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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残云乱江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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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盏茶时分,已奔进一个山头,窜去另一丛林中,再一个起落。又跑了十里之远。终于忽律律两声长声马嘶,停在迷幽林外。
竹林之上,另有两名穿着薄裙,带着面纱的女子。听见林外马声,执剑便往来人刺去。因是晚上,慕容长毅面貌模模糊糊看不真切。那守门的两个女婢性子也是鲁莽,说干就干。不等慕容长毅请示,已见得两女婢挺剑刺来,由上而下,剑势急转,自是厉害。
拉着马僵的手立刻松开,慕容长毅俯身后倒,两腿灵活自出,将黑夜中一闪一动的长剑夹在两足之间,身形再一转,那剑跟着往下,婢女抽剑不动,越发来气。又因性子较固执,迟迟不肯脱手松剑,因而长剑带动主人齐齐翻了跟头落在马儿一处。还未立起,又一人执剑斜刺而来,慕容长毅一慌神,手臂衣袖被划破了一个小角。
“真是个急性子。”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长毅以马鞍借力,腾身而起,双手出,踢掉婢女手中长剑,也将那婢女反手缚住。托着那女婢下巴,沉声笑了笑:“与你们夫人相比,你们果真太弱了。”
听得慕容长毅口音,这女婢跃地匍匐便拜。半晌,颤着嗓子道:“奴婢该死,请大宫主饶命!”
慕容长毅觑了一瞬儿,责备道:“平素你们夫人也是这样教你们的,不管看没看清楚来人,只管举剑劈刺。”听着此话,显是慕容长毅心中不悦。私心念道:“这两婢行刺凶猛,不给旁人留半步退路。今夜幸而是我,要是个手无寸铁的老妇,岂不被她们活活砍死?”胸中一时激愤,再次斥责道,“这次就作罢。下一次再让我瞧见你们这般,绝不轻饶。你们可听明白了?”
两女婢点了点头:“是,大宫主!”
夜风呼呼吹着后背,两手冻得通红。林间不比山下城中,湿气较重。好半会儿,慕容长毅下得马来,附在马耳说了一阵儿。便见那马儿溜得远了,片刻隐在夜色中。
提步进去,穿过竹林,听着隔壁深涧泠泠溪水,心里百转千回。心思一动,不知不觉已走到竹房之外。
房门大开,抬头望着里间微弱的油灯。顿了片刻,听到屋中有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是谁站在门外,给我滚进来!”
慕容长毅心上一冷,抬足而进。刚至门沿,却见那女子在沐浴,背心朝外,一头青丝披到腰间,露出上半身清削身材。
看得发痴,猛然背身,低沉道:“是,是我。”
竹屋中一阵嗤啦声。
那女子道:“进来吧!”
再至转身,已然看见那女子着衣坐于落地窗下的方桌处,面纱仍旧戴着,青丝依旧泻了一地。只见她扬了扬手,唤那慕容长毅过去。
刚至身前站定,那女子豁地立起,手中床幔一落,慕容长毅生生仰倒在床上。
那女子贴着慕容长毅的胸口,嘴唇动了动:“毅儿,一直就觉得,这世间只有你这么一个好男人了。”说着手指拂上慕容长毅唇角,接着扒拉胸前衣服。
一个稀罕物什掉在床畔。好奇拾掇在手心,端看半刻,笑问道:“毅儿,送我的?”
慕容长毅自始自终都不敢抬眸盯那女子视线,悠了悠口。低声道:“是,是送你……”还未说完,已觉身上之女覆唇下来。
慕容长毅两手颤抖,片刻,也拥上了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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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重水复无疑路(上)

“毅儿,最近江湖上有个传闻,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那女子伸手把玩着慕容长毅的头发,面纱一夜未曾拿下,也看不出其相貌丑陋与否。
慕容长毅平躺在床,轻嗯了一声:“什么事?”
那女子突然恼羞成怒道:“你一个竹影宫的宫主,竟然还不知什么事?我听说你们和武林人士交手了?”试探性地挑了挑眉,细长的手指滑过慕容长毅的肩膀,“宫中境况如何?”说罢一个回身,屏风处的白衣已然穿在身上。
慕容长毅点头道:“姑姑,没……没什么大碍。”起身也着好衣服下床,走至桌前,挨着白衣女子身旁坐下,“我,我没有能力劝动二弟。”
白衣女子笑了笑,感叹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那小子血气方刚,正是情窦初开?”眼神一凛,“不过此等小贱人真是不可饶恕。你义父辛辛苦苦将多年经营的竹影宫交到你们手中,可不能让一个女人给毁了。毅儿,姑姑的话,你可明白?”
