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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唯一能做的,我也没有做到。
她走了,这一次,又是我亲手将她推走了。如果我能早几天,如果我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不这么冷静,如果~
有太多的如果了,可这世上偏偏就没有如果,所以,我只能面对再一次失去她的事实。而且,这一次,是彻底地失去。再也寻不着。
小人儿,我的小人儿,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哪怕是恨我,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亦开心。这一生,我的人,我的命都将是你的。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愿意将这些交到你手上,任凭你处置。
哪怕是你要亲手杀了我,我亦乐意。只要你,肯回来,肯回到我的身边,我愿用一生来还你对我的情及我对你的债!
正文 番外 要如何你才能记起我(莫邪)
那一年,我被人贩子卖到京城,亏得寒霜天我才保下了一条小命。
寒大人问我从哪里来,还有没有亲戚,我摇了摇头,我从小就被人贩子卖来卖去,哪里知道自己家是哪里,父母何在。
寒大人怜惜我,让我暂时住在了寒府。在寒府,我认识了雪儿,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
那一天,我依旧无所事事的在寒府里闲逛,却被府里的一个管事逮住了。他一巴掌打过来,我就倒在了地上。
哼。这种狗仗人势的奴才我见多了,寒大人照顾我,这些府里的奴才们肯定心里不是滋味。想我一黄毛小子,他们一定看不惯。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不想理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就想往相反的方向走。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
可是狗奴才竟然还打上瘾了,他拉住我的衣领不让我走,眼瞅着另一巴掌就要扇下来了,我闭上眼,准备迎接习以为常的疼痛,却听到一声娇斥从不远处传来。
狗奴才连忙停了手,讪笑着离开了。
我慢慢睁开双眼,看了她一眼就想离开。既然她的话能让管事的乖乖离去,那自然是府里的千金小姐,我可不想跟这种人有什么来往,免得日后有更多的人找我麻烦。没准,寒大人就是第一个要找我麻烦的人呢。
可怜我归可怜我,可要是他的宝贝女儿跟一个连乞丐都不如的人接触,那还不得气死他啊。
可是那小女孩见我要走,却急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拉住我的衣袖叫我等一等。
我停住脚步,扭过头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见她踮着脚手里举着一块洁白的丝帕轻轻地拭上了我的嘴角。
有些疼,但我忍住了。可是她的眼睛却慢慢红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疼,不疼,小哥哥,雪儿帮你吹吹就不疼了。”说完,真的鼓起小嘴,慢慢地吹着气。
淡淡的清香飘过,果然就不疼了。有记。0
第一次,我笑了,是发自内心地笑。这世上,原来还是有人真正的关心我的。这个小女孩,是我的了。
我知道这样的决定有些霸道,可是,我就是想让她属于我。让她的关心也只属于我。
于是,我跟寒大人说,我想习武。寒大人很高兴,很快就帮我找到了一个有名的师父,只是,我也要离开寒府了。
离开寒府的前一天,我找到了雪儿,拉着她的手告诉她我要走了。她的眼睛瞬间便红了,咬着*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将她小小的身躯抱在怀里,告诉她:“我叫莫邪,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她说好。我又说:“等我学成归来,你做我的新娘,好不好?”她睁着疑惑的大眼睛看着我,似乎不理解新娘是什么东西。
我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头,继续说:“做了我的新娘,我们便能永远住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了。”她听了,认真的点了点头,生怕晚一刻,我的话就作废了般。
真是个可爱的傻丫头。
一别十余载,当我再回到京城的时候,寒府已经消失在大火中,而我的雪儿再也找不到了。
她也丧命大火之中了吗?我不相信人们的说辞,于是我一直拼命的打听,拼命的找着她。
直到有一天,任务失败我身受重伤,躲在一户姓冷的大宅中。
月光下,我一眼就认出了她,虽然她已经完全变了样,不再是胖胖的小丫头,可是她的眼睛没有变,依旧是清澈明亮的。
她听到了墙外的搜捕声,我向阴暗处又躲了躲,移动间,她好像发现了我,这让我又惊又喜。
她突然向我走来,我竟然害怕起来,不想让她看见这样的我,浑身是血,狼狈无措的样子,只是我没想到她只是从我身边慢慢地走了过去,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有些失望,正想趁机离去,却听到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
难道?我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很害怕看见一大群人已经将我包围的场面。我的雪儿难道要背叛我?亲手将我的命送出去?
