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在沙面之下-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达目的地的前一秒,她的思考也刚好有了结果,做个清蒸鲈鱼,然后一个豆腐酿,一个青菜,再煲个罗宋汤。
当她面带微笑气喘吁吁地提着一袋子肉鱼蔬菜站在沈木修的房门外敲了N次门还没得到反应后,她开始反省,“惊喜”是不能随便制造的,造的好,对方又惊又喜,造的不好,对方有惊没喜,然后还有一种可能,自己有惊没喜。
现在胡图图就处于这第三种可能当中,有点理解当时向维吃了她的闭门羹时的感觉了。
再次拨了个电话,还是忙音,沈木修是个生活有些严谨的人,有很强的时间观念和责任感,一般都会不定时察看手机上有没有未接来电,以免错过了什么紧要的事情,不管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现在这个情况,估计他要么就是手机没带在身上,要么就是被什么事缠住了。
胡图图也不急不躁,她倒是更安心了,要知道,今天眼皮可是跳了一整天的,就是现在也还偶尔会跳,总觉得不该是掉个钥匙这么简单的事情,一个闭门羹吃下来,把她的心也吃踏实了。
她安安然然地提着东西下了楼,然后安安然然地在楼下仙鹤池旁的亭子里面坐了下来,悠哉悠哉地看起了风景。不是她附庸风雅,而是她现在除了看风景,她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
这里她来过很多次了,每次都心有旁骛,以至于刚才都差点迷路,今天让她心有旁骛的人已经不在,正好可以熟悉下周边的环境。其实沈木修的这个单元楼很好找,进了小区大门,沿着中央的马路一直往前走,左边的倒数第五栋的岔路口,岔进去第二栋就是,只是她不爱记标记,长成一个样的单元楼让她眼前发黑,一不留神就岔错路。今天她记住了这个仙鹤池,以后是断然不会再出错了的。
仙鹤池的池水很清澈,看得见池底铺陈的鹅卵石,几条红鲤在水中绕着假莲游来游去,一派自在,一阵风吹过,池边的柳条在水面上荡开一圈波纹,受惊的红鲤四下逃窜,待水面恢复平静,又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悠闲样子,仿佛刚才的惊慌不曾存在。夏花正是绚烂时,一簇簇的挤在枝头好不热闹,惹得蝴蝶争相流连。
天色向晚,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纷纷倦鸟归巢,夹着公文包和踩着高跟鞋的都市白领,提着环保购物袋和挎着菜篮子的家庭主妇,接孩子回家的爷爷奶奶,还有推着婴儿车的中年阿姨。整个画面在夕阳的余晖中散发出一种宁静祥和的烟火气息,在清净避世的村子里面呆久了,胡图图恍然间有一种回归尘世的感觉。
夜色朦胧,飞鸟归林,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火。胡图图对灯光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大概是觉的温暖吧,不仅是因为它本身能传递光和热,更是因为,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家里的灯是亮的,有人在等着自己回家,真好!隐隐约约听得到锅铲的沙沙声,碗碟的碰撞声,一时间,飘香四溢,真实的人间烟火。
六月的天气是炎热的,夜里却是凉的,晚饭过后,男人们看完新闻联播,女人们收拾完残局,都带着老人拖着小孩出来散步纳凉,还有双双对对的看风赏月的情侣。小区里突然之间热闹了起来,喁喁细语的、言笑晏晏的、高谈阔论的、嬉笑怒骂的,处处阖家欢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胡图图一直没看手机,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辰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等了多久,只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出来了又进去了,灯光亮了又暗了,四周喧闹了又安静了,月亮躲进云层又穿透云层了。
此时,天地间只剩下大自然的声音,仙鹤池里的蛙鸣声分外嘹亮,草丛里的蛐蛐声此起彼伏,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胡图图最大的性格特点就是不急,不急年华,不怕蹉跎。她是真的等的一点都不急,一般脾气再好的人等的久了也会忍不住来来回回走两下,而她一直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只是有些犯困,亭子里面有长椅,她可以边睡边等,可是夏天的晚上蚊子特别多,而且都还很猛,她穿的短袖,招架不住它们成群结队的攻击。只能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数着时间。
