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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房间里还黑漆着,我躺着没动,即便张姑说过只要我不离身定魂珠任谁都勾不走我的魂,我心里还是唯恐再被勾魂成功。
第三十五章 收魂人
没过多久,我果真又出现状况。我又一次被勾魂。
我平躺在床上,从双腿处浮现出来的双腿。缓缓抬高九十度后猛的折向床边,做出想要立刻下床的动作。
如此情况。我头皮发麻立刻大声喊甄姑。
我听到甄姑和张姑很快跑到我的房间门口,她们合力撬开了我的房门后。一起快步进入我的房间,张姑的手中拎着一个内燃白烛的白灯笼。
就在这短短时间。我腰部也浮现出腰部。
我急声问张姑她给我的定魂珠怎么不管用,张姑说管用,说我现在的魂还没被勾走。
张姑边讲话边点燃白烛。我看到,白烛一被点燃,白烛的烛焰就直照着窗口方向偏去。
张姑和甄姑对视一眼,张姑冲着甄姑点点头后,拎着灯笼速度离开了家。
甄姑坐在床尾让我忍耐一会儿。告诉我张姑是去查勾魂者了,只有趁着勾魂者勾魂时候,我们才能更快速准确找到勾魂者。
有定魂珠在,我被勾魂时候会受到惊吓,但我的魂不会被勾走。
我的腹部以上位置,始终都不会出现浮体。
甄姑的话让我稍稍放下心来,我望着天花板不去看自己的身体,问甄姑她觉得谁会是勾魂者。
甄姑说,见过我的都有可能。
屋里静寂下来,再过上十分钟左右,从我身体里浮现出来的双腿和腰部,瞬间自动和我的双腿和腰部重合一起。
我试着抬抬双腿,没再看到有多出来的双腿,我抹一把冷汗心有余悸从床上坐起来。
甄姑满脸的不得轻松,说勾魂的时间太短,张姑不一定能找到勾魂者。
等待张姑回来的时间段,我问甄姑,正常的灵魂出窍会对人有什么影响。
甄姑告诉我,鬼魂和出窍的灵魂是两码事,出窍的灵魂只具备穿墙、飞跃和悬空飞行的特性。
多数情况下,出窍的灵魂出去溜达一圈都能在六个小时内再完好无损的回到身体边。
正常的灵魂出窍,人的意识清醒可以控制自己出窍灵魂的行动,利用其特性及时避开各种障碍危险,让其完好无损。
出窍的灵魂虽然在鬼魂面前不堪一击,不过其对于鬼魂来说没有用处,鬼魂一般都懒得搭理出窍的灵魂。
如果能顺利结束正常的灵魂出窍,人除了会觉得累点外,并没有多余危害。
不过,如果出窍的灵魂遭遇收魂人,基本上就有去无回。
收魂人是一类借助魂魄延年益寿的人,出窍的灵魂比普通鬼魂更受收魂人的青睐。
夜幕降临时候,也就是收魂人出来活动时刻。
甄姑的话让我忍不住哆嗦一下,我无比庆幸自己昨天晚上遇到的是那救命的老者,而不是敛收魂魄的收魂人。
“乖了,有定魂珠在不怕啊。”甄姑走到我身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
“甄姑,照顾我是不是很辛苦?”望一眼拖鞋穿反的甄姑,我心里叹息一声。
甄姑悉心照顾我这么多年,我眼见着她的满头黑发变成花白头发。
“怎么会辛苦,能受命照顾你挺好的。”甄姑轻声笑起。
“如果可能,我会为您披麻戴孝扛幡摔盆送葬。”我不知道我还能在甄姑身边待多久,我只能加上如果可能的前提。
我和甄姑讲话从来都不避生死话题,死后送葬的都是其她,没谁会为死者披麻戴孝扛幡摔盆送葬。
披麻戴孝扛幡摔盆,在普通人家都是有死者的直系子孙来完成的,历来是们可望而不可及的送葬方式。
“乖……”甄姑声音凝噎。
张姑没多久也就回来了,她拎着的白灯笼里面的白烛已然熄灭,她说她并没能找到勾魂者。
我问张姑是否要等到我下次再被勾魂时候再找勾魂者,张姑说不用,再跟甄姑一起用手诀配合咒语,帮我加持我三魂七魄的稳定性。
张姑告诉我,有她们的替我加持以及定魂珠,之后即便我再被勾魂,我也不会再出现今晚类似事情。
以后我再遭遇到什么危险,我首先该找的是她而不是甄姑。
如果我昨天晚上被勾魂后曾去过她房间找她,我就不用再受接下来的惊吓和危险。
张姑的话让我侧目,我不由得多关注甄姑的反应。
甄姑没有多余反应,看起来对于张姑的话没有丁点异议。
张姑和甄姑离开我房间后,我没多久就又沉沉睡去。
