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花辰月夕之华丽冒险-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侍猓蛐碛涝抖济挥写鸢噶恕�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小姨特意请了假在家陪我。
吃过午饭,本以为小姨会像往常一样,用尽各种手段逼我交待这两天的行踪,可出奇的,她却没有,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肥皂剧。
我知道,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我厚着脸皮笑嘻嘻地蹭过去,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笑道:“小姨,吃个苹果吧。”
小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我不存在。
我又拿起一个橘子,扮乖道:“要不,我给你剥个橘子?”
见小姨还是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我索性往她腿上一趴:“你打我吧,我绝不还手。”边说,边从背后伸手去拉她的手。
刚一碰到,小姨就把我的手甩开了。
本来是没什么,可小姨正在气头上,不觉多用了几分力,而我又趴在小姨腿上,下半身几乎只挨着沙发边,这一甩,我一个重心不稳,竟顺着沙发滚到了地上。
顷刻,身上的淤青像通了开关一样,疼得我龇牙咧嘴。
“解语!”小姨又急又恼,忙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我顾不得再喊疼,抓住机会,反握住小姨的手:“小姨,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小姨盯着我看了有一会,终也一叹气:“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我趁势抱住小姨撒娇,可脖子刚碰上她的肩膀,KK掐出的淤青猛地让我头皮一麻,捂着脖子弹跳开来。
“怎么了?”小姨说着就来拉我的手。
我赶紧把毛衣的领子立了立:“抽筋了。”
小姨二话不说,就去捋我的袖子,我猝不及防,一下手臂上青青紫紫的颜色就暴露在小姨面前。
可小姨还不罢休,又去看我的背,我忙往后一躲,可小姨比我还快,已经把毛衣掀了上去,跟着倒抽了一口凉气。
可想而知,我的背一定色彩纷呈,更是好看。
一片冰凉的触感蜿蜒上来,似是小姨用手在轻抚我背上的淤青,我忙将毛衣拉下来,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小姨。
小姨眼睛里似有泪光在闪烁,却始终没有哭出来。
小姨就是这样,总习惯背后一个人默默承受,从不肯在人前示弱,尽管面前坐着的是她的亲人。
我再也忍不住了,抱住小姨痛哭失声:“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乱跑了……我会听你的话,再也不让你担心……”
“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当初姐姐把你完好地交给我,现在我却把你照顾成这个样子……”
小姨的声音渐渐带出哭腔,最后竟哽咽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上次见她这样,还是师靖宇出事的时候,现在居然又为我的事伤心成这般,我不觉更愧疚了。
“对不起……对不起……”
后来,我跟小姨又聊了好多事,聊我小时候的糗事,聊她小时候和我妈斗智斗勇的事;聊她跟师靖宇的事,聊我跟莫非辰的事……
我们躺在一个被窝里,像小时候一样,聊了很多很多,只不提这两天去可可西里的事,一直到进入了梦乡。
人生就像排列组合,很多事情,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而是时间顺序的问题。我们先遇上谁,后遇上谁,结果可能大相径庭。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小姨人已经上班去了。
我拿出她放在微波炉里的午饭(或许,可能是早饭),还是温的。
说起上班,又是一档子头疼事,这次旷工旷了这么多天,贝拉又不知道会怎么说我。
不过,说也奇怪,怎么就没人通知我呢,贝拉就算了,怎么连蔓蔓也不跟我联系了?这感觉就像你被隔绝在LA之外,也或者,你从来就没有真正融入过LA。
想着,我快步走回卧室翻手机,按下开机键却依旧黑着屏,怪不得,原来手机没电了。
我忙从抽屉翻出充电器,连上手机,直等了近十分钟,才开开机。
这边信号刚一连上,屏幕就跟消化不良似的,一连吐出好几条短信和未接电话。
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浓缩在手机里了。
我一一翻看短信,有两条是移动公司发来的话费提醒,还有四条是蔓蔓问我在哪,时间都是两天前。
只有最后一条是昨天下午发的:“我想跟你谈谈,有时间吗?”发信人竟是任樾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

该死,我居然过了一天才收到,任樾言不知道又会怎么想。
当即回复过去:“不好意思,我手机没电了,现在才看到短信。好的,不过我得先回公司一趟,不如我们晚上见吧,6点,后海西汀。”
信息刚发出去不到1秒,任樾言便回复道:“好,我等你。”
这速度,该不会是他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守着手机到现在吧,当即我就被自己的自恋吓了一跳,赶紧甩甩脑袋去看未接来电。
不出意料,全是蔓蔓打的。
想起她上一次也是这么急着跟我打电话,说的是关于人资主管的事,那这次呢?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想了想,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那边只响了三声,便接了起来。
“解语?”蔓蔓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
“嗯,怎么了?”
