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苦乐人生-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趾谜胂撸嗣遣⒉还制鄹核T谡獬『峄鲋兴苊庥诎ご蛉隼灯饺湛砗翊嗣坏米锼碌饺缃穸阅壳暗拇骋严耙晕!K刖驼庋胺瘛毕氯ヒ埠茫靖苫畛苑钩缘美碇逼常霾凰来笕司投霾凰篮⒆樱讯永洞缶陀邢MH欢掠朐肝ィ霸氯思叶嘉藁羁筛桑液湍镉只氐胶だ铩�
当地土改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打死地主后把地主婆或他的媳妇分配给娶不起婆姨的穷光棍。
母亲没有离婚,她有男人,只是男人不在家,所以没有强行分配,却没想到仍有人打她的算盘。有一天梁峪村武委会主任王镇突然找上门,腰间挎着把盒子枪,把娘叫出屋,在院子一盘石磨旁一脚踏着磨台和她谈话。我在院子里玩耍,他把我支到远处不让靠近,我就隔着破院墙偷听。只听他高一声低一声,软一句硬一句,似乎要母亲嫁人,娘只不吭声。后来逼得紧她说了句什么话,大约是不愿改嫁,王就威胁道:“你别给脸不要,你就不怕开会斗争(当时人们把批斗叫斗争)!你该知道板坡周文谟、王景连谦和都被打死了,你要给自己留条活路。”
娘被逼无奈终于点了头,王镇才离去。他是柳沟龚三红的外甥,来给他舅舅做媒的。
夜里娘再次和我商议:“狗儿,娘要嫁人了——人家不让哪!”她抽泣着,全身颤抖,声音嘶哑,“咱们去柳沟龚三红家,你去吗?”
龚三红何许人,谁不知他是个懒汉,开春别人送粪他游门串户,到谷雨别人开始下种他才送粪。弟兄三个老大老二都成家了,唯独他三十六岁还是个光棍。据说他曾娶过一房媳妇,因整天游门串户不务正业,人家离婚走了。现在她的造化来了,土改清算母亲被扫地出门使他有可乘之机,托外甥来说一个大他四五岁的“活寡妇”。
娘一向讲究三从四德、男女授受不亲、一女不嫁二男等封建礼教。记得有一次我跟着娘进城,走到梁峪和下车村中间的一条小河边,娘脱了鞋袜挽起裤脚正要过河,见对面有一个汉子走来,她赶紧放下裤子穿好鞋,等那人走过去才重新过河。这样的举动在现代那些大庭广众之下敢于坦胸露臀的女性看来简直不可思议。娘恪守女人要从一而终的封建信条,那么多年即使独撑五口之家,濒临饥饿死亡的边缘,但从未有过改嫁的念头。退一步说,即使改嫁也不情愿嫁个懒汉呀,何况他还有个七八十岁的老母要人侍奉。可这些话怎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
“娘,你去哪里我都跟着,我不离开你。”
“好,狗儿,娘的好孩子,娘去哪里都带着你。”
一九四七年春,娘带着我和那口锅踏进龚家门,讲好我改名换姓给龚三红当儿子,把哥哥留给田家,继续给人放牛。
真是:
正叹命运太无情,岂知黄泉路已近;
问苍天公理何在,咒人世几多不平。

3。第三章 乱世童年(二)

五含恨辞世
自从祖母去世母亲已十几年没有侍候婆婆了,如今自己已是四十岁该当婆婆的人,却要在龚家婆婆面前低眉下眼当媳妇。这个老太婆长一对三角眼,常常撇着嘴摆出婆婆架子,死抱着千百年流传下来的封建家规不放。每顿饭娘都要向她请示,做什么饭,放多少米。吃饭时她双腿盘坐在炕头,母亲须把饭一碗一碗捧到她面前说:“娘,吃饭吧。”
龚三的爹绰号“狼挖二”,据说他小时候被狼叨了一口,把鼻子和半片嘴唇咬掉了,就脸露两个朝天鼻孔和半嘴黄牙,我见了十分害怕。不过他几年前已死去,但不知他怎样娶了媳妇,大约是凭家境富裕靠“媒妁之言”娶的。
龚三有了婆姨仍然放荡不羁,经常去侯家庄串门深更半夜不回家,那里有个康家的小寡妇。这年冬天,娘已经怀孕五六个月,有天深夜我睡了两觉还不见龚三回来;母子俩都睡不着,我在娘怀里翻滚,一脚踢到她小肚子上,娘说:“狗儿别踢,你听娘说,娘给你生个小弟弟。”
她一心要给龚三生子立后了,可怜的母亲!
“不,我不要小弟弟,我要个小妹妹。”我说。
“好,娘就给你生个小妹妹。”娘满足了我的要求。
过一会儿我好像想起什么,问娘道:
“娘,我爹呢?”