影影绰绰间,胡图图先是看到昏黄的路灯下行走间一高一低的影子,然后看见了沈木修一张些许憔悴的脸庞,他走得很慢,走得有些小心翼翼,因为他背上还背着一位姑娘。
姑娘似乎是睡着了,手臂绵软无力地垂在他肩上,手腕处轻轻交叉,侧着脸庞枕在他宽阔的脊背上,一头海藻般浓密的波浪卷发,越过他的臂弯倾泻而下。
他微微弓着背,以图她能趴得更舒服些,背上的身子有些往下滑,他轻轻往上颠了颠,波浪卷发随着颠动旖旎起伏,在路灯下散发着黑色缎面一样的光泽。
这条路不长,可他走了很久,每一步都走得恋恋不舍,走得心无旁骛,橙色灯光下他的侧脸显得眷恋而忧郁,心里大概是希望这条路越长越好吧。胡图图却觉得这条路太长了,长过了十几年的光阴,他脚步很轻,却难掩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卷着冰渣子的车轮碾压过她温热的胸口,一寸一寸地碾,越走心越凉。
作者有话要说:

☆、王子后院的玫瑰(2)

她知道,此刻的沈木夏不是睡着了,而是喝得酩酊大醉的。要不然,沈木修不会允许自己这么靠近她,只有在她人事不省的时候,他才会放纵自己的贪婪。她更知道,沈木夏是故意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的,这是她玩了十几年的把戏了,作弄自己,糟践自己,以求他压抑的顾盼。
楼上她等待的那盏灯终于亮了,仿佛伸出手就可以触摸得到,楼下等待的心却跌入了无底的黑暗。黑暗中吹过来的风阴冷而潮湿,她抱紧自己的双臂打了个哆嗦。
《小王子》她读了很多遍,很久之后她才明白,狐狸被小王子驯服了,小王子念念不忘的却是他后院的玫瑰。尽管世间玫瑰千千万,他的玫瑰却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她是他用心去浇灌培育的,因为她是他小心翼翼守护在花罩中的,因为她是他用屏风保护起来的,因为她身上的毛毛虫是他除灭的,因为他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因为他聆听过她的沉默,因为她是他花费了最多时间和心血的玫瑰。
沈木夏是他的玫瑰,是他明知道碰不得近不得,却抛不下舍不掉的毒,自苦不已又自拔不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明白的呢?胡图图也记不清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表象,只是看着看着就看明白了。就像看一幅现场演绎的沙画,看之初不明所以,越看就越明朗,等真相水落石出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的。可也只会轻轻的一句“哦,原来如此。”,不会不可置信,不会石破天惊,因为蛛丝马迹早就隐藏在细节当中,只是当时没看懂。星星点点的痕迹一直躲在角落里朝她张牙舞爪,只等着有朝一日把那些点连成一条线,再把那些线织成一张网,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沈木修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长辈们都说他斯文儒雅,女人们都说他风度翩翩,大众面前永远如沐春风。胡图图却见识过他偶尔的脱线,他所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都只是在面对沈木夏的时候,他的焦躁与不安,抓狂与失控,都只为沈木夏。
心痛吗?
小说里面总喜欢动不动就痛到撕心裂肺,那其实都是假的,一个人如果真有机会撕心裂肺,那这个人也就挂了,哪还有机会跟你分享他的痛。那感觉,就是难受,狠难受狠难受,胸口的地方好像被什么死死地压住了,一口气进不去也出不来,闷闷的,像堵着一坨浸满猪油的棉花,四面八方都找不到一口可供呼吸的干净空气。
悲伤吗?
胡图图是个大喜不惊大悲不恸的人,她也不知道悲伤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她没要死要活,那这样说起来,她应该还不够悲伤的高度。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那种感觉,它浮在惆怅之上,悲伤之下,它不会让人觉得凄入肝脾,却让人终日辗转反侧,它不会像心头之刺,时时搅得人不得安宁,却会像跗骨之蛆,在人安静的时候,时不时跑出来耀武扬威,提醒你它的存在。
而此时此刻,四面八方寂然无声,此情此境,一个无家可归的晚上,一个无家可归的女人,总是要比平常想得更多一些的,她林林总总想起好些事情,想想也不是没有心酸的。
十几年呐!
一个女人能有几个十几年?!
