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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成为了现实。几年之后的一个周日我再一次来到他的家里,这一天同样很值得一说。那时我已经成为了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在匹兹堡分布的主人了。南方各州正式脱离政府,我全身都为国家燃烧起来。司各特先生成为了民主党的主要成员。他反对北方使用武力来维持国家统一。他大肆发泄他的不满,这让我失去了控制,冲他大喊道:“司各特先生,在不到六个礼拜的时间内,我们将要把你这种人送上绞刑架。” 写到这里,我似乎又听到了他的笑声,他开始叫他在隔壁的妻子。“南希,南希,听听这苏格兰小鬼,他说他要在六周之内把像我这样的人绞死。”在那些天里发生了一些离奇的事情,同一个司各特先生,不久之后,他在华盛顿请求我帮他在支援部队里成为一名现役少校。那时我是战争办公室的秘书,帮助政府管理军用铁路和电报。他得到了这项任命,从此成了司各特上校。于是那个曾怀疑北方无权动武的人,为了高尚的目的拿起了武器。关于宪法权利,人们开始了激烈的争论并且制订出相关理论。当国旗为战火焚烧,这意义重大。不久之后,每一件事情都燃烧起来了——包括纸上的宪法。统一和古老的光荣 ;那都是人们所关注的,但那已经足够。宪法要保证只有一面旗帜,正像英格索尔上校宣称的:“美洲大陆的上空不容两面旗帜飘扬。”
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主任(图)(1)
1856年,司各特先生被提升为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的总经理, 取代罗姆贝特先生,他随之提拔了我。于是,在我23岁那年,便随他一起去了阿尔图纳。我不得不离开我的家人和朋友,令人伤心,也是一个重大的考验。然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碍我事业的发展。母亲对这一点很满意,因为她也具有这种天性。除此之外,我之所以愿意“跟着领导走”,是因为还有司各特先生这样的一个真正的朋友。他的升迁招来了一些人的嫉妒,而且,在他上任开始不久,便面临着一起罢工需要处理。不久前,他在匹兹堡失去了妻子,现在孤身一人。在阿尔图纳,在他的新的指挥部里,他都是一个陌生人,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与他作伴了。在他把孩子们从匹兹堡接来以前,我们一起在铁路宾馆住了好几个礼拜,当他把家安下来之后,依照他的遗愿,我们还是一起共享那间大卧室,他似乎总是希望我在他的身旁,陪着他。罢工越来越厉害。我记得,一天晚上,我被人叫醒并被告之说,货运列车的职工把火车扔在米夫林,因而堵塞了那条铁路线,所有交通都无法通行。司各特先生正睡得香,我知道他是过度疲劳和过度焦虑,实在不忍心叫醒他。但是他醒了过来,我对他说,我应该到那里去处理这件事情。他看起来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便嚷嚷着同意了。于是我跑去了办公室,以他的名义跟工人们谈判。我许诺他们可以在第二天提意见,公司一定会认真听取。我成功地让他们重返工作岗位,恢复了交通。不光是铁路工人在罢工,连店员们也很快组织起来,准备加入。我是以一种很奇特的方式得知这个消息的,一天晚上,天已经黑了,我走路回家。我意识到有人在跟踪我,渐渐地,他走上来对我说:“我不能被人看见跟您在一起,但是您曾经帮过我的忙,我决心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报答你。在匹兹堡,我到您的办公室,希望谋得一份铁匠的工作,您说匹兹堡不会有这样的工作了,但也许阿尔图纳正需要,那边或许有机会。您还问我说是否可以等几分钟,您先发电报询问一下。您不辞辛劳这样做了,并询问了我的特长,还给了我一张免费票,把我送到了这里。现在,我有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我的妻子和家人都在这里,我这一生从来没有过得像现在这样好。我现在要告诉您一些对您有好处的事情。”