“他串门去了。”
“不,我是说亲爹——生我的爹。”
这是我出世以来第一次向娘要爹,却不知一句话刺痛娘的心,勾起她满腹辛酸一腔怨恨,只听她说:“你没有亲爹。”
“不,别的孩子都有我怎会没有,娘你告诉我,我爹在哪里?”
“他早死了。”
“怎么死的?”
“狼吃了。”
我不再问,深切地感受到母亲的哀怨。
屋外响起脚步声,我后爹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对娘说:“啊哈,今天我看到你给田二(我二叔)缝的烟荷包了,做得真好。人们都说……”他嬉皮笑脸话中有话,故意刹住不说了。
娘对她的态度很反感,反问道:“你说什么?难道我给表弟做个荷包也要你们嚼舌?”
“你急什么,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你和他若没那个还怕别人说?”
他仍然嬉皮笑脸,一边就要脱衣上炕。母亲被激怒了,反唇相讥道:“你嘴放干净点,你嫌我不好为啥逼着我跟你。你离不开那个康家小寡妇就把她娶过来嘛,你娶过来我立刻就走,犯不着半夜回来咒人。”
龚三也恼了,俩人越吵越凶,娘猛地坐起,披衣下地就要出门。龚三急了:“你要去哪?”
“上茅房。”
地上放着尿盆,上茅房本无需出门。娘扑到门口,龚三用背顶住门不让开,娘强夺门栓定要走。我突然意识到娘怕是要去寻死,猛地从被窝里跳起来扑到娘身边拼命哭叫:“娘,你不要去——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活呀!”
娘心软了,她有气无力回到炕边,俯身在我脸上说:“狗儿别哭,娘不死,娘还要给你生个小妹妹呢。”
她真给我生了个小妹妹。
那是一九四八年三月初九早晨,娘正忙着做饭忽然临产;她想呼叫嫂子(补红妻)帮忙,出门却见大伯子在院里,又默默返回屋自己接产。但已来不及,孩子生在裤裆里,只得剪断脐带把婴儿放在炕头,收拾收拾继续做饭。
四十岁年龄已属大龄产妇,加之多年忧思操劳积劳成疾,不洁的产程和产后失调,婴儿刚满月娘就病倒了。偏僻山区缺医少药,龚三穷困潦倒无钱医治,眼见病情日重一日只是听之任之。直到卧床不起都不知娘得的什么病,此时龚三才去十几里远的县城抓药。
二姐来了,大姐路远又带着不满周岁的外甥女,暂未及来。
我每天还得照常去放牛。那天刚赶牛上山忽听二姐在场边呼叫:“二小,快回来,咱娘不行了。”
我来人世九年还从未经历死人的事,这时脑子里好似突然响了一声炸雷,立刻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娘要离开我了,我将失去唯一最亲的人,失去母爱,永远成为无人眷顾的孤儿!我要跑回去拉住她,不让她走!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几乎是腾飞下山,在沟渠、荆丛、乱石间连滚带爬,没命的跑,没命的哭,没命的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恨两条腿短。娘啊,你等着我!
跑进屋扑到炕边抓住娘的手直摇,连声呼喊:“娘,娘,你醒来,你回来,——你的狗儿在唤你,你不能死。”
冥冥中娘听到了儿子的呼唤,游魂顿返,微微睁开眼用尽气力轻轻叫声“狗儿”,我已泣不成声,梗咽着说:“娘,你不要死,你不能丢下我,没有娘我也活不成。”
娘艰难地抬起手给我擦掉泪,拉着我的手说:“孩子,别哭,娘不死,娘还要看着你长大。”
这是娘又一次发自内心的誓愿,可是老天爷怎么就不长眼,怎就那么冷酷无情,偏不让它实现!
第二天,当我再次从山坡被叫回来时娘已停在门板上,龚三随后也提着一包药风风火火闯进来,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哭着喊着又要扑到娘身上被人们拉开,哭得死去活来也无济于事,纵然泪流成河也唤不回娘亲。
娘走了,抛开这罪恶的世界,抛开她深沉的苦难,也把我——她最疼爱的小儿子抛开,去那永远的极乐世界了。
真是:
作恶者逍遥自在,为善者命染黄泉,前因后果胡安排,堪咒那造物苍天。天哪,你有眼无珠枉为天,看不见,人间多少难与灾;你便是偶像泥胎,也需动慈念。
又道是:
养儿育女心操碎,顷刻撒手全抛开;
生死原只一纸隔,人生趣味竟何在。
早知你儿幼女弱撒手去,倒不如不让儿来到人间。
母亲掩埋在村西山坡上。每天赶牛从山下走过,我总会停下来朝坟茔方向久久仰望,幻想娘站在坟边向我招手,我就跑过去领她回家。我不相信娘已经死了,不,她没有死,她是太累了,暂且离开家来这里静静休息。她一定还会回来,我一定还能听到她亲切的呼唤,那是世界上最美最悦耳的音乐:狗儿,狗儿,娘的狗儿!