慕容长毅在这女子面前向来卑躬屈膝,唯唯诺诺。见她面颊发白,犹有恨意。自是不敢多说一句旁的话。只拱手便道:“姑姑,毅儿明白了。”
白衣女子笑着点了点头:“嗯,你能明白我就放心了。毅儿,有时候优柔寡断并不是一个好法子,很多时候还需要学会……别的东西。”
因时常与这白衣女子待在一处,慕容长毅倒也很能明白她口中所谓别的东西是些什么。只是心中情愫滋长,可以对自己心爱之人的诸多做法视而不见。
白衣女子望了窗外朦胧夜色,算了算时辰,道:“天竟快亮了,毅儿,你回去罢!”
慕容长毅愣怔片刻,举步便走,旁人定觉得此人发足即行,说干就干,行事十分潇洒。只可惜剖析开来,却才明白此人骨子里的懦弱无能。不比其弟慕容云秋,固执中却不乏男儿本色。
出竹屋,一个拐角,身影便消失在了迷幽林中。
那白衣女子手指捏着两个吊坠,嘴角笑了笑:“还不出来?”
那拄着拐杖的丑妇一瘸一拐地从房外挪进来,眯眼笑了笑:“夫人真是厉害,那浑小子全然不知你的盘算。”
白衣女子说罢将手中吊坠捏成碎沫,往窗外掷出,起身道:“他从小就跟着我,当然不会生出任何猜疑。何况我知道那小子,心里眼里全都装着我,还哪能分心去查一查我对他有什么意图?”
丑妇道:“可是,适才夫人对小子可也提过旁的事情,难道你反对他弟弟,他不会有所顾忌?”
白衣女子拍掌赞道:“这个问题提得好。”放长了腿,团起手指敲了敲,“只可惜他从小就不比他弟弟,在宫里更是受人欺负。当初我对他好,也是想着有朝一日他会依赖于我。可不,这种感觉竟比那依赖好很多?我身边很久没男人了,呵,有个男人爱倒也不错。”啧了啧舌,“说真的,把他当做一颗棋子,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用了,我还有点舍不得?”
丑妇也不回答,直接唤了迷幽林外的两个婢女进来。拐杖指中一人:“你来给夫人说!”
那婢女磕了磕头,道:“夫人,那大宫主的武功好生厉害。”望了身旁同跪着的婢女,继续道,“奴婢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白衣女子施施然地走近,俯身托着一女子的下巴,“你刚说什么,再给夫人我好好说一遍?”眼神犀利。
被托下巴的女婢全身颤抖,吞吞吐吐道:“夫,夫人,奴婢错……错……”
话未说完,已被白衣女子扭断了脖子。另一女婢心中害怕,忙敛裙往屋外窜,还没近到门沿。身后一柄银针已然脱手而出,直刺后背心,啊的一声,倒在石桌上,头破血流,当场毙命。
可细细一看,那后背中心的银针尖头却染成灰黑色。丑妇心惊,为自己将两女婢招进屋来感到些许内疚,因己之故,枉害了这两条人命。
白衣女子扬手道:“将这二人的尸体扔到深山喂狗!”
丑妇拱手:“是,夫人!”觑了觑主子的脸色,疑惑道,“看来那浑小子武功真是不错,就是不知师承何处?夫人,那小子在我们面前不显山露水,是不是有别的意图,或者……猜到了我们的计划?”
白衣女子握紧手指,冷声道:“他敢!若是这样,我定叫他生不如死!”只此恶言,只听得身前丑妇毛骨悚然。
慕容长毅晨时回宫,其弟慕容云秋正在房间等他。
“大哥,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一晚上去哪儿了?”慕容云秋立起,沉声又道,“听人说,昨夜你乘马去了城外山中?”
慕容长毅一惊,道:“不知道的事最好别问!”
慕容云秋品着茶笑:“是迷幽林,对吧?”
