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怎么会嫌弃她,他在乎的从来不是她的身子,他要的是她的心啊!
轩天佑挣扎着,岳琳却不让,不停地吻他,还动手扯他的衣服。
轩天佑的挣扎越来越小,渐渐的,他完全放弃了。如果注定不能成为她的最爱,那么,就让他自私地留住这最后一次的温存吧!
衣衫已被她扯得凌乱不堪,轩天佑挥手,三两下退尽两人的衣服后猛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十年啊!
干柴,遇,烈火!
比疯狂更疯狂,比沉伦更沉伦!
夜幕漆黑,深夜来临,他们不曾停下过!一次又一次,直到天的边际泛起了鱼肚白,甚至他还在她的身体里,她已累得再也撑不住沉睡了过去。他喘息着,慢慢将分身抽离,岳琳只是呻0吟一声后又睡了过去。
轩天佑也很累,却无心睡眠,他痴痴地看着身下的人儿。泪,滴到了她胸前的肌肤上!
放手,更不舍!
然而,她连睡着了都皱着眉。他知道她不幸福,所以纵使再不舍也还是起身穿好衣服后了书房。
哪里知道他刚走没多久,岳琳眉心的轻皱慢慢舒展开来,甚至最后进入梦乡时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
一觉睡到大天亮,灿烂的阳光如万道金丝洒进房内,岳琳迷糊着醒来,全身酸痛得要命,心里却很开心,只是在看到宽大的床上只剩她一人时心情又低落了!
他,去哪儿了?
岳琳穿戴整齐,开门寻问知道轩天佑在书房后立即奔过去。
书房内,轩天佑背对着房门站在窗户边失神,侍卫推门进来:“太子,今日二皇子突然毁婚说不娶了,还请辞罢了他的皇子身份后让他离金回昔日的骆家,皇上气得狠,赌气说他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就当……皇上没生过他那个儿子!”
“知道了!”轩天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都没有转身。
在这之前,他不舍,即使写好了也不愿给她,现在……
放手吧,让她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吧!
轩天佑又陷入了沉思,岳琳进来,莞尔。奔过去,从身后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时间,在悄然中走过,轩天佑松开他的手后走到桌前将写满的一页纸递给她!
休书!
又大又黑的两个行书繁体字!
尾 声 卷 109:岳琳走了
岳琳的意识被那两个字烘炸得粉碎,脸色白得比百合花还恐怖。她僵硬在原里呆呆地凝视着他,仿佛用她剩余的一生在凝视他。轩天佑避开她浓烈的目光,故意把声音压得冷冰冰的:“拿着休书,离开太子府!”去追寻你的幸福!
岳琳的表情平静得很诡异,心里明明难受得好想哭,眼泪却一直没有滑落:“你……不要我了!”
“……”他还要得起她吗?
岳琳的眸中缀满了星光却始终没让它落下来:“为什么?”
轩天佑心痛:“你不知道为什么吗?”当年,不爱他的话是她亲口说出来的!她忘了吗?
轩天佑的心正受着绞刑,岳琳根本就没想起当年他在门外听到了那些话,所以现在完全误会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以为他嫌弃她这副肮脏的身子!泪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轩天佑轻拭她的泪:“你曾说过如果哪天我想纳妾就给你张休书,正好昨天父皇找过我。他虽没杀你,但已对你有诚见,他劝我纳妾。”
“……”
“如果是十年前不知道真相,我不会答应,现在我……要纳妾了!而你早已表明不能容忍,所以我休了你!”所以,他以“妒忌”而非“淫泆”之罪休她,他知道不休,他们就是再相爱也永远不能在一起。所以,虽然是伤害,但他已尽量把对她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妒忌”是罪,却比“淫泆”好很多!
琳,十年了,二哥从未放弃,他更不会嫌弃你的过去。所以,去吧!去找他,隐姓埋名后过你们幸福的生活!
轩天佑正想说,岳琳却打断,她挥开他的手哭喊着:“休我却还在关心我,这算什么?昨夜,我们之间又算什么?”昨夜,恩爱真真切切,他……全忘了吗?
岳琳哭得泪流满面,她退让了,声音断断续续,哀伤又绝望:“我让……你纳……妾,我愿意……做小!”只求他不要嫌弃她,不要休了她!