一天, 两天,一月,两月,半年过去了,娘再没有回来。我的幻想彻底破灭了,不得不悲痛地接受残忍的事实:娘的确死了,永远躺在那窄闷的墓穴里,不愿再回到这充满灾难和罪恶的世界。我不可能再见到娘了,从此将永远失去母爱!
正是:
父弃母逝孤儿怨,后爹后娘我占全;
可恨命运胡安排,举目无亲咒苍天。
六阴魂不散
娘死不冥目,她心中有三恨:一恨父亲弃儿抛女让她一人承担养育儿女的重任,二恨土改无辜清算又被逼改嫁,三恨老天不让她看着两个儿子长大成人,她阴魂不散。我想见见不着,但她常常回家;那个新进门的小寡妇——侯家庄康氏的孤孀几乎每夜都看到她。
母亲临终前再三对龚三说:“我死后你如续娶要等我周年后再办,这个女孩你把她奶出去,长大就是你的亲人。我与你夫妻一场虽没给你生下儿子,留下这女孩也是你的一个亲人,我也算对得起你了。”
龚三听不进这些肺腑之言。娘死后他不听众人劝阻,连声嚷着“奶不起”把女儿送了人,不等娘过“七七”就忙着把那个旧相好的接了进门。
这女人带着个取名玉仙的七岁小女孩,约定长大给我作媳妇(当地非常盛行“娘婆女妇”)。我已改名龚来珍——龚家小字辈都在珍字上取名——从此由亲娘后爹转到后娘后爹手里,经历着人间罕见的苦难。
小寡妇来家不久就闹起鬼来,每逢夜幕降临她便大呼小叫闹将起来,说看见我娘进了屋,上了炕,龚三便手持菜刀顺她手指的方向乱劈。
“又跳下地了,在立柜旁。”
菜刀朝立柜飞去,嘴里恶毒地咒骂:
“我叫你狗日的回来。”
可任凭怎样砍杀也赶不散娘的阴魂,镇不住那女人的惊魄,她依旧通宵彻夜地闹腾。龚三无奈决定搬家,搬到陈家垣他分到的窑洞里。但仍无济于事,轻车熟路娘依旧每晚回来,她始终惦记着她的“狗儿”!
那女人歇斯底里发作愈演愈烈,只苦了我。
柳沟距陈家垣二里多路,我每天赶牛去和柳沟的孩子合群放牧;天黑后别的孩子先回了村,我还得独自往陈家垣走。寂静的夜晚四顾无人,我害怕极了,一颗心紧提到嗓子眼。突然山坳里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嗥,令我胆战心惊;我不敢哭,听说狼专吃落胆的人,听到小孩的哭声就会循声而来。这是真的!有一次我和另一个孩子在村对面山上放牛,见一只狼蹲在山下河渠边。那孩子吓哭了,狼听到哭声竟迎面朝我们走来,我急忙大喊:“狼,狼!”又唤狗,两条狗狂叫着扑出村,那狼才折转身不紧不慢顺沟离去。
我跟在牛后面,双手紧紧揪住牛尾巴,不敢粗声出气,硬着头皮回到家。龚三还在窑里大摆战场打“鬼“,从未想过去接一接十岁的放牛娃。
不知过了多久,小寡妇的歇斯底里渐渐消退,我们又搬回柳沟。待到七月十五日姐弟四人给娘上坟,只见娘坟头压着两大块磨石,那是龚三用来镇母亲冤魂的,大家合力掀起把它推下山沟。
正是:
人言神妖有,谁谓鬼魂无;
只因含冤死,不忍弃孤孺。
七挨打知命
又是青黄不接的六月天,龚三家几近断粮。也许是天不绝人吧,这年雨水多豆角丰收,我们就一日三餐吃煮豆角,直把我吃顶了,再难咽下,放进嘴里嚼几下就吐掉,喝几口菜汤完事。我面黄肌瘦眼窝深陷,腿似拨火棍,活脱一个小萝卜头,根本不像十岁的孩子。我未来的“媳妇”玉仙倒是和我很要好,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中午放牛回来我就带她去摘豆角,夜晚饿着肚子俩人躺在炕上紧紧依偎着听我讲故事破谜;就像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后开发了智慧,学会了做性游戏。每当我去给牛添夜草,她总会说“二哥,你喂罢牛还来挨着我睡。”
小麦成熟了,我跟着后爹去割麦。麦地离村足有三四里,出发时他特地多带了根小扁担。麦子种在岩豁那边的山顶上,因缺乏粪肥加之春旱麦子长的还没有我高,麦穗像蚊蝇在山风中摇曳。一亩多地割完还不够他两担挑,但他懒得多跑路,便给我也捆好一担。
“过来,担上!”他命令道。
