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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雷扫北(薛家将全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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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霆随老道姑登上曲径山路,到在一座庵院。抬头一看:门上挂着一块黑地大匾,上写三个大金字:“白莲庵”。

和尚们来到庵院,放下轿子,一声不吭,便出门走了。

薛霆暗想。这回她准该放我走了吧?所以,转身就要告辞。

不料,那老道姑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小将别走!你救了我徒儿的性命,又耽搁了你的工夫,我们实在过意不去。让我徒儿出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薛霆正要推辞,只见轿帘一挑,走出一位姑娘。她轻移莲步,来到近前,飘飘下拜:“多谢公子搭救!”

薛霆定睛一看:哟,好一个绝色的女子!但见她面似桃花吐蕊,眉如柳叶含情,眼如秋被能语,唇似樱桃晶莹。那真是羞花闭月之貌,沉鱼落雁之容。

薛霆刚一愣神儿,自己就责怪自已:嗳!薛霆呀薛霆,你无意间救人危急,本是善事;这样呆看人家,岂不让人家怀疑起了邪念?于是,赶紧低垂双目,躬身还礼:“不必客气!”又转身对道姑说;“老师父,这回可该让我走了吧!”

老道姑又不慌不忙地说:“小将军,你既将我徒儿救下,也不能让你白救。这孩子自幼没有父母,是我把她养大成人。贫道想把她的终身托靠给你,也算了却了贫道这一桩心事。小将军,千万个要推辞。”

薛霆听了这话。可有点受不了啦:这是哪儿挨哪儿的事呀!我路见不平,将她搭救。谁料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着我。哼,真是岂有此理!所以,没好气地说道:“老师父,我救这位姑娘,并不图报。妄谈婚事,实乃多此一举。”说罢,扳鞍上马,就要出庵。

老道姑一听,立时就翻脸了。上前拽住薛霆的丝缰,厉声说道:“站住!贫道口无虚言,这门婚事我做主了。你愿意得要,不愿意也得要!”

薛霆见老道姑蛮不讲理,不由怒火上升。他把两眼一瞪,喝斥道:“快快松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老道姑听了,仍不松手。

薛霆无奈,摘下方天画戟,就要拨拉老道姑的双手。

这时,忽听庵门外有人说话:“哈哈哈哈!薛霆,休要无礼!”

薛霆朝庵门一看:走进一个人来。仔细一瞅。正是香炉禅师。他慌忙下马,走到师父眼前,躬身施礼:“恩师可好!您怎么来了?”

“我给你们做媒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

薛霆哪里知道,这是香炉禅师和自莲庵主共订的一计!

薛霆下山之时,香炉禅师嘱咐他说:“学成武艺,只许忠心保国、除暴安良,决不可用自己的绝招苦害黎民、妄杀无辜。”所以,在路上设下圈套,让和尚假意抢人,看薛霆如何处置?白莲庵主也想试试薛霆的人品德行,才缠着他不放。

香炉禅师走进门来,这才一一向薛霆引见:“这是白莲庵主白莲大师。”

薛霆绯红着脸,深施一礼:“老师父,刚才恕我冒失,得罪了!”

白莲大师说:“免礼,不必多心。”

香炉禅师又指点着姑娘,说道:“这位姑娘是白文豹之女,叫白美玉。当初,你父与白文豹指腹为婚。后来因为战乱,将她送到这里,拜托给白莲大师抚养。现在,她已长大成人,跟白莲大师学了一身功夫。前几天知你来到这里,想叫你夫妻相见。可是,这姑娘心很多,怕你是个纨绔子弟,才想试试你的人品。”

薛霆全明白了:怪不得那帮和尚不与我交手,原来如此。他也想起:在家之时,曾听母亲说过此事。没想到,在这里不期而遇。

白莲大师见薛霆低头不语,又问:“小将军,你到底愿不愿意认美玉为妻?”

薛霆羞答答地说:“父母之命,恩师之言,徒儿焉有不愿之理?”

“我刚才就说过,贫道无虚言。这话不错吧?”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薛霆看看天色不早,对二位师父说,“长安救驾,事不宜迟。今天,又认了美玉姑娘。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呢?”

白莲大师说:“这你放心。先叫美玉住在这里,以后再来接她。你速回长安,救驾去吧!”

香炉禅师也说:“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你快登程赶路吧!”

薛霆这才辞别众人,催马上路。他走着走着,便进了一片树林。情知离长安不远,便离鞍下马,想稍歇片刻。巧了,正遇上了上吊的纪老夫人。

书接前文。薛霆放下老夫人,跪在她身边,大声呼喊起来。

过了好大一阵,老夫人才嘴角微动,鼻息轻呼,慢慢睁开了双目。她略定心神,惊恐地问道:“你是何人?”

