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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到了吗?”面对爷爷的质问,石绍安哑然,除了接过她两次外,他是没陪过她。
石绍安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别跟我说你工作忙,没有时间,这不是理由,最大的理由是你不想,既然你不想,当初就不应该和我讲条件……”
“可是爷爷……”话没说完,手机响起,优雅的纯音乐传遍整个办公室。石绍安接起电话,脸上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后将信将疑,最后是惊喜。
电话里说:“我发了一封邮件给你,举报清华广场标底的真正泄密者。”
石绍安看了一下手机屏幕,号码是加密的,他还想问问对方是谁,却发现对方已经挂断了。
石绍安对石锦林说了一句“爷爷,事情有转机了。”就跑了出去,他回到办公室,打开邮箱,里面真的有一封命名为“检举信”的邮件,打开邮件,里面赫然写着清华广场标底泄密的全过程。
石绍安倒在椅子上,轻松起来,苏纯终于洗脱嫌疑了。
本来山重水复的时候,因为一封检举邮件忽然柳暗花明了,调查组快速介入调查。领导层的一个王氏股东,在电话会议的时候,说到了标底,被助理赵进听到,赵进就把这份商业机密卖给了对手海鲨集团。调查的时候,不知是谁操纵,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苏纯,才发生了那么多事。如今,检查机关已经立案,不过在逮捕赵进的时候,他已携款潜逃。虽然赵进还没归案,起码已经证明了苏纯的清白。
石绍安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欣喜若狂“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回集团上班了……”石绍安笑“是,你可以回集团继续工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王晓雪和江宴分手了,听到这个消息,苏纯没有意外,那次聚会上,谁都看得出江宴的心思,只是没人说破而已。苏纯有说不出的愧疚感,那次的战争她是个导火索,如果她能控制住自己,或许事情不会是这个样子。王晓雪被打击的失魂落魄,不说话,只是哭。苏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在一旁陪着。
“苏纯,还记得吗?我和江宴刚恋爱的时候,你说过我们俩不合适。”苏纯意外,一直不肯说话的王晓雪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这样的。
苏纯自嘲,“我就是个乌鸦嘴。”
王晓雪用力抹了一下脸,“不,那时候你就看出来我和江宴不合适了,可惜我没听你的。”王晓雪抬头看着墙上的一副肖像画,画里的晓雪娇俏漂亮,嘴唇微微嘟起,说不出的可爱,苏纯看见画上落款的名字是江宴。
“我一直没告诉你,这几年,江宴一直在画一个女人,他把那个女人画的很精细。每一笔、每分色彩都很用心。他一直不让我看画的是谁,只有一次我趁他不注意,掀开画布扫了一眼,还被他逮了个正着,为这事,整整一个星期都不理我。我一直不明白,画上的女人到底是谁,值得他如此小心翼翼。直到在生日会上我认真地看了眼潘凌西,才惊觉画上的女人和她是那么的相似。所以看到潘凌西故意做作的样子,我才控制不住……昨天江宴约我出去,要和我谈分手,他说他从来没爱过我,跟我谈恋爱只是因为太寂寞……”
王晓雪的脸被眼泪覆盖,苏纯走过去伸出双手抱住她,她笑着继续说,“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爱的是潘凌西,而我不过是他打发寂寞的替代品而已,枉我这几年还以她女朋友的身份自居,想想真是太可笑了。他对潘凌西的爱护和维护,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我为他感到悲哀,他明知道潘凌西在利用他,他竟然心甘情愿。都说陷在爱情中的人事傻瓜,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王晓雪的话令苏纯很震惊,她虽然不看好王晓雪和江宴的感情,但她对江宴的印象一直很好,没想到,江宴这么卑鄙,思想这样阴暗,竟然拿王晓雪的感情填补他感情缺失的空白。如果这次江宴不能为自己所犯的错误付出代价,那么晓雪将会是所有人谈论的笑话,苏纯暗下决心,一定要江宴好好的给晓雪一个交代,至少不能让晓雪丢失了爱情之后,再丢失尊严。
苏纯为王晓雪擦掉眼泪,“晓雪,你不应该为他掉眼泪,他不配。或许你应该这么想,他虽然骗了你的感情,至少他没有骗你一辈子,他的无情只能很快让我们认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切都还来得及。”
宽阔的大马路上,苏纯开着车慢吞吞地行驶,苏纯没怎么开过车,搁马路上那就是一杀手,考过的驾照实习期虽然过了可她的技术还是在实习中。
苏纯聚精会神地抓着方向盘,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辆挺拉风的跑车从边上追过来,车上一个小年轻对着苏纯喊了一嗓子,“呦,这是蜗牛爬的吧!”还没等苏纯反应过来,拉风小跑一溜烟就没了。
苏纯看了一眼坐在副驾上的王晓雪,“我开的真那么蜗牛?”
