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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宝儿此时已经走了老远,不过她迟迟听不到自己身后有声响,心中顿时闪过一丝突兀,出于好奇心,她连忙回头张望。她所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此时站立在草丛的正中央,月色略微有些惨淡,铺洒在他平阔的额头四周,整个人看起来略微有些迷离的色彩。一袭凌乱的长发微微遮掩住他的脸蛋,更尤为让人震撼的还在于他浑身上下竟然在急剧地抖动着。那双颤抖着的双手在半空中挥舞不停,他下身高高耸立而起,这让然宝儿的脸上羞意更甚了。
然宝儿不明所以,当下脚踏柔软的青草朝着陶若虚飞奔而来,然而让她更加意外的一幕发生了。陶若虚听闻有人飞奔而来,顿时抬头张望,这会儿他的眼眸之中已经有了一丝红光,仿佛像是一头饥渴已久的饿狼一般,散发着阵阵幽光。他虽然此时意识上已经有了一片模糊的色彩,不过依然能十分清楚地意识到眼前之人正是刚刚和自己一起谈笑风生的然宝儿。对于然宝儿的身份,陶若虚是敬畏的。他虽然此时心中很想很想,但是也决计不会做哪些伤及到然宝儿的事情,顿时他一声咆哮:“走开,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
然宝儿不明所以,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陶若虚很想从中找寻到些什么,然而最终的结局却又总是让她深深失望。发自内心她无法接受刚刚还彬彬有礼的陶若虚这会儿竟然变成了一头凶兽,仅仅只是瞬间的功夫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然宝儿脸上流露出一丝恐慌的神色,出于人们内心的习惯性,越是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对方提醒自己不要自己靠前,心中那丝好奇心便会愈发地作祟。然宝儿究竟还是靠了上来。
陶若虚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紧紧咬住自己的舌尖,希望能获得那么一丝清醒,瞬间疼痛的意识闪过他的脑海,在这难得的一丝清醒之中,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只听他沉声说道:“快点走开,离我远远的,越远越好,不要问我为什么,快走!”
看着陶若虚歇斯底里的咆哮,然宝儿整个人顿时陷入了一片酸楚之中,她和陶若虚勉强算是朋友,这会儿发现他的异样上前来问候一声,显然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没想到陶若虚竟然会如此决绝,决绝地让她难以置信!
这会儿陶若虚浑身上下正在被那种深深的欲念所吞噬,哪里有空闲搭理然宝儿,他见自己的诟骂竟然起不到丝毫的功效,当下也不再勉强。只是看向然宝儿的眼神微微有了那么一丝情欲。
然宝儿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不过终究没有回避,她迎着陶若虚略显炙热的眼神走了过去,终于,她微微低下了头颅,说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儿,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然宝儿的声音略显细腻而又柔嫩,一时间倒是让陶若虚心中那层更深切的欲望迸发而出。他正在强行抑制自己内心中的那丝渴望,他深知一旦此时自己心中流露出哪怕是一分一毫的留恋,那么自己接下来所要做的恐怕就是。。。他真的不敢想象下去!、
然宝儿见陶若虚浑身依旧颤抖不止,以为是高烧所致,顿时一双嫩白的纤纤细手抚上了陶若虚的额头,只听一声闷哼,陶若虚上身再次颤抖了一下,嘴上哆哆嗦嗦地说道:“赶紧离开,这是你最后一丝机会,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然宝儿又怎么会轻易率先离开呢?她当下站住身形,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的色彩,半晌方才说道:“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净说些胡话呢!你稍微等候一下,我打电话帮你叫救护车。”、
然而,让宝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突然一双大手从她的身后紧紧环抱而来。他手上的力道很足很足,似乎有着想要穿透自己心扉的力量。紧接着,那双大手竟然从自己的蛮腰穿越而过,一路攀爬而上一直游走到了自己的胸前,这样的场景无疑是宝儿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她万万难以置信,方才那个青年所说的话竟然在这一刻实现了。他究竟是一直在伪装着自己,这一幕也是他早已设计好的,还是这只是一个偶然,他本身只不过是一个精神分裂症?
