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鹨裁髦持位实凼嵌嗲橹肿樱跄芩党觯┯忻圃诙抢铩2还嘶ハ嗔У那樾危饺说陌椋阋娣⒌呐ê衿鹄础�
顺治皇帝原非酒色庸君,但因得了小宛,感情好到极点,便觉得一步都不忍离开。又因受了摄政王的刺激,国事更懒得办理。小宛见顺治皇帝倦勤的情形,很怕为了她自己的缘故,使得顺治皇帝怠惰起来,所以时时的进谏,力劝顺治皇帝勤政从公。凡是朝臣所上的奏章,小宛都帮着顺治皇帝一一细览;顺治皇帝见小宛不以私情废公事,心中当然是赞叹得很,对于小宛更是疼爱了。凡是供给小宛的东西,都是精中求精,美中求美。小宛见着奢侈情形,很以为皇家一席酒,穷人十年粮,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便在顺治皇帝面前,时劝崇尚俭德,说:『宫中无论宴会或御宴,饮馔只求适口而已,不必过于丰盛。』
顺治皇帝听着她说,更是钦佩非常,便把小宛当作心头之肉,格外体恤起来。小宛见顺治皇帝格外体恤于她,也把顺治皇帝当作亲人看待,所以对待顺治皇帝也特别体恤。每到晚晌在顺治皇帝临睡的时候,小宛必亲自查屋里边的热度怎样,总要把热度调和得匀当,所以顺治皇帝住得非常安适,几乎一刻都不能离了小宛。小宛在绮明宫内也便专宠了好几年。
且说顺治皇帝早年所立的皇后,原姓佟佳,天姿到也笃厚,但和顺治皇帝感情不很融洽,几年来顺治皇帝宁可独居别宫。
自从小宛进宫以后,顺治皇帝和佟佳后更是疏远得很。那佟佳后虽不是十分泼辣的人,但也不免有些怨言。这时佟佳后已生了皇子,取名玄烨。不过她眼见小宛深受恩宠,又因小宛这时也是有孕在身,万一将来小宛生了皇子,顺治皇帝爱母及子,那么皇帝也未必定由自己的儿子继承了。她有了这一种观念,益发的悲愁起来。顺治皇帝见佟佳后终日不见欢容,误会了佟佳后的意思。以为佟佳后故意和他过不去,心想:『既然彼此感情不融洽,不妨废掉,重立皇后。』因此顺治皇帝便下诏把佟佳后降为静妃,想另立小宛为皇后。这道诏书下了以后,一般王公大臣们都说皇后并没失德,万不可把开国元君竟做出废后的事情来,那摄政王也执意不可。
原来佟佳后乃是摄政王当初给顺治皇帝定的亲事,所以他非但说佟佳后不可废,并说董噪声妃乃是汉人,照满家定例,汉人万不能立为皇后的。顺治皇帝本想和摄政王辩论几句,只因摄政王用祖宗家法来压他,当然也不说什么,只说佟佳后定要废掉。摄政王见顺治皇帝抱定主意,便不欢而退。顺治皇帝等摄政王退出宫后,便到绮明宫来,见着小宛,把想废佟佳后和另立她为皇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并把王公大臣摄政王阻挠的话也说了出来。小宛听着,觉得自己万不能正位皇后的,因为皇后也不过是虚名,反结了无数的冤仇,非但于自己没有利益,且要发生重大的危险问题,所以她心中便打定了主意,在顺治皇帝面前竭力推辞。
二十、抱丧明悒郁致疾