“唉呀,奶奶,我是薛霆。怎么,您不认识我了?”

纪鸾英一听“薛霆”二字,“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孩子,你是怎么死的?叫奶奶好不惦记。咱祖孙在阳间不能见面,终于在阴间相会了!”

“奶奶,您没有死,我也没有死。您看,那一轮红日还在西山顶上呢!”说话间,薛霆把奶奶扶坐起来。

纪老夫人四处观望:可不!林中鸟雀嬉戏啼啭,树上绿叶临风摆动,西山上的夕阳烧红了天际。她又伸手捏捏自己的腿,觉出了疼痛。于是,这才知道自己还活着。她问薛霆;

“刚才是你救的我吗?”

“是我。奶奶,您有什么过不击的事情,为何要自寻无常?”

纪鸾英未曾说话,泪如雨下,她把洪摩才围城,残杀金月红、战马落荒、洪摩才逼她上吊之事,详细告诉了薛霆。接着,又问薛霆,怎幺来到这重?

薛霆也把离开长安的遭遇,诉说了一遍。

祖孙二人,都象打翻五味瓶似的,说不完的衷肠话,流不断的伤心泪。

薛霆见太阳要落山,便说:“奶奶,咱们走吧!”

“到哪里去呀?”

“回长安城啊!”

“傻孩子!前面就是北国的兵马,兵重重,将层层。我又浑身瘫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咱们只有一匹战马,能杀进长安城吗?”

“奶奶不必担心。这是一匹宝马,咱祖孙共乘一骑,保险没事。”

纪鸾英半信半疑。可是,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同薛霆共骑一马,向长安城杀去。

番营军兵只注意长安城里的动静,并没有在意营后。祖孙俩突然冲进营来,杀了番兵个措手不及。即使有些番兵近前阻挡,信能抵过薛霆的大戟!终于杀开一条血路,来到城下。

薛霆立马横载,叫喊开门。军兵报于马周,马周赶紧出城,把她们接进城内。

再说番兵。他们报于洪摩才,说有人从外面冲破军营,直奔长安城下。

洪摩才得报,急忙吩咐鞴马追赶。当他来到城下,薛霆早进到城内。他气得“哇呀”暴叫道:“哼,明天非把长安城夷为平地!”说罢,领兵回营。

再说纪鸾英和薛霆。他们回府歇息一宿,于次日清晨,便到金殿,向李旦启奏了详细。

君臣正在议事,忽见镇京元帅马周跑上殿来:“启奏万岁,北国番将又来讨战。他们言道,再不出城交锋,就耍炮轰长安。”

李旦一听,心急如焚:“众爱卿,这该如何是好?”

薛霆上前跪奏:“万岁,不必担心。有臣子在此,保我主安然无恙。”

“孩儿呀,你有这个本领吗?”李旦亲眼看过薛霆与雷显洪交战。不过几合,便落荒面逃。今天一听薛霆夸下这样的海口,怎能相信呢?

“皇老爷,我要拿不下番将的人头,就不回来见驾!”

“好!你要能杀退番兵,朕重重加封于你。”

“皇老爷,您这话可算数?”

“君无虚言!”

“那您就传旨吧,”

“好!朕命你带领全城人马,与番兵决一死战。各家武将,都在你帐前听令。协力同心,奋勇杀敌。”

“遵旨!”

薛霆领了旨意。到校场点齐人马。他往下一看:蠖,各家武将兵丁都来了。一个个顶盔挂甲,罩袍束带,挂剑悬鞭。精神抖擞。就连老千岁程咬金,也骑着大肚蛔蝈红,怀拖车轮斧,在校场随营听令。

薛霆把令旗一摆:“众将官听令!现在,本将奉旨率大军出城迎敌。大家要舍身为国,报效立功。火工司,鸣炮出城!”

一声令下,“咚咚咚”放响了三声助威大炮,“吱呀呀”打开了闭锁的城门。兵马出城,真如潮水一般。

李旦放心不下。也到城头观敌嘹阵。

北国番将洪摩才,听得城上三声炮响,心里暗暗发笑:唐朝空虚,用炮声壮胆啊!等到大队人马杀出城来,再一看这威严雄壮的军容,不由吃了一惊。但只见:杀气征云起,战鼓咚咚呜。旗幡遮日月,刀枪密如林。.人似离山虎,马如出水龙。军容雄威在,哪个不心惊。

洪摩才倒吸一口凉气,唬不透唐军中还有什么能人。他略定心神,催马向前,高声喝喊:“呔!哪家败将,先与某家对阵?”

