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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街道上,一名五六岁的鱼人小姑娘,竟被墨麒麟的威势吓得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眼看就要被墨麒麟生生撞上。
这小姑娘可不是其他鱼人大汉那般壮硕,若让墨麒麟撞上,难逃一死。
“小心!”
毫不犹豫地,白翩跹一抖双羽,仗着白鹏恐怖的速度,瞬间出现在那小女孩身前,一把将其抱在怀里,来不及逃离,下一刻,便被墨麒麟生生撞飞。
“翩跹!”
孙绍面色大变,罡风一闪,瞬息出现在白翩跹身后,将其撞飞的娇躯搂入怀中,“没事吧…呃…”
只见怀中的白翩跹,哪有一分受伤的模样,只是红着脸,对孙绍轻轻骂了句,“大流氓,一有机会就占我便宜。”
诚然,孙绍关心则乱。以白翩跹天妖级别的修为,第五境的墨麒麟哪能撞伤她。反之,那墨麒麟在撞到白翩跹后,竟被反震之力震断了一条腿,一瘸一拐地倒在路边,惊恐不已。
这墨麒麟,是被彪悍的白翩跹吓到了。
“大胆,竟敢伤本太子坐骑,误我东海大事!”
那青袍龙太子跃下麒麟背,不思索自己在龙宫纵马疾驰的过错,反倒扬起青色长鞭,朝着白翩跹一鞭抽出,骄横之极!
而这青色长鞭,赫然竟是件上品灵宝!
见那长鞭抽向自己,白翩跹动也不动,只是安慰着怀里吓傻的小女孩,她知道,有人会保护她。
“东海龙太子,果然一个比一个骄横,老孙算是见识到了。”
不待长鞭抽向白翩跹,一只猴爪一把探出,将长鞭一头抓住。那长鞭虽未上品灵宝,其上更带着倒刺,却丝毫伤不到孙绍的手。
“哼,你是何人,竟敢出言侮辱本太子,找死!青阙鞭,蛇灵现!”
青袍龙太子口中念念有词,这长鞭竟突然收起了尖刺,变得滑腻难握,挣脱了孙绍的猴爪,而后在鞭头之处,一个蛇头虚影幻化而出,竟张开蛇口,朝着孙绍手臂一口咬下。
“这是…天妖级别的蛇魂!”
能在灵宝之中融入天妖级别的器魂,这名龙太子好大的手笔!若让这蛇魂之鞭要在自己臂上,即便孙绍躯体不凡,也恐怕会被咬伤。而既然以蛇魂为器魂,这鞭中八成还淬有厉害之极的剧毒。
“幸好鲸天前辈传了我此术。龙鲸八法,鳞甲现!”
孙绍似乎催动了什么法术,转瞬间其猴毛浓密的手臂上,竟长出半个手臂的金色鳞片,那蛇影之鞭噬咬在孙绍鳞片之上,连一道划痕都无法留下。
旋即,蛇影之鞭竟人性化地流露出畏惧的感情,不敢轻易向孙绍攻击。
这金色鳞片,正是龙鲸一族的修炼法门——龙鲸八法所生!所为正统妖修,便是不施展法宝,通过锤炼自身肉体提高实力。像鲨族的鲨屠,便专注锤炼自身獠牙,而大多数上古妖族,锤炼的多是自身爪牙铁羽等锐利物。而至于龙鲸一族,则与众不同,却是锤炼内在的妖丹。
待到将妖丹锤炼到龙珠的地步时,一举引下化龙劫,渡劫化龙!
此法大胆而逆天,至今成功者唯有禹帝一人。如今孙绍亦是休息了龙鲸八法,不求化龙,单单这“鳞甲法”的龙鳞防御,便威力不俗。
在龙鳞面前,区区蛇族,岂敢放肆!
“你的长鞭似乎很怕我啊。真有意思。”一把抓住蛇影掌鞭,孙绍掌心之上猛然腾起三色真火,顺着长鞭一只焚烧向长鞭另一侧的青袍龙太子。火焰焚烧的速度何其之快,那龙太子几乎是毫不犹豫将长鞭远远抛出,却仍旧被烧焦了手掌。
“这是…三昧真火!怎么可能!”
那龙太子也是有见识之人,知晓孙绍不好招惹,竟是冷哼一声,架起青光,朝着水晶宫疾射而去。蓦然间,一道雷光从天空凭空落下,击在这龙太子身上,将其衣袍都烧焦,而其怀中,一个玉简坠落到地上,被一股神秘之力撑开。
旋即,玉简之中,一副古老的地图如投影般,浮现在大街之上。
“这是,这是‘东龙冢’的海图,不对,你们看,那海图中心的是什么!莫非,莫非是…”
“建木之宫!建木之宫重现天日了!难怪这五太子敖青竟匆匆忙忙从外海赶赴回来,竟是发生了如此大事!”
