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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晚上我看见你又进去了,当时我也很想去看看,但是又胆小,你说现在我们过去看一看,是不是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是白天,又有阳光,如果不去看一看又怎么会知道那些是不是真的有没有。”她脸上挂着期待的神色,丝毫没有掩饰对那里的期待。
本来楼兰心里就充满了疑惑,现在被她又提起来,她知道自己一下子就拒绝不了,不过好在殇墨樊的话还叮咛在耳边,她直接的就回了她,“不行,他们离开的时候说了,我们哪里也不能去,就在这里等着,如果你好奇,等你男人回来的时候让他跟着。”
楼兰别开脸,调整着自己的心态,确实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一会能避开她自己进去看一看,说不定还真的能找到些什么。
她不是太好奇的,只是那里的声音太多熟悉,如果能再找到那个黑洞,说不定就能找出她现在变成楼兰的原因。
“姐姐真的不想去吗?”身后简思辰的脸上划过一道绿光,然后有些失望的问着。
楼兰背对着她没有回答,但是已经铁定了心就算是去也决计不会带着她的,不是怕了什么危险,而是她不想看到殇墨樊对她失望的样子。
“那算了,如果你不想去,我就自己进去看一看。”
楼兰一把拉住了要往里面走的简思辰,“你站住。”
“姐姐改变主意了吗?”
楼兰盯着她,然后点了点头,与其让她自己一个人进去,还不如两个人还有个照应,不过那边的士兵怎么办,她们总不能这样堂而皇之的就走进去了。
简思辰像是看懂了她的担忧,然后松开她的手,往那边走着,在那几个人面前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回来,然后重新的牵起她的手,“走吧!”
“你对他们说了些什么?”
“哦,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他们姐姐吃坏了肚子,我们要进去方便一下。”
楼兰抽着嘴角,果然觉得自己很邪恶的样子。
虽然已经进来过两次,但是还真没有看清这里的全貌,每次都是黑漆漆的,能看到前面一点亮光已经很不错了,这次不同,现在是白天,就算里面有点黑,但是也足够的亮。
这里的甬道不太宽敞,可能是长年累月没有人打理的原因,好多腐蚀的铁锈和木头渣子,再加上随处可见的沙子,这里可以说是破败的不成样子了。
能在沙漠中还保留着原来的全貌,这船的本质应该是特别的好的。
她们一起往前走着,大白天的这里都能感觉到阴冷,只是这里跟晚上进来时的布局不太一样了,难道是进来的入口不同吗?
楼兰没有将这些看成了重点,而是拉着简思辰朝着里面的甬道尽头走着,进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找到那扇门,不管有没有,她们看完了也就要出去了。
可是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太对劲了,四周有点风声,可这里是密闭的空间,就算偶尔的有阳光照下来,外面也是万里无云的,可是风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她想了再走一走如果还没有到尽头,她们必须要出去了,如果是自己进来,她还可以不管不顾的,可是现在有简思辰不行,哪怕她身上也有很多的疑点,但是就算有事也不能在她这里。
“你跟住了我,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我们再走一个路口,如果还找不到之前的那个地方,我们就回去。”楼兰一边走着一边说着。
可能是她太紧张了,觉得手心里面都是汗,然后停下里松开手抹了抹汗水,又握上了后面的那只手。
触手的寒冷,她有些惊讶的看过去,简思辰还是安好的站在那里。
“你冷吗?”她有些疑惑的问着。
简思辰摇摇头,说她不冷,反而觉得这里很舒服。
楼兰回过头,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她怎么觉得这里越来越阴冷。
就跟她想的一样,她们走过了那个路口,可是还是没有看见甬道的尽头,前面似乎还很长,七七八八的有很多的路口,就像永远走不完的迷宫一样。