轩天佑没清楚,忍痛将休书硬塞进她怀里后将她往门外推:“走,快走!”再不走,他真的要后悔了!
他多想告诉她,不是因为要纳妾才休了她!
他多想告诉她,那张休书他写得有多心痛!
她多想告诉她,昨夜的缠绵永远都忘不了!
只是……
也许她觉得被爱的感觉很幸福吧,所以在他休了她后她很难受,但那到底是……被爱啊!
他也好想继续呵护着她被爱的幸福,可他更自私地想要……爱!
他要她,爱他啊!
可她却,不爱他!
轩天佑将她推出门外狠狠地关上门,体内热腾的血液痛到了冷却:“琳,你明明就深爱着他,看开恨去找他吧,只要你们以后能隐姓埋名,我会想办法让父皇平息此事,你们……珍惜以后的生活吧!”
门外,岳琳哭得意识模糊根本就没听到!
他以为她不爱他,忍痛放手让她追寻幸福,所以休她!
她以为他知真相,当年不在意的话是谎言,所以嫌她!
各怀各思,误会越深,伤害越深!
岳琳哭喊着他开门,轩天佑始终不开。这时,轩执与进宫学习后回府了,见岳琳伤心欲绝地滩坐在书房门口,立即跑过来:“母妃,你怎么又哭了,不哭!母妃不要哭啊!”
“与儿!”岳琳抱着他对房内的轩天佑说:“天佑,你不要赶我走!与儿还这么小,万一会被后母欺负了怎么办?我的与儿要是被后母欺负了怎么办?你开门啊!”
岳琳哭着不停地呼唤,轩执与也哭了大喊“父王!”终于,门开了!
轩天佑痛苦地抢过儿子又将门关上了:“走,走啊!去找他!”她伤心欲决的模样,他会以为她其实是……爱他的!
不!怎么可能呢?
她早说过不爱他,她也许只是舍不得孩子而已!
轩天佑紧紧地抱着儿子,轩执与不停地哭喊着要“母妃!”,轩天佑心痛得突然大吼:“没有母妃,再也没有母妃了!”
他的府上,再也不会有,琳了!
“不,与儿要母妃,与儿要母妃!”轩执与挣扎着要去开门,轩天佑紧紧地抱着儿子就是不许他去开门。
再开门,他真的会后悔!
岳琳滩坐在书房门口从上午哭到下午。眼见幕色起,轩天佑就是不开门,里面也没了轩执与吵着要“母妃”的话。
唯一的希望落空了!
怎么爬起身,不知道;怎么能舍下儿子离开,不知道;怎么走出太子府的大门,不知道!夜,漆黑得吓人,黑夜下的金陵城一片宁静!当岳琳恢复意识时,她已站在丞相府的大门口!
家,心灵受伤的港湾?可是,为什么回家了,心还是痛?
其实,岳琳不是从大门进府的,而是施展轻功偷偷进来的!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莫云雪!
轻步走到莫云雪的寝室,里面传来岳泽的声音:“雪儿,你一定知道什么对不对?你到是说啊!”
莫云雪虽上了年纪,风彩却不减当年,她犹豫难开口:“老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想瞒我?记得今年初我们去太子府看琳儿时,你悄悄问过她跟二皇子什么什么的,当时也没留意,现在二皇子又毁婚了,攻破的谣言怕是又要……”岳泽害怕得不敢想:“你告诉我吧!我也好想办法救琳儿啊!”
“我……”
“说啊!”
“老爷,我……说,但是你……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否则琳儿就真没命了!”
“当然知道,琳儿又不只是你的女儿!”
“我……”莫云雪暗思了一会儿:“关于谣言的事我当然问过琳儿,可每次琳儿就是不说,但我能看出二皇子确实……确实喜欢琳儿,似乎琳儿也……也喜欢他!”
岳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怪?皇上一定知道,所以会那么生气!”
“还有……”莫云雪吞吐:“其实,大皇子并没有死,他……他还跟琳儿……”
终于,莫云雪将十年前岳琳躲到避暑行宫里养胎的一切全说出来了,岳泽吓得差点栽倒在地。
难怪当初他跟明轩有空想去行宫看岳琳时,二皇子会阻拦,原来他早知道,不让他们去就是想更少的人知道岳琳怀孕的事!
大皇子,二皇子,太子!琳儿跟他们……
老天!