朱叶勤老问她:胡图图,你还等什么,你等一个男人等了十几年都没有回应,你还有什么好等的?向维也问她:胡图图,你等了这么久,你不累吗?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偶尔会问自己:胡图图,你还等什么?胡图图,你累吗?只有左静薇说:胡图图,你就是太善待自己了。左静薇一直都是个聪明人,这句话她想了好久才想明白,是啊,她就是太善待自己了。
她从来不逼迫自己去做什么事情,身边的人和事,总是任其来去,顺其自然,凡事不强求,万事不争取。“等”是一个带有主动性的动词,她其实一直都没有刻意在等,只是一直也没有刻意去忘记,然后就一直停在心里了。
人生苦短,何必为难自己呢,都十几年了,既然忘不了,那就先兜着,既然放不下,那就先揣着,走一步是一步。
天空中没有半点星星,月儿将满未满,多么像十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他牵着她的手殷殷叮嘱、浅浅微笑。胡图图起身,有片刻的眩晕,稳了稳虚浮的脚步,将手边的一袋子残败食材扔进了旁边的木质垃圾筒。“砰咚”的碰撞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她望着垃圾筒有些发呆,其实她不喜欢做饭不仅仅是因为她懒,最初她只是不喜欢那种感觉,做一个人的饭,一个人吃,完了洗一个人的碗,太孤单了!
后来懒着懒着就习惯了,孤单着孤单着,也习惯了。
习惯真是一个泯灭人性的东西。
她现在要想的问题是她该何去何从,她没带身份证,包里除了手机和少量现金,什么东西都没有,开房是不可能了。不知道可不可以找个自动取款机将就一晚,不仅挡风遮雨,还有庭有院有灯光,比桥底路边豪华气派多了,可是取款机里面都有监视器,她默默无闻惯了,不想明天上头条。
看,报应来了吧,就知道眼皮跳没好事,越晚兑现就会越倒霉,毫无疑问,今天是她兑现过的最糟糕的情况,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算了,她今天也不一定睡得着了,就这么慢慢走着吧,时间也不早了,走着走着天就亮了。
夜深了,人们都已安然入睡,喧嚣的城市也进入了休眠状态,鳞次栉比的高楼被黑夜衬托得冷峻肃穆,空旷的马路上飞奔着三三两两呼啸而过的汽车。
胡图图想,老天若是看得起她,这个时候就该下雨了,最好还是那种倾盆大雨,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这样才能将一个落魄潦倒、孤苦无依的深夜流浪人形象塑造得更为深刻,文学上称之为烘托,艺术上称之为渲染,现实中称之为。。。。。。没积德。
她抬头望了望天空,月朗星稀,天高云阔,雨是不可能下的了,不过好像下“雪”了。正是木棉成熟的季节,熟透了的木棉絮纷纷扬扬洒落下来,片片雪白,风一起,随风而起,风一过,随风而落,像无根的浮萍,随波逐流,随遇而安。胡图图在“雪地”里走啊走,走啊走,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远,忘了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前面好像有个长椅,有点累了,先歇歇脚。
“喵呜”,一只黑色的野猫跃进她怀里,胡图图有些小高兴,“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抬起野猫的前脚,微笑着跟它打招呼,“小姑娘,你是不是跟我一样,也无家可归呀!”
“喵呜。”
胡图图抬高它的前脚,力求跟它平视,好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不经意间瞥到一个类似“小鸡鸡”一样的玩意儿,原来不是小姑娘,胡图图一把就将它甩开了,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我不喜欢公的。”
大腿的位置猛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振动,胡图图吓得一个激灵,看着转角处消失不见的黑色野猫,满脑子都是鬼魅的灵异事件。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手机来电话了,这个时候居然还会有人给她打电话,这其实也可以归入一个灵异事件,翻出手机,秦朗来电。。。。。。
“怎么了?”
秦朗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我做了个噩梦,惊醒了,突然很想你。”
这个时候能有人陪她说话,简直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神迹,胡图图当然不会计较自己被人深夜惦记是源于一个噩梦,关怀备至地问,“什么噩梦?”
“有些模糊,大概就是被流放到了一个荒岛上,四周空茫茫的没有一个活物,那种感觉太空虚了,脚都踩不到实地,一脚踏空了,就醒了。”
胡图图握着手机有些微微发怔,荒岛、空虚、身无所依、心无所托,她现在不就是这样的吗?