他接着说,一分签名书正在店员中间传递,他们表示下周一要参加罢工。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我在第二天早上告诉了司各特先生这件事情。他立即印出告示,贴在商店里面。凡是已经签名声称要罢工的人,将被解职,他们可以马上来办公室领取工资。而同时,我们也很快有了一份签名人员的名单,并将他宣之于众。接下来是一片恐慌,即将发生的罢工夭折了。。我这一生中有许多类似铁匠这样的事情。给别人一些关心,或是几句和善的话都将带来不可期遇的汇报,好心总会有好报。甚至在今天,我还会不时地碰上一些我已记不起来的人,他们在我面前回忆起一些我曾给过他们的细微的关心。尤其是内战时期,我在华盛顿负责政府的铁路和电报时,曾帮助某位父亲去前线看望他受伤或是病倒的儿子,或是帮忙将尸体运回家,或是类似的一些事情。我感谢这些小事,因为它们是我一生中所作善行最为令人愉悦的一部分之一。”对于这些事情,我有些话要说:他们与你没有关系,可你对他们施以援手所得到的回报,却与他们身份的卑微程度成正比。帮助一个穷苦的人,要比帮助一个有一天能回报于你的百万富翁有价值得多。华兹华斯的诗行多么富有哲理:“好人一生中最为值得称道的,是那些细小的、不留名的、让人难以记起的行为,充满着爱和善意。”勇气产生的结果来判断,在我在阿尔图纳跟随司各特先生的两年里,发生的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是针对我们公司的一件诉讼案。此案是在格林斯堡由斯托克斯少校来审理的,我本还是这个案子中一名非常重要的证人。我担心自己会被原告传唤出庭,少校希望能延期审理这宗案子,便叫司各特先生尽快让我离开本州。对此变故,我在高兴不过了,这样的话,我便可以去拜访两个知心朋友,米勒和威尔森,他们当时正在俄亥俄州的克莱斯特莱恩的铁路公司工作。路上,我坐在最后一节车厢的最后一个座位上,看着驶过的那一行铁路。一个农民膜样的人向我走了过来,手上提着一个绿色的小包。他说,火车上的刹车手告诉他我和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有关系。他希望能向我展示一下他专为夜间旅行发明的车厢模型。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模型来,看上去是卧铺车厢的一部分。
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主任(图)(2)
这就是后来著名的T.T.伍德拉夫,现代文明不可或缺的附属品——卧铺车厢的发明者。如一道电光,我猛地意识到它的重要性。我问他,如果我派人去请他,他是否愿意到阿尔图纳来,我向他保证我一回去就立即将这件事汇报给司各特先生。卧铺车厢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迫切地想马上回到阿尔图纳,将我的想法告诉司各特先生。我这样做了,他认为我抓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个设计十分可行,并让我立即给专利所有者发电报。他来了,并且签订了合同。我们要尽快地造两节车厢并投入运营。出乎我意料的是,在此之后,伍德拉夫问我是否愿意加入此项新的事业中来,并可以提供给我8%的股份。我当即接受了他的请求,因为我坚信一定会有所回报。这两节车厢交付后,按月分期付款。当首付的日期来临的时候,我应该付那一部分是217.5美元。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打算向当地的银行家洛德先生申请这个数目的贷款。我向他解释整个事情的经过,我记得他的那双大手紧紧地抱着我(他有6英尺3寸或是4英寸高),他说:“为什么不呢?我当然会借给你,你是对的,安迪。”我写下了平生的第一张借据,而且还是写给一个银行家的。对一个年轻人的事业来说,这是一个荣耀的时刻。卧铺车厢是一个巨大的成功,它们每个月所取得的收益便可以拿来偿还每月的分期付款。我所获得的第一笔巨款就是从这儿来的。(今天,1909年7月19日,在我重新读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不久前,洛德先生已婚的女儿告诉我说他爸爸对我深怀感激,这让我非常地高兴,的确如此。)