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已经原谅你了。”
“什么?”这下轮到艾伯特出乎意料了。
“其实我、绍安、还有你姐,终归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没必要牵扯到你。绍安也跟我解释过了,所以我早就释怀了。那天知道你的身份之后,我一时不能接受,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发脾气,后来想想绍安说的对,你是你,你姐是你姐,我不能因为和你姐的问题,就把你拒之千里之外,毕竟你并没有伤害我。”
“你说的是真的吗?”
苏纯点头。
苏纯公寓,刚关上门,王晓雪就伸手向苏纯要礼物,苏纯慢悠悠地,“要礼物可以,不过要回答问题。”
“什么问题?”
苏纯慢悠悠地说,“我很好奇,艾伯特是用办法让你想尽办法帮他的?”
王晓雪嘴角抽了抽,嘟囔了一句,“就知道会问这个?”
苏纯扔过去一记眼刀,“知道就如实招来,怎么出卖我的?”
王晓雪一屁股蹲在沙发上,“还不是艾伯特,真有心机啊,用什么招数不行,偏偏用跟踪的。他天天跟着我,你知道吗?我上哪他上哪,我逛商场跟着、看电影跟着、和朋友吃饭跟着、参加个聚会也跟着,就差上厕所都跟着了。我想摆脱他来着,可我能在厕所里上天遁地吗?我的朋友都以为他是我男朋友,取笑我呢。你走的这段日子,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哪哪都能看见他,所以就……。”
苏纯想真不愧是心理医生啊,知道怎么做能打破人的心理防线。
第二天苏纯就上班了。刚到集团门口,就看见石绍安和庄严出来,“你们去哪儿?”
看是苏纯,石绍安停下,“你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一下?”
“不了,我实在担心你这,再说就算上班也累不着。”
是累不着,自从上次的泄密事件发生后,苏纯就从一个高级设计师变成了无所事事的闲人,再也没负责过什么案子。
提起过去,石绍安也不好过,不让苏纯负责案子是爷爷下达的命令,尽管那次泄密跟苏纯毫无关系,他也跟爷爷谈过,可是爷爷还是这么做了,苏纯继续留在集团,却不能做什么实质性的工作。
“我们要去医院看望受伤的工人,你跟我一块去吧!”
快到医院的时候,苏纯叫了停车,说要下去给那些工人买礼物。
石绍安显然没想到这一层,“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跟你一起去。”
“你还是在车里吧,这里离医院近,说不定会有盯梢的记者,我去就行了。”转头又对庄严说,“庄严,你来帮我提东西吧。”
买东西的过程中,苏纯从庄严的口中知道了这次事件的发展程度,“因为这次坍塌事故,七个工人受重伤,其中一个至今还在重症监护室,生命垂危。集团股票下跌很快,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很多交了预付款的购房者纷纷要求退房,集团的信誉一路下滑;还有负责这个项目的包工头跑了,警方现在正全力查找。”
苏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医院的情况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悲怆。除了那个生命垂危躺在在重症监护室的,其他六个都在病床上,重度包扎,几乎看不到原来的面目。病患的家人看到上面有人来,都围着问这事该怎么办?有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嚎啕大哭,哭声调动了所有人的激愤,所有的声音都在质问他们事情怎么解决,赔偿什么时候下来……庄严劝他们冷静,可他们都是生活在贫困中的人,家里能挣钱的顶梁柱躺在床上,危在旦夕,任谁都不可能冷静。
石绍安是个经历过大风浪的人,他快速地稳定了家属的情绪,并承诺尽快发放他们的工伤赔偿,代交他们的医疗费用……
从医院出来,苏纯的脸色就不好,石绍安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苏纯摇摇头,石绍安叹了口气,“苏纯,你总是把什么事都埋在心里,不说出来,你这样让我觉得很难过。”
看着石绍安脸上满是受伤的表情,苏纯倒是笑了,很少能看到他这样孩子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才医院的情景让我想起了我父亲……”
苏纯的父亲是一个装卸工,在她十二岁时,有一次父亲卸货,松动的货箱把父亲狠狠地砸在了下面,还没送到医院就去世了。
