。
我楞神的伸出双手,一团晶莹的雪花居然透过我的手掌飘落在了一旁的花枝上。
我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向越下越大的雪花以及周围人来人往的人群,可我却好像是个隐形人,与这个世间格格不入。
我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着,路边打扫卫生的大妈,树下三三两两聚在一块下象棋的老者,以及我经常去的那家包子铺外,早已排满了购买早点的人群。
不知不觉,这种奇特的场景让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我的心好像轻松多了,或许这就是那种万千世界我不在其中的感觉吧!
“抓小偷~抓小偷啦!”
突然一道惊呼声将沉浸在这股奇特感觉中的我拉了出来,我寻声望去,这道惊呼是从路旁的公交站台传来。
一个头带着鸭舌帽的黑衣棉袄男,一把抢过一位正在等着公交车女孩的小挎包拔腿狂奔。
周围的人群同情的看着橘红色羽绒服的女孩,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助之手,我叹息的看着女孩身旁的人群。
这群人中,有着好几名健壮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个我隐隐约约的看见他棉衣下露出的一角,明显就是警式制服。
我不由的摇了摇头,这就是最真实的人心写照吧!只要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拦住那名毛贼,也不会让这毛贼得逞吧!
那女孩焦急的想要追赶那个抢他包的毛贼,可她穿着一双毛靴,哪里跑的过这个毛贼啊!眼看毛贼就要得逞时。
正好一个打着雨伞的一个小青年路过,二话不说丢下雨伞便朝着毛贼追去。
或许是下雪的缘故吧!地下都有点结冰,那个毛贼突然脚底一打滑,顿时摔得四脚朝天。
小青年得意的将毛贼手上的挎包抢了过来,将挎包递给了赶来的女孩,便准备伸手去擒那毛贼。
可意外突然发生了,小毛贼估计是怕被抓,心急之下掏出了兜里的匕首便扎了过去。
小青年就在他的身旁,根本就躲闪不及,惨叫一声便瘫倒在地,顿时一股鲜血顺着匕首流了出来,毛贼趁着这个机会拔腿就跑。
女孩一见自己的恩人居然被人捅伤了,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蹲在他的身边和他说起话来。
由于距离有些远,他俩说了什么我也没有听见,大约五分钟的样子,一辆警车和一辆120救护车来了。
就在女孩扶着那个男孩起身的时候,我呆了,那个男孩不是我自己嘛!
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朝着救护车赶去,想要弄清怎么回事时,突然我只感觉眼前一花,眼前的场景变了,木质的十字房梁,一股熟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我虚弱的环顾四周,看着熟悉的房间,这不是广恩寺的客房嘛!我又回来了!我捂着有些疼痛的脑袋,想起了刚才的梦境,刚才那是梦嘛!我居然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被人捅了刀子,还不知道最后怎样了。
我不由的自嘲起来,醒着的时候就四处做好人,这做梦也做好人,不过那个女孩倒是挺漂亮的,就是想不起来她的面貌了。
其实当时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那根本就不是梦境,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今天我的意识进入的地方是另外一维度,所有发生的事情在不久的将来都会重演,而且是无法阻止和改变的。
我的今天的经历,应该也有朋友和我有一样的感觉吧!比如说某次做梦梦见的东西或者是人物,在醒来的前一刻,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刚才梦境里的人和物。
可接下来一秒,你将会忘记所以得一切,只会记得一个迷迷糊糊的事物,可你以为这真的是个梦,但是在不久的将来你正在坐着什么事情,或者遇到某个事情,会突然醒悟今天所做的事情和遇到的人,完完全全的在重复着上次梦境里的事物。
这种事情其实根本就解释不清,就连那些号称无所不能的教授,专家都解释不清。
但这种事情三清之中却有记载,这种梦境其实是人的意识超脱了自然,进入了另外一个常人无法探知的时空,或者说是进入了时空隧道般去了不久的未来,这才让我们普通人有了模糊的预知感。
“咔~”
客房外的门突然打开了,孔健笑着走了进来,看着我瞪着眼睛盯着房梁,打趣的说道:哎!有人掉进水里后,这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