在母亲和弟弟到达阿尔图纳之后,我们生活中的一个重大变化是,我们将结束纯粹只有家里人在一起的生活,我们考虑有必要请一个佣人。让一个陌生人进入我们的生活圈子,这可能会使母亲感到为难。在我们家里,她可以担当任何角色,并且她也可以为她的两个孩子作任何事情。她曾给他的儿子们做饭、浆洗缝补衣服、为他们铺床叠被、打扫房间,这就是她的生活。作为一个坚强的女人,她不愿意让别人做他家的事,讨厌把一个陌生人引到家里来。谁敢挑战她在家里的特权地位呢?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不可避免地要雇女佣。先是一个,随后又雇了几个。然而随之而来的是,我们单独在一起生活时候的真正的家庭快乐被严重破坏。被外人伺候的感觉根本无法与母亲出于爱心的劳作相提并论。陌生的很少见到的厨子准备出精美菜肴,然后有人端到餐桌上,这一切都是有偿劳动,是他们的任务。这样的菜肴便缺乏了那种香甜——那种由母亲的双手,作为一种奉献端过来的香甜。在那些纷繁芜杂的祝福之中,我应该感到庆幸的是,在我年幼时既没有保姆也没有家庭女教师。对此不必感到惊讶,比起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很幸运,而实际上并非如此的富家子弟来,穷人家的孩子因其对家庭的热爱和亲近而备受称道,相比起来,他们对父母也更加孝顺。在父母的关爱中,他们度过了自己的童年和青年时期,父母就是他们的一切,没有第三者插足。这对他们意义重大,印象深刻。父亲意味着是他们的老师、朋友和顾问,母亲则是护士、女裁缝师、女家庭教师、朋友、女英雄,是无所不能的圣人。而那些对孩子来说意义只在于继承财产的父母,他们和孩子之间就像陌生人一样遥远。也许亲爱的妈妈还没有意识到,会有这样一天,儿子长大成人,用手抱着、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圣人,让后努力向她解释,说如果让他以某种方式来帮助她的话,也许会更加好一些。在外面,在众人之间,儿子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他期待着能作一些改变,那种让小男生们感到愉悦的生活方式在某些方面应该发生一些变化,他们的家也要布置的适合请朋友们来做客,尤其应该让奴隶般苦干的母亲从此以后过上一种比较清闲的生活:读读书,去串串门,探访一下自己的亲爱的朋友们——简而言之,将她的地位提升,如贵妇人一般,这是合适的,也是她应得的。当然,这种变化对我母亲来说是痛苦的,但是她终于意识到了它的必要性,也许这是她第一次认识到他的儿子正在迈向成功。“亲爱的妈妈,”我搂着她再三请求,“对我和汤姆,你是我们的所有,也为我们做了一切。现在,让我们为你来做点什么,让我们成为合作伙伴,永远想着怎样对对方最好。现在是你作为夫人享福的时候,这些日子里,你可以坐上你的马车,让这些女孩子来为你服务吧,我和汤姆喜欢这样。”我赢得了胜利,母亲也开始和我们一起出去探访他的邻居们。她无需学习上层礼仪,但她天生就具有端庄的仪表和优雅的姿态。至于教育、知识、判断力和仁慈,也极少有人能与她相比。(开始的时候,我写的是“无人能及”而非“极少有人能与她相比”,后来改了过来。尽管如此,我的个人意见还是有所保留的。)
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主任(图)(3)
我在阿尔图纳的生活因为有了丽贝卡?斯图尔特小姐而变得更加愉快。它是司各特先生的外甥女,主要帮他来照顾家务。她十分完美地扮演了我的姐姐的角色,尤其是当司各特先生被派往费城或是其它地方的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常常一起在下午骑车穿越树林。我们的这种亲密关系一直持续了很多年。我在1906年重读她写来的信的时候,我前所未有地意识到我对她的感激。她其实并不比我大多少,但总是显得比我大许多的样子。当然,她比我成熟,扮演起大姐姐的角色也很自然。在那些日子里,我觉得她是一个完美的姑娘。很遗憾的是,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们的生活方向差别很大。她的女儿嫁给了苏克塞斯的伯爵,于是在几年后,她便举家迁往国外了。(1909年7月19日,我和我的妻子在去年的4月见到了我的姐姐和朋友,她的丈夫现在已经过世了,她住在巴黎,其妹妹和女儿都很好,生活很快乐,这确实是令人愉快的事情。