只是这当口又哪里有充足的时间供宝儿悠然回忆,仅仅只是瞬间陶若虚的双手竟然十分不老实地握住自己的一对饱满,随后只见陶若虚双手在其中仅仅揉捏着。她能分明地感受到从他最终所冒出的丝丝热气,那一丝丝温暖透过脖颈穿透到自己浑身上下,竟是有着一种异样的错觉。这种感觉是自己二十余年来从未遇到过的,那种酸麻而又充满了快意的感受如同潮水般朝着自己的内心汹涌袭来。
正在然宝儿迷失在陶若虚的粗野之中的时候,突然她内心之中散发出一丝清醒的意思,她自然知道这种感觉所代表着的是什么,一旦自己真的因此而失身,那么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家人,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之中。毕竟,她的家庭可是非同一般的所在,万一传出那么一丝绯闻,就不仅仅是对自己家人留恋的程度了!最终然宝儿思量再三,还是摁住了自己电话中的发射器。她的手机是军事专用采用卫星导航的定位手机,在全球任何一个角落只要想要找到她仅仅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当然这也是军队高级官员为了防止机密泄露所专门研制而出的,然宝儿沾着她爸爸的光也就弄到了一部。
在然宝儿手中的发射键刚刚摁住,顿时草丛四周竟然同时传出一阵声响,只见四名身着夜行衣的人瞬间出现在然宝儿跟前,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毅,看他们脸上的气质显然是军人出身无疑,只不过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们太阳穴高高凸起,显然也都在内功方面有所造诣。
几人见自己所要保护的对象暂时没有受到生命危险心中同时为之一松,然而当他们正准备要挺身而上的时候,几人的心头竟然同时闪过一丝震惊之色。他们能分明地从陶若虚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股雄浑的霸气,这一丝霸气不仅凶猛并且十分之深厚。即便是他们各自的恩师也未必能达到这种境界,他们实在不愿意相信,一个有着如此功力的高手竟然会去做强奸妇女的事情。这实在是对武学的一种奇耻大辱了!
六十三章 男人就要狠一点
四人的脸上同时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打心眼里实在难以接受眼前的这一幕,然而这时候除了选择动手他们真的别无办法。四人之中为首的是一个浓眉大眼,身高一米八五的大汉,乍看之下此人脸上一片铁青之色,他眉头紧皱,显然心中又有着一丝异样之感。
只见这大汉伸手猛地一拦便要冲上前去的三人,嘴中说道:“都莫要轻举妄动,我总感觉事情并非是我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大汉声音刚刚落地,顿时一个略显蛮横的叫声响起:“大师兄,我看是你太过杞人忧天了吧?这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这人眼见小姐长相国色天香,于是动了淫念这便要非礼于小姐。我看这人已经接近失去理智的程度,还是一掌击毙了吧!”
先前大汉哼了一声,呵斥道:“三弟,枉你也是三十开外的人了,怎么火爆脾气一点也未曾变过,做起事情来依旧不肯动脑子?你觉得眼前这人功力与师傅老人家比起来如何?”
三弟微微皱眉,随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不相上下吧!这人确实很强悍,如果是单打独斗的话我未必是他的对手!”
“你能意识到这一点,说明你暂时还没有笨到家,这很好。那么你再好好回想下,师傅生前是怎样的风姿?虽然不说师傅当年已经是六根清净,不食人间烟火,但是到了他那种境界也不会妄动情欲吧?因此我断定,眼前这人定然是练功岔了真气,或者是中了春药了。我们练成现在的一身浅薄武艺尚且不易,更何况是此人一身功夫已臻化境?所以我主张救人,但不是直接救大小姐,而是救他。实际上救了他也自然等于救了大小姐了!”
这大汉说得十分有道理,看得出不是一个莽夫。不过他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一点,正是因为他自己的这点善心,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陶若虚此时濒临爆体而亡,岔了真气确实不假。但是他体内深厚无比的内力却依旧还是存在的。不难想象如果这几人贸然上前的话,那所要面临的又将会是付出怎样的代价。陶若虚真力一旦反弹而起,且不说他们会落下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至少这条小命是真的难以保住了!