他岳泽到底生了个什么样的女儿?
岳泽来不及感慨,莫云雪抓着他的衣袖求道:“老爷,我……我全说了,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琳儿……琳儿就完了!”
岳泽气道:“我当然明白,这事要是再被人知道,别说琳儿,皇上就是灭了岳家的九族也理所当然。雪儿啊雪儿,你真是……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能瞒我十年!”
“我……我不也是害怕吗?”
岳泽又说以后谁也不许再也不提起此事,还跟莫云雪商量如何保住岳琳的话。
门外,岳琳已无心再听!
如果今天不是他们提起轩浩然,岳琳怕是已经忘了他!
骆羲、轩浩然、天佑、还有那个无辜来到这世上的女儿……
想起他们,她的心,好痛、好累!
本来,她进府还想寻求安慰,现在……
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的心真的再经不起任何折腾了,她;只想平淡!
她决定了!
连留言告别也不想!
离开!
悄无声息!
寻一个了无人烟的地方,安安静静、平平淡淡过余生!
尾 声 卷 110:我们真的错过了
轩氏皇家发生了史无前例的事——皇帝被儿子气得病倒了!
昨夜,岳琳在城内找了个破庙安身一夜,本打算天亮后悄然出城,没想清晨离去前听说了这事儿。
百姓议论纷纷说昨日骆羲毁婚后轩鹏便是气不打一处来,直到临睡前仍在气,结果一夜醒来便滩倒在床,不能走、不能动,当然更不能说话,群医束手无策。
那是急火攻心中风了吧!这病来得快,有时也去得快,但若去得慢,或永远如此,那……
岳琳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她又害了一个无辜的人,她真是祸国殃民的妖女啊!感慨过后便提步再无犹豫地出了城。
不舍,却更向往平淡的生活!
岳琳出了城,城内的人们又开始议论当朝二皇子跟太子妃是不是真有什么,而轩氏皇宫内更是乱成一麻。皇后姚依依守在轩鹏龙榻边不停地寻问情况如何。
太医们神情严肃,虽没法治愈,却还是安慰:“皇后放心,皇上是一时动怒才病倒的,只要接下来能平心静气,微臣们再开些药,相信过几天便会康复的!”
姚依依点头让他们下去开药,轩天佑体贴地握住轩鹏的手:“父皇,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轩鹏不能动、不能说,耳朵却不聋,欣慰还有个儿子会关心他,只是在视线落到骆羲身上时脸上的怒火仿佛又要燃烧:“呃……啊!”
咿咿呀呀想说又说不出,骆羲虽不是特爱这个父皇,却也有些惭愧把他害成这样:“我,不惹你生气出去就是了!”说着便提步离开!
他毁婚真的只是想回老家,为什么父皇就是不随了他的心愿!
骆羲出去了,轩鹏又“咿呀”了两声!
他是生气,可现在更想砍了岳琳!轩鹏用眼神示意掌事太监传他口喻杀岳琳,掌事太监不明一个劲地劝他少动怒,姚依依也劝:“皇上,您别气了,不值!”早就看骆羲不顺眼,现在更巴不得他死了才好!
姚依依愤狠,轩天佑安慰几句后退出了静心殿!
殿外。轩天佑看着骆羲:“父皇在想什么我们都知道,他恢复后一定不会放过琳,趁着现在快带她走,善后的事我会处理!”
骆羲皱眉:“你说什么?”谁带谁走?
轩天佑也有些疑惑:“莫非她先回相府道别还没来得及去找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
轩天佑心痛得不想解释太多:“我休了她!”
他……
骆羲目瞪口呆。半晌,他想到了什么甚至是激动:“你……”说未完他再顾不了轩天佑飞奔出宫!
他休了她?
他怎么舍得休她?唯一的解释是,他割爱成全了他们。
激动、感激,言之不及。
骆羲飞奔而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轩天佑的心在滴血!
骆羲到了相府并没见到岳琳,寻问之下,岳泽大惊:“琳儿没回来过啊!怎么了?”二皇子究竟跟琳儿到了什么程度,如今事头上还敢不避嫌找琳儿,甚至还找上了相府,他是不是想害死他们啊!
岳泽追问怎么回事,骆羲无心应答,找遍相府的每间屋子都不见人!
她去哪儿了?
又去大街上找。半天下来,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到底去哪儿了?
