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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时针的忘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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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音像店是我和抒阳经常来的,原来我们总要在这儿买上好多的CD,他喜欢迈克尔杰克逊,我喜欢梁静茹,我们各自听着歌,听到副歌部分,还会哼唱几句。
抒阳唱歌很好听,音韵朗朗上口,每次唱的时候都会吸引好多女生,我总是用白眼看他,我说“这回美了啊?”总是很得意的朝我勾勾手指,然后说,有了你之后,我一直都很美。
我每一天都在做着自己的主角,别人的配角,那么多的擦肩而过,那么多的匆匆过往,原来谁都不会永远停留在谁的世界里,离开留下的美好或残酷。总是喜欢拿一些东西叨扰自己,却还是整天无所事事,一切都越来越陌生了,不经意的就陌生了。会害怕,在我的世界里我输得一无所有,可是拿什么来做赌注呢?如果说曾经走过的道路铺满了落叶,是不是就没有了去过的痕迹?如果说曾经经历的回忆被时间覆盖,是不是就没有了当时的温暖与疼痛,是不是就可以被忘记,不再记起。
我还记得那时候在学校里的篮球比赛,抒阳是打中锋,每次的投球都会惹来一阵的尖叫声,而我呢,每次都只能是被那些花痴挤到了最后面。球场上的抒阳很拽,再加上他那邪魅的笑,简直是无敌了!
我就气他说,我前几天一个人逛街,眼睁睁看见一男的,光顾着看我,“咣”,撞电线杆上了。抒阳说,你是不是光顾者看帅哥撞电线杆上了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啊?我说,滚!是不是我这么光芒四射才晃得你胡说八道?抒阳说,就是因为你胡说八道才晃得我眼冒金星。
抒阳的性格可以说很内向吧,可是偶尔说句话却很搞笑,那次,我和抒阳在街上溜达,就碰到一家刚开张的咖啡店,他家正在搞活动,说是只要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喝下最多的咖啡就可以赢得一千块,我的兴致来了,抒阳说,钱缸,上!
我说,抒阳,要不咱俩比赛吧,赢了你嫁给我,输了我娶你。抒阳说,那我多不合适,赢了输了不都得跟你啊!最后还是抒阳赢了,他说,钱缸啊,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娶你,可是我只有一千块,你跟不跟我啊?
我说,好,不管你有多少钱,我都跟你,因为我知道你能挣钱,即使你在大街上摆摊,那漂亮的小姑娘不买你的东西也会一大把一大把的往你手里塞钱,我怕啥啊!
我发现我这人特怀旧,每当那个看到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就会觉得一阵阵的感伤,抒阳总说我这是矫情。时常的回忆一下过去,我想会更容易让人成长吧!
可是现在依旧是站在我们曾走过的街道,天还是那么蓝,街上依旧还是熙熙攘攘,一切都是显得那么和谐,却只有我孤身一人走在这和我莫不相干的街道,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