话说小宛不愿结了许多冤仇,徒拥皇后的虚名,所以听了顺治皇帝的话,便推辞道:『臣妾自承恩宠,获列妃嫔,弱草残枝,蒙沾雨露,已是欣幸无极。倘再妄想非分,正位中宫,那是非惟臣妾万不敢当,反能折了臣的福分哩!所以臣妾昧死谨辞。』顺治皇帝听着,知道小宛不肯正位中宫,恐怕结了冤仇,孤掌难鸣,所以慰道:『爱卿不必多虑,正位便是,一切都由朕主张。』小宛听了,仍辞道:『臣不敢正位,实有至情。
虽蒙皇上谬爱,臣妾万死不敢承受。』顺治皇帝听着,仍竭力劝慰。小宛执意不肯,几乎连眼泪都急了出来。顺治皇帝见她出于至情,也不十分强她。到了明日上朝,和王公大臣摄政王等议论废后的事,顺治皇帝虽是执意要把佟佳后废掉,怎奈佟佳后外援很多,没人不是帮她的,摄政王更是全力助她。顺治皇帝见摄政王时把祖宗家法的话来压他,到觉得无词可辩,只得收回成命。佟佳后到底没曾废掉,小宛到底没得正位。但是顺治皇帝终因达不到目睥,心中非常牢骚,想起好事不成,都是摄政王从中作梗的缘故,所以把摄政王结了切齿之仇。
恰巧那天晚晌,小宛产了一个皇子。顺治皇帝很是欣喜,在绮明宫内,伴着小宛,谈谈说说,到也并不岑寂。顺治皇帝想起小宛不能立后,终觉得堂堂天子,不能庇一妇女,处处受制于人,实很愧对小宛。又恐小宛因此悒郁,所以慰着小宛道:『朕初想废掉佟佳氏,正卿继位皇后,原不是把虚名羁卿,乃是想和卿白头偕老罢了。现在阻力横生,事已无望,也不愿固执成见和他们力争,致开国元君有盛德之累哩。但拥虚位称尊,处处仰人鼻息,实没生趣可言。所以卿既未得正位,朕也久已看透红尘,宁可弃掉这个龌龊皇帝,退居平民,和卿倡随终生。
然而这种心理,又难达到目的,真教朕左右筹思,毫无一些兴味了。』小宛听着,知道顺治皇帝爱她爱到极点,所以宁可弃了天下,和她永结美满姻缘。虽觉得至情可感,但事实上终不能办到的,因此只得劝慰顺治皇帝。他们两人你慰着我,我慰着你的互相怜慰,爱情浓蜜,真是如胶似漆。
过了几天,早到了皇子弥月之时,少不得宫中手忙脚乱的忙了一番。那皇子容貌清秀,和小宛生得一般模样。顺治皇帝见着,当然是欢喜的了不得,赐名福全。小宛也把福全疼爱得很。怎奈人生祸福都由老天注定的,那福全虽生在皇帝家,还觉得呱呱坠地不很愿意,所以偶染微疾,医药罔效,竟至瞑目长逝。顺治皇帝抱着丧子之痛,心中十分悲哀。小宛见爱子夭折,好像割了心头之肉,更是哀伤异常。顺治皇帝百般劝慰,小宛看在顺治皇帝的面上,虽有时哀伤得好些,但人孰无情,怎能立刻便淡忘起来。小宛这时悲悼爱子,更感到心血来潮,把从前所经过的刺激和许多际遇,一齐涌上心头,愁中加愁,闷上加闷,悒郁得生趣都泯灭无遗。顺治皇帝见她悒郁模样,用了无数的解慰方法,只是小宛所受刺激太深,终不能愁肠变作欢肠。小宛体本纤弱,日夜愁思,怎不愁出病来。大凡因愁所致的病,往往伏在体内,一时虽不觉得什么,有一天发作起来,那可不是小看的。所以小宛初病原不甚重,迁延了几天,病中仍是愁闷;既病又愁,病得当然加重起来了。更兼产后虚弱,病势益发沉重,早忙得那顺治皇帝征医选药。一般奉旨调遣的太医们,也忙得个个手足无措。太医院的医生知道小宛是皇上身边第一个宠妃,万一有了差处,恐怕脑袋要和躯壳宣告脱离关系,所以很是懮虑。