不会的,她不会这样做的。事实证明,我的雪儿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她走到离我几步远的位置,小心地丢过来一个瓷瓶,轻轻地跟我说着话:“喂?你是不是受伤了?那个瓶子里是最好的伤药,你赶紧涂在伤口上吧。”
“那边,”她指了指我后面的一条小路,继续说道:“那里有一条小路,很安全的,我以前经常偷偷在那边玩。你可以从那里出去。”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我再一次笑了,我的雪儿,这样的你,让我如何舍弃?可是我现在期限未满,还没有能力彻底摆脱组织,所以,我只能看着她一步步走远,最后消息在我的视线之中。
之后的时间,我打探出了关于她和冷朔华的一切,却也不得不再次离开京城,却完成组织派遣下来的另一个任务。
离去之际,我来到冷府,轻轻地对着她的背影说了声:等我。
可是她却忘了我。当我再次回到京城已经是两年之后,这次的任务真的很棘手,我差点都将命丢在了那里。可是,我想到我的雪儿,便挺了过来,却没想到,再见到她时,她竟然已经伤痕累累,再也不是那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了。
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冷朔华竟然跟组织有关系,他的一个命令,我不得不把雪儿交出去。
我痛苦,不甘,更加想要变强,只有变强才能保护我的雪儿,才能使她不被欺侮。
可是,为什么她一直记不起我,记不起我们的约定。
我一次次让她跟我一起走,一起离开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可是她有太多不舍,不舍她对冷朔华的情,不舍她对孩子的爱,唯独肯舍我对她的意。
曾经,我也头脑一热,想要将她和孩子一块带走,我不介意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只要是雪儿的孩子,那便是我的孩子,我会把他当成亲生骨肉般养育*。
可是,我的能力有限,我还无法与组织抗衡,我能做到的,仅仅是带走雪儿一个人,至于这个孩子,对于他们来说太重要,太重要,我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他,竟然会枉死在凌星这个女人手里。
虽然最后凌星也死了,但是,雪儿的伤痛再也无法抚平。就算我带走了她的人,她的心何时才会找回?她又何时才会记起我和我们的约定呢?
雪儿,我的傻雪儿。就让我也自私一回,强行留你在身边吧。我们一起来恨这个世界吧!
正文 番外 断子绝孙之恨(南宫律)
那年夏天,我和几位皇兄弟一起随父皇去行宫避暑。那时父皇刚刚登基没多久,根基还不是很稳,所以随行的还有许多父皇想要拉拢的朝中官员及其子弟。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行宫,当时我十三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随行的官家子弟中都是些十*的男子,我与他们谈不上什么话,只好自己在行宫里闲逛。
曾经记得,唯一对我的比较关心的人就是那个皇叔,虽然说是皇叔,但却比我还小两岁,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经常对我们这些亲生儿子不管不顾,却整日陪着皇叔宛如他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
我曾经也像其他皇子那样,讨厌他,可是我讨厌的是他总是像个小大人一般,用着父般的慈爱来对待我,还有其他几位更小的皇子,所以我讨厌他,为什么他要把这种关心分给其他人。
后来皇叔走了,再也没有回来,父皇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为此,我还伤心难过了很长时间。
可正如父皇所说,他一直没有回来,也就再也没有人来关心我这个可有可无的皇子了。
去行宫避暑,说得真好听。我心里不耻,若不是这些官员家里不只是有几个儿子,还有几个待嫁的女儿,我会有这么好的运气随行?