迷幽林三字一出,慕容长毅已双手抓住了慕容云秋的衣领,恨恨道:“大哥早跟你说过,不该过问的事就不要过问。那女人与你的事我不再管,而我的事你也少管!”说着松开了手。
从小他大哥武艺就比他学得好,这一使力,反让他站得不稳。
慕容云秋虽派人跟踪过自己的大哥,但也是怕他被坏人利用,何况从未生过兄弟不和的念头。此番说将出来,也是希望大哥能够敞开心扉。
可显而易见,他失败了。落寞地走出大哥房中,蹙着眉头歇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抱着双臂,闭着眼睛。
若霜脚伤恢复,找了二哥半日,终究在棵大树上找到他。掠地而起,拂开枝枝叶叶。就着另一枝丫蹲下,细看着面前的男子,竟有一股莫名的忧伤。殊不知看得出神,恍惚见得慕容云秋眼角流下一滴泪来,用衣袖轻轻逝去泪水,贴至额角,手腕便被缚住。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上来的?”睁眸时已将忧伤隐去,脸上逼出几丝笑容来,定定地等着若霜回话。
“我腿伤好了,是想来……”踌躇了会儿,觉得此刻谈那正经事儿不太适合,忙虚张声势地笑了笑,“本想着让二哥陪我出去逛逛,可此番你要休息,我也只好?”假装翻下树去。慕容云秋一拽,若霜紧跟着折回来,脸离他的眼睛半寸。
“二哥陪你去!”两人翻下树来,拂了拂身上灰渍,便自走出宫门。各执了匹马,奔到城中。若霜道:“二哥,此次三妹既没易容,二没遮面。身家性命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慕容云秋点了点头,应和道:“跟二哥出来,这些小事就不要多想。”
若霜甩了甩马僵,吐舌:“这么说来,二哥连吃饭都管了?”
慕容云秋反问道:“听你这话,定是身无分文,二哥不管还成么?”
若霜坚定道:“确实不成!”正自闲聊,忽见冷宴一行人从客栈出来,说着拂袖掩面,跃上慕容云秋的马,把头埋在二哥怀里,嘟囔指挥道:“二哥,快走!”慕容云秋见若霜做出这般,心知遇上冤家,也不问话。掉头往来时路奔。跑上十里之遥,估摸走到安全地方,才勒马停到路道休息。
一棵参天槐树旁,布帆置了茶水铺,两人也觉口渴,便走去要了一壶热茶。各斟了一杯。若霜端着茶盏,不明其由地望着,送口时,杯斜水倒,倾了一身。慕容云秋注意到若霜这一举止,忙道:“出神又在想什么?”
若霜回道:“刚刚城中我见到冷宴带着一行人从酒楼里出来。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庄中派人来抓我的?”
慕容云秋摇头分析道:“如今冷冽已死,还有谁来找你麻烦?”
若霜也摇了摇头:“二哥不知。冷冽虽死,可庄中住着的三位夫人却还活得好好的。她们一致认为是我害死她们的相公,如是这般,派人抓我却是合情合理了?”
慕容云秋思了半会儿,正要覆手过去,却见若霜反射性地抽离了双手。
他看在眼里,却并不拆穿。
“听江湖传出的消息,都说那冷冽是中毒而死。三妹,你可知这些情况?”
若霜愣了,和盘托出:“当日在芦子岭遇见冷冽时,他已负重伤。与青龙帮主魏玉文相斗时,我才看出一些端倪。我隐在树后,一时粗心大意,被他发现。后来……”
慕容云秋听到此处,却没下文,忽觉疑道:“后来?后来怎么了?”
若霜垂首道:“后来无情为了救我,被几人缠上,我使了你的……你的?”
慕容云秋笑道:“铁定是从二哥这里偷去的速灵针?”
若霜抬眸,张大了眼珠,结巴道:“你你你……我我我?”
慕容云秋勾了勾若霜的鼻子,笑得淡然:“你一举一动都这么明显,二哥怎会不知。只是不清楚你怎么傻到这个份儿上?那速灵针只比普通的针要锋利了些,拿它对付敌人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何况……何况你的功力不如二哥,怎晓得该怎样才恰到好处?”
转眸看来,若霜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抖了半天,终于主动贴上慕容云秋冰凉的手,颤着嗓子道:“二哥是说那速灵针没淬上半点毒么?”接着自言自语地笑了笑,“呵,果真如我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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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重水复无疑路(中)

若霜嘴角一笑,半晌,敛了笑容,问旁边的慕容云秋:“二哥,你知道这世上还有谁贯用无形之毒么?”
慕容云秋敲着桌子,认真思索道:“当今武林中贯下无形之毒的,倒没几个?除了……”顿了顿,吊着若霜的胃口。
若霜眉目一皱,急急问道:“除了,除了谁?”
慕容云秋拂了拂若霜的发丝,片刻方笑道:“还能有谁,当然是二哥我呗!”