这时,就见对面跑来一匹白龙马,马上端坐着一位小将。细看此人;头上盔,玉镶银,双层红缨上下分。二龙戏珠美玉衬,七曲金簪立一根。龙鳞甲,披在身,寒光夺目冷森森。黎花线,梅花纹。九吞八乍好精神。护心镜,似月孛台,光闪闪,能照人。素罗袍,内中衬,红丝绦,系战裙。方天戟,掌中擎,明光锃亮定乾坤。胯下马,玉麒麟,惯走战场会敌军。白似玉,亮如银,浑身杂毛无一根。连人带马象块玉,矗立阵前好威风。

洪摩才入关以来,两军阵前会过不少唐将。象这样的美英雄,他还从未见过。因此,两眼都看直了。

薛霆见他发愣,大喝一声:“番将通名!”

“我乃洪摩才。你是何人?”

“问我吗?你在马上坐稳,小心吓破狗胆。我父大驸马薛蛟,我名薛霆。”

“哼!我这口刀,专杀薛家将,休走,拿命来!”

拱摩才刚要摆刀来剁,薛霆早已抖开方天画戟,分心刺来。洪摩才不敢怠慢,赶紧摆刀招架。

薛霆撤回大戟,又奔他的背后刺来。洪摩才踅过战马,急忙用刀去磕。他哪知道,薛霆这一戟是虚招。当他往下边招架的时候,薛霆出其不意,一抖大戟,奔他的咽喉就刺。只听“噗”的一声,立时把他刺死于马下。

洪摩才一死,番营大乱。一个个磨转身形,拔腿就跑。

这时,在阵后观敌的雷显洪催马向前,边跑边喊:“站住!谁敢后退,格杀勿论!”

薛霆见雷显洪上阵,催马迎上前去:“雷显洪,你还认识小爷我吗?”

雷显洪勒住战马,一看是薛霆,不由大笺起来:“哈哈哈哈!手下败将,怎么又来找死?”

“你出狂言,撒过马来!”

雷显洪催马上前,轮起大斧就砍。

薛霆知道雷显洪力气过人,不能跟他硬拼。因此,便要以快取胜。只见他把方天画戟舞开,‘呼呼’挂定风声,跟戟山相仿。那真是:戟出如黄龙搅尾,戟收似黑虎回头。戟忙如雪飞,戟摆似风摇。戟戟不离心窝,戟戟只绕头脑。戟护身一团白练,戟盏体浑拟银光。戟法眼前少有,戟法盖世无双。

十几个回合过后,霄显洪瞅得眼花缭乱,只累得气喘汗流。

薛霆见时机已到,突然把戟撤回。二马盘旋错镫,抡开大戟,来了个秋风扫落叶,戟杆直奔雷显洪的后背砸去。

雷显洪没防住薛霆的招数。躲闪不及,正申后背。霎时间,在马上摇三摇,晃三晃,吐出一口鲜血,抱鞍而逃。

北国兵将见洪摩才死在阵前,雷显洪负伤而逃,象潮水般向后退去。

薛霆催动战骑,率领人马,向前就追。

这时,程咬金却没有追赶。为什么?他琢磨那高坡上的四十八门虹霓大炮呢!乘番兵逃窜之机,忙令军兵涌上高坡,把虹霓大炮拉进城去。

薛霆追杀了一阵,率兵回城。

程咬金一见薛霆,咧开嘴笑了:“孩儿,你又为老薛家争了光。这一回交锋,功劳可不小啊!”

“老千岁,您过奖了。”

“孩儿!刚才在金殿上。万岁不是说,你能杀退番兵,他要重重加封你吗?”

“对,我皇老爷是这么说来着。”

“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封你的官小了,可不能答应他呀!”

“唉呀!老爷爷,我也不知道什么官儿算大,什么官儿算小。”

程咬金想了想,说道:“我看这么办吧!到金殿上加封你的时候,你先看看我的脸色。我要是不笑。那就是嫌官小;我要是笑了,你就叩头谢恩。”

“好,孩儿我记住了!”

君臣回到城里,皇上传下旨意:“文武百官,上殿见驾。”

时间不长,文武百官都聚齐到金銮宝殿。

李旦坐在绣龙墩上,神采奕奕,十分高兴。说道:“薛霆杀退番兵,扶社稷于垂危,救黎民于倒悬,立下了汗马功劳。薛霆朝上跪,朕要加封于你。”

薛霆走到龙书案前,跪下听封。

李旦想了想,说道:“朕封你为镇殿将军。”

薛霆看了看程咬金,见他微闭双目,脸上并无一丝笑容。所以,低下头去,一声不吭。

李旦一看:哎,怎么不来谢恩,莫非嫌官小啊?又说道:“薛霆,朕再加封你京西兵马大元帅。”

薛霆又看看程咬金。他眼睛还没睁开,脸上还没有笑容。于是,又把头低下。

李旦一看:这个娃娃,还嫌官小啊?又说道:“朕再加封你为威震西安侯!”

