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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箐只得将心里的不爽快发泄到了可怜的法式食物上面,只见萧箐手持刀叉,进退自如,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
……
萧箐心里有气,几下便觉得吃饱了,重重地将餐具丢在餐桌上,拿钱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巴,萧箐冷冷说道:“我吃饱了,先去公司了,你们慢慢聊。”
萧箐说着便飞快离开了。
凌远望着萧箐离开的背影,之前喜笑颜开的模样渐渐地变化了,一丝落寞和冰冷窜上了他的脸庞。
“凌总,您怎么了?”孟祥看到凌远望着萧箐远去的背影而双眼无神问道。
凌远很久才反应过来,说道:“没什么,孟祥你和萧箐在一个组,你又是组长,你说说萧箐这个人怎么样?”
孟祥以为凌远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而恼怒,于是小心翼翼地说着:“萧箐虽然才到华远没多久,但是我能够从她平时的表现看出来,她这个人工作认真,人际关系也不叫不错,而对专业人物也能够完美的完成,应该是一个优秀的员工。”
凌远笑道:“这些我都知道,她的性格就是刚直不阿,自然不会让自己犯错误。”
孟祥疑惑地问道:“凌总,您怎么知道?”
凌远打断孟祥的话说道:“我是想问你,你觉得萧箐和刚才那个服务员比,长相如何?”
凌远的话令孟祥很是一愣,萧箐和法国原装的服务员妹妹比长相?额,这个该怎么说呢?孟祥一想,反正萧箐也不在这里于是沉思了少许,才开口:“法国服务员充满着异域风情,身体各方面具有先天优势,这些都不是用我说的……从她一个步子,一个微笑,可以看出,那服务员内在的激情绝对是不可阻挡的……而萧箐虽然身高在东方女性之中也算中上,但是还不能与法国服务员媲美,不过中国几千年的文化而给东方女性独特韵味却能在古典气质上压倒服务员。”
凌远微微惊讶:“看不出来,你对此还有多研究。”
“你只是笼统地说出了一些道理,却没能细致地说出区别所在。也就是说,你对萧箐的了解还是不够。”凌远叹了口气,“萧箐的内涵绝不是几句话能够概括的……深邃?”
孟祥小心翼翼,好奇问道:“凌总您怎么这么肯定地说?”
“因为她是我老婆。”凌远望着窗外,淡淡地说道。
正文 第四章我看
“什么?”孟祥猛然从座位上站立了起来,“凌总,虽然您是华远的董事长,但是您也不能这样侮辱一个员工;萧箐到远海市才几个月,您这样的行为会让所有人伤心的!!”
孟祥声音颤抖,很激动。
凌远突然笑了,他拍拍孟祥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来:“你既然能够说我之前的话是个玩笑,为什么就不能当我这次的话也是玩笑呢?干嘛这么激动?你心里有什么想法?”
孟祥听到凌远这话,缓缓释然,不过有些局促:“没……我只是觉得,您不应该……您是不知道,你在华远女性职工心里的地位有多高,或者可以说,您是她们心中的白马王子。”孟祥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凌远果然很好奇,揽着孟祥的肩膀很亲热的样子,一边向华远大厦走去,一面问道:“给我说说,让我也得意一下,啊哈,白马王子可是一个不小的头衔哟。”
两人的身影渐渐淡去……
下午五点下班之后,萧箐拒绝了孟祥和部门同事的邀请,径直开着夏利美人豹回到了家里。云姨正在准备晚餐,看到萧箐从车库走出来,说道:“萧萧,凌远美和你一起么?”