“我父亲是因公死亡,可是父亲公司的老板一分钱的赔偿都没有给,我妈找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失望而归。我那时候身体不好,总是住院看病,每个月都要花费很多的医疗费,不得已我妈只好做很多份工作,我们那是个山村,我妈文化水平不高,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只能做些又脏又累的活,每天不停的干,也不能保证帮我筹措到全部的医药费。她身体本来就不好,不到两年,病就恶化了,就再也没留住她……”
苏纯的眼泪涌出来,她用手狠狠地抹了一把。
“我总是在想,如果不是我,我爸妈或许就不会那么早死,是我害死了他们。”
石绍安不知道苏纯心底埋下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父母去世的债,满怀愧疚的心,苏纯怎么承受的了。他仔细的为她擦掉眼泪,心疼她的伤痛。他看着苏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苏纯,记住,这不是你的错,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如果他们在天上看到你因为他们的死而这么痛苦,他们也会痛苦的。他们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你开心快乐,幸福地生活才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石绍安一行人并没有回集团,而是去了康佃居。康佃居就是本次事故的案发现场,现在已经全面停工,只剩下还没盖好的尾楼,坍塌墙面落下的残砖还在那里,经此一事,原本前景很好的家居小区,现在已经无人问津。
“为什么来这儿?”苏纯不解。
“总要来看一看的,集团所有的项目遵循的都是质量第一,可这次就偏偏出了事,而且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跑的那么快,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收买了那个跑掉的包工头?”
石绍安点头,没有从商的人很难理解商战的残酷,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胜了就可能得到一个利润丰厚的项目,败了一夕之间破产的也不在少数。
三个人在围着案发现场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都价值的东西,就准备回去,刚走到在外面停放的车子旁边,就看到一辆黑色宝马开过来,三个人都很惊诧,现在谁还会来这呢?
来人穿了一身黑色西装,显得身材挺拔颀长,他的脸很严肃,连眼睛里都带着一种凌冽,见过他的人都会潜意识里会给他一个字的评价那就是冷。
这个人他们三个都认识,他就是石氏集团的老对手海鲨集团的老总穆宇擎。几乎所有的陵河人都知道穆宇擎是个传奇,他中学没毕业就游走在社会上了,什么都干过。年龄不大,脑子很灵,干的事都和违法剑走偏锋,可偏偏就是抓不到把柄。在后来的几年,进军房地产,仿佛是一夕之间,穆宇擎的名字响彻了本市的房地产界,成为了这个行业不可小觑的企业家,成为了石氏唯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穆宇擎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转头看已经盖了七八层的尾楼。
到底是石绍安先开口:“穆总,今天怎么有兴趣来这儿。”
穆宇擎终于转换了视线,看了一眼苏纯,接着盯住了石绍安,“听说城建部门要收回这块地重新拍卖,我想很快它就不属于石氏了,今天来看看,我要拿它做什么?”
石绍安讥笑:“穆总说这话有些过早了。”
穆宇擎望着远处,幽幽地说:“年轻人,抬头看看天际边,蓝天白云,高楼大厦,这些都是必然存的,却不是永恒的,下一秒就有可能大雨倾盆,断壁残垣,时事总是无常,所以眼光要放远一点。”
“穆总想说什么?”
“这块地你们石氏先得,用来建小区,是可以。可在我看来,它的地利条件更适合做商业街。建小区的利益固然可观,做商业街的前景却是无限,所以说你的眼光还是没修炼到。就好比一块石头,有些人会认为它只是石头,有些人会看到剥落第一层,会有耀眼的水晶,还有一些人会看到最里面是璀璨的宝石,可是能看到这一层的人是少之又少。什么时候你的眼光能修炼到一眼看到最里面是什么,你就才不会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
对于穆宇擎的这些话,石绍安颇为不解:“穆总,你这些话什么意思?”
穆宇擎笑了,笑的别有深意,“什么意思,你慢慢体会吧”转身对跟着的人说:“孙驰,我们走吧。”
看着穆宇擎的车子渐行渐远,石绍安不理解他说的那些话:“穆宇擎想要说什么呢?”
