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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森雅连忙揭穿了霍天屹,“你平常不开快车的。”
“平常不赶时间。”霍天屹的潜台词就是曾森雅平常没有遇见男同学,并且还是个爱慕者。
“那么,霍二少请您小心开车,小女子不赶时间的。”曾森雅嘲讽着霍天屹。
又不按我说的称呼我,小雅,让我说什么好呢?
霍天屹还保持着笑容,但曾森雅想起了那天早上也是这种眼神,于是曾森雅很警惕地看着霍天屹。
别害羞,只不过吻你一下,霍天屹靠近了曾森雅。
霍天屹吻一下那够?足足吻到曾森雅缺氧才罢休,而曾森雅的脸直到“盛世唐风”还红着。
作者有话要说:
☆、“痴缠”
连逸琅怕死了江又蓝,她不但会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还经常给他打手机要与他约会。但他怎么能去呢?江又蓝是蒲苇韧如丝,可他不想“无转移”。
已是十二点了,信息又发来了,上面写着:“我知道这是一个没有回复的短信,但是我控制不了我的情感,我很想你!不知道此时的你,是否孤枕能眠?你是如此的狠心,我恨你!可我又爱你!我该怎么办?”
连逸琅看后坐立难安,外面的猫叫得很欢,一声声地像是在催促着他快点出发吧。
想了许久,他决定去!当个男人要敢作敢为,不就是个小女孩吗?她又不是魔鬼。
可是万一、倘若、假使,和她颠龙倒凤后,被缠上了怎么办?
去也为难,不去也为难。
天太热了,曾森雅穿上了丝质的裙子,即使不暴露,但曾森雅还是盖上了空调被,谁让客厅的温度才20°呢。
盖得那么严,怕我吃了你?
霍天屹真的很想吃了曾森雅,但现在不是时候。
茶几上的花茶刚刚泡开,还放了蜂蜜,霍天屹端起花茶,递给了沙发上的曾森雅。
不要靠的那么近嘛!
曾森雅起身接过花茶喝了起来,喝完后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然后坐起来看小说《京华烟云》,这是林语堂先生的代表作,被称作“近现代版的红楼梦”,因此看得很入神,无视着霍天屹的存在。
猛然感到《京华烟云》被夺走,曾森雅才要夺回,却听到霍天屹温柔地说,“小雅,你不能只看书,不看我!”
看你,有什么好看的?曾森雅才要出言,却见到霍天屹眼中丝丝缕缕的情,像要倾放三生石上的盟约。
曾森雅不敢对视霍天屹的目光就低下了头,霍天屹轻轻抬起她的下颌,满怀爱意地碰到了她的唇。接着反反复复吮吸着她的唇。
“张开嘴吧,小雅”,霍天屹在哄着她。
酥麻的唇像花一样盛开,甜美的滋味就像樱桃,她真的很好吃。
角落里的“雪儿”蜷成一团,偷偷地看着女主人。这个坏蛋又在欺负女主人了,不过女主人好像很高兴,这是为什么?
“雪儿”想不明白。
桌上的手机不识相地响了,也震醒了被吻得快晕过去的曾森雅。
看看是谁!
别看了,我们继续!霍天屹摁断了手机,又吻起曾森雅。
虽然手机被挂断,但是“滴滴”的短信声又传来了,曾森雅有些想起身。霍天屹咬了一下曾森雅的耳垂,似乎要“惩罚”曾森雅的不专心。
“别闹了,我看看发的什么。”曾森雅推开了霍天屹,躲避着他的使坏。
放过你了,我也想看看到底是那个不识时务的家伙。他最好真的有事,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霍天屹不舍地放开了曾森雅。
原来是连教授发来的,手机上显示:“曾老师,深夜冒昧打扰实属无奈。你是否能拨冗去看看你的学生江又蓝?”
都什么时候了,连教授还在咬文嚼字。自从见到陈扬帆那晚,曾森雅就没有再和江又蓝深入交流过,但心里还是很关心这个爱徒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长”。
曾森雅拨通了连教授的手机,问清了来龙去脉。
这个江又蓝还真让人操不完的心,走吧!还等什么?