突然,他想到以她那么骄傲的性子会不会觉得被休无颜面对父母所以离开了。
买马,出城!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城外的官道上,他看到了远处的她!
近了,更近了!
他跳下马,飞奔到她面前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琳!”
他的出现,岳琳出乎意料:“你怎么来了?”
“如果现在再放弃,我也不要做人了!”骆羲拽着她欲上马:“跟我走,离开金陵这个鸟笼子过我们自由的生活!”
岳琳挣开:“你说什么?”
“我爱你,再也不会放手了!”当年,不知媚蛊已解,以为不能给她幸福,眼睁睁地看着她嫁人无能为力,后来发生的一切让他内疚了十年。如今,天佑醒了,博爱地成全了他们,他怎能再放手。
骆羲又拉她上马,岳琳惊恐地后退一步。她看着他,眼神由慌乱逐渐变得澄清:“也许是我十年前没有解释清楚吧!现在,有些话我该说清楚了!”
曾经,她是那么的爱他,痛苦地爱着也不愿放弃,可是直到天佑为她挡了那一掌,直到……
十年啊!
太长了,很多事经过漫长的时间已经在悄然改变了,她对他的爱早已慢慢淡了下来。相反,她对天佑……
想着他对她的包容,忆着他对她的深情!每时每刻盼着他醒来,无声无息地为他流泪!当她真切看透自己有多爱他时他醒了;冷漠她;热情地爱她;无情地不要她!
笑与泪相勾,喜与痛相连!
活该啊!岳琳!你这个三心二意、低俗下贱的女人活该被人抛弃啊!
岳琳的泪再也忍不住,骆羲心疼地过来替她擦拭:“从今,我再也不会让你流一滴泪!”天佑呵护她,他会比他更宝贝她,再也不让她流一滴泪!
岳琳闭眼默默摇头:“我承认也许心里还是有些在乎你吧,可这十年让我的心认清,我更在乎他!”
她,更在乎他?
骆羲瞪大眼:“你……别告诉我天佑没跟你说休你是为什么?”天佑忍痛休她不就是因为知道她心中最爱的人是谁而成全他们吗?她现在说更在乎的人是他,那天佑又怎么会休她?
骆羲大脑懵懵的,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岳琳苦涩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我不怨他想纳妾,只怪我自己先出轨,够下贱!”
搅在他们三兄弟间,还有谁比她更下贱?岳琳自怨自哀,骆羲满心疑惑!
什么天佑想纳妾,她到底在说什么?
骆羲不明正要问,岳琳凝视着他:“不管今天我没有被休,不管我有多下贱,我的心依旧会计较你是曾经那个名满天下的采花贼、你一生有过太多太多的女人,你认为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岳琳承认自己下贱,她也曾告诉自己有什么资格要求哪个男人一辈子只爱她一个、只娶她一个,可是,心底……
她毕竟不是这个古代的人啊!就是曾经再怎么跟几个男人搞在一起,思想还是属于21世纪!
明明自己先出轨,却不许丈夫背叛,她真的好矛盾!
岳琳的心在矛盾中挣扎着,骆羲看着她:“你到底还是在乎我的过去!可是我……”
十年了!
终于,他像她解释会成为采花贼的原因!
岳琳震惊过后又平静地问:“也许你是迫不得以的吧,但……”她可以不再恨他的乱性却还是计较!想了想,岳琳又说:“现在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只能说我们之间真的错过了。”
“……”
“骆羲,太深的留恋只是一种羁绊,它不只绊住了我的双腿,甚至绊住了我前半生,我不想余生再活得那么累,所以我会抛弃对你的留恋过平淡的生活!”
“那么……”骆羲盯着她:“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
“你说现在更在乎的人是天佑,是在间接告诉我,希望今天追来的人是他非我!”
“他怎么会追来呢?”岳琳叹了口气:“我们错过了,跟天佑当然也错过了。”是她咎由自取错过了天佑!
“……”
“好了,我不想说太多,我要走了,心只想平静,求你不要追来。”
说着,岳琳转身缓缓向前走!看着她的背影,骆羲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她说现在更在乎的人是天佑,然而天佑却休了她!
这到底……
想不通。抬头,她已走远,他想追上去,却在提马缰绳之际调转了马头!
他了解她既心意已决很难回头,所以他现在最主要的事是回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