我睡的并不安稳,我不断梦到自己被勾魂。
周日俞可心又来找我逛街,这一次,任由她磨破嘴皮子,困倦不已的我都丝毫不为所动。
俞可心离开后,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休息,在网上报名了散打和跆拳道培训班。
周一再上课,教室里的讲台上多了四副完整的人体骨架,辅导员说,以后那四副人体骨架会一直留在教室里,供同学们参考研究。
从辅导员的介绍中我知道,那四副骨架分别为年轻男女以及老幼骨架。
辅导员让同学们都依次分别去触摸那四副骨架,让我们看清楚骨架的构造,感受下真正人骨的触感是怎么样的。
我跟着同学们去分别触摸那四副骨架,我摸到其中幼童骨架时候,清晰感觉到那副骨架很冰冷。
我把那情况告诉辅导员,辅导员抬手摸摸那副骨架,再问摸过那副骨架的同学有没有觉得那骨架很冰。
在那些同学都摇头说没有后,辅导员说我的触觉出现了偏差。
我再摸摸那副骨架,发现那副骨架的温度已然正常。
我回返座位后,对那副骨架多有关注,不过并没看出那副骨架有什么异常。
我想,或许自己的触觉的确是出现了偏差。
大课间时间,我正坐在教室里看书,班长过来找我,问我阮天野是不是本市人。
我没料到班长居然还在对阮天野念念不忘,也就冷着脸微挑了眉梢说不是。
班长点点头后也就离开,望着班长背影我没明白他到底几个意思。
陶姑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告诉我,她已经为我争取到了参加聚会的名额,聚会的时间就定在这个周六。
到时候她会过来接我,带我一起去参加宴会。
陶姑的电话让我惊喜不已,我问她到时候我需要怎样穿着,陶姑笑着说那聚会不是相亲大会,我随意穿着即可。
我刚挂了电话,跟我坐同桌的康佳敏回来教室,问我有什么喜事怎么笑的那么甜。
我说我没笑,康佳敏从她包里拿出化妆镜让我照照镜子。
接过镜子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双眼亮晶晶的眼底满溢笑意。
我对康佳敏说佛曰不可说,康佳敏白我一眼说,佛曰我在春心荡漾。
在我的千呼万唤声中又一个周末终于到来,周六一大早,陶姑就过来接我去参加聚会。
陶姑告诉我,这场聚会的重头戏是各门派内新秀的斗法比赛,她让俞可心提前去了聚会地点,以便让俞可心多实地接触了解下其余门派新秀。
聚会地点是在ty市最大酒店,能进入那酒店的各个路口都已然被警察戒严。
车辆一律不许进入路口内,警察只允许有聚会请柬的人步行进入路口。
我之前关注ty市新闻报道时候就已经把这地界,列为聚会举办地的重点怀疑对象,新闻报道上说的是,有重大招商洽谈会将在这里举行。
我跟着陶姑朝着酒店走去,路上看到不少或普通衣衫或特殊造型脚步匆匆赶往酒店的人。
陶姑走的慢条斯理问我什么心情,我坦言说我很紧张。
陶姑问我在紧张什么,我说第一次参加大型聚会我有点怯场。
越发靠近酒店我越发紧张,我手心里全是汗水。
十年了,我终于马上就能看到左墓。
第三十六章 聚会
我跟陶姑一起进入酒店后,我看到。那酒店内里空间偌大,酒店里已经有很多人但一点都不拥堵。
酒店大厅是圆形的。擂台占据了大厅大半的位置,人们多聚在各楼层的围栏处。
酒店大门两侧都有朝上的楼梯。大厅里一共有八台透明电梯正载着人们上上下下。
我跟着陶姑沿着楼梯上到最高层后,进入其中一没人房间。
陶姑让我坐着歇会儿。告诉我这场聚会要举办一个整天。
我点头说好,按捺着心中急切跟陶姑一起待在房间里歇息。
徒步过来酒店再到房间的路上。我对于我所看到的,那些头顶挽着发髻的,或年轻或年老的男性多有关注。
我不知道左墓会不会是那些年轻中的一个。我确定,那些年老的,都不是我之前在道观山脚下看到的老道士。
左墓曾对我说过他不是道士,但左墓的师父是道士他或许后来也做了道士,前来参加聚会的人数太多且以男性为主。我边走边看匆匆一眼,只能先多关注道士模样的人。
陶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良久后突兀开口,问我还记不记得左墓。