“你……”蔓蔓突然停住了,再张口却是另外一句话,“你回来了?”
之所以我能分辨出她前后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是因为蔓蔓有个习惯,转换话题之前总要先停顿一下。
“嗯。”我没有拆穿她,该说的话她迟早会告诉我的,况且今天的她确实有点反常。
“解语……”
“嗯?”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我心里一咯噔:“是不是我旷工的事,贝拉说什么了?”
蔓蔓却道:“不是……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不是?我心里越来越没底:“你在上班?我现在就过去,咱们公司见吧。”
“解语……不用来公司了,还是我去找你吧。就你家楼下那家咖啡馆,你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就到。”
不等我再说什么,蔓蔓便匆匆收了线。
不是旷工的事,那是什么?
一种叫做“不安”的情绪渐渐弥散开来,我隐隐有种预感,这件事可能关乎我后半生的命运。
而事实证明,大多数情况下,我的预感都是正确的。
我换好衣服下了楼,在咖啡馆特意挑了一个隐蔽的位置。
一个学生模样的服务生态度温和地递给我一份菜单,我却没有这个心思,只随口要了两杯美式。
服务生颔首一笑,道了声:“请稍等。”便离开了。
蔓蔓来的时候,是带着风的。
我们面对面地坐在皮质沙发里,面前是两杯香气缭绕的美式咖啡,头顶一盏故意调暗的橘色灯光,有种令人平心静气的魔力。
该来的总会来的,我端起咖啡,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可能是藏北发生的那些事让我的承受能力变强了,在死亡面前,一切琐事都显得微不足道。那如果我连死亡都可以坦然面对,试问,还有什么事能触动到我呢?
可我忘记了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当你的安全需要得到满足跟保障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事情能将你击溃得体无完肤。
“这几天你去哪了?”蔓蔓绞着咖啡棒,却没有喝,不过声音比刚才电话里的稳定多了。
“我去西藏玩了一圈。”
我也学着蔓蔓的样子,正三圈倒三圈地绞着咖啡棒。这里的咖啡师一定是忘加糖了,苦得牙疼。
“贝拉或者何远……有没有找过你?”
我一愣:“没有啊,怎么了?”果真是跟贝拉有关。
蔓蔓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也或许她从进门那一刻开始就是严肃的,只不过灯光太暗,我没看清而已。
“贝拉跟何远走了。”
“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中国文字博大精深,我不得不问清楚。
“离职了。”
离职?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怎么说也是我目前为止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可我却笑不出来,因为蔓蔓的表情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反倒在橙色的灯光下更显凝重。
“解语,我接下来说的可能你很难接受,但你要知道我始终站在你这边。”
“三天前,也就是你旷工的第一天,总部突然派来四名审计师说是做例行的内部审查,我问明远,明远他也是第一次见,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审查,像是受人举报之后的搜查。很快,他们就证实了我的判断,这四名审计师审查的重点不在销售和行政部,而在我们HR。当时你和莫非辰都不在,就我一个实习生,于是他们就拿我开刀,从三月份到现在,凡是经我手的资料、表格、账目全部挖坟一样翻了出来。(蔓蔓叹了口气,接着道)幸亏这些东西,尤其是与账目有关的东西,都是明远手把手教我做的,并没有太大的问题,我才侥幸逃过一劫。接着,被审查的是那几个专员,除了一些表格编排混乱之外,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当时,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他们却抓到了一条大鱼——贝拉。(蔓蔓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解语,你还记得两个月前你们组负责的那个三建的培训方案吗?”