王晓雪点点头:“照你这么开,天黑也到不了‘你来我往’”。
“你来我往”是她们的目的地,王晓雪的心情实在太沮丧了,苏纯决定拉她出来大吃一顿来发泄,车子是王晓雪的,之所以由苏纯开,是因为王晓雪的状况实在不宜。没想到,刚上路没多长时间,就被人给骂了。
“要不我来开吧。”王晓雪看着龟速的车子说。
苏纯讪讪地笑:“别啊,我好不容易有机会开车了,让我过下瘾。”
苏纯的技术虽然不咋地,起码稳当,要是王晓雪开,那肯定飙车啊。
红灯,刚停下车,就听见一特流氓的声音传过来,“蜗牛过来了?”
苏纯转头就看见刚刚呼啸而去的一流黄的拉风小跑车停在旁边的车道上,车上的小年轻长的倒是挺养眼的,可一看就是一纨绔,时髦的发型上还染着一绺黄毛。
苏纯给了黄毛一眼刀,对王晓雪说,“看吧,说我慢,比我快的黄毛兔也没窜到红灯前面去啊”。苏纯故意说的很大声,反驳黄毛的“蜗牛论。”
黄毛笑的很大声,一只手跨在车门上,“我觉得你挺有趣的,交个朋友吧,艾伯特;我的名字,记住了。”说完就又跑了。
苏纯有些无语,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自大狂,什么艾伯特,根本就是假洋鬼子。
“你来我往”是一家茶餐厅,并不是多高档,胜在挺有情调,王晓雪最喜欢这个调调,让她来这大吃一顿,发泄一下,应该会令她心情好过一点。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餐。看得出,王晓雪兴趣不高,苏纯还是给她讲了很多话,给她讲过去上学的趣事,工作的事,还跟她讲了她又可以重新上班的事。可她除了听到苏纯可以继续工作的事露出一点笑容之外,其它的都没有反应。
这样的王晓雪没有了以前的开朗、任性、嚣张,让苏纯疼在心里,她知道,怎样安慰都不能让她心里好过一点。
她曾经是那么的爱江宴,爱的越深,伤的就越深。
菜上齐了,苏纯开着玩笑,给王晓雪夹着菜,让她多吃点,可她总是淡淡的,没办法,苏纯也放下筷子,两人对望。
王晓雪谈了口气,夹了一筷子的汤粉,苏纯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开始向满满一桌子食物进攻。王晓雪看苏纯大吃的样子,也受了影响,先忘记了失恋的痛苦,跟着苏纯一起大口饕餮。
这餐饭吃下来,王晓雪的心情好了不少,看着她脸上带着点笑了,苏纯也放心了。这本来是挺好的一件事,可等到要结账的时候,就有点不好了。
苏纯把包里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儿都倒在桌子上,手机、纸巾、钥匙、笔记本、杂志……就是没见钱包。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是带了钱包的,很确定,中午和石绍安一起吃饭,叫的外卖,还付钱了,然后就随手把钱包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就接到王晓雪爸爸的电话叫她安慰晓雪,然后就拿起包急匆匆的走了。
钱包在办公桌上!?
苏纯从来没经历过这么诡异的事情,开着那么好的车,点着那么好的餐,最后却没钱付账。她尴尬地对等着结账的服务员说:“帐等会结,我们还没吃完。”服务员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走了。
“怎么了?”王晓雪看着满桌子的东西问。
苏纯上身趴在桌子上小声说:“钱包忘在办公桌上了。”
“那怎么办?你匆匆忙忙地拉我出来,我也没带钱。”王晓雪歪着头,看着苏纯。
苏纯一脸苦相:“嗯……糗大了……”
“要不,我在这等着,你回去拿钱。”
“不行,你不在我旁边坐着,我开车没底。”
“那怎么办,你等着,我去拿钱。”
“不行,我不放心你开车。”
让王晓雪留下或者开车回去取钱都不是好方法,她虽然心情好点了,但毕竟还没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她一个人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
王晓雪也知道苏纯的顾虑,耸了耸肩,“那你说怎么办?餐厅的人也不会让咱俩一起回去拿钱吧!”