可是我不明白,我才十三岁,就算要赐婚,我这年纪也太小了吧。可看看后面几个弟弟~
算了,还有更小的呢。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每日除了父皇的召见及一些必须到的场合外都只是静静的在行宫里闲逛。
其实,我的心里早已经藏了一个人,她叫凌星,是将军的女儿。只是她从来不正眼看我,但我就是喜欢她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地气势,所以我曾经发誓,一定要她为妻。
又一次甜蜜地回想着凌星那倔强的小脸,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隆隆之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向这边跑过来了,而且,还不是一只,两只。
不消一刻,我便惊呆了,原来是大皇兄带着几名世家子弟正在骑马,可是他们哪里不好跑,为什么离我越来越近?
我顾不得多想,赶紧向一边跑去,可是我却觉得,我往哪里跑,那些马儿也就往哪里跑。
远远的,我听到大皇兄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皇弟,这几匹马受惊了,见到奔跑的东西就害怕,本能的想要攻击,你快趴下,别再跑了。”
我听了之后更加害怕起来,却不得不照着大皇兄说的话赶紧趴在了地上,刚趴好,耳边便响起了阵阵马蹄之声。
我感觉一匹接着一匹的马从我身上飞起跃过,马蹄的声音也渐渐离我远去,我刚想爬起来,却听到后面又有声音传来,于是赶紧捂着头继续趴在地上。
只是这次,我没有那么幸运,很不幸,那匹马在要跃过我的时候,有个士兵一时恍惚,手中的弓箭便松了弦,射中了马的一只腿,马吃痛,四只蹄子不停地乱蹬了起来,重重地踩到了我的腿根部位。
疼痛一阵阵向我袭来,我看见父皇焦急地向我跑了过来,终于意识一点点失去,疼昏了过去。
清醒之际,我听到太医的声音颤抖着,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父皇饶命:“皇子殿下命无大碍。只是,只是,请皇上恕罪,只是皇子此生再无可能育有子嗣。”
他似怕父皇听不到般,突然大喊了一声:“皇子的根儿已毁!”
父皇大怒,命令将那放箭的士兵立即处死,却没有惩罚私自在行宫中骑马玩乐的皇兄和几位世家子弟。
从那以后,我从默默无闻的皇子变成了人人目光的靶心,他们将目光肆无忌惮的投放在我身上。那目光,或怜悯,或悲伤,或耻笑,或唾弃。
渐渐的,我受不了那些人的目光,于是脾气变得暴躁,性格变得古怪。我喜欢看见别人痛苦的眼神,喜欢听到别人不停求饶的声音,这些都令我的精神兴奋异常。
而且我渐渐发现,这些痛苦的*能让我的下 身产生正常的欲望,我还是个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
于是,我变得以此为乐,以此来展现我男人的“雄 风”!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只许你身体
两年后 密室内
密室简陋却挡不住床上的春意盎然。
莫邪欺身压在寒若雪身上,低下头将唇印在了她的红唇之上。那里吐息着兰香之气,令人着迷,不觉更加动情。
“雪儿,我爱你!”他将气息移到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只是他身下的寒若雪却只是睁着无情的双眼,脸上虽然也染了些许的*,但始终没有发出一言一语。
莫邪叹息一声,对准了方向深深地刺了进去:“雪儿,你这是在惩罚我还是惩罚你自己?两年了,你非得跟个死人般对着我?”