四人达成统一的共识之后,顿时皆是气沉丹田,任由真气自任督二脉缓缓流转全身,四人掌心凝聚,真力汇至一处,一时间他们四周飞沙走石,竟然如同刮起了旋风一般。不难看出四人所修习的功夫皆是上层武学,并且真气雄浑无比,不带有丝毫杂乱之色。待到真气在体内循环一周之后,那领头大汉顿时一声暴喝同时将体内淳厚无比的内力源源不断送往陶若虚百会穴。
却说陶若虚现在周身上下真气早已乱作一团,更尤为糟糕的一点还是他先前在丈母娘程菁那里所习得的御心决的功法此时竟然在莫名消失一般,体内御心决原本是用来抵御纯正无比的空尘决的,可是这会儿御心决贸然消失了,那自己体内如何不乱成一锅粥般。这自然也难怪他会出现暴走的迹象了。
而这时候四人所传输给陶若虚的功力恰到好处的弥补了其中的不足。而这时候大量纯正的真气如同潮水一般朝着陶若虚奔涌而来正好起到了以毒攻毒的妙用。这时陶若虚体内的空尘决的功力正在缓缓消褪下去,虽然四人的功力依旧难以抑制起他体内的阳刚之力,不过正是这短暂的时间为他运转御心决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陶若虚此时也已经发现了事情的诡异,当下连忙收敛心神,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杂念,与此同时他也已坐起身子将然宝儿一人愣生生地扔到了地面上。此时宝儿一脸茫然地看着五人的动作,在她的意识里这完全是在武侠小说之中才可能看到的一幕,实在难以相信在现实中竟然也存在着这样的场景。
不过她生性比较乖巧,面对如此一幕心中也只是说服自己的内心让自己慢慢接受这样一个现实。这样温柔到了极致的女人自然是惹人欢喜的,如果陶若虚此时看到了她眼中所流露出的神情,自然是会选择再次来一个饿狼扑食。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四人脸上皆是闪现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如此消耗体力的引渡真气自然是十分费神的。只不过陶若虚体内真气实在是太过旺盛,几人若想彻底将陶若虚心中空尘决的内力强行压制下去,就必须要付出足够的努力才行。也多亏陶若虚身体实在太过强壮,能在瞬间反应过来,随后运转起御心决的内力。否则的话,这四人必然会落下个劲力耗尽的结局。
又是半个多钟头悄然而逝,此时操场内的野鸳鸯们早已离去,或许有人会问为何几人在操场正中运功疗伤,却没有人发现并且上前观望呢?可别忘了,此时已经是夜晚十点半之后,寻常学校关门的时间是十一点,这会儿除了出来打野战的狗男女们自然没有多少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出来打野战嘛,自己本身便是一片慌慌张张,小心提防着四周匆匆了事,因此很少还会有人有闲心去管别人。
终于当陶若虚一声暴喝之后,几人这才感觉浑身上下猛地一轻。相对于他们而言,刚刚所发生的一幕实在如同上刀山下火海一般,毕竟他们四人所输入到陶若虚身上的完全都是他们自身的真气啊!一个人体内的真气想要凝聚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可是日积月累通过自己不断修炼运功才得以凝聚而成的。这一次他们将自己体内的功力输入到陶若虚体内有大半之多,不难想象自身也已经快要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陶若虚运功一炷香之后,整个人这才缓缓睁开双眼,只见他此时脸上泛着一片红光,眼神之中流露出丝丝精色,天庭之处甚是饱满,显然功力又有些许进展。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命是眼前几人所救,当下见四人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顿时大动。
正所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陶若虚向来都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在接受了别人的恩惠之后自然不会拿了好处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只见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青花瓷瓶,随后拔开瓶塞,从中倒出五粒通体泛着润光的药丸。这药丸不仅外观十分唯美,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其身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芬芳,这样的一丝香怡让人心不禁为之一荡,顿时生出一丝舒爽的念头。