故意略过霍天屹的不满,曾森雅走进了卧室去换衣服。
听见敲门声,江又蓝很高兴,这一定是连逸琅来了。于是满心欢喜的江又蓝打开了房门,却发现屋外站着曾森雅和霍天屹。
“曾老师!”江又蓝有些慌乱,只是轻轻地喊了一声,但很快就镇定了,直接请曾森雅进来。
不想江又蓝不好意思,霍天屹站到了门外,曾森雅随着江又蓝进了屋,坐在了床上。
还是那么寒酸的屋子,所不同的是没有了性感的睡衣,看看江又蓝穿着一套纯棉卡通睡衣,据说连教授喜欢纯情的。
江又蓝故作无所谓的看着曾森雅,不顾曾森雅眼中的期盼——在等着江又蓝的开口。可江又蓝不想说话,就当自己死了吧。
那晚的耻辱历历在目,社会很现实的。一个女孩再品学兼优,没有势力和背景,她的命运不会由自己做主。诚如曾老师上了博士,照样离不开“霍二少”的罩着。不是我江又蓝要堕落,而是来自贫困家庭的我无可奈何命运的摆布。我的爸爸患关节炎已多年,腿疼得无法走路,更别提去打工赚钱了。我不但要赚学费,家里还有两个妹妹无人养活,所以我除了出卖自己,别无他法。
看得出来,连逸琅很有钱,如果他能帮我,一切都可以解决了。对不起,曾老师,我辜负了您!
就算前方是地狱,我也只能大踏步地入进去,我不入地狱,谁入?
这还是曾经质朴无华追求上进的江又蓝吗?主动地送上门去,太不知羞耻了!
难道她不知道“连教授”很花心吗?不要幻想他会浪子回头,就算他会“回头”,他的家族也不会接受一个穷苦家庭的女孩。
醒醒吧,江又蓝!
曾森雅依然没有开口,在给江又蓝最后一个机会。
她终于开口了,但却说,“曾老师,我真的很爱他。”
“爱他,他也不会和你天长地久。”曾森雅的话很残酷,但很理智,可没有打碎她不切实际的幻想,她依然执迷不悟,“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就够了。”
“你会后悔的。”曾森雅不想再说什么了,她无可救药了。
看着曾森雅失望的离去,江又蓝很难过,但不能哭,既然抱着下地狱的心,就不要再和天使接触。
天使太纯洁,而这个世界不是仅仅只有天使。
作者有话要说:
☆、主动“请缨”
关书记离休后,谢绝一切“顾问”头衔,每日就在家养花剪草,练练书法和锻炼身体很怡然自得。扪心自问,关书记几十年来对得起党和人民,从未做过一件与政策无关的事情。可是关书记很担心儿子关仲谋,当时提关仲谋为副处长时,关书记曾经给关仲谋的上级打电话表明了反对意见,想要关仲谋再历练几年,不愿关仲谋升的太快。但是关仲谋的上级说关仲谋完全具备了提拔的条件,不是看在关书记的面子上。
话说到这里,关书记只能常常提点关仲谋,要关仲谋“千万不要抱有发财的念头,要一心一意为党和民做服务,否则就会泥潭深陷”,还要关仲谋“老老实实做人,不要有当官老爷的思想”。
关仲谋明白老爷子是好意,太多的例子数不胜数,有的人今天还在台上做反腐倡廉的报告,可能明天就被纪检监察机关双规了。进去的人都会后悔,不该走这一步,可早干什么去了?所以关仲谋尽量避免和建筑商交往过密,对吃喝洗玩一概婉拒,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圣则无徒”,如果关仲谋太过冷面就没人缘了,办起事来也不能得心应手。何况有些应酬是不能推却的,比如局长的朋友,虽然不是直接的朋友,是朋友的朋友,但那也是朋友。
比如现在关仲谋又被邀请到“烟视媚行”,很想不通为什么建筑商请客都喜欢来“烟视媚行”?难道是这个叫梅绿茉的大堂经理是个美女吗?还是因为“烟视媚行”的节目够刺激?具体什么原因关仲谋也不想深究,只想早点结束今晚的活动。
陈扬帆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是副职,但谁不知道正职已退居二线,他大权在握不容小觑。可惜他“视金钱为粪土”坚决不收礼,对陈扬帆偷偷塞给他的一张卡,不动声色地退回来了。
男人不爱金钱就会爱美人,听说他还是单身,没有女朋友的,这就好办了。
给他一个美人吧。
按照陈扬帆的吩咐,梅绿茉给关仲谋安排了一个气质美女。她是个音乐系的大一新生,平常不固定在“烟视媚行”,不是重要人物她不来客串。可是关仲谋对她不感兴趣,只是听她唱唱歌,连合唱都不同意,跳舞更别想。
这样可不行,换人试试。
谁来呀?