“我不会担。”
我从没有挑过担子,以前砍柴都是背着走。
“你说什么,你不会担,你只会吃?你思量老子白养活你吗,今天不担回去你就别想吃饭。”
他一边吹胡子瞪眼一边掮起麦担压在我肩上。我咬着牙踉踉跄跄挑着下山,刚到沟底就觉肩痛难忍;我想换换肩,那知一转动扁担麦捆一头一个溜脱了,全摔在石板路上。龚三随后赶来,镰把照屁股一顿毒打,直打得我呼爹叫娘下跪求饶。他边打边骂:“你小狗日的,不想担就往石头上摔,今天不打死你,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打罢再次把麦担放到我肩上。
中午我没有吃饭,一直坐在院边老杏树下哭,眼泪哭干还哭,边哭边想,生平第一次想到命。孔字曰:人“五十而知天命”,我却十岁就提出这样的问题:“我为什么这么命苦?”我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然而苍天无情,老树无情,没有谁回答我的发问。
龚三红的两个哥哥都有婆姨,老二的婆姨人们叫“疯婆姨”,依我看并不疯,只不过不太精干,整天蓬头垢面罢了。她原是板坡李弥的童养媳,长大后李弥不要,就嫁了二红,生下一男二女却都聪明伶俐。补红大娘生有五个儿子,她心慈面善,午后她把我拉回家解劝一番,直到晚上我才吃了点饭,这夜就睡在大娘家。
我不愿再回龚三家,可又能去哪呢,举目无情哪!
夏末秋初的一天突然有个陌生青年和一位老者在山坡找到我:“你就是二小(我的小名)吧?”青年来到我面前问。
我点头“嗯”了一声。
“龚三红对你好不好?”老者插话道。
“你们是谁?”我反问道,“我不认识你们。”
青年自我介绍:“我是你五叔,”并指着老者说,“他是你大爷,我们是从东湾来的。”
我又问:“你们来干什么?”
“我们来搭救你,听说你后爹待你不好,跟着他挨打受气。你六婆念你凄惶让我来领你回东湾。你是田姓后代,东湾有你许多叔婶大娘,大家都会对你好,跟我们回去吧。”
“我早想离开这里,”我说,“可是我没有亲人,我谁也不认识,从没有人来看过我。”
“我们就是你的亲人,”五叔说,“东湾的爷爷婆婆叔叔大爷都是你的亲人,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嘛。你是姓田的子孙,你娘已经死了,你干么还要留在龚家,应该回咱田家。”
说着拉住我的手问:“你说,愿意回去吗?”
我终于看着他们颇似真诚的目光点了点头,他们高兴地走了。此时我还不知道,哥哥早被三爷的儿子汉英叔领走了。
我的爷爷叔叔确实不少,可当我们母子生活无着讨吃要饭的时候没有谁去陈家垣踏过个脚印,我怎么会认识他们。今天突然来了救世主,要搭救我于水火之中,不能不令我感激和兴奋。
日寇投降后这一带出现了狼灾,到处伤人,附近村庄咬死好几个放牛娃,梁峪王镇的三弟外号“瞎三”的就被狼咬死了。大约在战乱中狼吃死人吃红了眼,现在见到活人就扑食,或许是战乱中它们躲到洞里不敢出来饿急了,据说它只喝血不吃肉。相传有一只秃尾巴狼最凶残,它有个绰号叫“秃来成”,已经被人们神化,说是上天派来收人的,什么“黄巢杀人八百万在数者难逃”。越传越神,越传越怕,人人胆颤,个个心惊,人们谈狼色变。大人上地都要成群结伴,手执利器,小孩子尽量不让出门。我则不同,谁会心疼我保护我,还照样每天去放牛,偏我是不在数的。
一天傍晚牛在山上吃草,几个孩子在沟底玩耍,忽听陈家垣二叔在对面山头喊道:“孩子们,快看你们头顶是甚。”
几个孩子急忙跑上山,只见六只狼蹲着围成一圈,把村里两条狗围在中间。包围圈越来越小,狗已吓破胆装了哑巴,眼看狼们就要对它俩下手。但没有“秃来成”,我们一齐呐喊助威,狗仗人势开始吠叫,狼们才不慌不忙退到后面山沟。
秋忙时节六婆家的放牛娃也被狼咬死了,这无异于临阵失马。六婆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