第十六章 恶心

乐谦听说了我和抒阳的事,只是笑笑,说,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
我说,乐谦,最近苏莫怎么样,学校里的事很忙么?为什么都联系不到她?乐谦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也很久没看到她了。
其实在潜意识里我对乐谦依旧是第一次见他时的那种情感,从未曾变过,对他好只是因为他和亦帆很像。有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挺残忍的,明明就不会有结果,可是还不愿意说出口,只是单纯的想看到他,看到高兴时笑得很甜的酒窝,这样也许我也会在心底找到一丝慰籍。
我拨通了苏莫的电话,我的心扑通扑通的像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
“最近都在忙什麽?怎么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你?”接下来就是可怕的沉默。她喜欢乐谦,我自是知道的,可是在经历了那些对对错错之后,她是那样的显得无能为力。
“你怎么样,这阵子很忙,都没有时间和你好好唠唠。”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安慰她时,苏莫却说话了,她的语气还是以前一样,那样的大气,我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过几天是岳峰那小子的生日,大家在一起聚聚吧!”其实我喜欢安静,我很少去参加一些热闹的场合,更不会去组织什么聚会,我想朋友之间的感情不是以吃吃喝喝或者是玩乐的方式来维系的的,更何况是我们这一票人。
苏莫说,好我也好久没看到岳峰了,就这么说定了啊,我这儿还有事,不和你说了,到时候再联系。
“如果你看到面前的阴影,别怕,那是因为你的背后有阳光”突然觉得这句话是这么的有哲理!
我就知道,苏莫还是原来的那个苏莫,从未变过。
还没高兴够,庞希就冲到我家了,气喘吁吁的,我说,庞希,你怎么了,撞桃花了?脸这么红?庞希瞪我一眼,说,你这嘴啊,就贫吧,准是岳峰把你带坏了。
庞希突然神情变得很认真,说,你和抒阳是怎么了?我今天怎么见着他和那个楚诺在一起,你俩是不是闹情绪呢?
我依靠在沙发上,手上翻着新一期的杂志,关于他们的消息,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抒阳对楚诺,我想他终究是逃不过的。
“姐姐,你不是吧!你和抒阳真的离了?”瞧这丫头说的,好像是我嫁给过他一样。
庞希忽然笑着说,嗯,这样也好,反正打从一开始我就不同意你和抒阳在一起,等着姐姐我在帮你弄几个。
“得,您老别跟着操心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本宫要睡觉了,小希子,门口侯着去吧!”我合上杂志,径自向着卧室走去。最近我发现自己经常想睡觉,每天眼皮都很沉重,睡梦中每次都是抒阳那张忧郁的脸,天地良心,我是真的真的想忘掉他,想从记忆里把他格式化。可是他偏偏就是那样顽皮,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的脑子里,让我辗转反侧。
其实,如果真的仔细想想,我没有了抒阳,我会过得很开心么?我的生活可以没有他么?所以,我还是不能没有他,无论他做了什么,我都放不下他。
在电话那头听见他的声音,我的心里忽然变得安稳,“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你。”抒阳只是笑了笑,然后说:“我也知道,我离不开你。”

第十七章 生日(一)

阳光暖暖的从窗户斜射进来,让人全身上下充满了温暖,天空偶尔有几片云漂浮过,拉开窗帘,阳光是那么的刺眼直射我的眼睛。
早早的岳峰就打来了电话,带着这一大家子人去高级酒店消费去,让我们这些小农村人也见见大世面。
刚刚收拾好,就听到楼下一阵的鸣笛声,打开门,岳峰那小子拽拽的站在车旁边,好似很悠闲的看着风景,其实啊,是想吸引我这儿附近的女生的注意。
岳峰看到我出来了,高兴的搂着我,说,嘿,左绎,今儿你脸色不错啊,是不是准备哥们我过生日想跟我表白吧。
岳峰这小屁嗑一天可多呢,我说,好,可以考虑考虑你,但是你得先跟抒阳商量一下。岳峰笑着摇摇头,钻进车里,说,左绎啊,你说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贫呢?
我说,岳峰,怎么是你来接我呢,他们那一帮人精呢?岳峰说,我是不放心你,我把庞希和苏莫那样的妖精都扔下了,专门来接你这妖孽诶。
听这口气,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车子快速的驶过,我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已经进入秋天了啊,街道两旁的树上的树叶都已经变黄,枯萎了。
叶子的飘落。是风的追逐。还是树的不挽留?
突然莫名的感伤起来,也许爱情就像是这片落叶,经历了繁华之后,终究是要凋零,在这个茫茫的人海里,我们渺小的就好似一片落叶,轻轻地飘落,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吧!
车子一路疾驶,我估计这厮是高兴过头了。在酒店门口,我就看到了楚诺,我转过头看着岳峰:“是你把她叫来的?”岳峰乖乖的点点头,没有说话,我猜大概是我语气太横了,吓着他了。
我坐在车里,眼睛直直的看着前面,如果有可能我真的想一辈子不再见到她,可是偏偏我们之间就有种莫名的联系。
“走,下车。”我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的都有点不像我。岳峰就屁颠屁颠的跟在我后头,大气不敢出。
“左绎来了!”楚诺看到我,变的特主动,上前就拉着我的手,好像我跟她已经认识百八辈子了,在外人看来,就这关系比我和苏莫庞希的关系瓷实多了。
“来了,怎么不进去呢?”我适当的用力从她的手掌里抽出我的手来,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觉得想她这种人,跟我不对脾气。
“屋子里有点闷,我出来透透气。”看她那个妖艳样,我就觉得特搞笑。其实,楚诺她长得确实好看,但是电视剧里小说里一般这种角色,这种身份,都被蛇蝎心肠所掩盖,这类人都是彻彻底底的妖孽。
“那成,你先在这儿透透吧,我和左绎进去了。”我估计岳峰可能也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强大的杀伤力了。
走进酒店大门,我就回头张望,那道瘦弱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刺眼,我实在是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女生,究竟在她身上还要有多少悲剧准备上演呢?
“你很讨厌楚诺么??”岳峰把我领到一贵宾室里,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那样子就跟一大一尾巴狼没什么区别。
讨厌么?我不确定,可能女人身上就是有这种特定的情感,对于想接近自己男子的人,我们总是很防备。
“左绎,下星期学校要举办校庆,主持的事还是你和抒阳来么?”岳峰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我的口水呛死我。
自从上了大学,每年学校的节目,演出,都是我和抒阳主持的,我们都是学播音的。
岳峰不说,我还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第十八章 生日(二)