苏纯不甚在意,“别想了,或许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康佃居的墙体坍塌事件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媒体也不在拿它当作主要新闻。医院的受伤工人该赔偿的赔偿,该出院的出院,就连重症监护室的那个工人也没有生命危险,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除了那个跑掉的包工头还没有归案,除了康佃居的命运不能扭转。
正如穆宇擎所言,政府真的收回了康佃居的土地重新拍卖,而石氏禁拍,海鲨无疑是最后的赢家。对于这个局面,就连董事长石锦林也无法扭转。为了这件事全集团上下已经耗费了太多的经历,如今解决了,虽然结果不尽如意,但却让石绍安轻松了许多。
上午。
阳光很好,已经是夏天的尾巴,连太阳也变得柔和起来。石绍安记得苏纯最怕夏天的太阳,现在夏天快要过去了,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
昨天他让秘书订了两张电影院的票,准备约苏纯一起去看。细想一下,和苏纯在一起这几年,他们都没有好好地看一场电影,约一次会。每天的工作那么忙,苏纯没要求过,他也没想起过,现在忽然想起,是应该把这些都做一遍,才算是真正的恋爱吧。
石绍安看了看手上的电影票,可惜是午间场的,因为看的这场电影票房太好,下午场的没票,美中不足。
现在他应该去接苏纯去吃个午餐,然后直奔电影院。
半路看到一家新开的蛋糕店在酬宾,他想起苏纯挺喜欢吃樱桃蛋糕的,就将车停下,准备去买一点。
店里的人挺多的,石绍安专心的挑着蛋糕,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真的是你啊?我还怕认错人了呢?”
拍他的人石绍安认识,就是上次偷他钱包的何强。
“你怎么在这?”
“这店是我开的。”
“是吗?你什么时候出来的的?怎么想起做蛋糕店了?”
“出来好多天了,这家店是我妈资助我开的,也算是个正经的工作,经营好的话,我老婆的手术费就有了。”
石绍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吧。”又犹疑着问“你撞人的那件事怎么解决的?”
何强倒是不在意,“没事了,这事过去两年多了,对方也没报警也没提起诉讼什么的,审我的那个片警说要我随时配合调查,说这件事要是调查清楚了,我还是一大功臣呢……”说到这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大叫了一声“哎呦”把石绍安吓一跳,忙问,“怎么了?”
何强说:“这两天只顾着忙店里的事了,差点忘了,你这一提,我倒想起来了,这事我还真有点眉目。”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什么眉目?”
“这我可不能跟你说,我得跟警察说。”
石绍安把何强拉到一个安静点的角落,才跟他说:“不瞒你,你撞的那个女孩是我女朋友。”
何强的脸白了,嘴巴张的能塞下去一个苹果,“你……你怎么以前不说?”
“那场车祸,给我女朋友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我一直想问她,一直没敢开口,后来又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这事就被搁下了。你的事我会跟她说,至于她会不会起诉你,那就要看她的态度了。现在我只是想问你你到底有什么眉目了?你不是说这件事有人在背后操控吗?我想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女朋友?”
好大一会儿,何强才叹了口气说:“是我害了你女朋友,对不起。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我就一直良心不安,现在跟你真是撞上了。好吧,我告诉你……”他从衣服里面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给石绍安,指着上面一个男人说,“那个跟我打电话的人就是他。”
石绍安接过照片看到还是个正面照,仔细看着,这个人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你确定吗?”
“确定,他的声音我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我正在街上看门面,偏边的酒店门口站着几个人,后来有三个人走了,就剩下他俩,我离他们不远,听见他对照片上这个人说什么‘事情已经办好了……’的话,我才想起那个手机里的声音。趁他们不注意,我就用手机拍了这个照片。”
事情总是出乎意料,两年前的旧事阴差阳错竟有了可能真相大白的机会。
石绍安终于想起照片上拍的是在康佃居遇到的海鲨集团的董事长穆宇擎和他的助理孙驰。何强说过他听见手机里有人叫“孙助理”,这不是一个巧合。石绍安不明白的是,孙驰和苏纯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害苏纯?这事是孙驰的个人所为还是和穆宇擎有关?这中间又有什么利害关系?是苏纯得罪了穆宇擎还是另有原因?苏纯对这件事又知道多少?