二十一、了孽缘香消玉殒
话说小宛愁闷悒郁,奄然成病,又因产后虚弱,病势更是沉重起来。那般太医院的医生和各省征选的名医,平日虽都自鸣得意,自负国手,但到了这时,非惟不能使小宛病告痊愈,反而使小宛病势一天重似一天。顺治皇帝见小宛病入膏肓盲,势将不起,急得直和热石头上的蚂蚁一般模样。小宛也自知病已渐危,病中触动旧事,当初和冒辟疆的情形,仍是历历心头,又感着顺治皇帝十分厚待,深情蜜意,也着实有些割舍不下。
她病的时候,顺治皇帝原是伴着不离,到了这时,觉得风中残烛,命在旦夕,却又不说什么,恐怕顺治皇帝因情受感,惹出别的事情来。所以也不把自己的感触说了出来,只对顺治皇帝说那解脱的话。
那天顺治皇帝坐在榻侧,见小宛病骨支离,瘦容可掬,一时疼怜到极点,不觉眼眶中掉下泪来。小宛见了这般模样,不免至情发现,珠泪也不觉夺眶而出。顺治皇帝见小宛掉泪,恐怕小宛病中又勾起愁闷,反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慰着道:『卿病虽重,赡养了几天,想可痊愈的,卿不必多虑,自己保重便是。即使卿不幸有了差处,朕也从此看破红尘,那皇帝虚位,朕久已淡而视之的哩!』小宛听了答道:『皇上深情,臣妾铭感在心。臣妾不幸病不能起,身躯虽死,寸心却仍是依恋皇上左右的;甚而至于躯壳烂掉,或躯壳化作灰尘,臣妾倘有一分魂魄,便当飘在皇上身旁的。但臣妾死后,皇上又何必这样的萧索呢?皇上是开国元君,素来英明有为,虽是爱妾情深,究竟国家为重,不必因臣妾而影响大局纔是。况且臣妾生来命薄,自幼至今,风尘转徙。回想当年,本觉浮生一梦而已。臣妾生性爱花,每觉人不如花,因为花开花落,虽亦徒事忙碌,但花落以后,明年遇着春风,枝头又可欣欣向荣。只那人生死最可悲,莫说死了不可再生,便老了也不可再少。百年能有多时?
况臣妾年方三十以外,上寿中寿既不可得,连下寿也不得享。
想起和皇上平日深情,一旦惨遭死别,真是心痛如割哩!』顺治皇帝听着,不觉惨然泪下,只得仍用婉言来劝慰解。又过了几天,小宛已是一息奄奄。顺治皇帝早哭得像泪人儿一般。小宛搀了顺治皇帝的手,强睁那似开非开的眼睛,对着顺治皇帝看着,轻启樱唇,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眼眶中只掉了回泪。顺治皇帝见了更是伤心。等了片时,小宛竟把四肢挺直,弃了顺治皇帝,魂归离恨天而去。顺治皇帝还想用人力续回天命,怎能办到?哭了一会,只得传旨厚办丧仪。一般王公大臣们少不得又忙碌异常。为了这桩丧事,倒霉的可有,发财的也有。闲话不提。
且说顺治皇帝自从小宛死了以后,悲悼的寝食俱废。太后虽曾劝他把胸怀宽放些,怎能回他的心。那顺治皇帝,因小宛生前未得正位皇后,终以为是遗憾。现在小宛已死,佟佳后却依然存在,他心想废后虽难办到,追封小宛,大概没有敢再拦阻的人。便下旨追封小宛为温存皇后。摄政王见小宛已死,那皇后虚名,便追封了也没甚么要紧的,所以置之不问。一般王公大臣们见摄政王此番并不反对,谁还敢说半个不字!大家便各自闭口不见。再说那佟佳后听得小宛已死,便像拔去眼中之针一般模样,心中当然快乐了些。但她却有自知之明,心想小宛虽死,自己也万难继承小宛恩宠的情形,因为当初小宛未进宫以前,自己和顺治皇帝的感情本不很好的,但是劲敌已去,自己的心中终觉得舒泰得多了。