我点点头,那个案子是贝拉交给我的第一个项目,我做的格外用心。
蔓蔓接着道:“贝拉这个人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三建的项目上翻跟头,一连被查出好几处无头账目,当天就被停职隔离配合调查。大家纷纷慌了神,总部在第一时间又派过来两名执行总裁,全权接管了LA中国华北大区,何远、明远都受到了波及,被架了空权,贝拉更是连着十二三个小时没见到人。大家都很害怕,HR会大换血,毕竟在这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每个人只要去查,多多少少都会查出点什么问题(我心中暗叹,怪不得贝拉没工夫搭理我,原来是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事情终于在第二天有了结果。下午两点,贝拉被放了出来,只扣除了当年的全年奖金,并没有降职或者停职,这很不符合LA的作风。我看过三建的项目,贝拉出问题的那一块,起码有三位数的账目空缺,虽不构成经济犯罪,但依照美国佬的作风,疑人不用,她是断然得另谋高就了。(蔓蔓再次停下来,看着我)还记得咱们管理学课上的那个食品公司的案例吗?”
我心下一惊,点点头。那是一个著名的损失最小化案例,简单地说就是——弃卒保车。
我突然觉得十分好笑,案例之所以成为案例就在于它的典型性,而典型性,在统计学上的解释叫低概率事件,全国13亿人口,可能只有十个人会当选教学案例里的主人公,而我,居然这么幸运?
蔓蔓可能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伸手握住我的手,可她的手却比我的还要凉:“解语对不起……我没有帮到你。”
我笑着摇摇头,摊上这种事,除非你能解释清楚账目走向,并拿出白纸黑字的证据,否则就算你是LA老总的亲儿子,也只能含冤而去了,更何况是蔓蔓呢。
我接过她没说完的话:“所以,贝拉将责任推给了我,而我百口莫辩的是,那个项目的的确确经过我的手,甚至还有我的亲笔签名?”
“解语……”
“所以,最后的审计结果是,我贪污了那几笔项目资金。我——被开除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些话我心里出奇的平静,似乎我一早就知道这将会是我的结局,现在时间到了,我也刚好走到这里,一切就像四季交替那么自然。
“解语……”蔓蔓抓紧了我的手,想给我温暖,可无奈,她却比我更需要被温暖。
“那后来,贝拉跟何远为什么会离开?”
蔓蔓似乎被我的话一惊,手指猛地一颤,眼睛里透露出许多我读不懂的东西。
的确,我也被自己如此超然的态度一震,但又觉得似乎这才是真正的我。
“……后来何远因为这件事受到了牵连,错失了晋升亚太区HRD的机会,所以干脆选择离职,贝拉跟何远又是那种关系,何远走了,她自是呆不下去了。”
那种关系……我突然想起之前有一回在商场里遇见贝拉,她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从商店里笑盈盈的出来,我只看到那个男人的后背,当时只觉得十分眼熟,没想到居然是何远。
怪不得,怪不得贝拉会对我充满敌意,还有她第一次见我时跟我说的那句话——“在外企,最严重的行为之一就是越级,我想你应该清楚。”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我是认识何远的,还把我当成了假想敌。
呵!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我居然输给了另一个被假想的自己?自己被自己打败的感觉,还真是奇妙。
“解语,你还好吧……”蔓蔓十分担忧地看着我。
我笑出声来:“没什么……只是想到我跟贝拉的恩怨总算有了了结,就莫名得开心,以后再也不用时时看她脸色,刻刻担惊受怕了。来,为我重获自由干一杯!”说着,我向蔓蔓举起了咖啡。
蔓蔓今天的反应实在跟不上节奏,永远都是一副被我吓到的样子,真应该用相机记录下这光辉的一刻,以后必要时拿出来威胁她,或者自保。
我强行将蔓蔓的手搭上杯把子,握着举起来,跟我的轻轻一碰:花解语,祝贺你新生。心里说完,便一口气将咖啡灌了下去。
晕……师傅真的忘放糖了。
蔓蔓直到临走时还是对我放心不下,不停地问我“真的没事吗?真的不需要陪着我吗?”