我在陶姑电话告诉我,她已经为我争取到了参加聚会的名额后,我就已经无数次在心里模拟过,陶姑再向我提及左墓时候,我该如何表现。
然而真的听到陶姑提及左墓,我的心跳还是蓦然漏了半拍。
我点头说记得,不过我已经记不清楚他的模样。
陶姑睁开双眼坐直了身体望向我,说左墓也来参加聚会了。
当年的左墓小小年纪就很不得了,现在的左墓应该也会是各门派新秀中的翘楚。
我迎上陶姑视线静静听完她的话,问她现在的左墓是什么模样。
陶姑笑着摇头说不知道,说她也是因为这场聚会才又得左墓讯息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各门派新秀的擂台赛,是新秀们在各门派面前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陶姑讲到这里,俞可心进来房间。
陶姑交代我,待会会有门派点名,被点名门派参加聚会的人会举手示意,点到净女门时候,我要稍微远离一些她和俞可心,也不需要举手示意。
不等我应下陶姑吩咐,有钟声从外面传来,外面的喧哗声顿时消失。
陶姑从座位上起身,带我和俞可心离开房间走到围栏处朝下看。
我看到有一位四十多岁的男的手拿着麦克风,正站在擂台的中间位置环视各楼层上的人。
随着楼层越高,围拢在围栏处的人越少。
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黑衣人,他站在人数最多的第二层。
他低调考究的衣着,凸显出其体格的健硕及双腿的修长。
他冷漠着神情,自带一种冷冽的蛊惑和生人勿进气息。
他静静站在人群中,举手投足间有一种浑然天生的优雅和尊贵。
站在擂台中间位置的那男的环视一周后,先简短讲话再开始点各门派的门派名,被点到的门派参加聚会人员都会举手示意一下。
我连忙把目光从黑衣人身上收回,我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举手的人,以期能在其中看到左墓。
我注意到,和黑衣人一起举手的是个陌生老者,他们的门派为三真教。
不同于其他门派那满眼热切模样,他和那老者都神色淡然,在别的门派被点名时候都兴致缺缺。
当净女门被点名,我按照陶姑吩咐速度闪离陶姑和俞可心身边。
我没去多想陶姑的吩咐,陶姑既然那么吩咐肯定有她的道理,我能来参加聚会对我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
陶姑和俞可心举手时候,酒店内人们的目光尽数关注过来,包括黑衣人和他身边的老者。
我虽然闪离了陶姑和俞可心身边,但我距离她们并不太远。
黑衣人瞟一眼陶姑和俞可心也就收回目光时候,目光在我身上顿了一下,低头跟他身边的老者不知道讲了些什么。
那老者的目光在陶姑和俞可心以及我之间扫一下,再和黑衣人对视一眼后摇了摇头。
各门派在净女门被点名后,多数都在交头接耳,黑衣人和老者的反应实属正常。
我在坟地见到黑衣人时候我狼狈不堪,我相信黑衣人是认不出我的。
点名结束,我没有在人群中看到救我的老者,也没有看到哪个跟我之前在道观山脚下看到的老道士长的相像。
我也没看出,哪个会是左墓。
点名结束后,人们纷纷回去各层房间先用餐。
我对自己说不急,跟着陶姑和俞可心慢条斯理用餐结束没多久,擂台赛也就宣布开始,各门派的新秀们纷纷下到一楼大厅。
擂台赛为生死擂台赛,技不如人死了白死。
参赛的新秀们要先签下生死协议,上交生死协议时候报出自己的名字和归属门派。
黑衣人的名字,叫做穆硕,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所有新秀报名完毕,我都没有听到左墓这个名字,如此情况我心中很是失落。
擂台赛最初,每二十人一组,前三名进入下一轮比赛,各门派新秀抽签决定自己的群赛分组,分组同时也是新秀们的出场次序。
抽签结果,俞可心和穆硕都抽到了第三组。
抽签后的新秀们都分组排列一起,在一楼大厅等候出场,没谁再回去之前各自的位置。