萧箐暗道:谁要和那个死家伙一起?很显然,萧箐对凌远在法国餐厅的一番言论很是不爽。“哦,凌远他在公司还有点儿事情要处理,我先回来了。云姨,您需要帮忙么,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儿,跟你学习学习一下厨艺也好。”
云姨笑道:“还是算了吧,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先上去玩儿一会吧,等凌远回来就开发了。”
萧箐突然从后面环抱住云姨,将脸颊放在云姨的后肩,轻轻地撒娇道:“唉呀,云姨,我也是想帮您分担一下嘛。”云姨笑骂着把萧箐赶回了楼上。
萧箐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瞄了一眼隔壁凌远的房间,这个房间本来是自己和他的新房的,可是可恶的家伙却在那天晚上酩酊大醉地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像条死狗。
凌远房间门口虚掩,萧箐伸出手指,轻*,房门无声地推开。不知怎么,萧箐第二次踏入这个房间,一股浓烈且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强烈到能够窒息自己。
如此强烈的气息令萧箐浑身一颤,几年锻炼下来的强悍体质竟在不经意间被往事击中。萧箐嘴角带着一丝苦涩,虽然五年的时间并不太长,但是自己从心态和身体各个方面都改变了许多,而凌远的味道……依然不变。
坐在双人床边,萧箐轻抚着床面、被子,静静地观察着房间里面的一切,自己曾经幻想过能够拥有这一切。现在实现了,可是人却不对劲儿了,曾经有过的亲近到现在好像成为了一种负担。萧箐静静思考,找不到答案。
将身体放松,平躺在舒适的床上,鼻子呼吸着熟悉的气味,如此惬意的环境让萧箐不禁放轻了一切,疲惫的身心得到完全的放松。逐渐的,萧箐的意识变得模糊……舒服得慢慢地睡着了。
萧箐做了一个梦,梦中的自己和凌远还是以前那样设想的结局,童话里灰姑娘和王子的幸福在梦里得到实现。那个景象里,凌远是以前的凌远,自己也是以前的自己,一层不变,经历着如同放电影一般的生活。
当然,这些都是镜头都是美好的。除去小时候已经模糊的事情,萧箐很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连和凌远什么时候第一次牵手都记得一清二楚,充满羞涩和幸福的感觉充斥着全身。
忽然身如轻雁,萧箐嘴角微微翘起,梦中的自己和凌远正进行着一项*的活动。在萧箐的潜意识里,凌远是温柔的,因为从童年到大学的分离,凌远一直都处处让着自己,那微笑的脸庞让人觉得舒心。
……
“嘿!萧箐,你怎么躺在我的床上?”凌远的声音将尚在梦中缠绵的萧箐给轰回了现实世界。
萧箐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与凌远对视,并且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衣服完好,自己面色发烫,而蘑菇头也有些零乱,稍微捋了捋秀发,萧箐一个眼神给凌远瞪了回去,喝道:“你吼什么吼?”
“我下班回家,刚一进屋,就发现你躺在我的床上,我还是以为是什么怪兽呢?差点吓死了我!”凌远放下手中的公文包,假意拍拍*,做出惊魂未定的模样。
萧箐甩手喝道:“什么叫你的床?你别忘了,这栋房子是你爸买过我们做新房的,这房子我也有份。而且,什么怪兽怪兽的?你才是怪兽呢!!你就是一恶毒打扰别人睡觉,表面君子,背后淫(和谐)荡的怪兽。”
萧箐还在为今天凌远在翻过餐厅的举动而耿耿于怀,这个时候正好用来作为攻击的证据。
“好好好,我不和你争辩了,你赶快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凌远做出投降的姿态。
“我干嘛要出去,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你脚下的土地有一半都是我的,我就不出去。我非但不会出去,我还要在这里躺上一会儿。”
萧箐说着就顺势向后倒去,啪地一声砸在了床上。棕绷床垫*极好,萧箐的身体猛的一砸下去,被床垫弹起几乎半米高。而再次躺在床上的萧箐自然波涛汹涌,美妙绝伦。
凌远暗暗咋舌,拿萧箐没办法,只得说了句“不可理喻”之后便转身在衣柜寻找衣服来替换。
凌远背对萧箐,将一件件衣服脱下,萧箐躺在床上听到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也不知是什么心理驱使着侧着了身体,脑袋慢慢转动过来,眼睛盯着凌远的背部。
一具无论如何也不能想象的男性躯体就这样*在萧箐的眼前,白皙到自己都妒忌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肌肉并不壮硕但是却十分匀称,而从腰间没有一丝变形的紧扎状态来看,凌远的身体状态很好,没有被工作和其他东西掏空。
萧箐觉得自己的脸蛋又发烫了起来,耳朵炽热得连自己都不能想象了。这是第几次看见凌远的身体了,虽然*依然被内裤所包裹,但是萧箐的暗暗的狂吼:现场版白金董事长脱衣表演?太*刺激了!
正文 第五章我能么?