二十二、伤心人敝屣轩冕
话说小宛死了以后,顺治皇帝悲悼的非常。恰巧那摄政王暴病而亡,顺治皇帝的生母原是下嫁于摄政王的,现在摄政王已死,太后触景伤怀,便想重再归宫。这个消息奏上以后,顺治皇帝虽觉得摄政王死了,对于自己好像脱了束缚似的,只得爱妃刚死,心中觉得万箭穿胸,哪有心思再管闲事。不过皇太后究竟是自己生身之母,当初下嫁,虽不应该,现在悔过想重回宫来,看在先皇份上,怎能拒绝?所以皇太后便回宫来,顺治皇帝仍把她当作太后看待。但是顺治皇帝近来办事虽没有掣肘的人,因为小宛已死,到觉得身外之物都是空中幻想,很有参破红尘,点悟禅机的意思。他又想起太后回宫,已有主持的人,自己很可以趁此机会,卸下肩来,觅寻乐境而去,他主意定妥,却不露风声。明晨上朝,和王公大臣们敷衍了一回,散朝回到养心殿内,命宫监宣诏鳌拜进见。那鳌拜宫居丞相,顺治皇帝唤他进宫,乃想教他好好辅佐新帝,很有顾命的意思。
后来鳌拜等新帝即位以后,竟借了这个题目图谋不轨起来,事情露泄,脑袋不保。事关后来,不涉本书,表过不提。
那鳌拜奉召来到,顺治皇帝见着,便说道:『朕开国登基,至今已有十八年了。十八年中间的种种际遇;甜的也有;苦的也有;荣的也有;悲的也有。滋味都已尝过,那未来的情形也不难推想而知了。即使再有欢荣甜蜜的际遇,也不过一时的幻景罢了,况且此后的日子,只有悲苦的际遇了。这样讲来,人生在世,实在没趣到极点。所以朕现在参破红尘,心想何必再在世间享受这种无谓的虚名!还要为了这种无谓的虚名,天天的料理俗务!未免更是自寻烦恼了。朕自有区处,决不再恋着红尘哩。』鳌拜听着,不明白话中真因,以为顺治皇帝或因小宛病亡,精神上所受刺激太深,致说话有不伦不类的情形。正想用话去安慰他几句,顺治皇帝却又说道:『将来嗣皇帝继承大统的时候,朕定当跟在王公大臣的后面,看这大典的盛况哩。
』鳌拜听了更是莫明其妙,一时答不出话来,只得唯唯应着,肚子中盘算了片时,纔想得了一句话。刚要启口,那顺治皇帝却已闭着眼睛睡着了,便只得悄悄而退。那顺治皇帝本不是睡着的,所以等鳌拜走了以后,便自己想道:『士为知己者死。
那小宛本是为自己有情的知己,现在知己已经归离恨天而去,此后也并没兴趣可言,不如超脱尘缘,修清净真果,遁入空门,或可和小宛重证姻缘于来生的。』他主意想准,便脱去龙袍,换上民间衣服,叮嘱许多心腹宫监,严禁他们声张,私自悄悄的出得宫来,离了北京,直向京西而去。暂且不提。
单表宫中不见皇上,当然起了很大的恐慌。那般心腹宫监受了顺治皇帝的密嘱,又不肯说出所以然来。于是皇后佟佳后等和许多王公大臣们,个个如坠五里雾中。但皇帝失踪,乃是千古奇闻,不便说明,只得颁下哀诏,说是驾崩。皇太后便拥立佟佳后所生的皇子玄烨继立,改元康熙,新陈代谢,又忙了几天。皇太后因为顺治皇帝失踪,究竟是骨肉情切,便探问许多王公大臣们的意见。那般王公大臣们平日只知道吃喝睡觉,到了这时,个个呆若木鸡。只有鳌拜却是众醉独清,便把当天和顺治皇帝所谈的一篇话说了出来。皇太后仔细一想,纔知顺治皇帝必已悟了禅机,遁入空门了。便派了许多干练的钦差,四处寻觅顺治皇帝的踪迹。