她一下子警觉的停了下来,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就算她们之前进来的时候不是昨晚上的路口,可是也没有这么的远,这条船虽然很大,可也是有一定距离的,在上来之前她就目测过,顶多也就五六百米的样子,可是她们现在走了绝对不止五六百米,可能已经是很多倍。
第NO16失心疯的楼兰
楼兰的心里顿时生出了恐惧,后悔没有听了殇墨樊的劝告,不得不说不管他识不识得自己的身份,可都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他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安分的留在原地。
她有些颓废的靠坐在墙板上,然后拉着简思晨也坐下来,“看来我们迷路了,能不能走出去还要看老天爷的恩赐!”她的语气中难掩失落,似乎殇墨樊那仇恨的眼光就摆在眼前,一直在责怪她不该带着他的女人来冒险。
现在好了,走不出去,只能等着那些人来救他们。
“姐姐,这就失望了吗,看……那边不就是甬道的大门,那扇门不一直在开着吗!”简思辰伸出苍白的手,指着前面的不远处,脸上诡异的涌动着亮光。
楼兰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果然的就在前面看到了那扇门,她惊讶的站了起来,心咚咚咚的跳着,她知道这绝对不会是偶然,然后她看着简思辰,在她的眼中似乎又看到了那种诡异的绿光。
她想拉着她,让她清醒一点,可是手刚抓上去,就觉得自己变得很缥缈起来。
“去吧,楼兰,你本来就是属于哪里,去吧……”一阵一阵魔幻似的声音传过来,楼兰的眼眸变得更加的空洞起来。
旁边的简思辰也慢慢的站起身,脸上淌洋着诡异的绿光,她们手牵着手向着那边走着。
那扇门已经完全的打开了,从门里面伸出来很多只手,一团又一团深绿色的光晕堵在门口,呐喊声随之一波接着一泼。
就在楼兰的手臂要拉开那扇门的时候,突然周身一片红光,空气中冷暖交融,噼啪一阵炸响。
啊~,简思辰被这阵光砸到了墙壁上面,疼痛让她发出了声音。
幻境消失,这里又回到了简陋的船舱,那些悠长的甬道不见了,她们只是站在距离小隔间不远的地方。
而楼兰也如梦初醒,迎面一阵风吹过来,奇怪自己怎么走到了悬着的甲板边,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沙漠,而她所站的位置要距离地面好几十米,她吓得后退回来,觉得这要是掉落下去,不死也得残废着。
她看见简思辰痛苦的抚着自己的胳膊,好像撞到了哪里,她们刚才不是坐在那里吗,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没事吧?”她扶着有些发胀的额头,走过去问着,然后简思辰却是一把推开了她。
“离我远一点!”那仇恨的模样让她有点心惊。
这里让她觉得不舒服,四周有些诡异的气息,她的头很沉,总觉得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可是一时想不起来了,也许简思辰也是感应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的反常,她没多想,还是伸手过去拉她起来。
可是简思辰有时很厌恶的躲开了。
楼兰拧着眉头,想她是不是还在琢磨着那扇门的事情。
“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回去吧。”楼兰收回手,看她那个样子也是没什么大碍,既然看到了天,那说明一切都过去了,好在天还亮着,她们要赶着亮光回去,那扇门有没有真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她们还得回去,完好无损的回去。
“什么都没有吗,姐姐你当真没有看见什么吗?明明的那扇门就在那里,离我们很近,走过去就能拉开,那里面到底有什么……”简思辰的脸扭曲着,声音中带着很长的回荡之音。
那声音听在耳里,让人很是难受,楼兰捂着双耳看着她,嘴里大吼着让她不要再说了,可是简思辰却越说越来劲,甚至变得狰狞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船板内,声调变的诡异拉长,在这笑声中,四周变得幽暗深绿,有些奇怪的影子从四周的墙壁内钻了出来,不断的朝着楼兰靠近着。