她是我年轻的时候不可多得的好朋友。)司各特先生在阿尔图纳呆了三年时间,接着又面临升迁了。在1859年他成为了公司的副总裁,在费城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我何去何从?这对我来说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会带我过去吗?或者我还是留在阿尔图纳,面对一个新上司?种种想法折磨着我,与司各特先生分别对我来说太过痛苦,为一个替代他的新上司服务我认为也不可能。在那时,我一直认为,日出日落都得由他负责。我从未想过,如果没有他,我是否还会获得提升?他去费城与总裁会面回来后,把我叫进了他家的私人房间,他一般在这里与办公室进行联络。他告诉我说,他去费城已成定局,部门经理伊诺克?刘易斯先生将成为他的继任者。我饶有兴致地听他渐渐地也不可避免地把话题引向对我的安排,最后,他终于说:“现在,我们来聊聊你的一些事情,你觉得你可以管理好匹兹堡分部吗?”我正处在一个自以为能胜任一切的年龄,我不懂得我不应该有太大的奢求,但我没有想过别人也会认为我现在能胜任安排好的任何工作,更不用说是司各特先生了。当时我还只有24岁,但我那时的榜样是约翰?拉塞尔勋爵,他曾宣称,在第二天就可成为水上舰队的总司令。还有华莱士和布鲁斯。因此我对司各特先生说,“我想我可以。”“那好,”他说,“坡兹先生(当时匹兹堡分部的经理)将要被提升到费城的运输不去,我推荐你继任他的职位,他同意给你一个机会,你期待的薪水是多少?”“薪水,”我很生气地说,“难道我在乎薪水吗?我不要薪水,我只要那个职位,能够到你先前的职位,回到匹兹堡分部,这已经够荣耀的了。你可以按你的意思,高兴给我多少就给我多少,并不一定要比现在给我得多。”那时,我每个月拿65美元。“你知道,”他说,“当我在那里的时候,每年的工资是1500美元,而坡兹先生是1800美元,我想在开始的时候,给你每年1500美元汇比较合适一些,如果你干得好,不久之后,你可以拿1800美元,对此你感到满意吗?”“哦,求求你,”我说,“不要跟我提钱!”那不仅是雇佣和薪金的问题,在那儿,在那时,我的升迁还未公开。我将有我自己的一个部门。我不用再在来往于匹兹堡和阿尔图纳的指令上签下“T。A。S”,我现在可以写上“A。C。” 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足够大的荣耀了。任命我为匹兹堡分部经理的命令发布于1859年12月1日。接着,马上又要准备搬家,这种改变是令人欣喜的,尽管我们在阿尔图纳的住所有诸多有优势,尤其是我们还在郊外一处风光宜人的地方有了一所大房子,它的周围还有一大片空地,在那里我们可以尽享惬意的乡村生活。但是这一切与回到老朋友、老相识中间,回到即便又脏又乱、烟尘笼罩的匹兹堡相比,其分量便轻如鸿毛了。我的弟弟汤姆在阿尔图纳时学会了电报技术,他将和我一起回到匹兹堡,并且成为了我的秘书。接下来的那个冬天是我所经历过的最为严酷的寒冬。铁路线的建设质量很糟糕,装备的效率低下,根本应付不了当时堆积如山的业务。铁轨修建在大块的石头上,需要铁铸的跪座加以固定,据我所知,有一个晚上共有47个轨座断裂。因此事故频繁,便不用感到惊讶了。作为部门经理,我在那些日子里必须在夜里用电报指令发车,外出处理所有的事故,要做一切事情。有次一连八天,日以继夜,我都在铁路线上,处理一个又一个的事故,清除一个又一个障碍物。可能在所有曾担任过这项管理工作的人中,我是最不顾及、体恤下属的一个。也许是靠一种责任感的支撑,我本人从不知疲劳,但我让手下的员工也超负荷的工作,没有细心考虑到他们的耐力是有限度的。我总是在任何时刻都能睡着。晚上,在一节破旧的车厢里抓住时间躺上半个小时便已足够了。
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主任(图)(4)
内战给宾夕法尼亚铁路带来了极大的需求,以至于我最后不得不组织一个夜班组。但当我向上级申请把晚上对线路的调度指挥权交给火车调度员时,却遇到了一些困难。事实上,在没有得到他们明确授权的时候,我自作主张,任命了也许是全美第一个夜间火车调度员——至少也是宾夕法尼亚系统内的第一个。1860年,在我们回到匹兹堡后,我们在汉考克街(就是现在的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