我忘了我见到抒阳是什么表情,或许我根本就没有抬起头来看他那精致的面容,我一直是懦弱的,这我必须承认。他看见我,只是很随意的坐在我旁边,然后笑看着我。
酒桌上依然是觥筹交错,我们这帮人一遇到酒精就全歇菜了。我没敢喝太多的酒,因为觉得苦涩,那透明的液体滑倒嗓子里,就弄的我想哭。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坐在我对面的楚诺,她可以说是一朵交际花,人长得好,又会喝酒,还会说很多的场面话。
苏莫挨坐到我身边,她身上混杂着烟和酒的味道,我不记得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学会了抽烟,大概是高中,或许更早。
“今天你怎么这么消停呢?跟个傻妞似的往那儿一坐,装什么处女啊!”苏莫说话从来都不给别人留条活路,貌似我不是处女一样。
“喝多了,别在我这儿胡扯。”我双手握着一杯水,没有抬眼看她。
“左绎,左绎……左绎”我知道岳峰喝高了,在那儿抓着庞希一个劲儿的叫我的名字。
看着他们那一个个兴奋的小样,我就笑了。
苏莫说她想去趟厕所,拉着我跌跌撞撞的就走了出去。一出门她就跟个神仙似的,一点也不迷糊了,还快速的找到了洗手间。我都怀疑刚才拽着我出来那人是不是她。
“说吧,那楚诺是怎么回事?”苏莫站在镜子前照来照去的,我就颓废的倚在墙上,装忧伤。
“你丫的,不抽你,不说话是不是?”我猜她是火了,苏莫上前一步抓住我的领子,笑看着我。我知道苏莫一生气就会笑,笑的那么邪。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无奈的一耸肩。
“你也是没能耐,一天老觉得自己挺二五八万的,其实也就是一大傻冒。”苏莫放开了我,又跑到镜子前面,我真的怀疑,这高级酒店的镜子和自己家的有什么区别,难道在这儿你那些小雀斑就看不见了?
“那你现在和抒阳是怎么个情况?”苏莫搂着我的肩说着,“还能怎么样呢?我本来就没什么能耐,如果再没有了他,我想……”我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大家都知道结果是什么。
我和苏莫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那一帮人都跟烂泥巴似的,说胡话。乐谦也是一样,搂着岳峰在那儿,一口一弟弟,叫的那个亲切啊!惟有抒阳和楚诺是清醒的,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总之我看到抒阳脸上那鲜有的笑,忽然我在想这五年来,他在我手里,天天都在挣扎,天天都在被我摧残,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左绎,左绎,你去给我打洗脚水去,给大爷我洗洗脚。”岳峰这臭小子,我平时真是太惯着他了,被点酒精一刺激,就原形毕露了,也不看看他是哪头葱哪根蒜。
“岳峰,岳峰,醒醒,”抒阳忽然站起来拍着岳峰的肩膀,“天都黑了,我看咱都散了吧!”
“这才几点?急什么,左绎都没说什么呢!”庞希一把抓过抒阳来,给他递着小眼神。
“不好意思,其实是我想回去了,我家教比较严,你们接着玩,抒阳,你能送我么?”楚诺很自然的说着,然后就走到了抒阳的面前,面带笑意。
“你看,这一玩就忘了时间,赶紧送楚诺回家吧,人家可是正了八经的好孩子,哪能跟我们这群人鬼混呐!”苏莫点燃了一根烟,那些烟气盘旋在上空,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我却觉得这样的她有足够的妖孽。
我看着抒阳,他忽然慵懒的倚在那里,眼睛半眯着,缓缓地说着,好吧。
然后我们这一屋子的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人离开了。我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我只是觉得胸口特别堵得慌,喘不过气来。