二十三、清凉寺皈依参禅
话说顺治皇帝离了北京以后,在途中思忖前行的方针,便想不如向五台山的清凉寺而去。昼行夜宿,也不知行了多少路程,纔到了五台山。那清凉寺的住持和尚名唤园智,年已八十多岁。那天恰因奉了巡抚的密札,大做道场,说是为了先皇顺治皇帝而做的。顺治皇帝在寺外听得小和尚谈论此事,不觉暗暗好笑,面上是仍不露声色,直闯进山门而来。早有小和尚报与圆智知道,圆智忙的出来,抬头把顺治皇帝仔细一看,只见来客非但衣服华丽,并且仪表轩昂。老和尚何等势利,便满面堆笑迎入方丈而来,分宾主坐定。圆智问道:『居士是从哪里来的?来此又为怎的?』顺治皇帝道:『弟子从北京来此,特来拜谒大师的。』园智见他举动不凡,另有一种尊严气概,便又问道:『居士尊姓高名?愿请指示。』顺治皇帝听着,笑而不言。圆智见他恍恍惚惚的模样,知道内必有因,便请顺治皇帝到一间密室里面,问道:『居士倘有隐情,不妨直告,贫僧终当严守秘密的。』顺治皇帝道:『大师不必多疑,弟子此来,求为沙弥。倘承大师不弃弟子,便当在寺受戒,否则当向他处受戒去。』圆智惊道:『居士不像隐于禅门的人,怎的要受起戒来呢?』顺治皇帝答道:『弟子是弃了天下始来此,弃天下如敝履,还说弟子不像受戒的人呢!』圆智听着,纔知顺治皇帝原来弃位来此,并没死掉,不觉惊得手足无措。顺治皇帝见他惊惶模样,说道:『大师不必这般恐慌,倘大师不肯收留,弟子另去便是。』说着,又附了圆智的耳朵,说了许多话。
这许多话因为在下做书的没曾听见,所以不能写了出来,大概他所说的乃是出家缘由的话。圆智听了,说道:『居士想由色相证菩提吗?这非有大智慧的人是不可的,恐怕居士混惯软红尘中,不耐这种清净况味哩。』顺治皇帝道:『弟子的志是决定的了,大师是不能见信吗?不妨试一试便是。』圆智点头称是。到了晚晌,圆智预备床榻,请顺治皇帝宿在方丈中间,彼此谈论经典。顺治皇帝所答的话,解脱的很是超妙。圆智到没话可去和他辩难,便非常叹服。过了几天,便给顺治皇帝披剃受戒,法名慧真,另辟一所精舍去安置他,款待得非常优厚。
一般和尚们见他新进来的却胜过旧人,不免都起了嫉忌心。圆智知道这许多和尚都是嫉忌慧真的,便和许多和尚说道:『你们听着,将来定有贵人来此探访慧真的。』圆智说了这话,虽没曾说明详细,但一般和尚已知道慧真是非常人了,从此到也并不嫉他。
且说慧真披剃以后,终日默坐,也不和别的和尚交接。经典读得烂熟,有时咏诗消遣,旁及诗书六艺,没有一样不是博缆精通,所以清凉寺的和尚都呼他为异僧。有一天,有一个小和尚名唤慧安,偶和别的小和尚说起吴三桂在云南起兵造反的事情,不料被慧真听着,便忙的问道:『咦?吴三桂是反了吗?』慧真说这句话,把慧安吓了一跳。原来慧真从来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