若霜当即瞪大了眼睛,一脸地不置信,思了片刻又摇了摇头,口里自言自语:“二哥,怎么可能是二哥你呢,三妹才不信?”瞥了瞥嘴,垂头嘀咕了许久。
慕容云秋一眼看破若霜心里的矛盾,噗嗤一乐道:“三妹,二哥的人格你还不了解么?那冷冽虽是中毒而死,却并非就是无形之毒。当年我求师父教我毒功时,就早说过禁忌。下毒功夫学得越好,对自己的身体就越有伤害!”双目一转,望着全神贯注的若霜,踌躇了会儿,不言语了。若霜顿悟,那时二哥慕容云秋死活不授她毒功原来不是怕有朝一日胜了他,而是怕她自己受伤。很多事情总是不如人意。若霜心道:“二哥,你怎要对我这般好,如今三妹已经心系独孤无情。自是不想再来伤害你?”触景伤情,眼角溢出泪来。
出神间,一对夫妇策马停在大道旁,二人将马匹拴在一棵木桶粗细的杨树下。眼观六路,举步朝茶铺走来。若霜心惊,不敢动弹。手心里捏出层层汗渍,正自起身。二哥慕容云秋右手覆住她的手背,轻松一笑:“先好生坐着,莫要此地无银三百两。”若霜点头回应。
两人屏住呼吸,静听二人沉沉的步伐声。心中如不断敲打出的繁密急鼓声,一阵一阵。
呼啦一声,四周窜出八位白衣女子,她们剑法又柔又快,呈八阵图姿势将风霜城的凤凰双侠水彦和柳烟夫妇围在当中。
夫妇二人随即拨刀,背靠背,两人满脸怖色,却不知为何。女妇道:“看来她们真是不愿放过我们了?师兄,你先走罢,莫要白白死在她们这些小喽啰的手中?”
身后男子气道:“师妹,你胡说个甚?我们夫妻二人可是结过百年之好的。你怎么可以让师兄弃你逃生?”啐了两口水在地上,大怒道,“她们便是打死我,也休想伤了你。师妹,你坚持一会儿,待师兄先杀了这些个女人再说。”
刚挥动手中雪亮的弯刀,却胸上一痛,踉跄退后一步,铛一声单刀点地,口吐黑血。那女妇心慌,一把扶住那男子,哀痛不已道:“师兄,你不能有事啊?都说好了,我们两夫妻要活够百年的?你可不能弃我不顾。”
空中不知什么,悬空劈来,直直指向那女妇背心,怀中男子脸色一冷,翻身而起,后背挡住那飞窜而来的物什。
力气甚大,还来不及思考,男子已全身被打出两丈以外,口中鲜血汨汨而出,淌在那地上,如朵朵黑色玫瑰。那女妇猛扑在地,涕泗横流地爬将过来,两手贴在地上,滑上那一滩又一滩的黑血。刚到那男子身旁,也虚弱无力地捂着胸口呕吐。
布满血丝的手爱怜地滑过那男子的脸庞。女妇小声道:“师兄,师兄,你,你怎么样了?”一手捧着那男子的嘴角,血却忍不住地从口中溢出,“师兄。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说着将血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男子吃痛一声,心疼得回应道:“师妹,师妹你别哭啊!这么一下子,师兄我,我还死不了。那贼贱人都还没死,我们怎么能死呢?”说出此话时,心中愤怒更甚,咬牙切齿道,“如今儿子也不知是死是活,我们夫妻……夫妻俩寻了那么多年,此血海深仇都还没报,怎么能够早死?”
女妇看出那男子强忍着伤痛,脸上痛楚万分,悲痛不已,仰天苦笑道:“啊啊啊……”那声音好似万水千山传来的阵阵狼嚎,可怖中显出几丝落寞荒凉。哭罢,痛斥面前几人道:“你们,你们这些个不得好死的东西!”手指一动,又指着几人道,“那贼贱人呢,那贼贱人哪儿去了?”望向四周,凄厉叫喊:“哼哼,贼贱人,你自己要当缩头乌龟么,当年抢走我儿子这一笔帐还没跟你算,你竟然还敢来暗害我夫妇二人!此等猪狗不如的事,真是人神共愤。你躲在哪里了,给我出来,给我出来啊!”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骂我夫人!”一戴斗笠的女妇飞空而来,立地之时,左拳挥出,掌中内力拾起刚刚击中男子后背的物什。
定眼一看,却是根长长的拐杖。
慕容云秋望见,不觉生疑。
这戴斗笠的女人执了那根拐杖,背身讽道:“如今你就算扯破喉咙也没有用,那茶铺里的武林中人不到片刻就会昏倒在地。你说,这冷冷清清的城外,还能唤得谁来救你?”
望见一旁大汗淋漓的男子,声音和缓,近似哀求。
“你,你把我师兄放了,我把自己的命给你!”
男子哭泣着直摇头。
女妇又道:“那贼贱人不就是要我的命么?她要我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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