第十九章 哪得情殇倦…

人的心灵是脆弱的玻璃,在稚嫩的透明中一经摄入丰富的影像,必然在某一瞬间受到强烈触动与感染,内心的纯粹,便激起一层层涟漪,向更远的更深的地方蔓延,于是,脆弱的玻璃在自身的纯粹中镀上了一些痛苦,镀上了一些沉重,镀上了一些失眠。
那天从酒店回来,心情就不好。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烦躁,总之就是坐立不安的。
阳光透过图书馆阅览室的落地玻璃窗,热辣的照进来,排排的书架前,学生们埋头查找各种书籍,杂志资料,长桌上,学生们手中的笔“沙沙”的作做着读书笔记,我和庞希抱着一尺高的期刊杂志坐下。
我说,曾经听过死亡就是进入了另一个人生阶段,就好比你推开一扇门走进另一扇门,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庞希却说,就是说出了这屋进那屋呗。那没准那屋要什么有什么,比这儿还乐呵呢。
“反正去了那屋的人还没有回来过的。”是岳峰的声音,我抬起头看着他故意气他说,唉,您那么有背景,还不是想去就去啊。
岳峰无奈地摇摇头说,你找抽!
“抽,是一种生活艺术;找抽,是一种生活态度。”我瞪着岳峰说。庞希在旁边咯咯的笑起来说,你们俩啊,一见面就掐,左绎,要不考虑考虑岳峰,其实他也不错的。
我白了她一眼,抱起书转身走了。却没想到迎面撞上了抒阳,顾不得书“哗啦”散落一地,吃痛的揉着额头。
“你,你不是说今天学生会有事么?”我满脸疑惑。
“我,我……我来找点东西,马上就去。”抒阳吞吞吐吐的说着,脸色变得很难看。
但是当我在看到抒阳身后不远处的楚诺的时候,我的心又沉了下去。原来,是这样。
我讨厌这种画面,楚诺那得意的眼神,想让我去抽她。
我淡然一笑,“抒阳,怎么?和她一起来的?然后准备要一起走?”
抒阳看着我说,左绎,不是这样的,我们就碰巧在这里遇见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极力的解释着。
我不禁低下头,在我的潜意识里,我还是惧怕面对这样的情景,我不敢直视抒阳的眼睛,里面有太多我不懂得情感,他把自己埋藏的很深,同时我也在怕,如果我看进了他的眼睛里,他说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的相信。总之,我什么都怕。
“左绎,你也来了,刚才我还在和抒阳说你呢。”天知道,我究竟是有多讨厌她这副嘴脸。
“说什么呢?说你怎么变成的小三?”庞希走上前说着。
我不想再停留这个地方,这个千疮百孔的我该拿什么来拯救呢?于是抬起脚转身离去。
天黑了,街道上熙熙攘攘的,突然觉得此刻自己好累,我蹲做在街边,看着来往的车辆,纸醉金迷,忽然自己像不受控制一样,向路中央走去,因为我看到了对面的加菲猫,它让我想起了亦帆,我最亲爱的小孩。
我很清楚的听见车子的鸣笛声和刹车声,可此时的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睛,我惶恐的看着那车向我驶来,可腿就是挪不开一步。
于是突然感到身子一震,身上仿佛有粘稠的东西流了下来,眼前一片漆黑,身子便重重的向后倒去。

第二十章 忍受

当阳光暖暖的从窗户斜射进来的时候,当天空依然平静的漂浮过白云的时候,一切又重新开始了。
看着庞希忍住笑把脸憋得通红的时候,我就想骂她,可是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天昏倒之后,只觉得,完了,这下玩完了。然后隐约的看到一个身影匆忙的从车上跑下来,拼命的叫我,可是身上的疼痛让我不能说话,仿佛只要一动全身就会像撕裂了般的疼。
一觉醒来,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头晕晕的,就发现整个身子都动不了。
过了几天,大家都来看我,苏莫听说我出事了,就急忙往医院跑,当她风风火火的冲进门的时候,她吓了一跳,我和庞希也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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