陶若虚将药丸放置四人口中,随后自己也服用了一颗,直到这时候他才得以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然宝儿。她浑身上下衣衫不整,上衣已经被自己撕裂了几道口子,她原本亮丽的发梢上此时也沾满了碎小的草屑。不过她虽然显得略微有那么一丝颓废,不过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关怀。顿时四目相接之处,陶若虚的心头闪过一丝好感,这个女人当真非同一般。这倒不是说她有着怎样的心机,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气定神闲的质感。
她并没有对自己大哭大闹,更没有像一般女孩子一样趁机勒索自己些什么。相反她能在这个时候依旧关心自己,这便不得不让陶若虚感动了。他静静地看着然宝儿,此时月光被一层淡淡的乌云所遮蔽了半个身形,月牙儿透出一丝略显昏黄的光线,微微显得有些娇柔。宝儿的脸上依旧红润,或许她自己都不曾知道为何心中会泛起这样一丝莫名的念头,这一刻她竟然很想趁着昏黑的月夜,躲进陶若虚的怀里借以掩饰自己内心的羞赧。
陶若虚自然不会和然宝儿说对不起,虽然他深知这一切都是自己所惹下的祸端。这也并非是说他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连一丝承担的勇气都没有,更非是说他想要在这个微妙的一刻扮猪吃老虎。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他内心之中对然宝儿所生出的些许情意。
宝儿的表现十分出乎陶若虚的意料,在陶若虚的女人之中,虽然并不缺乏宝儿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但是仔细数来,能将贤淑做到这种程度,能将温柔发挥到如此极致的,那可当真是少之又少了!
陶若虚心头微微一震,他在此刻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要和刚刚见过几次面的然宝儿说“我爱你,做我女朋友”那么狗血的言辞?还是对她说上一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之类肉麻到了极致的言语?如果陶若虚真的那么做了,或许宝儿会一直将他当做是那种谦谦君子,但是绝对不会再对他心生些许留恋。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意境,也是一种最唯美的抉择。它能代表一切,更能将人带入到浮想联翩的境界。如果有个女人问你,你爱我吗?我觉得未必非要来上那么一大串的山盟海誓,你便选择沉默,选择用无声应对一切,这也未必不是一种好的办法。
如果她问你,为何不说话,你完全可以说,如果我说爱你那完全是废话,所以便用沉默来代替所有了。或许这个时候,她嘴上会说你虚情假意,花言巧语,但是她心中未必不会十分之快乐。女人嘛,便是如此复杂的动物,你愈发地对她好,愈发地满足她的一切要求,这样只会将她的欲望无限放大,只会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无限变小。
因此,男人,有时候就要狠一点!不过,不完全是对自己,有时候也是对女人!
然宝儿期待着陶若虚说些什么,不过他终究是一言未发,并非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选择沉默,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充分勾引起然宝儿对自己的欲念,并非是情欲,仅仅只是一种简单的想要和自己继续深交下去的意念罢了。
终于,打量了陶若虚半晌,期待了半晌的然宝儿失望了,他什么都没有对自己说,道歉的言语或者是其他的任何一句言辞,哪怕仅仅是牵强附会的解释,可惜这一切都不曾有过。终于,在月牙儿露出一丝青光的瞬间,她唇角蠕动了一分,显然陶若虚的沉默起到了效用,她内心之中开始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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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章 独自去偷欢
“你为什么不说话,这样保持沉默算什么?不要告诉我这便是你的性格,否则我会认为你在做作的。”然宝儿淡淡地看着陶若虚从她的眼神之中隐隐能读到一丝期待。
陶若虚抬头望了望夜空,依旧死寂,依旧是点点星辰无力地点缀着,他晃了晃脑袋,说道:“这并不是我的性格,我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事实上你说得很对,我只不过是在故作深沉罢了。这四位是?”
“哦,他们是我父亲派在我跟前的保镖,不过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现身的。至于他们是什么来头,我并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应该是部队里的军人!”
陶若虚微微摇头,“军人,这着实不错,但是我估计也不仅仅是那么简单。对了,你可曾听说过我们政府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