那情况说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她高声的尖叫着,可是却什么都不能阻止,最后她疯狂的跑着,只想甩开那些不断抓过来的魔手。
而这一下就跑到了那扇门前,她心慌的停住了脚步,瞪大眼睛看着,然后猛地想起来简思辰并不在身边,她大吼着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那里都没有简思辰的身影。
眼前都是张开了的那扇门,那些伸出的怪手拉扯着她,就像当初在黑洞中出现的那样,浑身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她有些恐惧的吼着殇墨樊的名字……
在这些恐惧的尖叫声中,简思辰碧绿着眼眸飞上了幽绿的上空,扯着嘴角大笑着,似乎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然后一束白光飞过来,身体难受的捆绑着,她一下子从上面摔下来,落在了坚实的地板上面,幽暗的眸子变得清明,她有些扭曲的看着那边几乎疯狂的楼兰。
而此时外围的脚步声不断的靠近着,她知道是殇墨樊回来了。
滴答滴答,好像有滴水的声音,很清脆,也很悦耳。
楼兰忽闪着迷蒙的眼睛,眼前有些人影晃过,很模糊她什么都看不清,却能听见那种嗡嗡的声音,只觉得困乏不断的席卷着她,让她始终都睁不开眼睛。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带着姐姐进去,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简思辰靠在殇墨樊的怀里,轻声地呜咽着,那边毫无生机的脸孔上面是一张惊艳的容貌。
头领抹了抹眼角的泪,说这就是命,也许他们真的没有走出去的命,已经一天一夜了,公主还是高烧不退的,迷迷糊糊的老是说梦话,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没救了。
“这可怎么办,呜呜……”简思辰越听越着急,索性就真的哭出了声音。
殇墨樊安慰着她,看着那张精绝的面容,心里有些疑惑在蔓延着,怎么时间就是的巧,在他们出去的这段时间就出了事情,而且还只有她一个人。
他不是警告过她了吗,让她不要乱动,这样不算,她还拉着简思辰一同进去了,幸亏这傻女人有傻福,真的没有出了什么事情。
但是一切真的跟他想的一样吗,虽然他在排斥着心中那些不太对劲的借口,可是却无法掩埋了事实,他不相信简思晨就真的会有这么的幸运,除非是有哪里不对劲着。
时间回到了昨天的中午,他们好不容易带着所有的物资从外面回来,上了船却发现这里只有那些守卫者的士兵,殇墨樊当时就急了,说简思辰在哪里,不是说好了不让她们出去的吗?
一个士兵告诉他,说她们进去方便了,他们都是男人,根本就没法跟着进去,只能等在外面,但是他们一直警觉着,里面一点的声音都没有。
殇墨樊推开他们往里走,到处的门板和沙子,他疯狂的大吼着,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怎么就那么的揪得慌。
而身后头领也带着人跟进来,如果公主就这样消失了,他们就变得更加的迷茫了,那些想要堵住的悠悠之口就更加的难辨了。
他们冲进来没一会,就看见简思辰哭着从甬道那边跑过来,浑身的伤痕,很是狼狈的扑到了殇墨樊的怀里,伸手颤抖地指着身后,说楼兰疯了,刚才差点掐死她。
殇墨樊一听这个,然后看见了简思辰脖颈间的红痕,当下就急了,拉着简思晨就冲了过去,这女人真是吃了狗胆,上次放过她,她竟然还敢来。
头领心焦的跟在后面,这男人可是他们队伍中的救星,万不能就这么得罪了,再说公主这是怎么了,他实在想象不出她会杀人的过程。
拐过了走廊,楼兰果然站在那里,空洞的眼眸有些涣散,披散的长发乱糟糟的,好像刚才经历了什么,尤其是那长期遮面的纱巾早就不知去向了,露出了里面精绝的容颜,和面上深浅不一的疤痕。
殇墨樊有些惊呆了,并不是看上了这绝美的脸,而是那眼眸中遮不住的红色。
可能是这边的气息流动过来惊扰了她,她大吼一声飞身扑过来,简思辰吓得躲在了殇墨樊的身后,而头领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曾经神话般的公主,此刻变成了恶魔的样子。
殇墨樊只是眯着眸子看着,妖娆的绿光中那不堪重负的红,他在抓过来的女人身上轻轻的一点,那涣散的眸子一窒,好像有什么飞离了她的身体。
他一手拖住了倾倒的人,而此时头领也缓过神来。
“带她回去!”