有人毛遂自荐了,“梅姐,让我试试吧。”
“你?”并非梅绿茉看不上江又蓝,而是怕霍天屹得知自己会饭碗不保,江又蓝可是“表妹”。
江又蓝很善解人意,说服了梅绿茉,“我只是想帮帮你,我不会让天哥知道的。”
那你来吧,反正不见得看上你,我瞧这个关处长不近女色的。
梅绿茉对江又蓝不抱什么希望,为了帮陈扬帆姑且让她试试而已。
又来了一个女孩,先前那个就不见了。真可笑,我关仲谋怎么会看得上烟花女子?但好像这个和前一个不一样呀,她敢素面朝天,还穿着T恤和牛仔马裤,脚上蹬运动布鞋。
她很青春,高中时的曾森雅也是这么打扮,不同的是曾森雅是短发,她是长发。这样也好,不要像前一个满身的风尘味,还在校的大学生呢,早就变质了。
“您好,我可以坐下吗?”她很有礼貌。
关仲谋点点头,她就坐下了,然后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江又蓝,本来我们村里有个老师给我取名叫如蓝,取自白居易的那句‘春来江水绿如蓝’,不过蓝和男字同音,我爸盼着要个男孩,因此给我改名为又蓝,我下面的妹妹叫盼蓝和愿蓝。现在我就读于衡中大学中文系,业余时间在烟视媚行兼职。”
她很独特的开场白,不过真正吸引关仲谋的是那句“我就读于衡中大学中文系”。她不会是曾森雅的学生吧?问问吧。
于是关仲谋问她,“你能讲讲学校里的生活吗?比如你的老师讲课,还有学校的活动等。”
这个关处长不会在追忆往昔的青春吧?说说也行。
江又蓝提到了曾森雅,“我很喜欢教我们汉语言文学的曾森雅曾老师,她讲课从来不照本宣科,而是生动有趣寓情于理,同学们都很喜欢她。她也很关心我,经常帮助我。”
真的不是巧合?
关仲谋怀疑是陈扬帆刻意安排的,但不管怎么说能知道曾森雅的情况就行了,其他的无所谓。
别说江又蓝还真有本事,关仲谋和她聊得很热情,虽然说的都是关于“曾森雅”的话题,看来曾森雅的追求者真不少。上次霍天屹还给了关仲谋一拳,“冲冠一怒为红颜”!如果是我陈扬帆的女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梅绿茉看着陈扬帆很高兴的样子,心里很欣慰,总算帮得上他了,但愿霍天屹不知道。
关仲谋为了曾森雅他“守身如玉”,不去和任何女人欢爱,但他是男人,有男人的需要。上大学时,曾经也有几个女同学对他有爱慕之情,或明或暗地表示过,可以去校外租房同居。同宿舍的兄弟们也告诉他校外的“钟点房”很便宜的,还附赠安全套。但是他拒绝去和女同学“合二为一”,第一次要留给最爱的人。
日久天长,他就成了兄弟们调侃的对象,说他应该去当保护动物,当今的社会还存在血气方刚的处男?简直比大熊猫还罕有。不过有一天,他差点就“失了身”。那是“系花”听说了他的故事后,根本不相信特意去试试,没想到他在“千钧一发”之时离开了,只留下裸身的“系花”。后来系里就传出了他是同性恋和“不举”的两个版本,谁让他得罪“系花”呢?只能成为系里男生们的公敌了。
等到他手中有了权力后,不乏有给他送女人的,比如眼前的江又蓝,但他还是不会和她怎么样,只是对外有个假象就行了。
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江又蓝松了一口气,尽管缺钱还是不愿与关仲谋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的。但是关仲谋在顾虑什么呢?
正想着,关仲谋走出了浴室,依然是衣冠楚楚。江又蓝莲步轻移,洗了洗手提出“打的回家”,关仲谋没有挽留,反正谁都不会留在这家酒店过夜。不过这么晚了,江又蓝独自回家安全吗?