“小子身材长得还挺不错的。”萧箐轻声嘀咕了一句,眼睛忍不住猛的朝着凌远*的身体瞧了过去。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咱爸咱妈是什么条件,他们两老人家的结晶怎么会差?”凌远自信满满,突然回头。朝着萧箐露出笑容。洁白的牙齿如同一颗颗闪亮的细贝。
萧箐看着凌远突然回头,心里猛然一惊,飞快地将头转了过去,不过眼角还是瞟着凌远:“你就臭美吧,从小到大还不是被欺负得够呛,要不是本女侠为你撑场子,你恐怕死了好几回了。”
凌远听萧箐说起以前的糗事,顿时尴尬起来,心里气恼,抓起衣服就转身向萧箐走来。凌远把被子一角拉起来,对萧箐说:“嘿,快起来,我要找东西。”
萧箐正躺得舒服,哪里能听凌远的?把丰腴若妖的腰部扭了扭,回眸一笑:“我不起来你敢咬我呀?”
萧箐得意洋洋,就差高唱凯歌了,可是却看着凌远渐渐俯*子靠近自己,那样子莫不是真的打算咬上一口……
凌远用双手支撑着身体,脑袋距离萧箐的肩部只有几公分,鼻尖若有若无地在萧箐的肩膀上来回碰着,呼出的热气像是蚂蚁一般侵蚀着萧箐的全身。“你看我敢不敢咬你?”
凌远张开嘴巴,作势要一口咬下去。
萧箐疾呼:“你干嘛呢?”一个滚身就逃离了凌远的势力范围,而心里却忽然有了一点点失落。
凌远这时拍手笑道:“怎么样?还是给我打败了吧,哈哈……”
萧箐气恼地盯着凌远,有一种想要用最为残忍的方式将其灭掉的*。萧箐身体离开床而带起了被子,被子滑落到了地板上,凌远笑意戛然而止,飞快地朝着床上扑了过去。
萧箐眼疾手快,转身一晃,手劲儿一紧,被子就被全部扯了下来,而里面的东西也顺势掉在了地上……
这是一条内裤,准确地说这应该是凌远遗过精或者有污秽物沾染的男式内裤。虽然萧箐并没有亲眼见过男人那种事情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内裤上的点点斑迹却告诉了自己答案。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萧箐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故作平静地说道:“这是你的东西?”
凌远低着头,像是犯了错误的小朋友,轻轻地回答:“嗯……我,昨天忘了……”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萧箐捡起那条充满邪恶的内裤,如同长辈教育晚辈一般说道,“既然是你自己的,你就应该收好嘛,不洗就算了,干嘛还要窝藏在被子下面,你可要知道,这样只会让你这间房屋里的空气变得跟它一样臭。”
萧箐拧着内裤,嗅了嗅,扑鼻而来的气味,差点儿令自己眩晕过去。
“我,我,我……本来打算今天处理的,可是你……”凌远相当无辜。
“借口!”萧箐一下子就打断了凌远的话,把内裤丢给凌远,“你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要云姨给你洗内裤?唉呀真是难以想象啊!就算云姨没有什么感觉,你都不会脸红?”
凌远被萧箐说得哑口无言,手足无措之时忽然灵光一闪:“哼,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老婆,我的衣服自然是要你给洗的。”凌远一个甩臂,内裤又回到了萧箐的手里。
哇靠,老娘堂堂国安外事处的退役人员居然要给你洗内裤?就算老娘答应,上级领导,国家和人民也不会答应的!
萧箐猛的将内裤砸在床上,喝道:“凌远,你给老娘想好了,真的要我洗?你小子是不是忘了洞房花烛夜你是怎么放我鸽子的了?想清楚再说吧。”
凌远收起脸色,说道:“放鸽子?你自己说五年前是怎么放我鸽子的?你想清楚了再说吧!”