“……”
苏纯扫视了餐厅一周,也没看到一个熟人,却看到一个不怎么熟的人,假洋鬼子艾伯特。他正看着苏纯笑,估计刚才的糗样都被他看见了,笑的幸灾乐祸。
对面坐着的洋美女看他笑的奇妙,还拿叉子敲他。凭这个艾伯特笑的那样开心,苏纯下了个决心,拿起提包向他的桌子走去。
艾伯特真是个纨绔到骨子里的人,从头到脚都显示出富家子弟的“浮华气质”,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斜着身子看她。苏纯深吸一口气,拿出名片和身份证双手奉上,脸上堆着笑,“艾伯特,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能不能请你帮个忙?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和身份证,先压在你这,你能先借我五百块吗?”
艾伯特盯了苏纯足足一分钟,就在苏纯耐不住性子要发火的时候,他说话了,“可以,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苏纯的嘴角抽抽的,虽然才第二次见面就借钱是不应该,可是他趁机提条件就更不应该了……
可是为了五百块,忍了,“你要我做什么事?”
艾伯特看着苏纯要喷火的眼睛,咧嘴笑了笑:“嗯……还没想到,等想到了告诉你。”
苏纯觉得眼前这个家伙是个极品,他到底是什么思维?
艾伯特提了条件,也毫不客气地拿过苏纯手上的名片和身份证,然后在苏纯手心里拍了五百块。他的态度彻底惹火了苏纯,可现在是求人家,再火也得忍着,看着他和洋美女继续有说有笑地共进美餐,苏纯直想上去暴揍他一顿。
“你怎么还没走?”突然来这么一句,吓了苏纯一跳。
苏纯不自然的笑了两声,“那个……能不能把你的电话给我,我好还你钱。”
“不用,到时我会打给你的……”
苏纯懵了,她忽然觉得这个艾伯特特别像精神病院出来的。
呃?腹诽也能听见?
“你怕什么?你的身份证还不如我的五百块有用呢?你不想还我,我还想追债呢?”
苏纯讪讪的,跟一个精神病人真是没什么好说的。
说起王晓雪和江宴的事,石绍安不免唏嘘,谁都没想到江宴的感情会掩藏的那么深。苏纯说起要找江宴谈话的事,被石绍安阻止了。苏纯不解,石绍安解释说,“感情的事,谁都不能代替别人出面,他们两个分手,重要的是让王晓雪赶快从这场失败的感情中走出来,而不是找江宴要交代。如果你去找他,谈不拢的话难堪的只能是王晓雪,所以我劝你不要节外生枝,顺其自然吧,让他们两个都冷静一下,或许过段时间事情就会有转机。”
石绍安的话,苏纯也觉得有道理,现在王晓雪很脆弱,不能受刺激,她还真怕自己做办不好这件事,让王晓雪受到第二次伤害。
今天的太阳很柔和,没了前几天的毒辣凌厉。苏纯和石绍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么多的芸芸众生,静谧的这一刻是那么的难能可贵。和石绍安认识五年,相恋四年,其中的波折不断,想着过去经历的一切,怎么能不感慨呢?
原来他们已经一起走过那么多年了。
江宴喜欢潘凌西,和晓雪分手了,潘凌西喜欢石绍安,那结局会是什么呢?
苏纯抱着石绍安,感受着这个男人的体温,近乎贪婪地索要着温暖的怀抱。石绍安感觉到苏纯和平常的不同,“怎么了?”
“绍安,有江宴和晓雪的前车之鉴,我很害怕,我们也会因为潘凌西而再次分手。”苏纯的声音传出浓浓的痛楚。
石绍安捧着苏纯的脸,呼吸声打在她的脸上,痒痒的。“不会的,我们不会因为她分手,她从来没进驻过我的生命,我爱的只有你。所以,相信我,好吗?”