“那可是传说中‘青帝’的宫殿,传说其中还生长着先天灵根——建木之藤!”
“建木之藤,是传说中一片叶子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建木之藤!”
一时间,水晶宫街道上顿时议论纷纷。
“大胆小妖,竟敢泄露我龙宫之秘!可恶,此事不能再拖,须立即禀报父王,改日本太子必定会报此一箭之仇,哼!”
那五太子敖青虽然骄横,却也知晓轻重,一把收起玉简,架起青光朝着水晶宫飞遁而去,连墨麒麟都不管了。
“谢谢大哥哥,大姐姐。”那鱼人小姑娘似回过神来,对孙绍与白翩跹道了声谢,朝自己家跑去。
“悟空哥哥,你真是越来越威风了,连龙太子都敢打,不过这次事情不会闹大吧?”白翩跹眨巴眨巴大眼睛,满是笑意地盯着孙绍。
“不会,自从上次犯了天条,我可是专门购买了天条规章仔细阅读过的。这五太子虽然身份高贵,但是纵马伤民在先,我出手教训他倒也没有什么过错。要知道,老孙最恨的就是开车撞人‘二代之辈’。”
“车,二代,那些都是什么?悟空哥哥懂得真多,我都没听说过。”
被这墨麒麟事件一打断,白翩跹什么逛街的兴致都没了,而孙绍解了心结,也不欲再闲逛,二人并肩朝鬼谷阁返回。
只是在离去之前,孙绍暗中催动火眼金睛,朝着某个无人的小巷子瞟了一眼,眉宇轻轻一皱,心中暗道,“最后那道击落五太子的青光,究竟是何人发出,老孙可不想一无所知地帮人背这个黑锅。”
而在孙绍离去之后,那小巷中嘘嘘浮现出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蓬头垂发,身着灰色道袍,肋下夹着一根铁拐,面容微惊地自语道,“这先天道体好惊人的感知,险些被他发现了。嘿嘿,千万别和他牵扯上什么因果才好。不管了,东海的水总算搅黄了,这下佛门想取得‘青帝’道果,可就不容易咯…”
便在这中年男子得意之时,却是孙绍半搂着白翩跹,化作罡风凭空出现在巷口,目光不善地望着中年男子,“可惜了,这段因果,恐怕你是避不开了。老孙便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名宿前辈,会让老孙区区一个小辈帮着背黑锅。呵,原来是‘上洞八仙’的铁拐李啊。”
第四十七章轮回劫,珍珑局
更新时间2013…4…1818:12:24字数:4403
且说孙绍话一出口,登时自觉失言。
上洞八仙,亦师亦友,成道最早的几个,便有孙绍眼前的铁拐李。然而除了铁拐李外,这个时代应该还没诞生其他几仙。
若按原著剧情,三百年后孙绍会被如来打下凡界,压下五行山,而当孙绍被打下凡界之时,正值王莽篡汉。
汉钟离是东汉得道,吕洞宾是唐时得道,而其他几仙就更晚了,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八仙存在!
“不会暴露我穿越者的身份吧…”孙绍面色微变,旋即收起异色。
“好小子!识得我‘铁拐李’的诨号也就罢了,竟还知晓‘上洞八仙’的名号。曹景休了道成仙,与我七仙交游,也不过是近些年的事情,仙界之中可没多少人知道‘八仙’之名啊。”
铁拐李的话,让孙绍一愣。本不该在这个时代出现的八仙,已经出现齐了!
念及于此,孙绍竟不觉出声,“奇怪,凡间此刻尚是秦末汉初,八仙竟然齐了。”
不由得孙绍不齐,这种时空错乱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西游封神中。似道祖老祖,明明在春秋时期得道,却能够出现在殷商战前,成为人教之主。
“呵呵,你这先天道体倒是有意思,竟然在区区第五境之时,便能触及轮回劫的边缘,成仙是大有希望啊…不好,我怎与你说了这么多话,完了完了,这因果不知能否避开…”
说罢,铁拐李一摇身形,竟是想逃遁去,却被孙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衣袖。
“好了好了,我不问你什么是‘轮回劫’,你也不用急着走啊。说说,之前为何对东海五太子出手,那建木之宫又是什么东西,还有‘青帝’的道果…”
“说不得,说不得!你这小妖,怎么如此不省事!”听孙绍当街说出此言,铁拐李面色大变,原本便眼似张飞,现在双眼睁得更似铜铃。
“好吧,既然当街说不得,便随我去鬼谷阁,我们一边喝茶,一边慢慢说。我对那青帝的洞府,可是很感兴趣。”
说罢,孙绍搭着铁拐李的肩膀,硬拽着他往鬼谷阁返回。
“鬼谷阁,玄都的鬼谷阁?不可能,玄都正处于悟道关键,怎么自陷因果。莫非,莫非是老君的意思!”