萧箐一愣,没想到反被凌远将了一君。
“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给我处理好,不然……哼!”这次虽然没能全胜,但是场子一定得保住。萧箐非常强势地将内裤丢回了凌远的怀里,丢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
晚饭之后,下起了大雨,雷声轰轰。萧箐坐在自己房间,打开电脑玩儿着游戏。几年国外漂泊的时间,让萧箐身心疲惫,思乡情节愈发严重。而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之后,萧箐逐渐变得麻木,麻木不仁。
几年的生死生涯,自己逐渐冷漠的心只在青火和安井樱还有已经死去的爱丽丝身上得到过安稳。虽然现在已经远离了杀人的战场,但是萧箐依然在深夜熟睡的时候一旦风吹草动就能够立即反应,依然能够静静地专注某一事物一动不动长达几十个小时,依然能够在梦中回忆往日的杀戮和痛苦……
表面的麻木下隐藏的是躁动的心灵。
几年的时间里,很多同伴为了麻痹自己的神经,为了让自己压抑的心理得到释放,都各自寻找到了癖好。性,毒品,杀戮……这些都是缓解压力的方法。
而萧箐表现的异常坚强,冷漠的面孔,冷漠的心灵。但是这样的后遗症是相当惊心的,回到远海市的萧箐必须治疗好后遗症。
萧箐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标注英文的药,慢慢地倒出几颗,和着水吞咽了下去。躁动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去。
重新安装了一次聊天工具,*,萧箐看到安井樱正好在,于是给她打电话过去。
“萧萧,是不是想我了。哦,很遗憾呐,我没空,身边这位技巧简直是五颗星的,嗷嗷,受不了了……”电话那头传来安井樱娇媚的声音,同时伴随着另外一个*声,忽高忽低,延绵不绝。
“小樱,我这几天好像情绪不太稳定……我怕……”萧箐担心说道。
安井樱那边立即就停止了声音,安井樱关切地问道:“情况有没有失控?到底有多严重?”
“还没有,我就在睡觉的时候会不断地陷入以前的场景之中,不能自拔。”
安井樱明显松了口气:“那并没有多严重,你记得按时吃药。还有,你可以转移下注意力嘛,让你老公多陪陪你,晚上多做几次再睡,这样你就没精力陷入幻觉中了。”
萧箐听得面色泛红,自己还没有和凌远那个啥呢。刚想啐一口,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和凌远的叫声:“萧箐,我今天能不能和你睡?”
正文 第六章我们一起弄
听到这话的萧箐愣住了,对着电话匆匆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掉了电话。凌远的声音依旧在门口回荡:“萧箐……”或许是凌远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突然卡住了。
萧箐抚了抚头发,关掉电脑,起身朝门口走去,这个时候才发现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伴随着雷声轰轰,萧箐将门拉开了:“凌远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深更半夜在我门口叫什么叫?”
然而凌远的模样却让萧箐不禁扑哧一笑。只见,凌远穿着一套灰色睡衣,把一床被子紧紧地把在怀里,头发湿漉漉的,故作气定神闲的样子靠在门框上,斜着脑袋看着萧箐。
“额,我房间里出了一点小问题,能不能在你房间凑合一晚上?”凌远面色古怪说道。
萧箐伸出头,朝着凌远的房间望了一眼,看见门口有些积水,问道:“什么问题?床被你弄垮了?真的?小伙子很强悍嘛。”萧箐不忘调侃一下。
“浴室的水管裂开了,房间里被搞得太湿了,不能睡人了。书房里面也没有床,我的意思是,反正我们都是夫妻,要不然咱们凑合一晚上?”凌远瞄了一眼萧箐屋里的床上,“呵呵,床上还挺大的,挺合适。”
萧箐挡在门口的身体稍微向房间一侧移动了几分,身体呈斜着的姿势,出奇地没有以前的暴躁,音色如水:“你进来吧。”
萧箐此刻心里想到的是数年前的那个夜晚,凌远也是同样的要求而自己当时以一个小姑娘的心里拒绝了他,如今再次听到这句话,恍然如梦,竟不知不觉地答应了。
不过凌远见萧箐如此直接干脆,倒是被吓到了,以为萧箐又要搞什么玩意儿来整整自己,一时间疑惑大盛,踟蹰不前。
心里还沉浸在过往的萧箐看着凌远踟蹰的模样有些气恼,伸出手把凌远扯了进来,而自己踩着拖鞋踱步到凌远的房间,一扫房间,果然如凌远所说的那样子,整个房间都洒满了水。墙壁上的水珠晶莹剔透,顺着纹路滑落下来。
萧箐回到房间,对凌远说道:“房间里面的水管堵住了么?否则明天咱们这里恐怕得成汪洋大海了。”
凌远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长发贴在俊秀的脸上,如同刚刚出浴一般,别有一方面风情。凌远将毛巾放回卫生间,说道:“好像差不多堵住了吧,我明天就叫人来修理。这别墅的质量看来也不怎么样嘛,我们才住没多久就出现这样的事故,还要不有人活了?”
听着凌远义愤填膺的话,萧箐若有所思,片刻之后说道:“不行,云姨住在楼下,要是水再喷了出来怎么办?你赶快去把水闸关掉,这样就没事儿了。明天一早你就去找物业公司的人来修理。”
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