薛霆看看程咬金,还是那个样子。于是,又把头低下。

李旦这回可生气了:朕已加封到王侯,为何还不谢恩!哼,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于是,“啪”把龙书案一拍,“薛霆,朕封你的官职已到极品,你为何还不言语?难道想要朕的江山不成?”

李旦一击龙书察。可把众臣吓了个够戗。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悄悄议论起来。

程咬金慌忙问道:“孩子,刚才皇上封你什么来着?”

“封我威震西安侯。”

“唉呀!这官儿可够大的了,快快谢恩吧!”

薛霆这才叩头谢恩。他站起身来,归到武班,悄悄问程咬金:“刚才老千岁为何不笑?”

“唉!上了年纪的人,真是老来无用。今天稍微受了些鞍马之劳,我在金殿上就打开了盹。皇上封你的时候,我早睡觉了!”

这时,皇上传旨:“设摆御宴,为威震西安侯庆功!”

薛霆一听,连忙说道:“且慢,臣有本奏上!”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七回 离王府薛霆救圣驾 进酒店薛雷降妖魔

李旦一听薛霆有本上奏,便同道:“薛霆,有话快讲!”

“万岁,长安城已经解围,可是夹龙沟仍被围困。臣愿挂二路元帅,去营救圣驾。”

李旦一听,略思片刻,说道:“如今,薛奎和薛雷到锁阳关搬兵未回。现在,朝中又兵将不足。你一出走,番兵卷土重来,长安城的安危该依靠何人?”

“那就不救夹龙沟了吗?”

“当然要救。容朕慢慢运筹,三日后再议!”

“遵旨。”

简短捷说。薛霆心事重重,回到府中。用过晚膳,便闷头睡去。睡梦中,他见从门外走进一人,对自己说道:“薛霆,你做了高官啦?”

“是啊,皇上封我威震西安侯。”

“恭贺你啊!可是,你是薛门之后。圣上和你祖父被困夹龙沟,你怎么不管呢?。

“嗳,我怎能不管!你是何人?”

“我是你爷爷,你忘了?”

薛霆仔细端详,看不清他的面目。伸出胳膊,就去拉他。这一伸不要紧,“扑通”一声,掉下床来。

薛霆睁眼一看,原来是南柯一梦。这阵儿,他再也睡不着了。点燃蜡烛,对灯凝思;刚才怎么做了这样一个梦呢?准是我爷爷给我托梦,叫我快去夹龙沟救驾。可是,皇上不让离京,这该如何是好?苦思冥想了一阵。有了!干脆,我悄悄离开长安,到夹龙沟救驾去吧!他打定主意,给奶奶留下一封书信,披挂整齐,拿了兵刃,拉出战马,人不知,鬼不晓地从后花园溜了出来。

薛霆紧催战马,奔上了南去的大路。一路上,晓行夜宿,饥餐渴饮。非止一日,便来到一座城关。抬头瞧看:但只见城门紧闭,城楼上写着“酆都城”三个大字。他略一思索,冲城头上喊话:“城上的军兵听了!快去禀报总兵老爷,就说威震西安侯薛霆来到。”

军兵不敢怠慢,急忙下城报信儿。

总是马成一听,忙让军兵开城,请他进府。

马成也来到府前相迎。但见这位侯爷不过十五六岁,顶盔挂甲,十分威武。看罢,上前拱手道:“不知上官驾到。有失远迎。”

“免礼。总兵大人高姓大名?”

“下官姓马名成。侯爷是……”

薛霆一听是马成总兵,赶紧施礼道;“叔父在上,请受侄儿一拜!”说罢,深鞠一躬。

“你是何人?”

“我是两辽王府薛门之后,薛蛟之子薛霆。”

“噢,原来是贤侄到了,快快进府一叙。”

简短捷说。叔侄分宾主落座,家人献茶。马成闻道:“听说长安被围,圣驾可安?”

“叔父放心,长安已经没事了。”

“真的吗?”,

“一点也不假。”薛霆便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地说道起来,“长安城曾两次被围。那阵儿,我三叔薛奎正在病中,城内又无良将,你说急人不急人?后来,我兄弟薛雷出城,打得北国大督都雷显洪吐血致残,抱鞍而逃,解了第一次围。过了几日。北国番兵又来围困。不仅兵将比头一次多,而且还带来四十八尊虹霓大炮。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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