第一组比赛开始,参赛的新秀们在擂台赛上各展其能,纷纷拿出看家本领想要独占鳌头。
我站在最高层的围栏处看得眼花缭乱,赛场上各种法器尽显,人鬼妖混战一起。
参赛的人们出招都很狠厉,都恨不能一招取了对手的性命。
观赛的人们呐喊声不断,酒店里的气氛很是热烈。
当赛场上还剩下三个人能站着时候,第一组比赛结束,其余选手非死即重伤。
我没看懂参赛者使用的招式都是什么只能看个热闹,我只感比赛太过血腥。
陶姑站在我旁边,看着比赛眼底不起半分波澜。
俞可心盯着擂台眼底是狂热情绪,穆硕神色淡然。
死伤的新秀被带下擂台,擂台上的地面很快被拖洗干净后,第二组比赛开始。
轮到俞可心和穆硕所在的第三组开始后,俞可心杀伐果断,她招来助阵的鬼魂都是暴戾鬼魂。
穆硕手持黑色弯刀静静杵在原地,不去主动招惹别人,面对别人的招惹基本上都是一招制敌。
俞可心必须是个特有眼力劲的,她和她招来助阵的鬼魂,根本不去招惹穆硕。
比赛结果,俞可心和穆硕都顺利进入第二轮比赛。
能进入第二轮比赛的新秀们,继续以抽签方式参加每十人一组的角逐,依旧是前三名进入再下一轮的比赛。
第二轮比赛开始,赛场上的血腥指数再得提升。
第三轮比赛是一对一,抽签选定对手。
因为剩余人数是单数,抽签的时候俞可心轮空,直接进入第四轮比赛。
有新秀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这个时候退出比赛,其抽签决定的对手直接进入下一轮比赛。
穆硕在每一场比赛中都表现的很是淡定出色,俞可心也成为头筹得主的热门人物。
比赛的最后,俞可心和穆硕将要角逐第一名。
整个酒店内的气氛空前沸腾起来,擂台旁边设了赌局,各门派纷纷下注,赌俞可心和穆硕谁能最终取得第一名。
陶姑拿出一张五十万元现金支票,让我去压穆硕赢,说输了是她的,赢了是我的。
我心中讶然着陶姑居然不压俞可心赢,也就依言去下注。
俞可心和穆硕步入擂台后,酒店里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俞可心的脸色很是凝重,穆硕也不再散漫。
比赛场上的规矩是没有规矩,俞可心这次不但招来暴戾鬼魂相助,还频频朝着穆硕掷出不知名暗器。
即便如此,穆硕在擂台上也不落下风。
两个人旗鼓相当一会儿,穆硕脸色带起不耐烦情绪,瞅准俞可心的一个空挡,弹跳而起用黑色弯刀逼近俞可心。
俞可心练练后退眼看就要落败,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随着俞可心不知道说了什么,穆硕生生收住了攻势。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穆硕生生收住攻势瞬间,俞可心已然边朝前冲边摸出一把匕首,快狠准的朝着穆硕的胸口刺去。
第三十七章 聚会(二)
擂台上的情况急转之后再急转,酒店里鸦雀无声。众人都屏息死盯着擂台上的俞可心和穆硕。
跟穆硕一起来的老者站直了身体,陶姑皱起了额心。
我的心揪起。紧张到忘记了呼吸。
我无所谓俞可心和穆硕谁胜谁负,我不想她们任何一个重伤或死亡。
俞可心拿着匕首快狠准朝着穆硕的胸口刺去。刚刚收住攻势的穆硕躲闪不及,仓促拿黑色弯刀去击打了一下刺来的匕首。
匕首虽然没有刺入穆硕的心脏位置。但还是刺入了穆硕的身体。
俞可心的冲刺速度很快,匕首尽数没入穆硕的身体。只留匕首手柄在穆硕体外。
穆硕冰冷了眼神,抬起一脚就踹向了俞可心。
俞可心的身体脱离地面朝后跌去,再重重跌在地上。她试图想要站起来却无法做到后,趴在地上瞪着穆硕不断呕血。
俞可心被踹飞瞬间,拔出了刺入穆硕身体的匕首。
我看到,有鲜血随着匕首的拔出,从穆硕的伤口处飙射出来。
穆硕抬手捂着伤口。盯着俞可心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等俞可心落地后,穆硕捂着伤口握着黑色弯刀,脚步沉稳一步步走向俞可心。
随着穆硕的靠近,俞可心慌张起来,她求助眼神望向陶姑。
陶姑沉着脸色冲她点点头后,俞可心立刻发音认输。
在这次擂台赛上拔得头筹