一个个的问题在石绍安的脑子里转,他无法把这些问题合理地解释清楚,事情要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王晓雪心血来潮要办一次聚会,要苏纯一定参加,在这次聚会上,苏纯从王晓雪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潘冼东把江宴给打了。”
苏纯笑的有点幸灾乐祸,“怎么回事?”
王晓雪撇着嘴说:“看你笑的贼兮兮的,真不厚道。”
苏纯拿白眼瞪她,“你厚道?你厚道还办聚会庆祝?”
王晓雪笑的不知东西南北。
原来,江宴自从和王晓雪分手之后,并没有得到心中的女神潘凌西的青睐。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在碰了无数个钉子之后,终于良心发现,觉得对她最好的还是王晓雪,于是劣马想吃回头草。王晓雪在受到江宴无数次的纠缠后,终于忍无可忍想了一个比较脑残的办法找人假扮男朋友。
这个人就是潘冼东。
苏纯只能说王晓雪找的这个人真是绝了,凌乱的关系是想刺激江宴么?在处心积虑地让江宴目睹了一场浪漫甜蜜的约会后,江宴果然被刺激到了。
都说冲动是魔鬼,两人在魔鬼的驱使下打了一架。
江宴落荒而逃,潘冼东胜利凯旋。为了庆祝,王晓雪拉着苏纯一杯一杯的喝酒,两个人最后都喝的差不多醉了。
苏纯知道,王晓雪是在向过去的那段感情告别。她外表看起来嘻嘻哈哈,可内心却极其的脆弱敏感,这跟她不健全的家庭有直接的关系。江宴的行为让她的内心严重受挫,陪她喝酒,让她发泄是苏纯唯一能做的。
王晓雪真的醉了,苏纯根本扶不了她,叫来了正在和一帮美女狂侃的潘冼东帮着扶上了楼。
等把王晓雪安顿好,聚会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潘冼东开车送苏纯回家。
夜晚的风徐徐地吹着,让苏纯的酒醒了不少。
苏纯坐在潘冼东的车子里,看着窗外的夜景一闪而过,又看了眼坐在身边的这个人,只觉得真是世事无常,和潘凌西是情敌,和潘冼东却是朋友。
潘冼东转头看着苏纯,说:“什么话让你欲言又止啊?”
“你怎么知道?”
潘冼东笑,“你刚才看我好几回了,以为我没看见?看我长的帅吗?”
苏纯被他的语气逗笑了,“没有,就是想谢谢你那么帮晓雪,又觉得不太好开口。”
“为什么?因为我姐姐吗?”
苏纯默然。
“其实不用这么想,我姐根本就不爱江宴,她喜欢的是绍安哥,你也知道啊。”
苏纯讪讪的,“那你怪我吗?”
潘冼东笑起来,声音很爽朗,“怪你什么?抢了我姐的石绍安?别傻了……”前面是十字路口,潘冼东技术很好的打了一个漂亮的转弯。接着说:“从我记事起,我们两家的关系就不错,我姐从小就喜欢喝绍安哥在一起玩,同一所学校学习,经常来往,后来又一起出国。我姐一直认为她以后一定会嫁给绍安哥,她很爱他,包括两家长辈也认为他们会结婚,可没想到出现了你……你不用尴尬,绍安哥跟我说过他对待我姐就像妹妹。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长大后的感情通常会演变成两种,一种是爱情,一种是亲情,显然绍安哥是后一种,所以你不用有什么不自在,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
看到艾伯特的坦然,苏纯也释怀了,爱情没有先来后到,一切都是命运安排好的。
把苏纯送到小区门口,潘冼东就回去了。苏纯一个人走在小区的石子道上,今晚的月亮很好,高高地挂在天上,苏纯想起和石绍安在西藏回来的前一天晚上一起看星星,有伤感也有温馨,不同的是那晚是星光璀璨,今晚是月明星稀。
和潘冼东聊了之后,苏纯一下子开阔了不少,之前她一直在为自己和石绍安和潘凌西之间关系纠结着,现在好了,潘冼东说的对,石绍安只当潘凌西是妹妹,没有自己也会有别人。
快要上楼梯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苏纯回头,只觉得浑身冰凉,惊异地说不出话。
“怎么,看到我那么吃惊啊?”
“你……你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