“。。。。。。喂,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秦朗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他也会感到不好意思的吗?看样子果然是处于梦游中的迷糊状态,胡图图心想,难得他自觉一次,那就成全他,“你现在才考虑打扰到我是不是迟了点?人都已经被你吵醒了。”
“也是,反正都已经醒了,那你干脆陪我说说话吧。”秦朗从善如流。
某人打蛇随棍上的功夫一点都不见缩水,胡图图决定收回刚刚对他的评价,拿出了语文老师的做派,“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破罐子破摔,是为不可取也。”
“嘟呜~~嘟呜~~”大都市里总会有一群深夜飙车族,空旷的马路上,几辆汽车相继飞驰而过,胡图图一阵耳鸣,自己的声音都听得支离破碎。
“我怎么听到车子的声音,你在哪里?”秦朗的声音瞬间褪去慵懒,听起来清明很多。
“。。。。。。我在外面。”
“你在外面?这个时候你在外面干嘛?”
“呃,我要是说我在逛街你信吗?”
“信不信是其次的,首先我会觉得你不尊重我的智商。”
“可是我确实是在逛街,只不过状态是被动的。”
“什么情况?”
“我把钥匙丢了,没地方去。”
“你,你叫我怎么说你好,你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看一下你身边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物。”
“马路对面有一个建设银行。”
秦朗绝倒,“我家对面还有两个建设银行呢,找你看得到的最大的字,大厦广场之类的。”
“哦,”胡图图环视了一下周围,“有一个星海广场。”
“我知道了,你呆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王子后院的玫瑰(3)

秦朗隔着很远的距离就看见她了,那画面让他不由自主就放慢了车速,她静静靠在雕花椅背上,微微仰着脖子,颈部白皙纤秀,线条优美如一只高雅的白天鹅,素身净面,面目安然,不见丝毫流落街头的窘迫,颇有点枪林弹雨中淡然抚筝的意境。秦朗见过不少淡定从容的世家女子,左静薇就是,可她们也就是有那样一种淡然的气质,独独她,是一种风骨,一种万事万物不萦于怀的翩然风骨,让他着迷,也让他迷惑。
秦朗也是一个平静远淡的人,他的平静源于他本身的优秀和骨子里的自信。胡图图异于常人的淡然却是源于她对事情的不在乎,她不爱生命,不爱生活,甚至不爱自己。可以说,秦朗的远淡是一种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的涵养,而胡图图的淡然则接近于那种心无一物而目空一切的超脱。
曾经有一次在消防知识讲堂上,年轻英俊的讲解员给大家出了一道难题——你所在的楼层起火了,13楼,一个消防车云梯刚好够不到的楼层,所以必须放弃被动地等待救援。有两种逃生方式,一种是打湿衣物冲出去,冲到12楼就安全了,可是火势已经很猛,逃生的过程很有可能被已经烧残败的物什倒下来砸死,或者被活活烧死。还有一种是从窗口跳下去,楼下有人拉起救生网,可是很有可能接不住导致活活摔死。问大家在这种情况下会选择哪种逃生方式。
合该他倒霉,好死不死抽中胡图图回答问题。胡图图平静地看着他,淡淡地说:“冲出去就算有幸不被烧死,可百分之八十会不同程度地烧伤甚至烧残。跳下去就算有幸被接住了,可13楼的重力势能跳下去,救生网就算接住了也不是那么好受。要是我的话,我会在火烧过来之前选个不疼的方式了结自己。”
经验不足的讲解员被胡图图噎地愣在那里,忘了跟大家推销他带过来的灭火器和防毒面具以及消防专用的逃生绳。
秦朗玩心顿起,他想试下这个女人淡定的底线在哪里。比如让所有女人害怕尖叫的被人非礼和耍流氓,尤其还是在空无一人的静谧深夜被人耍流氓,胡图图花容失色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他很是期待。
他把车停在距她十米开外的地方,从她后背方轻轻地走了过去。
胡图图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看样子丝毫没有留意到周围的“虎视眈眈”,秦朗在身后离她几步之遥的时候,张开双臂呈饿虎扑食的姿势猛然间扑了过去,那动作绝对与翩翩佳公子无关。眼看着就要美食在望软玉在怀,就在千钧一发之刻,“美食”像后面长了双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