所有人都不敢问什么,从昨晚上到现在公主的传说就被神乎其神,先不说从楼兰过来时,就已经传说了公主已经不是公主的谣言,那是大多数的人还是不信的,可是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过来,不得不开始让人倒小账,那些疑问积攒下来,就变成了隐患了。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楼兰还是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在睡梦中她仿佛看见了殇墨樊那张焦急的脸。
“水,水……”她嘶哑的说着,然后就感觉一股清泉咽下了喉咙,好像流遍了身体的四肢百骸。
浑身不那么的燥热了,她挣扎着被人扶着坐了起来,抬眼看过去,殇墨樊真的就坐在她的对面。
“你们回来了!”她难掩心中的喜悦,就像很多次他走了又回来的那种感觉。
第NO17推不完的房门
可是这次并没有人回答她,更没有温暖的拥抱,楼兰一下如梦初醒,也同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她垂下头,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她看了一眼简思辰,那人正抬眸看着她,手中还端着水碗,看来刚才给她倒水的人是她。
她拧着眉头想起了甬道中的事情,那可怕的经历让她有些不能适应,只是那眼中诡异的绿光早就消失不见了,她要说出来吗?答案是不能,因为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她。
她安静的靠在那里,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的处境,直觉自己已经被孤立了,看来他们已经拿回了那些物资,现在这里是有些满的,骆驼也多了起来。
在这船上似乎已经耽误了很长的时间了,殇墨樊说过了今晚他们就得离开了,不然物资一天一天的都在减少,他们谁都逃不过去。
大家都很同意,尤其是公主回来之后,谁都不太愿意留在这船上了。
很长时间,那是有多长?楼兰心里疑惑着,却没有人能跟她解释一下,她觉得在她熟睡的这段时间一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不然个个脸上不会是那种表情,那样子似乎是怕她又不敢对她怎么样一样。
躺了很久,可能是身体也恢复了,楼兰慢慢的站了起来,正在商量怎么走出沙漠的大家突然的就都停了下来,然后怔怔的看着她,那样子挺恐怖的。
“你们这是怎么了?”楼兰愣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没有人回答她,待在殇墨樊身边的简思辰走过来,“姐姐是要去方便吗,还是我陪你,不过这次我们不能走远了,到那边的夹板就好了!”
楼兰抽了抽嘴角,心里别扭着,却挑不出她话里的毛病,而且她现在真的想要去解决一下。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殇墨樊却也跟着站了起来,搁在从前这也没什么,但是现在身份不同,楼兰一下子就纵了眉头,拿眼瞪着他。
不知道简思辰是真的没有看见,还是故意的,她只是小心地拉着楼兰的手向着那边走去。
好在殇墨樊站是站了起来,却没有跟着的打算,她们走到了甲板的后面,楼兰即刻的就脸红了,虽然有遮挡物,不过还是当着这么多的男人,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背过身去,而简思辰就一直在她的后面,她总觉得有股阴风一阵一阵的扫过,赶紧的提着裤子站了起来。
简思辰突然的就笑了出来。
楼兰有些毛骨悚然的看着她,“你笑什么?”
“我笑姐姐你命挺大的,这样都是死不了!”黑暗中她的眼眸中冒出了绿光,看着相当的渗人。
“你不是简思辰,究竟是谁?”楼兰转过身来,克制着要冲出去的冲动。
“这很重要吗,反正你早晚会知道,而且你不觉得大家现在都在怕你吗,就连殇墨樊都对你警觉着,这种感觉很不错吧!”她的嘴在动着,可是声音却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楼兰越听越是恐怖,但是她却没有挪动步子,她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她还能不能走得出去,她想起了在甬道中那个狭长幽深的地方,也知道这种东西很会做幻境,不然这样出来,难保会被外面的人发现了。
“你时刻的留在这里,难道就不怕被发现吗?”她竟然不怕阳光,这是楼兰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咯咯咯……,一阵阴冷的笑声,简思辰脸上的绿光越来越多了,脸色几乎变成了透明色,但在不停发笑的脸上,楼兰却看到了灵魂深处的痛苦,简思辰在痛苦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进了这里就是我的地盘,我能怕什么,你想不想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这么怕你?”那种痛苦的脸色已经消失了,简思辰的脸上全都是诡异的笑容,这种笑让人看了会从心底里面冒出寒意,那不是属于人的,而是来自地狱的。
恐惧无线增长,到了一定的地步就是发狂,楼兰看着那张脸,熟悉到不能熟悉的自己,害怕到心慌,她怕这样的自己,会在那种癫狂的恐惧中迷失了所有,而在这所有中,只有一样是她不能失去的,就算是死也不能舍弃的,所以她不能眼看着自己的一切就这么的被摧毁了。
“你到底是跟他们说了什么?”楼兰怒瞪着她,想要追回一切的一切……
甬道内有些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