听到孙绍话语间有意无意流露的深意,铁拐李面色犹疑不决,原本想一巴掌扇飞孙绍的想法,也缓缓收起,叹息一句,“晦气,晦气,这因果,看来是避不过了…也罢,不用去鬼谷阁了,我带你去一地,那里会有人告诉你来龙去脉,哎,此事有先天道体插手,真不知还会横生多少变数…”
铁拐李无奈一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取下腰上的葫芦,袖袍一卷,将孙绍与白翩跹卷上葫芦,而后一掐诀,葫芦瞬间消失在原地,片刻间,出现在前万里之外的某个无名小山下。
此地山明水秀,翠竹掩映,颇有些灵秀之气,却少有山精野怪,与花果山的风格迥异。收了葫芦,铁拐李没好气地朝孙绍二人说道,“走啊,不是想搀和道果之事吗,还等什么。”
言罢,铁拐李也不顾孙绍白翩跹,自顾自踏着小径朝着小山后山行去。
“悟空哥哥,我觉得你把这个老乞丐得罪了…你看他气冲冲的样子,你应该礼貌一些…”白翩跹的声音已经压低,然而以铁拐李的修为,即便隔着十几米,仍旧把白翩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面色登时难看起来,却苦于有气出不得,心中暗叫“晦气”,更是加快了步伐,明明步伐不快,却瞬息间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傻丫头,我倒觉得,你这句话才把他得罪了。”
拍了拍白翩跹的头,孙绍哭笑不得起来。那铁拐李可不是生来瘸腿,此乞丐之身只是借尸还魂得来的,原本的铁拐李,可是个丰神俊朗的美男子啊。被一个无知少女成为老乞丐,想来铁拐李心中此刻极为窝火吧。
牵起了白翩跹的小手,孙绍运起火眼金睛,同铁拐李一般无二,在竹林之中左曲右折的行走。
“大流氓,摸人家手…”低低的声音,自然是白翩跹发出。
“有幻阵好不好!这竹林是幻阵有木有!做好事怎么总成了大流氓!”心中腹诽不已,孙绍无奈地在白翩跹鄙夷的目光中,艰难寻找着竹林中的真正道路。不多时,眼前突然明亮起来,穿越竹林来到后山,孙绍与白翩跹竟出现在一处小桥流水的地界。
“奇怪,山中怎会有河流有桥呢。”疑惑不解的,自然是口无遮拦的白翩跹。对此,孙绍却没有多少惊奇之色。那铁拐李为八仙之首,修为恐怖,弄出点奇异花样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不待孙绍理会白翩跹,另一道声音却回应着白翩跹的提问。
“哼!山中为何不能有桥有水!今日山中不是连先天道体都有了么!”
此声音出自不远处小桥流水边的一座凉亭。凉亭中,铁拐李正观着凉亭棋盘,一边饮着葫芦中的酒水,对孙绍二人漠不关心的样子,显然出声之人并不是他。而对弈之人,左首是一名神情散漫的中年大汉。那大汉衣着随便,袒胸露乳,红脸圆眼,头上扎着两个丫髻,手中持着一柄棕扇,正神色为难地看着棋盘,喃喃道,
“完了,完了,苦了我!本来棋力便不如洞宾贤弟,现在又有人搅局,更是败局无疑,败局无疑!老李啊,你做的好事!”
“嘿嘿,索性我老李避不开这因果,不就来厚着脸皮,让你等知交好友为我分担一些。”“咕咚咕咚”痛饮了一口葫芦中的酒水,铁拐李面上没有丝毫愧疚之色,将葫芦递给那闲散大汉,而闲散大汉亦不嫌葫芦脏破,直接痛饮起来,“快哉此酒!看在此酒的面上,便饶你一次!”
“哼!你被先天道体破了败局,还有酒喝,自然心中欣喜,可吕某却被破了胜局,平白添了一段因果,这气却该撒向谁!”