像是猜到了关仲谋的心思,江又蓝说她所住的小区有24小时保安非常安全的,让关仲谋不用担忧。关仲谋点了点头,示意江又蓝可以离开了。
她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对于有才情的女孩关仲谋一向另眼相看。记得关仲谋说出了他的名字后,她立刻就说关老爷子一定是希望关仲谋文韬武略,能建功树业。
关仲谋听后很惊讶,问她为什么这样说?她的答案是,“曹操说过生子当如孙仲谋”。
不愧为曾森雅教出来的学生,是才女,只是错坠风尘。关仲谋问过她来“烟视媚行”的原因,她不愿意讲,关仲谋没有强求。但想象的到,不是为了家人,就是为了恋人,古戏文都是这么写的。
可是关仲谋也不是天使,不能拯救入了地狱的她。
人只能自救。
作者有话要说:
☆、恨不相逢未娶时
七月的群英市,天空蓝的透亮,偶有一丝云很快就会消散,太阳越发地暴虐,失去了往日的温柔,让人无法忍耐。
曾森雅的手机早就没电也懒得去充而自动关机了,反正充满电暂时也不想开,只因不想接霍天屹的来电。
“雪儿”感到了女主人的坏情绪,心想准是那个坏蛋又惹她生气了,于是就讨好地蜷伏在她的脚下,当着忠实的听众,“霍天屹,你凭什么替我做主去把我爸爸安排住下?你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吗?他来了就很难再走的,从此我平静安宁的生活将一去不复返,你懂不懂?”
霍天屹真的不懂为什么曾森雅对曾克俭如此排斥,甚至有老死不相往来之意。可是曾克俭总归是曾森雅的爸爸,怎么可能永不联系呢?何况妈妈柳如眉心里挂念着要见见老朋友,重叙一下旧日的岁月,所以霍天屹才会给曾克俭去电,邀请他来群英市做客。可能这次真的太武断了,应该提前和曾森雅沟通好,不过霍天屹的人生字典里布满了太多的“自我”,所以才会让曾森雅怒火中烧。
对此,霍天屹除了说好尽好话别无办法,可是曾森雅根本听不进去,要不当面去找曾森雅说清楚吧!但是霍天屹在外地有个重要合约走不开,再说即使坐最快的航班也只能到第二天下午才能到达,因此只能等曾森雅气消吧。
正在心烦,偏又有人敲门,曾森雅假装听不见,当然也不可能说“我不在家”这样的蠢话,“雪儿”听见声响有些惊恐,越发挨着曾森雅的脚。
是谁了?真讨厌!曾森雅疑惑地走过去打开门一看,最不想见的人来了。
“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给你个惊喜!”曾克俭踏进门,观察到门边有拖鞋就换上了,然后往客厅走去。
的确曾森雅吃了一惊,但想想并不奇怪,既然他来了迟早要面对,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罢了。因此曾森雅冷淡地问曾克俭,“爸爸,您这次来打算住多久?”
我刚到群英市,就考虑我走的事,这个女儿白养活了,“女生外向”说的一点都不错。
曾克俭很不满地说,“这可说不准,也许是三五天、七八天,甚至一年半载,或者在此常住也不一定。”
“要说群英市的消费没有楚江市的高,但是天气环境可不如楚江。如果您不怕对健康有损害,我不介意为您租一套房子。”曾森雅不动声色地指出了楚江市不适宜居住。
有房子住还要我出去租房?真是不孝!不过正事要紧,暂时不和你计较。
曾克俭对曾森雅说,“你柳阿姨请客,你和我一起去吗?”
“您和柳阿姨多年未见,自然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去打扰了。”曾森雅拒绝了。
“那好吧,我就自己去了,不过你柳阿姨很想你。”曾克俭很想借这次机会把曾森雅的婚事敲定,可惜曾森雅不愿意去,所以曾克俭告辞了。
曾森雅送曾克俭出门时说,“请您代我向柳阿姨问好。”
“那你照顾好自己。”曾克俭说的这句很感人,可惜曾森雅早已不相信爸爸的虚情假意了。
马上就要见到儿时的伙伴了,曾克俭有些忐忑不安,不知柳如眉会变成什么样?快四十年了,倘若不是约好走在街上曾克俭未必能认得出她。身为男人最怕的就是若干年后,在某时某刻偶遇初恋的女友或者曾经暗恋的女神,惊鸿一瞥之下只见她们已被岁月流转成一个肥胖粗黑,领着一个拖着鼻涕的肮脏孩子,为了块儿八角的菜钱而大声搞价的妇女。那一刹那,只要是男人一定会怨恨上帝,为什么要如此的重逢?
或许有人会说太夸张了吧,其实一点也不夸张。曾克俭就亲眼见过昔年的“厂花”成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也许是下岗后做保洁工作顾不得讲究,也许是要分分计较无钱做保养,但不管什么原因“厂花”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想当年“厂花”还追求过曾克俭,若不是当时曾克俭已娶妻,说不定就和曾克俭结为夫妻了。幸好幸好没有娶“厂花”,否则让曾克俭怎么活呀?
还是在上次和曾森雅一起吃饭的私家菜馆里,柳如眉和曾克俭见面了。虽然彼此都经历了岁月的洗炼,但没有发生颠覆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