“还是,你根本还没有忘记冷朔华?难道只有他碰你你才会**?”莫邪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她越是不开口他就越生气,越想将她弄坏,哪怕是哭泣,他也不想看见她这一副死人脸的面孔。
寒若雪将头扭到一边,牙齿紧咬着下唇承受着他重重的攻击,只是她在听到他提冷朔华的名字时,心微微颤抖,一股恼意油然而生,使她更加漠视身上的男人。
莫邪感觉到她的变化,心里突然慌了起来,他扳过她的脸,轻轻的吻*的眉眼,低声下气地说:“对不起,雪儿,我不该提他的,不该提的。只要你能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嗯~雪儿,你的身体,好美。”
说着,他又重新奋战了起来,动情的双唇*了她全身上下,使得她的牙齿更加紧紧地咬在唇上,阻止着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两年的时间,她心里再也没有爱,只剩下了满满的恨。
冷朔华,她冷冷的笑了笑,她怎么可能忘了这个名字,还有南宫律,只不过,这些名字对她而言,只是羞辱,是耻笑,她的心早已经随着她的孩子一同死去。现在的她,只是一具空壳,行尸走肉罢了。
只不过,身上的这个男人掌握了她全部的敏感点,在他一个猛刺中,她忍不住啊地一声*出声~
……
寒若雪软软地躺在宽大的浴桶中,任由莫邪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荡。
可是?她轻轻皱了皱眉,感觉到身下的硬物正抵着她,“我累了。”她淡淡说道。
身后的莫邪叹息一声,轻轻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后不悦的声音缓缓传入她的耳中:“知道了。放心,我今天不会再碰你了。只是,雪儿的身上很香,很甜,我忍不住~罢了。”
说完后,他站了起来,踏出浴桶用布巾擦干身体后轻轻地将寒若雪捞起,仔细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等这次的任务结束后,我们成亲吧。”他一边擦着一边对她说道。
这个话题他们已经说过了不止一次,虽然每次答案都不是他所期盼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一遍遍的问,然后一遍遍的伤。
可是他就是甘愿被她伤,他的温柔体贴也只给她一个人而已。
寒若雪这次索性闭嘴不言,她对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想回答了。成亲?不现实的东西她不会去考虑的。
“哎!”每次对着她,他都会忍不住叹气,“算了,问你也白问,肚子饿不饿?我去找点吃的来。乖,在这里等我。”说完,他在她的额上印了个吻,便出了密室。
寒若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苦笑起来,他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给不了他任何承诺。就如同曾经,她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一般,无力。
她侧过身闭上了双眼,不一会儿听到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了。她不想动,只想多睡一会儿,于是开口说:“我不想吃,让我睡会儿。”
一双手从身后揽了过来,慢慢地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寒若雪顿时觉得不对,莫邪在她困乏的时候是不会这样做的,而且,这双手~不是莫邪的?!
“你是谁?”她一个翻身躲过了那双粗糙的大手,借着室内的幽光向那人的脸看去。“是你?哼!你胆子不小,连我都敢碰!”
说着,寒若雪的手上多了一条软鞭,一个巧劲甩出去,再收回,那人脸上已然出现了一条血痕。
“呸!”男人是同一个组织里的,人称大块头。他啐了一口,抹了抹脸上的鞭痕骂道:“装什么贞洁烈妇?你跟莫邪那些勾当哪个人不知道,妈 的,老子碰你一下又怎么了?我今天还非得碰个够。”
男人似乎被寒若雪装作冰清玉洁的样子惹恼了,三两下就把上衣扒了,然后趴上床一把扯住她又招呼过来的软鞭,一个用力就将她的身体拉扯了过来。
男人正要动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身体突然僵硬着不动了,“你,你个*~”男人话还没说完,便直挺挺地仰躺过去。
寒若雪嫌弃地一脚将他踹下床去,重新翻身躺好睡了过去。
“雪儿?”莫邪端着一碗粥轻轻走到床边,将她抱起来揽在怀里一勺一勺喂着碗里的肉粥。
他瞥眼看了下地上昏迷的男人,轻蔑地说:“又一个找死的?”
“嗯!脏!”她含糊了一句。
随后,莫邪摊开手掌,在男人的鼻端晃了晃,便听到男人发出一声闷哼,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你个~”男人正要开口大骂,猛地看见莫邪正怒瞪着他,赶紧收了口,不甘地说道:“主子派下来的新任务。给~”扔完一封信,男人灰头灰脸地溜了出去。
寒若雪已经醒来,她拿起信*着,就是不打开:“要不要猜猜,这次是谁要倒霉了?”
莫邪轻笑一声,也不搭话只是取出信纸看了起来,越看,眉头越拧,心头越加不安起来:“怎么这次是两个人?”
这也就是说,他们这次要分开进行任务了?
“放心吧。”寒若雪也看了看任务的内容,而后抬起头朝着前方冷笑道:“大仇未报,我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还有,”她转过头看向莫邪,决绝地开口:“我能给你的,只有这具身体而已。”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受伤
夜已深,万籁俱寂,人们早已经沉睡入梦。
可就是在这样的夜里,一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