我推着她往外走:“我向毛主席保证,真的没事。不过,今天的账单得你来结,我现在可是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
蔓蔓终于被我逗笑了:“好,为人民服务!”
上车前,蔓蔓最后一次嘱咐道:“解语,有什么事一定跟我打电话,我随时有空。”
我笑着点点头:“真啰嗦。”帮她关上了车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自由的空气真是清新,仿佛一下子拥有了整个世界。古人诚不欺我: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不就是一张实习证明嘛,我的人生为什么要靠它来证明呢?
我突然很想去看海,感受杨澜书中所描绘的凭海临风,或者去爬白云山,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对了,我还可以去找任樾言,让他带我飞到白云之巅,这次我一定要掬上一捧云朵来把玩。
正想着,电话突然响了,难道是任樾言,那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可翻出一看,却不是他。
“咦,你醒了?”
“你在哪?”
看来他不但身体醒了,连脾气也恢复了。
“我在大街上。”我踩着脚下的花型砖,像小时候做游戏一样,一蹦一跳。
“……具体位置。”
“我家楼下的咖啡馆,往东30米。”
“你站着不要动,我去找你。”
“怎么了?你不是受伤了,还是我去找你吧。”
“也行,我在家。”
“哦,把你家地……喂……喂……把你家地址发过来啊!”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既生花,何生辰?!
我气呼呼地去翻通讯录,条件反射地想打给KK,手指却在触摸到他头像的前一秒僵住了。
手机里,KK正笑得花枝乱颤,那是之前LA年会的时候,KK说作为偷拍我的补偿免费赠送一张他的靓照,我就随手存下来,做了他的电话头像。
现如今,物是人非。可我还是相信KK,相信他一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相信他并不是真的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否则在第一次他要杀我的时候,我怎么可能活下来?
我永远忘不了跟他在一起的那种感觉,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像家人一样。人与人之间互通有无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起码那一刻的他是真实的,是我们大家的朋友——KK。
我抬起头,眨眨眼睛,让眼泪晕开。不知道现在KK怎么样了,他离开藏北了吗?他……还活着吗?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莫非辰发来的短信。我揉揉眼睛,点开一看,居然是他家的地址。
眼眶莫名地又湿润了,莫非辰这个人其实心特别细,总能察觉到你的需要,并第一时间提供帮助,字典上管这叫“体贴”,可就是嘴巴太坏,得理不饶人,哪次不把我气个半死,绝不善罢甘休。难道……这就是KK说的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才会戴上这样一幅面具来保护自己?
我压制住过度泛滥的母爱,抹掉眼泪,上了出租车。
如果他需要的仅仅是个妈,那我无能为力。
再次踏进这扇大门,却没了初次见面时的那股新鲜和兴奋劲,眼睛目不斜视地盯向一楼大门,脚底生风。
我仿佛可以看见门上写着“宾至如归”四个大字。
这次给我开门的是一个年近50岁的老妇人,穿戴极其朴素,却有种让人不容轻视的威严。
莫家的人,天生都这么强的气场吗?
“花小姐你好,二少爷在二楼最东面那间房间等您。”老妇人说着,伸手给我指了指。
我却疑道:“您怎么知道……我姓花?”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既然是莫非辰让她在这等我,自然是提前跟她说了有个姓花的人要来。不都说遇弱则弱,遇强则强,怎么到我这全都反着来?
那老妇人却教养极好,和颜道:“花小姐每次来这里,都是我为花小姐开的门,只是您没有注意到我而已。”
我立刻觉得有些愧疚,忙笑道:“阿姨怎么称呼?”
“我姓刘,大家都叫我刘姨。花小姐,您可是二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孩子。”
我一惊,这怎么可能,莫非辰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正想再问,只听二楼莫非辰喊了一声:“上来。”
切!真是小气。
我抬头瞪了他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