冷哼之人,声音与之前的那人一般无二。此人坐在石桌棋盘右首,头戴华阳巾,身披黄欗道袍,身后背负着一柄金色长剑,面容虽然英朗不凡,然而此刻却神色不善。
孙绍微微一怔,旋即心中了然,对着棋亭遥遥一拱手,“晚辈见过铁拐李玄前辈,见过钟离权前辈,见过吕洞宾前辈!久闻吕前辈大名,今日一见,大有所感,好一个‘形容类似张子房’…”
形容类似张子房,说得便是吕洞宾丰神俊朗,而衣着打扮更是与张良张子房一般。原本是赞语,此刻说出,全表明了孙绍对吕洞宾态度的不满。
孙绍的意思,却是说吕洞宾只是表面上模仿张良,内在却没学到张良的温良恭谦,待人亲厚。
“你!哼…罢了,下棋,下棋,正阳公,快落子啊…”
“这,这却要如何落子,本来便是败中挣扎,此刻更是险象环生,难,难啊,变数太多…”
正阳公,便是吕洞宾对汉钟离的尊称。此刻汉钟离明显话里有话,然而棋亭中的三仙却是不再理会孙绍,只当孙绍是空气。
孙绍却是自讨了个没趣。
玄都离去之时,称孙绍第二劫会在第一劫之后十年之内,而解救关键,便在一“吕”字。孙绍很自然地联想到吕洞宾,故而在见到铁拐李后,才会死缠烂打,却并非他所说,对建木之宫感兴趣。然而今日一见吕洞宾,孙绍大失所望。人常道吕洞宾爱做好事,今日一见,名不副实!
别说帮助自己,这上洞八仙看到自己就跟见到瘟神一样,吕洞宾的脾气更是不小,想要这些人帮助自己,谈何容易!
别人都不待见自己,自己还要死皮赖脸呆在这里么?
“咯咯咯,小哥别介意,喝一碗莲子茶消消火。”在孙绍踌躇间,一个身着素裙的绰约女子,娉娉袅袅地出现在孙绍身后,端着两个羊脂白玉碗,递给了孙绍与白翩跹。
这女子不着一件配饰、一件金钗玉器,然而却不减其一丝容颜。盘起的发髻上,带着一朵小巧精致的莲花,对孙绍含羞一笑。
好一个人间仙子,好一个何仙姑!
“这茶好香!”一口将茶水饮尽,白翩跹眨巴眨巴大眼睛,渴求地望着何仙姑,其意思很明显:再给我一碗好不好。
“咯咯,这小姑娘性情率直,姐姐我很喜欢。放心放心,这茶还有很多,姐姐不给那群臭男人喝,姐姐都给你喝。”
“姐姐真好!”
只一个照面,白翩跹与这何仙姑,竟成了忘年之交,坐在一旁的小桌前,饮茶聊天。
而孙绍也唯有压下心中的烦闷,坐在白翩跹身旁,品评着这莲子茶。茶水方一入腹,一种耳清目明的感觉涌上孙绍身躯,平日对法则之力毫无头绪,此刻孙绍却似明白了什么。
只可惜这茶水仅一碗,水量太少,而其余的皆入了白翩跹腹中,孙绍却没有机会趁机感悟法则,突破第六境了。
“咯咯,小哥似乎对姐姐的莲子茶很满意呢。怎么样,火气是否消了些?你不用介意,那吕洞宾之所以心中火气,却是有原因的。一年前,吕洞宾路过灌江口,见一个黑犬被人斩去半边头颅,那伤口上缭绕着恐怖的水火法则,非三仙不能治愈。心生怜意,出手救治那犬,却被那拳反咬一口。咯咯,自那以后,吕洞宾放言,再不出手救任何人。”
何仙姑的话,让孙绍哭笑不得,那被斩去半天头颅而不死的黑犬,八成便是哮天犬,而斩伤哮天犬之人,正是自己啊。这“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的典故,这一世倒是从自己身上引发出来了。
“咯咯,他们几个沉陷在这局天地对弈中,前无去处,后无归路,以姐姐看,真真可怜呢。小哥要不要去搅一搅局,将他们这局棋给破掉?”
“破棋局?我可从来不会下棋!”
“咯咯,不会下棋,落子才会变数横生,才会难以预料,你说,姐姐说得对么?”
何仙姑的话,没有瞒过棋亭中的吕洞宾等人。听了何仙姑的话语,铁拐李面有所思,汉钟离神色一动,而吕洞宾则目光一凝,冷冷道,“你若有办法破得此局,吕某便让你掺一脚这道果之争,又有何妨!”
“破局么!破就破!”
孙绍放下空茶碗,拍了拍白翩跹小脑袋,示意让其安心,旋即大步走到棋亭前。
其话说得圆满,然而看到石桌棋盘后,孙绍顿觉头都大了。满盘黑白,他看得懂什么跟什么啊!前世他只会下五子棋啊,有木有!
“哼!我便说了,他只是一个无关之人,终究破不得天地格局。”冷声讥讽的,自然是被狗咬后心中怨气的吕洞宾。
没有理会吕洞宾的言语,此刻孙绍凝望着棋盘,仿若明白了什么,却又难以将其抓住。那黑棋如山如海,步步紧逼白棋,孙绍暗暗催动火眼金睛,只见棋盘之上,黑白子数目相差无几,然而九成的棋盘都被黑气所遮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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