苏纯的眼里泛过湿意,“绍安,我相信你,可是潘凌西太强大,我没有任何武器可以对抗她,她有的我都没有,我一点信心都没有,我害怕两年前的事情会再次发生,我怕你会再离开我……”
石绍安的手指抚上苏纯的纯,阻止了她的话,“不会了,我保证两年前的事不会重演,我保证……”
两年前的事是苏纯心口上的一道伤,也是石绍安心口上的一道伤,苏纯心口上的伤是他背叛了她,石绍安心口上的伤是因为他的背叛让她差点丧了命。那次是他做错了。他自以为是的觉得是为了苏纯好,却不知这么做不仅没能为她带来益处,还差一点断送了苏纯的生命。
直到今天,石绍安都在懊悔,如果那次苏纯救不回来,他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子。他们恋爱的时光很美好,美好到让两个人都误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可谁又能想到,半路的晴天霹雳总是最凶猛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是配不了我们石家的,你需要的是一位可以在商场上助你一臂之力的妻子,而不是那个没有背景的乡村野丫头……你的妻子只能是凌西,娶了她,石潘两家就能强强联合,这对你以后会有好处的……”
“如果你不离开那个丫头,我就让她在这个城市活不下去,她做的设计也没有人会用,没有任何公司会接收她,最终会穷困潦倒,生活无着……”
“不要逼我对她动手,后果她承担不了,你也承担不了……”
爷爷的话至今还言犹在耳,当初就是这些话,让他妥协,选择和苏纯分手。
他和潘凌西订婚那天,苏纯来找他,做最后的挽回,她满脸泪痕地乞求着他回心转意,可他还是狠心地对她说,“我已经不爱你了……”
看着苏纯缓缓离去的背影,石绍安形容不出当时内心的滋味,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撕裂,再也不完整了。
在富家子弟的感情世界里,仿佛回到了古代社会,包办婚姻成了常事。为了家族利益,为了个人利益,为了所谓的利益最大化,子女的婚姻成了他们的砝码。能追求自由恋爱的人,少之又少。
石绍安在国外那么多年,崇尚的就是自由,不管是恋爱还是其它。原本以为他绝不会被包办婚姻,可世事难料,还是和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
宾客迎门,觥筹交错,到处都是喜悦的气氛,石绍安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接到苏纯的电话的,“绍安……我……爱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爱你……”
苏纯的话断断续续,石绍安隐约觉得出了什么事,果然,庄严的电话紧接着打来,“苏纯出车祸了,快来……”
丢下了所有人,丢下了爷爷的咆哮和潘凌西声嘶力竭的哭喊,他跑出了酒店。
苏纯的手术用了四个小时,石绍安在手术室外站了四个小时。那四个小时就像四十年那么久,他紧紧地盯着手术室的门,苏纯在里面跟死神搏斗,他在外面和自己搏斗。
终于等到手术结束,等到医生说手术成功的时候,如果不是庄严扶住他,他肯定栽倒在地。好像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被抽走了,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苏纯是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卡车撞倒的,肇事者逃逸,苏纯满身鲜血地倒在地上,疼痛让她呼吸困难,可她还是爬着摸到了被撞飞了好远的手机,艰难地拨号,那是拨给他的。庄严告诉石绍安这些的时候,他脑子空空的。医生告诉他,苏纯被撞出严重的脑震荡、腿部骨折、手臂挫伤……那当时的她满身鲜血,那么多的伤,她得多疼?
石绍安从没有这么后悔过,如果苏纯离开的时候,他没看出她精神恍惚,没有让庄严跟着她,他是不是就已经失去她了。
苏纯的伤养了一年多才好,光轮椅就坐了半年。他们谁也没提车祸当天的事,他每天来照顾她,她接受他每天的照顾。只有石绍安自己知道,他是多么庆幸,苏纯活过来了。那时候他就告诉自己,决不能再让苏纯受到伤害,如果爷爷真要对付苏纯的话,那么就和她一起承担好了。
幸好爷爷再没有要阻止他们,或许经过这件事,爷爷也知道他已经阻止不了了吧!
喧闹的酒吧,闪光灯不停地变幻着颜色,播放着疯狂的摇滚音乐,灯红酒绿的男男女女尽情地释放着自己。一进这里,石绍安就皱起了眉头,冼东怎么约这么个地方。他很少来这样的场所,太闹腾。
石绍安找了很长时间,才看到吧台上的潘冼东,他正在和一个染着金色头发的女孩聊天,他还是和以前一个样,活的随心所欲,令人羡慕。
石绍安走过去,拍了拍潘冼东的肩膀,“冼东”。
潘冼东热情地给了石绍安一个拥抱:“绍安哥,你来了。”
音响又换了一首舞曲,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